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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阿飞)-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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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问:“飞帅,他是谁啊?”
我道:“当年河北袁氏称霸一时,部下有数员大将,号称‘河北四庭柱’,都督可曾听过?”
周瑜点点头,居然听说过:“是否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四名将?”
“正是,”我忍不住一笑,道,“对面这个家伙,也有个外号,自称‘河北第五根柱’。”
“第五根柱?”
“没错。他就是韩猛,我在官渡时的老熟人,说起来也是袁军比较有名的将领。河北四庭柱死地死,降的降,现在除了张郃还在曹军之中,其他三将全都挂了。想不到,韩猛这厮居然还活得这么结实。难得。”
说话间,宋亮和韩猛已经各自通报姓名,然后就开战起来。
他们俩在官渡虽然没正式打过,不过也属彼此早已久仰大名,只恨没福气一战的状态。所以这一交上锋,手下都不客气,叮咣叮咣,俩齐挺兵刃,先较上劲了。
我边看边点头,在官渡时宋亮跟了我半年多,我还真没机会见他真正施展自己擅长地长兵器,今日一见,颇有意外之感。他地马槊之法虽然不是很正规,灵气也不足明显不是世家科班教授出身,但另有一股凌厉难挡地锐利,是真正的马战之道。加上今天遇到韩猛这根河北铁柱,也是久经考验地著名槊手,把宋亮真正的实战华全都给逼了出来。
不愧曾称虎豹三杰,晋升迅,宋亮的确文武兼备,是员难得的大将。
再转头去看淳于铸和赵两位大族公的马战,本来也很强大的一对好对手,疾风暴雨中暗藏无数险恶杀机,但咂几咂嘴,却感觉突然就弱了许多。
跟在我身后的阿昌兴奋地看着战场。这种场面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爷,宋将军不是蛇矛枪么?你为什么说他那是什么宝槊?”
我斜了他一眼:“你也太不学无术了吧,这么简单的军中常识你也没听说过?”
阿昌扭扭脖:“那个……小的就爱琢磨拳法和短兵器,马上的比斗不感兴趣。”
“那你今天怎么变了性,问来做甚?”
阿昌瞪大眼睛,说道:“谁想得到,他们几位大哥一斗起来,这么凶恶野蛮,真是过瘾。”
我见他一脸乡巴佬模样,不禁笑了。
“好吧,我就给你简单说说。”
宋亮用的是张三爷的遗留蛇矛,韩猛则是他老一套的**长枪,他们俩的兵刃都属于异种矛或枪。
这种兵器,都被称之为“槊”。
我说宋亮得到宝槊,自然有我的道理。
开始。世上既没有枪,没有槊,只有矛。
周代五兵,矛占其二,已经是主要作战兵器之一。到了现在,这东汉之末,矛已经成为军队地主要装备。长的矛能到四丈,短的也至少有两丈。有些矛刃只是一个长长的尖刺,有些矛则采用两边开刃。锋刃长达二到四尺,它大的优点是穿透力强,所谓“刺死砍伤”,一刺之下。九死一伤。
但是,这种长矛由于过长,在单兵作战中很难使用,因此。后来在此基础上,就展出了枪。
这时代的枪大多数与矛还是比较接近的,除了配以缨络,长度略短。其他区别也不太大,像现在赵使的枪,就是这种“类矛”。
但是。这种革虽然简单。却非常实用。
枪的缨络是枪头下地装饰物。用犀牛尾、牦牛尾、马尾等制作,多为红色。主要功能是吸收枪头沾染的血液。防止血液流到枪杆,也称“血挡”。对武力卓越的大将来说,这种功效相当之有用。
同时,枪比长矛略短,便于两手把持,所谓“半把为枪”,这项展使马上的单兵格斗成为了可能,随着时代展,马战技巧到现在已非常成熟。
当然,不同地人有不一样的特点,对枪的具体要求也不一样。
像赵玉,他的笔管银枪枪杆以五金合炼而成,虽然极细,却十分硬扎,正适合他年龄尚幼,手掌较小地特点。张郃的黑铁枪,枪身柔软坚韧,明显是名匠以上等白腊树制造而成,搭配上他灵活多样的枪法,威力倍增。
现在阵上的淳于铸,他掌中地龙头虎尾枪,匠心独具,是一眼可见。
和枪、矛均不同的是,槊的重量较沉,需要孔武有力之人能使用。主要用来弥补矛和枪在威力上地弱势,可理解为马上使用地长矛,但比长矛加沉重,可以借用马力来贯穿敌人。通常槊尖为较长地多棱形状,比矛要厚重,能够承受马上高冲击的力量。而且在尖刺后附加了类似狼牙棒形状地配重,增加威力的同时还可以用劈、砸等方式杀伤敌人。
枣阳槊等。
《古兵器史》一书中云:“矛长丈八谓之铁槊,槊头圆形如枣谓之枣阳,顶端密排铁钉如狼牙者,名狼牙槊;”
u起,直到唐初,由于大规模骑兵作战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而面对骑兵大量配备的坚硬金属铠甲,矛和枪的透甲破坏力都比较有限,于是槊有了用武之地,风行一时。
不过,东汉时槊的品种已经有了一些,曹操爱使的就是一柄枣阳。
现在,宋亮的丈八蛇矛是标准的铁槊;韩猛的金枪,也是一种变形狼牙,枪刃呈三棱状,只不过把槊颈上用来增重和提高威力的铁棒铁钉,用一只四爪蹼张的铜铸金龟替代而已。
因此,和第一场淳于铸、赵两人双枪并举的区别,就是现在是两位东汉时期少有的“马槊之将”正打算死拼一战,他们斗的就主要是人力和马力了。
阿昌眨巴着眼睛,似乎明白了一些。
“哦,看来宋将军和对面这个袁将都很有力气。”
我道:“你说的没错……”忽然一顿,上下打量阿昌,“我倒忘了,你的力量也不差呢!”
阿昌主修步战,擅长擒拿抓穴,现在跟着我当了卫士头领,平日里也不经常显山露水,需要他出手的机会已经相当少了。我很少能联想起来,其实他看似瘦弱,却是天生神力。
“阿昌啊,我看你不练马战,实在可惜了呢!”
阿昌眼中一亮:“爷,你老愿意教我马槊?”
我摇头:“马槊我也不很精通。你可以向宋将军学习。”
阿昌眼馋地看着战场上的恶战,嗫嚅道:“宋……宋将军肯教我?”
我道:“嗨,等会我问问他,应该不成问题。”
阿昌大喜:“多谢爷成全。”
我一笑。
那边周瑜低声道:“我说,飞帅你不能强人所难吧?宋将军这一身武艺,大半在这条槊上。”
我明白他的意思。武将擅长的武艺,往往是不能随意讨教的,除非他自愿想传授。宋亮征战沙场,多年血战,造就他这身不凡的槊术,若我以势相迫,未免就欺负人了。
“我自有办法,让他千肯万肯,自愿传阿昌马槊。”
第二十二章 初战宛城(中)
军阵前,鼓声雷动。
上淮徒的后续大军终于跟了上来,大约有五千多步兵。
不过,双方加起来上万的士卒,似乎都没有立即展开混战的想法,除了少量大汗淋漓的鼓手,其他人都在扯着喉咙为本军的勇士呐喊助威。
我注意到河北军后续队伍里的旗帜,有数面红底白字,上书“上淮”二字的牙门大旗,与众不同,似为帅旗。
是上淮徒,还是上淮焉?
双方相距颇远,看不真切。我手向后伸:“来。”
阿昌已经明白我想要什么,忙在自己马鞍旁挂的一只小皮囊里摸索,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尊双筒远瞩镜。
“爷,给你。”
得到我传授马槊允诺的阿昌分外恭敬。
我接过远瞩镜,哼了一声:“这么想出去带兵啊?”
学习马槊之法,当然是要入军营为将有用武之地,否则跟着我,练好他拳爪短兵功夫,已然足够应付了。现在襄阳的军法条例正在逐步制订完善中,军人的地位大有提高。眼见得日后军功是晋升财,获取土地的一条捷径,军队士气全面提高的同时,像阿昌这样的半公务员也是心动不已。
阿昌嘿嘿干笑。我也不再理他,举起远瞩镜,仔细观察敌阵。
现在襄阳的工匠已经能制作这种和现代望远镜非常类似的双筒镜了,我手上这架。是的,也是规格高级地产品,刚刚出货三个月不到,在有效视野、良视距等功能上都比之前有了很大提高,两个镜筒中间,还有一个简单的中央调焦装置,可同时移动两个对目镜。
借助这件秘密武器的帮助,我很校对好焦距视野,把目标锁定在帅旗下的将领身上。
那几面大旗之下。并骑二人。
其中之一,正是上淮焉。看情形她只是副手,马头略比右手边的那人靠后半个身位,不停地向前面那大汉说着什么。她旁边那大汉体态甚魁。留着络腮胡,但面目和上淮焉依稀有三分近似。他的得胜钩上,挂着两柄半长兵器,每柄大约有**尺那么长。柄都是一只巨大的黑色手掌,瞧上去应该是一左手一右手,掌背很厚实,五指粗壮微张。我记起徐庶曾说过。鲁山黄巾军的大头领上淮徒手使一对熊掌黑铁爪,应该就是这种怪异兵器了。
看来,他就是上淮徒了。
我注意到上淮徒双眼中射出很热烈的光芒。紧紧盯着战场上地两对斗将。脑袋不时一点一点。很是投入的模样。相反,上淮焉却一脸漠不关心。似乎在劝戒着什么,令其兄颇有些不耐烦,左手不时摆一摆,摇一摇。
上淮焉这次换了一个黑色虎头面具,不知是什么质材所做,虽然大半脸庞依旧藏在面具之后,但黑色面具搭配上她白皙的肤色,显现出来已无昔日那般狰狞,反而生出三分性感诱人的气息,令我忍不住在她地脸上停留许久,之后还不时返回扫描,搁现代去回头率绝对百分百。
“这样顺眼多了呢!”心里不时反复感慨一下。
这时,上淮焉忽然向左方侧头过去,似乎在听什么人说话。听了片刻,她眼光闪了两闪,缓缓点了点头。
我把镜头向她左手边横过去,正看到一顶赤色金盔耀眼生辉,金盔下是一张俊得令人生疑的俏脸:这是俊男还是美女?
这员俏将催马抡棒,直奔镜头扑来。奇特的是,他身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秀气的童,多十七、八岁,提一条齐眉铁棍,跟在战马之后不远处,双腿轻捷地腾挪着,十分灵便。
我急忙放下远瞩镜,这是谁啊,打仗还带个跟班地,没见过。
却见周瑜正在身边,颇有兴味地观察我的表情。
我顺手把远瞩镜塞到他手里:“别问我,自己去看。”
对面那中性美将领此时已冲到独斗场上,高举长大铁棒,大喊:“谁来送死!”
这一声音量挺响,但让我雌雄莫辨了:怎么还是这么清爽干净的中性嗓呢?
我左右瞅瞅,这次将领带得不太足,看来得我自己出去会他了。
我伸出手,去摘我的铁戟“一丈威”。
金银戟自从失落在安陵隘,张燕就没说过要归还地话。也是,谁见到这么漂亮好使的武器会不动心,顺便就据为己有呢?那种情况下丢了宝戟也没办法,好歹比丢了命强。
我也不是单靠兵器过活的人,丢就丢了。不过徐庶却一直挂着这事,不依不饶地,经常就会给我送来一两件制武器。长戟当然占主流,其他什么枪、槊、刀之类地也应有尽有。我跟他说过好几次,武器能使就行。他就是不听,送到现在,我私人地练功房里,已经陈列了无数长兵器,绝大部分是徐庶自己亲自送来的,少数……是他令人送过来地。
韩暨和铁挺搭档之后,襄阳制造兵器的水平倒是明显有进步,连曹操后来自己忙不过来,也宁愿多出点钱,从我手里进口一部分。当然,要达到金银戟那种质量,我心里很有数,这辈估计我是看不到了。
但现在我使用的这支铁戟,全身以整块镔铁熬炼而成,经过了无数道手工和无以复加的精力耗损,后打制出来。包括戟杆、枪头、月刃,都是一块镔铁锻制,除了加固之处没有一处焊接,这得多耗费几倍的心血物力啊?我看到这条戟时也不禁动容,在称赞手工之前先把韩暨和铁挺招来痛骂一顿,严禁他们再给我这么造兵器。我又不是败家,哪儿有那么多钱给他们如此糟蹋?
除了韧性和磁性这两方面无法达到金银戟那种变态程度。其他锋锐、坚固甚至外观形态上,这条铁戟都已不在金银戟之下了。
韩暨自己也承认,造这条戟确实太过奢侈。不过,他要求我一定要为这条戟取个好名,不然,也实在埋没宝器,会令所有参与制造的众匠人心怀不平。
我听他这理由虽然牵强,但为了他们那份心意,只能仔细琢磨多日。又和徐庶商量半天,定了这“一丈威”地名字。
这条戟自枪尖到戟钻,不长不短,正好一丈整。执在手中。无须摆出任何poss,都能自动助执戟者生出一股凛然杀气(自然,韩这种天生废柴不在其列)。
因此,一丈威这个名一取出来。众匠皆欢。我心下也很赞,徐庶就是会取名,不知道给人取名怎么样,也许日后生了儿女也应该向他取取经。
经过这次之后。徐庶也收敛许多,不再那么偏执,非要为我找好的兵器。
书归正传。我这手刚摸到一丈威的杆上。还没弯曲手指去握。就听身边有人气冲冲道:“主公,末将请命上阵。”
一回头。蒯奇正剑眉倒竖,怒睁两眼,瞪着我看呢!
现在他手里也不是那口会光的琉璃剑了,而是一口长柄大刀,倒提在身后。
怎么把他给忘了?我忙缩回手去,笑道:“是了,蒯兄弟手也痒了?那好,你去接这一阵吧。”
蒯奇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顺当,连弯都不拐一个,反而愣了一下,应道:“遵令!”
哗啦啦啦!他也直奔阵前。
他这一走,我眼也直了。
身后跟着俩僮,蒯剑捧着他那光华琉璃剑,那大个提着一口双手握柄的环刀,一左一右。我听蒯奇后来说过,名叫蒯刀。
格斗场上一出现这两对人,场面顿时为之一——喧嚣声忽然全无,连两边的击鼓手都看愣了眼,手上慢了下来。
这声势,这气派,你们当这是去朋友家赴宴显摆呢?一个比一个大牌。
对面那金盔金甲的俊美小将柳叶眉一皱:“来将通名。”
蒯奇通了姓名,襄阳忠字营营主。反问一句:“你是何人?报名再战。”
“乐安将军,家明。”那俊美小将放大声量,好像生怕蒯奇耳朵不灵,听不见似的。
我差点儿喷了。家明?这不是某些小言肥皂剧里的小生常用名吗?
蒯奇没有我这种古怪经历,居然酸溜溜地还恭维了一句,显示出世家公地良好家教。
“家将军,好名字!”
那乐安将军睁大一双杏瞳,看他两眼。蒯奇人俊雅,头戴亮银冠,上身是一件公瑾牌银马甲,下身是白色纨绔,收束得甚是精神潇洒。
当然,他这马甲也是军中特制的,非是流传世间赚钱的那种水货。
“蒯将军客气!”
“家将军好俊秀!”
“蒯将军真儒雅!”
周瑜举着远瞩镜偷窥,瞻仰到这里,不禁低声讪笑起来。
我听他笑得不怀好意,问道:“公瑾什么趣事?别自个独享。”
周瑜放下远瞩镜,道:“飞帅,你没见他们那三个童么?”
他一说,我注意到,这两位还在马上客套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跟在马后地三位马僮打了起来。
严格说,是蒯刀和家明那秀气棒童打起来了。
蒯刀双手紧握环刀,脚步稳健而行,左一刀,右一刀,劲风呼呼。那棒童抡着杆棒,远远地以棒头左支右架,慢慢倒退。
蒯奇和家明这时也现问题,不约而同一齐勒马,静静观战。
阿昌嘀咕一句:“就这么点细骨头,居然也要拼力,什么毛病?”
我沉吟一下,问周瑜:“公瑾,如何?”
周瑜点点头:“情况我都大致看清了。飞帅,你该早点把这宝镜给我,就不用打这么一仗了。”
我耸耸脖儿:“我自己都给忘了。刚……”忽然想到刚只不过为了看上淮焉,想起来,这话顿时就说不出口。
周瑜横了我一眼,道:“我看可以收兵了。宋将军那边吃着力,打久了未必便宜。”
我回他一眼:“你是中军都督,该进该退你决定,干吗问我?”
一句话噎住了周瑜,他忍不住也耸耸肩,撇了撇嘴,大概心里也后悔:这不是自己找堵吗?
金声一阵急敲。声音之响亮,似乎对面河北主阵上也几乎同时在敲锣。
斗阵上的几对都听到了。淳于铸和宋亮同时崩开敌人兵器,跳出圈外。
淳于铸看看对方,意犹未尽。赵擦擦额上细汗。
宋亮和韩烈互相瞧瞧,也是均有不甘之意。
这两对都拨转马头,各自返回自己阵上。淳于铸回来就连声叹惜:“我就要抓着他了。”
我道:“再过百招你也许能赢他一招,不过那时候敌军会不耐烦地都冲过来。”
淳于铸吐吐舌:“这家伙,倒真是长进了。我得好好练。”
宋亮回来我看到,他几乎通身是汗。
“宋亮,这顿架打得很爽吧?”
宋亮只顾得猛擦汗了,鼻息虽然粗重,却紧闭着嘴。
我一瞧他硬是要保持高级指挥官的尊严和风度,看来一时是真说不出话来,摆一摆手:“这么打你下次还得累成这样,也未必能赢他。没有杀手锏啊!”
宋亮两眼一直。杀手锏?
我丢了一句诱饵,便不再理会他,抬头去看阵上,蒯奇还没回来。
那边蒯奇和家明其实还没开始动手打呢,就听到两边都是金声大震,知道这是上级命令,必须执行的。
但当他们企图喝住各自地僮时,却略微出点麻烦。
俩打得正欢喜,没一个愿意撒手的。棒童力量不及蒯刀,但棒法和步法都颇为精妙,借力卸力之术十分娴熟,蒯刀空有力大优势,脚步跟不上对方的点儿,怎么也使不上劲。
还是蒯剑说了句话,算是中断了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斗。
“刀儿,三招不回来,今晚没饭吃。”
话音一落,嘣嘣两声,蒯刀拖刀便撤。
棒童还想要追,家明断喝一声:“明媚,晚上想倒马桶你就跟去。”
棒童悻然停脚,转身跟着主人,撒丫撤了。
这边蒯奇倒没怎么责怪蒯刀擅自出手,只是闷头琢磨那童地棒法。
第二十三章 初战宛城(下)
军阵上出现一个奇特的静寂时刻。
我和周瑜交换一个眼色,都察觉到对方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大家一起撤退完事。
双方颇有默契地各自压住阵脚,缓缓收兵。
退后五里地,选好地势,周瑜令诸将都去指挥安营扎寨,自己和我讨论今天之战的得失。
来宛城之前,周瑜就说会先上去打一仗,所谓遭遇战,看看对方怎么个状态:军队分布、将领能力、军心士气什么的。现在,情况已然基本明了,下一步作战方案今晚应该就可以随之成型了。
中军大帐刚刚竖起轴竿,我和周瑜都还站在门口聊着。阿昌匆匆过来。
“主公,都督,田校尉回来了。”
哦,我看向周瑜。从野出前一晚,刺刃小队十名干将,连同我的近卫副队长樊定野及部分卫士,就全被周瑜撒了出去,几天来影儿都没见一只。
“让他过来。”
刺奸三校尉之一的田烈很出现在我们眼前。看他灰头土脸,满眼疲惫不堪的样,明显是缺乏睡眠。
“段校尉已进了宛城。武关方向,正如都督所料,是赵颖。”田烈大概实在累得狠了,汇报言简意赅,只对周瑜一人。没有刻意把我也加到被报告的对象之内。所以内容方面,我不是很理解。
当然,我也没问什么。不是时候。
周瑜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吃饭睡觉。今天没你的事了。”
田烈应了,向我咧了咧嘴,做个苦笑地神情。我摆摆手,让阿昌带他赶紧下去歇着。
扎好营寨已是正午左右了,吃过午饭,我正在自己帐里闲坐消食。帐外人影一闪,阿昌慢慢蹩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别说,这家伙烹茶还是挺地道的。
“爷。请饮茶。”
我道:“嗯,放下吧,等会儿喝。”
阿昌应声是,把茶放在几上。
我看他磨磨叽叽。问道:“还有什么事啊?”
阿昌犹豫一下。我忽然想了起来:“是了,你的事……嘿嘿,我没忘记呢。”
阿昌大喜,顺势问道:“爷。什么叫杀手锏?”
我心想:“这家伙想得到什么的时候,真是思虑周详,精细得很哪!我随口说了那么一声,他居然也听到了。”不过那句本来就是个引。难得他这么用心,我也不忍心继续耍弄他了。
“你玩过锏?”
阿昌肯定地点点头。
“小人精擅锏法。”
我心下一喜,很好。这下成了。
“去。把你的锏拿来我瞧瞧。”
阿昌应了。转身出去,到自己帐里去取备用兵器。
所谓锏。亦作“简”。因为其外观为方形而有四棱,形貌似书简而得名。这种兵器春秋时就已经出现了,历史非常悠久,到唐宋时相当流行,列为十八般兵器之一,许多大将都会选修铁锏为护身短兵,著名的就是秦琼秦二爷。
但在汉末这个时代,由于将士的护甲普遍较薄,并不十分坚固,刀剑斩劈刺戳的威胁仍然极大,因此,别说锏了,就算是常见的铁鞭,也全被一同认做杂兵,俱非军中欣赏地武器。当时的兵器专家一般认为,军营里,有铁鞭作为这种又短又钝的杂器代表就足够了,因此,汉军中常见的三类九兵,有刀有剑有鞭,却没有锏。
因此,锏这种“非奥运项目”,就只能存身于民间武林之中。这样自然使得它流传地广度受到了极大制约。汉末三国时代,以鞭技闻名当时的武将还有几个,如黄盖、曹休、文鸯等,白风也精通鞭法,当然那是软鞭。但善于用锏的,确实一个没听说过。
“你怎么会使锏?”等阿昌捧着他的铜锏交到我手上。我一边抚摸观测,一边问他。
阿昌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小地跟甘爷时,他老人家觉得我天生力大,不适合学砍刺之兵,得修鞭、锏那类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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