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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样年华[GL]-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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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象如此合情合理,再说这破庙里也就她一个带发修行的,剃度可不就剃她么?我觉得八成明天早上,她就要被剃成秃子了!
我女神披肩秀发,美得像从画上走出来的。光头的画面没法想象,于是我出了庙门四处一看,福至心灵,心生一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我就守在庙门外,偷偷往厕所柴火垛里扔了一只火柴。
我观察过了,柴火垛就那几根潮柴,厕所又是独立于其他屋舍,不可能酿成火灾。但是生出的烟却不少,心想够他们一阵鸡飞狗跳了。
计划实施得太顺利,湿柴点起来,闷出的烟足有几丈高。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进去叫人来灭火。
再什么黄辰吉日,也被耽误了。整个寺庙里的人都惊动了,后来都纷纷问我怎么回事,我说:“心里烦闷,上厕所的时候点了根烟。谁想到火星弹出去引起了火,实在对不住。”我诚挚地道歉。
简南音那个好脾气,脸又气白了。把我拉着就往她房里去。
“你不是不抽烟么?”
“失恋后学会的。”我苦巴巴地说。
她没话说了,可能是觉得我太闹腾,赶又赶不走,骂又张不开嘴,看我的眼神特别哀怨。
搞完事情,我去县城打电话。
南音妈照例问我她过得好不好啊,身体怎么样啊,东西都用到了么,还缺哪样儿需要寄什么?
她爸就很言简意赅:“你不是说你有办法么?马上过冬了,那里供暖设施简陋,拖不得了!”
给她爸妈打完电话,又给我爸妈打。我妈劈头盖脸就一顿骂:“小兔崽子,你班主任联系不上你,给家里打电话下最后通牒了!赶紧给我回去考试啊啊啊!”
我一个头两个大,心想,徐徐图之是不行了,必要时刻,需破釜沉舟!
于是在那个月黑风高之夜,我用人民币支配卖山货的,把村子里的鸡都屠了,连根鸡毛都没剩。也是自那天后,我这辈子都不想吃鸡了。
第二天临近傍晚的时候,村长就押着卖山货的小伙计,和几个村民来兴师问罪。
“按说我们没了鸡,是不会想到是你们天祝寺的人干的。可是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不得不来问个清楚。”
女神师傅听了,鼻子差点气歪了。
“谁,谁干的?”女神师傅往左右一看。
“我!”我迤迤然出来。
卖山货的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马上指认我说:“就是她,她叫我做的。”
女神的脸又被我气白了几分了,赶紧出来给村民代表道歉,说愿意承担一切损失。
那村长之所以找过来,想必也是思想斗争了一番的,毕竟寺庙里有人偷鸡,对天祝寺的声誉可不好。再说两家离那么近,偶尔有香客路过,还能做做他们生意。万一以后天祝寺有了名气,还能互为表里,所以没打算太计较,出口气也就散了。
他们走后,女神师傅把我和女神叫过去。我还不服,“我偷鸡是我不对,但是每偷一只鸡,我就塞鸡窝里100块钱啊。我又没白吃他们的。”
女神师傅眼睛瞥了眼女神,女神说:“你给的,不见得是人家想要的,他们不会感激你,反而还会责怪你。再说,不经过人家允许就杀了人家的鸡,本质就是强盗行径,和给不给钱没关系。”
女神师傅点头。
女神对师傅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女神师傅摆了摆手,盯着她道:“你的悟,还开的成么?”
女神看向我,一脸哀怨。
回到住处,她再也忍不住了:“晓晨,我是真的想钻研佛法,这是我的兴趣。你能回去么?别再跟着我浪费时间了。”
“你不回我也不回。你是知道的,我来这儿就是为了你。”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就看谁耗得过谁。”
“你……”简南音气得眼里一团水汽,索性背过身对我道:“你应该知道,我定了的事,很难半途而废。”
“这么巧,我也不会半途而废。”
简南音摔门而去,那晚都没回她房睡。
第二天,我以一天一只鸡的速度,开始残害庙里。
陈婶儿天天找师傅和女神哭诉,庙里和尚见了我,像见了大魔王。
那天秋高气爽,山里的枣子熟了,漫山的果香。可惜我没有口福了,我们被请出了天祝寺。
简南音依依不舍,还想跟师傅说两句话,师傅脸色一变,生怕她会改变主意,眼疾手快阖上寺门。
南音的父母早就在外等候,见我们出来,就叫人搬了我们的行李到车上。
路上我突然想起来:“坏了,镇子上买的老白泥砂锅没带,我可喜欢那锅了,煲出的汤清香四溢。”
简南音瞪着我,一路都没给我好脸色。
☆、第 156 章
第156章
搅黄了我女神追求佛学真理的机会; 算是彻底把她得罪了。回上海复学之后; 她就一头扎进实验室; 谁也不见。当然; 主要是不见我。
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再撞她枪口上去,大闹之后必有大静; 我也开始安心学习,应付考试。
福祸相依; 通过这件事; 倒是拉近了我和简父简母的距离。尤其是简父; 那段时间他去上海公干的机会比较多,偶尔会约我去学校打球。
我觉得他这个人挺好相处的; 有一说一; 没那么多废话。而且看起来好年轻啊,我和他打球,别人以为他是我们学校的青年教师; 还会吸引路过女学生驻足观看。我真怕有人跑过来向他告白,那就尴尬了。
打完球; 他一般会请我去食堂扫荡几个知名小炒; 天南地北的海侃。我发现他去过很多地方; 对很多事情有独到的见解。与他聊天令我获益匪浅。但是最令我津津有味的,是他和南音妈妈的罗曼史。
这样的相处方式使我放松。甚至在他不自觉流露出官威、被我指出来后,他还要我时刻提醒他,挺可爱的。我一直觉得,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有什么样的父母; 我女神那么优秀的品性,父母也一定是很好很好的人。当然,也可能是自带滤镜,爱屋及乌。
很快,我便把他当初吓唬我的事儿抛在脑后,不计前嫌了。真心换真心,我觉得他是在用他的方式来观察我,了解我,甚至,考察我。是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考察女婿的那种心态。
可能是考察结果还算令他满意,终于,他向我敞开心扉,主动说起了关于南音的事儿:“南音第一次生病的时候,是后半夜一个人去的医院。”
我听了不由得心惊肉跳,“您是说这次不是她第一次犯病?”
“嗯。那天她忍痛一个人去的医院,要家属签字了,才把向北叫过去。她性子刚毅,像她的母亲。”
我喉头哽着,遍体生寒。
我也一个人看过病,那种绝望的孤寂感,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何况还是在夜里、在异常疼痛的情况下,一个人,坐在医院漆黑冰冷的走廊上……
内心到底要有多强大,才能做到这一点?
仅仅是想象,就让我心里翻涌着酸楚,恨不得马上见到她,把她狠狠搂在怀里疼惜。心中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会让她伤心难过,再也不会了。
简父的眼神也流露出伤悲,继续道:“我问了向北,才知道她白天遇到了你。说你和一个女人举止亲密。我暗自调查,发现她把自己的资产变卖,分批买了一家投资公司的股权。”说到这里他深叹口气:“我当时心情很复杂,也在反思自己找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对。再来就是这次她昏迷被抢救,我听说也是因为在给你写信……作为一个父亲,为了女儿的前途,我当然不希望你俩在一起。但作为爱她胜于一切的亲人,看见她对你情根深种,很难忍心再去横加阻扰。”
“那孩子看着随和,骨子里却倔得厉害。爱一个人,估计就是一生一世一辈子。平日里那么淡的性子,却为你落下病根,说明她爱你入骨,可是你呢,你对她的感情又如何?我看不到。我只看到你负了她一次,只怕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次。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他拧眉望着我,似乎要透过瞳孔,把我看个透。
传言中对女儿异常严苛的他,对她的爱竟如此深沉厚重。这一番父爱之言,听得我不禁动容。这也是我第一次通过他人之口,得知她爱我也爱得这般刻骨深情。
很多话无需多想,便发自肺腑,流淌而出:“叔叔,我向您郑重承诺,从今以后,我奚晓晨对简南音,不计较也不思量,不逃避更不背叛。无论对方做了什么,终我这一生,都会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绝不反悔!”
我铿锵地说完,简父却一直盯着我,摇摇头,一字一句道:“我不相信。”
我知道这是我能否获得她家人认可的关键时刻,绝对要竭尽所能争取他的信任!情急之下,我撩起袖子,大约五厘米宽,一厘米深,狰狞的伤痕触目惊心!
“这个,能证明么?”
简父眼睛瞪大,眼中充满不解,但很快他似是明白了,连连摇头:“儿戏!太儿戏了,你这是做什么?糟践自己的身体?自残么?”
我摇头,语气淡然:“当时廖凡连同简向北跟我开了个玩笑,说她死了。我割下去的时候,是我这辈子做的决定里,最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一次!叔叔,我俩真的没法离开彼此了,这是上天注定的,没有人能阻止我们。”
简父惊愕地望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也许他很难想通我俩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渐渐的,也就放弃去想了,放缓了语气说:“太过极端的感情,往往是互相伤害。真正美好的感情应该是细水长流,互相滋养的。”
我点点头。其实他说的,也是我重活一次后一直在反省的,可以说是非常赞同。所以我现在不着急。我要跟她耗一辈子的,不求于一时。
“你为她做的,虽然令人感动惋惜,却不能抵消我的顾虑。我怕你俩就像烟花绽放在夜空,一瞬灿烂,无法做长久打算。”
我听他像心中早有算计,于是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简父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却又郑重其事地说:“我想她有别的寄托,万一你不可靠,还有人能陪在她身边,让她觉得温暖,让她觉得有所牵挂。”
我听了心里不免犯堵,难道他要我和那个傅斯言共侍一妻?这不是侮辱我们仨么!我刚要发作,就听到——
“我希望,你能亲自带小蝌蚪。”一双眼烁烁放光的盯着我,他这样说。
万万没想到,岳父大人接纳我的条件,是让我给他带娃。
然后这人第二天就把娃丢给了我,美其名曰尽快培养感情。其实是他家保姆回老家了,家里没人会带。
我会带?我会带才有鬼!
就不说我突然多出个孩子,惹来多少风言风语。舆论压力大也就算了,我白天要复习功课,下了课还要赶往公司。一天折腾下来抱着个孩子很不方便。
没办法,去淘宝下单买了个抱抱托。用下来效果不好,腰酸背痛腿抽筋。后来还是混进了一个妈妈群,打听到了一个多功能腰凳,据说是抱娃神器,才解决了这棘手的难题。
简父既然说让我亲自带,我就不会掺水去雇人来带。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对我的考验?这点小考验都经不起,还净想着投机取巧,就别再提获得他的信任,让他把爱女的幸福托付给我了。
唯一的欣慰是小蝌蚪真的很乖,几乎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像个腼腆的小女娃。我看书,他看我;我开会,他那黑曜石一样的眼珠子就滴流乱转,把所有人看。特别可爱。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年纪轻轻就带个娃,很是心酸和辛苦,于是送了我一个带娃福利——与女神见面。
女神从实验的海洋中暂时浮出,得了功夫回老家看娃。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娃也没了。
于是我幸运的接到了久违的、她的电话。
简南音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小蝌蚪温奶瓶。不是我吹牛,我现在可是一名优秀的育儿专家。为了让奶粉能够冲泡均匀,不破坏营养成分,我买了一种恒温水壶,带定时。高科技拯救了我,现在冲奶粉可是我的绝活。
我把女神请进来,没顾得上说话,就忙着去给小蝌蚪冲奶粉了。女神不自觉走向卧室,发现蝌蚪不在里面,出来的时候差点跟我撞上。
“卧室采光不好,我把他的婴儿房放在了小房间。”
说来也觉得可笑。有一天,简父特别豪气地给了我一把钥匙,房子就在女神家对面那个小区,隔一条马路。环境和她那个老小区差不多,虽然房子老旧,却生活便利,温馨舒适。于是这里就成了我养娃的地方。
我不禁在想,岳父大人叫我带娃,还把地址选在女神的住处旁边,是不是有意为之?是不是早已经接纳我,觉得我太慢性子,想做一把神助攻?
女神见了我脸色淡淡的,见了蝌蚪就温柔得不像话。
我嫉妒。
她一直扬了嘴角微微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慈爱,逗弄了一会儿,她把蝌蚪抱起来,打算告辞道:“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我把他带走了。”
我也不顾蝌蚪还在绕着女神的头发,一把抢过孩子,退了三大步:“不行,蝌蚪现在归我管。”
女神试图说理:“带孩子很累,我已经给他找好了保姆。”
我摇头:“你把他带走可以,也把我一起带走吧。我现在离不开他了。”这小东西,像听懂了我说的话,“啪唧”就往我脸上嘬了一口,糊了我一脸口水。可我一点不觉得那口水恶心,心里反而像瞬间化作了水,那话是说给女神听的,同时也是我的真情实意。
这可是我再如何辛苦,也要时刻抱着不离手,被我一口奶一口奶喂到现在的小家伙啊。我累了的时候,看看他对我笑着,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才短短几日,没想到我对他的感情就这样深了。可见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不是早已注定好了?
而此刻女神沉下脸来,又干不出跟我抢孩子的事儿,于是一个人在那生闷气。我知道上次的事儿她还没气够,这次我又这般蛮不讲理,真怕她气坏了身子,就建议道:“要不,你把我也收了,让我跟蝌蚪一块儿搬你家去?”
女神瞪眼睛。
我蹭到她身边,也张开嘴想学蝌蚪那样嘬她一口,却被她推开:“你把蝌蚪给我。”语调冷冰冰的,特别伤我的心。
我的战略是不是错了?欲速则不达,我想通过点点滴滴的相处,让她认识到一个全新的我。让她知道,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被感情压抑得丧失自信的奚晓晨了。可也不知怎的,总有这样那样的突发事件,让我做出过犹不及的事情。
女神再好的脾气,总归有个限度。万一真把她逼急了,不理我了怎么办?
“你把蝌蚪给我。”她又强调了一遍。我听她语气有些缓和了,就决定好好跟她谈谈,诚心诚意地再次向她告白。
“南音,我想跟你谈谈。”我把蝌蚪放回婴儿床上,他咿咿呀呀伸出两个小手向我挥舞,想让我抱,我忍心无视。
女神见他跟我亲密的样子,目中闪过一丝讶异,对我的态度不禁又缓和了些:“嗯。”
“……”我该怎么开口呢?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望着对我笑得欢的蝌蚪道:“你看孩子跟我多亲,你爸妈也很放心把他交给我。现在,就差你了……”我盯着她,心口怦怦直跳。
她静立在那里,轻轻蹙起眉头,“我说过不等你了。”
“不用等了,原来的奚晓晨已经回来了。你感觉不到么?”我的心跳得异常剧烈,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与她拥抱亲吻的时候。
她的神色渐渐有些忧伤,“是因为我生了病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好像做什么,都不对。我很笨。”
我听了不禁苦笑,咧了嘴角,却尝到了咸。我走过去抱住她:“那就别对我好,我对你好就行了。”
她在我怀里摇头:“我做不到,我喜欢谁,就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献给她。”
“你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你把你自己献给我好不好?”我苦笑着说。我的女神,心里纯粹得像个孩子,本该是被人万般珍视如瑰宝,却被我这样伤害。我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摇头,从我怀里退开来。像是一只倔强的小动物似的,眼眸里透出温润的光泽:“我给你写那些话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站在阳光下笑的样子。仿佛一夜间,你就变了。你话里的意思我能听明白,你和我在一起感到压力,是我的爱摧毁了你的自信。当时我心里空空的,又难过又不解。后来我问我师傅,他说,情之一字,如冰上燃火,火烈则冰融,冰融则火灭。他说,你要勘破么?勘破后就可以放下了。我说我不想放下你,他就说你这样,是没办法修佛的,就把我赶出来了。”
我听了“噗嗤”笑出了声儿,她却正经道:“爱没谈好,佛也修不成,我还没这么沮丧过。你现在又说这些话,只会让我觉得你是安慰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再和你回到最初,和你在一起让我变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又会哪里做错,再被你推开。当时我父亲找你,还有你家里发生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可能在你心里,我就不是一个值得信任、会与你共渡难关的爱人。”
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是我的错。
“不会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第一个告诉你,第一个找你商量,好么?一切都是我的心魔在作祟,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好。好得让我自惭形秽,你可千万不要再妄自菲薄了。”
“那我还是让你感觉到压力了?”她认真地问。
“我差点失去过你,所以现在,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再也不会推开你了。为了你,我可以放下自尊和尊严,放下对未来的重重顾虑,放下骄傲与固执。所有的所有,包括生命,我都可以放弃,唯独不能放弃你……南音,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么?”
她说:“我考虑一下吧。”
我觉得,有这句话就够了。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却让我觉得,去她的考虑!我必须立刻、马上、得到她的答复!她不答应,我就追她追到答应!
该死的情敌,真是阴魂不散!
☆、第 157 章
第157章
我还没跟女神说完话呢; 傅斯言的电话就跟过来了。我听女神与他对话的意思; 好像是他自告奋勇给小蝌蚪找了保姆; 正在电话里问女神这边什么情况了; 要不要他过来一起接孩子。
我当然知道现在的保姆有多难找,尤其是蝌蚪这个年纪的; 刚开始用小手小脚丈量这个世界,对一切都好奇; 也是最好动的时候; 那是一刻也离不开人的。这个阶段的小孩子最难带; 保姆相应的也最不好找。我想如果好找的话,简家也下不了决心把孩子扔给我一个没有实操经验的人。虽然简父美其言曰:通过我在寺庙的表现; 以及对我的观察; 基本判断出我是个靠谱的人。但是带孩子真的是一项技术加体力活,这还多亏我是年轻体力好,精力充沛; 不然还真抗不住。
不好意思我又废话了。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说明; 傅斯言连保姆这件事都能给女神办得妥妥帖帖; 说明他对女神的事是有多上心。
而且通过一系列细致入微的观察; 我发现女神对他其实并不反感。虽然也碍于他家的殷殷期盼,做出过换手机号,躲避他的行为,但是这男人太有韧性了,成功地在女神身边立稳了脚跟。
我到现在还记得女神身边两个最懂她的人——廖凡和高慧洁说过的话; 女神在长久以来对自己妄自菲薄的暗示下,觉得身边就那两三个人对她抱有好感。她又是那种别人对她好,她也对别人好的性子。况且她没答应我一天,就是一天的自由身。我干涉不了她寻求更好伴侣的自由。她甚至说过一句我至今都耿耿于怀的话,她说我俩分开,她想向前看……
综上种种,等她考虑完,怕是情敌早就捷足先登了!
“不然霸王硬上弓吧?”Mais建议道。
“我觉得可行。”舒畅赞同道。
“不太好吧,女神不像是会屈服的人啊。”周晴雨反对道。“还是要跟她多相处,慢慢打消她心里的顾虑,这样才能让她重新接受你,与你重归于好。强迫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再说,不是还有蝌蚪这个小助攻么?”
说起这个我就苦恼:“她快毕业了,最近都闷在实验室里,周末来也是看蝌蚪,几乎没跟我说上什么话,就又赶回去了。”我把蝌蚪吃的米糊放下来,周晴雨顺手接过蝌蚪,把他立在自己腿上玩:“你都见不着,你情敌更见不着了,还担心什么她会被拐跑,别担心啦。”
“是啊,你都多余想这么多,女神对你的感情那是日月可鉴。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对了,晓晨,听说萧又左后天就来上海?她官微都发通告了,我们都翘首以盼呢。”舒畅是萧又左的头号粉丝,据说还是她上海地区的粉头。
说起这件事,我不禁心虚地望向了Mais。因为这次萧又左来,主要是来和制片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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