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冠绝新汉朝-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告辞离开,如果白青不阻拦,或者只拦下来说两句场面话,根本不会有眼下这事。
  这一首诗,算不上好诗,不过打油诗的水平,可强在应景,加上过去那个陈止的经历,由他写出来,立刻有了劝告效果,再加上那一个个字,更增分量。
  白青的脸色瞬间铁青,身子颤抖起来,其他档主同样面色剧变,一部分目瞪口呆,不相信陈止敢做出这种事,另外几个看向陈止的目光,则恨不得将他吞下去!
  我有一句忠言,劝诸君不要去赌博!
  这句话正是整首诗的核心,没有什么深奥的典故,近乎都是白话叙述,寻常百姓也能听懂,何况他们这些商贾富人?
  这些人都是谁?
  那可都是赌场的老板们,你在人家赌场大亨的面前,写了首劝别人不要赌博的诗,还罗列了种种赌博的坏处、残酷之事,语重心长的劝慰,那无异于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
  根本就是当面掌嘴,一抽就是一巴掌,这谁能受得了?
  更令白青等人担忧的,是这首诗太过简单,百姓听了一下子就能明白,贴近生活,又都是警句,极度适合流传,不会被人排斥,加上上面的字,更是增添成色。
  种种因素,都指向了一个可能——
  这诗,很可能大规模流传,至少是在彭城扩散。
  如此一来,他们这些促成了这首诗出现的赌坊东家,肯定要成为笑柄,头都抬不起来!
  这不是杀人,而是杀名。
  咚!
  一位档主想到种种可能,急怒交加,血气一涌,一下子晕头了,脚没站稳,撞到了桌角,跟着身子歪斜,他的仆从、护卫赶紧扶住他。
  这一下,也让其他人惊醒过来。
  “这……这什么诗啊!这什么破诗!”
  “岂有此理,我就说他不可能这么老实的认错!”
  “我就说,刚才还嚣张呢,怎么转脸就服软了,原来根本没这回事!”
  “气煞我也!”
  终于,众档主爆发出来,或者面色苍白,或者面颊潮红,群情激奋。
  这一幕被小书童陈物看着,他却暗骂活该。
  “你们刚才说的话多难听,现在呢,哼哼,现世报,气死你们!”他自觉的忘了自己方才也动摇了的事。
  “我跟你拼了!”
  这时,一位档主突然嚎叫一声,将陈物吓得一个哆嗦,以为要过来拼命,结果看到一名发福的档主朝那幅字冲了过去,要将那字撕了。
  “等等!”白青叫住那人,阴冷的眼神扫过陈止,“好一个陈公子,好一幅草书!好好好!世人都以为你是个荒唐少爷、无能废物,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难怪会被人顾忌,找到我这,让我对付你,你这诗是要诛我等之名啊!好胆子!可你真以为,仗着一个世家子的身份,我就不敢动你?”
  这话一落,陈止的表情古井无波,可身后小书童却身子一软,差点瘫倒,他对草书认得不多,可这首《戒赌诗》内容浅白,连起来也能明白意思,也感受到了其中蕴藏的神韵。
  一边感慨自家少爷果然书法了得,一边焦急万分,知道情况不妙,当着人家的面骂人,书法造诣越高,越要糟!
  “刚才还以为少爷要低头,这哪是要低头啊,根本是催命,这么一位主,怎么会愿意吃亏啊!”
  不管陈物怎么想,情况似乎要糟下去了。
  看着群情激奋的混乱局面,连陈阿三都反应过来了,又是狞笑起来,拿着他的那把短刀缓缓靠近,这动作和刚才如出一辙,仿佛再次雄起。
  “看来他写的不是什么好话,我早就看出来了,陈止这个人不安分,趁早抹了他的脖子,我等才能安宁!”
  陈阿三还在想着,突然一阵锣鼓声从外传来,伴随着混乱的脚步声,就听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就在外面叫喊着——
  “官差来了!官差来了!赶紧让开!避让!避让!”
  “什么官差来了?”
  一时间,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跟着就听外面一阵混乱,似乎有不少人奔走,紧接着却是一阵嚎叫,听见有人高喊“疼疼”、“痒啊痒”、“救命啊”等等,声音凄惨,将屋中众人吓了一跳,越发搞不清情况了。
  那陈阿三一听官差来了,更宛如老鼠见了猫儿一样,将头一缩就往里面躲,再次怂之。
  “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但要先离开这里,才好施为。”陈止瞅准机会,一拉满脸呆萌的小陈物,二话不说就朝门外奔去,他从进来之后,始终站在门边,写字的时候也没深入,这一转身,疾行几步,立刻出了厅堂,速度快疾。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陈止和官府勾结起来?他陈家派人来了?”
  满屋子的人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想到陈止的背景,联想纷纷,连白青都迟疑了片刻,没有下达追击的命令。
  如果真是官差来了,就说明陈府有了动作,这和对付陈止就不是一个概念了,别看陈家衰落,那也是相对其他士族而言的,他白青白家一介土豪,政|治地位不高,真要是对上,并不占优,除非行险一搏。
  对付陈止是对付一个世家子,对上陈府可就是两家矛盾了。
  何况,白青他们也是受人所托,要是因此和官府对上,可就得不偿失了。
  如此一来,陈止主仆二人得了空挡,转眼出了青远庄的大院,一路无人阻止,只有来往的护院忙碌,还有几个躺在地上翻滚。
  等二人走得远了,终于有人跑到大堂汇报情况了。
  “怎么回事?官差在哪?来此所为何事?”白青还算镇定,沉声询问。
  “不是官差,不是官差,”报信的是个瘦高个护院,闻言将头摇了摇头,“是陈止家的护院,一路从丰阳街跑过来,拿着个破锣乱敲,一边敲还一边大喊,他嗓门太大,其他人都被他盖下去了。”
  “什么?”白青眼睛一瞪,“可有实证?”
  “有,监视书林斋的兄弟跟着那个护院过来的,就是刚才太乱,那护院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兄弟们浑身发痒,又有滥赌鬼趁乱想混进来,咱们光顾着拦他们了,这会才来得及禀报老爷您,老爷……”
  啪!
  这报信人的话还没说完,白青一巴掌已经甩了过来!
  “我让你妖法!废物!废物!都是废物!竖子奸诈,安敢欺我!从来只有我欺人,居然有人敢欺到我的头上了!找死!”
  他的脸涨的通红,胸口发闷,几乎要被气炸了,有一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只觉得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白青这一巴掌下去,陈阿三也反应过来,顿时暴跳而起,口中骂道:“个婢养的!根本不是官差,让陈止给跑了!”
  “他跑不了,这次他不把最后的田地都吐出来,休想能了!”白青也咬牙切齿,觉得威严受损,对着那捂着脸的护卫说道:“召集人手给我追!追不到人,今天咱们在场的人,都要成坊间笑柄!”说完,见人不动,立刻就一脚踢过去,却被护卫的瘦骨头咯了脚尖,痛呼一声。
  护院一见不妙,赶紧跑了。
  白青忍着疼痛,怒吼道:“给我抓陈止回来,抓不回来,你们也都不用回来了!滚!”话落,他突然眉头一皱。
  “我这脚尖怎么这么痒……”


第72章 穿街拜老再抽签
  听白青这么一说,其他人也回过神来了,接着脸色都难看起来,知道这次事情问题大了,如果不能将人抓回来,恐怕不光是成为笑柄。
  “这陈止简直肆无忌惮!”一个档主恨恨的说着,“不过是让他多拿点赌债,他一个世家子,族里有的是钱,能有多大事,不愿意也就罢了,将咱们都戏耍了一遍,还想成全自己的名声!怎么可能什么好事都被他占了!岂有此理!”
  这人一说,其他人却沉默起来,能坐稳赌坊东家、档主位置的人,多少都有点见识,或许在书法、律法等方面比不上世家子,可涉及到为人处世、名声道理,他们心里跟明镜一样,都意识到了这次事情的严重后果。
  本是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要威逼陈止就范,就算占着一个欠债还钱的理,可有那一纸约定在,终归失了道义,如果能沿着他们设想的情况那样发展,不过就是次以强凌弱的戏剧,热闹几天就会平息,可经过陈止这么一闹,局面就完全变了个样子!
  “好一个陈止,好一个陈止!”连白青也被气得七窍生烟,他一边摩擦着脚尖,一边冷笑着,“他带着一个书童就过来了,留下这么一首诗,转身就走,是要让我们沦为百年笑柄啊!”被他点明关键,其他人也都神色变化,有两个人更是面无血色。
  正是他们担心的。
  今天的事,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已经堪称离奇了。
  这诸多赌坊势力联合起来,威逼一个不得势的世家子——布衣百姓可不知道陈止的名声正在士族圈子崛起,看他被发配到市坊店肆,都以为被陈家轻视——威逼之下,世家子带着书童欣然赴约,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门外的滥赌鬼、丰阳街的商贩都是亲眼所见。
  谁知道陈止一来到青远庄外,画风突变,仗剑斥责、昂然而入,立刻从荆轲变成了关云长,成了单刀赴会之局。
  是以白青才要打压陈止的气焰,折辱于他,这既是受人所托,也是形势所迫,但就在这种局面下,陈止不卑不亢,在敌意环伺下,留下这么一首《戒赌诗》,然后全身而退。
  这活脱脱一个戏曲胚子,如果不把陈止追回来,这彭城以后指不定就得有一出《陈守一孤身入赌窝》的乐舞、百戏出来了,那就不光是丢名声了,很有可能要被后人喜闻乐见一百年!
  这对重视身后名的华夏人而言,比杀了他还难受。
  “过去都是听旁人说传奇话本,今个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要进里面了,还是反派,谁受得了?!”
  这个想法,不光白青有,其他档主也不例外,哪怕不外传,可家乡父老肯定会记住的,让他们以后怎么混?
  倒是那陈阿三不学无术,想不到这一层,气恼于陈止耍诈离开,一脸怒意的想着,很快想到一事,抓了个护院进来,恶狠狠的问道:“那个敲锣的呢,先抓过来,问个清楚!”
  那人被勒住衣领,呼吸困难,挣扎着回道:“那人滑溜的紧,根本没有停留,我等一围过去,他就当先游走,围着庄子叫了几声,兴许是见陈止那厮离开了,也就退去了。”
  没抓着!
  “陈止跑了,敲锣的也没抓到,要你们何用!”陈阿三当即就要捶打,却被白青叫住。
  “区区帮凶,不足为凭,抓住又有何用?”白青脸色难看,脑子还没混乱,“主要还是陈止,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说到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眼里透露出痛恨之色。
  这位白老爷自掌权以来,一路披荆斩棘,合纵连横,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无论是乡间无赖,还是世家大族,抑或是官府守军,他都有过接触,都挺过来了,没想到这次受人之托,以为不过顺手为之得些好处,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看出了白青的痛恨之意,陈阿三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讨好这位爷的主意,于是身子一转,来到桌前,伸手就要抓那幅字,顺势就要撕毁。
  陈阿三一边动,一边还喝骂:“这陈止写了这么个玩意儿,见了就让生厌,留着脏眼睛!”
  在他想来,这诗让众人动怒,自己一撕,肯定讨好众人,却没料到,这手还没触及那张纸,就有两三个声音同时响起来。
  “住手!”
  “莫撕!”
  “且慢!”
  这一连几声,连白青都出声阻止了,让陈阿三一脸错愕,愣在原地,手悬在半空。
  “啥?”他一脸诧异的看着出声的几人,发现了这些人脸上的矛盾之色。
  白青和两个出声的档主看着那幅字,确实很矛盾,刚才的出声,更多的是下意识的反应。
  那一幅字飞撇走捺、龙蛇飞舞,隐隐有苍茫气息,稍微懂点书法的人见了,都会爱不释手,可就是这些个字组成的这首诗,对白青等人而言,有如当头喝骂,气愤难平。
  “这次事情,等于和陈止彻底撕破脸皮了,想要让这个仇人给自己来个墨宝,怕是难上加难。”
  更远的事,他们暂时也想不到,可眼前就能料到的后果,却让白青等人迟疑了,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并不是真的因为字好,就能让几人受辱,只是想先搁置一下,想清楚,不出意外,等他们想通了,还是会选择眼不见为净的。
  可这份迟疑落在陈阿三的眼里,顿时让这无赖感到不可思议。
  “他们这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不舍得撕?”陈阿三瞪大眼睛,又朝那幅字瞅了过去,“这字好到这个程度?”
  紧接着,却有一个档主忽然拍了一下手掌,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
  就听这人笑道:“陈止糊涂了,他也不是全都占便宜了,他把银子送来了,却没有拿字据回去,欠条不走,谁说他还钱了?”说罢,他觉得勉强扳回一局。
  ……………………
  “糟了,少爷,您忘了取借据!”另一边,奔跑中的小书童也想到了这事,一脸懊悔,可一想刚才的局面,也知道那种时候想拿字据是异想天开。
  陈止却边走边笑道:“就是要不拿,不拿借据,那钱就只是换个地方放罢了。”
  陈物似懂非懂,跟着却又道:“可惜了少爷那幅字。”
  “不用可惜,字什么时候都能写,”陈止一边走,一边摇头,这片地形早就牢记下来,行走之间纯熟无比,走街串巷,将追击的人远远抛在后面。
  陈物小胳膊小腿,被陈止半拉着穿行,很快也适应过来,听了陈止的安慰,还是有些难以释怀,喘息着道:“那是少爷您第一次作诗吧,意义不同。”
  “原来是因为这个,”陈止还是摇头,“那首诗是民间流传的,并非出自我手,大可放心。”照他的想法,字估计是留不下来了,但诗却会流传,就坏了白青的名声。
  名声一坏,就算再有钱,疏通关系,品状风闻低劣,也不可能更进一步,等于绝了他的前路,断绝了希望,对白青这样野心勃勃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要严重。
  对话间,两人脚下不停,追骂声在后面时而隐现,惊险万分,连陈止也不得不皱眉。
  “如果前世几个护卫在此,以他们的身手,不会有任何危险,这招募人手、培养一番的计划得尽快施行了。”
  这时,陈物又好奇起来:“少爷,咱这是绕路回去?这是哪?他们人多,您又带着我,怕是跑不过。”
  “莫担心,按官府律令,天色已晚,布衣不得擅离家门,世家子也得掌灯方可,他们这么急匆匆的追来,聚众而行,很快就有官府的帮从过去拦路盘问,快不了,走过这两条街,就可安然无恙了,至于你我去向,嗯,先去拜访一位长者,蹭顿饭……”说话的时候,陈止脚下一转,来到一处巷子,直往里去,到了一户人家跟前,抬手敲门。
  很快,一个门房探头出来询问。
  陈止就道:“在下陈止,听从长者建议,已经还了赌债,今后戒赌,特来向他老人家禀明,顺便请教法家道理,冒昧登门,还请见谅。”
  “这是三老的家?”陈物瞪大了眼睛,不懂这逃跑的时候,为何要拜见三老,不是该赶紧去陈府避难么?
  “难道是求助三老?”
  “你就是陈止陈公子?”门房明显听过这个名字,恭敬的行了礼,“我家老爷时常提起你,你且稍待,我去通知老爷。”
  等门房进去了,陈止止住了想要提问的陈物,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在心中默念了两字——
  “抽签!”


第73章 楼没了,字还在
  经过这些天,百家签筒重新聚集了不少名望金液,离第二个刻度格被填满,只剩下一丝空隙。
  陈止这一抽签,其中一格迅速跌落。
  在名望金液消耗的同时,那签筒上方的铜钱微微一震,表面一层光晕剥落,落于签筒上,手中顿时多了根竹签。
  “铜钱光晕果然有了异动,有变化就有探查的机会。”陈止低头看向竹签,若有所思,目光扫过竹签,在那“阴阳”两字上微微停顿片刻。
  “阴阳家的签?”
  这个结果让陈止颇为意外,阴阳家的东西多数古怪至极,有种种妙能。
  陈止这次抽签,目的不是为了百家之物,而是想借用副作用,没想到会抽出阴阳家的东西。
  “阴阳家的东西,自来都有奇效,算是个比较实用的类别,不知这一根有何作用。”
  他默念解签,手中的竹签转眼化做三张符纸,各写着一个“迷”字。
  “迷魂阵符?”
  看着这东西,陈止心头一动。
  迷魂阵符,他上一世就抽过不少次,看着是一张符篆,但只要拍在地上,就可以根据地形,形成一个迷魂阵,顾名思义,只要是踏足阵中的人,都会迷失其中。
  “迷魂阵一立,除非撕毁符篆,否则可以持续半个时辰,在这期间,误入其中的兵马无法脱身……”
  看着这三张符纸,陈止突然觉得情况有些古怪。
  “我这一路行走,被人追赶,如果说有需要的话,这迷魂阵可谓首选,结果一抽签就得了此物,里面的关联耐人寻味,但这次抽签和过往相比,确实有个地方不一样。”
  他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枚铜钱上,上面的光晕已经消耗殆尽。
  “难道这铜钱上的光晕,能让我得到当前所需?通过和他人谈论学问,来凝聚光晕,配合签筒,每次抽签,都能得到最需要的事物。要真是如此,那意义就太大了,得找机会试验一下。”他的心里浮现出了刘纲的身影,同时袖子一拢,将三张符收好。
  由于身子的遮挡,身后的陈物并没有看到抽签、解签的过程。
  这个时候,面前的宅门也顺势打开,一脸笑容的三老许志迎了出来。
  “守一啊,你总算舍得来我这了,老夫可是等了很久。”许志满脸笑容,眼里有着热切,“你这次过来,老夫得考校一下的法家学问,你可是老夫推荐到筛选中的,不能不管。”许志的话里话外,强调自己对陈止的帮助和恩惠,拉拢之意溢于言表,至于那赌债的事,则是提都没提。
  陈止顺势入内,身后的陈物也亦步亦趋,只是小书童心里却满是疑惑。“不是躲那些追击的人么,怎么突然来拜访三老了?”他却不知道,就算再给白青个胆子,他手下的人也不敢贸然闯入三老的宅院。
  在院门关闭的时候,陈止朝着青远庄的方向看了过去。
  “明火囊可以助燃,遇火增温,副作用是助怒,人吸入之后,情绪一激动,思绪就会混乱,加上钱财放置于青远庄,签筒抽签后的副作用,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也算和前任陈止有了个交代,白青夺你田财,到最后也不愿收手,我便让他损财断路,不知你泉下有知,能否瞑目?”
  他这一进院子,追击他的人顿时成了无头苍蝇。
  另一边,青远庄中,白青等人还在等着结果,也无心处理其他了,而那陈阿三则颇为不耐烦的走来走去,见久久没有结果,更是直接来到门前观望。
  驻足片刻,他低头的时候,无意间在地上看到了一件事物。
  “这是什么?”
  捡起来一看,顿时摸不着头脑。
  “一个香囊,”他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啊,谁掉的?”
  这边还在疑惑,突然听到外边有人喊了一声“走水了”,随之而来的,就是吵杂声响,以及混乱的脚步声。
  一息之后,几个神色慌张的护院和家丁跑到大堂,边跑边喊:“诸位老爷不好了,着火了!赶紧走吧,就要烧过来了!”
  这人满脸灰黑,衣着凌乱,也顾不上行礼了,说话的时候还隐隐颤抖。
  根本不用他来提醒,随着一阵火浪袭来,诸多火舌从旁蔓延过来,呼吸间的功夫,就将大堂一边的走廊吞没,朝着楼梯延烧过去!
  “这……这……”白青本来还盯着脚尖看,一抬头,风云突变,满眼的火光,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时候,一股热潮扑来,宛如强风,吹在他的脸上,伴随着一点火星,一下子白青和其他人清醒过来。
  “快、快、快跑!”
  几名档主终于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拔腿就跑,他们的护从也顾不上尽职尽责的,一个比一个跑得快,转眼就走了个精光。
  白青回头看了一眼,一咬牙,转头离开,只是跑得时候,手都在发抖。
  这里本是他用来联络各方的地方,哪怕白家家财万贯,也被这个窟窿吞了不少,现在竟是尽数归于火海!
  白青闭上了眼睛,心痛的难以复加。
  等呼哧呼哧的跑出热浪范围,一众档主终于有功夫喘息了,转头一看,就见那壮观的楼阁已经成了一根粗大的火柱,火光照耀四周,宛如白昼。
  热浪与火光交缠,呼喊与呼救齐飞,青远庄仿佛纸糊的一样,逐步崩塌,成了个巨大火球,在夜晚格外刺眼,很快引得巡防的注意,接着就有不少皂隶过来救火。
  这火势倒也奇特,来得快而猛烈,却没有伤人,随着众人逃离,整个青远庄被火焰笼罩,一炷香的时间就燃烧殆尽,留下一片废墟后,那火势也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