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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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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皇甫不同忽然眉飞色舞的叫道:“大哥,你快看,这儿有个通道。”
皇甫不同一激动,都顾不得装皇帝了。
王肃观忙跑了过去,只见她正抱着那绿色的西瓜般的夜明珠,在那堆通往高台的乱石堆前站着,夜明珠的照耀下,乱石堆后面,有条黑幽幽的甬道,不知通往何方。
二人合力将乱石搬开,抱着西瓜一般的夜明珠走了进去,竟是一间更大宽敞的洞穴。
甬道是朝上的,没有台阶,只是一条凹凸不平的路,可容三人并排而过。
走了不到十丈,便到了那另外一个洞穴之中。
这个洞穴里面,味道十分古怪,气息也比较浑浊,有些刺眼。
“啊,鬼啊!”
皇甫不同吓的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扑到王肃观的身上,完全不顾“皇帝”的形象,修长的双腿缠绕在王肃观的腰部,手中抱着的宝贝夜明珠也掉在了地上。
王肃观用脚一抄,夜明珠顺着他的脚滚到松软的土地之上,这才不至于摔碎。
只是,光辉幽幽,照亮了前方物事,横七竖八的白骨躺在地上,衣衫早已腐烂。
“我说皇上,不过是一些白骨罢了,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嘛。”王肃观鄙视了一下,拍着她的小屁股,道:“你不是跟着五个臭道士长大的吗,怎么捉鬼的本事一点都没学到?”
皇甫不同胆气渐渐壮了起来,被王肃观拍着臀部,姿势又是如此暧昧,一时晕红了脸,逃也似的从王肃观的身上离开,抱起夜明珠,藏在王肃观的身后,可总觉得那白骨好像要跳起来似的,后背实在有些发寒,浑身不自禁的哆嗦起来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出路在哪?
地上横七竖八的全是白骨,这个洞穴,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墓穴。
王肃观暗自猜测,这些人应该是送了宝物进来之后,为了防止泄密,全都被杀于此。
不过,看情形,这儿并没有厮杀的痕迹,骸骨上又没有兵刃。
他认真检查了一番,这些人的骨骼全都变黑,全都是中毒而死的。
王肃观检查了一下,用金刀几乎将洞壁周围敲了个遍,但还是没有找到出路。
不过幸运的是,他从这些人的身上找到了火石。
王大都尉毫不客气的从他们的骨头中刮到磷粉,磷遇水燃烧,那些死人身上腐朽的衣服被点燃,终于有了火光。
皇甫不同却吓的躲得远远的,一个劲儿的埋怨王大都尉对死者不敬,会被鬼缠身云云。
不过,当她看到王大都尉竟然弄出了火来,幽幽的鬼火照着她明亮的眼睛,眼中满是倾慕之色,叫道:“爱卿厉害,本皇帝要重重赏你……嗯……就封你为本皇帝的皇后娘娘吧。”
王肃观一听,噗嗤一声大笑出来,好不容易点着的火被他一口气给吹灭了。
皇甫不同老大不满意了,又气鼓鼓的催促王肃观重新生火,还要收回圣旨。
王大都尉有了经验,第二次更容易的将火生着了,火光照亮了整个洞穴,衣衫什么的全部被他扔了上去,缓缓烧着。
“快把鱼拿来,赶快烤,再过一会儿衣服就要烧没了。”王肃观催促道。
皇甫不同嘟起了嘴,小手在琼鼻前面扇了扇风,摇头道:“不成,这臭衣服太臭了,烧的鱼肯定更臭,本皇帝才不吃呢。”
王肃观头疼起来了,忽然想起什么,暗道:“这个洞穴如果是封闭的,那现在点火不等于自寻死路,氧气烧完之后,我们如何活命?”又摇头道:“不会的,这儿一定通气,不然死了这么多尸首,我们进来的时候,腐烂的霉味一定会更重,这儿必然缺氧,火焰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点燃的。”
想到此处,王肃观才放下心来,肆无忌惮的烧起了衣服。
皇甫不同的目光顺着缭绕而上的火焰看去,只见火焰所向的正上空,隐隐有一个幽黑的洞穴,不禁叫了起来:“大哥,你看,那儿有个洞。”
王肃观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仔细看了看,在这个洞穴的上方,确实有个洞口,不知通往何处。
“莫非那便是这个洞穴的入口?”王肃观暗自揣测起来,一时也无法确定。
不过那个洞口距离地面有三丈的距离,他们俩是无论如何也够不到的,更别说爬上去探个究竟了。
“依本皇帝看,宝物应该都是从这个洞口被人掉下来,然后由下面的这些人将宝物装到池边的洞穴中,他们再服毒自尽。”皇甫不同摆出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道。
王肃观也暗暗点头,可这批宝物一直以来都没有被人挖走,只怕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月牙上上面,也应该看不出任何端倪,不然早有人顺着洞穴爬下来,将宝藏挖走了。
当然了,或许有人顺着洞穴爬了下来,但是要么直接被摔死,又或许因无法爬上去而被困死在这个洞穴中。
当然,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
“大哥,我……皇后,本皇帝有办法了。”
皇甫不同忽然叫了一声,抱着夜明珠转身便跑。
王肃观不知她要干什么,耐心的等着,过了一会儿,皇甫不同又抱着两件东西回来了。
一件是个黄金所铸造的器皿,另外一件是被白蜡封住的神秘物事,不知究竟是何物事。
王肃观恍然大悟,拍手赞道:“同儿真有智慧,上面有好多被白蜡封住的东西,我倒是给忘了。咱们用白蜡做燃料,那么多白蜡怎么着也得烧几个月吧。”
同儿得到王肃观的称赞,喜不自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又意识到什么,面色一肃,负手站好,道:“你先前还叫本皇帝为笨丫头呢,哼,本皇帝要判你斩立决。”
王肃观跟着一笑,这丫头喜欢玩,就让她玩好了,不然未免寂寞。
他将器皿放好,用金刀戳下几块白蜡扔在器皿中,又用布条做了捻子点燃,火焰顺着捻子烧了起来。
白蜡不断熔化,不断燃烧,整个脸盆般大小的器皿逐渐被装满,王肃观又在器皿中重新装了几条更粗的捻子,让火烧的更旺。
白蜡被剥离,那密封的物事,竟然是一盒类似于泥丸的药,只怕会因密封不好变质,这才在密封之后,又用白蜡重新封了一遍,用来存放。
只不过,这些药丸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就不得而知了。
想来与宝藏放在一起,必定非寻常物事。
二人此举,如果搁到外面,无异于暴殄天物,只是这洞中宝物如山,琳琅满目,他们就是将所有的白蜡封存的药物全都扔了,也是九牛一毛,毫不心疼。
二人抬着“火盆”重新来到了外面,用金刀插上白鱼,在火上烧了起来。
虽然白蜡的温度并不高,但鱼肉本身容易熟,烛火烧了一会儿,终于熟透了,鱼香四溢,二人是不是吞着口水,充满了期待。
二人都饿得救了,鱼肉虽然有些腥味,而且没有一点咸味,不过吃完第一口,渐渐觉得肉质鲜嫩,美味无比,当真个儿越吃越香,不多时体力充沛,只觉得浑身上下全是力量,人也渐渐恢复过来了。
“吃了一顿鱼肉,我现在有办法出去了。”王肃观精神一振,神秘兮兮的说了起来。
皇甫不同正在侍弄火盆,精神也是一阵,喜道:“快说,什么办法?”
“咱们将那些箱子搬到那个洞穴下面,然后顺着洞穴爬上去,或许有一线生机。若是在冒险跑到暗涌中,指不定怎么死。”王肃观沉吟道。
皇甫不同应了一声,和王大都尉又忙活起来了,箱子中盛装着珠宝,二人合力是无论如何也搬不动的,更何况王大都尉左手伤势未好,皇甫不同可舍不得他去搬箱子。
二人只能将箱子里面的珠宝倒了出来,然后抬着空箱子搬到了那洞门下面。
这一忙,二人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等将五十六个箱子全部垫到洞里时,累的都快喘不过起来了。
二人又烤了白鱼吃了,美美的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这才爬到了洞门口。
王肃观拿着匕首,在洞壁上挖小洞,以便脚能踩到上面借力,皇甫不同忐忑的望着洞门,身边是一具具白骨,既害怕,又紧张,躲在角落中念叨起来了,只是叽里咕噜的究竟说些什么,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王大都尉爬了很久、很久,洞壁成了周围成了坚硬的岩石,根本无处挖掘,也无法继续向上攀爬了。
可是这个过程中,他想了很多,如果这个洞穴一直向上,只怕上面也被封住了,不然有长年累月的雨水,必然会从这个洞中流下来,又或者雨水从外面流下来,但长年累月的冲击让洞壁出现了分叉,山洪雨水从分叉中流走,通向地底。
不过,有一点能够肯定,要从这条路出去,除非他身上的伤完全恢复,不过那也仅仅限于他自己出去,要在坚硬的岩石上面挖踩脚的地方,十分不易,更别说还要带着同儿出去了。
最终,王大都尉只能颓然而返。
皇甫不同终于松了口气,欢呼雀跃的跳了起来。
只是,当王大都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皇甫不同时,她又变得无比失望,郁郁开心不起来。
王肃观安慰了良久,抱着那丫头睡着了。
他们并不知道,外面,此刻的刀如天已经彻底恢复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水玉罗刹,四处捕捉红巾军,杀的整个云州鸡犬不宁。
第二百一十八章 :温柔缠绵(上)
王大都尉忽然醒来,器皿中的蜡烛已经烧完,又重新找了些白蜡扔在里面,将火点燃。
同时,他也想到了新的脱身之计,虽然有些危险,但外面有他牵挂的人,如果耽搁太久,让她知道自己遇害了,那她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抱着这个念头,王肃观变得无比精明,仿佛前世拥有杀人执照的特工又重新回来了。
他无比冷静,搬来一个木箱倒扣在水池中,木箱封闭性很好,并不漏气,而后神秘兮兮的笑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只见同儿正四仰八叉的睡着,也不知道小丫头是不是搬箱子的时候累坏了,睡觉的姿势极其夸张,鼻息咻咻,脸上还挂着笑容,偶尔用香舌舔一舔嘴唇,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王肃观摇了摇头,暗道:“这小丫头片子,睡觉也安分不了。早晚将你这小丫头片子连骨头都吞进肚子里去,让你彻彻底底变成我王肃观的女人。”
王肃观想着,走过去在皇甫不同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叫道:“同儿,醒来了,咱们离开了。”
皇甫不同翻了个身身,慵懒的应道:“你骗本皇帝,才没有路呢,我再睡一会儿。”翻了个身身,将身边的夜明珠抱住,双腿蜷缩起来,又继续睡起来了。
王肃观无奈,也不知道这次憋一口气能不能坚持出去,不过他这次大有冒险之意,一念及此,又想起了他体内的那股被暖流。
原来正是那股暖流撩拨着他的情*欲,那日被暗涌卷走,求胜心切,无法呼吸,暖流散到四肢百骸中,不知去向,这次要出去,他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
盘膝而坐,王大都尉懒洋洋的练了几遍,测试了一下自己能够坚持多久,心中默数了一下,用前世的计时方法,两分钟没什么问题。
渐渐的,那股消失不见的暖流去而复返,重新凝聚到丹田,顺着他的经脉,在会阴、肚脐下方跳动。
不知不觉中,他的下体一柱擎天,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他的身体渐渐燥热,动情之后,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不由自主的去看正在沉睡的皇甫不同。
“同儿,相公来了。”
求生心切的王大都尉,本没有兴致,可那股暖流去而复返,将皇甫不同征服的欲念再次萌生,正好此处有他二人来过的痕迹,何不玉成好事?
想到这儿,王肃观再无任何顾虑,缓缓坐到皇甫不同身边,将她抱入怀中。
这几日王肃观常常乘机对皇甫不同大加爱抚挑逗,小丫头也非常享受那种感觉,原来还有些抵触,渐渐半推半就,近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王肃观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她,小丫头知道他色心不死,不过被情郎抱着睡觉,那是一生中从未有过的滋味,脸上的笑容仿佛更加浓郁了。
只是,当王大都尉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在她耳垂上亲吻的时候,小丫头立刻清醒过来了,娇躯扭动,嗔道:“皇后不许对本皇帝无礼。”
王大都尉兵分三路,继续亲吻,不安分的魔爪隔着龙袍在小丫头足以骄傲的酥胸之上揉捏起来,更重要的是,那坚硬膨胀的下体,顶在了皇甫不同丰腴浑圆的臀股之间。
“啊,什么东西?”皇甫不同吓了一跳,身子陡然一缩,忽然意识到什么,仿佛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满脸惊讶的看着王肃观,指着他的下体,羞红了脸,用袖子遮住,嗔道:“大哥……你……什么东西那么硬?”
王肃观笑哈哈的站了起来,下面顿时撑起一个小帐篷。
“你来摸摸就知道了。”
王大都尉目光火热,朝皇甫不同走去,只见小丫头似羞还嗔,双颊晕红,夜明珠的映衬下,如雪的容颜,沐浴在圣洁之气中,清丽无双。花容月貌,俏生生立着,又束着发,带着皇冠,整个人更添几分活泼之气,王肃观恨不得将她吞下去。
“我才不要摸呢,你……你……”皇甫不同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一时又是害怕,又是娇羞,又是惊讶,又是欢喜,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几个为老不尊的老道士教过她向王肃观献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嫁与她,原来也有些期待,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有些患得患失起来了。
自从那日被王肃观亲了一口之后,皇甫不同根据身体的反应,再联想到一些见闻,那些没人教过的知识无师自通,想起那即将发生的一幕,一颗芳心便如小鹿般乱撞起来。
她本随着几位老道士长大,对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之内的根本不放在心上,做事完全率性而为,自己觉得该,那就去做,觉得不该,那边不做,虽然贪财,但更多的是为了图一己之快,并非真的缺钱;虽然喜欢到处骗人,装神弄鬼,那完全是用赤子之心来游戏人间。
这种女子,让王肃观如何不喜欢,如何不疼爱。
在皇甫不同看来,此刻就算是真的给王肃观献身,也没有什么,但自己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害怕,不敢让王肃观碰她,真个欲拒还迎,极度矛盾。
王肃观看她这可人模样,哪里还把持的住。
“小同儿,快让相公抱抱,大不了这个宝藏全都给你。”
王肃观开始利诱了。
皇甫不同不依的嗔道:“才不让你抱呢,你要对我做坏事。”
羞答答的小丫头低下头去,侧身对着王肃观,警惕的防着他。
“相公当然要对你做坏事了。”王肃观也不否认,坏笑着道:“你这笨丫头,前两日跟你亲热,你都很开心,今天怎么不让相公碰了?”
“前两日,你……没有那硬邦邦的东西,今天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我……我怕。”皇甫不同身着龙袍,戴着皇冠,袍子虽然宽大,但腰带将盈盈一握的蛮腰衬托出来,婀娜的身姿,充满了雌性的诱惑。
王大都尉已然动情,虽然可以冲过去将皇甫不同摁倒,但他并不想让这个喜欢自己的女孩觉得自己太过粗暴了。
“笨蛋,那又不是凶器。”王肃观头疼的道:“那是世间最神奇的东西之一,不信你摸摸,它平常在睡觉,一看到我的小同儿,受不了诱惑,便抗议起来了。”
王大都尉无奈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什么意思?”皇甫不同好奇的看了王肃观一眼,可见到他那火热的目光时,又别了开去。
“来,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王肃观继续引诱着。
“才不呢。本皇帝可是骗子的祖宗,你笑的那么坏,明显有阴谋。”皇甫不同将挺翘的琼鼻耸了耸,嫣然而笑,向王肃观吐了吐舌头,办了个鬼脸。
那秀美的如玉容颜,面泛桃晕,活泼可人,娇俏妩媚,眼波流光,眸光如星,看得王大都尉再也忍不住了。
“小妖精,你敢引诱你家相公,我要将你就地正*法。”
王肃观伸手一探,将皇甫不同的小手抓住,一把将她拉了过来。
皇甫不同“嘤咛”一叫,下意识的去推王肃观,脚下不知为何被绊了一下,王大都尉仰天栽倒,轰然倒地。
王大都尉虽然摔了个七荤八素,但灵机一动,双眼向外一翻,咬着舌头,“晕”了过去。
皇甫不同吓了一跳,怔怔的望着王肃观,半晌一言不发。
不过,她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无比紧张,吓得亡魂皆冒,轻轻在王肃观的身上退了一下,见王肃观没有反应,又试了一下鼻息,一试之下,放声悲泣,伏在王大都尉的身上嚎嚎大哭起来。
“皇后,都是本皇帝害了你,快醒来吧,本皇帝让你当皇后就是了。”
装晕的王大都尉一听此言,险些当场大笑出来,不过听着丫头的说话的口气,他有种感觉,这丫头一向大大咧咧的,可心中聪明雪亮,说出这么不经过大脑的话,只怕发现自己装晕。
第二百一十九章 :温柔缠绵(中)
王大都尉忽然咳嗽一声,伸出双手将皇甫不同拦腰抱住,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哈笑道:“我的好同儿,我现在娶你如何,现在咱们洞房花烛夜。你不做皇帝,我不做皇后,你做我的新婚夫人就成了。”
皇甫不同似乎并没有对王肃观的死而复生有多大意外,不过还是气得在他胸膛上面狠狠的捶了两下,怒道:“你又骗我,我恨死你了。”
王肃观面色一肃,深深吸了口气,抚摸着皇甫不同纤瘦的后背,那青丝如瀑,在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处子的香气,荡入鼻端,实在是销魂嗜骨,连骨头都要酥了。
皇甫不同又是“嘤咛”一叫,忽然发现她骑在王肃观的腰间,这姿势实在是暧昧至极,而且王肃观的腰间还有伤,忙要站起,可王大都尉却一把将她拉住,仍旧肃着脸道:“同儿,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对我情深意重,看我掉入河中,不顾自己的安危跑下来救我也好,殉情也好,我都明白,此生,我绝不能辜负了你,更不能让你受半分委屈,这是我的真心话,你信吗?”
皇甫不同被王肃观的情话说得骨头都软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坐在王大都尉的肚脐上,任由那坚硬火热的下体顶在自己臀部,也不再动了。
“大哥,只要你能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就知足了。”皇甫不同虽然有些大条,但仍旧感动的泪眼朦胧。
谁家少女不怀春?
哪个姑娘不喜欢甜言蜜语,你侬我侬,缠绵情话?
王肃观享受的在她的臀部抚摸着,这姿势,凤在上,龙在下,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只是,皇甫不同话音一转,又道:“只是,我虽然想嫁给你,也想做你的女人,但不能是现在。”
王肃观心头一奇,手上动作一顿,问道:“为什么?”
“师父为了银子,将我许配给公羊仲彦,如果我这个时候嫁给你,便有些不合适了。一来你曾经在公羊仲彦手下做事,毕竟与他有主仆之义;二来一些明眼人或许会将这件事情与公羊仲彦畏罪潜逃联系起来,到时候你可能会有麻烦;其三,我至今未拿到公羊仲彦的退婚书,嫁给你,也不合适。”
皇甫不同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表情,一一道来,说的丝丝入扣,简直让王肃观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骑在自己腰间的还是那个小骗子、小神婆的皇甫不同吗?
只是,他想到自己对皇甫不同评价的那四个字时,又释然了。
大智若愚!
表面上看起来傻傻的一个小丫头,她头脑聪明,心中雪亮,走南闯北,许多事情看得比王肃观还要远。
王肃观来自现代,许多事情都用现代人的观点去想,本身又有些叛逆,就算公羊仲彦真的活着,只要他喜欢皇甫不同,那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他就算搅个天翻地覆,也要抱得美人归。
他无所谓的笑了笑,在同儿丰腴饱满的腿上轻轻掐了一把,摩挲着道:“我的同儿竟然能说出这番真知灼见来,相公真是爱死你了。不过,方今天下,有何事能够拦得住我,这么点芝麻蒜皮的小事,不用在意,我一定能够处理好的。”
“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的,私下没人的时候我也想当你的夫人,喊你一声相公。”说到此处,皇甫不同脸上又泛起一坨红霞,桃晕片片,娇美不可方物。
“只是,师父师伯师叔们说,你是蜕蛇化龙之体,你的孩子将来要称帝的。若是我给你生个孩子,将来当了皇上,世人肯定将孩子与你、我、公羊仲彦之间的事情大加渲染,到时候传的满天飞,你让一国之君的面子往哪儿搁。”
王肃观再次全身大震,他早就猜测蜕蛇化龙之体可能与帝王有关,可万万没有料到蜕蛇化龙之体的后代竟然会称帝。
这也就罢了,皇甫不同的眼光竟然看得这么远,她到底有多么聪明,实在让人不敢想象。
王肃观仿佛重新认识了一遍皇甫不同一般,对她更加喜爱了,将她抱住,坐起来在她的脸上狠狠的吻了一下,道:“你也太会杞人忧天,一天到晚胡思乱想,我王肃观是个率性而为的人,才不会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王肃观满腹心事的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复了仇了,将景泰从龙位上推下来,难道就让别人乐享其成,坐了景泰的江山不成?
不可能,他一定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做皇帝。
那会是谁呢?
王肃观无心此道,他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渴望平静,渴望身边儿女成群,娇妻相伴的幸福生活,真要大事得成,必然功成身退,谐美归隐,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财主”,在幕后掌握着天下大权的“小财主”。
当然了,偶尔搞点小发明,将前世先进的技术、制度,逐渐带给那个自己创造的世界。
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如此,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让自己的儿子掌握大权,他爱当皇帝自己去争,不喜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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