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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样年华[GL]-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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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卓玛拍手道:“我早就想和玉女姐姐一起睡了。”
女神望着我,目中有淡淡的恳求之色。我还没从刚才悲凉的情绪中缓过劲儿来,乍听女神要借宿,整个人都是懵的。可是一见她那目光,心便软了,点了点头。
但是很快我就后悔了。
如果是别人借宿也就罢了,偏偏是她。是,作为这里的负责人,她把自己的帐篷让出来给学生们住,我因此让她借住一宿,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儿。可自从我偷看过她洗澡,她的裸、背,她至柔的女性线条,都让我禁不住想入非非,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饥渴,一些渴望。
她不理我还好,我还可以压制住那股欲、望。可她却主动送上门来,岂不是把一捆干柴扔进烈火里?与她亲近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我怕万一我控制不住……
只是这担心马上就被沮丧取代。与小卓玛收拾床褥的时候,她主动把卓玛的被褥放在我俩之间,对我也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样子,我才知道,她来借宿,也只是借宿而已,不是来给我希望。
夜凉如水,星月皎洁。帐篷里透出明亮的月光。
卓玛在我旁边翻腾了两下,踢了被子。
我伸出手去给她盖,正巧她也如是想,于是摸上另一只手,那手如柔荑,纤纤软玉般,待要缩回时,被我反手抓住:“你还没睡?”
“嗯。”她在夜里幽幽道。
到底还隔着个人,我不好真的强迫她,让她没费力就收回了手。我在黑夜中叹了口气:“南音,你会不会把我忘掉,然后和傅斯言在一起?”
“你总跟在我身边,让我怎么能忘记你。”
诸多的不甘,满心的委屈,皆因这一句话烟消云散,反而生出强大的执念:“你一天不接受我,我就跟着你一天,你甩不掉我的。”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而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屡遭她的冷漠对待,可我初心不改,虽然总是遭遇挫败,我将依旧一往无前。她这句“让我怎么能忘记你”,就像给我加满了油,让我有信心继续痴缠她到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淡淡道:“睡吧。”
说来也神奇,今天烦闷半宿无法成眠,在她一句“睡吧”后,像被催眠了似的,很快跌入梦乡。
第二天雨过天晴,阳光好得出了虹。
卓玛倒比我们先起,蹦蹦跳跳去外面看彩虹踩野花了。把新鲜的、雨露后的第一捧鲜花献给了玉女姐姐。
女神正洗漱完,只见清晨的阳光下,她一张脸沾了露水的白莲似的,出奇的干净清秀,倒把那些红红黄黄的野花称得有些俗。我在心里不由得感叹,如果每日清晨都能望着这容颜清醒,那真是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女神收拾妥当,临走前对我说:“下个月月头,山民们要来学校过萨噶达瓦节,你准备个节目吧?”
我发愣:“准备什么?”
“吹埙。”说完就出去忙了。
那日,傅斯言一大早就走了,后来与冻土研究所取得了联系,那边派来调研小组,也驻扎在学校里。
五月转眼就到了,一日暖似一日,冰雪渐渐消融,万物复苏。这里总算迎来真正的春天。教室的重建工作在女神高效率的操持下,已经落成了好几间。当地人已经不叫女神为简老师,卓玛道的那声“玉女姐姐”倒成了当地人对女神的称呼了。
研究所的调研小组一来,再加上学生们也多了,顿时把这小小的学校塞得满满当当,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来这里也整整一个半月了,像是与世隔绝,来到了世外桃源。幸亏是研三,以社会实践为主,期间莉姐也联系了我几次,问我什么时候能主持繁花的日常工作?我跟她说:壮志未酬。
壮志未酬啊……
这么久了,与女神的关系竟然一点进展也没有。看来她是铁了心与我保持距离,过不去她心里的那道坎儿。我的劲儿又不足了,心里盛满了幽怨与沮丧。就这样一日愁过一日,当地藏族人特有的节日——萨噶达瓦节来到了。
这节日是何来由,又该如何举办,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山民搬来了很多自酿的酒。从早就开始忙活,还在操场扎了几团木柴,搭起一个盛满食物的简易棚子。
最开心的是卓玛,简直和她的小伙伴们玩疯了。后来她跑来跟我说:“姐姐,晚上有篝火晚会,要跳舞的。你会跳舞么?”
我的情绪受她感染,对晚上的活动也充满期待。不过要说运动我在行,跳舞还真不会。于是摇摇头:“不会。”
她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又跑走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只见一个人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校门口。
我一看,心里就是一沉,又是那个傅斯言。据说在他的活动和疏通下,已经把修路的资金和政府支持落实到位了。现在就等着冻土研究所的施工方案。当地人一时间把他当恩人看待。
傅斯言进来就直四下张望,我以为他在寻找女神,谁知他看见我后走了过来:“奚小姐,在这儿生活得还习惯么?我带了些食物和生活用品给你们,不知你们用不用得着?”说罢他交给我一个大背包。
我不免稀奇,他一笑:“她去县里开会,我在这里坐不住,还要赶去市里申请些批文。”
看他这么风尘仆仆,为大家奔波辛劳,我为自己心中只有儿女私情而心生羞愧,可一想到他在女神跟前说:“你交给我的事,我都会不辱使命去完成。”就又觉得,我死缠烂打,他付出讨好,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追到女神。
但是显然,他的做法,会更容易获得女神的芳心。别说是女神,任何女人都会难以抗拒一个人为她默默奉献,鞠躬尽瘁。而且这个人还如此优秀。再加上女神对我那不着痕迹的态度,让我时不时的陷入恐慌……她,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这个想法,每日每日都在内心聚集着,没日没夜地煎熬着我的心。
傅斯言把东西交给我后就走了。期待已经不复存在,我甚至有些抗拒夜晚的到来,因为,又要见到他俩在一起的画面。
☆、第 162 章
第162章
这里的少数民族主要是藏族和土族。萨噶达瓦节是藏族人的传统节日; 而后来渐渐的; 这个节日被改良同化; 成为了祭春的节日; 又名春元节。
附近的山民鱼贯而来,携带着、据说是他们今天出门第一眼见到的鲜花。
可惜后面他们是如何祭祀的; 我没有看到,有个小朋友太过活跃; 把膝盖摔破了; 我刚给他处理好伤口; 又被送来一个发烧的。
我一整天都在伺候这两个小祖宗,其他人都去帮忙筹备下午的宴席以及篝火晚会。只余下我可怜兮兮被人遗忘在角落。
两个小朋友吃光了我备用的奶糕; 糖果等; 总算消停下来,相继睡着了。我心道,卓玛真是玩疯了; 已经忘了我这个姐姐。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我打算出去寻点吃的,刚出帐篷; 就被人轻轻拍了下肩头; 我一转头; 看见是女神。
她长发飘飘,脸色红润,眼中含着笑意:“去哪儿?”话语也比平常轻快了许多。我想今天果然是个隆重和欢快的日子,大家似乎都很开心,除了我。
不; 女神开心,我也就开心了。
“去拿点东西吃。你什么时候从县里回来的?”
她眼眸中带着浓浓笑意,从背后拿出一只食盘:“给你送来了。”
我心中感激欢喜,嘴上却恭恭敬敬:“辛苦你了。”没人记得我还没吃饭,她却惦记着,这说明她对我不是没有心的,是不是可以证明,我还在她心上,没有变过?
我见她站在那里,没有走的意思,疑惑道:“你不去前面参加宴会么?”
“不喜欢太闹,你吃,我陪你。”
“……”今天是怎么了?对我的态度突然这般热情起来,竟让我觉出一丝不真实。
后来我俩进了屋内。是的,随着重建校区的工作高效有序的进行,我们的居住条件也改善了,不用住帐篷了。
我给她搬了凳子在我旁边,又去找了双筷子,与她有一搭没一搭边吃边聊天。
我这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原来,傅斯言做了件大善事,这次回京顺便给基金会拉来好几笔巨额赞助,可以在门源县再建三所学校。
“上午和县长见了面,他很支持我们的工作,愿意拨经费给孩子们买一辆校车。还说过两天要亲自过来视察……”她脸上洋溢着对美好前景的喜悦。在她的眼中,我仿佛看见孩子们已经坐着崭新的校车而来,在干净整洁的校区里学习、嬉戏。
而让她焕发出笑容的,不是我,是他。
那算是改善伙食般可口的饭菜,已是味同嚼蜡。我默默听着,心中五味陈杂。
我望着她,望着她唇角上扬,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梦一般的阴影,嘴唇是润泽的粉色。那种种令她欣喜的事儿,在我心底,似乎都转化成为对傅斯言的歌颂。
“你为什么找我说?”我突然问。
她慢慢垂下唇角,不解似的望着我。
“虽然我听了也很开心,但是,你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说?”
她听后,眼神中流露出稍许的委屈:“有好的事情,不知为什么,就想第一时间跟你分享。”
我点点头,苦涩道:“可我好不容易等来你跟我说话,却是托了他的福。”
她凝望着我,似在观察我的反应,小声问我:“你生气了么?”
“你们做的是大善事,更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我如果生气,未免太小肚鸡肠了。”
我笑起来:“是的,看见孩子们都可以上学,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欣慰和满足感。怪不得《金刚经》里说,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广结善缘则能欢喜自在。使别人欢喜,自己也能欢喜。”
“祝你找到了你的欢喜。”不知怎的,心中又生出那种无奈的无力感。
许是心事沉重,降临黄昏时,我就与几个青年人喝起了酒。喝到酣畅处,便拿乐器来助兴。呜咽的埙声如泣如诉,沧桑哀怨,惹得几个青年都渐渐静默无言,仿佛沉浸在各自的情绪里,与周围的热闹景象大相径庭。
周围瞬间变得安静片刻,有人带头起了个调子,大家响起热烈的欢呼声。篝火晚会正式开始了。
咚咚咚的鼓声敲得震山响,几个藏族妇女婀娜登场,带着大家跳起了藏族人特有的舞蹈。
大家无不是载歌载舞,欢声笑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笑靥如花。大家跳完一曲,马头琴,骨笛等传统藏族乐器伴着悠悠之声加入演奏,甲铃一声一声明亮、优美,不用猜也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一个穿着艳丽舞服的女子走到正中央,唱起了阿尔金山之歌,会唱的也跟着唱起来。唱到高亢嘹亮处,歌声戛然而止,几个壮汉蜂拥而来,手肘碰着手肘,围起了圆圈。紧接着,有两个人被烘托出来,众星捧月般被他们置于圆圈中心。
处于圆圈正中的两个人,不是别人,便是现在最受当地人爱戴敬重的人物——简南音和傅斯言。
很快,四周聚拢起足有二三十个之多的小朋友们,他们手捧着鲜花,或是把鲜花编成了花环,一个一个的,敬献给他们的两位恩人。
掌声、欢呼声络绎不绝,彼时,热巴鼓再次响了起来!众人又欢快地跳起了舞,妇女们挤眉弄眼推搡着把两人挤到一起,分开一点,又被挤回去……
一个青年在我旁边感叹:“真是赏心悦目,伉俪情深啊。”
“哎,晓晨,你干嘛去?”
“厕所。”
我哪里是去厕所,只想眼不见心不烦。那个画面我早有预感,可当它出现的时候,还是成功地蚕食掉我的自信,让我像个孤魂野鬼似的落荒而逃!
我还没有逃出去多远,就听后面有人喊我:“晓晨姐姐!”
我回头,灯火处,一天不见人影的卓玛拿着花环向我跑过来:“喏,给你的。”
我接过来,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柔声问:“你怎么没送给玉女姐姐?”
“有那么多人送她,也不差我这一个。”
“那不一样,别人是别人,这是你对她的一番心意。”
卓玛想了想,看着我说:“那我更想把我的心意送给你。”
我鼻子泛酸,摸了摸她头上的小辫子:“姐姐不配拥有你的心意。我来这里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觉得特别愧对你们。”
卓玛猛地摇摇头,认真说道:“晓晨姐姐对我们很好,教我们看书写字,放手机里的电影给我们看,还带我们打球、放学摘野果,给我们买好多好多的糕和糖果。半夜还总给我盖被子……”她天真无邪地掰着手指头例数我种种的好来。原来,我的那些举手之劳,全部记在孩子们的心里。
可她不说还好,一说更令我觉得惭愧:“我做的这些,跟你的玉女姐姐和帅叔叔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来:“哎对了,你为什么叫玉女姐姐还有我为姐姐,却叫他为叔叔?”
卓玛笑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说:“因为在卓玛心中,你和玉女姐姐才是一对儿,他不是。”
谢谢,我在心里由衷地说。虽然这话是出自一个童真孩子之口,却给我这连绵数日的阴霾心情注入了一抹亮彩,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我真是没白疼你!”我把她抱起来转了几个圈!
“可是晓晨姐姐,你可要抓点紧了。他们私下里都说玉女姐姐和帅叔叔才是一对儿。”说至此,她愤愤不平道:“我说不是,说你和玉女姐姐才是一对儿,他们就笑我,说两个女人不能做一对儿……”
我心头一黯,放她下来。问:“他们还说什么了?”
“他们说他俩郎才女貌,还说帅叔叔人特别靠谱特别好,以后玉女姐姐嫁了他,一定会很幸福的。”
“是啊……我也相信他会对她很好很好。”从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这么的哀伤低回,像汇聚成暗流的碎冰,漫过血脉,刺伤心头。
“晓晨姐姐你别管他们怎么说,卓玛支持你!”卓玛冰凉的小脸蛋儿紧贴上我的,安慰我道:“因为卓玛知道玉女姐姐喜欢你。”
我心中一动:“你又知道?”
“嗯。”她故作神秘,压低声音说:“那天起床,我看见她拉着你的手在睡觉。你睡得死,所以不知道。”
我心头猛跳!“你说的是真的?”
“卓玛什么时候骗过你?”卓玛皱了皱鼻子,不开心地说。
我“啪唧”一口,亲在她的小红脸蛋儿上:“我相信你!”
我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心里那只屡受打击已经瘪了的小气球,又被卓玛注满了气。
那天篝火晚会闹到了很晚,众人玩得累了,就在地上横七竖八地铺了毯子,把酒言欢,对着篝火唱歌。
我回到青年们中间,也许是心情大起大落的关系,连带着酒也喝得风生水起。后来竟不知不觉喝得多了,心口像压着块儿石头,压得我撕心裂肺地痛。越是如此,越是想用酒精麻痹这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忽略不断谈论他俩的旁人,才能不再去想,我和他,到底谁能给她幸福的答案……
后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晃悠到女神房间的,倒头便睡。
梦做得乱七八糟。
梦见女神望着我,我也望着她。
梦见我对她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梦见她对我说,不是。
梦见我对她说,你能不能忘掉曾经,我们重新在一起?
梦见她对我说,我还不知道怎么做,你再给我点时间……
我说,再等,我就没勇气了啊……
……
……
一抹光亮投在我的眼皮上,我睁开眼,看见从天窗处洒下来几点斑驳的阳光。
一时浑不知自己是否仍身处梦中,只觉得一种浓重的哀怨忧伤袭来,僵坐在床动弹不得。
也不知坐了多久,才发现这房间里的摆设,还有那粗糙的书柜,是那么的眼熟,是女神的房间?
又不知坐了多久,外面依稀响起脚步声,以及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不知道,简老师让傅先生走的。”
“为什么啊?真是搞不懂。是不是两人闹别扭了?”
“我路过正凑巧听见了些,简老师没说原因,只说让他走,说等研究院出了施工方案,落实了校车,她也会回去。”
“那傅先生就真的走了?”
“是啊,傅先生赶最早的一班车回北京了。看得出来傅先生对简老师是言听计从。”
“唉……我怎么没这个福气……”一人哀叹道。
“哈哈,说,你是不是看上傅先生?”
“你敢说你没有?”
两人嘻嘻哈哈地进了门来,看见我皆吃了一惊:“奚老师怎么在?”
我抬了抬胳膊,酸麻一片:“昨天喝多了,走错了房间。简老师昨天睡在哪儿的?”
一个人嘴快道:“傅先生房里吧?”另一个笑着给了她一肘。
我脸色一沉,没再理她俩,出了门,见外面天色泛着青黑色。
刚才明明还有阳光,这天气真是说变就变。
我回到我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床上,眼角湿湿的,心里委屈得只想掉泪。我当然知道那两人说的是玩笑话,当不得真,可就是在意,非常在意,在意得要死。
傅斯言被女神赶走了,原因可能就是要堵上那悠悠之口吧?
真是,民心所向啊……呵呵。
越想越心凉,越想越悲愤,忍不住红了眼圈,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你怎么回来了?”是女神的声音。我偷偷抹了眼角,坐起身,看见她把早饭放在桌子上:“过来吃早饭。”
“不饿。”我赌气道。
她倒好脾气,把饭给我带到床边,叹口气说:“还要我喂么?”
因了这话,眼眶又不禁湿润。我拿过饭盒,里面是瘦肉粥和两个包子,样子喜人,可我却丝毫没有胃口。
“听说你……”我试探地问:“听说傅斯言走了?”
“嗯。”
“听说是你叫他走的?”
“是。”
“为什么?”
“你昨晚哭着闹着说我要嫁给他,怎么解释都不听,我今早想想,还是让他先走吧。”
我:“……”
“你……”我张了张嘴,气都喘不匀,“你……”似是不敢置信,又似是大喜过望,想说点什么,却又无法说出口。
她淡淡说:“快吃吧。今天天气不好,早上课,早点让孩子们放学。”
“哎,哎!”我呲溜呲溜把粥喝完,咬着包子,对她一阵傻笑。
她也扬起唇角,眸中柔软:“前面那排校舍快完工了,我去看看,你有事去那里找我。”
“好!”她转身往外走,我特别想拉她的手,可又怕这得来不易的时刻像梦境般瞬间破碎,醒来发现又是一场噩梦。
我望着她离去,心也像长了翅膀,跟着她飞了出去。
吃完饭早早就去了教室,呼唤学生们快些开课。
讲课途中,蓦地心悸莫名。几次安抚心跳,都无济于事。
我似乎听见有人在用刻刀划桌子,咯吱咯吱,声音大得刺耳。我心道这里的一桌一椅都是我女神不分昼夜用操劳换来的,哪能容得你们这么糟蹋,刚要发作,突然,屋子抖动了一下!
一阵嗡嗡的刺耳的声音如刀一样割痛了耳朵!
脚下的地抖动起来。我以为血冲了脑子,导致自己头晕眼花,可一看到窗户都在左右移动,蓝色的窗帘布上下跳动,随即,房内的杯子,桌椅全跳动起来……
“快跑!地震啦!”有人惊叫!
大家呼啦一下全都涌向教室门口,我在讲台上,也被他们挤搡着,生生被挤出了教室。如同陶罐子上被凿开一个豁口,大家从教室门那小口子蜂拥出来,四面八方汇聚到操场……
整个大地都在颤动,每一步都是前倒后歪像是要摔倒。直到稍稍平静些了,看到大家都惊魂未定地站在空地上,哭的,叫的,吵吵嚷嚷,一片嘈杂。
我大脑一片空白,耳中嗡嗡直响。忘了过去多久,有人拍拍我,叫道:“奚老师?”
我抓住他:“地震,是地震?!”我还是平生第一次经历地震。
“是地震。”那人说。
“有没有人员伤亡?!”我急问。
“震级应该不大,大了也跑不出来。”那人道。
正这时校长跑了出来,对大家喊道:“请大家安静,这地震不大,不碍事。大家看看前后左右,都在不在?”
我一眼看见不远处的卓玛与同学抱在一起,心里放下些,又挤到校长身边:“校长,你知道简老师在哪么?”
“简老师……”校长也是六魂无主的时候,回忆道:“她早上不是去前面校舍监工了么……”
“全塌啦!”有人哀叫一声!
我心脏狂跳,什么塌了,哪里塌啦?!!!却是惊惧得半个音节也说不出口!
有个灰头土脸的工人模样的人挤过来,哭丧着脸喊道:“新建的校舍,地震的时候,全塌啦!”
“什么!”校长大喊一声,揪住他的脖领子:“有人受伤么?”
“有、有……好几个人……都没跑出来!我还是在外面脚手架上,被摔了下来才保住一命!”
我嘴唇直哆嗦,心脏已然痛得整个人神志模糊。
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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