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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在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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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难以看清,她对父亲是何情感。感激还是憎恨,无人可知的。
  不觉震动的安阳,痴痴望着上官衍,她深深吸了口气,略显沮丧,“我自然要查的,只是哥哥不该恨我吗?”
  她傻傻的,甚至有些呆,想来整个人还在云雾中,她不知如何面对,方知自己的身世,至亲就已去了,伤心是有的,可是茫然多过于伤心。
  上官衍见到她这般模样,知晓自己方才过于苛责她了,他摸摸安阳的脑袋,温声道:“你是父亲心中最重要的人,为你,他可以做任何事,我也同样,阿年,勿要拿我当外人。”
  安阳心中再多的茫然不安,也不想与上官衍细说,她看向外间,心中想着晚间,陛下是否会过来。
  她盼了几个时辰,未盼来奕清欢,反倒盼来祭拜的安墨白。
  因着假山中的事,安阳数日不愿见她,在灵堂里她不好出言赶人,惊扰侯爷亦是不敬,也不理睬她,只当未见。上官衍观她神色,也未作勉强,自己去招待中州王。
  安墨白宽慰几句,就来寻安阳,见她跪坐在蒲团上,也顺势跪下,方想伸手摸摸她,就被拒绝。她也不觉尴尬,笑道:“阿年,你要振作,侯爷一去,切莫太过伤心。”
  老中州王做的一切,安阳心知肚明,只是安墨白与他不同的,她不想被困在上辈的恩怨中。若非侯爷骤然逝去,她也不会在意过去。
  只是眼下,她无法与安墨白心平气和地共处,言道:“侯爷之事,我定要查明白的。”
  多日不见,开口竟是这样一句话,安墨白诧异地看着她,“流匪行事,历来无章程,陛下已派人缉捕的。”
  “嗯。”安阳轻轻应了一声,又道:“中州王相信也是流匪所为?”
  此事疑云重重,陛下不信,哥哥不信,她不信,偏偏九皇叔信了,安阳觉得怪异得很。
  安墨白闻言,也不惊讶,细观安阳神色,除了疲惫外还有可察觉的试探,她言道:“人遭遇此事,难免偏执,我不过比你多了分理智罢了。”
  安阳脑子里乱得很,她不想再与九皇叔言谈,便道自己累了。岂料安墨白不愿离去,便问她服孝一事。
  听了此话,安阳面上阴郁,深深凝视九皇叔,一时间安墨白辨不清她是何情绪。她仿若又回到多年前,看到那个端坐在云殿处事的昭平公主,眉眼深沉。她暗道自己心急,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去。
  待上官衍回来时,安阳提了此事,上官衍忙碌许久,恍然方察觉此事,他拍着自己脑门,道:“此事我忘了与你提起,需送灵柩回故乡,去与不去,当看你自己的。”
  怎能不去,她是侯爷唯一子嗣,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岂不是大不孝。安阳颔首,也不言是否去与不去,方才还振作,眼下又复颓唐,眉眼都耷拉下来。
  上官衍来不及安慰她,就被下属唤出去,临走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上官府也有百年底蕴,在上官彧离去的十五年内,势力渐渐消逝,又遭遇朝代更迭,更不如从前。然而,陛下有意扶持上官家,恩赐良多,加之陛下与上官年情。事,有意让她入主中宫,文博侯府声势愈大。陡遭侯爷离去,很多人看不清眼前局势。
  暗杀一事,古来皆有。况且此事盘根错节,如处理不好,定会引起朝堂动荡,陛下曾言,此事定彻查到底。一时间,朝堂上下愈显惶恐,恨不得人人将自己摘得干净。
  丞相也来拜祭,上过香后,看向少女,施了一礼,劝慰道:“人死不可复生,安公主要保重自身。”
  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安阳不甚在意,遽闻安公主的称呼,她方抬首,眸色晦暗不明,对于瀛绰,她没有好感。朝堂之上,党争不断,她亦有耳闻,既然她称安公主,自己也没必要掩藏,言道:“丞相之言,安阳晓得,不过丞相既知我的身份,就该明白陛下之意。丞相乃是百官之首,言语有失,只怕也会惹火上身的。”
  瀛绰竟被她一句震慑,看着眼前眉宇间涌着怒意的少女。其实她是安阳,还是上官年,都可算君上的风流秘事,作为臣属,随意窥探,任何君上都不容的。
  不过,他并不害怕,又笑道:“安公主说笑了,您的身份是陛下保密的,作为您的旧臣,不过想来劝谏您保重自己。”
  此语带着些许挑衅,安阳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将双手置于膝上,淡然道:“丞相言重,安阳并非新周肱骨,不过缠绵床榻的病人,劳不得丞相如此挂念的。你不是安阳的旧臣,是大楚的旧臣。”
  瀛绰不料她反唇相讥,看着灵堂内满目白色,言道:“文博侯与我乃是故交,公主又是他膝下子嗣,我自会照料一二的。署衙内事务颇多,臣先离去了。”
  他离去的时候,上官衍方赶来,未曾来得及言语,就只见丞相出门上马车离去了。瀛绰此人阴险,他怕安阳受委屈,忙回灵堂,就见那里安阳跪坐那里,神色安然,他提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
  天气黑暗下来,灵堂内点了灯,愈发显得阴森,上官衍劝安阳去休息。安阳摇首不允,他正不知如何,陛下从外间过来。
  安阳也看到她来,撑了一日,顿觉疲惫,见陛下过来,撇了撇嘴,兀自不言。上官衍不明,奕清欢却是明了,她这般神色,必是受了委屈。
  屏退上官衍,她走到安阳身旁跪下,安阳立即识趣地抱着她,蹭了蹭她的肩膀。
  奕清欢心疼,本就见不得她难受,她不言语,定不想自己知晓,也不去问。只问她今日可曾好好用膳,安阳摇首,“吃不下的。”
  奕清欢默然,指尖摩挲着她眼下乌青,神色微凝,吩咐人送些吃食过来。安阳心中乱得很,她也不提那些烦心事。
  似是蹭够了,心中舒服了少许,安阳方正起身子,凝视她:“陛下可曾想过,三载服孝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今天很多人剁手了……
  作者捏紧自己的口袋了……


第91章 
  奕清欢闻言一颤; 抬首看着灵位; 久久不语。她忘了; 文博侯祖上并非是凌州人; 按理,该扶灵柩回故里。
  她久久不语; 安阳心中不安,眼底乍现脆弱; 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 嘀咕道:“按理我该回去的; 只是我真的去了……我……”
  奕清欢回神,安阳心中愧疚作祟; 她定想尽这最后一点心的; 她低眸望着她,眸色如水,甚是温婉; 安慰道:“自是该去,我替你准备; 查案一事有我; 无须牵挂; 待结束后再回来,最多半载,我可以等你的。”
  她容色温柔,声音温和。本是忐忑的小殿下,收到这份安慰; 心中稍稍安定,忘了灵前,伸手抱住她,闭上双眸,闻着熟悉的气息,耐不住倦意,靠着她入睡。
  人睡着了,奕清欢低头望着她,怜惜地抚摸着她稚气的眉眼,眸中心疼显而易见。常澍此时走来,看到陷入熟睡的小殿下,以及跪坐在灵前的皇帝,吓得怔了怔,欲退回去,又被上官衍拦住。
  她消失一日,上官衍正欲寻来,怪她将此事戳破,她自觉理亏,也不多言,只说明来意。
  凌州城外几座山,山势起伏,秋日很多人都惯去狩猎,世家公子最喜结伴而去。文博侯访友,访的是寺庙中的故友。他惯于在外行走,又是休沐,出行并未带多名侍卫,很是低调。
  山上流匪打劫是常事,那日恰好有人狩猎,流匪行事自有章程,怪就怪在,流匪遇到狩猎的世家公子,反倒绕路,不去抢夺。直到文博侯马车出现,才去夺财。
  流匪杀人后,果断离去,钱财不甚遗失在暗处,遍寻山中后,找到流匪所用的兵刃。
  症结便是兵刃。
  兵刃与箭,与安墨城行宫谋反用的出自同一批。
  奕清欢将人安置于隔壁小榻上,掖好被角,让侍女守着。出去时,悄悄合上屋门。晚间的侯府,格外寂静,下人走路都不会出现声响。
  上官衍俊秀的身形,站于庭院中格外显眼,常澍看着头顶明月,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说些什么。见到陛下出来,都弯腰行礼。
  庭院里月光皎洁,淡淡银辉洒落,廊下的白灯衬托着银辉,显得格外秀美。
  只是无人欣赏美景,常澍说话从不打弯,直言道:“此事臣怀疑与李穆有关的,只是臣不明白,杀文博侯有何益处。文博侯与瀛绰不大和睦,可与旧楚朝臣无关。”
  这一点,也正是所有人迷惑之处。李穆恨的是新周,与文博侯无关,杀他反而暴露自己,得不偿失。
  奕清欢听了,看向上官衍,后者容色极为憔悴,手中持一物,是侯爷手书,他近日看了许久,无非是陈年旧事,亦包含着自己对懿德皇后的情谊。
  他递于陛下,言道:“上面提及父亲当年归去时,也曾遭人追杀,父亲刚辞官,权势尚在,查清后,是安瑞所为。方得知,安瑞养了一堆武士,专行刺杀。臣在怀疑,安瑞死后,武士去了何处?”
  安瑞之死,在于安阳。又是一重疑惑,或许武士落入安阳手中,又或许落入安墨白手中,可纵观她这些年,她行事胆小,武士应该不为她所掌控。
  三人都将目光落在门上,小殿下睡得正熟呢。
  奕清欢是皇帝,考虑得多,眼下迷雾太多,但死者为大,她便道:“不管如何,找到刺客与李穆。世子先扶灵柩回故乡,朕自会查明,予你们交代。”
  一些事,都是之前发生的,然而事关老中州王,安阳做得干净,本就不愿让奕清欢知晓,眼下再去查,也是不易。
  常澍看着星象,脸色晦暗不明,侍女又将她请去,道是沈大夫请她过去,多半为了忘川解药。此事耽搁不得,常澍行礼便离开。
  既已决定,那便去做。幸好初冬寒冷,尸身不会腐烂,送回故土,也要年关。
  奕清欢细细安排,与安阳有关之事,她都很上心,如同多年前那般。沿途安排好驿馆,下旨于各地官员,又在禁军中选出精锐随同,命伴读奕寒跟随于她。
  重重安置下来,也花费了五六日时间,侯府做了准备,沈洛云不方便随行,便留在侯府内。
  不知怎的,安阳头疼的毛病愈演愈烈,沈默将药量减轻后,仍觉头疼。沈默行医数年,未曾遇到这般棘手的病症,只好又添了几味滋补的药。
  眼下,安阳最不宜出城,宫中安静,适宜她养病,再者沈默不能随行,需在府内兼顾女儿胎像。一时间,他很彷徨,药该不该停下。
  临出城的前一日,安阳头疼得难以睁眼,沈默见她难受,索性使用针灸试试。奕清欢一旁看着,揽着她的身子,见安阳神色凄楚,蹙紧眉头,心中忍了忍。
  长夜漫漫,静得让人发慌。银针刺入肌肤,引来安阳浅浅的呻。吟声,奕清欢侧身,撇开眼神,强自镇定。
  半个时辰后,沈默收针,听闻陛下蓦地出声,“沈大夫,停药吧,此事到此为止。”
  沈默收拾药箱的手颤了颤,近日凌州城内发生的事,他都听了不少,眼下停药,必然功亏一篑。他不大赞同,手上提着医箱,恭声道:“小公子头疼并非是坏事,至少说明有药效了,陛下心疼也是应该的,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陛下应该明白。”
  女帝沉默不言,安阳是否存着记忆,她不在乎。案子难查,她便命人去查,查多久都可以等的。唯独不愿再见她难受。
  沈默识趣地离开,背着药箱就走。
  安阳沉睡在榻上,脸色过于苍白,许是方才疼很了。奕清欢坐在榻沿上,满心都是安阳,如两年前那般,只希望她活下来。她握紧安阳的手,眼前闪过满目血腥,她阖上眼眸,轻轻唤了一声阿蛮。
  似是一声不够,又唤了几声,想到两人许久不会再见,心就疼得一揪。以前,纵使安阳不记得她,但她夜间可以去依水宫悄悄看她,可以摸摸她的脸。
  似是安阳心有察觉,在她唤了几声后,就睁开眼睛,伸手揉揉了自己的额头,睁眼就见到自己心上人,乐得笑弯了眉眼。奕清欢见她欢喜,不免弯唇,轻轻道:“笑得这般开心,不疼了?”
  “不疼了,见到陛下就不疼了。”安阳笑着坐起来,脸色显得尤为虚弱,乐呵呵地望着奕清欢,眼睛都不舍得移去。她之眷恋不舍,如同从前。
  这样痴缠的眼神,让奕清欢想起她出征前夕,安阳来寝宫送行,离开时也是依恋不舍。她忍着心痛,摸了摸她的脸颊,熟悉的感觉,她笑道:“难不成我是你的解药吗?”
  安阳不觉头疼,黝黑的眼眸里总是明亮的,笑意也是可亲,她看着奕清欢加着愁绪的眉宇,竭力将苦涩埋在心底,亦将方才的脆弱都收起,她伸手抚平她眉眼的褶皱,口中不平道:“我走了,陛下不许去看旁人的。待我回来后,我要光明正大与你在一起。”
  此时都不忘着吃味的话,奕清欢觉得她坦诚可爱。爱便是爱,不爱就想着拒绝,以前的她比不得这般‘大方’,也能让人感到她身上那股蓬勃的求生意志。
  然而她的笑意蒙上一层阴翳,她亦想起了中宫内平静悠长的岁月,那时不会去想着分别,不会想着旧日恩怨,其实她的不想,只因安阳替她承担一切。如今,替换过来,奕清欢不愿在安阳面上露怯。安阳如惊弓之鸟,若她都显得柔弱,只怕安阳也会跟着彷徨不安,甚至日日害怕。
  她轻轻应了,安阳便觉得欢喜,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侯爷送回去,她再平安归来。三载不久,陛下会等的。
  明日要赶路,奕清欢催着让她睡下,安阳不愿放手,便拉着她一同歇下。
  *
  中州王府内的日子枯燥,安墨白鲜少出门,偶尔读书写字,偶尔命人拿出茶具,学着女帝那日煮茶。晚间的时候,她会坐在亭子里,取一玉笛,奏出悦耳的笛音。
  这样的日子比起其他世家子弟,甚是无趣。她也有才气,初袭爵时,也曾想大展宏图,学识不浅,可惜,她未曾来得及施展,就已面临国破。
  她憎恨文帝偏心,用人不善,引起百姓发动暴。乱。江北军夺回凌州城的时候,她被推举成新帝,然而她退怯了,试问,无兵权的新帝,会施展自己的才谋吗?
  不,不过是添一傀儡。只是现在的日子,也非她想要的,毫无希望毫无新意,被人所囚,毫无自有。
  王妃闻着笛音来寻人,将披风披在王爷身上,轻声唤她回去。
  安墨白轻轻一笑,握起王妃温暖的手,两人并肩走回去,无疑是如胶似漆的一对。婢女在前提着灯火,安墨白提醒王妃注意脚下。
  两人回屋洗漱,照例躺在榻上,屋内温暖,并无婢女守夜。安墨白躺在外侧,看着与安阳相似的容貌,又想起安阳面上待她的生疏,眸中闪过狠绝。
  她翻身压在王妃身上,喉咙有些发堵。王妃眼下闪过惊惧,小心翼翼地望着她,不过仍旧没有推开她,不敢言语。安墨白不禁在想,安阳住在云殿,与奕清欢是否在一起欢愉过。
  是否如她这般日日不碰枕边人,想着想着,她吻住了王妃发颤的唇角掠夺。与安阳不同的是王妃逆来顺受。让她笑,她便笑,让她抬眸,她便抬眸;比如此时,让她脱衣,她便脱衣,露出精致诱惑的肌肤。
  安墨白并不觉得过瘾,命她将所有衣裳都褪去,目光在王妃赤。裸的胴体上流连。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点。


第92章 
  安墨白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王妃的面庞上; 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 指尖从眉眼一寸寸滑过; 低低道:“王妃; 我待你可好?”
  王妃觉得羞涩,不敢与她对视; 看向它处,咬着下唇; 道:“自然是好的; 成亲后; 王爷对妾身关怀备至,妾身父母都不及您的。”
  “那便好。”安墨白勾起唇角; 邪魅一笑; 安阳拒绝的神色浮现在眼前,而身下这副曼妙胴。体极其顺从,然而看到相似的眉眼; 心中狠狠一揪。她粗暴地将人翻过来,压在榻上; 望着王妃光滑如丝绸的肌肤; 她心中微微动容。
  冰冷的神色略微舒缓下来; 唇角落在她颈上,留下细碎的吻。始初,安墨白方能自持,将吻徐徐地落王妃后背上。王妃害怕,微微躲闪; 反倒加剧了她想征服的心。
  王妃肩背瘦弱,本就胆小,经她吻过,身子便软下来,任她摆弄。安墨白心中微恼,又将她身子翻过来,冰冷霸道的吻落在王妃的唇角上,毫无顾忌。
  安墨忌惮地宣泄着内心的欲望,用舌头撬开王妃的贝齿后,便一路长驱直入,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王妃微微蹙着眉,一张小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泛起潮红,并不在意她掠夺。
  安墨白顺着王妃的脖颈一路向下,她的发梢扫过王妃的胸前,惹得王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安墨白一手覆上她的胸口,孩子气般地咬着她的嘴唇,直到感受到缠绕在唇齿间的血腥味,才肯罢休。
  舍了她的唇角,便亲吻她的胸口,安墨白一举一动皆不讲理,咬住她胸前的丰润,引得王妃阵阵颤栗,浅浅的低吟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安墨白恍若未闻。
  王妃初经人事,心中害怕得紧,攥紧手下被子,并拢双腿。安墨白察觉到她的抵抗,似被刺激,加深她心内的欲望,冷冷道:“腿,分开点。”
  不自觉间带了些欺哄,王妃经常被她哄,眼下也有些动容,乖乖照做了。
  她微微抗拒,让安墨白心中多了些畅快,手直接伸到两腿之间,探到羞花之外,指尖略带湿润,她弯唇笑了笑,按着王妃,毫不客气将指尖伸入。
  王妃微颤,眼眸微迷,感到剧烈的疼痛。她忍不住颤抖,迷离之色,让安墨白愈发痴狂,她分不清身下到底是何人,只想占有她。美色在前,血性之人,岂会轻易克制得了自己。
  巫山云雨,历来让人痴狂,尝到甜头的安墨白,并未放过身下之人,一次次地进入。王妃本就年少,身子敏感,安墨白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她情动战栗。
  直到王妃无力昏睡过去,这场欢愉才结束。天明后,安墨白独自起身,冷冷看着熟睡的王妃,七八分的样貌,也足以让她痴狂,失去本性,她揉了揉自己的额间,往外间走去。
  走出庭院,外间站立一妇人,两鬓白发,见到安墨白,弯身行礼。
  安墨白望着眼前妇人,奕清欢找了大半载的人,却躲在她的府内,她得意笑道:“乳娘,大概很久未见小殿下了,不知她的习惯,您可还清楚。”
  当初妇人出现在长街上,不过是试探,想要知晓安阳是否真的失忆。意料内的是,安阳不识得乳娘,照看她多载的乳娘都不记得了。
  妇人蹙眉,“王妃与小殿下并不相像,王爷只怕是空忙一场的。”
  七八分相似,一眼就可看出两人差异。
  安墨白不在意,笑道:“那便要看乳娘的了,我若将你送到陛下跟前,只怕乳娘不会这般轻松了。”
  妇人身子一僵,微微垂眸:“我尽力。”
  *
  入冬以后,身上多了几重厚重的衣裳,越往南走,安阳越觉得冷。抱着手炉,坐在马车里,便不想出去,她身子不好,有些畏寒。近来又添头疼的毛病,带着沈默的药,一路上也尚可。
  到了驿馆之后,屋内点着炭火,脱下厚重的外袍,不知是炭火过重,还是何故,她觉得头疼加剧,草草用了晚膳,就已歇下。
  她缩在榻上,自己揉着额角,屋内不觉得冷。身上触觉敏感,便觉得疼得厉害,此处是乡镇,可闻鸡鸣声,扰得她难以入眠。
  奕寒来过,知晓她头疼,喂她吃了药,便在一旁守着。安阳半醒半睡,抓着她的手,嘱咐道:“明日要赶路的,你赶紧去休息,我无事的。”
  天寒地冻,再睡不好,是人也受不住的。安阳见她不走,便发火赶人。她少有怒火,便是生气,也带着稚气,奕寒不忍拂逆她,便轻轻退出去。
  门还未合上,安阳就已彻底睡着了。
  她许久未曾做梦,一梦,便是曾经的往事。那些疏离的记忆,在梦中呈现。
  她梦到了文帝,那个偏激的帝王。在榻前,他怒火滔天,扼住她的脖子,然而病榻之人,哪会有力气,安阳也不动,任由他去发泄。
  殿门开了,尚是皇后的奕清欢走入,她立即推开文帝,神色略带慌张,随意敷衍几句,就越过奕清欢,逃出了寝殿。
  安阳知晓,文帝不会将此事公之于众,安瑞行事隐秘,又善谨慎。此事只要她妥善处理,不会再有人知道。
  她处理好后,便是漠北宣战了。
  梦中之景,俱是往事。云殿之内,金碧辉煌,文帝好奢靡,也无可厚非,玉石屏风置在门内,安墨白抬脚跨入,紫檀清香阵阵,她朝着案几后的少女行礼。
  殿内摆设大气,更显君威,安墨白心存忐忑,直到她开口:“九皇叔,近来可曾适应?”
  安墨白站起身,恭谨道:“臣还需谢谢殿下,近来府内一切安好,兄长们也无刁难。”
  她端坐案后,眉眼深沉,道:“这就好,漠北宣战了,我想让江北出战,彼时陛下定然不允,我苦思无果,甚为艰难。”
  文帝忌讳漠北,昭然若揭。安墨白提议道:“臣听府上幕僚提及,此战当是琼州出征,最为妥善。”
  彼时,琼州与江北,都是兵强马壮。只是皇帝多疑,且行事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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