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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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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慢点松手,可别撕了头皮!”
“放心吧,咱有数!”
“一二三,慢慢放!”
众人极其小心的松开了手,唯恐撕拉一下,头皮撕裂,人掉下来,庄严神圣的行刑仪式闹成了笑话。
“诶?果然吊住了!”
“真想不到啊,那么一小块头皮,居然能撑住那么大一个爷们儿!”
“哈,瞧他们那样,动都不敢动呐!”
围观人群发出了惊叹声,就连崇祯都挤到前面,伸长脖子往下看。
木架上悬吊着的两人,完全靠辫子支撑起自身那一百来斤的重量,头皮紧紧绷着,满脸痛苦之色,还不敢乱动,一动就锥心的疼,甚至连叫唤都疼,无不紧咬着牙关,不吭一声,这光看着就手脚发软,头皮发麻,有不少人不自禁的揉了揉脑袋。
吊住头发,不是李信拍脑门想出来的主意,而是有科学依据的,一根头发可以承受0。5牛顿的拉力,也即0。49公斤的重量,而拉动一辆轿车所需的拉力,介于800到1000牛顿之间,也就是说,仅1600到2000根头发就可以拉动一辆轿车,约占人头发总算的五十分之一。
金钱鼠尾辫哪怕再少,也远不止五十分之一,虽然人的重量和轿车不能比,但轿车是平放在地面,头发不必承受轿车的重量,只须提供拉力,而人是悬吊在空中,力量全由头发承受,自然也痛苦不堪。
两个人强忍着痛苦不敢动弹,敏桂是武将,身体强壮,要重一些,范承荫是文弱士子,又瘦又轻,渐渐地,敏桂开始往下坠,提着范承荫往上升,一个越降越低,另一个越升越高,当范承荫的头顶碰上横梁的时候,达成了新的平衡,范承荫承受的痛苦也更大,因为他的脑壳硬顶着横梁,久而久之,疼痛逐渐放大。
“诸位父老!”
李信缓缓收回目光,向四周拱手道:“我是荡寇军总司令李信,多尔衮写了封信给我,我还没看,我也不想看,无非是劝降那套,想我堂堂华夏贵胄,怎能向蛮夷低头,更何况满洲于崇祯年间,七次入寇长城,多少父老兄弟无辜被杀,多少姐妹备受凌辱,又有多少人被掠往苦寒北地为奴为婢?
清军七次入寇,犯下恶行无数,血债累累,可恨却有汉奸走狗不识大体,不知廉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为之效鞍马之劳,此皆为民族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多尔衮以十余万乌合之众围城,我何惧之有,今日借此二人受刑之机,向天下诏告,我李信与满鞑誓不两立,今生必直捣赫图阿拉,夷尽鞑贼,报我父老姐妹之仇!”
说着,李信拿出多尔衮书信,向四周展示,表示红漆未撕,随即扔在地上,重重踏了两脚,碾成一片片的碎纸片!
一阵春风拂来,纸片被刮向了街角!
所有人都呆住了!
突然人群中,有几个汉子,振臂高呼!
“好,司令爷干的漂亮,俺王三,愿追随司令爷,夷平赫图阿拉!”
“前次司令爷能于临清,全歼满鞑图尔格,今次亦能于北京城下,斩去多尔衮的狗头!”
“不平满鞑,誓不为人!”
又有数十人,整齐高呼!
这一喊,把气氛带上来了,北京老百姓并不全是北京人,相当一部分是由河北、山东各处陆陆续续迁入北京的,一想他们的故乡被满洲铁蹄蹂躏,他们的亲属族人惨死于屠刀之下,不禁义愤填膺,纷纷跟着振臂高呼,还有人嚎啕大哭,跪在街角猛磕着头。
“不平满鞑,誓不为人!”
“不平满鞑,誓不为人!”
越来越多的人振臂高呼,渐渐地,呼喊汇聚为了一片。
崇祯面色苍白,喃喃道:“他怎么敢?多尔衮四十万大军围城,北京又有闯贼,难道他不怕闯贼放东虏进城?他怎么敢?”
周后与张皇后面面相觑,也是暗道,他怎么敢?
反倒是那些皇亲国戚,目中现出了恶毒与激动之色,周国丈便是哼道:“信贼骄狂过了头,即便他不愿降清,却连虚与委蛇,与之周旋的道理都不懂,老夫看他,必将兵败身死!”
张皇亲附合道:“是啊,他抄老子的家,老子恨不得扒他的皮,现有大清国摄政王爷代老子报仇,何其快哉!”
成国公阴森森道:“同为华夏血脉,那信贼竟如此心狠手辣,要照老夫看呐,就算清军进了城,也不会抄咱们的家,与其大明亡与信贼手上,倒不如把江山送给大清!”
“咳咳~~”
旁人有人轻咳两声。
成国公意识到说过头了,偷偷一看,果然,崇祯的脸面难看之极!
虽然崇祯痛恨李信,但他好歹曾有志做中兴明主,对于连续七次入寇的满清,更加痛恨,在私心里,也未尝不为李信那孤注一掷的豪勇壮气暗暗叫好!
第二九九章 把李自成赶出北京
“什么,那小子把多尔衮的使者吊在了正阳门前?”
听得探子来报,李自成大吃一惊,现出了复杂难明之色。
阶下文臣武将也是备感诧异,神色不一。
李过便是赞道:“好一条汉子,那多尔衮的书信连看都不看,直接踏于脚下,虽然我李补之是他的敌人,但仍要赞一声,吊的好!”
闯军中的大部分将领,虽然不是好人,但还是有血性的,听了李过的话,无不纷纷点头,就连刘宗敏都是虎目中精芒一闪!
刘宗敏与李信没有私怨,他这人又是一派土匪作风,私底下对于李信的某些行为,还是挺看得上眼的,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当众表现出来。
“咳咳~~”
牛金星清咳两声,拱手道:“皇上,依臣之见,那李信蠢不可及,多尔衮给他写信,多半不安好心,意图离间,迫我两方内斗,他则可趁虚而入,一战功城,可李信当众剖明心迹,又羞侮于他,哪怕只为了清国的脸面,多尔衮也不会容他,李信岂不是自陷死境?
如臣所料不差,既然李信之路走不通,或许明日,多尔衮会再有书信送来,陛下接或不接,若接了,如何接,当考量清楚。”
李自成明白牛金星的意思,前次还在行军的时候,清国送来了大清国书,李自成也没什么过激表示,只是依礼寒喧一番,但如果明天多尔衮再送信来,就是个大问题了。
因李信当众把清臣吊了起来,又脚踏书信,以表誓不两立之心,李自成绝对不可能公然接受多尔衮的信件,否则谁高谁下,一目了然,天下群雄都会对李自成大失所望。
可是不接吧,学李信那样,一来拾人牙慧,二来他不敢和多尔衮撕破脸皮。
毕竟他只有七万人马,东征的其他部队各守要道,短时间内难以抽调,而多尔衮收降了吴三桂之后,总兵力接近二十万,他实是没有与多尔衮交手的底气,尤其李信还在身边,他更不敢动手。
因此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作答,捋须沉吟起来,好一会儿,才恨恨骂道:“这小子,是把老子往绝路上逼啊!”
宋献策拱手道:“皇上,若多尔衮是个妙人儿,当遣人乔装打扮来见皇上,否则,皇上不见也罢,另由此可看出,值此大敌当头之际,李信并不愿与皇上动手,皇上也可与他暂时周旋,不可教他一人独得大义!”
“嗯~~只得如此了!”
李自成勉强点了点头。
……
“放肆!”
多尔衮在北京的探子比李自成还多,接到消息,怒不可竭,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这是羞侮,赤果果的羞侮啊!
“此子该当千刀万剐!”
阿济格和多铎均是大怒,同声道。
“摄政王爷,请为老臣做主啊!”
范文程跪地案前,哭天抢地。
洪承畴却是隐约有些担心他在北京的家人了,不由与吴三桂相视一眼,照李信做派,如果他们的家人落李信手上,铁定是个死字,幸好洪家和吴家都住在北城,暂时在李自成的控制下,他认为李自成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哪怕挟为质,仍有商谈的可能。
一众满清的文武要员也是怒骂不己。
“洪学士,你如何看待?”
好一会儿,多尔衮才收敛怒火,沉声问道。
洪承畴义正严辞的拱手道:“信贼残暴,当受天诛,臣恳请摄政王爷速速出兵,抵北京城下,择机进攻,当头打灭信贼嚣张气焰,同时再修书一封给李贼,许为关中王,与我大清共击信贼!”
“王爷!”
群臣众将纷纷施礼,以殷切的目光望向多尔衮。
多尔衮倒是冷静了回来,依着他对李信的了解,不应该如此冲动,那么,这么做的目地只有一个,逼自己在立足未稳的时候攻打北京。
其实多尔衮也不愿意立刻用兵,他向来以手腕谋略见长,更加喜欢以计策和政治手段解决问题,他最崇拜的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并以之为师。
话说满清对三国演义极为推崇,中高层几乎人人看过三国演义,很多对付明朝的计策就是演化自三国演义,比如对崇祯使的离间计,生生折了袁崇焕。
在多尔衮看来,李信和李自成早晚会起冲突,没有必要过于逼迫,逼的紧了,反而会使双方放下芥蒂,联手应对,只有不松不紧的吊着,才会诱使双方矛盾日积月累,终至爆发冲突,而那时,就是清军进击之日。
可惜他只是摄政王,不是皇帝,对下面的呼声没法置若罔闻,特别是皇太极死后,阿济格与多铎竟渐渐地出现了离心的倾向,不再和他一条心了。
这刻,正是阿济格与多铎叫嚣的最凶。
不过不管怎么说,多尔衮也不认为自己会败在李信手上,无非是多损失些兵力罢了。
“也罢,全军生火造饭,天黑之后,移营北京!”
清军上下,立刻忙碌起来,清军驻在北京东北五十里处,即使连夜移营,也要明日清晨才能兵临北京城下。
……
天际渐渐地染上了一抹嫣红,太阳也发散出璀璨的金光,李信正在朝阳城头,布置着攻打李自成的任务。
“若我所料不差,明日清军应能赶到,所以今夜必须要把李自成这个祸胎赶出北京!”
“今次进攻,从东西两翼的朝阳门与阜成门开始,沿城墙攻打,目标定为将顺军赶下城!”
“朝阳门由何虎率五百前锋营与三千火枪兵主持,阜成门由费三率五百前锋营与三千火枪兵主持,速作准备,三更天准时发起进攻!”
“得令!”
何虎与费三双双施礼。
自前锋营建制以来,还从未用于冲锋陷阵,主要是在南方打仗,净是不战而降,前锋营无用武之处,这还是正式打的一仗,所有前锋营战士,均是心情激奋。
虽然冲锋陷阵,牺牲的概率会很大,但是军中也有一些流言,说什么前锋营拿着高薪不干正事,与亲卫连争宠,前锋营的心里都憋着股怨气啊!
当然了,有一些流言是在李信的授意下暗中传播的,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是养与用之间,是非常讲究的,别养着养着,养废了,或者养成了骄兵,指使不灵,因此,李信以谣言的方式,激发前锋营将士的怨气和怒火!
你们不是行吗?那就证明自己吧!
“功成为大家计功,现在都去吧!”
众人再施一礼,匆匆离去作准备,前锋营是要穿两层铁甲的,还要挥舞巨大的斧头,从朝阳门及阜成门一路奔跑到德胜门,有好几里的距离,哪怕再是身体强健,奔跑这么久也吃不消,除了大量进食之外,就是对体力的合理分配。
因城头狭窄,实际上攻打用不着这么多人,每边的五百人就分为十队,跟在后面的,并不披甲,甲与巨斧有专门的战士帮助送动,临到战时再装备。
经过长期的训练,前锋营战士两分钟之内可以着装完毕。
当然了,准备的再充足,还需要将士们有一颗悍不畏死之心。
李仙风便是担心道:“总司令,若是李闯拼死抵抗,不肯退走,一旦明日清军趁乱进城,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李信看了眼高名衡,呵呵一笑:“鹭矶先生对李闯最为了解,还是请鹭矶先生来说吧。”
“哼!”
高名衡轻蔑的哼了声:“闯逆此贼,最为狡诈,车厢峡曾有过诈降,潼关被围时,亦曾放言,愿归顺朝庭,并为朝庭与东虏作战,孙百谷未理会,后此贼三攻开封,前两次见势不妙,立即退走,可见又是一识时务之辈。
总司令于清军到来之前趁夜攻他,他必猝不及防,节节败退,且深夜难以探得实情,难道他就不怕被在困在北京,关门打狗?当各门失守的消息相继传来之时,他必苍皇出逃。
他在钓鱼台有行宫,距北京只有数里,因此必去钓鱼台,若非总司令留着他另有用处,只须于德胜门外布上伏兵,或可取他狗命!”
第三零零章 主动挑恤
三更天,城头突然爆出了震天的喊杀声,以身披两层铁甲的前锋营战士为先锋,手持巨斧,从黑暗中冲杀而出,劈烂鹿角拒马,如一道钢铁铸成的锋线,快速向前冲去。
顺军猝不及防,防线迅速被冲破,不少更是惨死于利斧之下。
“荡寇军攻过来啦!”
“荡寇军攻过来啦!”
顺军仅略一抵挡,就飞奔而逃,边跑边叫,偶尔回头开枪射箭。
弓箭打在钢甲上叮当作响,全无威胁。
燧发枪虽然能在近距离射穿7毫米厚度以下的钢甲,可是别忘了,前锋营穿两层,子弹携带的巨大动能打穿一层就会衰竭大半,而且两层之间还垫有软布和棉花,可以吸收部分动能,第二层无论如何都打不穿。
早有准备的荡寇军,以身披铁甲的前锋营以为先锋,一路势如破竹,顺军措手不及,被杀的节节败退,丢下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
“哈哈哈哈!”
“痛快,痛快!”
何虎狞笑着,挥着斧头大叫痛快!
“什么?荡寇军打过来了?”
李自成还未入睡,正秘密接见着多尔衮的使者。
白天他不敢接见,生怕传出去,被人唾骂痛恨,好在多尔衮足够温柔体贴,派来的信使夜间入城。
这是一封劝降信,封李自成为关中王,统辖潼关以西的广大地域,不用剃头易服,条件优厚到李自成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但必须打开北京城门,让清军进城。
一众文臣武将为此争论不休,大体上文官和谋士赞成向多尔衮投降,多尔衮须以皇族至亲为质,武将则多数反对,尤以高一功和李双喜反对最为激烈。
正当吵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突然传来消息,荡寇主动发起了进攻。
所有人刷的站了起来,牛金星更是失声惊问。
太意外了,明日一早,清军四十万大军就要抵达北京城下,顺军的每个人,都认为李信必然要严加戒备,绝不敢于此时挑事,可偏偏,就发动了突袭!
李自成都惊的半晌说不出话。
还是高一功叹了口气:“李公子素来善于以奇兵突袭,就如小袁营,完全是措手不及,被活生生打散,到现在袁时中都没法恢复,今夜,又故伎重施了。”
“皇上,皇上,东直门失守啦!”
“皇上,西直门也失守啦!”
就在满屋的人还震惊的时候,又传来噩耗,东西直门相继失守,距离德胜门和安定门,也就数里了,再以荡寇军的进攻速度,怕是不到半个时辰,两门也会不保,导致北京的所有城门都会落入荡寇军手上,关门打狗。
本来顺军既便失了城门,也不是不堪一击,但他的辎重粮草和接近半数的兵力在城外的钓鱼台,问题的关健在于,明天清军就要来了,而李自成和重要将领被困在北京,很难想象,内外消息隔绝会发生什么。
李自成是非常忌惮李信的,他不敢奢想能于天明之前打破荡寇军的封锁。
“皇上,当务之急,是速速退出北京,赶赴钓鱼台!”
牛金星急忙劝道。
刘宗敏不舍道:“难道就这样放弃北京,那皇上从西安一路打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哎~~”
牛金星叹了口气:“人算不如天算呐,自从李信进了北京,局势已不在我等掌控之中,今又有清军奔来,形势更加复杂,与其固守城内,退回钓鱼台,以静待变,不失为一上策,况且有李信在城里,清军未必敢来攻我。”
李自成也是一果断之人,恨声道:“他娘的,算那小子狠,传令,立即撤出北京,东西都别带了!”
“得令!”
有亲兵匆匆而去。
不片刻,队队顺军一窝蜂般从德胜门与安定门蜂涌而出,直奔钓鱼台,李信也不是真要和李自成鱼死网破,连忙命令放慢攻势,却制造出更大的动静,把城中的顺军惊走,因走的匆忙,一部分还未运出的拷掠金银未来得及带上,落入了李信手里。
渐渐地,天亮了,李信也回到了城外,登上丘陵顶部,望向正北方向。
约隔着十里,近四十万人马稳步而来,那林立的旌旗,飘扬飞舞,那雪亮的刀枪,反射着慑人的寒光,蒙古骑兵与关宁铁骑分别布于两翼,中军是满洲八旗,汉军八旗与老百姓殿后,阵与阵之间,相隔着一里左右的距离,恍如一个庞然大物,令人望之生畏。
高桂英道:“这才是清军的精锐,与之相比,图尔格所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噢!上帝!”
凡纳莎捧胸惊呼:“太可怕了,一次战争竟然出动这么多人,我们英格兰的战争,通常只是几千人规模,既便是放在大陆上,西班牙曾有一次发动两万军队攻打荷兰,都震动了整个欧洲呢。”
李信淡淡道:“大明人口达两亿之众,而欧洲以千万人口的小国居多,战争规模自然要小的多。”
凡纳莎不解道:“司令官阁下,为何蛮族人口少,反而能派那么多的军队,而明国有两亿人,前来迎战的,却只有您这数万军队呢?”
说完,那碧绿的眼珠子里就闪动起了狡黠的光芒,抬头看向李信。
李信微微一笑:“我们中国自古有句名言,兵贵精不贵多,打蛮族,我这数万人马足够了!”随即转头厉喝:“弟兄们,先给鞑子吃个下马威!”
“得令!”
全军应声如潮。
荡寇军留了两万人守北京,蒙古骑兵与剩下的两万人驻扎在城外,按照事先既定的作战计划,两个炮兵团,各81门117与093,一个枪兵旅,两千荡寇军骑兵与三千蒙古骑兵开始向前行进。
这真是让人意外,清军已经压来了,你不好好固守,还敢派小股部队出来送死?
多尔衮站在高架车上,紧紧盯着前方的军阵,沉吟不语。
“二弟,南人太过张狂,我愿领八旗精锐,出阵给他点颜色瞧瞧!”
阿济洛猛一拱手。
多尔衮没有吱声,看向了站身边的洪承畴。
洪承畴捋须道:“人都言,信贼擅出奇兵,昨夜刚把闯贼赶出了北京,今早就以小股部队挑恤,如今我军营寒尚未扎下,闯贼数万人马又扎在城西钓鱼台,心思难明,信贼料定我军不敢倾力相向,故而出阵挑恤。”
范文程从旁道:“摄政王爷,信贼挟持了部分蒙古人驱之为用,如今王爷亲领四十万大军前来,那些蒙古人哪能不心惊胆战,因此信贼主动挑恤,也有做给蒙古人看的意思,以示他不怕王爷。”
“哼!”
阿济格轻蔑的哼道:“你们汉人就是心思多,明明简单的事非得搞那么复杂,那信贼挑恤也好,壮胆也罢,他只有这么些人马,在我满洲铁蹄面前,如土鸡瓦狗,二弟当挥全军,以辗压之势进击,任他千般谋算也是个屁,至于闯贼,二弟可命三弟以本旗兵力阻截,那闯贼不来也罢,来了叫他有去无回!”
多铎被夺走的牛录随着多尔衮掌权,陆续还回去了,在临清城下损失的三十牛录,也东拼西凑得到了有效补充,实力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不得不说,阿济格的提议具有相当的诱惑性,多尔兖都有些心动,举目向四周张望了一番,前方的荡寇军纵然兵强马壮,但数量太少,不足为虑,他最忌惮的,还是驻扎在钓鱼台的顺军。
毕竟顺军也是汉人,而且和吴三桂的关宁军不一样,是从未和满人接触过的汉人,对满人既歧视,又痛恨,谁知道会不会为了民族大义,暂时与李信联手,合击自己?
甚至他都怀疑,昨夜顺军被驱逐出北京城,好象过于轻松,会不会是双方演了场戏给自己看呢?
虽然信使是昨夜顺军被赶出城的亲历者,但信使所见未必就是真实的,三国演义上有蒋干盗书的一幕。
多尔衮眉心越拧越紧,颇为举棋不定。
第三零一章 吴襄在此
(谢谢好友泽泽9236的月票,好友书友20190308165550398的两张月票~~)
多尔衮是一军统帅,此次南征,不仅关乎着大清国运,数万满州健儿的性命,还关系着他个人的政治生命。
历史上的多尔衮可谓鸿运齐天,不费一兵一卒,迫降了吴三桂,再以吴三桂为先锋,与李自成在一片石决战,到双方都精疲力尽之时,满洲兵突然杀出,顺军大乱,溃败而逃。
李自成逃回北京,匆匆称帝,第二天就率部离去,清军尾随而至,轻轻松松占了北京。
古来得天下者,从未如满洲这般顺利,就象是捡来的一样,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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