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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法兰西-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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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吧,法国的敌人……”
官兵们很需要这团结一致的士气,每当唱到迭句时,喊声更为激昂:
“……法兰西祖国在鼓舞着我们,
我们能战胜或者能牺牲。
法国…军人必须为它的荣誉而活,
为了它,法国…军人必须要牺牲!”
……
在另一头,奥地利骑兵已困在闷热且潮湿的玉米地里,苦苦煎熬等待了近3个小时,直到法国佬那响彻云霄的歌唱传来。
“该死的法国佬,总算是来了!”卡尔将军愤愤的骂了一句,他的后背早已汗湿,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全身汇入军靴里,继而变成小水洼……而且所有的骑兵都是如此,无一例外。在开战之前,士兵们的第一件事不是翻身上马,抽出军刀,而是先倒空靴子里的臭水。
听到法国人的歌声,骠骑兵团的指挥官霍顿上校不由得皱起了眉头,20多年的军旅生涯,使其对于不寻常的事物有着本能的反应,他察觉到某个地方出了问题,感觉有些不对劲。事实上,这种不正常的警惕之心数小时前就有了。
那是对面的这支法国步兵旅表现的太奇怪。之前在边境线上,遭遇到浓雾围困和己方骑兵袭扰时,法国人在部署防御时号令清晰,行动敏捷,简直无可挑剔;现在却是冒冒失失的迎上前,显然不符合之前的上佳表现,除非……
一想到这里,霍顿上校本能想去劝说卡尔将军放弃这次突袭行动,但没走两步,就放弃了。那是他忽然想起年轻的指挥官曾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再来反对进攻计划,否则,卡尔将军会解除他本人对骠骑兵团的指挥权。
……
第200章 步兵与骑兵的正面对抗(中)
在七年战争期间,欧洲陆军的步兵团为每分钟平均走72步,而腓特烈大帝为应付欧洲列强奥、法、俄、瑞等国的围攻,强行把普鲁士人的行军速度提升到了每分钟95到100步。数十年后的法国大革…命与拿破仑战争时期,法国皇帝继续增加到120步。这样,就使得师旅级的行军速度每小时5到5。5公里,在天气允许的情况下,通常一天走到三十公里无压力;对于炮兵而言,当然会慢一点,每分钟大概走85米;但如果是骑炮兵的话,行军地处平原,且路况还行的话,时速在每小时5公里左右,大致也能跟得上步兵的速度。
至于骑兵,通常的极限速度是每小时20公里。正常的行军规定保持在10到12公里之间。骑兵作战时,常常依据常步、速步、跑步、快跑步和袭步的不同,速度分别是:一分钟100米、220米、320米、420米,而袭步的要求更快,以战马的全速来跑。袭步主要用于急行军和快速袭击。等遇到战斗紧急情况时,就需要严重透支骑兵与战马体力了。
……
等到卡尔大公再度举起单筒镜时,他已收到废弃钟楼不再发来情报的事实。毫无疑问,安插在那里的几个己方探子被法军的骠骑兵察觉,估计已是凶多吉少。不过,这也无关紧要了。此时在另一头,法国步兵的歌声越来越近,连他们的脚步声也已经清晰可闻了。计算着相距伏击圈不足半里格(约2公里),只要他们再走个几百上千步,就可以重演上一次图尔奈伏击战的辉煌胜利。
“该死的!就差这一点点距离了。”奥军指挥官气呼呼的收起单筒镜,那是他看到废弃教堂屋顶居然挂出了一连串彩旗,这显然不是奥地利军队专属的,而是法国人的侦查骑兵,应该是居高临下的法国人发现了玉米地里的异常,继而向大路上的步兵旅挂出的战斗警报旗。
那边,得到警报的法国…军队随即停止前行。等到军号吹起时,数千名士兵正在各自军官的号令下,有条不紊的转换之前的行军纵队,准备就地组织防御战。
卡尔大公很是遗憾的猜想,倘若法国步兵再继续前行1千米,那就是骑兵攻击的最佳伏击距离了。不过,现在的冲刺距离稍稍远了一点而已,事实上倒也能接受,而且地势开阔,非常适合骑兵冲锋。唯一不太有利的,是冲击路线形成了小角度的缓坡,骑兵属于向上仰攻,马匹消耗气力会比较大,尤其是对重骑兵。
“去通知霍顿上校,让他的骠骑兵先行试探。”卡尔将军一边让传令官下达自己的作战指令,一边戴好头盔,骑上战马,领着身后的千余名禁卫骑兵鱼贯而出,离开了在此藏匿3个小时的玉米地。而在不远处,行动迅速的骠骑兵团也已整装列队完毕,霍顿上校也随即向一名骑兵少校下达了攻击命令。
另一边,依照蒙塞将军预先的作战指令,在空旷的原野上,三个步兵团以倒品字形做出依次排列。从此时开始,旅长的战场指挥权暂时移交到各团团长手中。蒙塞和他的少校参谋官,观测员以及军号手等一行人,全部至到后一方阵之中。
军号声结束之前,各团的指挥官首先骑马立于选定的方阵中央,在他的左侧是掌旗官,巍峨不动的护卫着军旗;右面是两个精锐的掷弹兵连,他们从各营抽调出来,作为本团的后备突击力量,随时填补方阵空隙;数名军鼓手位于团长马首下端,依照身后团指挥官的指令,敲打出不同节奏的鼓点声,时而悠长,时而急促。
在营连级军官的口哨声与不同鼓点的指引下,每一个士兵面无表情的进行着犹如死寂一般的机械运动,做出过程复杂但又井然有序的阵型排列。
在正前方8百米处,一支身穿绿色军服的奥地利骠骑兵飞快的冲了过来。奥军的轻骑兵们先是一阵慢跑,然后便呐喊,接着开始加速、猛冲,这些人手握马刀且刀背朝上,刀尖直指数百米外的蓝色海洋,发誓要将法军步兵就地赶尽杀绝。
战马奔腾,大地为之颤抖;军号嘹亮,是在为敌人的骠骑兵加油助威。两个方阵的前排,刚刚排好阵型的法国步兵们被敌人的巨大动静吓了一跳,有人本能的想要向后退缩,有人不听号令的已经举枪瞄准,还有人端起带刺刀的步枪提前下蹲……于是,整个队形开始变得有点混乱。
“先生们,别着急向前看,给我排列整齐了,现在还看不到赶来送死的奥地利人。”一个头发金黄,个子高大的中尉军官快步走到方阵前面,他抽出军刀,继而双手张开左右平举,对着情绪紧张的几名部下大声叫嚷起来:
“嘿,嘿,嘿,又是你,该死的伯尔尼,我知道你迫不及待的想用刺刀刺穿奥地利母马的丰满腹部,但拜托你先站起来,因为你那不停晃动的刀尖快要挑走我的军帽了!波克兰,你…他…妈的又站错位置了。记住了,你是第三排,立刻给我退回去;还有你,科勒,别笑了,赶紧核实自己的弹药盒,一共36发弹药。现在打开让你身边的下士检查,只要少一发,我就用军刀刺穿你的屁…眼!至于你,荷兰佬,你表现的非常镇定,如果你能活到战斗结束,我会好好奖励你的表现。呵呵,我知道来自列日公国,可那有怎么样?我就是喜欢这样称呼你……”
听着长官的俏皮话,士兵们轰然大笑起来,稍稍驱散了心中的紧张情绪,脚步也依照着鼓点,遵从长官们的要求重新调整好。
和以前的演练一样,蒙塞把步兵旅的每一个团都组成一个空心方阵,三个团呈倒品字形配置,每个空心方阵六列纵深(前三、后三、左三、右三),方阵之间的相互间距最初会保持在5到6米,随后战场指挥官会依然战斗状况,进行相应的距离调整。
3个方阵的对外角落,一共有8个点,每个点(炮位)都配备2到3火炮,方阵前端总共部署了12门火炮。不过现在,火炮依然伪装在辎重车上,炮手们在军官的要求下,在各自选定的炮位上用铁板、木块以及开挖的泥土在使劲的加高高度。依照以往的效率看,等到炮台高度与缓冲坡建好,一旦长官命令下达,炮手们能在两分钟内解除伪装,完成发射前的准备……
等到最后一个方阵完全合拢,絮歇手中的怀表便啪的一声合上。
“4分26秒!比起之前最好的记录3分23秒要上差一些!”但立刻,絮歇又自我解释说:“当然,现在可是真实的战场,事实上五分钟之内都属于优秀水平,只希望我们的方阵能够经受住下一轮重骑兵的冲击。”
“别忘了,我们还有火炮,身后3公里外的树林里,还有南苏蒂上校的两个轻骑兵团。”不远处的弗里昂中校也凑过来补充一句,他的团负责组建后方阵,压力自然没有前两个方阵那么大。
“哈哈,你希望让骑兵来分享你的功劳吗?”絮歇出言挑逗着这位步兵团长。
然而,30多岁的弗里昂压根就不上当,他狠狠的斜了参谋官一眼,说:“我首先是希望我们中路军获得胜利,至于别的什么的,都不是重要。”
身为总指挥的蒙塞没心情听着两位部下斗嘴,他的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始终对着奥地利人的进攻方向。或许是感觉视野不够好,他跳下战马,干脆爬到一辆两米高的辎重车。身为参谋官的絮歇与也赶紧跟随着,弗里昂则得意洋洋的回归自己的岗位。
“奥地利那边没有火炮,嗯,也没有步兵,只有骠骑兵和胸甲骑兵各一个团。”絮歇少校在为指挥官解读教堂塔楼观察哨发来各种消息。
“距离!”蒙塞大声问了一句。
一名负责观察敌方动态的中尉观察员,大声报道:“敌方骠骑兵,人数约3百,距离6百米!……4百米!……3百米……”
在接近3百米时,军鼓声如雨点般再度响起,每个方阵的前排士兵已经下蹲着,枪口与刺刀对外,并用身体死死抵住枪托;
两百米时,第二排士兵已经举枪瞄准;
骑兵进入一百米,所有士兵都能看到奥地利骠骑兵那种凶神恶煞的夸张表情,情绪上再度紧张起来,好在身边都是可信赖的战友;
等到只有80米,军官一声令下:“第二排开火!”士兵们同时扣动扳机;
未等到硝烟散去,第二排开始继续填弹,第三排士兵举起了步枪……
奥地利轻骑兵的第一波攻击,仅有3个中队大约3百人马,他们以其娴熟的策马能力,向前想试探法军的方阵,结果发现到处都是法军的枪刺森林。进入1百米时,不怕死的骠骑兵们开始冲锋,但立即遇到了两轮排枪的迎头痛击。
敌人反复冲杀未果,因为战马嘶鸣着,恐惧而又愤怒的腾空抬起前蹄,拒绝冲向枪刺森林。于是,骑兵们想着从侧翼包抄,始终未能找到攻破法军方阵的漏洞,反倒是一波接一波的滑膛枪弹像割草一样,前排的队友,以及他们的战马成片地扫倒。短短三分钟不到,奥地利轻骑兵已在方阵前丢下上百具尸体,以及数十匹的战马尸骸。而法国士兵仅仅倒下数人,那还是被对方的手枪不幸击中的。
不久,奥地利后方的军号响起,徘徊于方阵周围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回撤,法军阵地上顷刻响起了一片欢呼声。几名手持长矛的军士长(上士)从方阵中走了出来,他们在阵地前线来回游走,举起锋利的矛头,毫无怜悯的处死敌方重伤员,以及倒在血泊中悲惨凄鸣的马匹。
“真可怜!”不知道伯尔尼是在可怜敌人,还是敌人的战马。
“如果我们失败了,会比他们更可怜!”波克兰没头没脑的补上一句。
“闭嘴!”科勒紧张的呵斥着,他发现自己刚才开了空枪,那是忘记填装引药了。他暗地的安慰自己:“幸好,没像上一次把通条打出去。”
荷兰佬依然镇定自若,他看了中尉一眼,那是在提醒长官履行承诺,战后给自己一个晋升士官的机会。
……
第201章 步兵与骑兵的正面对抗(下)
第一次进攻失败,显然是在卡尔大公意料之中。从法国…军队那镇定自若的方阵严密态势上看,3百轻骑兵不可能撼动数千步兵的防御体系。然而,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就损失掉近三分之一的兵力,就不得不引起奥军指挥官的高度重视了。
负责指挥此次行动的骠骑兵少校汉斯还不来清洗伤口,就为卡尔将军和霍顿上校做了上一次的战斗简报:
“不得不说,法国人的防御毫无破绽,每个步兵团形成了互为犄角的三个空心方阵,包括辎重车在内的非战斗部队位于方阵中间……进攻时,无论我们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面对法国人同样的火力扫射……我们伤亡很大,91名兄弟没能回来……”说道最后,少校眼里已噙着泪水,喉咙里几乎发不出任何声来。
卡尔将军最初是冷漠了望了一眼,直到他留意到部下的胳膊与大腿都都有斑斑血迹,而且左侧肩章与流苏也被子弹打掉,脸上才放缓了表情,示意少校下去修整。
“等等,汉斯。”霍顿上校问道:“你确定法国人没有携带火炮?”
少校摇摇头,他语气坚定的说:“没有,如果法国人开炮了话,估计我也回不来了。尽管我们没法接近方阵去观察,但确定没有火炮阵地。不过,有点蹊跷的是法国人的辎重车好像多了一点。而且大多分散于方阵的各个角落。”
“赶紧去医生那里接受治疗吧,谢谢你,少校!”卡尔指挥官点了点头,那是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法国人居然没有携带火炮。
单单这一点,就扫除了下一轮进攻中的最大隐患。法国步兵的枪刺丛林虽然看似坚固,但那只是对毫无防范能力的轻骑兵有效。而就胸甲骑兵的战马而言,半数以上都接受过冲击障碍的训练,只需要重骑兵撞开步兵方阵的几个缺口,法国人就溃败了(此外,枪骑兵也具备同样的作战效能)。当然,损失是不可避免的。不可能每次战斗都会轻轻松松的。
很快,卡尔大公叫来胸甲骑兵团的所有中队长开会,布置攻击任务。在骠骑兵团那边,霍顿上校找来褐色皮肤的刀疤脸少尉,询问他刚才收复教堂塔楼的战斗过程。
“没什么,很顺利,胆小的法国佬一看到我们杀过来,简单放了两枪就跑了,根本不给我们拼刀法的机会!”马库斯满不在乎说道。
“没有在周围发现异常?”上校依然不放心。
少尉回答道:“没有!不过,我把维尔罗和罗尔夫留在塔楼里了,一有情况会挂出警报旗。长官,顺便说一句,如果敌人太多而无法突围时,我允许他们两个选择投降。”
霍顿上校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上校,攻击行动会在两分钟后开始,将军命令你的骑兵团跟在禁卫军后面,等到重骑兵撞开枪刺形成通道,你和你的骑兵必须毫无保留的杀进去。明白吗?”一名传令官跑过来,传述卡尔指挥官刚刚下达的命令。
骠骑兵上校看了传令官一眼,没有理会这个狗仗人势的家伙,只是派人将马库斯少尉重新叫过来,并给了后者布置了一项极为特殊的任务。
“长官,没必要这样吧?我会被将军砍死的!”马库斯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实在想不出上校给予自己这样一个荒唐的任务。
“别管这些,执行命令!不然,我现在就枪毙你。制服、武器以及头盔我都放在玉米地里。快去,中尉!”霍顿上校顺带给他晋升了一级军衔。
……
另一头,各方阵汇总了的简报,蒙塞打量了一眼,便扔到一旁。他对着絮歇问:“炮兵们准备了吗?”
参谋官说:“都已经部署到位了,按照长官的要求,取消了第一轮的实心弹,炮膛里面填装的,以及后备的都是近距离霰弹。等到敌人骑兵进攻,只需要撤掉覆盖炮身上的绿色伪装网,即可点火发射。”
“南苏蒂上校呢?”指挥官再问。
“不知道,自从战斗爆发后,他和他骑兵部队就从树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一次传来信息,说他会在最适合的时机发动进攻。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教堂塔楼的奥地利探子也无法发现他们的踪影。”絮歇解释说。
蒙塞将军简单的哼了一声,便不再追问下去。接着,他要赶在下一波战斗开始前,到前两个方阵做个简单视察。尽管蒙塞的妻族与南苏蒂有亲缘关系,但他始终不认可那个纨绔子弟。这一次,若不是安德鲁长官指定了让南苏蒂上校担当骑兵指挥官,蒙塞一定会把那个喜欢炫耀的骠骑兵踢到阿登高原上爬山。
好吧,必须承认,这只是个气话。
事实上,蒙塞内心也是比较认可南苏蒂驾驭骑兵的能力,否则在上次军官团的会议中,蒙塞率先投票支持南苏蒂晋升骑兵上校军衔。当然,其他人也都投了赞同票,谁让他是长官情妇的弟弟。一年前,南苏蒂的姐姐,那位女伯爵还给安德鲁生了个儿子。为此,长官将波尔多的好几处庄园都划归那个私生子名下。
……
在距离上一次进攻大约10分钟之后,在卡尔将军决定亲自率领胸甲骑兵和轻骑兵,发动一场强大攻势,从而一举击垮法国人的步兵方阵。
马库斯身上的这套重骑兵制服,已经在太阳下晒了3个多小时。如今的他褪下了骠骑兵的装束,变成身穿胸甲且头戴钢盔,这可把热的够呛,浑身湿漉漉的每一处干爽。他翻了翻马袋里的水壶,却发现早已干瘪,气得他立刻扔到地上。
他身下的那匹红色母马,似乎很对重骑兵的威武坐骑很感兴趣,时不时的用前蹄叩打着草地,继而与旁边的公马相互蹭着脖子。偶尔的,母马也会不耐烦的吟声嘶鸣,感觉在抱怨现在的主人似乎变胖了许多,有些负担不起了。
没办法,当初霍顿上校考虑了胸甲骑兵的专属装备,却忘记给马库斯换一匹胸甲骑兵专用战马。等到醒悟过来时,为时已晚了。一名负责检查装备与队列的军官,留意到马库斯坐下的战马,本想训斥一两句,但看到中尉脸上的那道难看的刀疤,最终又一声不吭的闪到一旁。
身为中尉的马库斯被安排到胸甲骑兵队伍的第五排,而接下来的战斗,总算可以避免法军的第一轮子弹扫射。不久,前两排开始了一阵骚动。马库斯站起马背上向前张望,原来是卡尔将军在一队侍从陪伴下,策马来到禁卫骑兵团的最前列。高贵者与军旗并列,面对禁卫骑兵团的全体官兵,做了最后的临战动员。
卡尔大公激进的说道:“先生们,在一个月前,我们一同扫清了入侵圣神罗马帝国的无耻法国佬;而今,我们又将延续之前的辉煌,你们是否愿意跟随我的脚步,去获得伟大的胜利,还有那无上的荣耀吗?”
“愿意!” “我们愿意!” “将军万岁!” “大公万岁!”
于是,四周八方都是扑向年轻王子的欢呼声。
呐喊声逐渐平息,卡尔将军举起了指挥军刀,军号立刻吹响,军官们一声接一声的传达向前进攻的命令。在长约1公里长的战线上,奥地利骑兵发动了潮水般的攻势。哈布斯堡家族的年轻王子一马当先,1200名胸甲骑兵奋勇向前,8百名骠骑兵也尾随其后。
从一开始马库斯就被裹挟着向前冲去,沉重的盔甲也跟着身体上下颠簸,令这位轻骑兵军官感觉很不舒服,感觉肩胛骨都要压碎一般。不知道是过了1分钟,还是2分钟,最后冲击的军号令响起,马库斯本能的使用军靴上的马刺碰了碰坐骑的两肋,痛得战马发狂似的向前冲去,很快,他就超越原有的几排队列,冲到了第一列,与卡尔将军并排骑行。
此时,蓝色海洋那边也已重新调整阵型,法军的前两排士兵下蹲并高举枪刺,后排举起瞄准。前排方阵的一个角落里,一辆看似辎重车之上覆盖的一层绿网忽然被人蹭出一个边角,露出一门黑洞洞的炮口,狞笑着对准了越来越近的白衣骑兵。
“该死的,上当了!法国人在方阵里面至少部署10门火炮!”冲着前排的马库斯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依照霍顿上校事先的嘱咐,小心翼翼向卡尔将军靠拢与挤压,并迫使指挥官为避免相互碰撞而不得不降低了速度。
很快,马库斯与卡尔将军都从第一列掉到了胸甲骑兵的最后一排。不多时,就连后面的骠骑兵也超越了他们两个。当霍顿上校飞奔经过马库斯与卡尔王子面前时,给他们留下了最后一个永恒的微笑。
“马库斯,你在干什么!想上军事法庭吗?”最终,卡尔大公勒住缰绳,战马也随之停了下来,他继而又愤怒的举起了军刀,准备向中尉冲杀。
马库斯跳下马背,他奋力的掀开头盔,并去掉原本就不牢固的胸甲,接着伸手指着法军方阵那一侧,正在褪去伪装网的火炮阵地,嘴巴里吐露一个可怕的事实,“将军,那里是陷阱!有霰弹炮!”
话音未落,法军那头,一团团硝烟在方阵前沿腾起,沉闷的炮声也随之传来,距离方阵不足3百米的第一列奥地利重骑兵迎面受到了法军10门排炮的重创,犹如恶魔之卵的霰弹一下子打到许多人,于是血肉横飞,残尸成堆。
由于冲刺速度已到极限,无法拐弯或勒马,后排的重骑兵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猛冲。唯一的希望,就是祈祷法国炮手的填装速度慢一点,好让自己得以冲出那两百多米的霰弹覆盖区,继而碾压掉步兵,然后砍掉该死炮兵们的头颅,一个不剩!
不过,这一回的祈祷是徒劳的,上帝最终没有站到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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