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吃相-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这个消息落到赵高耳中,恐怕挫骨扬灰是最轻的!
  怎么办?麻痹的,怎么办?
  陈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使劲儿瞪着虞无涯。
  “恩公,此事是无涯招来的祸患,自然由无涯一人承担,我这就杀了赵柘,然后去咸阳杀了赵高!”虞无涯脸色无比严肃。
  从刚才听到赵柘的身份开始,他便知道此事无法善了,无论赵柘死或者不死,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陈旭绝对逃不掉。
  “你能杀的了赵高?”陈旭死死盯着虞无涯。
  “能不能杀死他无涯心里并无把握,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杀死他!”虞无涯没有半分犹豫。
  而房间里的房宽和梁文彻底呆滞了。
  这两个人竟然在讨论杀死赵高!
  “饶命啊~~”梁文彻底被不按规矩出牌的陈旭吓的尿裤子了。
  别人遇到这种事总归想的是如何逃命,但这两个人想的却是怎么弄死赵高,按照这个套路推测下来,陈旭要杀死他一个小小的郡府主簿的儿子简直就跟弄死一只小蚂蚁一样。
  “县尉大人,你要不要参加这个计划!只要赵高一死,再也不会有人来找我们麻烦了!”陈旭突然低头在满脸呆滞的房宽耳边说。
  “啊~噗通~”刚才还脾气火暴的房宽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中车府令啊,赵高啊!即便是他不在咸阳,也知道那是替秦始皇掌握印把子的随身大官,那是能够杀的了的人吗,惹都惹不起啊。
  房宽惊恐之余被陈旭这阴测测的一句话吓的差点儿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浑身打摆子。
  郡府主簿他搭上江北亭有可能还能抵抗一下。
  但赵高,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这辈子会和自己扯上关系,而且是这种要命的关系。
  唉~陈旭叹了口气,看房宽惊恐到六神无主的样子,铁定是靠不上了!
  怎么办?陈旭背着手又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夜深如墨,四面茫茫大山一片漆黑。
  几栋燃烧的茅草房已经渐渐熄灭下去,除开岗哨之外,围坐在火堆四周的民夫和兵卒也都和衣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睡觉。
  房宽睡不着,呆呆的仰望着天空长吁短叹,脸皮时不时抽抽几下,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
  陈旭坐在粮食堆上,也是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索了好几个小时,他还是未找到如何了结这件事的办法。
  “恩公,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这些山匪老幼妇孺全部杀死,然后一把火将山谷彻底焚成灰烬,串通房宽说是山匪反抗才用的火攻,里面的山匪面目没看清楚,全部都烧死了……”虞无涯低声说。
  陈旭苦笑着摇摇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除开你我房宽之外,还有三十多个兵卒和一百多个清河镇的乡民,人多嘴杂,这件事总归会被传出去,有心人前来一打听便一清二楚,难道我还能把房宽等人和这些乡民全部都杀死?”
  “那也并无不可!”虞无涯双眼在黑夜中闪烁着微微的光芒,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一把陨铁黑剑锋利的剑刃,“等那房宽睡熟之后,我去将他杀死,然后再把所有的兵卒干掉,乡民也已经睡熟,再放一把火……”
  陈旭慢慢的转头看着虞无涯。
  虞无涯干笑几声说:“恩公,此法绝对一干二净,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知我知!”
  “那你是不是也会抽个空把我也干掉?”陈旭无语的问。
  “呃~恩公恕罪,无涯又说错话了!”虞无涯知错就改。
  “你一个修真问道的列子门徒,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杀心,此事多想无益,等明天见到县令再说吧,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总得多找一些人一起扛起来,实在不行,你到时候带一封书信去咸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人送到皇帝面前!”陈旭躺下来,沉默的半晌又才幽幽的说,“估计也不行,书信第一时间或许就会落在赵高手中!”
  在忐忑辗转之中,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野兽咆哮,一夜很快过去,天色已经开始发亮。
  “起来起来,收拾粮食牛马,准备下山!”
  随着房宽的吼声,兵卒和乡民还有留下性命的山匪和家眷全部都赶紧爬起来,牵马的牵马,牵牛的牵牛,把抢劫上来的粮食都放到牛马背上,剩下的让强壮的山匪和健妇背上,然后驱赶着一起下山。
  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之后,房宽似乎也知道此事已成定局,杀人灭口之事他自然也想过,但他最终还是没敢这样做,和陈旭的想法一样,他把最后的希望放到了江北亭身上。
  黑云压城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
  天气就和陈旭等人的心情一样,经过昨夜的酝酿,此时天空铅云密布,山风呼啸,莽莽山林如同万千野兽奔驰嘶吼,一场许久未见的大雨眼看就要来临。
  “快走~快走~”
  所有的兵卒都挥动手中的藤条使劲儿抽打山匪,许多妇孺老人不停的惨叫跌倒,浑身被抽出一条条血痕,但房宽骑在马上还在大声催促,而陈旭也没有太多的悲怜。
  这些妇孺老人固然可怜,但他也并不幸福,一个不慎,他的下场比这些山匪家眷更加悲催。
  按照大秦律,抢劫税粮的山匪固然会死,但这些家眷老幼却不会死,最多会被流放边关继续垦荒种地,活下来的机会非常大。
  昨日捆吊在路上的几个山匪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一摊摊鲜血和残肢断臂,甚至是一些撕碎的骨肉洒落在方圆数十米的范围内,周围的荆棘倒伏大片,看来是昨夜落入了虎狼之口。
  但所有人都没心情也没空停下来查看。


第144章 改名徐福
  山林崎岖难行,紧赶慢赶之下,一个多时辰之后,数百人终于还是扛着粮食赶着牛马走到了黑虎湾,而等他们下山之时,才发现县令江北亭已经骑马等在了路上,身后还跟着七八十个身穿布甲手持长戟和刀剑的兵卒,而江北亭的身边,还有一个带着斗笠身穿淡蓝细麻布裙的少女和一个身穿窄袖武服,腰跨宝剑长相威武英俊的年轻人。
  “下来了,县尉大人下来了!”山下早已等得焦急的兵卒都骚动起来。
  听着树林里人哭马嘶,很快就看到几个兵卒策马冲出来,然后就是满脸阴霾的房宽,再后面,就是数百衣衫褴褛扛着麻袋的山匪和驮着粮食的牛马骡驴,再后面,就是妇孺老幼和上百个手持棍棒的乡民以及四周押送手持轻驽的兵卒。
  “房县尉,为何今天才下山?情况如何?”江北亭赶紧驱马走到房宽面前。
  “江大人,此次剿匪顺利,共计斩获匪徒首级四十八颗,活捉山匪六十八人,抓捕匪徒家眷老幼共计一百二十七人,清河镇被劫税粮和乡民也尽皆毫无损失,现已安全带回!”房宽抱拳,语气很是低沉的把结果说了一遍。
  “哈哈哈,此乃前所未有之大捷,房县尉此次立大功也,我稍后自当修书向郡府报告,等到军功确定,房县尉一个左庶长勋爵肯定跑不了,此次参与剿匪的所有兵士皆都有功也!”江北亭瞬间兴奋的仰天大笑,刚才的焦急一扫而空,笑的胡须眉毛都在跟着抖动。
  房宽长了长嘴巴,但还是又闭上了,关于赵柘之事,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
  陈旭和一群山民走在最后,沿途搜寻昨日被山匪丢弃在半路的牛马骡车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的时候还推了十多辆车和一些昨日散落未找到的粮食。
  粮食林林总总有十多石,而因为昨日山匪逃的急,所以丢在山林中的车辆也几乎都还是完好无损,总体来说,这次几乎没损失,损失最大的只是一伙山匪而已。
  麻痹的,躲山上当土匪多好,非得玩命,这下玩大了,不仅把命丢了,还把老子也搭进来了。
  陈旭满脸的愁容,走出山林之后一屁股坐到路边开始揉脚捏腿。
  “踢踢踏踏~”
  随着一阵马蹄声靠近,然后两只马蹄出现在陈旭的眼中。
  陈旭抬头,然后就看到一张居高临下愤怒兼戏谑的小脸,长得挺漂亮,但那笑容很欠揍。
  “你挡我阳光了!”陈旭随手就是一棍子呼在马腿上。
  “咴~~~”马匹受惊飞快往后倒退出去,同时猛的颠了几下,马背上的少女猝不及防之下差点儿掉下来,双手死死抓住马鬃好不容易才稳住身体。
  “无耻之徒~”少女愤怒的扬起手中的马鞭。
  “月儿~”一个中年人威严的声音响起,少女这才悻悻放下马鞭,拉着马缰退开四五米远,不过少女看陈旭的眼神中还有火焰在燃烧,似乎恨不得把他扒光了捆起来滴蜡。
  “陈里典,虽然此次山匪劫持税粮之事你也有责任,但追回税粮配合县尉剿灭山匪,也是大功一件,此事我也会呈报郡府为你等请功!”江北亭还没从激动和兴奋中清醒过来,走到陈旭面前大声赞扬。
  陈旭站起来随便拱了一下手说:“多谢江大人,眼看大雨将至,我看还是先让人先把山匪和家眷以及税粮都弄回去再说吧!”
  “贤侄说的是,赶紧收拾出发!”江北亭看看天色,于是也收拾心情开始安排,很快大量兵卒便驱赶着山匪和妇孺老幼还有数十颗山匪头颅往县城走。
  “你还在磨蹭什么?”一个兵卒狠狠一脚将昨日那个医卜踹在地上,藤筐散开,里面的葫芦草药散落一地。
  “我不是山匪,我……我有身份户籍!”医卜赶紧抱着藤筐嚷嚷。
  “嗯~”不光兵卒愣了,就连陈旭和房宽都愣住了,一起转过身。
  “几位大人,我真的有户籍,就藏在筐中,我拿出来你们一看便知!”这个医卜手忙脚乱的扯烂藤筐的一条背带,然后拿出来一个小木牌递给兵卒,兵卒看了一眼赶紧递给骑在马上的江北亭。
  江北亭仔细翻看了一下,确认这块身份牌无误之后说:“难怪听你口音如此奇怪,原来是琅琊郡人,你一个医士不在当地救治疾病,千里迢迢来我南阳郡干什么?”
  “禀县令,月余前受同道相邀路过洛阳准备前去咸阳,却听到南阳郡有列子门徒在伏牛山中遇到仙家弟子,并且获得仙茶和制作之法的传言,我便心生好奇带着两个学徒来到宛城,一番打听之下得知列子门徒就是在雉县境内的伏牛山中遇到的仙家弟子,于是便前来搜寻看看能否碰到仙缘,谁知在路过此地之时刚好遇到山上的山匪,听闻我是医卜便将我掳至山中为他们治病救疾,平日被看管的很严,我已经在山上呆了大半月了,幸亏昨日遇到县尉大人上山剿灭山匪,我才得以脱困也,徐市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放我归去!”
  江北亭点点头将木牌还给中年人说:“既然你有身份户籍,又是被山匪掳掠受困,你便收拾行李和兵卒先去雉县歇息一两天再返回琅琊,且不可再在雉县境内逗留,仙家弟子之说都是悱恻妄言之谈,不可再信!”
  “是是,多谢大人!”中年医卜接过木牌激动的连连点头,然后一边收拾满地散落的东西一边说:“此次遇到县尉大人剿灭山匪,徐市真是命大福大,从今往后就改命叫徐福……”
  “噗通~”正准备爬上马背的陈旭一脚踏空重重的摔在地上,披头散发的爬起来冲到医卜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双眼冒光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我……我刚才说……说要改个名字以纪念这次脱困也!”医卜吓的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
  “琅琊人?会医术?改名徐福?”陈旭脸孔扭曲的嚷嚷。
  “不错,改成徐福!”中年人使劲儿点头。


第145章 罪魁祸首
  陈旭脸色变的极其怪异,慢慢松开手,然后帮医卜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对江北亭拱手说:“大人,我也略懂医术,想暂时留徐市在清河镇逗留几天,请大人应允!”
  江北亭点点头说:“这有何不可?眼下暴雨将至,你等立刻先回清河镇,明日再去县衙详细诉说剿匪之事!”
  “星儿,月儿,随我快回县城!”江北亭一夹马腹准备离开,但看着房宽却脸色依旧阴沉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顿时忍不住问:“房县尉,剿匪大捷理应高兴才是,你为何看起来满腹心事?”
  “江大人,有一事等不得明日,不然我等将大祸临头!”此时兵卒山匪和乡民已经都开始离开,场中只剩下了他们几个,房宽也打算此时把事情先摊开说清楚,不然今日把这些山匪弄到县城一通审讯之后,关于梁文和赵柘两人的事情很可能就会全部捅出来,人多嘴杂,就再也遮掩不住。
  “房县尉,我看还是都先去清河镇避雨,此事慢慢再说不迟!”陈旭翻身爬上马背说。
  “也好!”房宽点头,江北亭虽然憋了一肚子疑问,但看两人的神情都非常严肃,因此也只能点头,带着青年人和少女和几个随身兵卒跟随一起往清河镇走,而同行的牛车上,还躺着一个嘴唇干枯面色苍白昏迷的青年,身上盖着一块破麻布,还有一个神情呆滞如同木头人的华衣青年,坐在牛车上一言不发。
  “轰~~”伴随着天空一道亮彻天际的闪电,惊雷炸响,憋了许久的大雨终于来临。
  等一群人赶到清河镇的时候,漫天大雨已经如同瓢泼桶倒,山野瞬间被笼罩进去。
  “快进小学避雨!”在陈旭的带领下,七八匹快马冲入小学院子,然后一群人呼呼啦啦跳下来冲入校舍之中。
  “还好还好!”一群人抖落身上的雨水,看着漫天惊雷闪电和倾盆而下的暴雨,一个个庆幸不已,如果再晚上那么半刻时间,绝对都会被淋成落汤鸡。
  “牛全,赶紧去安排人烧点儿热水泡茶,再通知厨房做点儿热汤面水饺!”陈旭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连声吩咐。
  一阵忙碌之后,终于安定下来,然后除开陈旭之外,一群人看着这个奇怪的教室开始打量起来。
  这个教室就是陈旭仿照后世的教室打造的,下面四排低矮的课桌,上面摆放着简单的竹简和毛笔,前方一个垫高一尺的讲台,墙壁上还挂着一块木板,上面还写着珠算口诀,讲桌上还摆放着教棍和一些细长的炭条。
  因为昨日山匪劫持税粮,所以今日学校也没上课。
  “贤侄,这好像是一个学馆!”江北亭疑惑的问。
  “嗯,我请镇上的三老在这里给镇上的一些机灵些的孩子教授识字和算术,以后可以辅助做一些钱粮计算,诸位请坐吧!”陈旭一边回答一边招呼几个人坐下。
  “无涯,带这位公子和小娘子去隔壁休息,我和县尉有话要对江县令说!”陈旭对虞无涯吩咐。
  “两位请随我来!”虞无涯点点头对青年和少女说。
  “哼,我偏不走,就要听听你们昨日在山匪窝里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少女冲着陈旭使劲儿翻白眼儿。
  “星儿,把月儿带走!”江北亭冷冷的说。
  “小妹,走吧,莫惹父亲大人生气!”青年人扯着少女的胳膊跟着虞无涯离开了教室。
  “房县尉,陈里典,现在可以开始说了吧!”江北亭坐下整理好衣服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大人,此次剿匪可能我们可能惹下了大祸!”房宽第一句就把江北亭吓了一跳。
  “事情是这样的……”
  在房宽和陈旭两人的诉说下,江北亭越听脸色越白,直到两人说出中车府令赵高的名字的时候,身体猛然抖了一下,脸色变的既狰狞又怪异。
  接下来就是许久的沉默,只能听见外面稀里哗啦暴雨如注的声音。
  “难道这就是天意?”江北亭的脸色慢慢平复下来,最后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前几日他才得知赵高拒绝了女儿的婚事,这赵柘便是婚配的主角,没想到前后短短不过二十多天,赵柘便变成了去势的阉人,由此看来,赵氏和通武侯王贲家的婚事恐怕也要告吹。
  而这件事从中作梗的就是大秦如今权势如日中天的左相李斯。
  而江北亭不知道的是,其实这背后的罪魁祸首便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如果不是她拿着那筒仙茶去求安鱼粱,就绝对不会有赵柘来南阳这件事。
  而陈旭在宛城冲撞马腾,半夜虞无涯将一群纨绔揍了一顿,下手有些重,那赵柘被一脚踹到院墙上背过气去,并且还撞掉了两颗牙齿,由此怀恨在心要置陈旭于死地,并且还不放心,通过郡尉之子高尧弄到几把轻驽,进入山匪窝中坐镇指挥,没想到被见财起意的山匪败露了行藏,导致被房宽带领兵卒一网打尽。
  其中缘由错综复杂,每个人却身在局中不知所以。
  江北亭以为罪魁祸首是李斯。
  陈旭以为罪魁或首是马腾。
  房宽以为罪魁祸首是陈旭。
  而这件事如果归根结底算下来,还是因为陈旭的一筒紫云仙茶带来的,如果那个少女没有在宛城换到一筒仙茶,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
  因此陈旭一场车祸穿越过来,然后小翅膀轻轻的扇了一下,便把许多人卷入这场祸患之中。
  赵柘眼下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去摆平赵高。
  至于梁文直接就被几个人忽略了,毕竟只是郡府一个主簿而已,与赵高这种人物比起来,就和粪土没什么区别。
  “江大人,此事眼下已经明了,必须尽快想个办法,不然一旦传到咸阳赵高耳中,我等顷刻之间就会人头落地也!”房宽心急如焚,陈旭死一点儿都不冤枉,但他完全就是走错路掉进坑来的,如果要怪就只能算到陈旭头上,因此他此时最恨的还不是赵柘和马腾,而是陈旭。


第146章 能干啥?
  陈旭虽然此时恨不得去掐死虞无涯,但也知道此此事怪不得他,他也是对自己好,就是作为一个毫无心机的江湖游侠,下手太黑屁眼儿了点儿,不然也不会惹来这场祸患。
  不过如今要面对的是郡守甚至是赵高这种档次的存在,他一个小小的里典什么风浪都生不起来,只能洗干净脖子乖乖的引颈待戮,或者……陈旭把眼神落在低头沉思的江北亭身上。
  又是许久的沉默,江北亭不断的揪着胡须。
  “此事的确有些难办,但还是有转圜的余地,那赵高虽然是中车府令,但他的儿子沟通山匪抢劫税粮,这是死罪,这既是你我的危机,更是赵高的把柄,如果要想从这场危机中摆脱出来,还得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而且既然郡守侄儿和郡尉的儿子也有参与,那么还可以拉上郡守马伯渊、郡守高煟б黄穑缛舨呋暮茫岩磺凶镌鸲纪频街鞑玖鹤又凵砩希蚁朐谌ê饫字螅聿ê透邿'不会拒绝,如若不然,我把这件事捅到朝堂之上,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
  江北亭不是房宽这种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莽夫,而是搞政治工作的,而且身份也不可同日耳语,他的身份地位并不高,但江氏一族在咸阳却绝对算是名门望族,其父江夔乃是前御史中丞,虽然未列三公九卿,但却统领侍御史和诸郡监御史,可以命令御史按章纠弹百官,权力尤重,李斯还未当丞相之时,便是吕不韦的下属,吕不韦虽然后来被秦始皇毒酒赐死,但对于江夔还是非常信任,一直到病死在任上。
  而江氏四兄弟,大兄江珩如今位居太中大夫,虽然职位不显,但却可以直接向皇帝奏报,算得上是直达天听之人,二兄江璞在太原郡担任郡守,也是封疆大吏,三兄江琥,武职,在灭楚之战中了立下赫赫战功,如今武爵十四级右更,随蒙毅将军镇守西北长城,只有江北亭最差,三十多岁才混上一个县令,但他不行,他家里人都行啊,从古至今各朝各代都是拼爹拼家产地位,穷逼搞不定的事有时候再他们眼中看来简直就不是个事,即便是江家搞不定,不是还有妻族舅族么,如果都加起来,站在咸阳宫朝堂之上的能够凑几桌麻将了,赵高虽然厉害,但还没厉害到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
  因此就在陈旭和房宽还在担心自己的小命的时候,江北亭已经开始在算计南阳郡守马伯渊和郡尉高煟В踔烈丫谒慵普愿吆屠钏梗臀约旱谋Ρ磁煌嘶橐皇鹿⒐⒂诨骋а狼谐荨�
  而此时远在咸阳朝堂上的李斯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外面虽然艳阳高照,他却突然感到一股清寒罩体,他不知道,就因为自己拿了一筒仙茶贿赂,抹不开面子多了一句嘴坏了一桩婚事,已经有人把他当做生死仇敌,欲食肉寝皮而后快。
  这个坑,跳进来便出不去,会被江氏一族视作奇耻大辱惦记一辈子。
  “房县尉,此事你不必太过紧张,你的职责就是剿匪安民,无论是谁断然不可抗拒大秦律法,这赵柘梁文两人勾结山匪抢劫税粮,这是死罪,即便是打斗混战之中失手将其……阉了,但并不能减轻他们的罪责,等雨停之后,你赶紧赶回县城,将所有的山匪及其家属分隔审讯,务必将所有证词证据牢牢掌控!”
  “是!我马上就回县城去!”房宽此时心下稍稍安定下来,此时外面虽然雨势依旧很大,但雷电已经逐渐稀疏远去,夏日常见的一场暴雨已经有烟消云散征兆,于是他直接站起来大步走出教室,翻身上马淋着暴雨而去。
  “贤侄……”江北亭此时转头看着陈旭。
  “县令大人尽管吩咐!”陈旭混乱的心也开始平息下来,知道江北亭已经有了一些打算,这场黑锅看来有人要背起来。
  “你看我小女楚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