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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公公遇上公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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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出了殿门,左斐的身影就落入了沈暮歌的眼中。心里一突,沈暮歌径直朝左斐所在的方向走去,堪堪拦下了正要进去禀报的人。
“不知左统领这么晚了,还要觐见父皇,可是有什么急事?”长公主的声音很是柔和,却不容置喙。
“回长公主,末将今日在升平宫发现有一人形迹可疑,特来向皇上禀报。”左斐行礼后犹豫了番,仍是说了实话。
“噢?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怎么个可疑法呢?本宫倒是想要先听听。”沈暮歌屏住有些紊乱的气息,生怕听见的是浮生的名字。可是她却偏偏感应到,就是浮生。
“是个面生的小太监,叫。。。”
左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公主打断:“叫浮生对吗?是本宫的人,她可有这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出门去剪头发,不确定能不能更~~喵喵
第33章
左斐惊讶于长公主的话里的意思; 脸色沉寂了下来; 他已然明白自己被拦下的用意。联想到此前耳闻; 他不明白; 为何一个貌不起眼的小太监能得长公主如此相待。
“今日浮生的确误闯了升平宫,虽然是迷路导致的; 可是按照规矩,微臣还是要向皇上禀报此事。”左斐有些为难; 他不能只顾着给长公主面子; 却欺瞒了皇上。
“父皇刚才用过晚膳; 已经准备就寝了。区区小事就还是别去打扰父皇了。若是因为这事惊扰了父皇的身体,倒是本宫的不是了。”沈暮歌这才转过头来仔细看了左斐一眼。
见长公主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左斐盘算着; 自己如果还要执意前去面见圣上,就算是彻底把长公主给得罪了。再说浮生在升平宫里也确实没闹出什么大事,他今天过来也只是照例禀报一声; 或许皇上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但要是被长公主给记恨上了,于公于私; 他都是不愿意的。
“既然长公主吩咐了; 那左斐先行告退。”干脆利落地行礼; 转身离去。
沈暮歌满意地笑了笑,心中悬着的石头轻轻落地。
等她回到寝宫,天色已有些暗沉。雨燕守在门外,看到沈暮歌的身影,急忙迎了上去。
“何事如此激动?”沈暮歌有些乏了; 一整天的精神紧张,情绪又被浮生闹得大起大落的,现在只想赶紧沐浴就寝。
“公主,刚才信王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说是祝贺你大婚之喜。”雨燕倒也没太多慌乱,主要是怕浮生见着了又问起来。这浮生的醋劲她算是见识过不少了,现在可不敢轻易招惹。
“康元送来的?他怎么也想起弄这些了。”沈暮歌的神情颇为放松,听到是皇弟沈康元派人送来的,倒来了些精神。
“奴婢也觉得稀奇,信王殿下从来不喜这些繁文缛节的事情,这一次倒是跟着凑热闹了。”雨燕边说着,边引着长公主往前厅走去,信王送来的东西都摆在那里。
“他有心了。你明日去给信王带个话,就说本宫感谢他的心意。”沈暮歌仔细看了遍礼单,又扫了遍堆满桌上的礼物,脸上展露出浅浅的笑意。
“还有,雨燕,待会你把今天浮生在升平宫的情况跟我说一遍。”沈暮歌对左斐仍是不够放心,打算让雨燕复述一遍当时情形,假如其中还有疏漏,她也好尽快给补上。
总之,浮生的一切,都不能被父皇知晓。
靠在浴桶边的沈暮歌就着热气将脸遮住,她此刻感觉很累,可是她不能有任何倦怠,因为婚期的突然提前,让原定计划几乎遭受重创。可她不能就此逃避,父皇也不会允许她放弃。咬牙坚持,沈暮歌很希望这段险途能有浮生的陪伴,有她相伴,自己总会觉得心安。可是这一路,生死未卜,她甚至不知道计划还能否继续执行。她舍不得让浮生陪自己去冒这个险。自己是皇家女儿,自然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为朝廷冒险,可是浮生只是因为爱上了自己,才被牵扯了进来。如果爱上自己,要赔上性命,这段感情未免太凶残。
可是她在这段日子里有着无与伦比的幸福,即便浮生无法坦诚身份,她们之间也无法光明正大地相守,但只要每日都能见到对方的身影,知道彼此安好,心中就会有无限温暖。自从浮生出现后,她每每在御书房里遇到难以定夺之事,不再像过去般焦心,反而更加从容淡定,因为心里的那个缺口被逐渐填满,任何困难都化作了小小的考验,再不会伤她入骨。
“且让我再自私放纵一回吧。等到了边城,就让她回山庄去。”沈暮歌呐呐自语道。
许是今日里浮生擅闯升平宫一事,让她有了很强的危机感,她忽然意识到如果不能将浮生护在身侧,那么即便自己出宫离京,这份心境却再也无法平静。就让她再多贪恋一段日子吧,让浮生的一切都镌刻在自己心里。
“雨燕,你过几天去安排一下,浮生随本宫一同去辽族的事情。找个差事,把她安排进送亲队伍。” 沈暮歌扯下敷在脸上的面纱,冷静地吩咐道。
“这。。。公主,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吗?”长公主既然已经开口,雨燕心知这已是最终决定,只是仍旧不肯死心地想再劝公主一番。
“浮生的脾气你也应该了解了一些,你觉得若是本宫强将她留下或是逐出宫中,她会如何?”沈暮歌笑了笑,和雨燕讨论起浮生来。
“非闹个鸡飞狗跳不可。”雨燕想都没想就答道。
“那不就成了。与其让她闹出事来了,本宫再去收拾烂摊子,不如就干脆带在身边,换她老实安分几日。等到了边境,再将她驱走,那时她想要入京闹事,怕也是不能了。”沈暮歌说这话时的表情有些飘忽,听在雨燕耳朵里却是个大大的妙计。
雨燕连忙给长公主竖了个大拇指,要论这攻心计啊,还是长公主厉害。
沈暮歌见雨燕一副了然的表情,心中却带了点苦涩,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番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即便真有这个打算,到了那时能不能狠下心来实施,又是一说。
只道是宫中一日,民间已千年。自从陆诚颜莫名其妙在武林大会当日失踪,陆家庄就整个乱了套。陆御风几乎动用了全部人手,找寻江湖的每一个角落。起初,他也听信了江湖传言,说是清江派的何正枫把人掳走了,可是清江派掌门人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的徒弟绝对不会做出这般荒唐之事。加之寻找了这么久,依旧没有任何线索,现在,他不得不去想另外一种可能。
能够让一个大活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武林大会上,如果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那么就只有另一个可能:当今朝廷。这次大会朝廷来人他是知道的,只是从没想过自己那还未曾出来见过世面的儿子会跟这些人扯上关系。这一转眼,也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要是再没有陆诚颜的消息,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心中惶然,陆御风决定主动联系朝廷。陆家庄本是中原武林世家,向来不与朝廷存在过多来往,只是从他接任掌门开始,就有了另一种关系:听命于当今兵部尚书左宗明。
若不是真急了,他也不会贸然去打扰左宗明。这一次武林大会,虽然他劳心劳力地操办,却没得到朝廷什么回应。不像三年前让叶缥遥一战成名的那次,竟然得了宫里的认可。心想着也许是哪里出了纰漏,惹得上面不顺心,陆御风也老实地没有主动去邀功。现在为了陆诚颜,他只好厚着脸去叨扰,只愿朝廷绑了陆诚颜不是为了惩罚自己办事不利。
浮生那笑意盎然的脸伴着明媚的阳光一同刺进了长公主的眼,沈暮歌难得睡了个安稳觉换来今日神清气爽。见到浮生,心间更是有藏不住的喜悦。可她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瞟了一眼雨燕,见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出门亲自守着,这才对着眼前之人绽开笑颜。
“哎,长公主,您别这么对着我笑。你这么一笑,弄得我毛骨悚然。”这让人心旌摇曳的笑容看在浮生眼里,就如同万把冰刀,令她不得不耸肩后退。
“怎么?本宫对你笑,反倒是不好了?”沈暮歌的笑意散了些,但仍留一丝在嘴角。
“哼,你每回这么对我笑,就必定有什么为难的事情让我去做。”浮生无畏地撇撇嘴。
“如果本宫说,今日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你还会如此抵触吗?”沈暮歌缓缓走了过去。
“什么好消息?难道是你不准备和亲了,决定与我私奔?”浮生的眼珠子转了转,半开玩笑地说着。
“噢?原来浮生心里一直是这么打算的。那么如果本宫同意将你列入送亲队伍,是不是说到时候你也会这样破坏本宫的亲事,嗯?”
“咳咳,如果你肯让我陪着你去,我自然不会做这些破坏之事。”避开沈暮歌对自己调侃的目光,浮生略有些不自在。
“那好,本宫今日想要你一个保证。”沈暮歌终于收起玩笑,盯住了浮生。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让我陪着你,我就不会主动破坏你的计划。”浮生与沈暮歌对视了片刻,终于点头。
“浮生,谢谢你。”沈暮歌有许多话想说,即使她没有全说出口,可她明白,浮生会懂。
“沈暮歌,我会一直陪着你。”浮生终于肯正视自己心底的想法,也明白了当初坚持要进宫,只不过是怕就此与眼前这个女人断了最后的牵连。
只要我没死,天涯海角,我都会追着你。
“启禀长公主,千城公主和信王殿下来了。”雨燕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信王也来了?请他们进来吧。”沈暮歌听到信王时,眼里闪过一抹不解,浮生看在眼里却没吭声。
“待会你别招惹千城,免得她激动起来胡乱说话。今日信王也在,一切都要谨慎。”沈暮歌转身走向主座,边走边向浮生交代。
“皇姐,我和信王兄来看看你。”千城公主的声音比她的身影出现得还要早,浮生忍不住地抽了抽嘴角。真是为难了陆诚颜那家伙,要忍受这样聒噪的一位公主。
“千城,你与康元怎么一道过来了?”沈暮歌命人上了茶,轻松地跟皇妹说起话来,脸上也是喜悦之情。浮生站在她身后,暗自观察着信王的表情。
“噢,我原本就打算过来找皇姐的,正巧信王兄过来了,说是想去见见皇姐,便跟我一同过来了。”千城自然地解释起来,反倒是坐在一旁的信王沈康元神色有些尴尬。
“你,本宫倒是时常见,康元过来,本宫却是很欣喜。”沈暮歌一直望着信王,见其有些拘谨,主动开口提及。
“康元听说皇姐快去和亲了,便想着能多与皇姐见见。”沈康元说话的声音不大,有些虚弱,气色倒是如常。
“康元,你的身体近来可好?本宫一直忙于政务,也没太多顾及你,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父皇为你担心。以后皇姐不在宫中,你要学会替父皇分担才是。”沈暮歌抿了口茶,屋里众人间的气氛渐渐放松下来。
“皇姐此去辽族,大婚之期又逢寒冬,还请皇姐多加保重。”信王这话一出,倒是显得体贴细心,千城公主不禁朝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你们的热情我感受到了~~~
第34章
姐弟三人又坐着喝了会茶; 千城见也说了不少话; 就主动说要走。信王见她要走; 便跟着起身告别。浮生看着远去的千城公主和信王; 若有所思地对沈暮歌说:“这信王,看着有些古怪。”
“康元的性子是有些内向; 但还不至于怪。”深深地看了浮生一眼,沈暮歌淡然地回道;
“他好像很希望你出嫁。”浮生冷不丁地又说了一句。
沈暮歌脚步一滞; 却没再说任何话。
关于皇家; 浮生不该知道得太多。
任凭浮生如何再想挽留,也终到了离京的前夜。沈暮歌卯时便前往皇帝寝宫与父皇告别; 千城公主也从午时一直耗到酉时; 才因为长公主要开始沐浴打扮而不舍离去。
此去辽族路途遥远,长公主只需在出宫时身着喜服,等到出了京城; 就可以换下常服,等到了边城再行整顿。边城; 才是长公主真正出嫁之所。正因为这么想着; 沈暮歌才对于今日里的一切; 显得毫不在意。心中淡淡的失落,只是因为浮生被提前安排在送亲队伍中,而长公主身边得宠的浮生公公,早已不见踪影。
雨燕替长公主梳着出嫁时该有的发髻,手却不听话地开始发抖; 终究是难以平抑住情绪,梳至发梢时的撕扯让沈暮歌有些吃痛。看到长公主忍不住皱眉,雨燕突然噗通跪了下去,眼泪苦苦被困在眼眶里。
“长公主,奴婢该死,在大喜的日子里,弄痛了你。可是奴婢,奴婢。。。”雨燕的话断断续续,说到后面已经声泪俱下。她明知在这样喜庆的日子,悲伤落泪都是不吉利的,可是她真的舍不得长公主就此出嫁,而且还是嫁给一个粗暴尚武的部族首领。想到先皇后的嘱托,她更是满心愧疚。
“雨燕,你我主仆多年,可是早已情如姐妹。本宫碍于宫中规矩,无法与你姐妹相称,可本宫在心里待你如何,想必你也能体会。这个日子,迟早都会到来,一年半前,茹月皇妹已经代本宫挡过一回。现在,本宫亦再无理由推脱。”沈暮歌起身亲自扶起雨燕,平静地安抚着,只是眼波里也流转着纠结和犹豫。
“公主,奴婢甘愿生死追随。”雨燕抹了抹泪水,这番宣泄也只能到此为止。身为长公主的贴身宫女,她早已在公主答应和亲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的归宿。
“雨燕,本宫感激你的这份心意。”沈暮歌理解似地笑了笑,又坐了回去,示意雨燕继续刚才的梳妆。
满目鲜红,喜庆的气氛却无法弥漫在长公主寝宫。内务府派来了不少人,都为了明日送长公主出嫁一事能顺利完成。皇帝因病体虚弱,不能见风,故传旨由信王殿下代为效劳,送长公主出宫,亲自交由送亲大使叶茗初护送。
次日,当沈暮歌从八抬大轿下来,即将踏上皇家和亲马车时,信王沈康元在披着红盖头的皇姐耳边低声说道:“皇姐,今日一别,他日再见恐难有期,还望多加珍重。京城一切臣弟定当竭力,请皇姐放心。”
长公主不曾出声,只默默点了点头。交错而过,姐弟便已传递了守护皇宫的责任,信王转身目送皇姐上了马车,又神情凝重地朝叶茗初拱手示意,无声中交托了守护皇姐的重任。
叶茗初骑上领头骏马,用力一挥鞭,响亮的喜乐陆续响起,载有长公主的马车缓缓行驶起来,送亲队伍正式启程。信王一直目送队伍前进,直到消失在街角转弯后。低头沉吟片刻,抬头道:“回宫,去千城公主处。”
沈语琴从长公主那里回来便将自己关在房内,任何人都不见,连长公主出宫的时辰都过了,她也不曾再出来。秋蝉一脸担忧地与陆诚颜对望,俩人站在千城公主门外等了一宿却没任何办法。
“小陆子,你说这可怎么办?我可从来没见过咱们公主这个样子,即使当年先皇后故去,她也是哭了一晚,第二日还是出门的。现在。。。。”秋蝉说着说着,也有了哭腔。
“秋蝉,你先别激动。我想千城公主也是心里难受,需要点自己的空间。你别在这徒增伤感了,还是想些能让公主开心的法子吧。”陆诚颜摆了摆手,止住了秋蝉即将崩溃的情绪。
“整个皇宫里,能让千城公主高兴的只有长公主,如今长公主走了,还能有什么法子。”秋蝉叹道,心中的失落不仅来自于长公主的出嫁,还有陪同长公主一起出宫的雨燕。
也许,她和雨燕今生都难以再见了,就算再见面,也不过是匆匆一瞥。那些躲在一隅闲聊八卦的日子,是再也不会有了。
“秋蝉,你好好想想,平时千城公主除了长公主,还有什么别的喜好?她最喜欢干什么?”陆诚颜仍是不放弃,继续启发着秋蝉。
“这个。。。倒是有,但。。。”秋蝉努力地回忆了一番,终于想到了什么。但又貌似很为难,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说。
“结结巴巴干嘛,想到了就说啊。难道你希望千城公主从此一直闷闷不乐吗?”陆诚颜看秋蝉这个样子,还以为秋蝉对她仍刻意隐瞒,心生不满,语气有些焦急。
“千城公主,她喜欢,看人唱戏。”秋蝉被陆诚颜这么一催,倒是想通了,说得也顺口。
“嗨,我还以为是大不了的难事呢。唱戏还不简单吗?你明日就去把戏班子都请来,全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陆续请进来,轮流着演一个月,总能舒缓心情。”
“你不明白,公主爱看的不是一般的戏。”秋蝉翻了个白眼,暗自吐槽小陆子心思简单。
“你不能把话一次说完吗?”陆诚颜也一个白眼怼了回去。
“公主在宫里长大,什么精巧的表演没见过?什么知名的戏班子没听过?你以为随便叫那些戏子进来唱一出就能吸引公主的目光了?你真是太天真,小陆子。”秋蝉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接着道:“这本是公主的私密,我是打死都不敢乱说的。只是眼下,不能看着公主消沉下去,这才找你一同商量法子,你可千万要保守秘密,不能四处乱说,知道吗?”
“秋蝉,我发现你真的很啰唆。”陆诚颜不耐烦地点点头。
“千城公主她,喜欢看反串的戏,而且,还得要有激、情的,热烈的。”秋蝉勾了勾手指,等小陆子乖乖将耳朵凑了过来,才一字一顿地轻声说完。
“什么?这是哪门子的喜好?”陆诚颜边听边长大了嘴,她是万万想不到,这皇家千金竟然有这个嗜好。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宫里什么事没有啊,普通的戏文哪儿有宫里的勾心斗角来得新鲜啊,换做你是公主,从小看到大,也会觉得乏味的。不找些新鲜不一样的,那有什么意思。”秋蝉像是过来人般地向小陆子解释起来,仿佛很能理解千城公主的喜好。
“那,公主会不会也钟情于那些事?”
“你当公主是什么人?看戏是看戏,怎么可能自己入戏?更不会去做戏了!小陆子你这个脑袋啊,该转的时候不转,不该乱转的时候,想得倒是挺多。”秋蝉抬手就给小陆子脑袋一个凿栗。
“嘿嘿。”陆诚颜无辜地吐吐舌头,心里暗道这皇家公主们真是千奇百怪。可心中也莫名有了个奇怪的念头,见秋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自己也就没再多嘴。
“信王殿下到。”院子外传来通报,秋蝉赶紧打起了精神。
抬手敲了敲千城公主的房门,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秋蝉只好隔着门说:“公主,信王殿下来了,就在前厅呢。”
不多时,门被忽然拉开,仪容整齐的千城公主出现在门里边。陆诚颜暗暗看了她一眼,除了略微红肿的眼眶,已看不出她任何低落的情绪。皇家的人,演技都还不错,她默默地在心中赞道。
“信王兄,今日不是去送皇姐出宫吗,怎么过来了?”沈语琴迈入前厅前,深吸了一口气,直到脸上扬起笑脸,才继续走了进去。
“皇姐临走前,仍然放心不下你。所以我一回宫就赶来看看。”信王仔细瞧了瞧千城公主,见其眼眶微红,但精神还算不错。
“皇姐总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放心不下我。”千城灿然一笑,像是在回忆,又像是自我安慰。
“皇姐让我们都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看好这皇宫。”信王想起长公主的嘱托,郑重地望着沈语琴。
“照料皇宫这种事,哪里轮得到千城。恐怕今后还要多烦劳信王兄了,皇姐这一走,御书房那边,信王兄该是要多去走动了。”千城公主淡然地摇摇头,表示对于这样的重任,她毫无能力。
信王见沈语琴无意于这些事,也不再强人所难。安慰了几句,便起身离去。
秋蝉风一般地冲了进来,眼中惶恐比之前更甚,惹得沈语琴也连忙放下茶盏。
“公主公主,出事了!”
秋蝉这一声低吼,让陆诚颜也跟着紧张起来。平时秋蝉总是嘻嘻哈哈的,就算是大嗓门吼她,也很少见她有这样的慌张。
“出什么事了?”沈语琴心里一紧,难道是皇姐刚出宫,就出事了?
“雨燕,雨燕她被留在了宫里!”秋蝉颤抖着声音,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说完一句话。
“咣当!”沈语琴手边的茶盏还是被她摔下了地,猛然起身,茫然又惊讶地不知所措。
“刚刚雨燕跑了过来,说是昨夜里被长公主在茶水里下了药,一觉睡到现在。”秋蝉接着解释起来。
“她现在人在哪?”
“就在门外,哭得像个花猫似的。”秋蝉的眉头也跟着揪了起来。
“皇姐啊皇姐,你这是何苦!”沈语琴痛苦地闭眼,瞬间就已明白皇姐为何做出此决定。
“不过雨燕也说了,虽然长公主不让她跟着同去,可是浮生公公已经混在送亲队伍里了。有浮生在,想必也能帮上些忙。公主你别太着急。”
“皇姐留下了雨燕,却带走了浮生?”不可思议地睁开眼,沈语琴第一次不明白皇姐的做法。
“这个浮生到底什么来头?查清楚了吗?”沈语琴早就知道,浮生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不然皇姐不可能会时刻护在身侧,更不会在这样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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