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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法兰西-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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ㄇ戎Ф樱┝羰孛匪挂淮3侄岳骋鹁诺难怪疲欢章乘雇醮⒙柿�8千德意志邦国军和2千法侨支队(叛军)组成的1万西进支队,从梅斯城发出,一路线西行径,并在9月5日围困了5百名法国士兵坚守的埃坦要塞。
  在苦苦支撑三天后,埃坦要塞的中校指挥官随即下令焚毁所有机要文件与军旗,全体列队,向普鲁士王储缴械投降。按照安德鲁统帅的规定,但凡守军指挥官在敌强我弱时坚持72小时之后选择投降,也将不被视为叛国。
  在收获又一场“伟大胜利”之后的腓特烈…威廉三世随即下令,在9月9日这天,西进支队全军狂欢一日,食物和酒水等开销都由王储个人自掏腰包。
  威廉三世想着取悦部下,收买人心,这原本不是一件坏事。只然年轻的普鲁士王储没有统军经验,加之身边尽是一群阿谀奉承之徒,居然纵容一群缺少军纪的杂牌部队在胜负未明的状况下,于战场上搞狂欢活动,从而铸成一件不幸事件。
  黑森雇佣兵,一般都是来自黑森—卡塞尔的公爵领,故名。通常来说,这些他们继承了德国人一贯的勇敢和忠诚,在战场上也能有绝佳的军事技巧。但与以前不一样的,普鲁士王储麾下的黑森雇佣兵很多是由罪犯、赌徒以及破产者组成,尽管战斗勇敢,但军纪与服从性不高。在进驻梅斯时,那些黑森雇佣兵就因为酒后闹事,打劫民宅,欺辱妇女而被联军宪兵队抓捕过好些人。
  维恩…汉斯也是黑森雇佣兵的一员,和很多老乡一样,他从军的原因很简单,避免因盗窃罪走上绞刑架,所以汉斯军饷少的可怜。军官们宣称每天可得1先令(等值里弗尔的银币)的报酬,但实际发到列兵汉斯手中的,仅有一半左右。
  9月9日那晚,喝得伶仃大醉的汉斯正躺在军营里睡觉。忽然,他的面部被人用凉水泼醒。耳边响起了大胡子士官那歇斯底里般的叫喊声,“懒汉们,醒来,快醒来,统统拿起武器,有法国奸细刚才偷袭了我们营地!”
  直到1周之后,汉斯才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那是营指挥官的两个弟弟在进攻蒙梅迪要塞战斗中阵亡,而基于亲人不幸与过量酒精双重刺激下的巴赫中校变得无比暴虐。黑森指挥官让军士们召集全营士兵,并传达围剿法国奸细为借口,继而发狂式的冲出军营,包围了埃坦要塞附近,一个叫当卢的村子。
  巴赫指挥官下令士兵给步枪装上刺刀,将神甫与村长带到教堂里审讯。最初,黑森中校不过是想几个折磨法国佬,给自己消消气,然后就回去继续睡觉。但事情的发展很快就超过了雇佣兵的预期,继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20分钟后,被巴赫中校折磨着不成人形的村长与老神甫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而村长老婆那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音也传到所有村民耳边。昔日圣女贞德的同乡们,一个接一个冲出屋子,每个人高喊着“拿起武器!拿起武器!杀死德国佬!”胸前涌起的复仇之心,就象烈火在强风劲吹的干燥树林中蔓延开来。
  除了凭借少量的老式火绳枪、马刀、长木叉迎战德国人外,村民们纷纷从自己家或邻居家中,拿出一切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他们搬来大量的花盆、砖头、沙锅、钟摆等,站在阳台上打击刽子手。一些来不及找到武器的村民,干脆拾起短木棒扑上敌人的刺刀。
  ……
  第二天拂晓,当汉斯从空无一人的地窖内走出来时,汗流浃背的他感觉全身气力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一般,软弱无力的瘫坐在墙头,急促的喘着粗气。
  此时,回荡在村子上空的叫骂声与喊杀声逐渐平息下来,毫无疑问,黑森人已占据这座叛逆的法国洛林小村子。一些参与过反抗的平民房屋被陆续点燃大火,冒出一阵阵黑烟,时不时的,还会有几个浑身冒火的暴民从房间里窜出来,发出痛苦呻吟。
  昨晚的行动中,武装到牙齿的黑森雇佣兵第二步兵营的士兵以铅弹和刺刀将这些英勇无知的反抗者,一个个送入天堂。法国佬的所谓勇武,如同螳臂当车,根本不堪一击。
  借助散乱各地的火光,汉斯看到横竖堆叠的尸体混杂着男人、女人和孩童。因屠杀而更加残暴的雇佣兵沿街逐户的进行搜捕,实施进一步的屠杀和劫掠。在村子中心的广场空地上,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篝火四周,堆积着士兵们抢来的各类物品,从金银首饰到女人衣裙。
  硝烟中的众多凌乱尸体混合在垃圾堆里,到处散发出一阵阵恶臭。然而,这并未妨碍胜利者的好心情,他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大口的喝酒,相互间嬉戏打闹,高声讨论各自的功绩,或是再度闯进刚成为寡妇的家中,干点让自己下半身快乐的事。
  很快,汉斯耳边似乎又听到法国女人的嘶喊声,夹杂在战友们的欢歌笑语中,但没有一名军士赶去制止这类暴行,所有人都装作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见。在德国雇佣兵看来,强…暴妇女与抢劫民宅本来就是赋予胜利者的特权。
  身为联军参谋长的科堡伯爵是在第二天赶赴西进支队时,才得知当卢大屠杀的消息。这位奥地利元帅来不及叫醒喝得不省人事的普鲁士王储,直接率领了两个宪兵连队赶往出事地点。
  在当卢村的教堂门口,巴赫中校在面对高级长官时,依然在为自己的暴行不停辩解。他一再宣称:“……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实情,起因都是法国佬挑衅在前,他们偷袭了我的巡逻兵,所以士兵们才奋起反击,造成了眼前的一切……”
  科堡伯爵面色凝重的告诉黑森指挥官,说道:“中校,你先去村子里将全营官兵带出来,接受宪兵队的逐一盘查;至于其他事宜,普鲁士王储会依据宪兵队的报告,做出最后的决断。另外,请告诉你的士兵,在经过村外教堂前,所有人必须卸下随身的步枪、刺刀与武装带,同一交由宪兵队保存。”
  巴赫中校一听这里,紧张的心情反而轻松下来,他知道此事必然会大事化小,那个优柔寡断且心高气傲的普鲁士王储,腓特烈·威廉三世一贯的做法,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误。所以,巴赫中校和他的第二步兵营不会受到实质性的惩戒。
  20分钟后,当黑森雇佣兵在指挥官的带领下列队而至,全体官兵在途径教堂前的空地上主动自卸武装,这令一旁做警戒任务的宪兵大松一口气。
  行走在劫后余生的小村落,尽是满目疮痍的悲惨景象,所见之处残垣断壁,尸横遍野,一些房屋依然在燃烧,还不断升起一阵阵黑烟。剩下的房屋都被抢劫一空,所有值钱的物品都被堆积在中心广场。
  宪兵奉命统计与辨认刚被不幸残杀的人数,他们惊奇的发现有的人尽管受了重伤,但仍未断气,拼命爬着喊人救命;有的则用令人心碎的声音呼叫着,哀求别人把他们打死;活着的人,大都是被强暴的妇女,她们大都已变得疯疯癫癫。
  不远处,几个相貌较好的妇人居然赤身裸体,两条腿东摇西晃的跑在通向中心广场唯一的道路,高高挥舞起头巾,时不时还转身冲着宪兵一阵怪笑,嘴里总是在胡言乱语,令人毛骨悚然。其中一妇人的两支胳膊用衣布包裹着,似乎被子弹打断,不停的有鲜血滴落落地面。
  见状,科堡元帅摇摇头,不禁愤然骂道:“这群无法无天的黑森混蛋。”
  正为村民伤亡做统计数据的宪兵队长,走上前,低声问道:“元帅阁下,我是做如实记载,还是?”
  奥地利元帅瞪了少校一眼,随后作出一番截然不同的指示。“如实记载,但把村民称呼为暴民,接受巴赫中校的理由。另外,收拢好所有的幸存者,回去后交给宪兵看管,至于重伤者,以人道方式了解他们的痛苦,让随军神父协助你们。”
  大约两小时后,宪兵少校向奥地利参谋长提交了一份当卢村事件报告:
  “……黑森第二步兵营在围剿躲藏于当卢村内反抗军的战斗中,共击毙暴民256人,剩下53人的大都为妇女,其中,三分之一的房屋被焚毁……在此次战斗中,我军也自身伤亡18人,包括阵亡2人,重伤5人,轻伤11人…依据宪兵队的事后统计,共有55名士兵在战斗中酗酒,23人私藏劫掠财物。依照王储殿下的批示,所有违反军纪者,将受到对应的军纪处罚。”
  显然,宪兵队的报告是在避重就轻,将无辜村民描述为偷袭联军的暴民,还刻意忽略了黑森雇佣兵强…暴妇女的罪恶行径。当然,私藏财物的士兵数量也是大大缩水,但并非宪兵有意隐瞒,而是科堡元帅给宪兵少校做过警告。
  事后,普鲁士王储腓特烈·威廉三世全盘接受了联军参谋长的处理意见,联军高层试图将当卢村屠杀事件掩盖下去,但却是事宜愿为。尽管德国宪兵在当卢村附近大肆搜捕屠杀的幸存者(只是关押监狱),可依然有几名村民侥幸逃了出来,他们向西翻越崇山峻岭,并在马恩省的东部森林里得到法军巡逻队营救。
  数天后,当卢村的屠杀消息传到北方统帅部时,安德鲁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亲自给马斯军团,以及所有法国…军队都下达了一道特别命令:但凡遇到奥普联军西路支队黑森雇佣兵的第1步兵团2营的任何官兵,必须就地枪毙,不接受他们的投降,决不饶恕一个刽子手!
  ……


第230章 博派尔将军
  在另一时空里,1792年的大普鲁士军团入侵法国时,革…命之后的巴黎公社与国民议会曾派出大批特派员前去沦陷区或即将沦陷的战区,鼓舞洛林与阿尔萨斯的公民们血战到底,誓死保卫法国。
  特派员们告诉所有指挥官们:那些投降或是逃跑的军人,统统会被视为叛国者,还将牵连家人一同受难。但事实上,除了国境线上的维隆要塞成功坚守3天外,之后的埃坦要塞,以及距离凡尔登要塞东北方向10公里外的沃堡与杜奥蒙堡等,几乎都是一枪不发的投降德意志干涉军。
  如今,有了穿越者的时代,这位北方最高统帅给予各个要塞与堡垒指挥官的命令简单而清晰:只需坚持72小时,即便投降也不被视为叛国。遵照安德鲁长官的规定,那些蛇鼠两端,原本与法侨支队叛军勾结的要塞与堡垒指挥官纷纷改弦更张,拒绝立刻投降的条件。无论是被重重包围,劝降者晓之以理;还是狂轰乱炸,大军恐吓连连,反正在72小时之内,法国官兵必须死守防御要塞。
  但凡72小时的时限一到,堡垒上空就会不加拖延一秒的准时悬挂出白旗。另外,要塞里的火炮都会接二连三的炸膛,并无法再行修复。此举,自然气得奥属联军的指挥官们们火冒三丈,却有无可奈何。
  由于安德鲁将军的宽容之举,使得处于弱势的法国驻军在洛林山区实施了一系列的有效抵抗,极大拖延了德意志联军行军步伐长达半个多月之多。而另一时空,奥普联军从越过国境线到抵达凡尔登,仅仅1周左右的时间。
  直到9月12日傍晚,一路跌跌撞撞德意志联军才抵达马斯右岸,隔着近百米宽的湍急河流,与群山环绕的凡尔登要塞标志性建筑…双子塔楼,瑶瑶相望。那座双子塔楼城门属于凡尔登城墙的一部分,两侧由二个巨型楼塔构成,顶上是一个露天平台,平台周围有封闭式炮台、城堞和堞眼,配有排水管……
  总体来说,凡尔登要塞建在马斯山谷中间,前有宽阔的马斯河作为屏障天险,两翼是险峻的马斯(默滋)河谷,背后是一大片原始的阿尔贡纳森林,易守难攻。由于河对岸连接要塞双子塔楼的桥梁已被法国守军提前炸毁,桥面变得不可通行。即便凡尔登要塞的指挥官现在选择投降,而联军工兵也至少需要3到4天时间去重新恢复断裂的桥面。
  前天下午,当外国干涉军开始围攻杜奥蒙堡与沃堡两座要塞时,凡尔登的指挥官博派尔将军,命令工兵部队在马斯河及其支流上的4座桥梁下方的各个桥洞里预设了炸药。当两座姊妹堡垒纷纷降下军旗时,得到博派尔将军指令的工兵上尉随即点燃了导火索。数分钟后,伴随着凡尔赛上空的几声巨响,等到硝烟陆续散去,马斯河上的所有桥梁都被炸断。
  此时,潜伏于马斯河右岸,位于贝尔吕普高地上的达武上校长吁了一口气,随即收起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按照蒙塞将军的命令,达武和他的绿夹克来复枪尔团(一团由勒费弗尔将军亲自指挥,目前在阿等森林一带阻击奥地利的波西米亚军团),监视凡尔登工兵务必在沃堡与杜奥蒙堡陷落之际,炸断马斯河上的所有桥梁。否则,达武将会启动一个后备方案,由跟随来复枪团的一个工兵连队实施最后的定向…爆…破。
  在凡尔登卫戍司令博派尔将军履行了北方统帅部的一项命令之后,负责秘密监视该地的来复枪团,其任务也暂时告以段落。至于这座看似坚不可摧的凡尔登要塞,其最终结局究竟如何,现在已不属于达武等人所要考虑的了。在战场之上,每一个军人都有自己需要履行的使命与职责。
  依照原定计划,当普奥联军抵达并占领凡尔登要塞之后,达武和他身后那些身穿绿色夹克衫,蓝色长裤,脚蹬牛筋底山地靴的第二来复枪团,一共1800名官兵,将分散为15个连队(比普通步兵团多6个连队),潜伏于凡尔登…埃坦…一线的密林丘陵中。
  他们的任务就是,伺机炸毁桥梁,破坏交通要道,最重要的任务是狙击联络兵,摧毁联军的粮食与军火补给车队,让位于最前线的大普鲁士军团得不到来自后方的任何支援,从士兵补给到面粉供应。此外,达武还接到一项秘密命令,强行驱散沿途洛林地区的居民。那是未来的战斗将会是非常的血腥与残酷。
  当然,现在还没到执行破坏计划的时间点。一切要等到来自统帅部的命令,而这个命令的传达,就是达武面前,那根即将竖起来的信号杆。这是一座简易的臂板信号机,传达的信号也非常简单,紧急状况下甚至可以挂出旗语做替代。
  在第二来复枪团用于隐身的各处营地里,充斥着各种弹药、食物罐头、药物绷带、晾晒与取暖设备、维修枪械与联络信号的工具,甚至还包括饮用水的消毒与过滤装置。上述这些,都是安德鲁早在今年2月份的时候,借口向爆发食物危机的默滋省输送救济粮食之际,命令工程兵部队在此秘密构筑了多个营地,每个营地里还储备了大量的战争物资。
  ……
  9月15日早上10点,作为凡尔登卫戍司令官的博派尔将军,在巡视要塞防御之后,再度回到了自己的指挥部里。至于马斯河对岸外,数十门火炮的轰鸣声与爆炸声,都与其无关,卫戍司令把自己关在二楼办公室里,处理各种公务,并下达指令。
  不久,博派尔将军抬起头来,他从窗户望着外面的大花园里,那是一颗飞来的实心弹恰巧把他亲手栽种的橡木苗砸烂,震得整个房间都颤动起来。至于玻璃窗的玻璃与陈列架上的瓷器早在几天前已变成支离破碎的垃圾。
  “哎,如果没有这场战争,凡尔登的一切是如此平静、安详。”卫戍司令叹息一声,随即又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摇动自己全身,在放着地图的桌边来回走动,他暗自说着:“感谢上帝,我还是提前一周疏散了所有平民。除了留守的1千卫戍部队外,也只有那些一心想逼迫我投降的保王党混蛋。”
  想到这里,要塞指挥官弯下身子,找了个矮凳让自己坐下。事实上,安德鲁曾指示博派尔将军在炸毁马斯河上的所有桥梁之后,可以率部向西撤退,穿越阿尔贡纳森林之后,在圣默努尔德地区,归于马斯军团司令,蒙塞将军的麾下作战。
  不过,博派尔却拒绝了北方统帅部的命令,他希望自己能在凡尔登赢得一场令人刮目相看的“伟大”胜利。然而,等到安德鲁总司令第二次后撤令下达到凡尔登时,两千五百名守军与4千名平民,决定跟随传达命令的宪兵队,离开不再坚不可摧的凡尔登要塞,西撤到马恩省境内。
  可即便是这样,博派尔和他那仅剩1千的守军,仍旧坚守凡尔登已达3天。尽管德意志联军的勇敢工兵不顾要塞火炮的危险,昼夜不停的抢修桥面,但数天过去了,也仅能勉强两名步兵并排通行。因为进攻队列无法在狭窄且受损的桥面上施展,所以针对要塞塔楼的攻击都已失败而告终。
  此外,在凡尔登附近,马斯河上的所有船只都提前凿穿沉入河底或焚烧干净。而在丰水季节强行泅渡宽阔的马斯河,那只是对方指挥官送人头的愚蠢行为。不过,有情报显示,联军正在下游的的缓滩一带制造渡河用的木筏。显然,布伦瑞克公爵和他的数万德意志联军已不愿意等到卫戍司令的投降时刻。
  战斗之初,博派尔还在告诉自己,可以让数万干涉军知难而退,而他本人可以英雄身份回归巴黎。或是作为默滋省的国民代表,或是成为阿尔卑斯或意大利方面军的指挥官。至于北方统帅部下属三个军团,博派尔从来不敢奢望染指。那是安德鲁的霸道作风令所有将军都在他的面前战战兢兢,更别说自己两度违背年轻的统帅的军令。
  炮声间歇,指挥官站了起来,再度走到窗边。他看到一个传令兵朝这边跑过来,送来了一份急电。上面写着:皮蓬中校叛变,北面城墙被保王党人打开,凡尔赛即将落入联军手中。
  看到这里,博派尔眼前一黑,几乎都要摔倒。对于凡尔登的陷落,指挥官并不意外。倘若别人投敌,自己也尚可理解,但皮蓬中校却是他妻子的亲弟弟。
  尽管安德鲁统帅以极其强硬的态度,一再否决巴黎公社对战败指挥官的屠杀令,但这位北方统帅部却无法保护那些投敌卖国军官的亲眷。所以说,皮蓬中校的投敌之举,实质是将数个家族至于极度危险的地步。
  想到这里,博派尔立刻签署了最后一道指令,让传令兵传达给所有军官:就地销毁所有火炮、枪械与弹药,将其投入马斯河中。20分钟后,凡尔登卫戍部队打开各自城门,在军官引导下,列队向联军投降。
  等到传令兵出去之后,博派尔独自待在办公室里一会儿。他写信给妻子玛丽写了最后一封诀别信。
  “亲爱的玛丽:
  我可爱的妻子,我的知己,我的爱人!
  永别了,请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三个孩子。
  务必告诉所有人,夏尔…博派尔是为法兰西祖国浴血奋战,而不幸阵亡的!
  一心思念你的,夏尔。”
  写道最后,卫戍司令瞬间感到厌倦,甚至有点筋疲力尽。他走进更衣室,换上一套崭新的将军制服、军帽与军靴。这是博派尔将军在两周前让凡尔登城里最好的裁缝制作的,原本是想等着胜利那一天拿出来穿戴,却不想是在今天。
  20分钟后,得到要塞投降消息的联军随即停止了炮击。不久,一个奉命接管双子塔楼的普鲁士步兵团,小心翼翼的走过马斯河上勉强修补好的桥面,顺利接管了城池要塞,并将所俘虏的法军士兵关进双子塔楼里,等着联军宪兵队来接管。
  就在普鲁士官兵对着城头悬挂的双头鹰军旗时,开始欢呼自己的又一个胜利时,在凡尔登中心广场上,悲壮的一幕出现了。
  身穿将官制服的夏尔…博派尔将军,骑着战马,拔出军刀,高喊着,朝正在城门布防的千余名普鲁士人猛冲过来。尽管联军军官始终在大声疾呼,想着让发疯的法国将军放弃这种愚蠢的自杀行为,但单人单马的他依然不做任何停歇。
  于是,普鲁士步兵们本能的举起步枪,瞄准,然后整个队列一同齐射……


第231章 拒绝任何形式的和谈
  就在凡尔登陷落的第二天,由三匹阿尔登重型挽马牵引的一辆四轮马车在两名身穿绿色外套联军宪兵的护送下,从凡尔登要塞的西门出发,一路朝着森林密布的阿尔贡纳丘陵深处驶去。马车厢里仅有两个乘客,歌德与梅尔达。
  按照歌德与布伦瑞克公爵的商议结果,德国诗人是以魏玛公国学者身份(魏玛公国当下尚未加入德意志联军,属中立国状况),拜访法军最高统帅安德鲁…弗兰克,以期寻求以一种友好的方式,妥善解决目前存在的“军事冲突”。 
  没错,措词是“军事冲突”。显然,布伦瑞克公爵和他的幕僚们心中依然感觉良好,认为法军统帅部之所以主动放弃洛林北部山区的主要原因,不过是想借助天时与地利来迟缓奥普干涉军的行进步伐。究其根源,是懦弱的法军无法在正面战场上抗衡强大的普鲁士军团。
  由于联军情报的严重滞后与各种不实,加之香槟地区的对外信息封锁,使得联军统帅误判了法军的数量与质量,布伦瑞克公爵与他的参谋长科堡元帅一致认为,负责担当正面阻击任务的马斯军团总兵力不过6万,除去防御北方阿登森林里方向的波西米亚军团,以及坚守东面蒙梅迪要塞之外,最多能派出4万人南下。
  至于北方统帅部调集的几万总预备队,不过是些鱼腩一般的国民自卫军、各省志愿军,或是手持长矛的暴民。按照布伦瑞克公爵与法侨支队的共同判断,对着这些暴…民,无需火炮支援,最多是两三次排枪射击,就能令这些从没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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