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汉光武-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抟晌剩巛晃凑街耙丫舜蟀攵ぞ郑�

  因此,无论如何,苏著也要阻止比赛的进行,至少,也得让裁判给刘秀也换一张过得去的好弓。然而,他的抗议,却根本没收到任何结果。非但裁判阴方直接选择了装聋作哑,比赛的当事人刘秀,也只是友善地冲着他笑了笑,便不再回应。

  “他,他拿的是宝弓,宝弓!”苏著又气又急,挥舞着胳膊向严光求援。“至少能比角弓省三成力气,并且还能保证一百五十步外的准头!”

  “苏师兄稍安勿躁,再好的弓箭,也得由人来使!”严光却是胸有成竹,笑了笑,示意他稍安勿躁“角,角弓太,太硬。最,最难持稳!”以为严光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苏著继续大喊大叫。

  他说得全是实话,军中日常所用角弓,都是由朝廷组织工匠批量制造。虽然每把角弓都经历了“冬天剖析弓干,春天治角,夏天治筋,秋天合拢诸材”等一系列严格的工序,单张角弓通常耗时三年才能制造完成。但每一张弓的性能,却都大不相同。弓臂的稳定性,也随着季节和天气的变化,而不断变化。射出的箭力道足是足矣,准头却很难控制。哪怕是军中专职弓箭手,也只能保证七十步之内十中五六,百步之内十中二三。不经常练习射箭的普通人,能保证不把羽箭射到天上去,就已经非常难得!

  然而,实话如果说错了场合,也一样等同于废话。甄莼能拿着一张绝世宝弓下场,是因为其叔父为茂德侯,其叔祖父为广新公。而刘秀的叔叔却在南阳新野舂陵乡务农为业,刘秀的叔祖父也是一介布衣百姓。

  所以,白白嚷嚷大半天,苏著依旧没收到半点效果,反倒把前面的比赛规则介绍平白地错了过去。待他终于垂头丧气地准备接受现实的时候,第一轮箭术切磋已经开始。

  只见距离刘秀和甄莼二人七十步远的地方,分别放了一张成年人高矮的箭靶。随着阴方一声令下,二人同时拉动弓弦,“嗖,嗖,嗖,嗖”白羽和雕翎交错,转眼间,就各自射出了五箭。

  “甲号把,五箭皆中靶心!”

  “乙号靶,五箭全中,靶心!”

  报靶声,紧跟着响起,下场二人,居然未分输赢!

  仿佛早就料定了这种结果,裁判阴方立刻命令学吏将靶子挪到了一百步远。随即要求二人再度引弓而射。

  “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

  又是一串白羽破空声响,紧跟着,负责报靶的学吏再度大声喊出比赛结果,二人居然又是五箭皆中红心,第二次战了个旗鼓相当。

  “好”喝彩声,涌潮般响了起来,震得窗纱嗡嗡作响。学子们,毫不吝啬地将欢呼赠送给了双方,对刘秀和甄莼两人的精湛技艺大加赞叹。

  “刘文叔,好样的!拿角弓对血蛟弓都照样赢,兄弟我送你个大写的服!”邓禹和严光身侧,苏著喊得尤为大声,唯恐周围的学子们,分辩不出血蛟宝弓和寻常角弓的差别。

  早就知道他的性子,他的叫喊声,对刘秀没造成任何影响。而同样的叫喊声落在甄莼耳朵里,却比针扎还要难受。因此,不待本轮切磋的裁判阴方宣布二人再度战成平局,后者就猛地扭过头去,冲着刘秀大声发出邀请:“刘文叔,光对着死靶子射,显不出你我的真本事!甄某想换一种射法,你可敢接招?”

  “愿闻其详!”角弓太硬,接连射了十箭,刘秀膀子早已发酸。连忙借着跟甄莼说话的机会,悄悄地舒缓筋骨,恢复体力。

  甄莼所持的血蛟弓,弓臂所用的材料为单独一种,拉弓时要省力许多。故而,此刻他的额头上汗珠都没出现几粒儿。听到刘秀的回应声里隐隐已经带上了喘息,甄莼心中顿时就为之一定。想了想,大声道:“两军阵前,哪里有死靶子可射?咱们要比,就比真本事,射飞靶!将一个草人儿用绳子吊在一百二十步外,你我两个每人发三矢,上靶多者为胜!”

  “好!”刘秀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玩法,听对方说的居然是自己两年前就已经练习了不下百次的射稻草人儿,立刻满口答应。

  “那就换靶子!夫子,我要跟他悬空射草人!一百二十步!”唯恐他反悔,甄莼立刻向阴方提出了要求。

  看完了前两轮射击结果,阴方此刻信心大增。也不管临时修改切磋规则是否合适,马上安排了人手前去执行。

  不多时,有一个金灿灿的稻草人儿,被绳索吊在了一百二十步外树稍上。随着从北而来的秋风,飘飘荡荡。

  比试新规则的提出者甄莼向刘秀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随即,拉开血蛟弓,凌空而射。

  “嗖,嗖,嗖!”竟然是三箭连珠,呈品字型相继而进。一箭正中草人胸口,一箭射中草人肩窝,最后一箭,则贴着草人胯下飞过,带起了一连串金黄色的碎屑。

  “好,连珠箭,连珠箭,三箭全中!”青云八义中的另外七人,同时跳了起来,带头欢呼。唯恐周围的学子们全都是瞎子,看不到那三支羽箭落在了何处。

  “两箭,只中了两箭,还有一箭歪了,歪了!”苏著、沈定、牛同等人则大声纠正,毫不客气地将没有留在草人身体上的羽箭,刨除在外。

  “青云七义”哪里肯答应?立刻冲过去,“据理”力争。苏著恨王恒等人前几天不给自己面子,也毫不犹豫地针锋相对。眼看着双方就要大打出手,邓禹却冷笑着站了起来,不屑地说道:“急什么,刘文叔不是还没开始射箭呢么?等他射完了,你们再争甄莼到底射中了几支也不迟!”

  “那也是三支,我就不信,刘秀还能把草人上的箭,再给射下来!”王恒气得两眼冒火,把嘴巴一撇,大声叫嚣。

  话音未落,耳畔就听见一声巨响,“啪!”,随即,喝彩声宛若雷动。

  王恒吓得心里猛地一哆嗦,赶紧扭头向场内。只见挂在距离刘秀和甄莼两人一百二十步外的稻草人儿,小半边身子,连同肩膀上所中的羽箭,都不知去向!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只剩半边身体的稻草人在空中停下来,刘秀的第二箭已经脱弦。“啪”,又是一声霹雳般的巨响,将草人脖颈以下部分,撕了个粉碎。

  “好,刘文叔,刘文叔威武!”

  “刘文叔,刘文叔!”

  “神射,神射!”

  诚意堂前,喝彩声和掌声,一浪高过一浪,连绵不绝。

  常言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先前甄莼三箭连珠射中悬空草人,还令许多学子抚掌赞叹。如今,接连看到刘秀接连两箭将草人射得只剩下一个脑袋,顿时,众学子就把欢呼和掌声,全都改变了赠送对象。并且一个个唯恐不够激烈,掩饰不了自己先前看走了眼的尴尬。

  “铲头箭,他用的是铲头箭!”旁观者中,有人终于看出关键所在,扯开嗓子大声提醒。

  “啊,居然是铲头箭!”骁骑都尉吴汉,也长身而起,愣愣地看着正在将第三支箭抽出来的刘秀,满脸愕然。

  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作为新晋的领军武将,他对铲头箭这种利器,却一清二楚。此箭乃军中特制,专门为了破坏敌方将士的铠甲所用。箭簇呈铁铲型,锋利异常,只要命中,就能将皮甲切出一条巨大的豁口。然而,因为铲头形状的铁簇不利于破空,此箭想要命中标靶,不知道比寻常箭矢难了多少倍。甭说在一百步外箭无虚发,能做到三十步内十中一二者,都足以博得神射美名。

  正不知道该不该替甄莼感到悲哀的时候,晴空中,忽然有一道白虹贯日而过。“刷”地一下,将蔚蓝的天空切成了两半儿。

  “啊!”吴汉和众博士、教习、学子们,顿时就忘记了场上尚未完成的切磋,齐齐抬头,看向突然贯日而过的白虹,惊诧莫名。

  “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

  国策上的名句,紧跟着就出现在大多数人的耳畔。白虹贯日,天下缟素!今日天空中又现白虹,到底,到底预兆着哪位壮士又要一怒拔剑?

  异像出现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头顶的天空再度恢复正常,白虹消失不见。带着几分困惑和惶恐,众人缓缓低头。耳畔猛然传来“嗖!”地一声轻响,第三支羽箭,已经脱弦而出。

  “啊!”大伙这才意识到,刘秀还有第三箭要射,赶紧定神细看。只见一道寒光凌空飞出一百二十多步,“啪”地一声,正中剩下的稻草人头颅!锐利的箭簇带着半截箭杆儿贯靶而出,后半截箭杆儿连同箭羽,却稳稳地卡在了稻草头颅里,不肯再多向前移动分毫!


  第一百零五章 诚意堂外草如烟

  第一百零五章诚意堂外草如烟


  静!

  诚意堂前,万籁俱寂!

  秋风习习,吹动金黄色的稻草,如烟般丝丝飞舞。

  烟云过处,五根羽箭交替躺于地面。却仍有一支横亘在空中,与稻草做的头颅一道,以拴紧稻草的绳索为半径,来回摇摆。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节奏清楚,不缓不急。

  所有学子、教习、五经博士,包括王恒和王珏等人,目光都随着稻草头颅的轨迹,上下挪动,如着了魔般,浑然忘记了时间和周遭万物。

  良久,良久,才终于有人梦呓般发出一声呻吟,“这,这,这怎么可能?!““好!”山崩海啸般的喝彩声,紧跟着响起,将呻吟和质疑,全都吞没得无影无踪。

  三箭连发固然精彩,可比起一箭碎靶,就成了小儿科。

  一箭碎靶已经叹为观止,谁料后面还有轻重随心所欲,想让羽箭停在哪里,就让羽箭停在哪里!

  切磋双方的水平高下,再度不需要任何人来裁定,便已分明。和先前“礼”、“乐”两项比赛时一样,彼此之间差距宛若天堑!

  “多谢,多谢各位夸奖!”山崩海啸般的喝彩声中,刘秀一改平素谦谦君子模样,笑呵呵朝四下抱拳。褪了色的角弓与洗得发白的短打相衬,愈发显得超凡脱俗。

  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甄莼,则如丧考妣。忽然将价值万金的血蛟弓狠狠丢在了地上,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刘秀,“你,你耍赖!你射掉了我的箭,你耍赖!不算,这轮切磋不能算!”

  以刘秀此刻的身手,怎么可能被他扑到?只是轻轻侧了下身体,就躲了开去。随即迅速勾了下脚,“扑通”一声,将此人绊了个狗啃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欢呼声,转眼就变成了哄堂大笑。周围看热闹的学子们,一个个开心得直抹眼睛。

  最近十天里,新出炉的“青云八义”,就像八只长出尾巴的公鸡般,天天仰着下巴,招摇过市。仿佛他们八个,真的将所有同学都踩在了脚底下一般。今日,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被打回了原形!

  “耍赖,你耍赖!这轮比赛不算,不算!”被哄笑声羞辱得无地自容,甄莼趴在地上,双手掩面,放声嚎淘。“呜呜,我也三箭都上了靶!呜呜,是你故意射碎了草人!你,你欺负我,你故意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学子见此,一个个笑得愈发酣畅淋漓。

  什么“青云八义”,狗屁!八只仗着家族势力爬上了青云榜的蚂蚁而已。那种关起门来只有自家人数着玩儿的狗屁榜单,根本没任何价值可言!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刘秀用铲头箭,的确有作弊的嫌疑!”五经博士王修无法容忍连续三次被“抽耳光”的耻辱,忽然像一个疯子般冲进了场地内,挥舞着胳膊大声咆哮。“这轮切磋不能算,必须”

  “你怎么不说甄莼用了宝弓呢?”

  “喂,血蛟弓还在地上扔着呢,王夫子,你小心踩到!”

  “夫子,用血蛟弓算不不算做弊啊?咱不能只盯着别人”

  既然王修自己将作师长的脸面丢进了泥坑,学子们也不客气,纷纷扯开喉咙大声提醒。

  “谁,谁在胡说八道?!”王修顿时怒不可遏,转过头,冲着所有学子大声质问,“站出来,有种就站出来说。血蛟弓是皇上赐给甄家的,血蛟弓怎么就不是弓了?”

  “王夫子,本轮裁判是阴博士,不是你!”实在受不了他给太学同僚们丢人,副祭酒扬雄拍案而起,大声断喝。

  “子豪,退下!是不是做弊,自有阴博士判断!”祭酒刘歆秀,也好像被人抽了耳光一样惭愧,紫黑着脸,大声补充。

  王修虽然利欲熏心,却没勇气同时跟两位祭酒对着干。咬了咬牙,掉头而回,“反正王某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刘秀仗着本事好,就故意羞辱同学!阴博士,你看着办!”

  “妈的,都输得漏出屁股了,我还能把皂绔捡起来给他套脸上?!”阴方气得眼冒金星,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马给自家弟子甄莼找场子。“嗯,嗯,刘文叔,刚才王夫子的话你可听到了,你可有解释?”

  “噢,噢噢噢”没等刘秀开口,周围的学子们,依旧大声起哄。对阴方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行为,大加抨击。

  五经博士阴方的脸,瞬间就羞成了猪肝色。甄莼是他的弟子不假,王家人的面子他的确需要照顾,可,可他阴方好歹也装了一肚子圣贤书,怎能,怎能真的一点儿廉耻都不顾?

  正尴尬得欲掩面而逃之际,骁骑都尉吴汉,却依旧快步走了过来。冲着刘秀摇头而笑,“好箭法,师兄当年,不如你甚多。可射艺不仅仅要求准确,还需通晓射礼。子曰,射者,仁之道也。文叔两箭碎靶,固然赢得畅快,却未免过于不留情面!”

  这纯属是胡搅蛮缠,只是说得好听一些而已。如果先前是刘秀大败涂地,他才不会指责甄莼罔顾射礼。顿时,场外又响起了一片哄闹之声,无数正义感尚在的学子们,都毫不客气地将嘲笑声“献”给了曾经心目中的楷模,吴汉吴师兄!

  然而,明知道自己的做法让人瞧不起,吴汉却不得不咬着牙继续死撑。借切磋来迅速扬名立万的主意,是他所出。如今“八义”非但没有能如愿踩着刘秀等人肩膀上位,反而输掉了裤子。过后非但王家和甄家的某些人会死追着他吴汉不放,在皇上和某些实权大臣眼里,恐怕也会认为他徒有虚名!

  “刘,刘秀,你若是没有话说,老夫,老夫”既然吴汉已经将学子们的嘲笑吸引了过去,阴方终于缓过来一口气,咬了咬牙,就准备上下其手。

  “铲头箭,乃是军中专用的三种破甲箭矢之一。学生家贫,买不起箭矢。所以弓和箭都是昨天临时从崇禄侯府上借来的。当时没仔细看,不知道箭簇都是铲子形状。待今天上场后,想换已经来不及!”仿佛早就料到有人会鸡蛋里挑骨头,刘秀拱拱手,不慌不忙地回应。

  “崇禄侯,你说哪个崇禄侯?!”阴方心里顿时就是一紧,立刻哑着嗓子追问。仿佛崇禄侯三个字,比在场上万名学子的抗议声威胁更大。

  “回夫子的话,崇禄侯是家师的同门师兄,官拜宁始将军。请恕学生不能直呼其名!”刘秀犹豫了一下,继续彬彬有礼地回应。

  崇禄侯三个字,比先前的孔师伯,还重了十倍。五经博士阴方的心脏又是一紧,眼睛里的怒气迅速烟消云散。

  刘秀的老师许子威已经病入膏肓了,自然无法对他构成威胁。可崇禄侯孔永,却是实权在握的宁始将军,眼下又圣眷正浓。如果刘秀真的早已投在了此人门下,今日之事不比王修和吴汉,二人好歹都算皇亲国戚。五经博士阴方,身后可没任何靠山。因此,也不敢再多冒任何风险。只见他,迅速换了另外一幅面孔,和颜悦色地补充:“噢,我明白了。想必你这一身本事,也是孔将军所授。你说你一时心急,拿错了箭矢。莫非,莫非你今天用的,全都是这种铲头箭?”

  “正是,夫子不妨让人将靶子抬过来亲手检验!”刘秀想都不想,立刻轻轻点头。

  这句话,听再内行人耳朵里,却比周围的抗议声,还要响亮十倍。登时,根本不用阴方安排人去拿,吴汉亲自带着一小队骁骑营士卒,快步将四张木靶扛了回来。

  只见,甄莼先前所用的靶子上,十根名匠亲手打造的精良箭矢,这会儿已经自行掉落了七支。还有三支羽箭虽然没有掉下,却也被风吹得歪歪斜斜,随时都可能与靶心脱离。而刘秀先前所射出的十根羽箭,却全都结结实实插在箭靶上,每一根都深入盈寸。

  “我不信,我不信!”甄莼一个骨碌爬起,猛扑到刘秀所用靶子跟前,抓住箭尾,用力外拔。

  前面所用十根羽箭也是铲头簇,并且箭箭命中靶心!你刘秀以为自己是谁,难道是养瑶基吗?那你还在太学里蹲着作什么,早去投军,早就拜将封侯了!注1

  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支羽箭,被他缓缓拔离了靶心。铲头簇,居然真的是铲头簇!簇锋处,因为与木靶剧烈碰撞,已经隐隐发白。

  “我不信,我不信!”甄莼声嘶力竭地大叫着,继续拔出第二支羽箭,依旧是铲头形箭簇,在靶子上留下的痕迹宛若刀切。

  “我,我”他不敢再大声叫喊,双手的动作,却愈发疯狂。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第六支羽箭,相继被拔出。全是一摸一样的铲头簇,箭锋处全都隐隐发白,留在两张箭靶上的痕迹,也全都像刀切般整齐。

  “呜呜,呜呜”甄莼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双手掩面,肩头耸动。

  用普通军中制式角弓和最难保证准头的铲头破甲锥,居然十矢皆中靶心,箭箭深入盈寸。如果早一点儿看到,他又怎么可能提议比赛射飞靶?

  双方的射艺,早就不属于一个层面!他今天简直就是自己送脸上门,唯恐被打得不够狠,不够疼,不够疯狂!

  已经连输三场,场场实力相差悬殊!后面三场中,还有别人最擅长的六书和九数!再坚持比下去”呼”一阵秋风卷着稻草吹过,刹那间,让许多人的脸色,变得像箭簇一样惨白!


  第一百零六章 骏马轻车舞翩跹

  第一百零六章骏马轻车舞翩跹


  “师弟神射,吴某这个做师兄的自叹不如!”半晌之后,骁骑都尉吴汉终于决定接受现实,咬着牙冲刘秀点头。

  “多谢师兄夸奖!”刘秀再度礼貌地拱手,仿佛先前试图在鸡蛋里挑骨头的,不是此人一般。“只是运气稍好了一些而已,不敢自鸣得意!”

  “师弟在兵法一道,想必也登堂入室!”吴汉忽然展颜而笑,漂亮的丹凤眼里寒光四射。

  “略通一二,但是比起师兄,恐怕还有所不如!”刘秀笑着摇头,态度谦和而平静。

  “能做到百二十步依旧箭箭命中,师弟应该不是第一次用破甲凿吧?”

  “平素练习之时,一般借到什么就用什么,没资格挑剔!”

  “他日若有机会,吴某也想跟师弟切磋一二!”

  “师兄若是只为切磋而来,小弟自然奉陪!”

  “那,吴某先恭喜师弟赢了这一局!”吴汉终于又摇摇头,笑着转身。

  “师兄客气,祭酒先前曾经说过,同门之间的切磋,胜负都是家常便饭!”刘秀冲着他的背影,轻轻拱手。

  从始至终,二人都没说一句出格的话,彼此之间谈笑炎炎。仿佛真的是某个卒业多年的师兄,见到师弟学业有成,衷心地替他高兴一般。

  只是,在旁边听完了整个对话过程的阴方,却忽然间后悔莫名一整壶的箭都是铲头破甲凿,自然不能说最后那三支箭,是存心挑选出来,专门用于做弊。

  所以,甄莼和王修两人先前的指责,根本没有立足之处。吴汉想帮,也无从帮起!

  铲头破甲凿以力大,迅猛和难以控制著称,连特别加厚的皮甲,都能直接切出一条整齐的口子。射碎了稻草做的飞靶,更是理所当然。

  所以,吴汉关于射礼缺失的指责,也成了吹毛求疵。

  致于最后那一箭为何恰恰未将稻草做的头颅射碎,却卡在了头颅中,用运气解释就可以。反正对手的箭都已经坠落于地,这最后一箭已经彻底将胜局锁定,谦虚一点儿,没任何坏处!

  如此,整场胜利就变得完美无缺。

  骁骑都尉吴汉能看得出来,刘秀在故意羞辱对手。然而,他却无法论证刘秀是故意。因为,早在切磋还没开始之前,后者就已经准确地计算出了,比试将会如何进行,对手会做如何反应。

  所以,吴汉夸完了刘秀的射艺之后,立刻将话题转向了兵法。

  而刘秀的回答看似谦虚,却直接点明了吴汉先前更改六艺切磋的进行顺序,同样是在使用兵法。师兄、师弟两个,大哥别说二哥。

  紧跟着,吴汉以切磋为名,发出威胁。

  刘秀的回应,则直接告诉对方,不要自以为做得聪明,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