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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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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个鸟,咱们从大门杀出去。”又有人在院内指挥起来。
登时,三十多人手拿兵刃,杀声整天,冲了出来。
王肃观心头暗惊,没想到院内竟有这么多的人,如果他们都如易先生一般厉害,那自己只怕又要吃亏了。
王肃观身边的众高手立刻迎了上去。
拼命三郎方高峰、金针银线于不减、一身蛮力黄大力、鬼影快刀李大同、深不可测五步蛇还有一张大嘴盖志新。
这六人各怀绝技,身手不凡,带着一众士兵冲上前去,如一群猛虎呼啸而去,实在势不可挡。
一时金铁相交,杀声震天,冰冷的夜里,血雾飞洒,一具具尸首横在地上,对方的人马之中,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高手虽有,但不过一二人,充其量也就和方高峰打个旗鼓相当。
在火光的照耀下,王肃观逐渐看清红巾军的样貌,昨夜在春满楼中出现的那五六高手,竟只有两人。
“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解决!”
王肃观怕红巾军另有高手为援,忙催促起来。
在一众高手的强攻之下,武不折等人几乎势如破竹,那三十几人转瞬间被杀的只剩下六七人赴死顽抗。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熙熙攘攘的脚步之声,一人从后方杀了上来,高声喊道:“铁瓜、黑豹子,老子来帮你了。”
那大汉人称铁瓜,兄弟被杀,如同野兽,指着王肃观怒道:“七鬼,杀了这狗官,他打伤了五头领,现在又杀死了我好多兄弟。”
那被称为七鬼的人带着十几号人冲了上来,如野兽一般气势汹汹的朝王肃观扑了上来:“狗官,纳命来!”
王肃观右臂一抖,匕首从袖子滑到手中,手腕一抖,迎了上去。
那叫七鬼的人竟也身手不凡,一柄鬼头刀使得如狂风骤雨一般,大开大合,逼得王肃观无法接近对方三尺之内,更别说杀他了。
只是那七鬼也不曾料到王肃观身手竟然如此迅敏,他的刀鬼头刀舞的非常快,有攻无守,为了杀王肃观,更是有攻无守,可王肃观就像泥鳅一样滑,无论他如何砍,总是无法劈到王肃观。
黄大力乍一瞥见王肃观在七鬼的鬼头刀下闪躲,吓得一颗心扑通直跳,高声叫道:“他奶奶的混蛋,快去保护大人啊。”
黄大力被铁瓜缠着,一急之下,顺手抓起一具死尸,如兵器一般在手中挥舞着,冲向了七鬼。
方高峰对王肃观的身手也实在是没底,也渐渐转移重心,不敢恋战,向王肃观靠拢。
第六十四章 :追击
“都不去杀敌,围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眼看着方老三等人都撇弃敌人,朝自己围了上来,王肃观心中大急,暗骂这些人实在是太过糊涂。
更可气的是,这两路人马从内外杀出,竟合兵一处,冲破包围圈,开始撤退。
易先生也出现了,被一人负在背上,边战边退,趁夜色掩护开始逃亡。
只是那七鬼和铁瓜已经对王肃观恨之入骨了,虽看起来像是断后,但实际上每一刀总是劈向王肃观,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将王肃观嚼着吃了。
黄大力等人虽听从王肃观的命令,向红巾军追击,但也不敢太远离王肃观了。
王肃观气得心中直打鼓,敢情这些人将自己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地一滚,抢到一柄钢刀,粗口大骂道:“他奶奶的,都围着我干什么,快追红巾军啊。”顿了一顿,又松了口气,无奈的道:“盖大哥留在我身边,其他人去追红巾军,这总成了吧。”
黄大力等人这才放心的追了上去。
于不减先前只是将王肃观视作武不折的主子,又见他用土枪害易先生,本来还有些不屑,这时却真正的开始佩服起他了,能让这么这么多人对其忠心耿耿,誓死保护,他只怕真有特殊之处。
于不减被激,冲在最前,杀了上去。
“传令下去,封锁四门,追击红巾军。”王肃观传令道。
即时,红巾军前面逃,王肃观带人在后面追,火把将街道照的亮如白昼,一片通明。
王肃观一边追击,一边掩杀,一具具尸首横在地上,杀的是血流成河。
寂静的夜,渐渐沸腾起来,从城北到城南。
乌云遮月,环盖大地。
阴沉的天地,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下雨。
王肃观一行人越追越近,除了红巾军中的一众高手,其他人早已被杀的杀,捉的捉,势单力孤,看起来已成笼中之鸟,插翅难飞。
可就在这时,一股人马斜地里杀出,将官兵冲散,救下正自垂死挣扎的七鬼、铁瓜、黑豹子。
一身材瘦长的汉子搀着着两根拐杖,右边的拐杖在地上一点,大声喊道:“黑豹子,快带老易去黑沙河渡头,咱们撤退。”
背着易先生的黑豹子愤然叫道:“五头领,都是这狗官害的易先生,不杀了他,我绝不离开。”
那拄双拐的五头领豁然转身,目光透过淅淅沥沥的小雨,如刀子一般扫到王肃观的脸上。
王肃观毫不退避的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却挂着自信的笑容,暗道:“原来你便是五头领。”
五头领看似残疾在身,可身手着实了不起,两根拐杖在地面上敲的咚咚直响。
他看似足不沾地,走起路来却健步如飞。
“老夫先护你们退到黑沙河,黑豹子,快撤!”五头领喝道。
王肃观心头暗惊,听这老瘸子的意思,敢情是要在撤到黑沙河的时候再来杀自己。
武不折的身手已经非常厉害了,要合黄大力和郝大仁二人之手才能擒住,不料这五头领与武不折交手,竟丝毫不落于下风,一对拐杖在身边舞的虎虎生风,虽然双腿残疾,但其身手丝毫不像一个残疾人。
王肃观心头暗急,又呼道:“决不能纵虎归山,李大同听令,速带一队弓箭手去黑沙河渡头拦截,控制所有船只。”
李大同的快刀虽然既快又绝,但极其耗费精神体力,虽然满身被雨水打湿,但其实早已全身冒汗,此刻大口喘息,终于松了口气,带着一帮弓箭手先赶往黑沙河了。
黑沙河被称为云州的母亲河,河水一直从信奉太阳神的大阳帝流到黑铁城,再迂回至凉州,汇入大丰帝国的主河流红河,再东流入海。
李大同赶到之时,黑沙河渡头果然浩浩荡荡停着数十余艘快船,每艘快船之上都载有十数人,船只已经慢慢离开渡头,向河中进发。
这时,河面上的氤氲薄雾渐渐转浓,风吹过,雾非但不散,反而越来越浓,聚在渡头,倒像是特意来为这些船只掩护一般。
李大同稍稍沉吟,这些红巾军已然坐上了快船,人数又多,怕是难以拦下他们。
他立刻派随行弓箭手埋伏起来:“听我号令,等红巾军来了,把你们的弓箭对准那个瘸子,其他人都不必理会。”
一士兵问道:“不成啊,先前校尉大人下令,要全歼红巾军,为何不一并射杀,反而专门攻击那个瘸子?”
李大同笑道:“那瘸子武艺高超,你们要是能在第一箭把他射杀了,那其他的箭再射其他人吧。”顿了一顿,他又道:“那瘸子是他们的五头领,红巾军重义气,只要把他先扣住了,船上的人自然会自投罗网,前来相救,到时候才能一网打尽。”
众人对李大同不由佩服起来了。
在王肃观想派人去帝都丰州之时,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两个人,第一个便是郝大仁,第二个便是李大同。
这二人一个深藏不露,是个老江湖;另一个却有胆识、有本领,被王肃观视为左右手。
李大同安静的等着,眼看大雾越来越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可王肃观等人始终未曾赶来。
“难不成大人已将他们全歼在半路上?”
李大同正自揣测,忽见远处火光亮起,不多时更有喊杀之声,金铁相交之音。
临近之时,李大同倒吸了一口凉气,红巾军的人马又翻了一倍,五六十人边战边逃,逼得方高峰等人难以逼近。
尤其是那五头领,两根拐杖大有雷霆之威,在血雨中挥舞着,依旧和武不折斗得不可开交。
李大同忙打了个手势,所有潜藏起来的士兵纷纷搭箭上弦,在人群中寻找那手持双拐的五头领。
过不多时,战圈已经到了黑沙河渡头。
大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
渡头在雾中若隐若现,四五个人影从渡头的大雾后面走出,脚踩木板的声音,在雨天吱呀吱呀的响。
“五头领,快上船!”渡头上传来着急的呼喊声。
王肃观一惊,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巡视周围,不见李大同的人马,虽然相信李大同必有应对之策,但不见他及弓箭手,只能干着急了。
眼看着战圈越来越接近渡头,他再也按捺不住了,跟身边保护自己的盖志新道:“咱俩一起上,其他人无所谓,一定得帮武不折把这位五头领留下来。”
盖志新一直保护着王肃观,这时手痒难耐,一听大喜:“大人,我等这句话等的都快要哭了。”
言罢,他挥舞朴刀,如切瓜砍菜一般冲上,前去助战。
王肃观也挥舞起了匕首,上前去杀五头领。
五头领被三位强敌围攻,却是越战越勇,丝毫不露败象。
暗处,李大同正自着急,他已下令所有的弓箭对准五头领,如今五头领已出现在弓箭的射程之中,可是校尉大人偏偏与五头领斗在一起,如此,只怕连放箭的机会都不会有。
就在这时,武不折忽然从盖志新手中抢下他的朴刀,朴刀倒卷而上,与五头领的拐杖相撞。
王肃观乘机送上匕首,与五头领的另外一根拐杖相撞。
王肃观全身大震,与对方正面交锋,五内气闷,胸中翻江倒海。
武不折大惊失色:“这瘸子是练家子,大人也太莽撞了,竟然跟他碰硬!”
王肃观胸中难受,一身力气被激发,手腕用力,五头领的拐杖被削成两段。
盖志新也豁然跳起,双脚踢在了五头领的心口,将他踢的飞了出去。
王肃观退开,大口的喘息,胸中这才好受了些,暗赞五头领本领过人,这样的人,决不能让其成为自己的后患。
嗖!
正当他想乘胜追击之时,万箭如雨,如惊天长虹,从大雾中飞了出来。
“哇啊……”
五头领被射成了刺猬。
第六十五章 :冷面寒剑
雨丝飞舞,雾浓如烟。
血流成渠,蜿蜒而去。
渡头之上,杀声震天。
“杀呀!”
“放箭!”
“替五头领报仇!”
“狗官纳命来!”
……
李大同的计策奏效,万箭齐发射杀了五头领,众红巾军果真如疯了一般,从渡头上杀了回来,人人喊着为五头领报仇。
李大同的弓箭手全力放箭,红巾军虽然义愤填膺,但冒着死伤数十人的代价,才抢回五头领的尸首,又被强弓射了回去。
王肃观没料到红巾军在黑铁城的势力竟然如此强大,听李大同的描述,对方阵势实在有些吓人,倒更像是从黑铁城转移大军一般。
他自知手上兵马太少,又非精兵,刚才的围剿全赖武不折等人及强弓相助,此时断然无法全歼红巾军,便下令让众士兵高喊:多谢易先生引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王肃观挑拨离间之言所激,本已从渡头上退了回去的铁瓜、黑豹子等人又杀了回来。
王肃观见士兵的箭壶中所剩的箭也不多了,便号令众士兵拿着兵器围了上去,准备搏击。
“张大人有令,王校尉迅速退兵!”
正在这时,一骑冒雨而来,一声嘶鸣,人立而起,又在战圈外停下。
自己身边的数百士兵受到影响,松懈起来。
王肃观勃然大怒,一挥手道:“何人胡说八道,把他带上来。”
几名士兵将骑马而来的那传令人押了上来,强行摁倒在地,跪在王肃观脚下。
“大胆王肃观,我奉张大人之命传令,你竟敢这么对我,小心你的狗头!”传令兵大声叫骂。
王肃观一摆手,遣开左右:“站起来说话,你拿什么证明你的身份?”
那人从怀中拿出一面刻着“大都督府长史张”的令牌,瞪着王肃观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张大人的令牌。张大人有令,你马上将你的人马撤了,有什么疑问,去找张大人去说。”
渡头之上,再度打成一团,铁瓜等人虽不杀王肃观誓不罢休,但被武不折等人缠住,早已分身无暇,莫不是有不少人下船从渡头上跑来相助,只怕早就被武不折等人给擒住了。
王肃观淡淡一笑,将目光从那块黄金令牌上面移开:“哦,二世子命本官全力剿杀红巾军,这件事情由本官全权负责,张文举想干涉?”
“大胆,你一个小小的校尉竟敢直呼张大人的名字。”那传令兵狐假虎威,戳指叫骂道。
王肃观哈哈一笑,转过身去,浑然不理长史张文举,无比嚣张的下令道:“所有弓箭手扔下长弓,拿着刀一拥而上,将红巾军杀个片甲不留。”
传令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都亮出长史大人的令牌了,对方非但不理不睬,还背道而驰,下令冲锋。
“王肃观,别给脸不要脸,张大人要整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你敢违抗命令?”传令兵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了。
王肃观傲然一笑,伸手拍了拍那传令兵湿漉漉的肩膀:“张文举能不能整死我,我暂且不说,不过,如果你再啰嗦一句,我马上就能让‘王肃观’三个字成为你下辈子的噩梦。”
传令兵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指着王肃观,颤声道:“你……你……你说什么?你要是不将士兵马上撤走,小心你的狗头!”
王肃观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不经意间看向传令兵,传令兵还以为看到了找到猎物的野兽,心头一突,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
“红巾军要是逃走,那便是龙入大海,再难剿杀,张文举想让我撤兵?哼哼,就算他亲自来跟我说,也绝无退兵的可能!”王肃观阴森森的怒道。
传令兵怒不可遏,一脚往王肃观踢过来。
王肃观顺势闪过,从身旁一士兵手中抢过一柄军刀,长刀送出,一道血箭顺着刀的去势喷射而出。
传令兵的脖子被切开,鲜血如泉,不断涌出。
他双手掩住伤口,在恐惧、不可置信中,轰然倒地。
“不要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停了。
血水顺着冰冷的刀刃,一滴滴掉落。
王肃观扔下手中的宝刀,豁然转身,大声叫道:“进攻!”
一柄亮如秋水的宝剑,如惊天长虹,穿过浓雾,穿过轻风,穿过冰冷的天地,从河的方向飞了过来。
黄大力一个不留神,被这柄剑从肋下穿过。
“他奶奶的混蛋,给我滚出来!”
黄大力反而被激发了凶性,顺手抓起两具尸首,当做兵刃挥舞起来了。
长剑后面,那在春满楼中出现的人称“小风”的人如风一般追了上来,顺手抓住剑柄,长剑舞起,快若闪电,将武不折等人纷纷逼退,救下了铁瓜等人。
武不折骇然大惊:“好厉害的角色,比那瘸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来掩护,撤退!”小风冷冰冰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轻,风中,几乎无法听清。
但是,却拥有难以言喻的威势,铁瓜、黑豹子等人虽恨得牙痒痒的,但对小风还是言听计从,纵然不情不愿,还是撤了回去。
雾很浓,风很轻。
漆黑的夜,没有半分光亮。
雾中,小风一张俊秀的半边脸被额前垂下的黑发遮住。
明亮的左眼,仿佛要刺穿一切,杀气腾腾,在雾中若隐若现。
乍一看,仿佛他整个人只有半边脸一般,让人后背发寒。
不知为何,所有士兵都停止了攻击。
或许,是惊艳于小风刚才一出剑刺伤黄大力、逼退金线银针等势不可挡的高手。
或许,是惊艳于他一出场便震慑住红巾军的气势。
或许,是他冷面寒剑的眼神。
总之,他的出场,连王肃观也有些发愣。
王肃观缓缓走了上去,同样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小风:“你姓风?”
小风没有一丁点表情,眼皮微微一抬,看了王肃观一眼,明亮的长剑提在手中,如风一般向后退去。
木板搭成的渡头,在刚才的交锋中,“嘎吱”直响,可小风退去,直如鬼魅,一点声音也不曾留下。
所有人都沉默着,仿佛看着王肃观和小风的表演。
小风退着,在浓雾中渐渐隐去。
黄大力忽然回过神来,咆哮一声,两具尸首抛了出去,大吼道:“他奶奶的,去死吧!”
飞快抛去的尸首冲开浓雾,小风飘渺的身影重新出现。
只见他将手中亮如秋水的长剑轻轻一扬,剑身在尸身上面轻轻一拍,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法,那势不可挡的尸首竟止住去势,摔落在渡头之上。
咔嚓!
木板断裂,渡头被砸出了一个大洞。
木板所搭的渡头,虽不能说很牢固,但一具尸首掉落,断无将其砸坏之理。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从小风剑下掉落的尸首,轻松砸断了木板。
“好一个四两拔千斤,这小子着实非同小可,比那五头领更加厉害。”武不折在王肃观你轻声言道。
王肃观也看出了门道,小风八成是用什么奇怪手法将尸首上面的力量转移向下,这才砸断了渡头。
第二具尸首也轰了上去,同样被小风舞蹈般的一剑拍了下来。
大雾再度从四面八方涌了上去,如幽灵一般覆盖了小风的身体。
风骤起,渡头忽然变得清晰。
小风飘然远去,已上了快船。
“快上去放箭!”李大同大声吩咐道。
王肃观一摆手,止住了他,嘴角露出了兴奋的笑容:“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会发生很奇妙的事情,让他走吧。”
李大同等人一脸茫然的看向王肃观,只见他满脸都是深不可测。
武不折摇了摇头道:“大人,这白衣剑士的功夫太高了,比刚才的五头领还要高出不少,今日纵虎归山,只怕来日会麻烦不断。”
“我知道他是谁了。”于不减忽然惊叫出声,“我知道他是谁了。”
众人一齐往于不减脸上看去。
盖志新扯着嗓子问道:“是谁,很有来头吗?名声响不响,做过什么大事?”
“冷面寒剑!”于不减啧啧两声,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小风貌似是龙套之中出来最早的!黄婷选、凌霄云会随后而来,不会等多久的。亲们,这些龙套要是写的好了,留言给点鼓励,设定的不满意了,也喷的不要太强烈了,吼吼!
第六十六章 :胡言乱语
冷面寒剑,红巾军中的后起之秀,被无数人公认成不败剑神。
大丰帝国共有上中下二十州,冷面寒剑更有一个外号“一剑寒光十九州”,因为他脚步所到之处,十九州的剑客已经败在他的手上,至于最后一州是哪个州,倒无人知晓。
冷面寒剑的名头太响亮了,以至于他真正叫什么名字,倒被人遗忘了。
剑,一直被认为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贵族佩剑,流行于世。
剑,也常在娱乐场合出现。
舞剑乃是贵族宴会不可或缺的一项节目,杀人打仗之时,大都会采用以沉稳厚重见称的刀,可冷面寒剑,便是个例外,冷面杀人,寒剑饮血,死在他手上的人,尤其是官兵,实在不计其数。
不过,死在他手上的敌人大都记住的是他华丽而优美的动作,而非他出剑饮血的恐怖。
一柄长三尺二寸的亮银剑,每当出现在人的面前时,其华丽如舞蹈般的动作,很容易感染一个人。
王肃观,被感染了。
不过,他也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将来必定为他所用。
“冷面寒剑,哈哈,有趣。”王肃观笑了笑,半开玩笑的看向于不减道:“你能打败他吗?”
于不减颓丧的叹了口气:“在我所认识的人中,只怕只有我师父和武大哥能跟他交手了。”
武不折在旁道:“我的兵刃埋起来了,他日等我取回兵刃,我倒有兴趣跟他一较高下。”
王肃观哈哈一笑,跳开此事,虽然追击无望,但还是下令让士兵传令,沿途阻截,另一方面让人寻找船只,进行追踪。
他叹了口气,让盖志新去善后了。
可没过多久,盖志新又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道:“大人,那位传令者如何处置?”
“咱们和红巾军大战,被红巾军所杀。”王肃观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一事,一个机灵提起了精神,奇道:“张文举为何三番五次插手红巾军的事情?”
他沉吟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只怕张文举等得不耐烦了,看来我得去一趟长史府才行。”
王肃观带上武不折,让几人抬着那传令兵的尸首,去见张文举。
张文举本在云州,与公羊仲彦来到黑铁城之后,住在驿馆。
王肃观白天已经去过驿馆一趟,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驿馆,哪知对方说张文举去看望刺史柳长卿,至今未返。
“看来于不减那家伙把柳长卿吓了个够呛,都惊动张文举了,哈哈。”武不折在旁压低声音笑道。
王肃观没有回答,稍稍沉吟,对张文举的侍卫道:“将这具尸首交给张文举,告诉他,我改日再来拜访。”
众侍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人明明是长史大人身边的亲兵队长,怎么死了,莫非是王肃观所杀?
众侍卫待要追问,王肃观已然带人离去。
回到府上,天已放亮。
王肃观洗漱了一番,悄悄爬上床睡下,却惊动了每日早睡早起的老婆苏婉怡。
苏婉怡睡眼惺忪,云鬓有些凌乱,睁眼看了相公一眼,拾起身来,神色有些不悦的道:“相公,你怎么又忙了一宿?你上次生病的时候,郝大夫便说让你注意休息,莫要太劳累了,现如今你又这么不爱惜自己。”
王肃观听她说话清清楚楚,刚才八成没有睡着,想来是一直等着自己,心中一暖,不禁有些歉疚,一屁股坐下,将老婆环抱起来:“怎么了这是,天都快亮了,还没有睡?”
苏婉怡明显有气,不肯让王肃观抱,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快睡吧,等你睡醒了再说。”
王肃观抱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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