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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吃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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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手持棍棒刀枪的乡民,一起呼喊着噼里啪啦就将其砸翻在地上,并且大脚丫子劈头盖脸的乱踹上去。
“驴日的,让你抢我们的税粮!”
“打,打死他~”
“入你老娘~”
各种愤怒的喝骂之中,这个山匪瞬间就没了声息,等几个兵卒追过来的时候,地上就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卧槽,太猛了!
陈旭就站在旁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个山匪已经很干脆的挂了,浑身已经被刀枪棍棒砍劈打砸的稀烂,脑袋都破了个大洞,脑浆子混着血液汩汩流淌。
几个兵卒面面相觑,只好赶紧将一群乡民赶走,然后拖着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回去交差。
“噗通~”
看着丢在面前的这具目不忍睹的尸体,房宽也呆呆的愣了许久,然后叹了一口气招呼手下开始善后。
“天色太晚,今日就在山谷中扎营,你们几个出去把马匹都赶进来。”
“你们几个去把没死透的处理一下,斩下首级清点。”
“你们几个再去四周搜寻,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让乡民去搜寻青藤,所有的活口都绑好,切莫再走脱一个。”
“选一些妇孺生火造饭……”
一连串命令下来,很快所有人都再次忙碌起来,清河镇的一百多乡民也被兵卒催促着去收割青藤捆绑山匪,帮忙抬死人。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屠杀,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数十具尸体,数十颗血肉模糊的头颅被整整齐齐的堆码在一起,在火光的映照下异常恕�
基本上从来没有见过死人的陈旭远远的站在外圈,闻着空气中浓浓的血腥气息,五脏翻涌,憋了几分钟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哈哈,小里典大人憋不住了!”一群浑身染血的兵卒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你妈比啊,这是杀人好不好,太尼玛野蛮了!
陈旭感觉魂魄都快吐出来了,一个不小心控制不好,说不定又会穿越。
而此时,他也才真正明白秦朝是个什么样的时代。
这些比原始人强那么一丢丢的古代人,对生命一点儿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似乎感觉杀人就像喝水吃饭一样简单畅快,就连清河镇的乡民也觉得杀死这些山匪就跟过年差不多,充满了兴奋。
第140章 将他阉了
而陈旭不知道的是,这才是大秦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
所谓的公平、正义,对生命的敬畏都还处于非常原始的状态,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血溅五步并不是武侠小说,后世的仁侠之义根本就还没有形成系统。
简单的来说就是三观非常原始浅薄,你杀我抢我,那么我就干掉你,而且秦律对这种做法还一点儿惩罚都没有,相反,杀死山匪还有奖励,和后世完全不一样。
而且清河镇的这些乡民也是早已憋了一口气,这群山匪平日可没少祸祸来往于县城和清河镇之间的乡民,平日被抢的也不在少数,往往是被狠狠的揍一顿之后丢失货物钱币只能自认倒霉,报官都没有用,等官兵赶到早就没人影了,即便是镇上的游缴带着俩手下耀武扬威,遇到一群山匪也只有认怂,更何况这次游缴还身负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此时报仇雪恨,正当时也!
已经扯掉了伪装的虞无涯提着一个衣衫华丽的青年过来,噗通一声如同丢破麻袋一般丢在陈旭面前。
“恩公,陷害你的人已经抓到,我怀疑还是上次宛城之事,你看是杀还是刮!”
陈旭脸色苍白的凑过去看了一下,这个青年不认识,约莫十八九岁,皮肤白皙,一看平日就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
“这并不是郡守的侄儿,还有一个呢?”陈旭转头问。
“还在木屋之中!”
“走,去看看!”陈旭站起来,跟着虞无涯往木屋走去。
这栋木屋在山谷中来说,基本上算是最好最宽敞的一栋,不过一面土木结构的墙壁已经被打破了一个大洞,外面躺着一个早已被割破劲动脉死透的魁梧大汉,淌满一地的鲜血已经开始凝固。
而房子里面的情形更加恐怖,横七竖八躺了六个魁梧的皮甲大汉,其中大部分手中的长剑都还没拔出来就挂了,不是脖子就是心口,几乎都是一击毙命,也都已经死硬了,鲜血流了满屋子。
这是外间的情形,里面还有两间卧室,其中一间地上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女子没有受伤,但已经昏迷,而男的也已经昏迷蜷缩在地上,陈旭同样不认识,不过两腿间流下来一大滩血,整个下半身都泡在血水之中。
看着陈旭扭曲的脸颊,虞无涯嘿嘿干笑几声说:“恩公,我闯进来的时候这一对狗男女正在行不雅之事,我一下没忍住,将他阉了!”
“啊!?”陈旭瞬间菊花一缩,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赶紧上去用手在此人口鼻间摸了一下,发现还有微微的气息。
“恩公放心,阉割一下不会死人,只不过以后就不能快活了!”虞无涯无所谓的耸耸肩。
完全是医盲啊,谁特么告诉你阉割不会死人的,如果不止血照样会精尽……嗯,鲜血流尽而亡啊!
而且明显这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来历莫测,很可能和郡守的侄儿有关,而且看装束和几个跟随的手下,绝逼不会是普通的富家公子那么简单。
所以这个人暂时绝对不能死了,不然今天一场规模空前的剿匪大战落到最后可能眼下一群人都会跟着吃亏,无数人会跟着掉脑袋。
虞无涯可以亡命天涯继续闲云野鹤般的逍遥,而自己往哪儿跑?一旦自己跑了,陈姜氏和杏儿绝对会被报复遭受无妄之灾。
“快去把房宽叫来!”陈旭脸色阴晴变换几下之后,额头的冷汗滚滚而下。
不一会儿房宽带着两个兵卒大步走进来,脸上还洋溢着完全无法平复的激动大声说:“陈里典,你唤我何事?”
陈旭此时已经把一件衣服撕破将年轻人的两腿间胡乱缠了一下,满手鲜血的站起来把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房宽顿时脸就黑的像锅底一样。
陈旭说的不错,而且一开始他也有这样的判断,山匪手中大秦正规马卒才能装备的轻驽就是这两个年轻人弄来的,因此想抓活口仔细盘问一下,但一通厮杀下来,被军功刺激的有些忘乎所以,把这茬儿就丢到了脑后,此时想起,顿时浑身冷汗沁沁,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你不是会医术吗,赶紧给他治疗啊!”房宽忍不住一把抓住陈旭的衣领大吼。
“眼下天色已黑,到哪儿去找草药,而且就算是有草药,切掉的蛋蛋也长不回去啊!”陈旭苦笑着摇头。
“医卜……快去找找活口中还有没有医卜!”房宽回身对两个兵卒怒吼。
“喏~”两个兵卒赶紧奔跑出去,很快外面便传来大声的吼叫,不一会儿两个兵卒架进来一个站都站不稳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灰色的粗布麻衣,头上挽着道髻,插着一根树枝当发簪,脸色苍白的浑身发抖。
“你是医卜?快点儿,此人被伤了下阴,赶紧医治!”房宽将这个男人一脚踹到地上大吼。
“大人,容我看看再说!”中年人虽然害怕,但看来还真的懂一些医术,战战兢兢的解开陈旭刚刚缠好的麻布,只看了一眼立刻把头摇的像巴浪鼓一样,“大人,此人肾囊已破,肾丸不知去向,无法医治也,眼下最多能够止血保命而已!”
“那就赶紧医治!”房宽大喝,脸皮扭曲的像苦瓜一样。
此时他心里已经肠子都悔青了,悔不该为了怜惜部下的生死让虞无涯这个江湖游侠来对付这两个年轻人和手下的。
虞无涯这一剑割掉此人的肾丸,可能会闯下一桩大祸,自己今天辛苦大半天斩杀一窝山匪,最后功劳没弄到,到给自己惹下一屁股屎。
“大人稍等,我要去把包裹取来!”医卜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快去!”房宽一挥手,两个兵卒立刻拖着医卜便走,几分钟之后,医卜抱着一个背篓被两个兵卒再次拖了进来丢在地上。
医卜打开藤筐,手脚麻利的从里面拿出来两个葫芦和一把小刀,蹲下来把青年人两腿间的烂肉割去,然后从葫芦里面倒出来一些药水冲洗一下,然后又用一些粉末敷上,接过陈旭已经撕好的布条仔细缠好,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满手鲜血的说:“大人,我已经给他上了止血药粉,性命当是无虞,不过此人阳势一去,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再传宗续子也!”
“留下来好生照顾,如若他死了,你也便死!”房宽咬牙切齿的拂袖而去。
第141章 猪一样的队友
此时山谷中就着燃烧的几栋房子,上百个乡民和三十多个兵卒都围着席地而坐休息,等待一些妇孺熬煮米饭和肉糜准备充饥。
山谷中血腥气息弥漫,死尸和头颅摆了一地,加上还有许多受伤的山匪的哀嚎和妇孺的哭泣,天上浓云笼罩,星月具无,更有四周山岭之中野兽的咆哮怒吼此起彼伏,惊的数十匹战马都惊乱嘶鸣,而且县尉大人也脸色阴沉可怕,因此整个山谷之中气息极度压抑,开始都还在畅快谈笑的兵卒也都不敢大声喧哗。
半个小时后,饭菜陆续做好,陈旭胡乱的吃了一碗,满心郁闷的再次去看望了一下那个被割了蛋蛋的家伙,发现气色虽然依旧苍白处在昏迷之中,但气息稳固了不少,看来性命是保住了。
虽然保住了命但却没了命根子,这笔账甚至更加不好算,幸亏他不是郡守的侄儿,不然普天之下只能秦始皇能够保住自己这些人了。
房间的几具尸体已经被几个山匪抬着丢到了外面,满地的鲜血也处理了一下。
两个山匪惊恐的趴在地上,房宽坐在一张粗糙的矮榻上,身披铠甲眼神如刀盯着两个山匪。
“讲,你等为何要劫税粮,莫非不知道这是死罪?”
“大人饶命,我等知晓这是死罪,但……但……那几位公子说只要我们把税粮劫走,然后……然后……”
“然后怎样?”房宽大喝。
“然后就把帮我们弄到户籍,甚至可以……移……移居宛城!”一个山匪结结巴巴的回答。
“放屁!怎么可能?”房宽一脚将说话的山匪踹翻在地,“几个富家公子,焉能夸下如此大口,除非他是郡守……”
“当日抓住你们的几位年轻人,其中一个是不是额头有一道黑色的胎记?”站在旁边的陈旭突然问。
“对对,里典大人所说不错,当日一共有六位公子,其中领头之人的确眉角有一道黑色胎记,而与我等许下户籍之事也是他亲口说的!”两个山匪连连点头。
陈旭瞬间心里了然,特么的果然没猜错,抢劫税粮之事就是南阳郡守的那个王八蛋侄儿所为。
这完全是要把老子往死里坑啊!
陈旭心里此时也是火焰蹭蹭而起,感觉灵魂都开始燃烧了。
“陈里典认识那些人?”房宽皱着眉头看着陈旭。
陈旭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两个山匪:“那这两个人的身份和名字你们知不知道?”
“我等不知,或许姜岩知道,但他已经被打死了!”两个山匪一起摇头。
“那人随便许下一个诺言,你等就甘心冒杀头之罪抢劫税粮?”房宽忍不住问。
“我等无法也,当日若不答应,就会被他们揪去县衙,照样是死路一条,何况我等流落在大山之中无名无籍,一辈子都是黑户,子子孙孙都只能当山匪,如若我等拼死一搏能够获得户籍,则子孙再无后顾之忧也!”一个山匪回答。
这句话没毛病,而且也完全说得通,如今大秦一统天下,社会越来越稳固,当山匪这种职业也越来越没市场,如若哪天一不小心被抓住,必然只有死路一条。
“今日晚间,我看见那两个年轻公子在训斥尔等,到底是为何事?”房宽又问。
“本来两位公子只是让我们抢劫税粮之后丢进河里,但我等看到如此多的粮食,丢弃实在可惜,就连同押送的民夫一起劫持上山,因此才呵斥我等……”
陈旭忍不住叹口气,看来那几个纨绔还不傻,只是找错了对象,这群山匪穷苦出身,被几百石粮食诱惑,这才暴露了目标,导致被一网打尽。
如果这群山匪当时真的只是将粮食丢进河里然后逃回山中,估计自己的脑袋已经快掉下来了。
陈旭庆幸之余又浑身冒冷汗,那群人想法虽好,但可惜找了一群猪队友。
这也正好印证了后世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接下来房宽又问了几个问题,两个山匪也是一问三不知,房宽只好挥挥手让兵卒将两人拖了出去,然后这才看着陈旭说:“陈里典,你知道那几个公子是什么来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安排劫持税粮之人的罪魁祸首是南阳郡守的侄儿!”陈旭无奈的回答。
“什么?”房宽身体一抖差点儿从案桌上滚下来,双眼死死的盯着陈旭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陈旭,你可知道此话的后果?”
“我当然知道,但这就是事实,县尉如果不相信,可以把另一个昏迷的家伙弄醒过来一问便知!”
“去!”
“喏~”
很快被虞无涯追到门外打昏过去的那个青年被两个兵卒提进来丢在地上。
“哗啦~”
一个兵卒将一盆冷水浇在这个青年的头上,不一会儿,这个家伙浑身轻微的抽抽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你……你们是……是……”此人虽然被冷水泼醒过来,但仍旧头昏脑涨没弄清情况。
房宽一抖身上的铠甲,恶狠狠的一把将年轻人提起来脸颊狰狞的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交通山匪劫持税粮?”
“你……你是雉县县尉房宽?”年轻人愣了许久,也许慢慢找到了自己混乱的灵魂,突然开口说。
“你认识我?”房宽也是一愣。
“房宽,去年我曾在宛城郡尉府见过你,我乃是南阳郡丞府主簿之子梁文,你竟然敢抓我,小心我爹告知郡尉大人弄死你……”
“啪~”房宽一巴掌呼在梁文脸上,将其抽的晕头转向,同时脸色咬牙切齿的说:“一个主簿的儿子,既无勋爵又无官身,也敢口出狂言,你与同伴沟通山匪抢劫税粮,还提供违禁军械马卒轻驽,此事被我当场挡获还敢口出狂言,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乎?”
房宽说话之时拍案而起,呛啷一声抽出青铜长剑顶在梁文的脖子上,冰凉的剑刃刺激的梁文一个哆嗦。
“房宽,你若敢伤我一根汗毛,我爹绝对会弄死你!”
第142章 惹不起的人
梁文虽然是个纨绔,但也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何况策划此事陷害陈旭的又不光是他一个人,还有郡守侄儿马腾,郡尉儿子高尧,还有另外几个也都是在宛城赫赫有名的高官富商之子,尤其是赵柘的父亲、中车府令赵高,更是秦始皇身边的大红人,因此即便是被房宽抓到沟通山匪抢劫粮税的事实,他仍旧毫无害怕,而且按照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来说,房宽最后还是得乖乖的把他送回去,然后赔礼道歉。
不过这次显然梁文有点儿太得意忘形。
房宽的确官不大,只相当于一个山区县城的公安局长兼武装部长,但却是从战场上厮杀下来获得七级军功的屠夫,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些屁本事没有而且嘴硬的纨绔子弟,而且此事已经明显牵扯到了郡府主簿,不管软弱也好,强硬也好,最后对他来说结局都差不多,总有一天会被暗中清算,而且此时山高皇帝远,就算是郡府主簿也不知道他的儿子此时落在自己手中,因此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将一切把柄都弄到手,如若最后双方谈不拢,那就干脆鱼死网破,自己死也不介意拉上一票人一起死。
大丈夫死则死尔,有人垫背也不亦乐乎!
更何况县令江北亭也来历不小,江氏一族在咸阳可能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此事发生在雉县境内,江北亭自然也要担当干系,所以问出结果明天回到县衙,一切都告知江北亭,自然由他帮忙分担一些压力。
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房宽自然不是眼前这个纨绔子弟,除开威胁弄死你之外就找不到词语了。
更何况沟通山匪、资助违禁武器、抢劫税粮,这三条每一条都足以让当事人人头落地,如果江北亭将此事捅到咸阳,一个小小郡府主簿,也会瞬间被连碾成齑粉。
因此面对梁文的威胁,房宽是毫无惧色,反而又是一巴掌过去,将梁文抽的七荤八素。
“你爹梁子舟不过主簿,可是他指示你沟通山匪抢劫税粮的?”
“房宽,你……你竟敢打我?”梁文捂着脸眼神凄迷。
“啪~”房宽又是一巴掌,恶狠狠的说:“打你又如何?即便是我现在一刀宰了你,往荒山野岭一丢,半夜便会被豺狼虎豹叼去,你爹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嗷~呜~”
房宽说话之时,四周山野的野兽似乎都很配合的传来几声悠长而恐怖的咆哮,梁文脸色瞬间惨白。
“房县尉,你不能杀我,我来此地不光郡守大人的侄儿马腾知道,郡尉大人的儿子高尧也知道,而且此次事件就是马腾一手策划安排的,你若杀我然后去郡府报功,他们必然知道,然后将你杀我之事告知郡守和郡尉大人……”
“你说什么?”梁文话还没说完就被房宽一把揪住领口提了起来,“此事还有郡守侄儿和郡尉儿子参与其中?”
“不错,不光如此,还有一个人即便是郡守大人都惹不起,你一个小小的县尉就更加惹不起了,所以此事你最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把我毫发无损的送回去,不然等来的结果必然就是人头落地!”
梁文看房宽脸色的变化,知道自己说出来的内幕已经将房宽吓到了。
“而且此事说实在与你并无任何关系,我们策划抢劫税粮,为的不过是他而已……”梁文抬手一指一直站在旁边的陈旭。
陈旭耸耸肩,然后对虞无涯说:“把这个王八蛋弄出去打死埋了!”
“好~”虞无涯一把抓住梁文的脖子,就像拎小鸡一样提着就往门外走去。
“房宽救我~”梁文瞬息吓的差点儿尿裤子。
他可以不怕房宽,毕竟是官面上的人,还讲规矩,但陈旭他是一点儿都不了解,陈旭不仅把马腾差点儿烧破了像,而且那天半夜把一群人带到一个废弃的院子差点儿打了个半死,并且连随身携带的钱财玉佩也被掳走,可见陈旭完全就是个不讲规矩的人。
而且这次策划抢劫税粮,与他关系不大,他只不过是想抱上赵柘的大腿,然后为自己谋一个一官半职而已,但眼下自己大腿还没抱上就要没命了。
“饶命,陈旭你饶我吧,此次并不是我要针对你,是赵柘想杀你……”门外传来梁文哭嚎的声音。
“回来!”陈旭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然后看着虞无涯提着梁文又返回来。
“梁文,告诉我,赵柘是谁?是不是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连郡尉都惹不起的人?”陈旭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梁文。
“赵柘……赵柘是咸阳内史府铁官丞!”
“然后呢?”陈旭摸着下巴,虽然他并不特别清楚秦朝的官职,但汉承秦制,汉朝的三公九卿中并无铁官丞这个官职,也就是说这个官并不太大,何况内史府也只管咸阳,管不到外面的郡县来,没来由郡守会惹不起。
“赵柘是中车府令赵高的四子!”
“你说甚子?”陈旭身体狂抖一下,一把抓住梁文的衣襟大吼。
“赵……赵柘是……是中车府令赵高的第……第四个儿子!”梁文感觉陈旭一双手如同铁箍子一样将他勒的完全喘不过气来。
“当啷~”房宽手中的长剑跌落到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赵柘是不是就是和你同来的那个年轻人?”陈旭回过神来问。
“正是正是~”梁文脸皮涨红的连连点头。
我去你大爷的!陈旭呆了半晌手一松将梁文丢到地上,然后脑海中如同庆祝新年元旦的烟火一般此起彼伏的窜起无数道火光,同时一个历史上的千古罪人的形象慢慢浮现出来。
赵高,嬴姓赵氏,与秦始皇同族,算得上是皇族宗亲,秦始皇上台之后他当了二十多年的中车府令,也就是说,秦朝的中车府令这个官职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而且还负责掌管秦始皇的玉玺,负责在诏书上盖章,这份权力,足够傲视整个大秦。
第143章 山雨欲来
秦始皇死之后,也正是赵高串通丞相李斯修改诏书,然后导致大秦崩溃,说实话,大秦完蛋,赵高就是罪魁祸首。
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刚来到这个操蛋的朝代还没多久,还没站稳脚跟,就惹到了这个弄死秦始皇一家,而且还弄垮了大秦帝国的王八蛋。
赵高其实陈旭一点儿都不了解,至于赵柘这个人,历史书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记载,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突然之间,自己就无意中撞上了赵高,最最无法善了的是,赵柘被虞无涯一刀阉了。
如果这个消息落到赵高耳中,恐怕挫骨扬灰是最轻的!
怎么办?麻痹的,怎么办?
陈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使劲儿瞪着虞无涯。
“恩公,此事是无涯招来的祸患,自然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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