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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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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你莫要糊涂啊,公子这么好的人上哪儿找去,难道你忘了,这一年来,你梦里念的都是谁的名字?”
第十六章 红娘归心
红娘子大窘,刹那间俏面绯红,因为跑江湖很辛苦,很多时候,她和班子里的几个女子和衣挤在一起,拉个帘子,另一边就是大老爷们儿,一点点动静都瞒不过去。
“三叔,谁念……谁念的名字了?”
红娘子跺脚分辩道。
邢三嘿嘿一笑:“班主,要不要老汉学给你听听?那个……咝~~”
说着,摆了个吸气的动作,口型变成了个李字。
“不许说!”
红娘子又羞又急,把身子背了过去。
邢三给李信打了个眼色,意思是搞定了。
李信暗道一声,果然姜是老的辣啊,随即便走上前,轻搂住了红娘子的纤腰,柔声道:“红娘,跟我走吧,李闯军中都是穷光棍,偏你又生得如此美貌,把你留下来我不放心。”
红娘子娇躯微颤,没有挣扎。
于是,李信得寸进尺,把红娘子环抱进了怀里,他能感觉到怀中的美人儿对自己并没有抵触,还把后颈靠在自己的胸前,充满着依赖与无助。
这事成了。
也确实,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和,红娘子的心头缭绕着柔情蜜情,什么偶像、革命导师,全被她抛在了脑后,不过她咬咬了牙,还是道:“我跟你走可以,但是现在我不能嫁给你,噢,你不要多想,我心里没别人,只是想着你还处在危险当中,还是等安定下来,再说我们的事吧。”
“好的。”
李信笑着点了点头,在红娘子那莹白的耳垂上轻轻一吻。
顿时,红娘子如遭雷击,身子软了,好不容易鼓起力气挣脱开去,那俏面红的仿似要滴出血来,回头丢了个又嗔又恼的眼神。
李信的二弟蠢蠢欲动,全盘受下了这满含着娇嗔怪的目光,便向外唤道:“大伙都进来吧!”
众将纷纷入内。
李信问道:“我和红娘说的话,想必大家都听着了,都说说看,有什么想法?畅所欲言,老子可不是李闯,只要不当面指着我骂娘,我李某人绝不会计较。”
“呵呵~~”
一阵轰笑传来,气氛轻松了些。
黄海拱手道:“公子,那李闯太不是东西,指使手下把咱们拖到偏厅之后,就不停的套话,他想做什么傻子都能看出来,这种人得了天下也是祸害。”
张全也道:“公子给他指了条明路,他却恼差成怒,对公子起了杀机,这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啊,难怪屡战屡败,瞎眼才跟他!”
“是啊!”
杨彪接着道:“公子请放心,咱们一心跟随公子,谁要是想在公子背后搞鬼,得先问问老子手中三尺青锋答不答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忠心。
李信军中,有部分狱卒衙役和投降的明军,这部分人吃的是官家饭,对李自成等流寇看不上眼,而李信首先是秀才出身,体制中人,其次,他的路线是割据一方,经营发展,实质掌控,名义上向朝庭称臣,这非常符合他们的价值观,算藩镇,不能算反贼。
再看红娘子军中,多是杆子和白莲教,以现代的眼光看,属于流氓无产者,并不是纯粹的无产阶级,造反的决心不是很大,如今有两条路线摆在面前,一条是李信的藩镇路线,兵强马壮,划地为王,等朝庭来招安,名义上尊朝庭为主,实则是自己当家做主。
另一条是李自成的造反路线,从李自成的战绩来看,李信并没有抹黑他,只要吃了败仗,就是兵败如山倒,死伤难以计数,谁都不敢保证投了李自成,自己就不会成为尸体堆中的一员,跟着李自成,大概率死于非命,但跟着李信,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如何选择,并不难。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
李信连连拱手:“我们不是反贼,也不受朝庭节制,我们捍卫传承已达五千年之久的汉人江山,我们的目标是让全天下的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有媳妇睡,我们有自己的理想和路线,也会有严格的制度,我们将为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国度而奋斗,具体在将来我会和大家谈到,现在我问最后一次,有谁想退出,趁早退,过了今夜再想走,以谋反论处,我李信也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动刀子不会手软,谁要走,立刻给老子滚!”
“娘的,哪个软蛋要走?快滚!”
张全跟着李信喝问。
“公子,您别问了,没人会走的,从今往后,咱们只听令于公子,谁要是敢作怪,公子把他拿下,斩了便是!”
众人群情激愤,大声保证。
“好!”
李信满意道:“今日大家与我齐心,我必不亏待大家,未来的计划,我已经有了构想,但是目前我们危机四伏,暂时还说不得,待离了闯营,我再与大家商讨,现在我先宣布一条律令,自今夜起,没有我和红娘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外出!”
“得令!”
众将齐齐拱手。
李信又向邢三问道:“三叔,我们有多少银子?”
帐目暂时由邢三掌管,张全为副。
邢三道:“共有两千一百八十两!”
李信沉吟道:“备上一千两,明日我有急用。”
“得令!”
邢三也不问为什么,拱手应下。
“都散了吧!”
李信挥了挥手。
……
州衙大堂,李自成、刘宗敏、袁宗第与田见秀正听取着赫摇旗等人的汇报。
“大哥,咱们都小瞧了李信,根据弟兄们探得的内幕,在红娘子攻打县衙的时候,李信已经被狱卒吊在了房梁上,却不知怎么着,突然回了一口气,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得狱卒不敢杀他,还进一步招揽为了他的手下,后来他让俘获的官军交投名状,杀尽自县令以下数十人,如此狠毒的手段,连我们都自悔不如啊!”
李自成眉头一皱,他发觉这个大哥的称呼无比刺耳,反倒是李信称他为闯王,极为受用,可是他又没法要求老兄弟尊称自己为闯王,见面三跪九磕,甚至连暗示都不敢,否则别人会说他忘本。
他是真想身边有个如李信这样的人物帮他制定严密的尊卑制度,不由对李信动了爱才之念,也许……自己可以让李信放手去干,由李信去得罪人,待得事情成了,再杀他平息众怒也不为迟。
刘宗敏跟了李自成好几年,大致摸透了李自成的脾气,基本上能判断出李自成有些犹豫,当即猛一拱手:“大哥,李信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势必留不得,应速下手除去,否则必为后患!”
“哦?”
李自成还想留着李信给自己编制规章制度呢,于是捋着胡须道:“李信好歹来投我,又直言进谏,虽然是胡扯,但明朝尚不以言罪人,我又怎能因他出言冒犯就杀了他?再说他并未流露出反意啊,他有什么罪名?就因为提了两个建议,老子收拾了他,对别人怎么说?”
第十七章 托人说和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宗敏沉声道:“我们可以宣布他暗通官军,假意来投。”
李自成摆了摆手:“李信杀了县令及以下数十人,说他暗通官军,鬼也不信。”
刘宗敏急劝道:“大哥,自古为争江山不知死了多少人,有几件事名正言顺?唐太宗是千古英主,谁不景仰?可是为争江山他杀死了同胞兄弟,南唐二主并无失德,在五代干戈扰攘之际,江南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有什么罪过,那宋太祖却直言: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李信有才能,又聚起了一票人马,再有红娘子在河南杆子中的影响力,若他诚心归顺倒也罢了,但今晚的酒宴,他明显与我们不是一路人啊,现在不杀他,只怕将来势大,成了另一个张献忠,罗汝才!”
“这……”
李自成沉吟不语,他并不想现在杀李信,李信对他还有些用处。
不过别人可等不及,他们生怕李自成把李信留下,搞出一套上下尊卑制度,李自成变成朱元璋,夺了天下之后,把老弟兄杀个精光,仅此一条,李信就有十恶不赦之罪,非得死!
田见秀从旁拱手道:“大哥,杀李信未必要在邓州,过些日子,大哥可派他率部作为先锋北上,事先设置埋伏,暗中以军尾随,到时候突然发难,两面攻打,说不定他的手下见机不妙,先一步摘了他的脑袋来投降呢。”
“大哥,犹豫不得啊!”
众将纷纷抱拳!
“哎~~”
李自成重重叹了口气,他也清楚,在杀李信一事上没得商量,于是点点头道:“此事须稳妥计议,别急着动手,过几天待他松懈了也不为迟,他需要的粮草物资一应供给,明日再封他为权将军。”
“大哥英明!”
众将纷纷称赞。
……
第二天一早,李信带了几个随从,另有一千两银子出了营地,去拜访老蝎子,此人姓莫,真名没人清楚,四十来岁,手下有四千多人马,早半个月投了李自成,算是李自成除本军外,势力较大的一股,即便是李自成,刘宗敏见到他,也是客客气气。
“老爷,杞县李信登门拜访,附有礼单一份。”
老蝎子刚刚从爱妾的床上爬起来,就有一名老仆来报。
“哦?拿来!”
老蝎子手一伸。
老仆递上礼单,老羯子一看,纹银一千两整!
“李信?”
老蝎子眉头拧了起来。
老仆从旁道:“老爷,这李信原是杞县秀才,被县令构陷入狱,红娘子救了他,后又招集了些人马,于昨日来投闯王,按理说,老爷和他素无瓜葛,他即使慕老爷大名,也不该下此重礼啊。”
“哈哈~~”
老蝎子哈哈一笑:“无事献殷勤,必是有求于我,先见见便是,看他有什么花招,礼咱们收了,办不办还是老子说了算。”
“是!”
老仆躬身出门,不片刻,引进了李信。
“莫首领,久仰久仰!”
李信拱手呵呵笑道。
老蝎子也站起来迎道:“我说大清早怎么有喜鹊在枝头喳喳叫,原来是李公子大驾光临,实令蓬壁生辉啊,来,快进坐,奉茶!”
李信称谢就座,端着茶盅,与老蝎子闲聊了几句,便言归正传:”莫首领,学生冒昧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哦?”
老蝎子眼睛一眯,为难道:“不瞒李公子,我只比你早来半个月,处境未必好上多少,只怕帮不上什么忙啊。”
李信暗骂一声奸滑老鬼,便诚恳道:“此事并不难,昨日闯王设宴招待于我,奈何我酒后轻狂,出言冒犯了闯王,虽然闯王并未怪罪,但我酒醒之后,越想越是不该,我听闻莫首领素有急公好义之名,在江湖上颇有名望,即便是闯王亦持之以礼,因此斗胆请莫首领去闯王面前与我作个冰人,学生感激不尽。”
老蝎子一怔,没想到只是为李信说个请,他相信有自己说和,李闯好歹要给个面子,这一千两银子太容易赚了吧。
“原来是此事,那莫某就为李公子跑一趟便是,不过成不成我可不敢打保票!”
老蝎子免为其难的应下。
“多谢莫首领!”
李信拱手称谢,又闲聊了一小会儿,便告辞离去。
老蝎子则是拖延了片刻,才去求见李自成,说了李信请他求情的事,李自成呵呵一笑,说道:“老子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是李公子多心了,他们读书人呐,就是心眼小,疑神疑鬼,你叫他放宽心,酒后之言岂能当真,我李闯从没怪罪过他,过一阵子,还要重用他呢。”
老蝎子暗喜,一千两银子稳了,于是夸赞了李自成几句,才出了州衙。
刹那间,李自成的面孔布满了怒容,大骂道:“李信狗贼,该死!”还尤如不解气般,狠狠一剑斩下了桌子一角!
“砰!”
刘宗敏也是一掌击在墙上,破口大骂道:“这免相公怎如此歹毒?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他!”
李信请老羯子作冰人,就是闹事不怕大,把事情宣扬开来,让大家都知道他因酒后失言,得罪了李自成,如此一来,李自成还能再给他按上乱七八糟的罪名一杀了之吗?
他不奢望李自成会高抬贵手,其中最大的作用是,李自成既便要杀他,也只能秘密杀,既然秘密,动用的人手必然是心腹,不可能再假手于他人,否则会让来投者心寒,这对于李自成是个致命打击,因此注定了人手有限。
“莫要冲动!”
李自成摆了摆手,眼里恨意闪烁,他是真没想到,李信会玩这一手,老蝎子本就交游广阔,这事很快就会闹的全城皆知,凡是任何对李信扣帽子的行为,都会让人议论纷纷,而现阶段,李自成最看重的是名声,名声败坏了,谁还敢来投他?
这一刻,他是真对李信动了杀机,等不及重用了。
如李信这种奸毒之辈,就该杀!
“大哥!”
刘宗敏猛一抱拳:“那兔相公把事情闹开,就没法再假别人之手去杀他,不过老子偏不信邪,咱们原计划不变,过两天把他踢出邓州,不能白白养着他,让他去做先锋,然后我带两千老八队从后追击,想他一群乌合之众,哪是咱们老八队的对手,我必将此子头颅给大哥拎过来!”
李自成眉头一皱,刘宗敏满口老子让他听着很不舒服,不过眼下不是计较之时,只是沉吟道:“你要小心,咱们的老八队不多了。”
“大哥放心便是!”
刘宗敏拍着胸脯道:“两千人马足够使用,大哥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第十八章 闯王令来(修)
不知不觉中,三天过去了,这三天里,每个人都恪守军令,除了操演、吃饭和睡觉,几乎足不出营,而李自成虽然对李信的建议下了封口令,奈何军纪散漫,当时还有些传菜递酒的妇女在一边,这些老娘们儿嘴碎的很,哪管什么命令,第二天就传来了开来。
对于李信的两条建议,第一条大家都认为是犯了书呆子病,胡言乱语,没人愿意受约束,第二条却引起了争议,相当一部分的首领都表示赞同。
事实上,这条建议对他们也是有利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李闯,有当皇帝的志向,能在南阳过舒心的小日子,又与朝庭达成协议互不侵犯,何乐而不为呢?
李自成头痛之极,对李信的杀机也更甚于往日。
这日清晨,李信营中,有机兵来报,颗粒火药已经制作出来,李信大喜,连忙带人过去查看。
校场中心摆着两只竹筐,一筐是普通火药,另一筐是颗粒药,二瓤抓起一小把,闻了闻,嘀咕道:“咋和老鼠屎一个样。”
李信笑骂道:“你娘的,会不会说人话,信不信给你披上铁甲,用颗粒药也能把你轰出个窟窿?”
二瓤挠了挠后脑壳,讪笑着不吱声,可那神情分明是不信。
“先用普通药,四十步,五十步分别挂甲打!”
明代一步折合现代1。2米,李信向左右吩咐。
几名军卒搬来木架,分别在四十步和五十步的距离挂上铁甲。
又有两名机兵分别端起鸟枪,填装火药,上弹子,笨拙而又缓慢,看的李信直摇头。
一名熟练的士兵开燧发枪的频率普遍在每分钟两到三发之间,火绳枪稍慢一点,也在一到两发,可这两人,足足用了一分半钟才做好准备。
不过并不奇怪,明军军纪废驰,枪械粗制滥造,士兵的地位非常低,尤其是机兵更低,因为作战按人头计功,机兵在后面开枪,打死了人也轮不到他们抢人头,没谁会用心训练,大差不差,混口饭吃就行了。
好在这两人准头还是有的,砰砰两声枪响之后,全部命中。
四十步外的铁甲,50米不到的距离,打出了个凹坑,而五十步外,60米的距离,只打出了个白印子。
这就是当时鸟枪的威力,不说与同期欧洲的重型火枪能在八十米的距离打穿板甲相比,比之弓箭也远远不如。
但每个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好奇的看着那筐颗粒药。
李信又吩咐:“第二队,用颗粒药填装,标靶分别移到六十步和八十步!”
围观人群顿时起了骚动。
虽然弓箭标称能射百步,可那是针对神射手而言,天底下又有几个神射手?绝大多数的弓箭手,有效射程只在五十步左右,即便是建虏精于骑射,也不会超过这个标准。
要知道,五十步约等于60米,相当于一个标准体育场的两端,人站在一头向另一头射箭,标靶只是一个稍大的点,还要受气流、风速、战场干扰与心理状态等多种因素影响,在五十步外准确命中目标并不容易。
而如今,居然拿鸟枪去打六十步和八十步?
那两人有些紧张,弹子连捅几下没捅进去。
李信安慰道:“这不是考校你们的准头,而是测试颗粒药的威力,打不中没关系,可以多打几枪。”
“噢!”
那两人好了些,上了药,纷纷瞄准标靶。
“砰!”
第一人开枪!
硝烟散去之后,六十步标靶处有人唤道:“公子,射穿铁甲!”
“什么?”
众人纷纷动容。
六十步的距离射穿了铁甲?这是不是意味着用火枪就可以抗住弓箭手了?
在明军与建虏的作战中,建虏身披绵甲,专克明军火枪,除了威力庞大的三眼铳,寻常鸟枪打不穿,比起弓箭远远不如,而三眼铳的缺陷也很明显,有效射程只有二十来步,装填也极为困难,在战场上只能打一发。
“公子,请看!”
那人捧着铁甲快步跑了回来。
众人赶忙凑头看去。
只见铁甲的下摆裙部位,多出了一个成人手指宽度的放射状圆孔,边缘毛毛糙糙,显然是铅弹射穿的。
“各位!”
李信大声道:“我曾和这几位兄弟说过,未来的战争,火器为王,只要有足够的枪械,任他多少敌人,谁来攻先一排枪打过去,他死不死?如果我们有上万乃至数万名机兵,站成数排齐射,任谁与我们为敌也是来送死,大家对未来还有没有信心!”
“有!”
众人大为振奋,齐声呼喝。
不远处,与红娘子肩并肩的周氏也是目泛奇光,讶道:“红娘,你的李公子还真有本事呢,只是把火药加工成颗粒,火枪的威力就大了数成都不止,再看他有胆有识,有勇有谋,说不定呀,将来真能坐了江山,一个正宫娘娘的位子少不了你,姐姐先恭喜你了。”
“周姐,胡说什么呢?”
红娘子俏面通红,芳心满是欢喜,只是莫名其妙的,李信被狐仙附体的念头又涌了出来。
孙荻则是不服气的哼道:“有什么嘛,娘,凭你的本事,把那鸟枪好好摆弄一下,不见得就比颗粒药差。”
“哦?”
红娘子美眸中泛出了诧异之色。
“小孩子,净胡说!”
周氏微微一笑。
“砰!”
突然之间,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枪奇准无比,居然射中了八十步外铁甲的心口,可惜没有打穿,只留下了一个凹坑,但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这是八十步的距离,如果不披甲的话,不死也要留个血窟窿。
两枪开过,全军上下信心大增,趁着热情高涨,李信及时普及了定装弹药与用浸蘸油脂的亚麻布包裹弹丸的知识,可以加快装填速度,起闭气作用,精度与射程均可随之提高。
机兵立刻着手制做纸包弹药,李信又让红娘找来军中妇女协助,可惜枪支太少了,连三眼铳在内,只有几十杆枪,让人颇为无奈。
“公子,公子!”
这时,二瓤从外面跑来唤道:“闯王有传令兵前来。”
“哦?嫌咱们白吃白喝,心疼了?”
李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身后众将,便道:“请他进来!”
“得令!”
二瓤抱拳离去。
不片刻,领回了个青年人,那青年人倒也客气,奉上军令道:“李将军,闯王命你率部于三日内启程往汝州,去接应宋军师(宋献策),听其号令。”
第十九章 勤政之主
汝州大致属于现代河南省平顶山市的一部分,是由南阳北上洛阳的必经之地,宋献策在汝州,这让李信立刻联想到李自成要对福王动手了。
福王可是好大一块肥肉啊!
李信暗吞了口口水,接过军令,仔细看了一遍,为难道:“由邓州到汝州,约四百里之遥,途中多山,行进缓慢,况且在汝州城外还要驻扎,与宋先生联络,一来二去颇费时日,不知粮草可曾备好?”
那青年道:“李将军请先做行军准备,我当为李将军向闯王汇报。”
“有劳了!”
李信拱了拱手:“我军是七拼八凑而来,武器紧缺,若是途中遇上官军,怕是讨不得好,不知闯王能否提供些兵器?”
“这……”
那青年有些嫌弃李信多事,为难的皱了皱眉:“自当为你一并报与闯王,尽量拨你些刀枪弓箭。”
李信却又道:“这位大哥请见谅,我军中多为乌合之众,给了刀枪弓箭也未必能使出名堂,反不如鸟枪好使,不知能否禀明闯王,调拨些鸟枪、火药与弹子下来?李某感激不尽。”
“李将军,你有完没完?”
青年现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
李信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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