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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轩辕)-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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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如此,唯一的可能,便是他让自己的儿子掌握大权,他爱当皇帝自己去争,不喜欢当就承欢自己的膝下,做个孝顺的乖儿子得了。
想到这儿,他恍然大悟,好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看到了这个世界未来的命运。
或许,一切早已注定,真是上天带他来到这个陌生的时空,找到这个富可敌国的宝藏。
看到陷入沉思的王肃观,皇甫不同以为他生气,不由又着急起来了,拉起王肃观的袖子,嘟着嘴,用细如蜂鸣的声音幽幽的叫道:“相……公……”
王肃观陡然回过神来,这空旷的山洞中,皇甫不同那仿佛受了委屈道歉的一声“相公”清晰传入王大都尉的耳中。
王大都尉大喜,哈哈一笑,将皇甫不同抱紧,取笑道:“怎么又肯叫相公了?既然叫了,那相公就要登堂入室,洞房花烛了。哈哈……”
皇甫不同嘟了嘟嘴,垂着的眼皮忽然抬起,秀气纤美的睫毛在星眸上面眨动着,美目流盼,倾倒众生,含羞带涩的道:“我……我也想做你的女人,可是……可是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王肃观好笑的看着这丫头,看看她到底要约法三章些什么。
“第一,我生气了,你要哄我,我受委屈了,你要替我出气,我想吃糖果了,你要给去买……”
小丫头一口气说了几十样,王大都尉两只手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了。
不过听她的口气,倒像是前世要谈恋爱的小女孩一般,王肃观又畅快的笑了出来。
“你别笑。第二,你不能偏心,厚此薄彼,我要是什么做的不好了,你要耐心跟我说,不许跟我发脾气。还有,我暂时不想给你生孩子,等公羊仲彦的事情平息,被人淡忘之后,我才会给你生孩子。”
第二点王大都尉可有些不满意了,他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可这丫头偏偏不让自己如愿以偿,实在是可恶至极。而且,她的第二点,说的条件貌似不止一条,加起来别说约法三章,约法三十章都过了,王大都尉实在很不满意,皱着眉头想要抗议。
“第三,我以后说什么事情,你都要答应我。”
王肃观彻底无语,其他的也就罢了,最后一条,简直是一个万能约定,敢情在他的家里面,这皇甫不同小丫头片子就要当老大了。
只是,他自然知道这是同儿跟自己开玩笑的,她一向快快乐乐的,像只无忧无虑小蝴蝶,到处招摇撞骗,对周围的许多事情充满了好奇,游戏人间,哪会有跟苏婉怡争宠之意。
若非她真的喜欢上了王肃观,为了他的前途开始筹划,只怕这辈子也不会将那大智若愚的智慧表现出来。
“相公遵命!”王肃观又在皇甫不同白皙而毫无瑕疵的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以后,相公便与夫人做对地下夫妻,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小丫头这么快快乐乐下去,不要胡思乱想,杞人忧天,得快乐时且快乐,记住了吗?”
皇甫不同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向王大都尉吐了吐舌头,眼中满是欢喜与满足。
“本仙姑掐指一算,大哥定有逃出生天之计,且看神通广大的本仙姑帮你劈开月牙山,逃出生天。”
皇甫不同得意的笑着,樱桃小口被王大都尉吻了上去,贪婪的寻入,索求着那香滑甜腻的香舌。
第二百二十章 :温柔缠绵(下)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为本事,脐下腰州做家乡
天生二子随身带,曾与佳人斗几场
王大都尉动情的在皇甫不同的唇上吻着,废了老大力气,终于将她身上穿着的龙袍解开,一直狼爪才探了进去,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皇甫不同又是害羞,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欢喜,心中复杂到极点,只是刚才与王肃观敞开心扉谈了谈,那扑通通直跳的心已不像刚才那般紧张。
可饶是如此,她的身体还是绷的紧紧的,无法彻底放松下来。
王大都尉已不满足于亲吻爱抚,猴急的去扯皇甫不同身上的龙袍,可越是猴急,越是手忙脚乱,弄疼了皇甫不同。
皇甫不同“呀”叫了一声,面泛桃晕,红霞朵朵,鼻息粗重,这一声也带着几分呻吟之腔。
“大哥,你、你慢一点。”
皇甫不同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小女子,被王大都尉一番亲吻抚摸已经融化了一般,软绵绵的靠着王大都尉,丰满的胸脯压在王大都尉的胸膛,柔软温热的触感,已经让王大都尉忍无可忍,急不可耐了。
只是,无比紧张的她,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主动抱他?她害羞;拉住自己的衣服?她怕王大都尉误会自己不想做他的女人;遮住胸前两团柔腻,不要让这家伙乱蹭?她又觉得这好似自己抚摸自己的胸脯一般,未免太过暧昧了。
无比紧张的皇甫不同,肩膀几乎机械化了,双手就那么极其不自然、僵硬的垂着。
“你别紧张,大哥怎么舍得让你承受狂风暴雨呢?咱们细水长流,你来我往,斗他个三天三夜,真正做个‘一夜七次郎’,哈哈。”
王大都尉邪笑着,忽然放弃去脱皇甫不同的衣服,一把拉住她的小手,隔着裤子,让她握住了那一柱火热。
“啊,这么烫!”皇甫不同吓了一跳,小手待要拿开,却被粗暴的王大都尉给摁住,一时又紧张到了极点,连双目也闭上了,可还是抑制不了那颗好奇之心,小手捏了几下,小声问道:“这……这是什么东西?”
王大都尉憋了许久,好奇宝宝小同儿那么捏了两下,几乎让王大都尉爽翻了天,“啊呦”一叫,深深吸了口气,奇道:“你、你没见过?”
皇甫不同陡然抬眼向王肃观看去,满眼愠怒、委屈,狠狠的在那火热滚烫的东西上捏了一把,泪水竟滚滚而下,抽噎的道:“你、你还是认为我不干净,嫌弃我、看轻了我……”
王肃观吓了一跳,欲念退了不少,念头一转,已然明了。
自己怎么没头没脑的说这种话!
皇甫不同自然是以为王肃观认定自己那夜惜春院中受了侮辱,否则也不会说出见过那东西的话了。
这是皇甫不同心头的一根刺,即使不沾边的东西,她也能够联想到那夜的事情上面去。
“好同儿,你又想多了,我不是说你那夜被人侮辱了,我的意思是,你总该见过小孩子的吧,哪个小屁孩没穿过开裆裤!”王肃观慌不迭的解释道。
“可那都像毛毛虫一样软软的,哪有这么烫、这么大、这么硬的,你分明就是看轻我了。”皇甫不同宽慰了许多,可还是不依不饶的问着。
王大都尉简直快要疯了,跟这丫头去争,哪不是对牛弹琴吗?
“你待会儿就明白了。等咱们快活过之后,他就要睡觉了,到时候又会恢复原形。”王大都尉摆着苦瓜脸解释道。
“真的?!”皇甫不同羞红着脸,狐疑的看了王肃观一眼,擦起了脸上的泪水,虽然她不知那物事为何会是这样火热坚挺,但总觉得应该如此,王肃观的话合情合理。
王大都尉实在有些头疼,正要继续进攻,哪知皇甫不同竟先入为主,一把扯掉王大都尉的裤子,那气势,似乎是想要求证一下,看看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哪知她才看了一眼,又吓得叫了一声,两只小手捂住了脸,十分别扭的道:“你的那儿怎么长胡子?”
王肃观哈哈大笑,这丫头简直是块活宝,看她那娇羞可人的模样,玉雪冰肌的容颜,活泼动人的神情,天真撩人的话语,简直让王大都尉恨不得连骨头都给她吞进肚子里去,心中实在是爱极了她。
“同儿,相公以后再也离不开你了,少了你,我会少了很多的快乐。”王大都尉正畅快的笑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怔怔的望着皇甫不同,讶然道:“你……你不知道这儿长胡子,那你的那儿是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皇甫不同羞红了脸,只能又闭上眼睛,将头埋在王肃观的胸膛,在他胸前捶了一下,气道:“哪有人那儿长胡子的,我就没见过,脏死了。”
王肃观肯定了,这丫头,原来是……
迫不及待的王大都尉再也顾不得了,粗暴的将同儿身上的龙袍脱了下来,动作太大,那头上的龙冠也随之掉落,不知过滚到了何处。
紧接着,王大都尉那坚挺如铁的东西顶着皇甫不同的两片温腻浑圆的小屁股上,如饥似渴的在小同儿的身上亲吻爱抚起来。
随着衣衫脱落,同儿全身绷紧,压抑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颤巍巍的胸脯上下摇晃起来。
丰乳酥圆,小腹平坦,纤腰一握,三角洲的汇流处,确实干干净净,白皙温热,仿佛在抽搐。
“放轻松,任何一对夫妇,都会如此享受快乐,放轻松,从现在起,你就要成为我的女人了,王肃观的女人。”
王肃观郑重的说了一句,一手扶住同儿滑腻丰腴的左大腿,火热的下体,顶*进了濡*湿狭窒的那水帘洞中。
温紧香干口赛莲,能柔能软最堪怜
喜便吐舌开颜笑,困时随身贴股眠
内裆县里为家业,薄草涯边是故园
一遇风流轻俊子,等闲战斗不开言
王大都尉挺枪上马,真真个儿杀了个惊天动地。
皇甫不同被撕裂,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王大都尉温柔爱抚,软语温存,关心呵护,蜜语甜言,皇甫不同的身体渐渐放松了,彻底或作一汪春水,浇注到王大都尉干涸的田园之中。
皇甫不同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随着王大都尉,共赴那极乐巅峰。
袅娜破*瓜余,头蔻梢头八月初。
几番天翻地覆,地覆天翻,骤雨初歇,一对璧人依偎在一起,山洞清凉,王大都尉将搬过来一个箱子,用刀将外面的铁皮割破,将里面的木板砍成碎木片,放在烛火上烧着,架了一团篝火。
原本他也没有想到烧箱子,以为箱子是铁做的,可先前寻路,将箱子放到水里面,落水不沉,这才想起那箱子里面应该是木头。
媚眼迷离的同儿,虽尝破*瓜之痛,但不管从生理还是心理,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一只手搂着王大都尉的脖子,一只手还放在那已经睡过去的东西上。
王大都尉不厌其烦的讲起了一些好奇宝宝刚才问的问题,小同儿则慵懒的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安静的听着。
“相公,你和婉怡姐姐也经常如此吗?”皇甫不同忽然问道。
“废话,我们是夫妻,自然如此了。只是遗憾的是,她不知道多想为我生个孩子,被我的玉露浇注一下,可你这不听话的,偏偏不肯。”王大都尉耐心的解释道。
皇甫不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开始打听苏婉怡的一些事情了。
王大都尉一边抚摸着她滑如丝绸,腻如凝脂的肌肤,一边解释着她的问题。
“那小如呢?”
这丫头实在是太八卦了,问完了苏婉怡,又将目光转向刀如天。
“我怎么敢对她下手,我还想多活两年呢。”王大都尉好笑的回应着,“那丫头,动不动对我拳打脚踢,除非她主动来找我,否则我可不敢主动去找她。”
皇甫不同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宇间满是幸福与得意,仿佛在说:相公以后就成我和婉怡姐姐的了。
王肃观拾起身来,往篝火上去架了几根柴,转过头来时,看到小同儿那秀美泛红的小脚丫下面,仿佛有一块脏东西。
王大都尉先前与同儿姿势限制,并未注意她的小脚丫子底下,此时才发现她的脚底竟然有这么一块奇怪的印记。
他府上前去,将那纤秀的脚丫子拿在手中,借着火光的映衬,在她小脚丫底下挠了挠,这才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月牙形的胎记。
王大都尉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揭开皇甫不同身上的被子,去看她浑圆饱满的屁股。
“相公,我……我受不了了,歇一会儿吧。”
皇甫不同央求的坐了起来,向王大都尉作揖告饶。
第二百二十一章 :脱身之计
“相公疼你还来不及呢,舍不得再让你受痛了。你趴好,我看看你屁股上的刺青。”
王肃观好笑的看着皇甫不同,心想:“你有这么厉害的相公,以后可有得你受了,哼哼。”
皇甫不同半推半就的爬好,可一想到王肃观正在盯着她的屁股看,就紧张不已,暗道:“我屁股上有个讨厌的疤痕,他会不会因此不喜欢我了?”
忐忑不安的皇甫不同毕竟是个女子,身上有一处瑕疵,都接受不了,女为悦己者容,为了王大都尉,自然要让自己完美无缺才是。
刚才的片片落红,已证明了她的清白,她那漂浮不安的心也安定下来了,可新的担忧又随之而来,那就是屁股上的疤痕。
刚才二人狂风暴雨,王大都尉虽然看到了同儿屁股上的杯口大的圆形疤痕,只是匆匆一瞥,未曾在意,如今又见到同儿脚底有个月牙形胎记,便想认真看看那奇怪的疤痕究竟是什么东西。
王大都尉轻轻的抚摸着那如绸缎一般滑腻的臀部,五指在皇甫不同臀部的臀部周围打转。
那丫头走南闯北,身体健康,皮肤结实而不失弹性,而且她的臀部诱惑天成,不肥不瘦,恰到好处,王大都尉虽然刚歇不久,但也有些心猿意马。
他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疤痕分明是一个拥有特殊含义的印记,倒像是被给官马烙记号的烙铁烫到了一般,可那图案,却又不同。
烙印中的图案,仿佛来自于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家族,那家族正在进行祭祀,一股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图案中,一人胸前插着一柄利剑,双臂张开,仰天长啸,只是奇怪的是,这个人的五官,只有一张口,甚至连牙齿、舌头都没有。
王肃观若有所思,巴掌轻轻的在皇甫不同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暗道:“这么奇怪的印记,莫非与同儿的身世有关?”
“大哥。”
皇甫不同欲拒还迎,娇躯一颤,臀部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羞不可耐的叫了一声,身子又绷紧了。
王大都尉不忍心让这么可人的丫头受到自己的摧残,定了定神,抱着这如玉的美人儿躺了下来,取笑道:“你这丫头,咱们都这样了,你自然是我的夫人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以后有许多闺房趣事,我一件件的教你。”
“我才不要学呢。”皇甫不同娇羞的嗔道。
王大都尉笑了笑,话题一转,问道:“同儿,你的身世是怎么样的,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完全没有印象吗?”
皇甫不同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是七岁的时候跟着师父上的五华山,以前的事情,早就忘记了,至于我怎么活到七岁的,我记不清了,反正现在活着,又能当大哥的女人,我就很开心了,何必去想呢?”
王肃观幸福的笑了起来,在小丫头小巧琼鼻之上轻轻一抓,真是越瞧她秀美玲珑的鼻子,那鼻子便越美,尤其配上她笑意盈盈,冰雪玉容的容颜时,更是清丽不可方物,看的王大都尉心痒痒的,又凑过去在她的挺翘的鼻子上亲亲一吻,含笑道:“那你不知道你屁股上的印记是怎么来的了?”
“不知道。”皇甫不同立刻紧张起来了,屁股也不知不觉中绷紧了,总觉得有些别扭,紧张的问道:“相公,你可是讨厌我的疤痕?”
“傻瓜,我喜欢你,就会喜欢你的一切,怎么会讨厌你的疤痕呢?”王肃观将她的脑袋抱入自己火热的胸膛之中,在她秀美的香肩上吻了起来,道:“我在想,那个印记应该来历不凡,可能与你的身世有关,等出去之后,我向黄庭轩打听一下,他博学多闻,或许知道。”
皇甫不同本来幸福而又满足的笑了起来,一听王肃观要去打听,立刻叫了起来:“啊,千万不要啊,在屁…股上,多丢人,好相公,求求你了,可别传的整个天下都知道我和你做了夫妻,那我还没嫁给你,就跟你做了夫妻,传出去丢死人了,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孤苦无依的小丫头吧。”
“傻瓜,谁说你孤苦无依,你现在不是有我,有婉怡吗?以后记得和婉怡好好相处。”
王肃观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下来,可那道疤痕让他觉得有些不简单,这种感觉为何而来,他自己也说不好。
“相公,那你呢?你难道从小在山中当猎人长大,没见过自己的父母吗?”皇甫不同忽然开口问道。
王肃观愕然,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王肃观那死鬼的脑中,真是对父母没有半点印象,自小就在东州闲逛,打过猎、捕过鱼、贩过私盐,只要能活着,做过好多事情,但对父母却是一无所知。
“我也是个孤儿。”王肃观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前世,他没有尝试过亲情,今生,他将所有对亲情的渴望都化作对苏婉怡的爱,如今,又多了个皇甫不同,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有没有父母,他们是否依然在世。
皇甫不同黯然一叹,可脸上顿时洋溢出快乐而又满足的神色,吐了吐舌头,道:“你我做了夫妻,我刚才让你那么快乐,你拿什么报答我?”
“呃……”王大都尉一愣,这丫头还真会取闹,坏笑着道:“那就让你也再快乐一次好了。”
火焰缭绕,空旷的洞穴中,春意无边。
又过了许久,许久,皇甫不同慵懒的从梦中醒来,便将王大都尉正在池边忙着,可怜小同儿被王大都尉折腾的腰肢酸软,下体胀痛,真是恨死他了。
想起风流快乐的时光,皇甫不同又转怒为喜,面露羞涩,当真个儿艳若春桃之花。
“大……相公,你在忙什么?”皇甫不同拾起身来,又要去穿她的龙袍。
“我在……”王大都尉回头一看,话音一顿,含笑道:“皇帝陛下,你的袍子被我扯坏了,还是穿上原来的衣服吧。咱们要回去了,如果你穿着龙袍出现在云州,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人。”
皇甫不同将原来的衣服穿好,王大都尉将自己的外衫又扔给她,让她披上,这才扶着小同儿来到池边,带着几分卖弄的口吻,指着那早已准备好的箱子道:“为夫今天就用这个箱子把你送出去。”
皇甫不同朝箱子看了看,摇头道:“不成的,咱们必须下潜到深水中,然后从溶洞中游过去,才能到外面的暗涌地带,那暗涌的力量太强了,任何东西在里面,都会被卷下去的,你要是将我装在箱子里面,还不如我自己游出去的好。”
王肃观仍旧胸有成竹的道:“放心吧,本相公不会做没有把握之事。我将两个箱子并在一起,然后用那剩下的白蜡将你密封在里面……”
“啊?!”皇甫不同吓了一跳,敢情这个臭家伙原来要将自己密封在白蜡里面,那怎么成?
“我才不要进去呢,闷也闷死了,人家又不是活物。”皇甫不同不满的扬起了头,不睬王大都尉。
可是,她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又向王大都尉请教道:“那我封在里面了,你怎么办,咱们又如何出去?”
王大都尉道:“将你封在里面,是怕你会路上缺氧……会无法呼吸而出现危险。”
“胡说,那你怎么不跟我一块儿密封,是不是想欺负我?”皇甫不同嘟着嘴,老大不满意了。
“别打岔,听我说。”王肃观续道:“当日若非我仗着那一夜七次郎的一口气硬撑下来,只怕早气绝而亡了。所以,你这次必须封到箱子里面,这样才能撑到回到地面上。”
“我不跟你一块儿进去,有两个原因,一来,我要是也进去了,咱们俩谁掌握方向,还不得被乱流卷到底下去了。二来,用白蜡密封,总要一个人留在外面将箱子彻底密封住才行。”
“我把箱子封好之后,便在箱子上绑一条锁链,在锁链上绑一块大岩石,将大岩石推入池中,这样箱子才会下沉,等沉到溶洞附近了,我再解开铁链子,将白蜡封住的箱子从溶洞推到暗涌之中,就算暗涌的力量再强,也无法将两个箱子卷入地底,到时候你就会向上浮,咱们就能离开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逃出生天
王大都尉的办法虽好,但皇甫不同却立刻开始反对,带着哭腔道:“原来你是想将我送出去,那你怎么办,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相公,这么快就让我守寡,呜呜……”
王肃观头都大了,偏偏这丫头哭得真像那么回事,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停!”
王大都尉喊了一声,皇甫不同反而哭得更响了,忽然一擦眼泪,气势汹汹的道:“不行,咱们都约法三章了,你得听我的。你进箱子里面去,我将你推出去。”
王肃观替她擦着眼泪,解释道:“我还不想死呢,爱哭鬼,听着,我将你石块与锁链割开,把你从溶洞中推进去之后,我也会抓着箱子,到时候箱子不照样能带我出去?”
“这个我自然知道,我只是想你在水中无法呼吸,还没把我推进溶洞呢,自己先死了,那可怜我这个小寡妇得替你陪葬。”皇甫不同呜咽着道。
“你……”
王肃观无奈的在傻丫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这丫头到底是为自己哭还是为她自己哭,或许这个当头还有心思开玩笑,真是让王大都尉头疼。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一来,我修炼过《一夜七次郎》,现在小腹有一团烈火般的暖流,可让我坚持一会儿;二来,山人自有妙计,我在溶洞口的时候,可以深深的吸口气,到时候肯定能坚持到冲出河面。”王肃观胸有成竹的道。
皇甫不同狐疑的望着他,秀美一蹙,哼了一声,道:“你有办法换气,那我也在箱子外面换气,抓着箱子出去不就成了,为什么要听你的钻进箱子里面去。”
王大都尉为了消除她的疑虑,只能跟她掩饰一番了。
他将箱子倒放在水中,箱子的底部,自然而然被逼出空气区,王大都尉正是想带着倒扣在水中的箱子,潜到溶洞的时候,吸一口箱子底部的空气,然后再冲出黑沙河。
皇甫不同也不知道激动,还是感动,还是被王大都尉的智慧给折服,搂住他的肩膀,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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