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猪样年华[GL]-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包括我。
  简南音神情不见任何情绪,只凝视我良久,再开口时,声音少见的沉重:“晓晨,跟我来。”说罢,转身便走。 
  

  ☆、第 160 章

  第160章
  我跟在她身后; 拖着沉重的步伐; 像是一步步走向刑场; 是被精神与情感煎熬的刑场; 审判官是她。
  其实不用我姐去提醒,我大概能够想象她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因为知道; 所以才一再逃避去面对。她是一个重感情,道德感极强的人; 责任心又很重。不; 也不单单是彼此性格的问题了; 我俩感情的症结似乎也在于此。
  我们来到一间休息室,关上门后; 气氛徒然僵硬。
  她说:“晓晨;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又说:“我就那么让你难以信任么?”
  我不由得惊慌失措,矢口否认道:“没有,你误会了。”
  她走过来; 凝视我片刻,便撩起我的衣袖; 凝神去看——
  蓦地; 她睁大了眼睛; 伸出手指在那伤痕上轻轻触碰。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沉默片刻,道:“还说没瞒我?”
  我抓住她的手,焦急解释道:“这真的是个误会。我当时以为你死了; 我也不想活了,才……才轻了生……”
  她听后也不知是震惊亦或疑惧,浑身都似在颤抖:“你,轻生?”她死死盯着我那只手腕。
  我赶紧把那该死的手腕收在袖中,觉得喉咙被堵着,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是的,我有不好的预感,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更剧烈。我怕她会钻牛角尖。
  “你听我说,我当时只以为你死了,就想陪着你一起去。可地府人太多,放不下我,我就没死成。幸亏没死成,不然就成了一桩最大的乌龙事儿。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天都不忍心拆散咱俩,想让咱俩在这人世间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我说了这么多,她却像是充耳不闻,只还执拗于我那只手腕,有些颤抖的一遍遍抚过那一道红色的伤痕,细致的,深刻的。眼神尽是险些失去的后怕与珍视。
  她再抬起眼睛,却见不知从何时起,已落了满脸的泪,纤长的睫毛哆哆嗦嗦的,颤得我心里既慌且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用嘴唇一下下蜻蜓点水般亲昵的安抚着:“不哭了,南音,别哭了。我再也不会做傻事了,我发誓。你千万不要怪我。”
  她摇了摇头,眼中又慢慢浮出一层泪光。:“怎么会怪你呢,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那些武侠小说里,都是两个人齐心一致对外的,死也死在敌人手中。却没有哪一本里,是说一个人因为与另一个人的感情太过深厚而自戕。就算是杨过,也是十六年之约已到,没有见到小龙女,才万念俱灰跳了崖。”
  她的声音比平时略显低哑,透着明显的失望疲倦之意,只听得我心揪成一团,慌忙道:“是我冲动,是我傻……”
  简南音伸指触摸我的嘴唇,打断道:“让你没有安全感,甚至让你失去自我,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在这场感情里,我一直是失职的。所以,你才无法信任我,我不怪你,我只是自责难过,又不知如何是好。之前同意复合,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改过。可是现在,我觉得这样的我,只会害了你……”
  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掉进心里,痛得我眼泪夺眶而出。“你说什么……什么叫你会害了我?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用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郑重道:“不许再妄自菲薄,不许再推开我,我告诉你,天涯海角,我也会追了你去!”
  只见她脸色透白,声音低弱,眼中泪水涔涔而下:“我说过,我别无他求,只求你好。如果你不好,我情愿你不要跟我在一起。”
  我急得手脚冰凉,颤声道:“胡说,胡说……没有你,我还怎么能好?没有你……”我心痛如绞,再说不出话。
  我心里很清楚,她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就是做了某种决定。她做了决定的事儿,一般很难去撼动。这是她性格里特别顽固倔强的部分。我清楚,所以说了这些话后,我放任她离去。
  那天,最终是不欢而散。
  事后想想,那真是我这前半辈子,最伤痛欲绝的一场谈话了。直至过去很多天,心都还在隐隐作痛。甚至,过去很多年了,再想起时,还会有当初那般心疼心悸的感觉。
  只是,奇怪的是,这次的心情虽然伤痛,却不悲哀;虽然无措,却无绝望。并没有出现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挫败感,反而内心充盈着希望。
  我想,我与她的隔阂与阻碍,就真的只差这一件了。
  当我把“轻生”两个字说出口,内心像是被松了绑,得到的是解脱与松快。如果说,这是史上最难追的女神之路,那么这次,就是终点线前的最后一段。
  因为我有时间,有的是时间,时间能水滴石穿让人世间总是有希望;
  因为我有信念,有的是完成信念的勇气。我的信念就是无论未来发生多少艰难险阻,我奚晓晨都会勇敢面对,再也不会做懦夫,再也不会放开她的手!
  因为我有爱,我有她的爱。她爱我,我也爱她。我相信植入骨血的亲密,做不到两两相忘的冷漠。相爱的两个人会给予彼此一种“笃定”。
  时间,信念,与笃定。
  她,必将属于我。
  可我是笃定了,有人开始不淡定。一时间,我周围的人仿佛都看不过去,纷纷加入“催追”行列。
  “你个小兔崽子,山里没信号,你倒是出山给我打个电话啊!老萧家办生日宴,小左组织去海南玩,我带着孩子不方便……我说啊,你到底追到小仙女没有?不会在这儿骗我玩儿,两个人游山玩水去了吧?我跟你讲,蝌蚪现在可会跑了,我一个人看不住,你们回不来,得让他姥姥姥爷也来分担分担……”
  我真服了我妈,还姥姥姥爷,这就给女神定性成“儿”媳妇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她娶进奚家门?我倒是挺愿意,就不知道女神家愿不愿意。
  ……
  “……我说了这么多,你听进去没啊?”简父问我。
  耳朵总凑不到听筒前,是有几句没听清:“可是南音和她妈又不一样,她可比阿姨一根筋多了。”
  “那时候也是我很辛苦才追到的。当然,我这是给你点指导意见,关键还是要看你啊。”
  “您不是说有恒心,事竟成么?”我提着个水壶,把电话夹在肩膀上在打。这地方,只有晚上八点放一次水。可不能错过。
  “有恒心是不够的,还要讲效率。那边最近突发地震,风雹,还那么寒冷,南南身体虚弱,顶不了多久的。你都能把她从寺庙里带出来,我相信这次你也可以。”
  “您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心说您女儿什么性子您心里不清楚么?
  简父还没说完,话筒就被南音妈妈接过去,紧张地嘱咐道:“晓晨啊,我听说过两天有风苞,你们检查下屋顶,少出门……还有啊……”
  我听着她叮咛注意事项,心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说起来,还是那个老教授坏事儿,好好地给女神上课,在大明湖畔搞理论研究呗,非要去做慈善基金会。听说他长期通过基金会捐助西宁门源县的教育事业。上个月因为地震,又赶上风雹,县里唯一的学校房子全塌了。他是老弱病残去不了,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推给了自己的爱徒。
  女神一遇到慈善,跟重新找到人生理想似的,两眼冒光,很快投身其中。
  可是这地方可不比天祝寺,是真正意义上的苦寒之地,环境恶劣。跟它一比,天祝寺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何况天堂里有鸡,这里却寸草不生。
  我接好水,晃晃荡荡提进了屋里,正看见个小姑娘眨巴着眼睛望着我:“今天玉女姐姐还没理你么?”
  问我话的这个小姑娘叫卓玛琼藏,他们管美好的、令人憧憬的女性叫玉女。
  玉女姐姐这次是铁了心跟我保持距离,任我如何撒泼打诨都无动于衷。我越来越觉得两家老人的希望怕是要遥遥无期。
  “呐,玉女姐姐给我的糕。”她双手捧着个发糕递给我,我没接,哄她道:“姐姐吃饱了,你吃。”
  她笑眯眯地缩回手,慢慢吃了起来。我心里不禁生出一阵阵酸涩。来到这里,才知道自己原来的生活是多么幸运,多么幸福。
  西宁门源县地处青海省西南部,交通不发达,受灾之后连政府的应援物资都难以及时下发。在这所学校上学的孩子,多半都生活在山区,来一次学校要走五公里,来返就是十公里。可这些孩子依然风雨无阻,早早的结伴儿排成一个长队,跋山涉水来学习。
  卓玛琼藏是附近难民的孩子,借住在校舍里。其实所谓的校舍也是山民们临时搭的帐篷,现在重建工作遇到阻碍,女神每天茶饭不思在想办法。她为孩子们忧愁,我也感同身受,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飞出去把木材运过来。
  卓玛见我愁眉不展,就拉着我去外面看星星。月光下的繁星天海,磷光熠熠,铺天盖地般闪闪发光,这是我见过最美的星天。可再如何美,也不如那边的帐篷,吸引去了我全部的目光。卓玛笑嘻嘻地问:“姐姐想去看玉女姐姐么?”我被她牵着两只手走路,无精打采道:“我可不敢再去烦她了。”
  最近她忙到饭也忘了吃,我就做起了监督她吃饭的工作。结果今天中午正要吃饭,有人汇报说,山体滑坡挡住了进山的路,还砸伤了几个山民。这让本来就运输不便的状况更加棘手。她开始打电话联系人,一刻也不得闲,我看不下去,让她停下来吃东西,她就生气了。
  她生气的表现向来是不吵不闹,就是冷淡地、执拗地一意孤行,能气死人。
  于是晚上我没去她那里,一个人打了水,回到我和卓玛琼藏的房间。现在被小姑娘拉出来,心却又开始犯痒,想知道她吃没吃好,有没有忙得忘记打水?
  卓玛说:“姐姐想去就去,玉女姐姐喜欢你去。”
  我心头一喜,随即又沮丧起来:“你别逗姐姐开心,她哪有半分喜欢我去的样子。”这次和上次在庙里还不同,她几乎不怎么理我。我看,她是对我割腕的事儿久久不能释怀,不,是耿耿于怀!说起来我应该感到知足了,她对廖凡和简向北才是绝情!不仅拉黑了社交软件,还拉黑了通讯录。简向北去她学校找她道歉,愣是被拒在门外怎么求都不见。害得廖凡和简向北只好找我诉苦,让我替他们去说情。我心说,我自身还难保……
  所以啊,我是准备好了打持久战。
  卓玛说:“玉女姐姐常问我你用不用热水,你睡觉的棉被,是玉女姐姐叫阿灿添了几层棉花做的。她还总偷偷看你,等你看过去,她又装作没看的样子,嘻嘻。”说完捂嘴轻笑。
  我听了心里无比的舒坦,捏了捏她的鼻子:“就你鬼灵精。”于是我带着卓玛在外面心不在焉地溜达了两圈,把她送到帐篷里睡了,又偷偷溜出来,去女神的帐篷外驻足良久。后来也不知哪根弦搭错了,竟挑起帐帘的一角,往里去看……
  一般情况下,她都伏案在处理事情,或者是打电话。今天却异于往日,里面的光线黯淡,偶尔发出些响动。仔细聆听,却像是有人在撩水的声音。
  我好奇心起,把那帘子再掀大了些,借着月光往里去看……只见漫天星辉也比不得此刻美景。湿透的黑发静静顺着线条精致纤长的颈子散在胸、前,一只手明净如玉,撩拨着温水,连肌肤上的水珠都似闪着魅惑。(以晋江的尿性不能把这地方写太多了,详细版本请看猪样个人志,微博置顶有预售通道。本文两篇番外,不巧都有不可描述情节,都会在个人志里。另外猪样后续如有番外都会在攻重浩里发布。攻重浩请搜更漏寒关注)
  我只觉得心跳愈来愈快,耳根也慢慢发热。后来呼吸实在凌乱得不像样,这才脸红心跳地撤了手,刚想转身离开,就听里面“嘶——”地一声……我的心脏登时狂跳起来!也顾不得许多了,掀了帘子进去,“你怎么了?”
  这是青海最荒凉的地方,地处山区,偶尔会有不冬眠的蛇闯进来。前不久就有人遇见过,以至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被蛇咬了。
  我立在她面前,她怔了下,羞得转过身去。
  那雪玉似的肌肤隐然现出一层浅淡的绯色,笔直的裸、背如玉之润,如绸之柔,感官强烈得冲击着我的心脏,一下、一下撞击我的胸口!
  “你……”她羞恼道:“你还不走?”
  “哦,哦……”我转过身,胸口起伏着,却不肯离开。
  “晓晨?”
  我的呼吸徒然破碎,身体似乎钉在那里不能动弹,我死死咬住舌尖,总算稳住了心神。心道,这女人对女人,也能起得出这么大的反应么?
  “你,没、没事吧?”我还是把担心问出口。
  “没事。刚才我错把凉水当成温水倒在了发上。”
  “哦,那……”我左手死死捏紧,黯然道:“那我回去了。”
  “嗯。”她淡淡道。
  难道要一直这样,与她如此的保持距离,不能抱到她,不能拥有她?我不免心急如焚起来,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结果第二天起得便迟了,出帐篷的时候,看见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卓玛蹦蹦跳跳地过来说:“有个很帅的叔叔带人把路凿通了。”
  女神的援军到了,我欣喜地想,但是一看见来人,就欣喜不起来了。
  真是阴魂不散啊,傅斯言。


  ☆、第 161 章

  第161章
  女神说我是她的盖世英雄; 可我这个盖世英雄不仅不能帮她排忧解难; 还偷看她洗澡。而傅斯言却是天降奇兵; 临危受命; 为女神风尘仆仆而来,下巴上冒出青郁郁的胡子茬; 显得特别沧桑与清逸。学校里的几个女援教,眼睛都像黏在人家身上。
  看见我也在; 他露出了诧异与困惑的神情; 出于修养没有细问; 客气地与我打了招呼,就一头扎进女神的帐篷。
  我出来进去好几次; 都见他们在商量运输的事。两人均是蹙眉垂眼; 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两人不断交换着疑难与意见,后来女神似乎有了判断,说出了她的设想; 傅斯言连连点头,道:“我觉得你的设想完全正确。冻土的体积发生膨胀将会顶起建在上面的路基和钢轨;而随着温度升高; 冻土融化; 凸起的路基和钢轨又会收缩回去。所以才会造成钢轨高低不平; 影响通车。虽然地质勘测说没有冻土成分,但从结果来看完全符合。我下午就出发,赶回去拜访一下冻土研究院。他们有丰富的西藏铁路援建经验,是天路的守护者。肯定有办法解决县里的运输问题!”
  “好,我也跟秦教授汇报一下; 让他配合你。”女神说。
  找出了根结所在,两人脸上皆放出晴色。想到运输问题即将解决了,会给县里、学校里带来希望的曙光、天翻地覆的变化,我的内心也充满了喜悦。
  可是看见他俩相得益彰,郎才女貌的画面,还是会让我忍不住嫉妒得发狂。午饭都没怎么吃,就盼着傅斯言能够言出必行,下午就走人。
  可是天总不随人愿。吃过午饭,天色微黯,远远来了一场雨。
  青海西南部是个很神奇的地方,三四月的光景,雪与雨交替存在。我在这儿见识过各色的雨与雪,以为这样的雨量,很快便会放晴,可不知何时,天地间突然昏暗一片,乌云蔽日,一阵闷雷声自天地交汇处远远滚来,有人在远处呼叫:“雷暴大风来啦!”
  天际紫蛇般的电光由远即近,大人们开始呼唤孩子们进帐篷,我还没寻到卓玛的踪影,心里砰砰直跳!在这里待了快半个月,深知冰雹常与雷暴大风结伴而行,冰雹倾砸之下连畜生都受不住,更别提是人。这么一想,内心就更是焦急,狂风卷起巨大的能量场,我犹如一只在江浪中摇曳颠簸的小舟,晃晃荡荡在一个个帐篷里找,见人就问,可没人知道卓玛在哪儿。很快,整个校区都被我找遍了,没有。我想,她一定是去山里踩草药了,治疗我腹泻的草药。
  “卓玛!!!”狂风呼喊着、咆哮着、狞笑着奔袭过来,把我的呼喊淹没于无形。人在残酷的自然界面前显得太过渺小,我望着那黑云下惊雷密布,挥之不去的恐惧感胀满胸臆。
  很快,几个人聚拢在我周围,叫着我说:“奚老师,你别急,我们去找,你先回去。”
  “不,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和小卓玛已经产生了深厚的感情,在我心中,她纯粹得犹如清晨的一滴露珠。
  说起我在青海的日子,其他还好,就是因水土不服时常会腹泻。她会去山上给我采草药,熬汤给我服。在这里的日日夜夜,因为女神不理我,让我好生烦闷,闲聊时就向她说了我喜欢玉女姐姐,来这个地方也是为了她。卓玛竟也理所当然的接受,发自真心地希望我俩能和和美美。
  她是我在这里最重要的朋友,现在危急时刻,我怎能抛下她不管?
  “奚老师,你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外面太危险了。”
  “不!”我急道:“她可能在山上,我们去山上找!”
  那些人一听,都纷纷摇起了头。
  其中一个人劝我:“山上……山上太危险了,随时会有山体滑坡。”
  我紧紧抿着唇,惶急担忧之余,眼圈已是愤愤然得红了起来:“你们不去,我去!”
  “不许去。”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简南音不知何时走到我的身旁,攥紧我的手:“卓玛在山区比我们有经验,知道怎样躲避危险,反倒是你,若贸贸然行动,危险可能会更大。”语调切金断玉般利落清冷,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端严气度。
  “是啊是啊简老师说的对。”大家三言两语地附和。
  “我看风雷是大些,可到现在都没夹着冰雹,可能就是没了。”一个岁数大的山民眯着眼望天,对我们说:“等待会儿强对流云过去,就会风平浪静。”
  可哪像会过去的样子,狂风肆虐,飞沙走石,连女神挽的发髻,都给吹散下来。这种天气,谁能说得准?风雹可能随时会降下,到那时可就来不及了!
  想至此,我想挣开她的手,却被她更用力地攥紧,眼中几分恳求的意味。我心中一软,略一犹豫,却又再度下了决心!刚要有所行动,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姐姐!晓晨姐姐!”
  卓玛?我急不可耐望去……
  只见卓玛由远至近地跑来,一头扎进我怀里,我弯下腰把她抱住,急切地问:“你怎样,好不好?”
  卓玛抹了抹眼睛,乖巧的点点头:“好的。我在山里被大风困住了,是帅叔叔把我带回来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傅斯言缓缓走近,在这山风厉啸,直吹得人都站立不稳的景象下,他却保持风姿依旧,真如那翩翩贵公子一般,从容淡定。
  左右无不是一片称赞之声,他却笑笑,走到简南音的跟前,轻声道:“你交给我的事,我都会不辱使命去完成。”声音极低,可听在我耳中,却如雷似鼓,震荡着我的心弦。
  后来,风雹果真饶过了这些饱受惊吓的人们,以及,黯然销魂的我……
  夜半时分,风雨渐止,一天明月。
  卓玛揉着眼睛出来:“姐姐,怎么还不去睡?”
  我笑笑:“睡不着,你去睡啊,出来干嘛?”
  她坐在我旁边的石凳子上,托着腮帮子望着我说:“你是不是有心事,睡不着?”
  “你啊,真是人小鬼大。大人的事,你就少操点心成不成?”我无奈道,唇角却怎么也牵不出一个笑来。
  “对了,姐姐。你给我吹首小曲儿吧?”卓玛回忆了一下,说:“就用你前几天擦的那个球。”
  我“噗嗤”一笑,“那个不是球,是埙。是你玉女姐姐送我的,我一直都带在身边。”想起我与女神在月下埙琴合奏,琴瑟和鸣,心下不免惘然。曾经的温柔缱绻,浓情蜜意,现在已恍如隔世;曾经暗暗发下的誓言,也已支离破碎,倒地再重拾。
  人成各,今非昨。也许我能抵得住这亘古不变的规律,却抵不过她的冷漠。尤其,有才子佳人,一双两好的画面耀着人眼。
  埙的音色幽深、悲凄、哀婉、绵绵不绝,最是合适此刻我的心境。于是我取了埙,在月下,在小卓玛面前,缓缓的吹凑起来。古人将埙的声音形容为立秋之音,充斥着淡淡的悲凄和感伤。而我恰是满腔愁绪,随着这呜咽之声荡漾,幽悠的韵律似乎能深深攫住人的呼吸,天地之间,一切皆成悲咽……
  “晓晨姐姐,我心里很难过。”一曲终了,卓玛瘪了嘴说。
  我抹去眼角的湿润,叹了口气:“好了,不吹了不吹了。我们回去睡觉。”
  “晓晨姐姐……”
  “嗯?”
  “玉女姐姐来了。”
  “又寻我开心……”话还没说完,就听一道极柔美的声音说:“这是《追梦》吧?吹得很有意境。”
  卓玛一跳而起,跑过去抱住女神:“玉女姐姐还没睡么?”
  她摸了摸卓玛的头,看向我说:“天气不好,几个学生留宿学校了。”
  所以?
  她垂了眼睫,低声询问:“我打听了一下,就你们是两人一间,能不能……让我过来借住一宿?”
  “好啊好啊!”卓玛拍手道:“我早就想和玉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