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风万里尽汉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河北路上已经生出了多起灭门之事,王道人就是如此歹毒之辈,你等良善之家如何知晓这等恶道的心思?以某之见,怕老夫人之丧都与之大有关联。”
  陆谦话说的一本正经,一副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的表情。张家父子只维维做诺。
  “且这道人贪财好色,怕是贵府不仅钱财颇丰,还有一位佳丽在吧。”
  在陆谦的记忆里,那王道人就是董平董一撞的老前辈啊。后人评说董平杀翁娶妻,亘古未见;这王道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杀人之父母兄嫂而妻其女,人品一样的下烂。就是可惜了那一身武艺,昨夜陆谦砍杀了那道人,那属性栏就果不其然的再亮了来。其所留之物,除了一双宝剑和些许钱财、度牒等物外,就这个最让陆谦高兴。
  根本就没任何难度,张家父子被他吓的魂飞魄散,对于陆谦‘借’蜈蚣岭坟庵一用是无有半个推迟,更答应了按时向岭上送吃食一事。反正老太太是要在蜈蚣岭上安葬的,张太公的儿子要在岭上撘棚守孝,送食物上岭有的借口遮掩。
  至于这张太公一家敢不敢向官府通风报信,那就要看他们的胆量了。如是走脱了一人,日后报复起来,就这等人家,拿什么来遮挡?那后果张家根本就承受不起!
  “好汉放心,一切尽包在老汉身上,断不会委屈了救命恩人。”这张太公也是妙人,张口就顺着陆谦的话把‘救命恩人’四字按在了他们身上。
  “那某就拜谢老太公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下,陆谦不介意缓和一下气氛。反正他本人是不准备在蜈蚣岭上住下的。
  黄河渡口救了刘唐之后,陆谦赶赴清河的计划就被打乱,他都以为自己的一番盘算要落空了,陆谦不可能放着在身边的刘唐不管,执意去黄河之南看美女吧?
  可现在却是一个大好机会。让刘唐与韩伯龙在蜈蚣岭坟庵作伴养身,他打着去寻故人探听东京林冲之事的幌子,光明正大的暂且脱身。到那阳谷清河走上一趟,也用不了几时。
  而且他说的也非假话,黄河南岸处还真有他的一个老熟人。却是那西京的同乡,姓周,单名一个斌字,曾经同在殿帅府当差,受过林冲、陆谦的恩义,后做坏了事,被放到齐鲁当职。虽然只是地方厢兵的营指挥使,可他使了银子,又有殿帅府旧日同僚帮衬,倒是放了一个好去处。就在那梁山泊西北的巨野。
  梁山泊是一个“J”字型的大泊,这郓城就在泊的正北处,西北即便是阳谷、清河,阳谷在上清河在下,而从清河再往南就是巨野。位在梁山泊的正西位置,这里虽然不处在运河周旁,但靠着五丈河,且巨野乃属小县,即便是营指挥使,头上也没那么多婆婆奶奶,太平时间可是一个上佳的去处。【位置略作变动,水浒中的很多地点都是瞎掰的。把北宋地图上的郓州当做郓城,寿张作为清河,郓城县的位置做巨野,就如之前把博州做孟州一样。】
  接下半日时间,陆谦三人就带着牛马车重,先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庄子,行不几里,就在牛头一拐转到了蜈蚣岭。等到三人到了坟庵,就看到十几件草房已被收拾妥当,灶房中更被放了好些酒肉米面。
  陆谦与刘唐、韩伯龙说起南下一事。
  “哥哥,人心隔肚皮,那周斌可是义气?”
  陆谦杀的是高俅的干儿子啊,被高价悬赏,高俅恨他入骨。如果是撞在小人手中,陆谦岂不是自投罗网。
  陆谦做笑道:“周斌受过我与林冲哥哥的恩惠,不是贪利忘义之辈。兄弟勿忧。”可心底里却是一点也没有谱,就如刘唐所说的,人心隔肚皮,他是会走一趟巨野,可与周斌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小心再小心的。
  第二日一早,陆谦便背上干粮盘缠,提起兵刃,骑马下了蜈蚣岭。
  这次下山他不仅带了百多两金银,还多带了一套王道人的道服和这道人密藏起来的一些宝贝,就是那干胶、长须、石黛、细笔等。还有度牒和一口这道人的宝剑。
  而蜈蚣岭上,刘唐韩伯龙都是江湖上行走多年的老人,该怎么提防小心,自是心中有谱。
  陆谦这一路向黄河边去,路上再是遇到了三四拨兵勇差役,也不知道是这一块官府坐堂的是尤其的负责任,还是故作紧张忙碌,好在高俅面前邀功买好的?如果是后者,似刘唐这样的绿林好汉怕是多有会被殃及者。
  如此想着,这是一日就到了黄河边的王官镇。镇口张贴着陆谦与刘唐的通缉告示,可除了刘唐面目特征清晰,看着还有五分相似外,陆谦与那画上的猛张飞真的是差的老远了。
  不知晓得还以为李逵那厮上了榜文呢。
  打王官镇渡河,对岸乃是平阴,就挨着郓城。陆谦现在没有认识郓城豪杰的心思,策马游疆,一日便穿过运河,进到了阳谷地界。
  问了道路,此处距离县城不远,距离那景阳冈更近,只是这景阳冈上还未听到有猛虎出没的消息,而景阳冈上挑着‘三碗不过岗’的酒幌子的那家店,倒是口碑甚好,旦是说道,无不称赞。
  可惜啊,陆谦没那闲功夫去‘瞻仰’圣地。
  他直打马奔去了县城。不管那武大现在是否已经搬来了阳谷,西门庆这鸟厮却一定是在。
  就是不知道金瓶会不会乱入。如果金瓶真的有乱入,潘金莲就是死有余辜了。


第19章 招惹麻烦的体质
  对比《金瓶》当中,与当朝太师蔡京的瓜葛,水浒中的西门庆真真是委屈了。
  此人只是算于阳谷县内有些掌眼,招揽公事,与人放刁把滥,说事过钱,排陷官吏。
  但这就已经让阳谷县满县人都怕他了,之前人都唤他做西门大郎现在人都称他做西门大官人。
  陆谦脑子里并不记得还有这么一遭,他本来以为西门庆老早就牛逼呢。
  现在看,那西门庆就是一个半黑不白的出身,使得些好拳棒,先是在市井中有些名头,如此就免不了要与衙门里的小吏打上交道了,就好前世的地痞流氓与公差,待牵扯上了瓜葛——巴结送礼攀交情,平台增强,经营模式就也随之升级,服务范围扩张,开始从讼案中得益,还可以跨入“非诉”等领域(此非诉不是现代律师行业的非诉,可参见《红楼梦》“王熙凤弄权铁槛寺”一章),利润大大提升。社会地位和经济利益都大大提升。
  现在这西门庆就刚刚从西门大郎跨升到西门大官人不久。
  阳谷小县,并非地势紧要之地,县城不过里许方圆。——就是一个估计。以作者老家所在做个例子,那在古代两千年中始终是郡城、府城所在,现在虽然没了古城墙,但一些地名还有犹存——北城墙、南城墙,从地图上即可发现,一个豫东平原府城级别的城市,也仅仅是方圆一平方公里,东西南北老城墙近乎一个周长4。5公里的正方形。
  县衙位于阳谷县城的中心,县中纵横一个十字道路,却也人头密集。两边各类店铺皆有。
  陆谦也没找人打听武大是否搬了过来,而是就在那城门处寻一个酒馆坐下,这里消息最灵通。如果武大已经搬来了阳谷,很有可能听进一耳朵。毕竟在这个年月里,侏儒是绝对受歧视的。而要是没有这消息,陆谦就也准备继续向南。
  他现在可没寻西门庆麻烦的心思。
  但正所谓闭门家中坐,祸也能从天上来。又或是说,陆谦就是一招惹麻烦的体质,他并不知道如此老实的自己已经落入人眼中了。
  就在离东门不远处的一家宅院里,一个短衣刁汉正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壮生汉子。
  这俩人姓甚名谁不重要,路人龙套么,可以冠之甲与乙。重要的是这俩人现在想干什么。
  “哥哥,小弟敢保证,那是一匹好马。”刁汉乙看出了壮汉甲的犹豫,再次开口保证。
  “你也说了,这厮骑马携刀……”这种人可都是冲州撞府的强人啊。汉子更怕目标会有来头。毕竟在北宋时空,能骑好马的都要被人高看一眼。
  就仿佛是21世纪开奔驰法拉利的人,谁会以为他们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呢?
  “哥哥,这厮一口外地话,虽骑着良马却无仆人跟随,更无小厮身边伺候,兼呈人风尘仆仆,能有多大来头?”最多就是一走江湖的,那好马都有可能是被他抢夺来的。刁汉乙心中腹道。
  “以我之见,倒是更像江湖上的汉子。小弟就这双照子明亮,看错不了的。”
  “何况那厮即便有些来头又如何?在这阳谷县,那是西门大官人的地盘。待我等拿下他,绑入牢狱,扣他个罪过,那副行头可不就是大官人的了?哥哥前几日在渡口弄丢了大官人从北地买入的好马,受了好一通责罚,今日得手可不就将功补过了么?”
  壮汉甲动心了。作为西门庆的头号马仔,因为前几日弄丢了西门庆的宝马,壮汉甲的地位已然有些动摇了。他的竞争对手已经隐隐要压制不住了。刁汉乙又是壮汉甲的心腹,深感危机要来临,这几日净想着怎么才能讨好西门大官人。结果今日他在东门溜达的时候,一眼瞧中了陆谦的座驾。鬼主意上头,急忙来询自己的老大。
  西门庆与县衙里的官吏押司都熟,只要把人揪进了县衙,那还不是任意摆弄?就说这汉子是那黄河渡口杀官丁的贼匪,也不过一句话的事儿。
  至于那渡口招惹了是非的汉子如何还敢来阳谷县城,那他们哪里知道?
  正所谓“贪”字当头迷心窍,这对汉子已经被自身的困境慌乱了手脚,现在寻到了一条生路,就似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心中生出了执念。要不然怎生的这般大胆妄为?
  这时陆谦已经酒吃了半坛,肉用了三斤,酒足饭饱就等着让店家准备酒肉馒头,就打马出阳谷县城往南去了。然后祸事来了。
  “兀那汉子,你昨日事今朝犯了,还不束手就擒,随我去见官。”
  陆谦生生的被唬了一跳,手下意识的就去提刀,直以为官差围了上来。可定眼一瞧,哪里有一个公人,尽是些地痞,当头的两个劲衣汉子,恶言怒眉,提刀拎棒。
  “你们是哪来儿鸟人?”
  陆谦如同喝汤捞出了一只苍蝇来,但并没有怒不可遏,而是还生出一分哭笑不得。
  因为眼前的这波痞子即便是再多出一倍人来,对他也没什么威胁。一‘眼’看去,全是灰白。
  壮汉甲是两个劲衣男中的一个,手提一支哨棒,横指陆谦,怒喝道:“好你个贼囚,被寻上门来了还不知罪。待我拿了你,送到衙门里,自有苦头于你吃。”
  说着一拎哨棒就披头向陆谦打来。
  陆谦本是想再询问他们一句是什么人,这个时候也没有必要了。
  腿脚猛的一弹,整个人一跃七八尺高,腾空而起,手中朴刀顺势向下一劈,就仿佛一轮弯月,寒光照人。
  壮汉甲的一棍来势汹汹,却并没有打的桌椅粉碎,而只是让桌面上的盆碗杯盏变得粉身碎骨。他整个人还如个秤砣一样噗通倒地,瞬间汩汩的血水就从被劈开的头颅上流出来,与刚刚洒落的酒水汤汁混在一块。
  酒店内一瞬间熄了声音,一干地痞也好,酒店的掌柜客人也罢,全都呆了。不敢想,自己今日竟然见得如此祸事。
  陆谦出手真真狠辣。
  店内众人皆呆,陆谦却不会停手。既然动了手,那么杀将开就是。他对自己的小命紧张的很,不会让一丝儿威胁在他眼皮底下生出。或许也真的有些反应过敏。
  这段日子他行走江湖,虽然连做命案,可拜这个时代的限制,却是一路平安。从来就没被人叫喝过要拿他见官。
  他一次次的告诫自己要小心谨慎,实际上胆子却已经很大了。
  他向前几个大步,瞬间就跃到了一干地痞面前。
  刁汉乙与另一劲装男大惊,陆谦一击而斩了他们中最强者,杀他们又做何难?
  两人赶紧起刀棍,但失了先机的二人如何招架得过陆谦的朴刀,何况他们本身就远逊陆谦。
  只看陆谦手中的朴刀一闪,横切在了一个刁汉乙的脖子上……鲜血有如喷泉一样飙出,喷射在另一个劲装男的脸上,将他的眼睛都糊成了鲜红色。
  趁着他双眼不能视物的一瞬间,陆谦的朴刀轻松地捅进了他的胸口,直抵心脏……
  一出手就干净利落,以电闪雷霆之势击杀三人,一干地痞瞬间崩溃。陆谦不去追杀这等杂兵,径直走到店掌柜身前喝问道:“这些是哪儿来的鸟人?敢寻某家的麻烦?”
  陆谦手执朴刀,刀口上还淋淋流着血,唬得那掌柜的当场腿就软了。连忙告饶道:“不敢欺瞒好汉,那当头的汉子是县中西门大官人的徒弟,唤作净街虎骆挺。小的实不知道他因何来寻好汉的晦气……”
  平白无故的,店里生出了人命官司,这番晦气临头,掌柜的亏大了。
  “某不曾招惹他麻烦,这鸟厮竟却先来招惹老子……”
  陆谦提起掌柜的已经包好的酒肉馒头,扔下一角银子,拎着朴刀取马闯出了酒店。
  阳谷东城门自有守门的官差兵丁,此刻已经问询来到。朴刀乱舞,瞬时砍杀了三五人,闯将出去。但却躲在城外一树林,不曾走远。他并不曾招惹西门庆,虽然心中对西门庆这厮也无好感,可普天之下如这般的人多的不可计数。陆谦此次南下仅仅是要结识一下武大,好将来更好的笼络武松,顺道瞧一眼潘美眉,结果这厮的手下却先来招惹他,这等恨不立时了结了,还需等上十年八载不曾?


第20章 非杀不可!
  东城门出了这等血事,西门庆还不知晓。那从酒店里逃出的地痞先是奔到西门庆的生药铺。
  “大官人何在?祸事啦。”
  药铺的主管不以为意的眨了下眼皮子,“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能生何祸事?”
  “净街虎贪图一外乡人的好马,招惹一干兄弟去寻他麻烦,反被一刀打杀了。那厮连杀三人,策马挥刀闯出城门,又杀伤官差兵丁四五个,真真好汉强人。”
  主管这下子不淡定了,一路小跑的奔到狮子桥下的酒楼,这西门庆却早就不拿生药铺当主业了,这里仅仅是他编织关系的一所在,今日有一个相识的乡绅上门,现在时间还不到正午,西门庆却已经请人吃酒有半个时辰了。
  楼上街边阁儿,西门庆与那客人各搂着一行院粉头调笑饮酒,这边主管满面慌张的寻了来。
  西门庆本还怪罪这管事在客人面前慌慌张张,丢了他颜面,可待到管事啃啃巴巴的将话说话,脸色自也变了。
  他也是厮打出来的汉子,但街头厮打与那冲州撞府的绿林强人的差别有多大,那就好比港澳的黑涩会与东南亚雨林里的大毒枭武装一般,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别的不说,西门庆这些年月里虽勾消了多条人命,可亲自斗杀的,却一个也无。
  陆谦只刚刚那场事情,手中就已经有了五六七八条人命了。这如何让西门庆不胆战心惊?
  只不过……西门庆心中无数个念头转起,最后付与一笑,这倒还可能是一机会。
  “莫非那厮真是当日渡口杀人夺囚者?”
  西门庆草草结束了酒席,自去衙门里走了一趟,那知县、县尉、主薄都头等人皆在,听西门庆径直说陆谦就是当日渡口杀官者,纷纷大吃一惊。有不信者,西门庆也只推说到已死去的净街虎身上。谁让当日就是他在渡口弄丢了西门庆托人从北地买来的良骏?从情理上推说,那净街虎是有可能看到凶犯的。
  知县是一县主官,县尉、主薄是副官,一县之内,这三位是官,余下的都头、押司等等,都是吏而已。阳谷是小县,不设县丞。而所谓的都头,如之后的武松、朱仝、雷横等,这只是种尊称,实际上只是差役捕头。而真正的都头在北宋军制中是营指挥使一下级别,手下有百十号人,可比21世纪的连长。
  一县之中出了这等血案,对于当官的来说,自然不是好事。但西门庆的说辞为他们寻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阳谷知县脸上已经绽放出了温和。阳谷县之所以生出了这等血案,是因为军民发现了当日在渡口行凶的贼匪,殊死搏斗而至。这样一来就好看多了,于他自己更无甚牵挂。
  而至于这是不是虚报军情,那他们先把事情坐实,还不是易事?
  “好,好。你且将手下人等招来,将贼子的年甲、貌相、模样,一一详叙,画影图形。本官这就行文州上,出信赏钱,遍行邻近州府一同缉捕。”只是把样貌模糊了一些,参考着先前的绘像,如此即可。
  这却是陆谦意想不到的麻烦,又是他意想不到的结果。
  西门庆手下都是见过他脸面的,便是那掌柜的也看的亲切,照实绘像是有着很大可能的。但现在就是笑话了。那缉捕告示和图形当日就张贴在了城门处。陆谦还一无所知,只是躲在青纱帐中歇息。树林里待不下去了,转移到了青纱帐中。
  白日里他还细细的看过了阳谷城墙,怕还不到两丈高,如果城墙崭新,自然还算个障碍,但是百年不闻战事,土墙早已失修。是的,阳谷的城墙是土墙,便是那孟州的城墙也是夯土垒砌。
  如今这年月,只有极少数的大城、要害城池才可能是包砖墙,砖墙根本是难以想象的。便是那东京的城墙墙体的构筑,五十里周长也皆为夯土版筑。
  后世人脑子里对于城墙的印象全都是大块的青砖条石,那实际上是明朝才有的。就如现在的包砖墙,在墙体外侧包砌以青砖,墙体内侧的海墁部位及以下用黄土夯打,外壳的护坡部位则用灰土夯筑,后世中国现存的城墙多是如此。
  只有极少数的大城才以砖石为材料垒砌。
  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事实——万里长城。那一块块砖石垒砌的宏伟长城是明长城,是明朝时候修建的,嬴巨巨修筑的万里长城是夯土城墙。
  而百十年来没有精心照顾过的夯土城墙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是不言而喻了。
  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浓浓的阴云笼罩天空。陆谦只是凭着前主的经验判断现在是三更时分了。打马奔到城墙外,远远望见城门楼上亮着几根火把。但火把照亮处,却没见到有人执哨。
  阳谷没有城濠,陆谦带着马儿到一处土墙塌口,左右没人,遂将马拴在城外,自己爬上土墙,也不需去寻那城门处下墙的阶梯,土墙内里一面也已塌了一半,陆谦直接跳了下。
  阳谷县他第一次来,哪里知道西门庆的住处。但他不怕。这深夜里,全城的人都睡了,但是有一种人不会睡,他们就是更夫。
  陆谦就隐在一处黑暗角落里,等着打更人来到。到时候西门家在哪儿,自然就清楚了。
  陆谦并不觉得自己性格有问题,他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不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这西门庆他的印象本来就不好,可这鸟人还主动搅合来,这让陆谦怎么不起杀心?说真的,要是旁人也就放过去了,可谁让是西门呢。
  况且,阳谷小县,这县城内又没什么强势人物。猛男都在城外呢,比如那独龙岗上的三家,一窝土霸王,陆谦是万万招惹不起的。但县城么,呵呵,西门庆都能称大的地方,这也是陆谦敢杀个回马枪的主要原因。【独龙岗定在阳谷】
  那要是郓城,他绝对不敢。
  朱仝、雷横,两个如此人物做县都头,那配置简直是变态。真真的是中南海教官级别的县刑警队长了,谁还敢招惹?
  而乡间也有晁盖这样的大豪,有吴用这样的毒人,便是小小的石碣村,都有阮氏三兄弟。
  更夫通常两人一组,一人手中拿锣,一人手中拿梆,打更时两人一搭一档,边走边敲。
  “笃笃——咣咣——”
  “鸣锣通知,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鸣锣通知,关好门窗,小心火烛!”
  陆谦一下子人就清醒了,当他拎刀架在一人脖子上的时候,另一个人的脖子已经被他一把攥在手中。“都乖乖老实,不然要你们小命。”
  更夫一个年纪大,一个年纪轻,这是一对父子。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等自乖觉。”
  年纪小的已经被吓傻了,年纪大的也吓尿了。灯笼照应着,陆谦的脸一清二楚,可不就是在东城门杀人的强人么。
  那本来半分不像的绘像,结合更夫先前听到的传闻,再看现如今的陆谦,就一下子对上了。
  “只要你们听话,我自然不会杀你父子。”
  “小的知晓好汉要去与西门大郎见分晓,小的乖觉着,好汉自不会为难小的。”更夫震惊于陆谦的胆大妄为,陆谦更震惊于更夫怎么知晓自己要去寻西门庆?待听说那西门庆的一干小弟助县衙画影图形,已经张贴榜文,要捉拿他了,心中更坚定了要杀西门庆的决心。
  这狗东西,净于他生事儿。真真要非杀不可!


第21章 夜杀西门
  陆谦并没有发觉,在穿越后的这些天里,他的性格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不少,在无声无息中多出了一分戾气,多出了一分肆意妄为,也多出了一份强烈的自信。
  就像是刚刚挣脱了牢笼的鹰隼,觉得自己能飞的比太阳更高。
  就在刚才,从更夫口中询问出了西门庆家的地址后,他反射性的就要抡刀砍杀了这对父子。
  虽然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