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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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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葭却也不理,神采飞扬地看着张德,眼珠子放着精光,而一旁萌萌的安静美少女李月,则是脑补起来自己才名满长安的场景,那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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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真诚拜访
任何时代,文学美少女在公狗们的心目中,永远占据一席之地,牢牢的。你得研究那些外表正直内心****读书人的心理,愿意漂亮姑娘能脱能唱的读书人,压根就不在乎再多点技能。
聊文学谈艺术,多么高雅,多么有共同语言。
如果都像张叔叔那样,工作的时候还要和琅琊公主商量:老婆,你看这个蛮子是剁脑袋还是五马分尸?
这日子就没法过啦。
虽说隋唐的读书人都能耍剑,一千五百年后,还有诗仙的无双剑法在流传。然而,这并不妨碍某些耕读传家的地界,出点除了嘴炮一无所有的废物。
平康坊那些买醉的选人中,有没有实力强悍横扫长安的牛人?这说不准,万一小宇宙爆发了呢?毕竟也是地方竞争中走出来的佼佼者。
然而沦落到平康坊买醉的货色,毫无疑问,诞生废物点心的概率远大于爆发小宇宙。
但是,废物点心的选人,和小宇宙一直在爆发的选人,本质上来说,都只有一张嘴。身份上来说,都是等着做官的候补成员。
他们嘴炮的能量基本等同,有口皆碑的意思就是,在这群耕读传家无所事事的生物嘴中,名声跟立了碑一样坚挺……
“她们去了耶耶那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关。”
“三五日后,自见分晓。你有所不知,你那二兄,正巴不得多出几个仁孝的兄弟姐妹儿子女儿呢。葭娘月娘,正合了他的心意,就算文章不必似《师说》那般高屋建瓴,只要过得去,皇帝也会顺水推舟的。”
老张还不知道李董?他现在就琢磨着名声。千古一帝啊,要跟秦皇汉宣汉武比一比。
前隋杨二没做成的事情,目前来说,已经慢慢地挖墙脚挖进去了不少。突厥这只恶狗也被宰杀炖了,劼利的那些残党们,也愿意给他做狗来谋求一条生路。如今既定目标都还算稳步前进,唯有一个历史地位,很是纠结。
总之,将来写到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的发展史,记录他李董一生的时候,你不能说李董多么的狂霸酷拽,因为这是必须的,你得这么写:全司员工团结在以董事长为核心的……
低调奢华有内涵。
为了给李月和李葭向襄城公主学习先进的仁孝姿势,老张还特意帮她们两只漂亮小姑娘铺了路。
比如说,张德请萧锐吃了个饭,然后又跑去东宫和太子谈论了一下关于秋粮储存的若干问题,顺便找太子家令这个没事干的更年期男性讨论一下最近不错的投资项目。
太子家令是多大的官呢?
太子家令就是太子少傅。
现在的太子少傅,是宋国公萧瑀,那个被罢了三回相的中老年逗逼。
然而不得不承认,萧瑀对他姐姐很好,以至于在贞观年的时候,同僚们都捏着鼻子无视了他在祸害隋朝崩溃中的一些小动作,专门说他胸怀广阔颇有雅量。
这是一个被罢相三回,颇有雅量的人。
宋国公虽然不喜欢成天出去浪的张大象,但对张德还是很喜欢的。这个江南来的小家伙,做人真诚呐。
“操之啊,太客气了。汝乃正直君子,焉能学那凡夫俗子?来老夫这里,需要带这么多礼物吗?”
萧瑀翻了翻礼单,其实一般来说没有主家翻礼单的。但是送礼的人是赛尉迟小张飞,有名的散财童子啊。翻一翻,也是为了看看长安及时雨又送了一场什么雨过来。
“萧公乃东宫宿老,储君的指路明灯,区区日常物事,哪里敢称礼物?再者世人皆知萧公事长姐如母,当世仁孝,无可匹也。这都是晚辈对萧公的敬仰,拳拳之心,还望萧公不要因俗物而推辞……”
“嗳,操之对老夫推崇过矣。老夫若真有这般名声,焉能三度罢相?”
“萧公此言差矣。”
老张一脸正色,比英勇就义还要肃然,“萧公首度罢相,因萧公刚正不阿的德行;二度罢相,因萧公为世人称道的孝悌之举;三度罢相,实乃萧公严厉清正,不被人容也。”
这一番点评,让萧瑀一张胖脸更是舒展的红光满面,抚须羞愧道:“操之所言,过矣,过矣……”
过你老母,老子马屁拍的都快恶心到自己了。你特么真要觉得过了,你特么倒是别红光满面啊,操!
不论物质还是精神上的真诚都贡献了,萧瑀很满意,张德很闹心。
但是这样双方的会面,将来说起来,就是友好的会晤,充满了建设性的意见和建议。
至于怎么把意见和建议落实,就要看真诚的持续性够不够,真诚的含金量纯不纯。
说到含金量,给宋国公送的礼单中,有几片金叶子,老张保守估计含金量在百分之七十以上,基本很真了。
千里送叶子,礼轻情意重,主要还是要看礼物背后的心意。
门路走好之后,年轻人拉拢了关系。老张再掏了点礼物,当然这些礼物是给女性同胞的。
襄城公主在征求了公公的意见后,就愧领了。然后老张又笑呵呵地表达了一下,之前在宫里,遇到了一群野生的公主,纷纷表示要登门学习先进的仁孝姿势,其中就有遂安公主李月。
毕竟是姊妹,襄城公主一听,顿时开怀,连说只要是姐妹造访,哪里谈得上学习不学习的,都是为了维护和谐社会嘛。
小家和谐,大家才能和谐。有了家,才有国……
老张内心佩服的同时,暗暗觉得,这时候要是给襄城公主献上科学发展观,会不会让她出轨?
交代停当,老张呵呵一笑,离开了宋国公府,深藏功与名。
至于更年期的萧瑀,他当然不会觉得老张是为了一个公主才搞这么大动作的。那必须是因为老夫作为太子家令的江湖地位啊。张操之跟太子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又怎样?老夫只要是太子家令,两个人一起穿什么裤子,裹什么款式的被子,那也是老夫说了算。
总之,这一切都是因为老夫的个人魅力,才有了张操之真诚的拜访。
第六十五章 早秋有点热
虽然老张把《长安日报》卖给了李董,李董也顺利让《长安日报》破产,但这并不妨碍老张继续搞新媒体新气象。
我是长安微博,我给自己代言。
之前因为做凯旋白糖精装的缘故,宣纸用石板印了一批谈不上好的招贴画。石板印刷的颜料问题,张德其实一直没有解决,油水分离这个现象不难理解,可特么要试验出合格的颜料,简直了。
不过只限靛青或者湖蓝,倒也能凑活。可卖的白糖外面包一层蓝青色招贴画,这特么简直矬爆了。
不是红色紫色,权贵们能看?
于是乎,这些招贴画,也就在西市里凑合,反正商人的地位贱的很。
然后这些招贴画,老张在供给给平康坊的白糖中,加印了一张小纸片,上面写了一首诗。
要给李月和李葭提高人气,握手会见面会是别想了。上台唱个单曲更是做梦,这年头,人气爆棚就得看口口声传。当然你要是爸爸叫长孙无忌,那你,没说的。如果你爸爸叫尉迟恭,那更了,无话可讲。
然而你爸爸叫李世民或者李渊,那就只能观望……
“智障大师还写闺中诗?这哪里是高僧,这分明是淫僧!”
安平一脸酸气,“这诗妾要了!”
“啧,能别闹吗?”
张德白了她一眼,“能力姐”安平穷的只剩下能力了,然而一瞧见老张给妹妹侄女跑前跑后。她就不爽,不痛快。
李芷儿现在特别理解房卢氏,哪天皇兄赐她一壶醋。别说醋,就是砒霜她也喝。现在只要一看到李葭上门,她就想挠破妹妹的脸。
小婊砸敢勾引老娘的男人!
“你说!你是不是想让葭娘给你暖榻?你是不是心痒痒了?”
“那这诗就留给你吧,我也不去忙了行不行?”
见这婆娘小小年纪就开始学着撒泼,老张岂能惯着他。
安平见他撇清,顿时大怒,然后又想道:若是他真不去了。只怕那小蹄子又要上门来胡闹,万一真去二兄那里告密,只怕吾与阿郎要做苦命鸳鸯。还是算了。
“阿郎莫要生气,是妾的不是,妾给阿郎揉揉肩……”
说罢,这小妞当真脸皮厚的凑了过来。只穿了一件纱衣。里面连个贴身的肚兜也不曾有,小手不过是象征性地捏了两下,立刻不老实伸到张德的衣衫里头,挑逗抚摸起来。
“阿郎……”
大白天的你发什么骚啊!
老张大怒,说你小小年纪居然不好好穿衣服,还不脱了重新穿上!
然后张德就给安平把衣服脱了,毕竟这纱衣结构复杂,一次没穿好。就只能脱了重新穿。
半个时辰后,张德离开了金城坊。和维瑟尔交待了一番,又去寻了安菩,让他招呼好小弟们,去平康坊好好地鼓吹鼓吹。
本来打算九月就滚出京城的张德,硬生生地拖到了十月初。
此时已经有了北风,同样又多了一批来京城的选人,更多了一批朱雀大街那里拦着豪华马车求行卷的年轻牲口。
总之,十月的长安,还是比较热闹的。
贞观年的科举,一年三次,每次都无比的纠结。然后自前年开始,凡是自不量力要在京城来一发明算科独孤求败的数学爱好者们,都默默地沉寂了下来。
因为他们来行卷,本来是想找王孝通的,结果王孝通去了塞上。然后找王孝通的学生们,结果王夫子的学生们说了,我们还要学习先进的四则运算和一元二次方程。
于是东宫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马姓幕僚接受了广大数学爱好者们的行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这两年,在北里买醉的数学爱好者,多了不少。
他们很多人做官无望,进太常寺更无望,跟着李淳风一起算历法更是只能脑补加意淫。
总之,很多数学爱好者,无奈之下,拿起了经书,认真研读。当然能玩数学的人,收入还是不错的,所以他们泡吧的钱还是有的,在平康坊点了一杯“血腥马周”之后,能亢奋地一边干着平康坊的姐儿一边高喊“学而时习之”。
“这是甚么?”
“回都知的话,凯旋白糖捎带的纸,说是这些平康坊的白糖,要有别于别家,岂能和西市俗物混为一谈,故而贴了一张画,请了一首诗。”
“这诗……好。”
老张上辈子和文科生领导讨论诗词歌赋,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你不能说你让我他背诗他就背诗,老张得和工友们商量,工友们说背,那么就背。不然自己贸贸然就跟着领导背诗,会不会让工友们觉得这是拍马屁巴结阿谀奉承?
后来吧,工友们在老张不在场的情况下,民主表决:关于张德同志为了广大工程狗的福利问题,自加压力勇于和领导同志进行文学交流,一致同意,周末的红烧鸡翅膀,由张德同志先吃。
但是,老张当初虽然陪着领导玩“海上生明月”或者“东临碣石以观沧海”,可背的都是男性古代同胞的诗篇,女诗人女词人的,其实李清照的背了,可特么这光景用不上啊。
无奈之下,只好在晚上搂着安平裸睡的时候慢慢回忆,终于,在安平说出要来一次真正的“鱼水之欢”时候,老张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来:“鱼?对对对,不是有个怨妇,就是唐朝的嘛,好像还是个道士……”
于是乎,天气转凉的十月,红笺巷的都知崔莺莺,亲自出场唱了一曲《早秋》。
“嫩菊含新彩……”
其实张德回忆鱼玄机的时候,之所以脑子里duang的一下就想到这首,主要还是因为这首诗的前面两个字。
太特么印象深刻了。
“远山闲夕烟……”
“……清韵入朱弦。”
那天,还没遇到命中张生的崔莺莺,登台清唱,只左手持红牙,右手握玉扣,轻轻地应和长吟。
诗中处处是景致,淡然说来,只是这清冷静谧之中,却又处处都是孤寂萧索。崔莺莺只这一曲,也不消安菩招呼兄弟们捧场,那些个被马周虐成狗的数学爱好者们,一个个悲从中来,居然哭的比娘们儿还难受。
第二天,很多人都知道,崔莺莺清唱“雁飞鱼在水,书信若为传”,在感动了一群平康坊同行们之余,竟然连那些连续两年六次明算科被吊打的数学爱好者痛哭不已。
更有家住金城坊,老家石国的某个小军官子弟表示:当时我在红笺巷吃酒,后来就看到崔都知出来唱了一首《早秋》,然后吃酒的朋友们都感动的哭了。我是个粗人,不懂诗,但当时我也被感动了。
长安微博表示对此事负责。
凯旋白糖老板胡商维瑟尔出面发表讲话,他对此事引起如此之大的轰动,很惊讶,表示不敢相信。因为起先他只是想表示自家的白糖是如此的独特,不应该直接塞瓦罐就到处送,应该分门别类。所以他就想到了一个点子,给平康坊的白糖,要有文学气息。
然后不明真相的群众立刻追问:那么,这首《早秋》维瑟尔老板你又是在哪里买到的呢?
维瑟尔断然叱责了这种无稽之谈,肃然道:“吾虽商贾,焉敢行此等有辱斯文之事?《早秋》佳句,岂能沾染铜臭?吾不为也。”
当然维瑟尔又再次表示:“《早秋》何人所作,非吾不愿告之,实乃不可为也。还望各路友人海涵。”
选人们愤怒了:你区区一个商人,入娘的还是胡人,老子耕读传家血统高贵,好好问你是看得起你,你特么居然还敢跟老子装逼?
然后维瑟尔被打了。
然后维瑟尔在愤怒的几个年轻选人威逼下,不得不告饶,然后道:“《早秋》乃遂安公主殿下府上厨娘所作……”
众人一听,当时就懵逼了。
你特么唬我?厨娘所作?!
“胡扯!灶间仆妇,焉有此等文采!胡狗讨打!”
然后维瑟尔又被打了。
在选人们看来,这诗,最起码也是小寡妇写的。最不济,那也是深闺怨妇的文笔啊。这种有文化的小妇人,最是有味道了。若是能够得手,不但可以**上愉悦,精神上也很快乐啊。
现在你特么告诉老子,这是个厨娘写的?!老子打死你!还我梦想!
直到暴力机关带着人马包围了西市凯旋白糖的门店,遭受惨无人道蹂躏的著名大商人维瑟尔,才算是得到了解脱。
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很快长安人民群众的八卦心思彻底被点燃了。因为据各路小道消息的统计,遂安公主家里的厨娘是个才女,这妥妥的没跑了。
然后就有内心冲动**健康的年轻汉子去拜访李月殿下,结果一打听,那地方特么就没办法进去。
遂安公主殿下和她的十二姑姑淮南公主殿下住一块儿,搞不好厨娘是淮南公主家的。
于是,不敢贸贸然的年轻人们又开始了另外一项讨论:为什么公主家的厨娘这么有才华?
直到有一天,有好事者再三指天发誓,他看到两位公主住处的马夫,在去城外倒马粪的时候,嘴里哼的是“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
卧槽……
要不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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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北上
“德弟,此去幽州,山高路远,一定要保重。”
张大象续了须,他身材和张公谨类似,长大健美,天生的衣架子。又肤色康健,剑眉朗目,端的是欢场达人,女郎倾慕。便是来灞桥送张德一程,这香车之中,居然还有三五个美人莺莺燕燕,轻唤一声:“大郎快些回转。”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就是被张大象这样的人败坏的呀。
老张羡慕地看了一眼大象同学高档马车内的漂亮美眉,挤出一个笑容:“让兄长挂记了。等弟到了幽州,便抽空去看看叔父,如今北风又起,边关总是要看紧一些。”
“德弟有心了。”
折了一枝无叶柳条,插在了张德的马车车门上,张大象又是唏嘘道:“今有愚兄之安逸,一是承蒙父辈,二……贤弟乃张家麒麟儿也。”
“大兄谬赞,又起风了,兄长请回吧。”
“珍重。”
张德没有上马车,马车里面塞了两个大龄心机婊,他自己则是骑着夜飞电,让黑风骝跟着。
命里犯长安啊。
回望了一下京城,这就是个坑,大大的坑。
李董总想把他弄进皇帝的菜盘子里扒拉扒拉,然而老张肯定是要反抗的。当然正面刚不可能刚的赢,要是李董掀桌,只怕是贞观名臣们都要并肩子上,张家就成了死螃蟹一只。
不过现在么,反正大唐全国人民都瞧不上北地诸族大讲堂,也瞧不上大河工坊华润商号,什么医师工商,上不得台面。
无产阶级的春天目前是看不到的,别说无产阶级了,连权贵资产阶级的苗头,也只是有了个导火索,而**包里,连正经的黑火药都没有。
造出一台合格的小霸王学习机。任重道远啊。
张德离开了长安,安平小公举也依然是处,李葭和李月正忙着背诗背时文,闲暇之余。还要去襄城公主那里学习先进的孝道姿势。
总之,老张给两个小妞铺好了路,怎么走出一条古典女权主义的道路,就得看自己的努力了。
虽说张德不是很看好她们的反抗,但这年头。只要不是靠着****自暴自弃的公主,那都是好公主。
“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萧瑀看了一眼儿媳妇给他的文章,然后又看了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眨了眨眼:“这是唐茂约的文章?”
襄城公主摇摇头。
“难不成是房玄龄?”
襄城公主又摇摇头:“公公再猜上一猜。”
“莫非是陆德明?”
一旁萧锐顿时笑道:“耶耶只怕是怎么都想不到吧?此文乃前日来府上之人所作也。”
“居然是孔祭酒?”
萧锐更是大笑:“前日虽说孔祭酒来了,却也不是他。前日,不是来了两个殿下拜访亲人么?”
然后宋国公双眼圆瞪:“这不可能!必是代笔!小小女儿。焉有此等见识。”
“耶耶若是不信,便是询问一番便是。再者,这等文章,必能闻名长安,焉能给了公主去消遣?再者,遂安殿下久居洛阳,无甚权势,必不会仗势欺人。而殿下又久在崇仁胜业,哪里会有闲杂人等前来攀扯巴结。”
“若是如此,当为女子云也。”
萧瑀要喷一个人。还真未必能喷下来,跟前朝前前朝前南朝前前南朝的乱七八糟关系,让宋国公在大唐的地位,也就那样。再一个。年轻时候性格不好,要不是有个姐姐很给力,于是就成了政治招牌,不然在武德年就该去死。
不过喷人他不行,捧人他行啊。因为跟前朝前前朝前南朝前前南朝的乱七八糟关系,让松果在大唐的人脉。十分牛叉。再一个,年轻时候虽然性格不好,但有个好姐姐非常给力啊,于是就成了政治招牌,不论武德年还是贞观年,他都是做过宰辅的。
更年期的萧瑀,他就是社会科学研究中,事物具备两面性的**样本。
当然了,社会科学是伪科学。
《师说》不能那么快亮出来,萧瑀多精明啊,他现在就是个太子府的家令,听上去很黑很亮,然而所有非业务主管的领导岗位,那统统都是特技,毫无意义嘛。
萧瑀现在也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首先他要达到四大天王级别,那是肯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老板死,而且不仅老板死,还要老板的重要亲戚都得死,最少死个天王级大牛。
因此,他决定把自己定位在四大天王候补的位子上,目标向中书令温彦博看起。温家堡里无好人,但备不住演技给力,不明真相的群众都纷纷点赞啊。于是萧瑀知道,他得有人望。
人望和人脉是两回事。人脉反应的是你的社交圈子和社会层次,人望则是反应了你在全体社会中的江湖地位。
萧瑀不缺人脉,但缺人望。
所以,当他发现来自己家看望自己儿媳妇的俩小公举,居然有这么深厚的文化内涵,更年期的萧瑀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耶耶?”
“吾想起一事,先回书房。”
然后宋国公回到书房,先是仰天大笑三声,然后自得道:“萧家人杰地灵,近朱者赤耶。”
《师说》是好东西啊,不过得先让萧家节奏带起来,让广大爱好者知道萧家是个好地方。
于是乎,太子家令没事干,就开了个文会,总之,就是宋国公出钱,广邀青年才俊老年才俊,一起乐呵乐呵。
“阿郎在想何事?”
马车中,白洁探出个明艳动人的脸蛋,眼眸忽闪忽闪,情不自禁就能勾人心弦。
骑着马的老张正琢磨着让安平那小妞在京城瞎搞,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被自己妹妹敲诈勒索,肯定不痛快。
再说了,李葭一看就用心不纯,一到金城坊的别宅。就娇滴滴喊着“姐夫”,就差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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