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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做皇帝1-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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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计升官,去发财,到头来还得怕监察司来查。这日子,不是人过的。要朕说啊,朕有得选,宁愿做一个富家翁,在家清清闲闲,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周芷若“扑哧”一笑,陆承启不明所以:“梓童,你笑什么?”
“陛下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世上有多少人羡慕你啊。吃穿不愁,权力美人金钱都有了,你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呢?”
见到周芷若说得轻巧,陆承启苦笑道:“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朕是皇帝,享受了最好的东西,也要给大顺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可现在大顺表面四海平靖,内里却是波涛汹涌。外有辽国虎视眈眈,内有隐患潜伏其中。朕劳心劳力,图的不就是大顺国祚绵长,福及万民吗!”
周芷若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的陆承启,哪里还有一丝郁闷,全都被自己的雄心壮志唤醒了斗志,就差没有一个头脑发热,又颁布新政了。周芷若正想说什么,这时,尚食端着御膳进来了。
待得尚食把御膳摆好,亲自用碗一样样试过菜之后,才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御膳房。这是在保证没人在饭菜里面放毒,一个皇帝要是被人在菜里下毒毒死了,这天下就乱了。所以尚食还有个职责,那就是试菜。
御膳房的门被带上了,现在已然是深秋,夜里寒意逼人。酉时之后,天色便黑了。御膳房里烛光明亮,陆承启的心情也变好了起来:“梓童,起筷吧。”
周芷若却怔怔地看着窗外,恰好一阵秋风吹过,带起一些落叶。
“梓童,怎么了?”
周芷若回过神来,叹了一声:“陛下先前说过要设养济院,施药局的,臣妾准备了多时,却未见陛下降旨设办。眼看着隆冬欲来,长安城里的乞丐、孤寡之人、残疾之人、贫苦无家可归之人,却还在流落街头……”
陆承启明白了,周芷若这是忧心冬天下雪的话,这些人会冻死。他想了想,问道:“这养济院的房屋,已经备好了?”
周芷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自从陛下跟臣妾说起此事,臣妾便已在长安城购置房屋,准备安置贫民了。”
陆承启赞道:“梓童宅心仁厚,母仪天下,朕心甚慰啊!这样罢,朕下一道旨意,六十岁以上老人,可入养济院养老,每人每日一升米,十文钱。八十岁以上的居养老人,另给大米及柴钱,九十岁以上老人每日有酱菜钱二十文,夏天给布衣,冬季给棉衣。各个州府,须得设养济院一个,收养、孤苦贫困之人。至于施药局,则验明其困苦,可免收医药费。朕派出太医院、皇家大学医科学子赴诊。朕之宏愿,在大顺里,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学有所教、劳有所得、住有所居……现在养、医、住、劳齐了,就差教了。不知梓童,可有什么想法?”
周芷若愣了愣,她没想到陆承启还有隐藏着的这一招。“难道陛下要让天下人个个都考进士不成?”
陆承启笑道:“若其有能力,为何不让其考?当然,这各行各业,也是要用到这些学识的。记账的要识数,做买卖的要识字,做工人的也要会写字。人并非天生愚钝的,都是可以教化的。朕不打算教他们太多东西,只打算各个州府开免费学堂,聘请先生教书,一文不收。只教启蒙读物,只要识数,识字就行了。至于是否去考解试,考进士,就看个人造化。嗯,就好像福利院那样的形制就好。”
周芷若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法子好,钱银也不算多。”
陆承启叹了声:“十年树木,百年树人,难是不难,坚持下来怕也是不易啊!”(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九章:共浴
陆承启这话不是无的放矢的,在这个时代,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知识的宝贵,人才的珍贵。要知道,大顺的人口,九成九都是文盲。如果都普及了教育,岂不是平白多出许多人才来?监察司有估算过,一个普通自耕农,要想培养一个读书人,估计需要三代人那样子。也就是说三代人的钱银,都要花在一个人身上,才有可能成功。如果把蒙学普及了,这些人的负担也轻许多了。
这个想法好是好,只是这钱银是个大问题。国库肯定是不能出的了,今年要不是发行了五百万贯税劵(国债),怕是都撑不到九月。莫看皇庄现在富可敌国,但要普及蒙学,估摸也会够呛。造学校的钱要吧?请先生的钱要吧?书本的钱也要吧?就算不管饭,这杂七杂八的钱银,看似不多,其实算起账来很耐算。
花钱陆承启不怕,陆承启怕建成了校舍之后,人亡而政息。若是日后皇庄经营不善,还有钱拨给这些蒙学吗?肯定不会。皇庄都赚不到钱了,还能指望国库出?也不可能。
“看来教育儿子,任重道远啊!”陆承启一时间颇有感慨,竟不由地瞄向了周芷若,心道:“看来必须要有一个子翤了,计算好日期,怀孕应该不是难事。”这个时候的人都很笃信,女人怀不上孩子就是女人“不好生养”。其实是他们阴差阳错,没有碰上日期罢了。再加上这时候的卫生条件差,流产什么的也多。因为子翤而休妻纳妾的,不在少数。
周芷若不知道陆承启在“算计”着自己,在专心用膳。她受过的家教一直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喜欢。烛光摇曳下的周芷若,在陆承启的眼中越发的迷人了。就好像有只猫一直在心中挠痒一样,陆承启知道,这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发作了。想了想,今日也是该去周芷若那里的,心下一宽,脸上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周芷若见了,很是不解,却也忍得住,没有问话。陆承启心道:“嘿嘿,等下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用完晚膳后,陆承启和周芷若携手回到坤宁殿。周芷若从皇后摇身一变,成了贤妻良母,伺候陆承启入浴更衣。坤宁殿的正殿后面,便是一个很大的池子。这里的水,每日都要换,而且放下的都是热水。不消说,这里便是皇后的浴池了。坤宁殿弃用这么多年后,再次启用,这浴池也跟着启用了。莫说坤宁殿如此,便是仁明殿也是一般,只要是后、宫里面的院子,大多有这样一个浴池。帝王的奢侈,从中可见一斑。只是非皇帝同意,这澡池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便是妃子,也要经过皇帝的同意。
见到陆承启脱得赤条条的,猛地跳入池中,羞得周芷若满脸通红。她也只穿了亵衣,如白藕般的手臂和大腿都裸露在外,让陆承启的眼睛大吃豆腐。
陆承启故意捉狭道:“梓童,这水很舒服啊,要不要一同来洗啊?”
周芷若羞红了脸:“陛下,这不是浴堂……”
原来,大顺除了酒楼,还有一项行业很受欢迎,那便是澡堂了。在长安城中有浴所三千,水由诸泉供给,百姓常乐浴其中,有时足容百余人同浴而有余。在长安城中的闹市街道旁,这些澡堂甚多,中有若干街道也置有不少冷水浴场,场中有男女仆役辅助男女浴人沐浴。大顺子民幼时不分季候即习于冷水浴,浴场之中亦有热水浴,以备外国人未习冷水浴者之用。而且大顺百姓有一个习惯,要是早上起来不洗澡不沐浴,都不会吃早餐。更何况官员还有个十日假,叫沐休。就是专门给你去洗澡、休息的。
有一条街巷,以公共浴室多而闻名,被市民们称为“浴堂巷”。大顺百姓也将浴堂叫做“香水行”,如果你到了长安城,看到有些店的门口挂壶的所在,便是香水行了。挂壶乃是大顺公共浴堂的标志,这些公共浴堂通常前面设有茶馆,供人饮茶休息,后面才是供人沐浴的浴堂。到浴堂泡个澡,费用也不高,每人十文钱左右。这些浴堂通常一大早就开门营业了,毕竟要赚钱就得赶上大顺百姓的习惯不是。
大顺的浴堂还有搓背的服务,爱泡澡的苏轼就曾在长安城里作过一首《如梦令》,诙谐地写道:“水垢何曾相受,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肘。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在大顺,长年不沐浴的士大夫是要受取笑的,仁宗朝时有个窦元宾,出身名门,才华很好,但因不常洗澡,同僚就叫他“窦臭”,此典故已经成大顺官员逗笑的笑资了。
而且陆承启想不到的是,大顺的市场上也已出现了用于个人卫生的香皂,主要是由皂角、香料、药材制成,叫“肥皂团”。他还以为,肥皂一词是后世很晚才出现的,不曾想现在就已经有了。这“肥皂团”的配方大概是:白芷、白附子、白僵蚕、白芨、猪牙皂角、白蒺藜、白敛、草乌、山楂、甘松、白丁香、大黄、藁本、鹤白、杏仁、豆粉各一两,猪脂(去膜)三两,轻粉、蜜陀僧、樟脑各半两,孩儿茶三钱,肥皂(一种荚果)去里外皮筋并子,只要净肉一茶盏,先将净肥皂肉捣烂,用鸡清和,晒去气息,将各药为末,同肥皂、猪脂、鸡清和为丸。制造出来的“肥皂团”,就连皇宫都要去采购,可想而知生意火爆成什么样。
陆承启邪邪一笑,就好似在骗三岁小女孩那样:“就是啊,不在浴堂才让梓童下来的。要不,梓童帮朕揩揩背吧?”
周芷若脸上又是一红,低声说道:“臣妾遵旨……”说罢,涨红了脸,拿着麻巾,在陆承启的背上轻轻地动作着。陆承启舒服得哼起小曲来。周芷若此刻心思乱如麻,手脚都有些不协调了。陆承启察觉到她越来越小力,按住了她的柔荑,捉狭道:“梓童在想什么呢?”
周芷若羞得扭过头去:“陛下……”
陆承启哈哈大笑,突然站起身来,把周芷若抱住,吓得周芷若惊叫了一声:“陛下,放开我……”
陆承启就好像大灰狼一样,捉住了一个小绵羊,哪里舍得放开?把脸凑到周芷若的耳朵旁,低声说道:“朕要和梓童共浴……”(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章:段王爷
听了这话,周芷若整个人都好像被抽去全身力气一样,被陆承启缓缓地放入温水中,打湿了亵衣。曼妙的身材,紧紧地把亵衣贴在肌肤上。陆承启笑道:“沐浴怎能穿着衣服呢,朕帮梓童除去吧……”
周芷若听了,脚下差点一软,整个人都倚在陆承启怀中,羞得抬不起脸来。一时间,春满浴室。不多时,又响起了戏水声,鸳鸯戏水那种……
听到屋内传来的戏水声,门外等候着的宫女,一个个都红了脸。她们并非不通人事,只是没有想到,这看似正经的皇帝,居然在这种地方胡天胡地,这般不正经。但她们也指责不了皇上,毕竟这里是后、宫,也是皇帝私生活的地方,谁敢乱嚼舌头?只是陆承启要有心理准备,皇宫之内,不到一日,他在浴池里的荒唐事就要传遍后、宫了。
月亮似乎也听到这羞人的声音,躲入云层里面去了。一个侍儿担忧地说道:“陛下和娘娘在浴池里这般久,要是着凉了,该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那边厢的声响也小了。侍儿们正待打起精神,突然又传来一阵水声,伴随着靡靡之音。侍儿们先是一愣,继而苦笑:“又来了……”
大理府,大理城中。
经过长期长途跋涉,卢胖子总算是率军到了大理,正安营扎寨休整中。而大理城中的段王爷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亲自来慰问。末了,“亲切”地拉着卢胖子,邀他过府一聚,好好说道说道感情。卢胖子“盛情难却”,便随他去了。
“都啃了两个月干粮,嘴里都淡出鸟来了……”卢尘洹心中如是想。其实哪里有两个月那么夸张,不过是一个多月罢了。卢尘洹如此夸张,是因为心中积怨甚深。
大理城内人烟稠密,大街上青石平铺,市肆繁华。过得几条街道,眼前笔直一条大石路,大路尽头耸立着无数黄瓦宫殿,夕阳照在琉璃瓦上,金碧辉煌,令人目为之眩。这原先便是大理国的皇宫,归降大顺后,这皇宫也成了大理王府。除了名头不一样,这段氏的生活,和先前基本没啥两样,都是土皇帝一个。
这段王爷把卢尘洹引入府中后,卢尘洹心中也是一惊:“他娘的,这大理王府,怎地跟皇宫一样?”他觉得这些年都白活了,只道长安是世界上最繁华,最多人的地方,不曾想这大理城也不逊色多少。当然,大理城城池小,与长安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不过这大理的民居,也是很有特色。民居房屋由大量石料建成,墙基、门头、窗头、横梁皆用石头砌成,屋顶以板瓦为沟,筒瓦为顶。有的民居两幢楼房互相垂直,交叉处有一耳房;有的三幢楼房,主房对面为照壁;有的四幢楼房,每一处交叉点都有一耳房;还有的两个大院,每院三幢楼房,各方的楼廊彼此相连,通行无阻,称为“走马转角楼”。民居前还有门楼,十分精美,飞檐翘角,宏伟壮观。还有写满字的墙,称之为照壁,卢胖子一问,才知道这些字乃是当地独特的文字,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吉祥的话。
“卢将军,不是本王吹嘘,我们这大理城好啊,背靠苍山,面对洱海,所谓‘风花雪月’,便不过如此了。”段王爷显然对大理城很自豪,不予余力地向卢尘洹介绍道。“那里便是崇圣寺三塔了,我们大理人,都信佛。或许将军也听说了,我们段王府中,有好几位王爷,都是去崇圣寺出家了……”
卢尘洹点了点头,他早就从监察司那里得知,这段王爷名字叫段思廉,是原先大理国太祖的八世孙。当年大理国继承了南诏国国祚,却只传了四代,到了至道广慈皇帝段思聪时,便抵不住中原的攻打,投降了。大顺也大方,立段氏为世代王爷,镇守大理府。
“卢将军,这边请!”
段思廉把卢尘洹引入王府中,这王府建得金碧辉煌,简直比大顺皇宫还要漂亮。没办法,谁叫人家的瓦片是金瓦呢,中国人都喜欢金灿灿的颜色,自然认为这金色的瓦片,比长安城里的皇宫那墨绿瓦片阔气多了。
卢尘洹看得心驰神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待得浑浑噩噩入了王府,进入了宴席上。定睛一看,除了小王爷外,竟没有其他人了。
“卢将军,请坐!”
卢尘洹也不客套,他早就很想吃一顿好的了。既然有现成的,那就却之不恭了。大咧咧地坐下后,段思廉有点偷笑:“果然是粗人!”大理崇尚中原文化,尤其推崇儒学。他们佛儒共修,儒生无不崇奉佛法,佛家的师僧也都诵读儒书,有所谓“释儒”(又称“儒释”)。同大顺一样,也是文武相轻,文人大多看不起武人。偏生这里民风彪悍,武人不少,所以经常起争执。这也是南诏国留下的历史问题,在大理府中,有昆明蛮、云南蛮、哀牢蛮、西洱河蛮、僰、汉等族群聚居。南诏国时,河蛮与西爨同为白蛮,徙居永昌,可以增加南诏的实力。西爨征服乌蛮(东爨),徙居后,乌蛮得自立,南诏国王世世与乌蛮通婚姻,让乌蛮徙居西爨故地。其后南诏国灭国,乌蛮和白蛮关系就恶化了。也就是汉人口中的黑苗和白苗,指的是同一个族。
卢尘洹听在耳中,嘴上没说话,而是拼命在吃。不吃个够本,他觉得亏死了。
段思廉和小王爷段廉义看得面面相觑,他们还道这些朝廷禁军,是饿死鬼投胎来的,怎么都吃不饱?段思廉想了想,对小王爷段廉义说道:“你去备些饭菜,到城外****吧。”
卢胖子咽下那口菜,含糊不清地说道:“多谢……王爷仗义!”
段廉义苦笑道:“朝廷大军到境,本王都照顾不周,怕是陛下不喜啊!”
卢胖子“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说话,继续解决这些美味佳肴了。不得不说,大理府的菜肴,真的有些特色。就拿那个什么“生皮”来说,是用火烧的猪肉,和猪肝切成细丝,以葱、蒜、芫荽、炖梅、酱油等为佐料,调蘸而食,自南诏国时便流传开来了。还有什么土八碗、砂锅鱼、腊排骨……都是极尽特色,吃得卢胖子满嘴是油,大快朵颐……(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一章:调解不易
酒足饭饱后,卢尘洹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箸,说道:“王爷,这菜肴真乃珍馐也,便是长安,也吃不到!”
段思廉自豪地说道:“那是,此乃我大理独有菜肴,非一般人能吃得到。”
卢胖子笑了笑,说道:“先前王爷说,这乌蛮和白蛮,真的水火不容么?”话里的意思,自然便是为何大理府内,一直有兵戎相见的事发生。朝廷最怕什么?就是这样了,打着打着,突然就造反了。若是部族的冲突,那还没什么。汉人讲究以和为贵,怎么这些夷蛮就是要打打杀杀?卢胖子第一次对打杀有些厌倦了,这也是汉人乡土情节在作怪,任谁领军在外一年多,也会思乡了。要是有仗打还说得过去,可禁军到处,贼匪望风披靡,遁入深山老林,这可怎么剿匪?愁得卢胖子啊,腰间的赘肉都小了一圈。
段思廉叹了口气,说道:“乌蛮与白蛮,恩怨由来已久。”说罢,段思廉又仔细说起了两族恩怨。原来,在大顺的西南地区,乌蛮先前是统治者,而白蛮是被统治者。在中原,也有人把乌蛮称之为黑苗,黑彝。“乌蛮”为“黑彝”“白蛮”则为“白彝”,“彝”原为“夷”取于汉族对西南土著民族统一的称呼“西南夷”。
乌蛮中有大姓,唤作爨氏。爨氏,是南中大姓,东晋时独霸宁州,其势力所控制的地区称爨地。爨族是由生活在爨地并与爨氏有亲缘关系的部落族群组合而成的。东晋以后,爨氏内部互相争夺、兼并、分裂,至前朝初叶分为东爨和西爨,东爨称为“乌蛮”。乌蛮自称是西南彝族再生始祖仲牟由(即笃慕)的后裔。
而白蛮则由汉、晋时期的僰人演变而来,僰是“羌之别种”,也就是从氐羌中分化出来的一部分。秦朝时开“五尺道”和南夷道,都以僰道为,向南延伸经滇东北直达滇中地区。栈道千里,无所不通,商人往来其间,沿途皆有僰人居住。由于僰族同来自内地的汉族之间,相互交往较密切,吸收了较高的汉族文化,在当时的西南夷中,经济文化发展水平最高,而被冠以“仁”和“人道”之称,如西汉末年,朱提郡的白僰人,已修了“千顷池”,种植水稻,冶铜技术较为发达,达到了同汉族相接近的水平。
在晋朝时,爨氏家族是戍边屯垦的********中的大姓,就是从汉族官僚和移民中分化出来的豪强势力。爨氏在西迁入“西南夷”地区之后,便和当地的“夷帅”雍辏А⒚匣窦易澹餐〈恕暗嵬酢钡牡匚弧T诮贝笮铡⒁乃堑募娌⒍氛校嗍嫌盅沟沽似渌屏Γ腊砸环健3晌现械厍摹奥摹敝鳌N诼茁髟梗痛苏箍�
其实说白了,就是外来汉人和当地土著的斗争,殊不知和几千年前的炎黄与蚩尤大战一样,都是互相融合,不分彼此了。只是还剩下部族观念根深蒂固,已经被统治时各种积怨。哪怕南诏已经灭国,大理也已经降顺,这恩怨还是没有解开。再加上西南民风彪悍,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更是新仇加上旧恨,愈发不可收拾了。
段思廉一边说,一边自饮自酌,满腹愁容。他也是明白人,知道为什么朝廷要派禁军过来,不就是防止“民变”吗!试看中原大地,何处敢兴起刀兵的,怕是第一时间就镇压了。也就是大理府天高皇帝远,再加上当初降顺的时候,被朝廷剥夺了税收、募兵的权力,现在的段王府,更大的意义上只是滇中百姓心目中的一个名誉的象征。
听了段思廉的话,卢胖子总算理清思路了,感情这不是匪,而是自家两兄弟打架啊!
“那王爷为何不从中调解?”
段思廉幽幽一叹:“本王也想啊,可惜并没有那实力……”
卢胖子是聪明人,一想便想通了。段思廉手中没有实权,只是一个虚幻的王爷名头而已。说是大理王,其实还不如乌蛮一个酉长!
“原来如此……”
段思廉一愣,他不曾想到,看似肥肥顿顿的卢尘洹,心思转得竟这般快。他不过是说出了话头,人家已经猜到话尾了。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段思廉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将军前来,怕也是为了平息刀戈而来吧?”
卢尘洹没有隐瞒的意思,很直接地就承认了:“不错,本将奉旨前来,助王爷一臂之力。”这卢胖子不愧是人精,不说是来剿匪的,却说是来助段思廉一臂之力。这样的话,既不会引起段思廉的反感,也会让他感到无比的荣耀。
段思廉热血一涌,差点没给卢胖子跪下:“将军此来,真是雪中送炭!不瞒将军,这乌蛮族长和白蛮族长,这几日正磨刀霍霍,还要打上一场恶战。幸得将军前来,定可化干戈为玉帛……”
卢尘洹心中一惊:“什么,这伙人还要打?”他本来想着,禁军进入滇地,声势浩大,这乌蛮和白蛮,不可能不知道的。虽说滇地山高路险坑深,可禁军也不是吃素的。哪怕乌蛮、白蛮都是地头蛇又如何,只要卢胖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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