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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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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投降的汉军八旗有三千左右,除了偶尔会有小声交谈,一片宁静,一堆堆的人抄着袖子靠墙蹲着,忐忑而又不安,他们不知道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命运,是作为汉奸被钉上历史的耻辱柱,还是被愤恨的民众杀死?在沈阳的妻儿父母又该怎么办?
  “都站起来,总司令来了!”
  突然有军卒大喝一声。
  汉军八旗本能的站了过来,朝火光深处看去。
  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人领着数十男女快步而来,目中都不禁纷纷现出了恐惧之色,就是这个人,打破了自袁崇焕之后清军纵横不败的神话,而且还让清军摔的如此之惨。
  李信于十余步外顿住,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视,每一名与他对视的汉军八旗,都低下了脑袋,露出光秃秃的头顶,与那一小缧细长的辫子。
  还有那旗兵服装,马蹄袖,怎么看怎么恶心,满清比之前代的辽、金与蒙元的聪明之处,在于用文化和习俗阉割汉族,宋朝灭亡之前的汉族,崇尚素白、典雅、宁静,而宋朝之后,被蒙元的恶习的玷污,大红大绿和热闹渐渐成为主流,到了清朝,更是锣鼓齐鸣,梆子敲的梆梆响,噪音被当成了精华,汉族人民的习俗被替换,完成了一次文化上的偷梁换柱。
  李信为什么不喜欢红娘子穿红衣?
  明面上的原因是一方面,而更重要的是,他排斥大红大绿等庸俗的颜色,他喜欢素雅、洁白。
  正如现代人结婚喜欢穿洁白的婚纱,其实不完全是受了西方文化的影响,在审美上,可以应用到哲学的概念,内核和外延。
  几百年来,汉族的审美观受到歪曲,被人为的引导为以庸俗为美,但是受影响的只是外延,审美的内核却是烙印在了血脉深处,一旦外部条件宽松,内核会迅速纠正被歪曲的外延。
  古代中国在先秦和魏晋时代,婚礼服饰以白衣为主,到了现代,千年一个轮回,兜兜转转又回去了,这充分说明,现代人穿婚纱,只是对传统审美的回归而己,没那么复杂,试问现代有几人结婚穿红衣?
  再如某剧被誉为国粹,却衰落到再大力宣传也几乎无人问津的地步,这正是审美回归的必然结果。
  李信暗暗摇了摇头,眼里有厌恶之色闪过,汉军八旗,就是一群被污染的人,依着他的本心,汉奸比鬼子更可恨,他恨不得把汉军八旗斩尽杀绝,可是他不能。
  清国的人口构成中,满洲人只有几十万,蒙古人也差不多在这个数,真正占据多数的,还是汉人,这些人背祖忘宗,屠杀同胞,确实该杀,但杀人固然是痛快,却也等同于把关外的汉人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逞论其中还有一些是被掠往关外的老百姓,并非真心投了满清。
  作为执政者,应以利益当先,而不是凭着自己的喜好行事。
  高桂英、张鼐等人也不吭声,看着李信如何处置。
  许久,李信问道:“你们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这……”
  众人面面相觑,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第二一二章 今夜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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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汉军八旗无人应声,李信又道:“人多口杂,这样罢,你们推举出三名代表出来和我说话!”
  一阵喧哗之后,三人从阵中走出。
  “啪啪!”
  马蹄袖左右一拍,三人打千施礼:“罪将冯远、江辉、王六参见总司令!”
  李信并不吱声,冷眼看着。
  三人半跪在地上,有了些尴尬,更多的是不安,因不知道李信是什么意思,不敢站起来。
  “哼!”
  张鼐从旁哼了声:“明明是汉人,却行鞑子的狗爬礼,我看这些人是当奴才当上瘾了吧?”
  三人这才恍然大悟,赶忙爬起,按照明朝的礼节重新施礼:“罪将冯远、江辉、王六参见总司令。”
  “嗯~~起来罢!”
  李信摆了摆手,待三人起身之后,就直言道:“倘若本司令杀了满洲人和蒙古人,把你等放回沈阳,会怎样?”
  三人顿时一个激凌!
  冯远苦笑着抱拳:“不瞒总司令,虽然清国有满蒙汉八旗,可咱们汉军八旗是一点地位都没有,您可能不清楚,汉军八旗几乎都是满洲贵族的包衣奴,搁在大明,就是家奴的意思,如果主人死,家奴却好好的活着回去,能有好果子吃么,只怕全家都要被治罪啊。”
  王六也叹了口气:“总司令,我等原先都是沈阳当地的大明百姓,天命六年……噢,不,是天启元年,太……努尔哈赤攻占沈阳,满城百姓被逼无奈,投了女真,咱们也是没办法啊,如果不投降,就要全家被杀,如有一丝可能,谁不想做大明百姓呢。”
  李信对此哧之以鼻,明朝对辽东百姓的压迫,更甚于关内,毕竟辽东苦寒,产出有限,而从关内运送物资的损耗大的惊人,各路兵痦不得不从老百姓身上下手。
  不过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计较,望向了北方,目中现出了愤恨之色,沉声道:“你们的先辈在大明建立之初,背井离乡,于苦寒之地扎下根来,世世代代开拓辽东,立下大功,沈阳城破,也不能怪罪你们,是明朝的官员不作为,让你们承受了苦果,我不怨辽东的百姓,此事作罢,不过,如果把你们留我帐下听用,你们的家人会不会被鞑子报复?”
  冯远苦涩道:“怕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总司令,大伙儿也不怨您,两军交战被俘,没什么好说的,偏生您还好生对待,已经仁至义尽啦,不管您怎么处置咱们,是杀是剐,咱们决无怨言!”
  李信问道:“也就是说,无论是杀是放,都会连累到你们的家人,对不对?”
  三人均是沉默不语,不远处的汉军八旗俘虏也是面现凄色,想到远在沈阳的妻儿,甚至还有人失声痛哭。
  “我明白了!”
  李信点点头道:“那只能暂时委屈各位,隐姓埋名,担当监工,过一阵子押送满洲人和蒙古人去海州开矿,这个时间有可能是几年,对外则宣称被征为苦役,如此,或可保你们家人无恙,如有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战后可自行离去,是生是死,与我无关,如何?“
  “总司令!”
  冯远、江辉和王六浑身剧震,虎目含泪道:“都说总司令仁义,今天弟兄们算是见识到了,总司令怎么安排,咱们就怎么做,他日反攻关外,弟兄们愿为前驱,以赎罪孽!”
  李信又转头看向了那群汉军八旗。
  “愿为总司令效命!”
  众人齐声高呼。
  “好!”
  李信大声道:“承蒙各位不弃,今日起,就是我荡寇军一员,我军只要刻苦向上,英勇作战,人人都能得到公平的晋升机会,我相信大家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现在请把辫子割了!”
  有亲卫递上腰刀。
  冯江王三人,率先拉起辫子,横着一割,三条金钱鼠尾啪的落地,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割去辫子,夜风卷起了一蓬蓬乱发。
  ……
  夜渐渐深了,清军中军大帐中,摇曳着昏暗的烛火,图尔格、哈敏,珠克图、外蒙王爷乌达与昭哈通,林丹汗之子额哲、土默特部王爷逊库登与科尔沁王爷杜尔伯特等十余人齐集。
  帐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氛,但谁都不说话。
  好一会儿,图尔格道:“今晚是我们唯一的突围机会,本官要求,所有人须不计生死,包括本官在内,能走掉一个是一个。”
  额哲略一迟疑,便道:“大人,请恕小王直言,荡寇军既然布下了天罗地网,必会防着我军突围,临清城池两侧,距运河和马浃马不足一里,不仅炮火可以完全覆盖,他还可预先埋设地雷,再以李信的狡诈,必然防着我军趁夜突围,倒不如缓上几日,等他松懈了,再走也不迟。”
  逊库登附合道:“大人,小王爷言之在理啊,今夜流贼的防备最为严密,何必急于一时,我军尚有两万战士,李信即便来攻,也要付出沉重代价,所以他必然以围困为主,咱们则以拖待变,或许大将军会来救援!”
  图尔格苦涩的摇了摇头。
  阿巴泰出身于正蓝旗,是上三旗之一,七年前,正蓝旗主莽古尔泰谋反遭诛,该旗由皇太极所得,属于皇太极的亲领三旗之一,也就是说,阿巴泰是皇太极的人。
  虽然忌惮皇太极对兄弟下手,但在外人眼里,他就是皇太极的心腹,而图尔格是多尔衮、多铎与阿济格三兄弟的人,阿巴泰又怎么可能前来救援图尔格呢?
  图尔格兵败,对皇太极有百利,可借机打击多尔衮三兄弟,所付出的代价,只是镶白旗三十个牛录的士兵而己,至于汉军八旗、外蒙扈从与蒙古八旗,是满洲人眼里的奴隶,死就死了,不仅不心疼,还能变相的削弱周边部族的实力。
  因此图尔格有九成九的把握断定,阿巴泰不可能来援,可这话不能当众说,于是摆摆手道:“不知你们注意没有,荡寇军的火炮可以打到两里,倘若架到黄河岸边,大将军有再多的船,也渡不过来,我们只能靠自己,虽然凶险,但总比一日日的消磨下去,士气散尽要好。”
  “哎~~”
  众人纷纷叹了口气,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能打两里的火炮,足以打到黄河对岸。
  “随本官出营,今夜务必要突围!”
  图尔格冷眼一扫,率先离去。
  不片刻,清军营中阵阵兵马调动,图尔格召集全体旗人和蒙古人紧急训话,其实不用多讲,每个人都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妙,稍一动员,就下了誓死突围的决心。
  作了布置之后,图尔格回帐,叫来几名亲信,取出在战场捡到的燧发枪,郑重道:“今夜无论如何,你们几个必须要带着枪离去,呈给睿王爷,不得出半分差池!”
  “喳!”
  亲信接过枪,打千应下。


第二一三章 趁火打劫

  其实图尔格心里有数,突不突围,基本上都难以幸免,荡寇军在武器上全面碾压,意志与战斗力也不逊于分毫,而己方两万不到的人马,又被压缩在了方圆二十来里的区域里面,动弹不得,以李信绵密的谋算,不可能出现疏漏,他的主要目地,还是要把在战场上捡到的几枝燧发枪送到多尔衮的手上。
  他见证了燧发枪的威力,又亲手试射,确实要比火绳枪方便的多,也犀利的多,如果大清仿造出燧发枪,未必没有机会一雪前耻!
  当夜,清军静悄悄,从左右两翼试图绕过临清南下,进入山东腹地,但不出意料,中了埋伏,战斗再一次打响,枪炮声响彻夜空,直到清晨,清军才丢下数千具尸体无奈退却。
  不过让图尔格意外的是,荡寇军居然没埋设地雷,他派出去的几名心腹也没有回来,不知逃出去了没有。
  初生的朝阳照耀在染血的大地上,平白罩上了一层血光,战士们忙碌的打扫战场,张鼐凑了过来,向李信问道:“李公子,昨晚我觉得,只要再加把劲,清军至少能多死个两三千,或者追击的话,说不定能一举而歼之呢。”
  李信摆摆手道:“图尔格这个人对我有些用处,我担心打死了他。”
  “哦?”
  张鼐、慧梅慧英与高桂英纷纷把不解的目光投来。
  李信不吱声。
  慧英忍不住掐了把李信腰间的软肉,问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慢慢熬呗,熬到清军士气低迷,斗志丧尽,就是发起总攻的时候了。”
  李信神秘的笑了笑。
  ……
  扬州!
  候恂、孙传庭领着近三万大军齐集于扬州外围,史可法与红娘子则领着八千军与之对恃。
  “无耻!”
  史可法满面怒容。
  红娘子从旁劝道:“宪之先生,相公早就预料到了候恂必趁虚来攻,你放心吧,别看咱们兵少,可朝庭的兵是什么德性您又不是不清楚,要是李公子在啊,说不定一通喊话就有人敢于执着候恂和孙传庭来请功!”
  “呵呵~~”
  史可法想着那画面,不禁捋须笑了起来。
  对面,候恂与孙传庭也在观察着荡寇军的阵地,候恂不大知兵,但孙传庭带兵打仗多年,本以为只李信是个棘手货色,但没想到,哪怕李信带着主力离去了,荡寇军中仍是杀气缭绕,如强行攻打的话,怕是未必能讨得了好,想到这,不由看了眼候恂。
  如今的南京兵,都是候恂一手带出,而候恂本人是不知兵的,任由一些副将、总兵胡乱训练,中饱私囊,蒙混上官,这样的兵,别说和京营相比,即便是孙传庭早先在南京训练的兵,也是远远不如。
  候恂看出了不妙,转头道:“百谷兄,史宪之乃忠义之士,必是被那李信蒙混,才步入歧途,待老夫去劝一劝他。”
  “父亲,您可不能身犯险境啊!”
  候方域目瞪口呆的看着老父。
  “诶~~”
  候恂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为父虽与史宪之没什么往来,但素知其人,既便不成,亦不会留难于我,你放心便是!”
  孙传庭对史可法也是比较了解的,既然候恂想试,那就姑且一试,于是道:“怎能让大真(候恂表字)兄孤身赴险,学生当与大真兄同进共退。”
  “请!”
  候恂也不多说,策马上前,孙传庭紧紧跟上,身边只带着十来个亲兵。
  “宪之兄,许久不见,别来可好?”
  一群人奔至荡寇军阵前,候恂遥遥拱手。
  史可法也出阵数步,回了一礼:“原来是大真兄与百谷兄,以身赴险,有何贵干?”
  候恂捋着胡须,一脸痛心道:“宪之兄,你是崇祯元年进士,而愚兄是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就托大称你声老弟了,想你世受皇恩,当忠心报国才是,怎能从了贼?如今回头,幡然未晚啊,皇上必会赦你之过,允你戴罪立功,以你之才,若入中枢,必能力挽狂澜!”
  史可法的神色有些复杂,叹了口气:“谈什么力挽狂澜,大真兄抬举我了,当今天下,是什么形势,大真兄不是不知,并非我史可法不知报国,而是大明朝已不堪造就,为天下百姓计,我无愧于心,此事莫要再提,我意已决!”
  说着,史可法话音一转,就冷笑道:“大真兄,百谷兄,总司令领军去临清与鞑子作战,同为汉人,你俩不摇旗呐喊倒也罢了,反趁火打劫,难道就不怕被人诋毁暗中与东虏勾结,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
  候恂有些惭愧,讪讪低下了脑袋。
  “哼!”
  孙传庭哼了声:“候制军奉皇上之命讨贼,与东虏何干,宪之兄莫要血口喷人,反倒是你,这从贼之名,怕是要背负上一辈子。”
  候恂连忙劝道:“百谷兄,李司令带兵抗击东虏,所行乃是义举,他虽与朝庭为敌,但一是一,二是二,还是莫要混为一谈呐!”
  孙传庭暗暗冷笑,他感觉到候恂有了退兵之意,这是他断然不允许的,他还指望候恂吃了败仗,名望大失,自己趁机再把兵权夺回来呢。
  陈新甲被杀之后,孙传庭真切看清了当前的局面,被崇祯这样胡搞,没有谁再会替朝庭卖命,各地督抚总兵大多拥兵自重,汉末、唐末的局面即将重演,值天大将乱的当口,有兵有权才是保身之道,他需要候恂吃一场败仗,不可能来到扬州,再让候恂全身而退。
  “大真兄,史宪之已经铁了心要背叛皇上,与之多说无益,还是早些回营,整兵待战罢。”
  孙传庭又向候恂拱了拱手。
  候恂打量着眼前的史可法,见着面容冷肃,没有丝毫动摇,无奈的摇了摇头:“同室操弋,何其悲也,既然宪之兄心意已决,就莫怪老夫了,告辞!”
  史可法拱手道:“老夫候着诸位!”
  候恂与孙传庭拍马回营,不片刻,明军全线压上,向荡寇军发起了进攻。
  ……
  建康街头,秦淮河畔,贡院一带是南京最为繁华的地方,原本卞玉京与寇白门是各自有些傲气的,但是在支持李信方面立场相同,又时常联起手来与候方域、陈贞慧、李香君与顾横波做斗争,几回下来,倒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今日二女便手挽着手,逛起了街。
  两个女人均是风华正茂,艳美绝伦,淡淡的妆容,合体的衣饰,又自小在教坊司找长大,培养出了一种颠倒众生的气质,无论走到哪儿,都是瞩目的焦点。
  很多女人暗哼一声:骚蹄子,狐媚子,满是不屑,充满着妒忌。
  很多男人看的都移不开眼,脸上写满了贪婪,不过基本上都有自知之明,如这种女子,早就被一些权势人家的公子内定,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触碰的。
  “阿媚,李公子在外面与鞑子作战,偏偏有小人从背后捅刀子,你说,怎么有些人就不知道羞字怎么写?”
  卞玉京挽着寇白门的胳膊,不愤道。
  “是啊!”
  寇白门点点头道:“我真想不到,候制军清名在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太让人心寒了。”
  “哼,有其子必有其父!”
  卞玉京哼道:“看看候方域那德性,他老爹也不是什么好人!”
  寇白门叹了口气:“候制军……说到底是朝庭的官儿,放着这千载难逢的良机不用,只怕皇上面前不好交待,哎,这些都是男人操心的事儿,咱们一介青楼女子管不了,只望李公子能于临清击败东虏,也望扬州莫要出了意外。”
  卞玉京陪着叹了口气,俏丽的面容,写满了担忧。
  二女默默沿着热闹的街头走着,仿佛没了兴趣,却是突然发现,前面一间店铺的门前围满了人。
  “走,我们过去看看!”
  寇白门抓了把卞玉京,匆匆走去,入眼是一副硕大的牌匾:东海石英矿业第一连锁分店!


第二一四章 开业典礼

  “东海石英矿业?”
  卞玉京秀眉一蹙,喃喃着,这名字好象挺有某人的风格。
  “哎呀,肯定是李公子的,东海不就是海州那一带么,现在海州是李公子的地盘,还是水晶的原产地,我的天,李公子不会是来南京卖水晶了吧?”
  寇白门突然尖叫一声,道出了卞玉京的心里所想。
  “让一让,让一让!”
  卞玉京挥着手唤道。
  围观着的老百姓被二女的美色与不凡气度所慑,纷纷让开。
  今日,是东海石英矿业第一连锁分店的开业仪式,由邵时信亲自主持,以往在明朝当官时,他卑微谨慎,投降李自成之后,又提心吊胆,在作为陪嫁当了慧梅的管家,更是寝食难安,因为他看出了袁时中对李自成的提防,这样的人,不可能诚心归附于李自成,早晚要起冲突,那到时,小闯营几百条人命就是炮灰。
  却是天无绝人之路,本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荡寇军居然奔袭千里,突袭袁时中,不仅把小袁营打残,还把小闯营纳入了麾下,邵时信也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担任水晶矿业的总经理,从无到有,白手起家,辛苦万分,但李信充分放权给他,在劳碌中,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尤其是第一件琉璃杯烧制出来的时候,他的心情激荡而又感动,拿这个杯子喝酒,喝醉了!
  今次南京连锁店开业,他抱着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态,亲自前来,为的就是尽快打开南京市场的销路,为荡寇军提供充沛的军费。
  早在一个月前,绍时信就来南京,在李信的兵威下,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何况他的身份不是官员,而是商人,南京方面拿不住他的痛脚。
  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专卖店终于开业。
  邵时信除了为专卖店做筹备,也与明报合作,暗中搜集南京名人的信息资料,对于卞玉京与寇白门,他是有数的,还是重点关注人物,因为这两个女孩子不仅貌美,守身如玉,也时常帮李信说话,这就由不得他不拨起算盘,他觉得寇白二女已经把一颗芳心系在了李信身上,将来荡寇军进南京,早晚纳这二女过门,趁早结识也好,结下一份善缘,在适当的时候,他也可以起到牵线保媒的作用。
  “哟,这不是白姑娘与寇姑娘么,我说怎么今早儿喜鹊绕着门梁喳喳直叫,来来来,这边请!”
  邵时信殷勤的迎了过去。
  “你是……”
  寇白门和卞玉京疑惑的问道。
  邵时信拱手笑道:“鄙人东海水晶矿业总经理邵时信,见过两位姑娘。”
  二女总感觉邵时信的态度过于殷勤,不过暂时没多想,寇白门连忙问道:“原来是绍经理,可知北方战事如何?”
  邵时信道:“暂时不知,但是总司令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清军要么不来,来了必讨不得好。”
  卞玉京也问道:“那扬州呢?”
  “有些人趁火打劫,也不怕把牙给磕了,扬州虽只有几千人马,但也不是任人欺凌,来,开业典礼要开始了,二位姑娘请先往那里坐下。”
  邵时信的眼里冷色一闪即逝,随即笑吟吟的伸出了手。
  邵时信并没有特意邀请名流,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低调些好,不过他也作了充分准备,有身份有钱的人,会被邀请去贵宾席就坐。
  卞玉京与寇白门正是被邀往贵宾席,在大门的左侧,路过大门时,卞玉京突然惊呼:“水晶,是水晶,绍经理,你竟然拿水晶做门?也太财大气粗了吧?”
  邵时信呵呵笑着摆了摆手:“卞姑娘,你看清楚,这不是水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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