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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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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肃观心中一暖,又看着游散人道:“你还想什么,快说怎么治,就算是要龙心,我也挖一颗出来。”
游散人双目一睁,豁然站起,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盯着王肃观,左看看,右看看,而后又围着苏婉怡左看看,右看看,忽然间一拍桌子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子终于等到了。哈哈,痛快,真痛快,老子今天就送你们一颗龙种。”
言罢,他并不开方子,在胳肢窝中挠了挠,待手拿出之时,却是一颗奇形怪状的豆子状物事。
“取龙眼树下的泥土,将此物栽种,待此物发芽之后,每日食用其中泥土,早晚各一次,直到此物开花结果,到时候你定可百病全消,健康长寿。”
老道士带着几分卖弄的口吻神秘兮兮的说了起来。
第六十一章 :金线银针(上)
王肃观被游散人弄的一个头两个大,世上治病的方子听过不少,却从未听说过喝花盆里面泥土治病的。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游散人还特意强调,只可在发芽之后浇花,每次日出之时浇注九滴,日落时分浇注五滴,不可中断一日,也不可增减滴数。
并且,还要在浇水之时以虔诚之心焚香叩拜。
此外,还有每日服用的泥土的分量、方法,也必须严格按照游散人的所说的饮用,就连汤勺也必须是纯金的。
王肃观和苏婉怡两个耐心的听他说完,两人相对看了一眼,最终还是苏婉怡先开口了:“道长,有这样治病的吗?”
游散人又抠起了鼻孔,一双臭脚收到了椅子之上,翻了翻白眼道:“不相信老子的医术,就不要试了。求子容易,求龙子难。此法乃向天索龙,不相信的话,最好不要尝试,否则会遭到报应而死的。”
王肃观轻笑一声,可忽然想到自己死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莫非这世间真有什么灵异之事?
他将信将疑,目光忽然停在了桌上给余泪帘开的那张方子,沉吟起来:“我姑且试试泪帘的这张方子是不是真如他所言,可以奏效。泪帘身患顽疾,普通大夫束手无策,如果臭道士真能治好,我便信他一回。”
他计较已定,握住了苏婉怡的手,微笑道:“这事情好办,我以后亲自侍弄这颗种子,无论什么方法,我都愿意一试。”
苏婉怡激动的应了一声,显然也是满怀希望。
王肃观站起身来,目光又变得冷厉起来,逼着游散人坐正,将余泪帘的方子写成蝇头小楷,这才让人去抓药。
只不过,那些药实在平平无奇,不过药引却不一般,竟然是金线蛙洞穴的泥土。
王肃观盯了游散人一眼,莫非这老道士是地里爬出来的不成,这么喜欢泥土。
游散人被王肃观赶出家去,一到门外便破口大骂,被王肃观折磨了大半天,对方连一顿饭都不让自己吃,更不派人将自己送回去,便将自己轰出门来,实在是可恶之至。
骂了一会儿,他心中好受了许多,叹了口气:“这对夫妇实在可恶,不过那混蛋竟然是蜕蛇化龙之相,只因承受不了这种命运,命格早已断裂,可不知他为何还活着,倒是奇事。那女子小月必然与龙有关,也只有如此,她才能用老子的偷龙之法生下取而代之的一条龙。”
游散人又愤愤不平的骂了起来,忽然脱下一只破草鞋,朝校尉府扔了进去:“让你吃老子的臭脚丫。”
游散人发泄了一会儿,这才一路唱着离开。
王肃观陪苏婉怡吃过晚饭,找来了郝大仁、朱子贤二人,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让二人与冯五常立刻马不停蹄的去丰州,一来控制几位高官,打通门路,二来将那一锅狗肉的事情调查清楚。
当然,最重要的一定是要扶持冯五常中科考,将官做大。
二人还想休整两天再入帝都,可王肃观只分给二人两匹快马,可怜巴巴的十两纹银,便让二人离去。
二人当场傻眼,没有银子,该如何打通帝都高官,又该如何让冯五常顺利通过科举,将官做大,只不过王肃观当场给了二人一句“咱们现在做什么,到帝都之后,你们重新做起来,挡在我面前的,就算是天,也要给他捅破了。”
二人只能硬着头皮离开了,看来路上得做两笔大买卖,否则只能沿街乞讨到帝都了。
王肃观这才让人将五步蛇找来,向他询问有没有从那杀手口中得到什么有利消息。
那杀手如何能够经受得住五步蛇的酷刑,最终招供。
五步蛇神秘兮兮的禀道:“大人,幸亏你留下了活口,我将使用了两项酷刑,他便招了。”
王肃观急道:“他招了红巾军的其他巢穴?在哪儿,这次我得调集大军进行围剿。”
五步蛇摇了摇头,笑道:“大人,他并非红巾军。”
王肃观心头一惊,先前总觉得有什么自己都说不好的蹊跷之处,可一时想不通是什么,莫非与此有关?
“那他们是?”王肃观追问道。
“官兵。”五步蛇淡淡道。
“什么?!”王肃观骇然大惊。
自古官匪一家,官兵冒充强盗的时候,多不胜数,可王肃观万万没有料到竟然又有官兵冒充杀手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是专门跑来刺杀自己。
是费司马,还是柳长卿?
王肃观稍稍沉吟,忽然看向五步蛇道:“是张文举派来的人吧?”
五步蛇摇了摇头,惋惜的道:“他没有说,我一急,就把他给灭了。”
“必然是张文举无疑。我一直平安无事,在见过张文举之后便出现了刺客,不是他也要赖在他身上。”王肃观带着几分无赖之气道。
五步蛇觉得好笑,没有说话。
王肃观在房中踱步起来,既然张文举已决定除掉自己,那如今自己是如履薄冰,腹背受敌。
可张文举为何要如此急着要除掉自己呢?不等天黑之后,夜黑风高动手,偏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冒充红巾军。
王肃观想不通,不过能肯定的是,张文举肯定有什么不得不除掉自己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肯定与余泪帘关系不大,不然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马上吩咐下去,派值得信任的人打入黑铁城所有官员身边,尤其是张文举,他的一举一动,我要了如指掌。”王肃观吩咐道。
武不折点头应允,可眉头却皱了起来,道:“我身边并无多少值得信任的人。”
王肃观微一沉吟道:“将关子镇中逃出来的人安排进去,他们亲人被杀,家园被毁,对官府恨之入骨,就算不能信任,也至少是站在我这边的。”
武不折又应了一声,转身而去,可又被王肃观叫住了。
“我一直想问你一句,当年你劫狱救走的屠夫房良到底究竟是什么人?今天在刺史府帮咱们的,又是何人?”王肃观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抿了一口,静待着武不折的回答。
武不折缓缓收回要推门的双手,叹了口气,仿佛想起了什么往事,又坐了回来:“房良是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
在武不折初来云州之时,当初的黑道以房良手下的势力最为强大。
武不折想将其纳入麾下,可那时的房良已经弃暗投明,做起了生意,不愿再手染鲜血。武不折的手下不齿其胆小懦弱之行,与其发生矛盾,双方交手之下,误伤了房良之子。
房良之子救治无效而死,武不折也一直觉得有愧于房良,这才在房良有难之时,冒死劫狱。
“莫非刺史府的人与房良有关?”王肃观追问道。
武不折又露出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大人或许没有听说过房良,不过肯定听说过一句话‘夜黑金丝亮,银针滴血时’。”
王肃观心头一震,方高峰等人都听说过这句话,据说这句话所讲述的乃是几十年前纵横天下的一位杀手。
据说那位杀手人称“一针见血”,从未失过手,最轰动的一次要数景泰六年冬,在皇宫之中杀死了景泰皇帝的枕边人。他使用的杀人兵刃便是穿着金丝线的银针。
银针长约一米,乃是一根巨针,巨针的针眼上面,穿着柔韧的金丝线,被杀之人不是被金丝线勒死,便是被银针穿喉而过。
方高峰等人常常把黑无常与“一针见血”相提并论,王肃观对此也是印象极深。
“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莫非房良是杀手不成?”王肃观奇道。
五步蛇点了点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房良曾经使用的兵刃,也是金线银针,更有人传言他乃‘一针见血’的唯一传人,甚至连他手下的人,所使用的兵刃也是金丝银针。”
第六十二章 :金线银针(下)
第62:金线银针(下)
“莫非潜伏在刺史府的人,便是房良?这不太可能吧,他既然入狱,想必是犯了什么大事吧,如果我所料不差,此刻他应该不在云州,或许不在大丰帝国也说不定。”王肃观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大人你猜的不错。当年,在我救出他之后,便派人送他离开了大丰帝国,现在他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不过他倒是有一个姓于的传人,却一直在柳长卿手下当差。”
“他一直感恩于我当年救了他师父房良,将我视若兄长,一直以来忠心耿耿,此次,便是我给他传令,让他务必想办法阻止守丞和刺史见面。”
王肃观沉吟起来了,既然暗势力已经有了眉目,暗杀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只怕做起暗杀这一行,还得着手于这位姓于的人。
“帮我把这位姓于的兄弟约出来,我得见他一面。”王肃观意味深长的说道。
武不折淡笑道:“我早就吩咐他了,只怕今晚他便会来拜见你的。”
王肃观首肯而笑,对武不折明显越来越信任了:“军器坊控制的如何了?”
武不折又将军器坊的事情跟王肃观说了说,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膛保证,王肃观也不再多问。
这时,后院忽然响起了狗吠之音,隐隐有狼嚎之音夹杂其中。
“这是?”武不折皱眉道。
王肃观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刚想说两句什么,可脸色忽然一变,一惊站起:“不对,只怕有人闯到家里来了。”
他匆匆跑开,来到屋外,循声而去,武不折也紧随其上。
其时,天色已晚,夜幕下垂,天上星光隐现,照的府上一片朦胧。
进入后院,但见几只黑狗正在扑咬两人,一人手持奇怪兵刃,隐约可见一道冰冷之极的银光在其身边闪烁,耀眼刺目。
另一人却是个老熟人,郝大仁带来见王肃观的易先生。
如上次一样,人皮面具依然戴在他的脸上。
这二人虽然被群狗围攻,但时不时斗在一起,倒像是敌人一般。
王肃观目光一寒,这二人未免也太大胆,竟敢闯入自己家中。
他缓缓的走了上去,一步步朝二人逼近,不冷不热的笑道:“两位是不是选错战场了。”
武不折迎身而上,拦在二人中间,将二人分开。
“是你?!”武不折一惊,虽然天色灰暗,但依稀可辨,那手拿奇怪兵刃之人,正是躲在刺史府的房良的传人于不减。
“武大哥,这人鬼鬼祟祟摸进校尉府,快帮我拿住他。”于不减挥舞着手中的银针,着急忙慌的道。
武不折并不知道王肃观认识易先生,一听于不减的话,立刻扑了上去,双手翻飞,与易先生斗在了一起。
易先生万万没料到王肃观手下竟然有武不折这种高手,外加手持金线银针的神秘高手,分明便是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夜黑金丝亮,银针滴血时”的杀手。
以他的伸手,虽然不惧,但也被那二人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这时,王肃观遣走了群犬,负手而立,微微而笑道:“易先生,本官可不喜欢别人私闯到我家里来。”
这时,易先生与武不折叫了一掌,二人退向两侧,各自惊讶于对方的身手,心中暗赞了一声。
易先生明知自己讨不了好,挥手止住对面二人:“且慢,我有事来见校尉大人。”
王肃观心头冷笑,一挥手道:“你们先退在一旁吧。易先生,我可不喜欢别人翻*墙而入,你明白吗?”
易先生并没有接这个话头,冷冰冰的道:“你最近可是出尽了风头啊,我再不翻*墙来见你,只怕得客死他乡了。”
王肃观心头一震,哈哈一笑:“原来你竟是红巾军,看来我把郝大仁遣走,是做对了。”
他遣走郝大仁,一是想到郝大仁和朱子贤办事稳妥,可堪大任,其实也怀疑郝大仁背后的势力与红巾军有关,故而将其尽快遣走,以防他坏事。
易先生眼中充满了怨毒,气道:“你这人真聪明的紧。其实聪明也无所谓,不过聪明却又喜欢多管闲事,那就很难长命了。”
王肃观漫不经心的走了上去:“说明来意吧,如果你说的不好,可能就要留在这儿了。”
易先生一窒,继续道:“我劝你不要逼人太甚了,公羊家的人欠你的,你没有必要为他们卖命。我只说一次,如果明天早上你的人还没有从赌场、青楼、商行各处撤走,只怕你根本承担不起随之而来的后果。”
王肃观又往前走了两步,装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问道:“我还真想知道,你所指的后果是什么?”
易先生轻笑一声,长发一甩,一根红巾在风中飘扬:“红巾军乃仁义之军,绝不会做出什么不仁之举,不过被逼的紧了,我们是不可能因小失大。必要之时,我们会做出必要之举,就算是杀些妇孺,也在所不惜。”
王肃观依旧笑着,可眼中却有杀意流过。
“你知道吗,我杀不杀红巾军都行,只是你威胁我,我就想杀掉你,甚至让将你红巾军连根拔起了。易先生,很抱歉,今天,你必须死!”王肃观仿佛没有半点情绪,平静的说道。
很难想象,他在动了杀机之时,竟然会如此平静。
于不减暗中扯了一下推了一下武不折,啧啧两声:“武大哥,这位校尉大人果然非同一般,我以后就跟定你们了。”
王肃观打了个手势,于不减大声喊杀,长针刺出,已攻了上去。
双双又交到了一起。
“武大哥莫动,待我来杀他。”于不减边打边喊道。
“狂妄!”易先生大怒,挥舞着一双柔掌相迎。
当他攻到易先生的身前时,手舞足蹈的动起来了,一根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金线已如包粽子一般捆在了易先生外围。
“‘一针见血’?”易先生骇然大惊,那肉眼不易察觉的金线,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时,王肃观出现了,只不过,他的手中,多了那杆自制的土枪。
“你不是想要这个东西吗?我现在送你!”王肃观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几乎听不出半分情绪。
啪!
一声大响,如惊天雷鸣,满园硝烟,群犬惊逃。
易先生的身上多出了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紧接着,本已环绕在易先生周围的金线如拥有生命一般收了回去,银针也被于不减收了回去。
他明显不屑于去杀继续屠杀一位被王肃观开了个洞的易先生。
王肃观提着土枪,穿过硝烟,缓缓走到易先生对面,淡淡的说道:“这便是你想要从我这儿得到的火器,我今天用它来杀你,你应该能瞑目了吧。”
易先生手捂着鲜血汨汨而流的伤口,怨毒的看着王肃观的双眼,忽然哈哈一笑:“你……你这是……向红巾军……发起挑战。你……哼……你太小看……小看红巾军了。”
“刚才,你也向我发起了挑战,而且,你也太小看我王肃观了,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我,就算天王老子,也不行。”王肃观傲然道。
易先生轻咳起来,手却不经意的去摸向怀中。
刷!
三枚飞镖破空而来,说到便到,几乎同时,扑向王肃观三人的胸口。
王肃观土枪一提,叮铛一声脆响,将飞镖拦了下来。
武不折和于不减也一一躲过。
等三人再次回过神来时,易先生已不知去向。
“武大哥,咱们快追!”
王肃观一挥手道:“不用急,让他慢慢逃。传令下去,集结所有我能调动的兵马,带足弓箭集合。”
武不折一惊,暗自揣测,莫非校尉大人是故意放他离开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武不折向旁边的于不减笑了笑道:“于兄弟,你跟大人聊聊吧,我现在去召集兵马。”
王肃观又忙补上一句:“把方老三他们全都叫回来,这次要全歼红巾军。”
第六十三章 :围歼
“大人,噩梦停在门口,看样子红巾军现在藏在这儿。”武不折说道。
噩梦摇了摇尾巴,在王肃观的双腿间钻来钻去,亲昵的用小脑袋去蹭王肃观的腿。
在易先生逃走之后,王肃观立刻带着小狼探路,让大军随后赶来。
小狼虽然还不到一岁,不过生有灵性,王肃观说完之后,立刻开始追踪,刚开始时顺着鲜血搜寻,到后来即便鲜血消失,但小狼依旧搜寻,倒出乎王肃观的意料之外。
王肃观蹲下身子在小狼身上轻轻抚摸了两下,一挥手,黄大力立刻拿出一个被黑布遮着的笼子出来。
王肃观指着小狼的鼻子道:“乖乖的呆在里面,等我剿灭了红巾军,再放你出来。今夜记你首功。”
小狼仿佛听懂一般,声音低了下去,呜呜两声,丧气的垂下头去。
众人看得好笑,对小狼更是喜欢。
王肃观将小狼收好,用黑布遮住笼子,这才向李大同吩咐道:“快让后面的大军跟上来,围攻这座宅院,就算是一只耗子,也不能让它溜出去。”
这时,一道黑影悄声跑来,正是于不减回来了。
于不减压低声音道:“我已经打探过了,这儿确实是红巾军的藏身之处,那易先生也在其中。”
王肃观看着于不减道:“那暗哨都解决了吗?”
于不减一拍胸膛,保证道:“这是自然,对于一个杀手而言,刺杀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所以凡是一个好的杀手,必定擅长隐藏。刚才我假想自己是刺客的话,会躲到什么地方进行刺杀,果然找到三处暗哨,已经全都拔除。”
王肃观又吩咐道:“昨夜春满楼之战,红巾军全是一些高手,想来是红巾军的首脑。如今满城封锁,他们应该没有离开,换句话说,这里面全是红巾军非常厉害的首脑,一定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齐声应诺。
过不多时,王肃观带的大军也已赶到。
王肃观手上能使用的府兵不多,可是王肃观手持世子书信,连世子的带来的士兵也调了五百过来帮忙,共有六百人马。
王肃观本想让人强攻,可想到春满楼府兵死伤的惨状,又皱起了眉头。
黄大力等人不耐烦的催促道:“大人,快强攻啊,我们实在是等不了了。再这么下去,万一它们发现咱们了,那该怎么办?”
王肃观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计,吩咐了一会儿。
在王肃观的吩咐下,除了正门处,其他三面全都射了一轮火箭。
之后,明显听到大院里面熙熙攘攘的吵闹之音。
王肃观在黄大力的耳边说了几句,黄大力满脸兴奋的跑到了大门前,清了清嗓子,大声叫了起来:“喂,里面的人听着,英明神武的致果校尉王肃观王大人早就收买了你们的易先生,是他带我们来这儿的,现在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想要活命的从大门走出来。”
黄大力声如洪钟,在寂静的夜中,异常嘹亮,宛若雷鸣。
这时,门后面有同样一个粗嗓子怒道:“无耻狗官,休要离间我们兄弟感情,老子今天要是向你投降,我就认你当爹。”
王肃观听得这人乃是那日救走老妈妈的那位大汉,不由一喜,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
黄大力又是哈哈大笑:“你说你认我家当人当什么?”
“老子认他当爹!”门后面回应道。
“什么?”
“爹!”
黄大力等人一哄而笑。
门内那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当,气得推门而出,指着王肃观破空大骂:“狗官,老子……”他似乎觉得刚才失了面子,又忙改口,来占一些口头上的便宜,“爷爷今天就杀了你为易先生报仇。”
王肃观冷笑一声,双掌一拍:“传令下去,放火烧庄。”
他就想打红巾军一个措手不及,不能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想办法,喊完话便立刻让士兵放火箭烧庄。
那大汉再也按捺不住,直扑而至。
黄大力虎吼一声,刚想迎战,可王肃观身后的几位士兵已扑了出去,一张渔网洒了出去,将大汉捕入其中。
这时,一道黑影从院内扑出,寒光闪过,只听得一声嘶响,网子已被割破。
武不折心头一惊,赞道:“好凌厉的刀法!”
李大同也是玩刀子的,立刻迎了上去。
武不折又是一惊,赞道:“好快好诡异的刀法!”
李大同出手如电,那人意在救那大汉,被李大同的匕首削到。
那人举刀挡开了李大同诡异莫测的匕首,将那大汉从网子中拉了出来,又退了回去。
王肃观冷笑一声,静静的在门口等候。
此时整座大院的三面都有强弓围困,只有集兵一处,才能用最小的伤亡突围。
只不过,他们不清楚王肃观身边也有一群勇猛之士。
这时,红巾军从后门、侧门突围,可很快便被强弓射了回去。
火势渐渐变大,院内明显一片惊惶呼喊之音。
这时,武不折忽然走到了王肃观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大人,咱们真要对红巾军赶尽杀绝吗?凡是大丰帝国的敌人,咱们不都得笼络吗,为何还要多一个敌人,少一个朋友呢?不如,放他们一条出路吧。”
王肃观哈哈一笑,傲然叫道:“在我眼中,红巾军就是一帮不成大器的鼠辈,拉不拉拢,根本无碍大事,反而一山难容二虎,我不可能不发展暗势力,这就意味着必须要跟他们敌对。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们连根拔起。”
武不折已经彻底被王肃观给征服了,一时热血激荡,恨不得自己带人冲进去将红巾军厮杀一番。
“怕个鸟,咱们从大门杀出去。”又有人在院内指挥起来。
登时,三十多人手拿兵刃,杀声整天,冲了出来。
王肃观心头暗惊,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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