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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游侠传(阿飞)-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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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昌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小地跟甘爷时,他老人家觉得我天生力大,不适合学砍刺之兵,得修鞭、锏那类运力打击的武器。又说鞭性虽直,却也尚轻滑灵变,小的像只呆头鸡,练鞭也肯定不成。锏厚沉拙劲,正与我性相合。因此,小的就习了锏法。”
甘宁倒真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地,自身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锏这种冷门兵器也如此了解。他让阿昌选修锏技真是因材施教,量体裁衣,绝对科学。像阿昌这种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力量型选手,短兵器中只有锏适合他。
“你跟我这么久了,我怎么没见你使过锏?”
他玩短刀的时候我瞧过,真……不怎么样。
“小人这两年正在练分金错玉爪,手指每天都须抓捏铁球,晚上还得浸染清水多时,好驱除酸胀。因此,任何兵器都很少使用,以免耽误这门功夫。”
“哦!”我记起上次在当阳地桃园附近,遭遇到琴仙韩娥。对方有一柄削铁如泥,吹毛断地宝剑,一招之下,阿昌地短刀就折为两截。原来他是因为练着爪功,无法使用擅长的锏法。不然,以锏天生地浑厚沉重,韩娥肯定舍不得拿自己的宝剑去硬削。
“当日你遇见那韩娥时,去夺她宝剑,就是想使分金错玉爪啊?”
“爷台明鉴,幸好爷提醒,小人及时换用鸣琴指顶断了她的剑意。不然,以我那时空手入百刃的功力火候,不但夺不了韩仙的剑,恐怕还会断两三根指头。”阿昌忆起往事,脸上也露出后怕的神色,“她的剑实在太了,现在我虽然练成了分金错玉爪,再碰到她,还是无法力夺她的剑地。”
嗯,这小真长大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了犄角反畏狼。人成熟了,经历广了,考虑全面,顾虑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嗯,有此一锏在手,下次她也占不了你什么便宜。”我我摸摸锏体中间的那道细细的凹槽,“居然还是凹面铜锏。”
锏不过是诸兵器的一支,但就这么一支里,也分好些不同的类型:有八棱锏、平棱锏、浑圆锏、狼牙锏和凹面锏等各种不用的分支。
所谓凹面锏。就是四方型的锏身上,熔练出两道笔直而较深的长槽,是故得名凹面。
锏的主要优点就是本身沉重,击打力量特别强。尤其骑在马上对冲时,如果中了对手地强力锏击,不死也会重伤。
这一优势要到甲冑出现质变,普通刀剑根本无法再给予对手重创的隋唐时代。被军事界的专家们真正现和广泛认同。
所谓乘风能破浪,
境不酝酿到成熟阶段,光有主观愿望也是无用。
汉末短兵器的主流就是刀和剑,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地事实。
但阿昌这种迥不同于其他武将的大力少年。却需要标立异。
“来,给我练练你的锏法。”我把铜锏交还给他。
阿昌应了,双手抱锏。施个肥诺。身形一矮。两臂一摇,开始演练他的锏法。
我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每一个细微地变化。
越看我越诧异:“阿昌会的锏法,居然是二十四法,锏中至尊,不传之秘诀。”
锏自春秋时期被明之后,在兵器谱上的地位就一直很低。无论军方还是民间,均视其为三、四流的偏门兵器。这种偏见使得它地展也是困难重重,长时期得不到各时代的名家高手的重视,因此,比起刀、剑、鞭等短兵,锏地使用技法非常之少。五千年流传,一直到我所处地那个时代,都没有几套真正成型实用地锏技。
只有二十四法,金锏二十四法!
金锏二十四法,是唯一有高级武学价值、能跻身于武文化之列的锏中绝技。
我看着阿昌娴熟地击刺点撩滚,拦格扫压劈,暗暗摇头:“跟我地无常十一戟一样,这门金锏二十四法,也是汉末时已进入到成熟期,以后再也无法真正的损益改了。”
阿昌虽然没有完全显露这路锏法的面目,但我从他手势、脚步及身法转换等方面,看出他的确是得到了锏法的真传。
我所知的资料,金锏二十四法是在秦汉间逐步成型完备的,没想到阿昌真能学到这套锏法。
演练这种运动过程一般都是非常的,高手也不需要多看既知其优劣所在,外行看再多也只是瞎凑热闹。
没过三分钟,阿昌练毕,锏压左臂,向我拱手致意。
我点点头,气不长出,面不色,不愧呆头鸡一头。
“很好,你有此佳艺,想学宋亮的马槊,他也并不吃亏。”
阿昌愣了半天,问:“爷,你是说……小的拿锏法跟他换马槊术?”
我翻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他怎么能把自己的绝活教给你?老话说,教了徒弟,没了师父。你也不会希望他下……去没饭吃吧?”呸,什么下岗。
阿昌摇摇头:“可是……这锏法……”
“这锏法怎么了?”
看到他这种表情我就心里不爽,什么啊,跟视窗xp似的,有货就牛叉起来。
“小的……没跟甘爷说,不敢乱传。”
我一听,这很好办啊!
“甘将军那边,自有我去跟他说,你就不用管了。”
阿昌挠头抓耳,吭吭叽叽,满脸不乐意的样。
我心头连哼三声,忽道:“把锏给我。”
阿昌不明白我的意思,愣愣把手中凹面铜锏双手递给我。
我一把拽过,道:“看着。”
左侧一转身,左掌横撑护住身体上盘,右手铜锏自上而下,斜斜歪剁下来。
阿昌惊呼:“武王枭纣?”
锏意未停,我左臂微沉,右掌骤一抖腕,铜锏径向外侧平推而去。
阿昌加惊震:“……甘罗横行。”
:_使八招。
阿昌到后几乎直楞如鸡。开始哀号:“……胥卷楚……白起翻赵……爷,你怎么全会啊……啊……啊……”
耳朵里实在太过嘈杂,我不耐烦继续听,随即松了架,扔掉铜锏。
“阿昌,如何?”
阿昌愣仲许久,忽然跪地,战战兢兢:“爷,您渊博如海。深无可测。小的知道错了。”
我撇撇嘴:“武功到了你这种水准,想要上一层楼,为难地地方,其实并不在你是不是又学会了几种秘传绝技。掌握了几门的心法。而在于你是否有容纳天下、收自如的胸怀。不错,宋亮的马之道,我亦能传你七八分,但我之所以一定要你去向他学。就是希望你在掌握的武技的同时,能提高心境上的修为,认识到相互切磋攻错的进步之道。”
阿昌这家伙表面呆如木鸡,一半是因为他自闭的性格。另外一半,却是因为他自负绝技,过于自大。他这个问题我早就有所察觉。不过一直没能有合适地时机点点他。今天也是被他假痴不癫的态度激得有些恼怒。干脆狠狠给他砍上一刀。
我使的几招。都是二十四法中号称不二传的厉害招数,阿昌刚演示时一招都没用过。肯定不是临时偷学他地。而且,虽然我只是随手摆个架式,但心法锏意却是清清楚楚,半分不差。阿昌自然瞧得出来,我其实也非常精通这金锏二十四法。
他这人,虽然装呆日久,但却不傻,一点都不傻。
“多谢主公指点,小的全明白了。”
阿昌伏地不敢稍动。就这么一会儿,他肩膀和后背上,已经开始显出湿润的迹象。
我叹了口气。
当初甘宁把他和阿西一起送给我,我还一直不解,纵然他对阿西心有所疑,但阿昌却肯定不是怀有异心的奸细,为何要把这么一个大好苗一起扔掉呢?后来问徐庶。徐庶也只是微微皱眉,却不肯正面回答。
现在我终于全明白了,那只是因为,阿昌地性实在太恶劣了,与豪情满怀,热衷世事的甘宁全无一丝相合之处。虽然甘宁一直对阿昌不错,传授也毫不藏私,但对他的个性,恐怕却没有一处是很喜欢赞赏的。
“阿昌,你武学天赋过人,只要一直守道心,行正途,必成栋梁大器。我今天只跟你说这一次,日后机运如何,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
阿昌连声称是,一时汗出如浆,滴润着身下土地。
阿昌刚被我赶出去,宋亮就溜了进来。
当然,他有很正当大方地理由。
他是来汇报军情,顺便提出建议的。
“飞帅,离此东二百里,有城名朗陵(今河南确山县),属汝南郡辖制。其县令田豫深通兵法,极有机智权谋,甚得汝南太守满宠的信任倚重。今宛南之敌势大,难以卒灭,许都地援军又败怀惧,难以指望。末将以为,不如写信给田令,请他劝告满太守,倾汝南一郡兵力,急来援,与我军两路夹击,可破河北军之围。”
“嗯,田县令会相信我军地书信么?”
我襄阳军与曹军,不过是近半年关系热乎起来,虽说份属友军,但豫真像宋亮吹嘘得那么生猛,心中怎么可能没有疑虑“末将曾与他有一面之缘,彼此颇相敬服,可由末将执笔书写,写明情况,他必定深信。”
很好!
我心里越来越赞赏宋亮,先不说此策是否可行,至少他已经看出敌我双方态势,而且一直在动脑筋想点,如何能克敌制胜。
是个主意。
宋亮见我点头表示赞同,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末将已写好求援信,请飞帅过目。”
我没去接信,扭头冲帐外喝一声:“来人!”
帐帘一撩,成小虎冲了进来:“主公,请吩咐。”
我道:“这封密信,你立刻派人送去朗陵,交给田豫县令。”示意宋亮把信交给成小虎。
成小虎双手接过那卷密信。我道:“嗯,让小腚带几个人去吧,去回。”
成小虎应诺。急忙转身出去。
我看看宋亮:“这事你做得很好,记你一功。”看宋亮脸上忽然微现尴尬之色,也醒悟过来,“哈哈,我倒忘了,你和我现在不是一路地。这也好办,等我去到许都,见了曹相和陛下,替你讨赏便是。”
宋亮连忙施礼逊谢:“赏赐什么地末将倒也不敢居功。只是,末将想问问飞帅,什么是……杀手锏啊?”
我心道:“就知道你得来找我。”
不过,宋亮不稀罕曹操地奖赏。却一心得到我的指点,这事的本身,让我很是高兴。
“宋亮,以前在官渡。赵玉、小满他们经常喜欢聊些长兵短刃什么的,你却很少参与切磋。我记得,你几乎从未在我面前提及任何武道中事呢!”
宋亮惭然一笑:“飞帅天下名将,赵将军、典将军都是大门高弟。末将这点乡野伎俩,哪儿敢在飞帅你们面前丢人现眼啊!”
“那你今儿怎么又变了想法的?”
宋亮道:“末将今天与那韩猛将军一战,竭尽全力。侥幸未输于他。末将很不服气。一直未想明白其中道理。实在憋得无奈,只能来求教飞帅您了。”
“嗯。你不服气啊?”我乐了,“你为什么不服气呢?照我看呢,那韩猛的槊法、力量、骑术都不在你之下呀!”
宋亮皱皱眉:“末将也不明白,反正打下来,除了觉得很累,就是一口气憋在胸口,很不舒坦。”
“好,那我们就说道说道。”
我开始和他一起拆招,让他把当时双方互斗的一招一式都拆散来,慢慢分析优劣得失。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宋亮明白了。
“飞帅,原来我和他的槊法,都有如此之多地破绽之处啊!”他满头都是汗珠,显然是被我这么一通分析给震撼住了。
我道:“是啊,你不服气,嘿嘿,我瞧他回去琢磨琢磨,会不服气,你露出来的破绽,一点也不比他少。”拍拍他肩,“不过你不用担心,以他的境界眼光,下次他依然不可能在招数上赢了你。”
宋亮抹抹头上白毛汗,苦笑:“可是,我也一样赢不了他。我和他都是以长、拙、势三者见长,这么打下去后只好都累死完事。”
我忍不住大笑:“你可是我的爱将,我怎么舍得让你被那么个匹夫给累死。”
宋亮双目亮闪闪地,忽然双膝跪倒:“飞帅,末将愿拜您为师,求您成全。”
我笑声一停,语气变冷:“宋亮,你叩这几个头之前可得想清楚,天地君亲师,你今日拜我为师,他日若有叛上欺师行径,我可就没办法饶过你了。”
宋亮一惊,挺直身躯。
我话里有话,明里是说欺师灭祖,暗里却是警告他,我和他的主现在虽然关系尚好,日后未必一直这样蜜里调油,今天认师容易,到时候他会很麻烦,很头疼。
“飞帅,那典将军他不也是跟您学的戟法?”宋亮强自镇定,拉出参照物。
“我教他之时,尚在许都,那是兄弟感情,不在此列。”我教典满戟法,那是因为他先教了我云龙刀法,而且主要那时候我跟他都在一个军营里吃饭,还没像现在这么自立诸侯,要和曹操一样逐鹿天下呢!
宋亮两眼定定看我,过了半晌,眼里光芒渐渐减弱。他慢慢从地上起来,垂下头,向我行了一礼,转身出帐而去。
我没有阻拦,看着他出去,心头只是默默叹息一声。
我本来可以利用他急欲求胜的心理,先诓了他入彀。等他拜师之后再慢慢腐蚀拉拢他。但我今日观了他劲横力狂地槊法,心中起了警惕,什么人玩什么鸟,这位宋将军看似柔顺的外表下,气性其实刚烈如火。北方男人心眼直,容易钻牛角尖。
那么干的话,很可能后会把他给逼死。
“嘿嘿,飞帅很爱惜宋将军啊!”挖苦的冷言冷语从帐外传进来。
“怎么,公瑾吃醋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周瑜来了。
周瑜进来,面上似笑非笑,打量着我。
“听到你们几句对答,嘿嘿,飞帅何必如此仁慈?宋亮这种将领,若为属下,则我如虎添翼;若为敌手,那我们以后可就有得难受了。”
我注意到他口中地“我”、“我们”,心下忽然一喜:“这小帅哥看来是越来越把自己当襄阳人了。”
“呵呵,正如公瑾之言,所以他值得我们长线期待啊!”
“长线期待?”周瑜愣了一下,琢磨琢磨,觉得挺有意思的。
“公瑾你来有事?”那种词儿他得想半天,先问正事吧。
“哦,对,”周瑜想起来,“我已准备好下一步的作战方案,特来和你商讨一下。”
“和我商讨?”我真是受宠若惊,自打把指挥权交给周瑜,他就没说过要跟我讨论战略战术地。
“嗯,还有淳于铸、蒯奇二位将军和杜远校尉。他们马上就到。”
看着他嘲讽地眼神,我忽然明白过来,你不是来跟我讨论战局,而只是来分派任务地吧?
我恨恨瞪他一眼,悻悻然往旁边挪动屁股。
周瑜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上前来坐下,双手霸住那唯一的矮几。

第二十四章 星眸皓齿

瑜的想法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次部署他果然没有像上次在野城外那么独断专行,一封密令给我完事。
在等候其他将领的时候,他简要地说出了自己对目前战局的一些判断和据此而准备的作战计划,然后,把他所忧虑的两个关节处一一说给我听。
再然后,就轮到我郁闷了。
我惊异于他的战略部署,但对他担忧的地方一时也是毫无主张。
废话!他想了那么老久都没想出办法,怎么可能指望我这么一会儿就有了好主意?我是周瑜还是他是周瑜?
我们俩正相对无语愁对愁,忽然,外面有人来报:“河北方面有使者,求见飞帅。”
我一听:“谁啊,有什么事?”
“他自称上淮将军部下校尉,名为张庆,前来送信。”
哦,鲁山五勇士之一。
唤了他进来,张庆施礼:“鄙方上淮将军,命我送来信函。”
周瑜问了一句:“哪位上淮将军?”
张庆道:“当然是清河将军。”
上淮焉?
周瑜便不说话了。
我接过那卷信帛,道:“张将军辛苦。”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知道是得当场打开,看完要给回话带回去的,摇一摇头,展开信瓤。
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帛中飘散出来,我鼻嗅了嗅,很舒服地味道。斜一眼周瑜。周瑜正自袖手望天,仿佛若有所思。
看过之后,我道:“嗯,今晚……”忽然想到不对,忙把信往周瑜那儿一递。
周瑜眼看天,手伸得倒很,看信,只扫了一眼,便说道:“今晚我主必到。”
张庆奇怪地看看我。我只好点点头。
张庆施礼而去。
“我说,你看明白没有。什么今晚我必到?我真得去吗?”小周郎你也太霸道了吧?
周瑜眨眨眼:“飞帅刚,不就打算说这句么,怎么又推怪到我头上?”
啊,我哪有?我搔搔耳朵。心里一转念,我真是打算说今晚必去的吧?
说起来,上淮焉约我在离此数里之外的兴龙岗上见面,我应该没什么可惧怕的,那里离她的主营实在太远,而且周围十里全是平坦荒地,一望无际。连伏兵都没法设。我只要派几路伏路小军沿途清扫一下,就可确保自己肯定不会陷入敌人险恶的埋伏之中。
我瞧瞧周瑜,眼珠一转悠。道:“哦,我知道了。”
周瑜反而愣了,问我:“飞帅你知道了什么?”
“嗯,不可说,不可说呀!”
周瑜秀目凝望着我,满是疑惑。
我看着他想问又不太乐意屈尊的样,哈哈一笑:“你不觉得。有上淮将军相约赏月,我们的难题已经解决了一半么?”
是么?周瑜皱着眉想了想:“嗯,有一半的机会差不多也够了。不过,飞帅你可不能表现太过了。”
我瞪他一眼:“怎么样叫太过?你放心,我会很有情调的,不会大煞风景。”
周瑜呸了一口:“谁管你这个?我是说,你打算怎么去?”
“嗯,我带淳于铸去吧。信里说私人会面,好双方所带从者都在十人之内。”我附在周瑜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后打趣道。
“你放心。上淮焉,我一定会留给你地。”
周瑜又呸了一口。忽然叹气:“我看飞帅你还是自己消受吧,我这几天肯定是顾不上她的。”
我一想也是,周瑜生来就是有力气卖命,没福气享受那种人,摇一摇头,挺身站起:“唉,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你动脑筋,我去跑腿。就这么着吧!约会时间就要到了,我先去准备准备,你这军事会议,我就不参加了。”
就这么在周瑜的瞪视之下,我笑眯眯施施然背着手颠了。
兴龙山便在我军和河北上淮军的中间地带,离我的大营近一些,大概不到五里地。天色将黑的时候,我们一行人骑马出寨向西北而去,很就到达山脚下。
说是山,其实这兴龙山垂直高度大概还不到二百米,也就是一个不大的小山岗而已。
我看看天,弯月已然半挂空中,繁星四射,荒野的照明还不错。
我向身后看看,成小虎率领十数名卫士散在周围。
“淳于铸呢?”我扬声问道。
不远处一骑马疾驰过来,正是淳于铸。
“主公,一切都安排妥当,伏路军撒出十五里去,凡要害处已皆屯下精锐,便有几千上万军马来袭,一刻之内也休想接近山顶。”
“嗯,你带几个人随我一起上山。小虎和其他卫士留在这里看着马。”
这次出来我把阿昌交给了周瑜指挥,樊定野则早受周瑜派遣,和段瑾等一起秘密地干活去了。
我的卫士领班,现在就剩下小分队长成小虎。
淳于铸应了,跳下战马,手提铁枪,当先上山开道。他今天也是外罩劲袍,内衬软甲,没穿平时的冰铁甲冑。
兴龙山地地势已有向导和我详细介绍过,我们这一边,也就南边的山道还比较舒缓,不似北边山路陡峭,崎岖难行。
没十分钟,我们一行已上到山顶。
这山顶的地势正如向导所说,相当平坦,上淮焉等人已等候多时。她也就带了六个从者,除了鲁山七勇士中剩下地五人,另外在野城外也见过,今天依然一色的黑色紧身衣,身插利剑,正是那名夜雨下的女杀手。
对方早有准备。已整理出一块径长五、六尺、厚达尺许地巨大四方木板,刨切甚是光滑,板上面摆着一些果实面点,下面以三堆坚固石柱支撑。旁边散布几块较小的石块为。
我步走上前,拱手问好:“清河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上淮焉坐在对面的石上,依旧是白天那具黑色虎头面具,月华之下微显诡奇森严。她双目星视,语带笑意,道:“飞帅哥哥。你打算食言不认我这个妹妹了么?”
我苦笑一声,她居然就赖上我了。看看身边,淳于铸面无表情。
“怎么会,焉妹妹既然不弃,那么,为兄也就不矫情了。”我在她对面坐下,感觉还行,这石挺平坦的。
“这木板和石,皆是丰公所赠,妹想和哥哥聊天赏月。无以为敬,便把它们都搬来此处,”
丰公?那怪老头不是在丰山么?丰山在宛城之西。离此足有四、五十里,上淮焉居然把那里地家什这么老远搬运过来,真是千里送木石,情深礼益重。看看木板上摆放精致、饰以鲜花的糕点水果,精酿米酒,显然也是颇具心思。
今晚的月亮虽然不太圆,但光线特别好。侧侧一映,清晰无比。我瞧瞧上淮焉身后的那名美女杀手,提提鼻,没闻到她剑上的那股特有香气。
“香剑妹妹,怎么今天没带你的香剑么?”
那美女瞪我一眼,却不回答。
上淮焉回头看看,红唇微笑:“哥哥,她叫月影,上次得罪哥哥。小妹之过。”
我道:“哦,月影姑娘。其实她哪里得罪过我。不过当时事急。我倒多有得罪是。
嗯,另外那位如月……呢?”当时天实在太黑。我虽然也趁着电光瞥过两眼,见到那如月地面孔,但却真没看出他到底是男是女来。
“呵呵,如月不喜攀高,故此留在山下。哥哥你想见,我让人叫他上来便是。”
“哦,那倒不用了。”不喜攀高?这山多高一点啊!不可能是恐高症吧,也许是不愿在这种场合下见我。
说了半天,我还是不知道如月是男是女,心里暗暗嘀咕:“这上淮焉要么就是特别会享受,要么就是一个大变态。”
黑衣杀手如月,还有上午那金甲小将家明,虽然各有特色,却都是生得俊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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