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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生娇[重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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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蓝四下看了一圈,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靠着桌子上睡着的村田上树。
  桌上有一盏烛火,然而她的手搭在了烛台边上,火苗距离她的手十分的近,她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那股热意灼烧一样,兀自的昏睡着。
  米蓝抿了抿唇,这才尝试着从地上站了起来——自从她跪在冰上没多久就昏死过去,几乎命悬一线之后,村田上树似乎就不再折磨她的身体了,而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将那些手段用在了她的同胞身上。
  经过一天的休息,她的膝盖已经好了不少,只是起身时还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
  然而这么大的动作,却完全没有人发现。
  米蓝的心跳力度强到就连耳边都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的响着,在这个瞬间,她几乎是想到了一个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些人显然是被下了药,而后院是她这宅子里唯一有水井在的地方。
  粮食或许不够吃,这些人会去村民家里掳掠,可水却绝不会再舍近求远,而直接会选择在后院打。
  但是所有的人都在这里看守着,如果晚上,雪落趁人不备,在水井里面下了药……
  米蓝眼中的光终于重新的闪耀起来,一瞬间几乎要喜极而泣。
  她努力着强行的站了起来,嘴巴已经被她自己用力的咬破,混着鲜血全数吞咽,靠着那疼痛让自己清醒,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栏的那一刻,有一个鬼鬼祟祟贴着墙的身影将她无声的扶住,双手的力道大的惊人,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颤抖。
  ——那是雪落的手。
  米蓝攥着他的手,看了一眼外面察觉到这动静,却已经被吓怕到甚至有些麻木而全无动作的村民们,一时愣在了原地。


第一百三十三章 
  “掌柜的。”大雪天里,雪落的手心和额头全都冒着豆大的汗珠; 语速极快的说; “我在水井、水井里撒了咱们上山时对付熊瞎子和野兽的迷醉药; 有多少我全都倒下去了。”
  米蓝按着药量算了算; 能迷晕成年棕熊的药量; 足以放倒四五个成年人,而地库那些如果全都倒进水井里面; 即便是稀释过后,这一屋子的成年大汉也能迷晕个一时三刻的。
  米蓝不再耽误; 站起一会儿稳住自己身体后; 她紧紧的攥着雪落的手,说道; “你带着村里剩下的人,往南边逃。”
  “掌柜的,你呢?”雪落瞪大了双眼; 白净的脸上全是后怕。
  他自己毕竟都还是个孩子,可他不是不分善恶是非的——米蓝让他先走; 不就是想让他快点跑吗?
  然而米蓝出乎意料的镇定; 她看了一眼院子里散落一地昏睡的人,沉声道; “善后,焚尸。”
  “这些人……”她的眼睛闭上复又睁开,“一个都不能留。”
  *
  她是一个医者,做了一辈子的大夫; 第一次动手配置了毒药,第一次,便毒杀了整整三十二个人。
  配置药的时候,她精细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要用多少的量,才能够绝对致死,才能够绝对痛苦的死亡。
  村里的村民最终没有全部离开,那个丈夫被杀了的女人终于洗去了面上的麻木和悲伤,她亲手拿了家里用来劈柴的斧子,将村田上树以及看押她丈夫,连带着开枪的那几个人大卸八块,最后几乎是疯了一般的高举斧头,又重重落下。
  而除她之外,更有人为了防止这些人中途醒过来,拿着石头再重击向了倒在院落中的人的头部!
  将这一切做完的米蓝,亲手举着火把,神色冷漠的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宅邸。
  村民已经先她一步去了南边求援,再或是回到了自己的上一个老家,她将手中的火把奋力抛出,掉落在地上汽油的那一刻,大火瞬间冲天而起,肆意的喧嚣着!
  踏着这火光,米蓝一步步,缓慢而又坚定的朝着村口走去,面上也逐渐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可就在下一秒。
  ‘砰!’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米蓝浑身一震,目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发现那里出现了一个硕大的血洞。
  那正好是身体内肺部的位置,迟缓的痛感终于袭上,米蓝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扶着墙向后看了一眼。
  举枪的,是一个脚步踉跄,口中不停大口的呕着鲜血的人——那人,也就是带着那群人到了自己家来的‘师兄’。
  那个被祖父从大街上捡来,不计较他身上的传染病,给了他一口饭,又给了他一个屋檐住的师兄。
  那人在他面前狰狞的笑着倒地,大火接触到他身上的油瞬间席卷,隔得老远都能听到从他口中传来的惨叫,当真是死无全尸。
  米蓝终于倒在地上,她双目虚无的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就是那棵树了。
  今天,也到了她们约好的日子。
  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了起来,迎着村子里那冲天的火光,米蓝终于一路的爬到了那棵巨大的古树下,费尽力气的喘息着。
  她的脸色已经灰白到毫无血色,藕粉色的裙子也被鲜血全数染红,雪落在她身上,顷刻间便被血融化成了了一滴红色的雪水,再顺着四下流去,沾染了一地的红。
  四下终于重新归于寂静,她就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要听不到了,可眼中却划下了滚烫的眼泪,嘴唇轻轻的翁动,似乎是在说,‘我遵守约定了……颜笑。’
  ‘颜笑,颜笑。’
  隐约间,似乎有急刹的声音,以及什么东西撞击在墙体上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接着,便是这天地之间独独留下来的粗重的喘息。
  ——那是穿着一身墨绿色军服,仅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的颜笑。
  “米蓝……”她的双手颤抖,双膝再也承受不住身上的重量一般轰然跪地,她几乎有些无措的看着那一地的鲜红,一生自持又严肃的眉眼溃不成军的被那泼天的悲伤一瞬间倾塌,只留下了阵阵的呜咽。
  她将少女只剩下了残存余温的身体抱在怀中,因为太过用力而浑身发抖,“米蓝……米蓝……”
  随着这声音,一瞬间镜头拉远。
  在后面跟着颜笑来的,是一整条的军队,前后绵延不绝,车灯大开,车上也全都用大红色装点了一遍。
  他们在不远处停下了车,看着短时间便已经烧的只剩下了残垣断壁的房子,默默的摘下帽子安静伫立在了一旁。
  雪下的越来越大,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来的这一路上,他们遇到了雪落带着的村民们,这一路上,车速几乎开到了最快,却仍是晚了一步。
  时间过去了似乎很久很久。
  颜笑这才面无表情得到抬头看了一眼仍下着大雪的天,慢慢的低下头,将怀中的少女发丝轻轻拨开了一些,视若珍宝般小心翼翼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个吻。
  有一滴眼泪猝不及防的落在了少女唇缝间,转瞬消失。
  颜笑的唇角忽然扯开了些许,带着哽咽的语气,说,“你看这雪落了你我满头。”
  她单膝站起一些,用力的将少女抱起,步履踉跄的说,“便算是我们一起白了首。”
  随着地上仍然从颜笑怀中向下坠落着,流了一地的血液,画面终于定格在了肃然敬礼,却不约而同的分开了一条道路的士兵身上。
  《国宴·剧终》


第一百三十四章 【正文完】
  那一幕戏拍完之后很久,陆星闲都没有说过话; 也拒绝化妆师给她卸妆; 只一个人沉默的待着。
  当时那副情景; 除了左羡之外; 就连姜安歌都不能靠近; 于是众人无奈,只能让陆星闲带着一身血淋淋的衣服和妆容单独坐在了休息室里; 一直到左羡过去的时候。
  寂静的房间内,陆星闲坐在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上; 头上盖着毛巾; 头却低垂着,看着自己身上、手上带有着明显甜味的红色液体。
  那是特殊加工后; 影视拍摄时经常会用到的道具,她知道,那不是左羡的血; 她也知道。
  可她的情绪却像是陷在了刚才那太过震撼的一幕里,直到现在; 她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
  “阿闲?”左羡从收拾好出来之后就听闻了这个消息; 紧接着就迅速的赶过来了。
  但是陆星闲却似乎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没动,就连她进来; 陆星闲都没有抬过头。
  左羡皱了皱眉,有点忧心的走了过去,蹲在了陆星闲面前,自下而上的看了一眼陆星闲没什么表情; 显得有些木然的脸,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阿闲?”
  这一声叫的时候,她轻轻的晃了晃陆星闲的手。
  陆星闲这才像是惊醒了一般,慢半拍的看了看左羡。
  好一会儿,她仿佛才把目光真正对焦,迟疑的喊了声,“羡羡。”
  “嗯,是我。”左羡眨眨眼,蹲了一会儿有点累,干脆小心的跪在了地上,膝盖上传来的闷痛让她皱了皱眉,没一会儿就面色如常的将痛楚压了下去,亲亲陆星闲的侧脸。
  陆星闲这个模样,她上一世也经历过,入戏太深,有点没有把自己撤出来,对于演员来说,这是比较常见的问题,多资深的演员都不能避免。
  那一场剪辑后的片子她还没看,但是估摸着应该也是挺虐心的场面。
  陆星闲和她演对手戏,直接感受到的触感只会更深切,在拍最后树下那一场戏的时候,就连左羡都以为,自己仿佛是又死了一次一样。
  陆星闲的眼神好一会儿才灵动了起来,注意到左羡是跪坐着的,意识还没有彻底回笼,却已经马上皱着眉把人抱进了怀里,缓慢的用一只手给她按摩着膝盖,轻轻的问道,“疼吗?”
  左羡乖巧的摇了摇头,手环着陆星闲温热的脖颈,在她的脸上用唇轻轻的触碰着,说,“不疼的,你好点了吗?”
  陆星闲又想起了她为什么坐在这里发呆,一时间又沉默了下去,但还是给了左羡一个回应,说道,“好点了,只是需要点时间再消化一下情绪。”
  左羡又亲了亲她,亲了亲之后,还用额头和她又亲昵的蹭了蹭,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
  有左羡在一边陪着,陆星闲没过一会儿果然就好了不少,笑着说道,“外面在庆祝杀青宴,快去吧。”
  “不去了。”左羡眨了眨眼睛,“咱们回家吧,收拾收拾房间,明天就去妈那把跳跳闹闹接回来。”
  说着她狡黠的一笑,“反正庆功宴不参加,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对吧?”
  陆星闲又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
  回到了家之后的陆星闲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放松了下来。
  她有点卸了力气一样的走到了沙发边,刚想坐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还脏兮兮的穿着剧组的衣服,泥印、血浆混成一团,真不知道左羡这一路是怎么忍着抱了她一路的。
  也幸好这会儿已经天黑了,这边本来晚上人就少,否则可能白天她们俩要被众人围堵在路上也说不准。
  站在原地叹了口气,陆星闲看着自己那一身,轻轻皱了皱眉。
  ——她实在是太累了,不是没有力气 ,而是真的疲惫。
  左羡在一边把围巾挂好,走过去之后,站在她旁边说,“阿闲,还是洗个澡吧。”
  “……好。”陆星闲抿抿唇,还是同意了。
  氤氲的水气下,陆星闲将那一身沉重的衣服褪去后,发现确实是好了不少,人也缓过了劲来。
  她正闭着眼睛在花洒下冲着,冷不防却有一个对比她来说显得有些凉意的身子贴了上来——没有衣服的触感。
  她能感受到有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的后背,也察觉到了腰间环着的那双手,以及贴在自己后颈处微凉的面庞。
  陆星闲垂下头,将脸上的水抹净,另一手关上了花洒,忽然笑了笑,发自内心的说,“好了,羡羡,我没事。”
  左羡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没一会儿绕到了她前面去,带着陆星闲的手触碰了自己的腰间,说,“你摸摸。”
  腰间并没有真正的鲜血,也并没有真正的被子弹贯穿。
  她在拍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后来有工作人员告诉她,陆星闲全程站在那里,脸色冷若冰霜,谁都不敢靠近的。
  陆星闲没有反抗,任由左羡带着她的手碰到了她的腰间,那里终于暖和了起来,皮肤细腻完好,也特别的白皙。
  一点损伤都没有,完美的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玉璧。
  见她这个模样,左羡终于笑了,随后她抿抿唇,如玉的面庞上有了些紧张,暗自吞吞口水,轻轻踮起脚尖,在陆星闲温柔的几乎将人溺死过去的视线当中吻了上去。
  几乎是在唇舌接触的瞬间,他们的唇齿就紧密无缝的交叠纠缠在了一起。
  这一瞬间,说不清的情愫猛然升起,左羡知觉的浑身都像是炸了毛一样开始颤栗了起来
  那瞬间,灵魂像是瞬间登顶漂浮在空中,紧接着又被拉扯回现实,感受着那令人飘忽的舒爽。
  “唔……”左羡轻喘着气,和陆星闲稍稍分开了一些。
  小腹处有一阵热意涌动,她不是小孩了,小说和片子什么的也接触过不少,后来更是仔细研读过,自然知道这悸动是因何而来,不由轻轻地咬住了下唇,嗓子有些干渴。
  然后她看着陆星闲同样充满了水光的面容,暗自的吞了吞口水,一时冲动,再一次踮起了脚尖,同时,另外一手触碰到了那个神秘却也让她心驰神往的圣地……
  *
  等左羡和陆星闲终于双双躺在床上,被厚实的被子笼罩住的那一刻,她才慢慢的,将已经被击碎了的理智拉了回来。
  屋内很安静,也没有开任何的灯光,只能借助着窗外的一丝月光看清楚彼此的定点轮廓,却又促进了某种情绪的发酵。
  两人的唇舌再一次不经意的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阿闲……”左羡微弱的叫了一声,主动的将自己贴了上去,双腿难耐的动了动,却呢喃道,“我心里有点想要,但是别这么快了……”
  虽然话说的有点颠三倒四的纠结,但是刚才的第一次就已经让她享受到了极致的快乐,此刻仅仅是亲吻就能让她浑身战栗,再进一步,她可能就会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好。”陆星闲也是同样的,也没打算再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情,稳了稳呼吸之后,只是偶尔彼此交缠着亲吻,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
  第一次,还是节制一点,毕竟以后她们的时间还很长。
  *
  电影上映的这天,左羡和陆星闲特意的找了一个朋友的家庭线上影院看。
  两人坐在房间里面,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屏幕上上演着她们亲自饰演的那场电影,初时看的虽然认真,但是不免会有些小动作,但越到后来,两人之间交握着的手就没有再松开过。
  一直到屏幕上终于缓缓的出现了《国宴·剧终》这四个字,同时响起的,还有隔壁房间响起的一片哭声。
  冗长的片尾过后,便是花絮和一些彩蛋的镜头。
  陆星闲最终率先打破了沉默,被旁边姑娘们的哭声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说道,“走吧,出去逛逛?”
  “好!”今天是大年夜,街上的行人并不多。
  冬天里带着口罩、帽子、围巾的人比比皆是,重重伪装之下,谁也看不出来她们到底是谁。
  左羡走两步就要侧头看一眼陆星闲。
  走两步看一眼。
  走一步就要看一眼。
  终于,陆星闲停了下来,无奈的说,“怎么了?”
  “没事儿啊!”左羡声音清脆,隔着口罩陆星闲都能知道一定是咧开了嘴的大笑,于是她挑眉,好整以暇的等着。
  果然,没一会儿左羡自己先忍不住了,贼兮兮的蹭了蹭陆星闲的肩膀,说道,“阿闲,你刚才是不是哭啦?”
  “没有。”陆星闲唇角带笑,矢口否认,在左羡面前插兜走。
  左羡皱皱鼻子,“我才不信呢,你刚才肯定哭了……我都看到你侧头抹眼泪了。”
  “没有哭,有飞虫进到眼睛里了。”
  “大冬天的,哪儿有什么飞虫啊。”
  一高一低的两个背影,一个沉稳的走,一个在格子路上蹦蹦跳跳,活泼可爱。
  偶尔沉稳的会侧过头和蹦跳的人影说上些什么,蹦蹦跳跳的姑娘就会停下来,双眼闪着星光一样听着她说,有时候激动了,还会蹦上去亲一下,不管亲到哪都是一阵大笑。
  “阿闲。”左羡侧过头,在路灯下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笑着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预告一样,“咱们出国之前……”
  陆星闲侧过头,“嗯?”
  “去把证给领了吧?”左羡眯着眼。
  猛的一听到,陆星闲多少楞了一下,说道,“什么证?”
  看她这表情就知道,陆星闲肯定脑子里面第一个想到的是身份证、护照和签证之类的东西——毕竟她们两个再过一个月就要离开这片土地,前往另外一个地方求学。
  所以左羡清清嗓子,站在了花坛的台子上,居高临下的说,“当然是,结——婚——证——啦。”
  陆星闲的笑容还在了脸上,但却有些呆滞,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左羡吭哧吭哧的笑了出来,故意调皮,又问了一句,显得有些气恼的模样,“好不好啊?”
  “——好!”陆星闲的声音有些听不出的哽咽,郑重的抓着左羡的双手,把人抱着,头埋在她胸口,轻声说,“当然好。”
  不远处将这一切全程录了下来的曾小雨再一次捂着脸泪流满面,紧接着马不停蹄的把视频发送给了环球公关部,让她们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
  ——嗯,这当然也是心机羡一开始就跟她说好了的,就是要把这一幕给完完整整的录下来,能多清楚就多清楚。
  为此,曾小雨还特意斥巨资买了一个高清的摄像机——她扛了一路,也被人围观了一路,真难为左羡一直都努力的把陆星闲往偏僻的地方带了啊。
  而至于这个内容发放出去会在网络上掀起什么‘腥风血雨’嘛……那可久不关她的事儿了,嘿嘿嘿。


第一百三十五章 【番外一】
  《国宴》上映后,网友们就开启了新一度的对于‘蓝颜cp’之间的热烈讨论; 经久不散。
  而说的最多的; 都是泪。
  还有网友在观影的时候; 自带了一个摄像机; 她也完美的记录下了; 在影院散场,灯光大亮的那个瞬间。
  ——没有一个人起身。
  绝大多数人; 都在因为剧中的故事哭泣着,可到了片尾时; 看着片子上的彩蛋和花絮中的互动却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笑了出来。
  那天影院的环卫阿姨说; 垃圾桶里面的全都是纸,慢的简直是要溢出来了; 这也是她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影院的垃圾桶里面有这么整整齐齐的的一次。
  而观影之后的当天,环球的官微就更新了一个十分清晰,却清晰的仍然像是偷拍的录影。
  影像中的两个人; 是陆星闲和左羡。她们像是在观影后回家的路上,手牵着手; 声音十分的清晰能够传出来; 两人准确的说,应该还已经领了证。
  这让前一秒还在《国宴》里被虐的死去活来的粉丝们又吃糖吃到甜的泪奔; 不少人都说,寝室楼那边整夜灯火未歇,所有人都在刷着几乎同样的两句话。
  陆星闲微博下面: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左羡微博下面:夺夫之恨; 人神共愤!
  至于那些晚上要断电断网的?
  ——有人透露,有个妹子,以一种十分深沉的姿势,抱臂在床上盘腿坐了一整天,第二天一大早,更深沉的说,“我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个神仙。”
  “一个惯于会玩弄人心的神仙。”妹子紧接着补了一句,之后突然哽咽到哭出来,“可是呜呜呜我愿意被她们继续玩弄她们为什么要留学停工啊我暴风哭泣!”
  这至今也是一个未解之谜,但是有知情人士透露,陆星闲是因为学业需求继续考博,而左羡则是做了交换生,说来也巧,时间刚巧一致。
  这让闻到了瓜的香甜的网友们又开始哭泣着往嘴里塞了一把狗粮,扭头抓到了《国宴》上热搜之后,又一瞬间被带的开始感伤,哭着‘骂’主演这两个负心人去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乐滋滋的在家里刷着微博。
  每次刷新都能多出来很多、很多的留言。左羡没办法逐一点开看,但确实是看了很久,还挑了几个回复,并且把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留言截了图,扭脸儿就打了一个特别不走心的马赛克贴到了微博,并且配文:
  左羡:看到你们看到了《国宴》哭起来,我真是,太快乐了。
  看到了这条微博的其中一个比较有趣的粉丝:熊熊的怒火正在我胸膛疯狂的燃烧,此刻我手里只差了最后一把可以行凶的刀了,请问隔着网线能把凶手就地正法吗!
  左羡回复:不能的呦。
  左羡回复:嘻嘻嘻。
  其他粉丝:这个博主突然活跃的简直像是一个高仿。
  然而浪完了就跑一向是左羡的拿手好戏,她哼唧唧的把平板一扔,撒丫子跑到了正拎着行李箱打算出门的陆星闲身边,小哈巴狗一样的说道,“阿闲阿闲,我来帮你我来帮你呀。”
  陆星闲被她这欢脱的语气弄得一阵笑,结果手上没力气了,干脆把箱子放下,顺了顺毛说,“怎么了,突然这么开心?”
  “没事!”左羡特别清脆的应了一声,看着不远处正帮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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