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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生娇[重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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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两人中间微妙的一些气氛上的转变,是根本就瞒不过要和她们朝夕相处在一起的工作人员的,但是倒也并没有觉得奇怪; 只以为是小情侣两个蜜里调油,感情更上一层楼,祝福的多,吃狗粮吃到两眼泪汪汪的……更多。
  *
  那一晚过后,小大夫和军官之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空气当中都充满了暧昧。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也都不是瞎子,自然都看得出来,也都信以为真——尤其是小学徒,在看军官时候的表情,都充满了暧昧的打趣以及敬畏的——那是对于未来老板娘的敬畏。
  毕竟能拿下他们小掌柜的,那该是怎么样的勇士和不畏艰险啊!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不知不觉,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军官要辞别的时候了。
  这天漫天都下着大雪,一行人在道路上奔走的身影也逐渐被雪覆盖了半边,头顶的帽子上没一会儿便堆满了雪,时不时的要拍一拍,把身上多余的雪拍掉,才能让衣服不被融化的雪水渗透进去。
  米蓝打着一把珍珠红的油纸伞,上面唯有边缘处装饰了一些暗纹,她的伞举得很稳,伞面微微倾斜,正好可以遮住了她和军官两个人的上半身。
  终于到了村口龙凤桥的大树下,米蓝回头看了一眼被白雪覆盖住的村庄,和他们一路走来时留下的脚印,忽而转过头,笑着说,“就送你到这里吧?”
  颜笑沉默回望,一手将她散在耳畔的碎发轻轻挽上去,低喃着说,“好。”
  一下子有些无言,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对望着。后面跟着的士兵们无一不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彼此对视一眼,耸肩走开了一些,颜笑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才终于打算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转身的那一刻,有一双温热的手从暖袋中伸出来,轻轻的扯住了她的衣角。
  伞顺势坠落在了雪地上,没发出什么声响,只一会儿便被雪埋住了浅浅一层。
  她瞬间回头,看着雪地中笑的如同旭日般的女子,只听她少有的温和的说,“我阿娘给我埋的女儿红,就在这颗树下。”
  颜笑的唇角不自觉的收紧了一瞬,然而她听着米蓝缓慢而轻柔的说,“一年之约,也希望你不要忘记。”
  “好。”颜笑看着头上这颗已经被白雪覆盖,看上去不堪重负,却已经守在这村庄将近百年的参天古树,郑重的说,“等我。”
  *
  小村子的每天过的日子并不精彩,却鸡毛蒜皮的零碎很多,可不外乎也就是这么几种。
  谁家出的力气比较多,地里的庄稼涨势好,谁家眼红别家得地,就趁着那家只剩下了老弱病残,就想去‘换地’,再或者,又是哪里有什么闲话可以聊一聊,供那些午后没事的人提供上一些乐子。
  在这里活像是感受不到时光的流逝一般,好像是突然之间在某一刻觉得似乎天气入了夏,蝉鸣蛙叫不绝于耳,又似乎觉得突然之间便迎来了寒冬,大风萧瑟,除了雪落在地上的声音,就再无一丝响动。
  就在这不知不觉中,距离她们两个相约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直到这时候,米蓝才发觉,原来不是不急切,只是因为时间太远,所以强压着不去想,可一旦当没剩下几天了,却反而更抓耳挠腮的盼望着时间早点过去,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她偶尔会去村头的树下转一转,在桥上张望一阵子。
  村里的传统一向是这样,他们会选在一颗最古老的树下,将村里待嫁姑娘们的名字封在酒坛上,再由父母或是其他长辈亲手在女儿生辰当天埋下去,等到了成亲那天再打开,便是女孩最重要的嫁妆。
  带着她们一生的期许,会嫁给一个她们最爱的人。
  每当想起颜笑所说过的‘十里红妆’时,米蓝就在想,哪怕没有十里红妆,哪怕颜笑再回来的时候一穷二白,她想,她也是能养得起颜笑的,更是愿意……嫁与她的。
  眼下这社会,男人女人互相搭伙过日子不在少数,嫁或是娶,全凭心决断。
  毕竟这人,话不多,却又能干,心思也还细腻——比她收上千百个小学徒都要来的贴心。
  想到此,米蓝便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陷入了某种思绪当中。
  她的眼神微微有些放空,手上正打算分类的药材也莫名的搁置了下来,脸颊微红,带着唯有这个年纪的少女才独有的模样。
  *
  少女怀春。
  这是左羡看完了这一趴之后唯一的想法。
  而和她有同样想法的,显然不止一个。
  旁边的小赵同志最近十分的飘,和左羡的关系也近了一些,说话之间没有那么的拘谨了。
  见状,他看了看小样里面的自己,又看了看倚在窗边,双眼朦朦胧胧,又含羞带怯的某个人的影像,最终又感叹了一句,“真是……啊……!”
  中间部分省略没说,却更引人遐想,而尤其是最后的那声‘啊’尾音向上飘着,还带了那么些许的颤音。
  左羡:“……”
  “导演,我觉得这条可能要重新拍一下。”她一脸深沉的再次看了看镜中少女怀春的模样,心想这要是敢放在十年以后,那绝对是辣眼睛的黑历史照。
  哪想到陈导一口否定,挥手连连摆了几次,说道,“不用重拍,不需要重拍,这一条特别好。”
  陈导也仔细观摩了一下,说,“你看,米蓝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一个没有接触过超越亲情以上爱情的女孩,女孩子家家的,头一次嘛,总是会带着自己的幻想和懵懂,去骐骥未来的生活的,我觉得吧,挺符合实际,也更能给下一场做铺垫的,你看这表情,多梦幻,多美好,是吧。”
  给下一场做铺垫……左羡想到这就忍不住嘴角一抽。
  《国宴》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能算是一个悲剧。
  可在绝大多数只想看感情戏份的观众眼中,那可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嘛!
  两个女主只因为几天的时间就天人永隔——而尤其虐心的,其中一方真的准备了十里红妆,却一个人骑着马先到了村里,谁知道看到的却是心上人倒在定情树下的模样。
  “啧啧啧。”左羡忍不住啧啧出声,又看了一眼在旁边观摩的陈导,叹了口气,也算了,说不定,已经自发修炼成才的影迷们,后来可以在电影里面找出来不一样的糖的吃法呢?
  *
  又是一年大年夜,这天的村子里也热闹了几分。
  家家户户都点燃着炮竹,附近十里八乡的,也都能听到阵阵的轰鸣声和阵阵的火光。
  这天晚上,米家的传统要守岁,可家里却也只剩下了米蓝一个独苗苗,因此只得她一个人在这陪着祠堂上的亲眷们,渡过这个不算是太寒冷的大年夜。
  “那掌柜的,我可先下去歇了。”小学徒蔫头巴脑的,揉着眼睛说,“今儿晚上我就睡仓库底下去了,明一早好搬东西呢。”
  “嗯。”米蓝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墙上悬挂着的万年历。
  距离他们约定好的日子,也不剩下几天了。
  那没有被板夹给夹起来的薄薄的几张纸的日子,似乎格外的难熬,怎么盯着都过的这么慢。
  见掌柜这模样,小学徒偷偷笑了笑,将门掩上之后便下去了。
  今儿他有些小风寒,还得下去熬点药喝,可别睡晚了才好呢。
  院里再次陷入了安静,然而就在这一片静谧当中,从不远方却忽然响起了一阵阵的‘砰!’‘砰!’的声音。
  米蓝侧耳听了没一会儿,便紧紧地皱起了眉毛——这声音不对。
  正常鞭炮声,最多噼里啪啦的乱响一通,声音也不可能传出这么远,甚至带出了回响,哪怕村里有人舍得给孩子买那些震天响的,声音也绝不会是这种杂乱的样子,而该是有规律的响,最多四五次,也就该没有声音了。
  这声音……听着更像是枪声,而且,由远及近,正在向村尾这里过来,还伴随着人的嘶吼和挣扎!
  米蓝面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了祠堂上的灵位,心里如同擂鼓一般的‘砰砰’跳动,手心都攥出了汗,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是发生了什么。
  她紧抿着唇,打开房门看了一眼,果然在不远处,有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距离甚至近到可以看出枪□□出子弹时的火光。
  雪落也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从后院的地下仓库走出来,说道,“这大年夜的,掌柜的,不然我跟您一起……”
  “立马回去!”米蓝面色凌厉,一手攥着雪落的袖口,冷声道,“如果不是我喊你,或者是外面彻底没有动静——再或者,你等到了颜笑,否则,绝对不能出来。”
  雪落一瞬间僵在原地,傻傻的就这么被米蓝一个人推到了后院藏在树下的地窖里去。
  将这一切办好之后,米蓝这才神色从容的再次回到了前院的祠堂正屋。
  村子里的夜晚安静的就连草丛中的蛙叫都一清二楚,何况是这么多人都在询问她的住处。
  ——她刚才已经听到了。
  也听到了村子里不少人不肯说她的住处,紧随其后的枪声。
  村里除了老人之外,便就剩下些妇孺,没有强壮的兵力,更没有趁手的武器,他们和这群持枪的,根本没办法硬拼。


第一百三十一章 
  “砰——”的一声,祠堂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杂乱刺耳的哭声、鸡鸣犬吠的声音混合着一起涌入; 静谧的祠堂瞬间像是滴入了水的油锅一般。
  米蓝端端正正的跪在祠堂上; 头也不回。
  而就在这时候;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算是熟悉的声音; “米大夫?别来无恙啊?!”
  米蓝这才终于回过了头; 看向了院内外乌泱泱汇集在小院当中的人群。
  村里上下满共不过十几户人家,现下几乎全都被绑了来; 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已经是出气没有进气的多了,就这么被扔在了雪地上。
  她一一看去; 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说话的人的脸上; 半晌才笑了笑,神色从容淡然道; “居然是你……”
  这人是从前他祖父收下的学徒,算是个二弟子,后来被她遣走; 只听说是开药铺弄出了几次人命,便去从了军; 其他的便没有什么消息了。
  如今一看; 从军虽然是真,可这行为作风……怕也不是什么正规军队。
  而且; 在这队伍当中,还有一个衣冠革履,身旁带着一个翻译,人中刻意蓄着一撮小胡子的人。
  为医者; 对人体结构自然相当熟悉,米兰几乎一眼就看出来,眼前这人虽不算纤瘦,可骨架到底是小了一圈,是女扮男装。
  “米蓝。”这小胡子见米蓝直直的看向了她,也就干脆不再隐瞒自己的身份,挥手让一旁的人褪下,之后语序腔调都十分古怪的说道,“鄙姓村田,村田上树,初次见面。”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伪装,听起来多多少少都显得不自然。
  米蓝恍若未觉,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处,身上的衣裙被风吹起了些许,更显出她身姿玲珑,就连村田上树眼底都闪过了一丝惊艳。
  她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惧怕,只留有无尽的冷漠,声音清冷的说,“敢问阁下突然闯入,有何贵干?”
  村田上树皱了皱眉,眼底打量着这个在她面前站的笔直的少女,发现她和自己曾经见到过的绝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一直以来,这片大陆上的人民饱受着战火和内乱的摧残,鸦1片、赌1博让他们大多数人日渐沉迷,而愈加面黄肌瘦,佝偻似骷髅。现下已经很少能够看的到,拥有着这种清高超尘世的姿态,又不畏强权模样的人了。
  村田上树忍不住看了一圈在外面被她的士兵压着、吓得浑身颤抖,身形偶有佝偻、或是颤抖着的的黄面村民,眼底闪过了一丝鄙夷和怜悯,然再转向面前的少女时,却发现她依然身姿笔直。
  本来她以为,从面前这少女那黑色双眼之中,会看到一个弱如蝼蚁的庞大族群中挥之不去的苟且怯懦、畏畏缩缩,可没想到,透过那双眼,她却看到了一个早已融入她不屈的脊梁中,那承载了上下五千年的浩荡山河。
  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她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这让她熟悉又畏惧,给她几乎带来了无数个噩梦之夜的目光。
  “我很欣赏你。”村田上树忍不住心生遗憾,甚至带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悲悯。
  她的目光缓慢的打量了一下这充满着历史的药堂,以及古色古香的一切陈列,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姿态,用着她那口并不流利的汉语说,“如果你识时务,将颜笑中将行动的任务下达点告诉我,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们这一村子的人。”
  听到这话中熟悉的姓氏,米蓝神色才终于有了松动。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跪在雪地上不住哀嚎的村民们——他们看起来并不是没有反抗,身上大都带着伤,只是反抗毕竟微弱,更多的选择了顺从,抱着孩子躲在一边瑟瑟发抖,这里剩下的,全都是老弱妇孺,在面对这些带有兵器的强敌时,那丝毫的反抗也不过是以卵击石。
  有些还有些年纪、曾经参加过抗战的老人,更是奄奄一息的倒在一边,生死不明,旁边的孩子吓得目光呆滞而又迷茫,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米蓝看过了这一圈茫然的村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阵悲伤,嘴唇微抿,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然而村田上树似乎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米蓝的反应,闻言也不过是露出了意料之内的得意笑容; 带着令人作呕的沾沾自喜。
  沾上去的胡子因为她笑的弧度撕扯着唇上的皮肤; 一下子显得有些狰狞。
  “你不说也可以。”村田上树将手上把玩的器件放回了桌子上; 看着那显然是经常被攥着玩的上了年头的老东西; 慢悠悠道; “但是,你一天不说; 我每隔一会儿,就枪杀一个……”她手指在院子里转着圈的指了指; 最终将手指落在了被士兵们压着的村民身上; 说,“这里的村民。”
  米蓝神色瞬间绷紧; 目光如冷刃般射向了村田上树。
  听闻她说话的村民们也无一不是满脸死灰,不少人此刻都抬起了头看向了米蓝。然而有村里熟悉这恶人秉性的,还是颤巍巍的直起了身子; “蓝丫头——知道也不能说啊,就算是说了; 咱们也活——”
  ‘砰——!’
  一声枪声在米蓝耳边炸起; 紧随而来的,便是眼前老人话音戛然而止后轰然倒地的身躯。
  他胡子早就已经花白; 满脸也都是老人斑点。
  老人家里并没有子嗣,早年从军又伤了身子,行动并不方便,在村子里做些小买卖; 也因为有抚恤,过的也算是不错,人缘很好。
  往常绝不会刻意想起的小事,此刻在米蓝面前一一浮现,最终定格在了老人略有些惊讶,却不带一丝惊恐,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脸上。
  她深呼吸一口气,饶是双手已经在长长的袖中攥的泛白,面上也都不露声色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认识颜笑。”
  村田上树本身在笑,笑的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开心的。
  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却忽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面色发寒的看了米蓝一眼,让人带着她进了堂屋,压着她跪下,并在她的膝盖下面放了一块冰。
  就这样,米蓝被逼着跪在冰块上,脸色逐渐苍白,脸色几次因为钻心的寒冷扭曲,膝盖也已经疼的失去知觉。
  天色从夜色变成了白昼,日光出现的那一刻,米蓝才撑着眼皮强行看了外面一眼。
  村民们早就已经没有了哭喊的力气,神色麻木的三三两两跪坐在那里,搂抱孩子的动作僵硬而冷漠,换姿势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下一个被‘选’出去的就是他们。
  终于,在村田上树再一次从里屋出来,站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有人受不住了。
  那是村里少有的留下来的汉子。
  他的老婆孩子在人群里面终于忍不住哭喊出声,可村田上树却像是上了瘾一样,不光没有将她们带出去,反而让士兵抬起了她们的头,让她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父亲历尽酷刑后惨死的模样。
  那个男人临死前,还在奋力的朝着米蓝这里抬头,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卑微的希望和奋力的狰狞:“米蓝!——米蓝——!”
  米蓝双眼刺痛红肿,她的眼泪或是落在腿上,或是落在冰块上,都很快消失不见,只有风吹起的时候,会让脸上掀起阵阵的刺痛。
  这一幕,她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看过无数次了。
  可没人能听到她口中那一阵阵微弱的低喃,‘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
  拍完这一幕之后,左羡休息了很久。
  或许是那一幕带给她的刺激太大,比起后世大多数的特效场景不同,虽然他们拍戏也不可能出现真正意义上的死人,但是不光是美术还是制作,在这一块上都绝对的用心。
  这个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么大的限制,很多镜头都可以在屏幕前播放,陈导挑选的每一个演员,或是不是高流量的,却都是实实在在的老戏骨。
  那股情绪彼此带着入戏,又彼此的感受到了对方的歇斯底里,这种的大悲大喜过后,情绪上要很久才能彻底恢复过来,而尤其,她的身体情况也不算是巅峰。
  ——她跪着的,是切切实实的冰块,只是在镜头照不到她的时候,她的膝盖下面会放上一层垫板,或是在中途休息时,被工作人员搀扶着坐在一边的矮凳上。
  可即便是如此,长时间的拍摄下来,她的膝盖也已经感受到一种从骨头缝里刺出的疼痛了,不是不能忍,但是真的很难受。
  绵延不绝的在宣告着自己的存在,烦不胜烦。
  陆星闲一直在她身旁陪着她,默默的并没有说话,手中的水袋其实连温热都算不上,但是左羡的膝盖跪了太久的冰,猛然用太热的袋子取暖无异于最残酷的刑法,只会更加的雪上加霜。
  “阿闲,我没事。”左羡的没精神主要来自于有点低烧,见陆星闲这个样子,主动的说了一句。
  这里的温度实在是太低了,穿的也少,哪怕一幕收工之后立刻会被所有工作人员当成珍稀动物一般围起来,她也必不可免的发起了低烧,不过那模样倒是挺贴合剧里最后时期被折磨的人设,左羡为了表现的好一点,也刻意没有吃药。
  陆星闲知道,却没有逼她吃。
  她知道左羡身为一个演员的坚持,可她仍然选择了默默同意,却又在背地里暗暗的做了一切对左羡有帮助的善后工作。
  左羡见她这模样就心软的不得了,主动用滚烫的额头蹭了蹭陆星闲略带些凉意的额头,放软了语速,娇声喊了一她一下,“阿闲……”
  这一声带着长长的尾音,几乎是要让人溺死在她近在咫尺的眸子里。
  陆星闲终于叹了口气,一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抿唇说,“以后……”
  话没说完,她又知道,身为一个演员,在遇到同样的事情上又绝不可能说出‘我不做’三个字,一时之间有些语塞。
  “谁知道还有没有以后呢。”左羡眼睛眨巴着,嘴巴撅起,趁着距离近在陆星闲那偷亲了一口,“《国宴》拍完之后,我们就要走了,那时候我肯定不接别的戏了,嗯,《妻子归来》又没有什么危险镜头,你放心吧,我以后肯定好好照顾自己。”
  “嗯。”听到左羡这么诚恳的承认错误,陆星闲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了,只看了看她的膝盖,将手心贴上去半晌,发觉还是没有彻底暖热。
  两人在这休息了一会儿,左羡膝盖上因为突然的冰冷带来的刺痛感也褪了不少。
  陈导这时候过来,坐在她们对面说道,“怎么样了?”
  “没事。”左羡喝了一口温水,说,“刚才那场怎么样?过了吗?”
  “过了。”陈导神色复杂,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左羡没有上妆也有些惨白的嘴唇,嘴唇翁动了半晌,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最终,只默默的伸出了一根大拇指,道,“左羡,你真的是,这个。”
  很少能有演员的现场发挥,能把所有的执行导演都带动的哭出来。
  他旁边的助手随着后期左羡的表演而全身颤抖的模样,他到现在都记得深刻。
  左羡本身还在小口的抿着热水润口,见陈导这模样,一愣过后便忽然笑开了,淡淡的说,“这是应该的。”
  唯有陆星闲神色复杂的看着陈导竖起的大拇指,悄悄的攥紧了和左羡交握着的手,另外一手卡在椅子上,深深的陷在了柔软的垫子里。
  *
  左羡整理好了自己之后,紧接着就入场开始了新一幕的拍摄。
  又是一次终于入了夜。
  已经死去的村民就在米蓝的面前被故意的排成了一排,有些生前在村田上树的操作下,经历过常人不能忍受的侮辱的村民,甚至不能瞑目。
  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目光或是惊恐或是麻木,没有一个人的脸,能称得上是安详。
  然而今晚似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动作。
  所有的士兵在吃完了晚饭之后,全都睡了过去,而且看上去并不像是自然入睡,有些抵抗力低的,甚至是直接昏倒在地上的。
  米蓝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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