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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嫁三夫-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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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一一看过这痴心的三兄弟,脸上露出感慨之色,轻轻叹息了声,说:“少夫人的魂魄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比常人更易移体,现在,她的魂魄本身潜能里想要离开这里,属意念自身的游移,所以,她才久睡不醒,若不是你用药物一直牵制着她,恐怕她早就舍弃这里,魂归别处了。”
一席话又是让三兄弟惊恐连连,特别是茜朗,脸色从白到红,到青到紫,他何尝不知,都是他,都是他刺激了冰雁,让冰雁伤心痛苦,才至这魂不附体!
“师父是说,是冰儿,她自己的意念里,不想再留在这里?”羽朗不愿相信,不甘的问。
“是。”活佛肯定的点头。
茜朗眸中闪过一划决绝,说:“我不怕她走,若她的魂魄离开,我求活佛帮我,将我的魂魄打出这个身体,让我追随她去。”
羽朗震惊的看向他。
美朗痛恨地指责,“茜朗!到现在你还这么自私!你想过我和羽朗吗?!”
茜朗呆滞当场。
羽朗看向活佛,重重磕头,道:“师父,你可有办法,帮帮羽儿。”
活佛伸手将羽朗扶起,再请美朗和茜朗一一站起,思虑了一会儿,才说:“办法倒是有一个,那就是强锁其魂。只是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
“什么危险?”美朗急问。
“违背她意念,恐会有损她魂魄之气,至于有何后果,我一时也不好说清。”
三兄弟又为难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担忧不已,不敢下决定,若是强行留住了冰雁的魂魄,却让冰雁受到痛苦,或是痴了傻了,又该如何是好?
但是,他们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舍弃他们?
三人回头,动情的看向床上对他们不于置理的冰雁,一阵阵悲伤涌上来,三人都禁不住再次红了眼眶。
最后,羽朗毅然回身,决断地说:“师父请施佛法。若因此冰儿痴了呆了,我会倾尽全力,为她治疗,用一生的时间去修补,就算不能,这一世,我们有她相伴,也无怨无魂,纵使不完美,可也不枉我们夫妻一场。可若她走了,我们这一世的相遇又算什么?无痴而终,岂不是更痛更遗憾?只有她回来,不管有什么恩怨,才有机会弥补,不试一试,怎会知道结果。师父,你知我此情此志,永不放弃,求师父成全。”
见羽朗有此心志,美朗和茜朗也不再犹豫,坚定了信念的纷纷表示要求活佛施法。
活佛呼了口气,一一看过他们三人,凝重的说,“可是要留住少夫人,锁魂之法,需要一样不寻常之物。”
三兄弟分别对视一眼,坚定地问:“请活佛明示。”
活佛点了点头,说:“若要锁其魂,需要与她的心相连的人的血气。”
美朗和茜朗还没明白过来,羽朗就平静的伸出手臂,“师父,请取。”
活佛却对羽朗摇了摇头,“羽儿,为师从见到你一眼,就知你中了毒,你的血气虽有情,却也有毒,适得其反呐。”
美朗愤愤地瞪向茜朗,茜朗面露愧疚,自责道:“是我的错,还请活佛能帮二哥驱毒。此毒为五毒汁炼制,十分剧烈,就算冰蚕之毒也难以克清。”
听此,众人都投来又吃惊又气愤的表情,美朗更是恨不得掐死他,但是鉴于此刻不适合内斗,都硬生生压了下去。
“师父,我不当紧,毒以后再解。只是现在,若我的血气不行,师父可看我大哥和三弟的如何?”羽朗在关键时刻,甚是大气。
茜朗这次不像方才那么慷慨,而是一副游离的样子。不是他不想,只是他知道自己与冰雁纠怨之深,不知以他的血气是好是坏,会否适得其反。
美朗斜了茜朗一眼,向前一步,亮出手臂,“活佛,用我的。”
活佛端详了一下,微微点头,赞道:“男儿血气方刚,至纯至阳,可以。”
“活佛,冰雁与我大哥虽有婚姻之名,可是这一年多来,冰雁和大哥无有情感纠缠。”茜朗提出疑问。
美朗听了不由气火攻心,责问道:“你还知道我与冰雁无纠缠,那你先前还以此理由来刺伤她?”
“我……”茜朗无言以对。
羽朗出言劝阻,“大哥,之前的事不要再提了,现在救冰儿要紧。”
美朗冷哼一声,别开脸去,不再搭理茜朗。
“师父,羽儿之前,曾有看出我大哥和冰儿之间有红线相牵,相信他们还尚有情缘,我想大哥的血气足矣。”羽朗给活佛提醒解释。
活佛若有所思的点头:“恩,确是,唯今,只有大少主的血气最合适了。小土司的血气也不纯净,毒素存于血气不散,也是不能用的。”
“活佛,那就赶紧来吧。”美朗急切地又将袖子捋了捋。
活佛也不再迟疑,冲羽朗点了点头,羽朗连忙吩咐霖其,拿玉盘来。
霖其拿来玉盘,放在桌上,美朗走向前,从腰间拔出弯刀,对着手臂狠划了一刀,眉头都不皱一下,瞬间,浓郁的血从伤处迅速流了出来,一波波落入玉盘。
几人都凝神关注。
活佛不喊停,美朗就不停手,一直往外挤着血,眼见着,血液已盛了半盘,而伤口处的血流的也慢了。
羽朗询问的看了看活佛,活佛摇摇头。
美朗二话不说,又拿起弯刀准备再画一刀,羽朗微颦眉阻止,以手抵在他上臂,帮其逼出血。
茜朗一直站在旁边,眼睛紧盯着美朗的伤口出血的状况,眸色暗暗涌起异样。
“嗯 ,够了。”直到玉盘里的血满,活佛终于开口。
羽朗立即手指一返,点到了美朗的穴位处,伤口的血笃停,好手脚麻利的拿了准备好的药和白布,快速的在美朗伤口上洒了药粉,再用白布缠上,即使如此,美朗的脸色也已经惨白惨白,额头有豆大的虚汗冒出,但是他紧抿唇角,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活佛,“请活佛施法。”
“大哥坐下。”羽朗说。
美朗摇头,“无妨,这点血不算什么。”他战场上流血更多,为救冰雁,流这点血实在不足为忧。
兄弟三人都凝神望着活佛,只见活佛从袖中拿出一只翡翠佛珠,放在手心,闭目默念了几句,便将佛珠放入玉盘之中,神奇的事发生了,之间佛珠一入玉盘,没入血液中,玉盘里的血就开始涌动,好像中间有一个漏洞在往下落血,很快,佛珠冒出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佛珠在吸玉盘里的血,周边的血都缓慢的渗入到了佛珠之中。
“这是锁魂珠,吸了有情之血气,会传递入有情人的魂魄之中,但愿如此抵抗得了少夫人魂魄本身之意念,唤回魂魄。”活佛解释。
羽朗凝重的点头,此法,他原有所闻,只是并未有机会实施。
很宽,锁魂珠吸完了玉盘内的血,也随之,它本身的颜色发生了改变,变成了雪亮的红色,晶莹剔透。
“羽儿,将锁魂珠戴在少夫人手腕上。”活佛吩咐,羽朗连忙照做。
眼见着,锁魂珠被扣在了冰雁的手腕上,那原本先练的红色开机在珠内涌动,颜色变幻,时淡时浓,尤为神奇。
三人围上来,都屏气凝神的注视着,期待有奇迹发生。
恶女嫁三夫 230、血浓于水
一直静默不动的冰雁突然微皱了下眉心,惊的众人几乎同时凑前了一步,几近窒息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但只见,她眉心颦的越来越紧,似有什么困在心头,纠缠折磨,挥之不去。
羽朗忧愁,忍不住轻唤:“冰儿,冰儿……”
正紧张间,突然她带着锁魂珠的手腕开始抖漱,锁魂珠却如铁环般固定不动,明显锁魂珠已开始起作用,要强行锁住她欲走还留的灵魂。
“师父?”羽朗回头询问活佛。
活佛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踌躇了一会儿,说:“两相相争,肯定会挣扎纠缠,再等等看。”
美朗和茜朗也忧心不已,想去握住她的手以安抚鼓励,又不敢乱动,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活佛却对羽朗明示,“羽儿,可以夫妻之情助之。”
羽朗豁然明白,连忙坐在床头,将冰雁扶起深切的搂在怀中,再示意美朗和茜朗:“握着她的手。”
美朗和茜朗哪敢迟疑,他们早就等不及了,一人握住冰雁的一只手,以浓烈的情义挽留着他们的妻子。
“冰儿,不要丢下我们。”羽朗低声哽咽着呢喃。
活佛站在圈外,看着三兄弟将冰雁围了个水泄不通,再透过缝隙看床上的冰雁,神色又没那么焦虑,他略点了点头,伸手手指,暗念咒语,指尖处一股蓝色之烟缓缓飘入冰雁的手腕,眼见着,抖动的手腕渐渐缓和了下来,锁魂珠的色彩也由血红色变为了淡红色。
羽朗垂眸观察冰雁的脸庞,却见额头处已明朗许多,汗珠沁出,他细心的给她拭了拭汗,稍时,她颦着的眉心也舒展开来,但是人,还是陷入在沉寂之中。
美朗和茜朗握了握她的手,轻声说:“她的手热起来了。”
羽朗赶紧去把她的脉搏,面上的神色稍有松弛,“师父,脉象平稳了些。”
“恩。”活佛微微点头,道:“此法非一时之刻,但现在能稳定下来,是祥瑞迹象。”
听此,三兄弟脸上露出喜悦和感动之色,“多谢活佛。”
活佛摆了摆手,对羽朗说:“羽儿,少夫人恐怕要两三日才能醒来,这期间需要你精心照顾,以内力辅助锁魂珠,必要时刻还要以你的血气补充。所以,你跟我来,我先帮你驱毒。”
羽朗凝重的点了点头,起身轻轻放下冰雁,示意地看了看美朗和茜朗,再随师父走出内室。.师徒两人来到练功房,活佛站定步子,轻叹了口气,道:“羽儿,你这三弟对你幽怨颇深啊。”
羽朗垂眸:“羽儿知道。”
“你身上的毒极其顽固隐藏,融入血骨,慢慢啃噬你的精气。若非为师及时发现,恐怕你以后,不死也是个废人了。”
虽然知道茜朗有心害他,可是当师父说出这么毒辣的事实,羽朗还是小惊了一分,心底一抹哀伤掠过,他苦涩一笑,道:“我三弟魔乱于内心,做出残虐之事,如今他已知悔改,我便不与计较。就劳师父,为羽儿驱毒吧。”
活佛回过头来,担忧地看着他:“羽儿,你惊才艳艳,傲骨冰心,何苦委屈自己与你的兄弟共妻呢?为师担心长此以往,你郁结于心不说,你那三弟,还会加害于你。”
羽朗一听,连忙点头,急切地道:“师父爱护,羽儿知道。但这次冰儿大难,我三弟也有所醒悟,他心结已开,不会再做害人之事。”
活佛这才点了点头,“唉,那好吧。只是这共妻之道,你生长在寺院,太过懵懂,以后,你要谨慎行事,多思多虑,不要再让自己受困于人。”
“羽儿谨听师父教诲。”羽朗深深一揖。
“恩,好了,你快坐床上,我为你施功力。”
“是。”
“师徒两人在练功床蒲团上坐好,活佛开始为羽朗以法力驱毒。”
很快,一团微光笼罩在他们周围。
一盏茶的时辰,羽朗忍无可忍,呕的一声,吐出一团紫血,再仔细看落在地上的紫血,血迹淡去后,从中冒出来一只蜈蚣。
可怕的是,那蜈蚣竟然动了动,还是活的。
但瞬间,便化为了一些碎末,和紫血汇成了黑色的浓黑。
活佛以手指在羽朗背上点了几下,缓缓收了功。
“羽儿,这蜈蚣蛊可是要你命的邪恶之物啊。”活佛叹息着摇了摇头。
羽朗悲哀的想起,那日他救了父母,茜朗答应给他解药,便是这只蜈蚣,连他也以为这只是解药,没想到却是蛊,虽然暂时减轻了他的毒症,可却是长期控制着他的心脉。
茜朗,居然真的想他死。
“羽儿,你身受重伤,功力和血气都要慢慢恢复,至于少夫人,不可过于着急,若是妄动了内气,对的恢复可是有大损伤的。”活佛担忧的叮嘱。
羽朗虚弱的点点头,“羽儿一定谨记师父嘱咐。师父,这次若不是你,羽儿命休矣。”
“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不救你救哪个?”活佛坦然的笑了笑,下得床来。“羽儿,此劫过后,你要好好调理心息。这几次你的身体屡受重创,至少要一年半年才能有所成效,这些时,你就不要译经了,不要累着自己,身体要紧。”
羽朗面色苍白,虚汗连连,但明显精气神好了许多,他淡然一笑,道:“师父,说起来是羽儿惭愧,确实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羽儿没能静下心来参禅佛经。待以后,安定下来,羽儿一定不负师父所望,将经书早些译成,为我佛尽一己之力。”
“羽儿有心了,为师只望你尽心而为。”
“师父放心,译经是羽儿喜欢之事,不觉劳累。”
“如此甚好,那么,为师就多留了。少夫人之事,应该无大碍,为师相信你,能够做得到。”
羽朗略有留恋,但也知师父向来来去如风,但只能遗憾的应道:“待羽儿家事安定,一定上山看望师父。”
活佛愉悦的拍了拍他,“我羽儿就是孝顺啊。”
羽朗却略微窘迫,“羽儿惭愧。”
送走了活佛,羽朗回到内室,美朗和茜朗都还战战兢兢的守着冰雁。
羽朗一进来就立即观察冰雁,只见她气色润了些,状态也平静。
“羽朗,活佛呢。”美朗问。
羽朗说:“师父已回了。”
“这么快,可是冰雁……”
“大哥放心,我现在可以守护冰儿。”羽朗说罢,本能的转眸看向茜朗,他什么都不肖说,茜朗也读出那目光的含义,但道歉什么的,他已觉得多说无用。
美朗觉出异样,不由问:“可是茜朗用的毒难以清除?”
羽朗也不想多隐瞒,在他心里,对茜朗的宽容也是有底限的。“原本是,但所幸师父功力深厚,佛学高深,才挽得我一命。”
美朗听闻立即死瞪向茜朗。茜朗冰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美朗冷哼一声,也不想这时候教训他了,转头来关切地对羽朗说:“活佛既然说冰雁还需两三天,不急于一时,且她现在还算平稳,就由我和茜朗在此守候,你刚驱完毒,身体虚乏,去榻上休息一刻吧。”
然后羽朗却摇了摇头,“我无心休歇,要守在她身边才觉得安心。倒是你们,这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总是撑不住的。霖其!”
“不用了,羽朗。”美朗松开冰雁的手,小心的放回被子里,才说:“事出突然,我们来的时候都很匆忙,不如现在我们都回去换洗下衣裳,马上再来替换你。你的身子也重要,若是你倒下了,谁来保障冰雁的安全。”
羽朗听此觉得有道理,便依言点了点头。有他这句话,他全信。手足之情,血浓于水。
茜朗松开冰雁的手,没有看羽朗,低着头黯然离去。
恶女嫁三夫 231、疑似失忆
冰雁受锁魂珠之困,羽朗担忧她体虚坚持不住,又让霖其拿来一株雪莲珠。
这雪莲珠本是他有一年讲佛时,路过萨姆峰,当时突然天降大雪,他被困于悬崖绝壁,却意外得见崖壁上有株罕见的水母雪莲,他当即取得,回去后配以人参,枸杞,红花,以酒为引,炼制了这种药效极佳的雪莲珠。这几年除大事之外,从不敢轻动,昨日喂冰雁吃了一枚,而现在,就只有这一枚了。
但愿冰雁能就此好转,不然他手上一时之间,再炼不出妙药。师父提醒他不可轻易动内力,他还是要先以药物为准。
等美朗和茜朗分别换洗后过来,冰雁已安怡许多,面容也恢复一些血色,而她手腕上的锁魂珠,依然坚定如初。
美朗见羽朗神色甚是疲劳,再三劝说,羽朗才依依不舍犹犹豫豫的到了软榻上休息。
下午间,夫人过来看望了冰雁,见三个儿子为冰雁忧心的样子,深深感触。回去后,夫人直接去了佛堂,为冰雁烧香,祈求她早日醒来。
这一天,在众人的忙碌和纠结中度过,虽然活佛说过需得两三日,可是兄弟们见冰雁那一动不动的样子,还是非常担忧惶恐,时刻不敢离身前,悉心照料。
当夜,冰雁突然有不安之态,手臂又有颤抖,锁魂珠的色彩开始转为翠色,红色只残留少许,如红云般淡淡渺渺,羽朗心知这是美朗气血将用尽,不顾师父嘱托,强行运气运功,以内力压制冰雁体内的不安血气,再划破手臂,以自己的血喂食锁魂珠。
锁魂珠渐渐重回到亮红色后,威力大增,终再次控制下冰雁手腕的颤抖。
羽朗收了功,霖其慌忙为其包扎伤口后,他已面色发青,唇色发白,气喘吁吁。纵使自己如何体力大损,他也不能让冰雁有一丝离去的可能。
“你就这么想走?这么恨我?”茜朗跪趴在床边,悔与痛让他泪水涟涟,“恨到不想再看到我?恨到已经不再回来骂我,是不是?冰雁,你好狠心,好狠心……”
听他此话,美朗火爆的脾气也压了下去,他知道茜朗这是在深责自己,哀极生怨。
霖其喂羽朗喝了药水,扶羽朗在榻前歇下,羽朗忧伤的侧眸,看着茜朗低泣痛惜,也只浅浅呼了口气,不予理会。这一天茜朗清晰压抑,一定很辛苦,容他肆意一回。
还是霖其看不下去了,悄悄走过去,劝道:“新王,你莫怨少夫人了,多说无益。”
茜朗低垂着头,渐渐收压了些抽泣,神色呆滞,情绪寂寥。
如果说这是对他的折磨,他认了,只要冰雁能回来,再痛再哭一百倍,他都认。只是冰雁,你何时回来?
三兄弟带着同一个疑问和期待,再又一个黑夜里沉默等待。
许是上天有灵,许是羽朗不惜动用内力血气,许是三兄弟的情义太真,总之,菩萨听到了他们的呼声。
当窗外第一道阳光照进屋内,照在冰雁精致的小脸上,她像往常自然睡醒一样,自然而然的懒洋洋的扭动了下身体,立即惊动了屋内浑浑噩噩的三兄弟,三人几乎同时扑了过来,只见冰雁如孩子般嘟了嘟嘴,在三人的屏气凝神中,眼皮一颤,眼睛华丽丽的张开。
露出里面如琉璃如珠玉般的眼睛。
美若光华。
这一刻间,仿佛见证天降恩泽的神圣时刻,兄弟们竟无一人开得了口,均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望着她醒来。
“嗯?你们怎么都在?”冰雁一脸的懵懂,语气轻松的就像是问你吃饭了吗。
瞬间,羽朗泪如泉涌,冰雁不解的懒懒起身,下一刻,就被羽朗紧紧抱在怀里,吓得她一绷,惊慌的看向美朗,见美朗也表情复杂,难以言喻的样儿,她眨了眨眼,反手拍了拍羽朗的背,“好了神仙哥哥,我快被你勒死了。”
羽朗立即收敛情绪,缓缓松开她,留恋动情的望着她,哽咽道:“你醒来就好了,冰儿,你终于回来了。”
冰雁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何这么激动,也有点小紧张了。“怎么?我生病了?睡了很久吗?”
“冰雁,你是差点儿……”美朗正要解释,被羽朗以手悄悄制止,他破涕为笑,柔声对冰雁说:“你忘了,你昨天伤寒,发热了一天一夜,我和大哥实在是担心。”
冰雁明显松了一口气,笑道:“哦,只是伤害嘛,大惊小怪的,古代人就是麻烦,一点小病能要人命。”
可不差点儿没命么。美朗心里唏嘘了句,又赶紧露出小心的笑脸,问:“冰雁,你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么?”
冰雁坐起身,顺势就倚到了羽朗身上,听美朗一提醒,她扭了扭脖子,晃了晃头,小眉头皱起来,“是哦,羽朗,我全身好乏好酸哦。一点劲儿没有。”
羽朗疼爱的目光几乎要溺死人,他抚了抚她的发,温声解释:“你发了汗,当然会虚弱,生病了就是要休息,过两天就会好了。”
“恩,也是。”冰雁煞有其事的点头。
期间,茜朗虽然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可是却半躲在美朗身后,不敢近前,虽然他也有感动的想要哭,却极力的隐忍着压抑着自己。冰雁刚刚醒,他不想惹她激动。只要看到她好,她就满足了。
羽朗看了看茜朗,又看了看冰雁,见冰雁不理会茜朗,想提醒冰雁,又欲说还休,犹豫不定。
“咦?这是什么?”冰雁突然发现了手腕上的锁魂珠,好奇的转动来着,“好漂亮的佛珠啊,是佛珠吧,羽朗?”
“是。”羽朗有点恍惚,他不善于说谎,可是对于冰雁又不得不说。既然冰雁自己并不知道她的灵魂想离开,那只是她的潜意识,只是魂魄自身的意念,他何需告诉她让她有负担。“这是我珍藏的佛珠,戴上能祛病辟邪,昨天看你烧的厉害,就算是祈祷之用吧。”
冰雁咧嘴一笑,“嘿嘿,羽朗你对我真好。”说着不顾美朗和茜朗在场,下巴一扬,啪的亲了羽朗一口。
羽朗一下愣怔。
美朗和茜朗都别扭的偏开了头。
冰雁后知后觉,脸红红的捂了捂嘴:“对不起啊,神仙哥哥,我以后不当众调戏你了。”
这一会儿,她喊了两次神仙哥哥,而且,言语表情,都较之以前的有所不同,好似活泼肆意了许多。就好像……最初认识的那个冰雁,羽朗想起师父的提醒,不由有点担心的凝起了眉心,仔细观察冰雁的神情。
“呀,我好饿,我要吃饭。”冰雁可怜巴巴的看向羽朗。
“我马上叫霖其上菜。”羽朗连忙说。
“嘻嘻,好,那我起床。”说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美朗,视线一转,看到了茜朗,她面容微微一滞,好似现在才看到这个人,¨ xuan shū wang¨思维短路了一会儿,表情纠结了片刻,然后突然回头问羽朗:“羽朗,他是不是你弟弟?”
茜朗脸色一白,僵立当场不能言语,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冰雁。
美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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