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国能臣-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堋�
  “秦骧此子虽然有才,但也不可能像他说的那般玄乎!如果此次连‘离轲’都无法除掉他,那本王才有可能相信一分他的鬼话。”燕王不以为然地说道。
  褚东篱想了一会儿,试探性地问道:“倘若……秦骧真的顺利来到燕国,吾王该如何处置他?”
  燕王刘彦钧“哈哈”大笑道:“他明知本王与老五不对付,却还要来到本王的地盘!若他真有本事来我燕国为相,本王自当以他的人头祭旗‘赏’之!”
  “看来这个秦骧不是死在南宫先生手里、就是死在吾王的手中。”褚东篱轻蔑一笑,也认为秦骧此番是难逃一死,南宫延的担忧显得有些多余了。
  ……
  当天夜晚,淳封城以北三十里,六名身材魁梧的大汉赶着二十匹骏马来到驰道旁的一座驿站。驿丞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核实这些人的身份,而是熟练地将他们带进了客房,并让手下人将这些来自漠北的骏马牵进了马厩之中。
  驿站的客房中,早已准备好一桌丰盛的酒菜,为的就是给这六人接风洗尘;年过半百的驿丞亲自为他们斟酒夹菜,双方如老朋友一般对饮欢谈。
  “每次来几位都是深夜赶路,实在是辛苦哥几个了!”老驿丞举着酒杯对六人说道,“乡野之地,只有这些薄酒粗菜,还请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驿丞大人每次都这么客气,倒让我等不好意思了!”六人纷纷举起酒杯,与驿丞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之后,老驿丞对六人说道:“此次交易还是如前番一般,买主全额付清、马匹交由在下送达,陈将军那边可有什么交待?”
  “哪里哪里,都是熟门熟路了,就按驿丞大人说的办。”一名大汉说道,“只是这买马的钱……”
  驿丞朝手下心腹小厮使了一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走出了客房,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回来了。
  驿丞将盒子打开,众人定睛一看,里面盛着数块巴掌大小的“金饼子”,仔细一数,居然有十块。
  “这次的金主出价白银五百两一匹‘河洛马’,这里一块‘金饼子’就值千两白银,相信陈将军不会拒绝!”驿丞拿起手中一块“金饼子”说道。
  六名大汉看得眼睛都直了,为首之人连连拱手道:“临行前将军就与我等说过了,淳封城的买主素来豪爽,只要不低于上一次四百两价格,都好说。”
  老驿丞“嘿嘿”一笑,说道:“如此说来,这交易就成了!”
  “成了、成了!”六人盯着装满“金饼子”的木盒说道。
  老驿丞手一挥,心腹小厮便将这价值万两白银的“金饼子”放在了桌上,接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一锭白银,塞进了为首大汉的手中:“这是给哥几个喝茶的钱,请收下、手下!”
  “驿丞大人客气了!”那名汉子掂了掂银锭的分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一次交易无论对于驿丞还是这六人来说,都有着非常丰厚的回报。驿丞可以从买主那里得到一笔可观的佣金,这六人回去后也能从陈冕那里分得一块“金饼子”。对于他们这些跑腿的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之所以有如此丰厚的回报,在于存在着相当的风险。弘文五年“整肃边关”的行动之后,朝廷加大了对走私马匹活动的打击力度,特别是对于“大月”“河洛”这类产自西域、漠北的战马,历来是打击的重点对象。但这类骏马又是各地达官显贵的最爱,所以价值居高不下。淳封城中,品相好的“河洛”马可以卖出上千两白银,次一点的也能值八百两!
  萧鲎主政太仆寺期间,陈冕就与之暗中勾结,经营漠北生意的马商认识不少;加上现在车骑营移师北上,为他走私马匹牟利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不过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进行,转运马匹的事情,都是放在晚上进行。而淳封城外的这一个驿站,就是他和买主约定的交货地点。
  双方正为交易达成互相恭贺之时,驿站外却响起了喊杀声——一伙身份不明的匪徒举着火把已经将驿站团团围住!
  “驿站里的人听着,我们只求财、不要命!将钱物和马匹统统交出来,留你们一条狗命!”只听见门外的匪徒们大声叫嚷道。
  “怎……驰道怎么会有劫匪出现?”老驿丞顿时慌了神了,他守着这个驿站十多年了,驰道本来就是供军队调度所用,从来没听说过有劫匪会傻不愣登地守在驰道上打劫,目标还是这个位于穷乡僻壤的驿站?
  “驿丞大人先莫怕!我等看看外面到底是何情形?”那六人都是军人,对于这种情况虽然错愕,但也还镇定。
  “先将这些‘金饼子’收起来,我与驿丞出去与他们交涉!”为首的大汉拉起瘫坐在地上的驿丞,朝着门外走去;其余五人则四处寻找能够藏起“金饼子”的地方。
  “众位好汉……这里是驿站,哪有什么钱财、孝敬诸位?”老驿丞和那名大汉来到驿站门口,看着三十多号蒙面歹徒,心中一阵哆嗦。
  “不错,此处是驰道,四周都有军队巡防,诸位若是识趣,就收了这块银锭速速离开,免得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那名大汉说着将老驿丞给的那块银锭扔到匪徒面前。
  三名匪徒骑着马儿走到驿丞和大汉面前,看着滚落在地上的银锭,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够、不够!我们一早就盯上你们了,驿站的马厩里藏着二十匹来自漠北的宝马良驹,价值可远远不止这块银锭!速速将马儿牵出来,我等还能饶你们一命!”
  大汉和老驿丞对视一眼,不由得心沉了下去,他们白天不赶路,马儿也都藏在买通的驿站里,只在天黑的时候才赶到下个一个点,眼见得交货了,却还是被人认出了马匹的来历。
  “哪里有什么漠北的宝马良驹,驿站里的都是军需马匹,你们敢劫走,就不怕被朝廷剿灭吗?”大汉虽然心虚,但嘴上依然强硬。
  “是不是漠北的马一看便知。”左边的匪首说着手一挥,立马就有十人操着明晃晃的刀子要进入驿站;大汉大手一张、胸一挺,堵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
  “老二,这位兄台倒是有些骨气。”中间的匪首瞪了大汉一眼,高声喊道,“弓箭手准备!”
  话音刚落,从匪徒中钻出十名手挽强弓的蒙面大汉,齐刷刷地将蘸着火星的箭矢对准了大汉。大汉一看这个架势,知道来者不善,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是与之强抗,只怕自己今天真的要将小命交代出去。
  大汉瞟了驿丞一眼,忽然想到反正钱已经到手,这二十匹“河洛马”已经交货了,被他们劫走也无所谓,便乖乖地让出了道。老驿丞见大汉让出了道,顿时急了,急忙拉着大汉往门口拽,边拽边喊:
  “可不能让他们把马劫走!我可是已经付了钱的!”
  大汉一听老驿丞说这话,心中一阵暗骂,忽然握紧拳头往他肚子上重重捶了一拳,老驿丞吃受不住,捂着肚子在地上直打滚。
  “听这位驿丞大人说,除了漠北骏马,还有交易的钱财?”三名匪首顿时眼冒精光。
  “老东西胡说八道的!马匹就在马厩中,我这就带诸位好汉去牵!”大汉谄笑着做了个“请”势,心中却在祈祷着他们可千万别盯上那些“金饼子”。
  三名匪首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会儿,对大汉说道:“你很识相,这点不错。叫你在驿站里的弟兄们出来,去马厩把马儿给我牵出来,随我们一块儿走吧!”
  “哎、哎!”大汉连忙点头哈腰,往驿站里跑去,不一会儿他便率领着自己的兄弟们从马厩里将二十匹“河洛马”牵了出来。
  “跟我们走吧!”三名匪首齐声说道,那六人便在三十名匪徒的监视下朝着驰道北方离去。
  老驿丞躺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想阻止却又无能为力,正当他派心腹小厮前往淳封城报信时,蘸着火苗的箭矢如雨点一般落进了驿站,顿时引起一片大火,老驿丞一颗悬着的心立马沉到了谷底。
  “老三,你带几名弟兄守着!”望着熊熊火光,为首对身边的兄弟说道,“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无论他们把钱财藏在哪里,火烧过后,便能找着了!”
  “明白!”最年轻的的匪首说着,看向了正在赶马的六人。那六人也都望着驿站的大火,脸上极其落寞,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十块“金饼子”是保不住了!
  (本章完)


第152章 祸水东引
  二天一早,淳封城的县丞领着一帮衙役来到了被付之一炬的驿站,向老驿丞和他的手下们了解情况。由于当夜只有老驿丞和他的心腹小厮在驿站,知道整件事原委的也就只有他们二人。
  “昨夜是属下用火不慎、招致火灾,实在罪该万死!”面对县丞的诘问,老驿丞的心腹小厮“扑通”跪倒在地,将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老驿丞跪在一旁一言不发,昨天晚上那伙匪徒劫走了马匹,又将驿站一把火烧毁,并在灰烬中找出了那二十块“金饼子”,此时此刻,他只有祈祷自己参与走私马匹的罪行不暴露。
  县丞虽然不相信小厮的话,但是小厮信誓旦旦,他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就当场将驿站被毁的案子定性为“下人疏失、用火不慎”,命衙役将小厮押往淳封城听候发落,老驿丞也被县丞责问了一通,这件事算是给圆过去了。
  然而老驿丞的心中依然是七上八下,因为那二十匹漠北骏马和价值万两白银的“金饼子”依然毫无踪迹,特别是陈冕派来押送马匹的六名军官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件事似乎都透着些许古怪。
  县丞带着一帮衙役返回淳封城交差的时候,秦骧、铁昆仑、和肖雨复三人也来到了驿站,看看朱家九一众人昨夜的成果。此时老驿丞整个人恍恍惚惚地坐在驰道旁的石头上,脑袋耷拉在一旁,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秦骧和铁昆仑、肖雨复会意一笑,走上前去向老驿丞行礼道:“驿丞大人,在下路经贵宝地,不知这荒郊驿站是如何被毁的?”
  老驿丞眼皮都没抬一下,喃喃道:“本驿丞不是已经回过县丞大人了嘛,是手下的小厮用火不慎,才招致火灾、驿站被毁!”
  秦骧“哦”了一声,撇下兀自发呆的老驿丞,进入了火灾现场勘查。老驿丞原本以为问话的年轻人只是个看热闹的过客,殊不知他居然会查勘火灾现场,一时惊异,叫住了秦骧:
  “小公子,看你也是斯文人家出身,这过了火的房子看它作甚?”
  秦骧朝老驿丞拱拱手,开始编故事道:“晚生在家乡时,曾经追随县丞大人问过不少案子。不瞒驿丞大人,对于这荒郊驿站的火灾,晚生着实觉得蹊跷。”
  “蹊跷?”老驿丞心中一凛,莫非被这小子看出些什么东西来了?
  秦骧点点头,将老驿丞拉到一旁低声说道:“驿丞大人,这里没有别人,您实话与在下说,这驿站是否是遭人纵火焚毁?”
  老驿丞一脸惊奇地看去秦骧,嘴上却是连连否认:“不不不,是手下人用火不慎、用火不慎!”
  秦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老驿丞,摇摇头,自顾自地低头在地上的废墟上搜寻着什么;老驿丞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竟然忘了吩咐手下人将秦骧拉走。
  “喏,这就是了!”秦骧从灰烬中捡起一个黑色的东西,用手指轻轻拂去这东西便面的黑灰,露出了金属的色泽。
  “这……这是什么?”老驿丞分明看出来了,这是一支箭镞,但仍然想掩盖驿站被烧毁的真相。
  秦骧微微一笑,说道:“这是铁制的箭镞。如果晚生判断不错的话,这个箭镞掉落的位置应该是驿站客房的大门,而箭镞上有火焚的痕迹,应该就是引起这次火灾的原因。”
  “你、你说什么?”老驿丞脸色一变,“来、来人,速速将此人赶走!”
  秦骧一把拉住老驿丞的胳膊,笑着问道:“驿丞大人这般紧张,看来是在下说到关键了!驰道的驿站本来就是为过往军队提供粮草和饮水的地方,平时也兼做朝廷驿马的中转站,驿丞大人的手下究竟点着了哪里致使整间驿站被烧毁?这根本就不合理!”
  老驿丞被秦骧道破了玄机,语无伦次道:“你、你、你……阁下究竟想说什么?”
  “驿丞大人,这间驿站应该是遭人纵火才会焚毁的吧?”秦骧依然微笑着,双目彷如洞穿了一切。
  老驿丞见掩饰不过了,想了良久,才点点头,颓然坐倒在地:“是……确实是被一伙匪徒用火箭烧毁了!”
  “驿丞大人认为是匪徒干的?”秦骧松开了抓着驿丞的右手,左手握住那枚从灰烬里找出来的箭镞,饶有兴致地把玩着。
  老驿丞听他话中有话,急忙问道:“小公子,这话何意啊?”
  “驿丞大人虽然不在军中,但我朝廷军队的制式弓箭应该不会陌生吧?”秦骧将箭镞塞到驿丞手中,继续说道,“驿丞大人请仔细看,这箭镞的规格、材质以及做工,是否都是朝廷制式的‘长尾羽箭’?”
  老驿丞将信将疑地端详着这枚箭镞,回想起昨夜那些匪徒们射出的箭矢,忽然眼前一亮:“果真是‘长尾羽箭’!”
  秦骧点点头,又问道:“驿丞大人莫不是得罪了军中的什么人,才招致这场灾难的吧?”
  “没、没、没,本驿丞一向安分守己,哪里会得罪什么人?”老驿丞一边说着,一边回想昨夜的情形,突然感觉与他一起出去见匪徒的那个大汉有些可疑。
  首先那人看似态度强硬,但实际上被没有强硬到底,现在想起来所谓的“强硬”就像是假装的一般;其次匪徒讨要马匹的时候那个大汉居然自告奋勇要帮他们牵马,就算是保命也不用如此积极行事;最后,驿丞当时已经向匪徒们挑明了有买马的钱财,那些匪徒并不积极去搜那价值万两白银的“金饼子”,而是多此一举地将整间驿站焚毁之后再从灰烬中找寻金子,如此多此一举又是为何?
  这三个疑问立即占据了老驿丞的脑海,但还没等他想明白,秦骧又抛出了一个问题:“敢问驿丞大人,昨夜大人是否正在客房里宴请客人?”
  “你怎么知道?”老驿丞惊奇道。
  秦骧从灰烬里踢出一些碎片,老驿丞仔细分辨,都是些打破的碗碟,也就是昨夜他和那六人把酒言欢时的餐具。
  “小公子目光如炬、观察入微,在下佩服!”老驿丞朝秦骧一拱手,也不再隐瞒,“昨夜本驿丞确实与朋友在此畅饮欢谈,不料半夜杀出一群匪徒,大肆劫掠一番之后便将这驿站焚毁了!”
  秦骧点点头,“嗯”了一声,又问道:“那驿丞大人的朋友呢?他、或者他们哪里去了?”
  老驿丞叹了一口气,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被这群匪徒一起带走了!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秦骧看着蜿蜒向远方的驰道,一脸严肃地说道:“驿丞大人,晚生不知道这驿站中究竟有什么值得匪徒们惦记的‘宝贝’,但以在下的分析,这次驿站被焚,很可能就是你的那些朋友们所为!”
  “怎么会?还请小公子明言!”老驿丞听着秦骧的分析,本来心中就有几分疑虑;听他这么一下结论,顿时惊讶不已。
  秦骧认真地说道:“驿丞大人,若是晚生推断地不错,您的这几位朋友就是冲着驿站中的‘宝贝’而来,他们之所以深夜来见你,就是为了行事方便。要知道,胆敢在驰道附近劫掠的匪徒,除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一般的山贼哪敢打朝廷和军队的主意?”
  老驿丞点点头,豁然道:“确实如此!”
  “你的那几位朋友将‘宝贝’的所在摸清楚了,外围的同伙就虚张声势地将驿站围住,他们内外串通,将‘宝贝’骗到手之后,就将驿站烧毁,以达到消踪匿迹的目的。按晚生看来,此时你的朋友们正与那些匪徒‘分赃’呢!”
  老驿丞眉头一皱,嘴里嘟囔道:“原来他们是在我面前演戏!”
  “正是如此!”秦骧微微一笑,假装猜透了一切,“正因为这是他们串通好的闹剧,所以才要一把火烧掉驿站。一来掩盖‘宝贝’已经丢失的真相,二来也让驿丞大人噤若寒蝉、不敢将真相告知官府!”
  “啊呀,确实如此,小公子你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老驿丞假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仅如此,他们还威胁我,若是我将实情告诉官府,他们就要杀光我全家呀!哎……”
  秦骧点点头,一脸满意地说道:“晚生也正是看出了驿丞大人的这番顾虑,才能将实情真相推知一二。不过驿丞大人,恕我好奇:驿站里的‘宝贝’究竟是什么好东西,置于他们这般大费周章?”
  老驿丞尴尬一笑,面露难色道:“是……在下受淳封城里一位贵人相托,要将一件宝贝进献给燕州郡的一位大人物,所以……”
  “原来如此!”秦骧明知对方是在胡扯,还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这也难怪了……不过驿丞大人,‘宝贝’丢失,你的处境可是很难啊!先不说淳封城里的贵人、燕州郡的大人物会怪罪于你,若他们将你当成是匪徒的同谋、为独吞‘宝贝’为编纂出这般假象,想来大人你……”
  说到这里,老驿丞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越想越觉得秦骧说得有道理,他急忙吩咐手下人道:“备马、我要去淳封!”
  老驿丞翻身上马,将要扬鞭时朝秦骧一拱手:“多谢小公子提点,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还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
  秦骧微微一笑摇头道:“在下只是个游学的士子,名字不值一提!只望大人能渡过此次难关,也算在下结了善缘了!”
  老驿丞感慨良多,既然对方不肯透露自己身份他也不好追问到底,道了一声:“多谢了!”便飞也似地朝淳封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老驿丞走远后,铁昆仑和肖雨复走到秦骧身边,伸出了大拇指;三人相视一笑,便骑上骏马,沿着驰道向着北方前行。
  更新略晚,见谅见谅~~~
  (本章完)


第153章 淳封孔方君
  沿着淳封城通往燕州郡的驰道,秦骧、铁昆仑和肖雨复三人信马由缰地行进着,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快到正午时分,忽然从燕州郡方向迎面而来一支数十人的骑兵队,看服色、甲胄和兵器,是车骑营的前军骑兵无疑。
  按照规矩,三人下马,牵着马儿立在驰道旁,目送着这支十人小队飞速通过;此时此刻,秦骧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来,陈冕急了!”
  “公子让朱家九的人故意遗漏在火灾现场的那枚箭镞,必定会成为淳封城里的买主指证陈冕的有力证据!”肖雨复低声在秦骧耳边说道。
  秦骧摇摇头,说道:“要扳倒一个手握重兵的车骑营前军将军,单单是淳封城内富商的指控还是太弱了。也不知道张兄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肖雨复笑道:“放心,我们的人早就与张大人取得了联系,他正在燕州郡的郡治南平县等着我们。”
  “南平县么……”秦骧想了一会儿,继续道,“这次燕州之行,我不便与张兄直接见面,我与他之间的联系便交给肖大哥手下的人负责了。此外,张兄身边一定要有信得过的人负责他的安全,除了我们已经混进去的弟兄,还要安排其他人暗中保护,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肖雨复听着秦骧的吩咐,不由得担忧道:“公子是担心有人会对张大人不利?”
  “这是肯定的!”秦骧说道,“张兄奉命监军车骑营,据我们得知的消息,车骑营前军将军陈冕与燕王暗通款曲,也不知道这个车骑营还有多少将军也是燕王的人;而一旦他们决定呼应燕王造反,张兄的首级就是最好的祭旗之物。况且世人都知道我与张兄是发小,此次我前往燕国赴任,不可能不顺道去见他,那些想要取我性命的人肯定在车骑营中预设好了埋伏,我去见他就是自投罗网!”
  肖雨复点点头,说道:“公子说得不错,‘离轲’那些人消息灵通,我们现在这般大摇大摆地在驰道上走,说不定已经被他们的眼线盯上了。”说罢肖雨复警惕地看着四周的环境,右手不自觉地握住挂在了腰间的剑柄。
  “我就是要让他们掌握我的动向!”秦骧说道,“他们将越多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就越没法察觉我们暗中正在进行的行动,张兄也才能更加安全。可别忘了,他是皇帝钦命的车骑营监军,到关键时候,他可是有权坐镇指挥车骑营的。”
  “不错,张大人确实是我们对付燕王造反最关键的一环!”肖雨复点头道,“眼下扳倒陈冕,也是在为他接管车骑营铺路,就是不知道其他那几个将军、还有车骑将军会赵讳如是什么反应?”
  “如此我们更要确保他的安全!”秦骧说着翻身上马,“时间不早了,天黑之前我们还要与朱家九他们会合,他手里的那几个车骑营士兵,会是扳倒陈冕有力的人证。”
  肖雨复点点头,与铁昆仑一左一右地护着秦骧,继续慢悠悠地赶路……
  淳封城内最繁华的闹市区,坐落着一座高墙大院,院内楼宇殿堂错落有致,院门前鹰犬、护卫往来巡视,寻常百姓路过院前的街道都要低着头小步快走通过。
  这户院落的主人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