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崛起1639-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一功又劝道:“捷轩,话可不是这么说,李司令确实在报纸上替姐夫澄清了名声,那我们就该按照约定,放李仙风一条生路,否则,天下人如何看待姐夫?”
李自成面色阴晴不定,区区诺言,在他眼里不算什么,更何况这还是协议,不是诺言,哪怕他是古人,也明白协议的唯一用处就是用来撕毁的。
只是目前还不到与李信翻脸的时候,他只想平平安安的建国,打下北京当皇帝,成就千古伟业,并不想莫名其妙的惹上一个大敌,关键还在于,放了李仙风面子过不去。
李仙风的话太硬,放了他,会不会让人以为自己怕了他?
江湖大哥,最在意面子。
双喜从旁劝道:“义父,李仙风在河南还是有些名声的,杀了怕是影响不好,这老儿放他一马又如何,难道还怕他跑回北京再为崇祯卖命?就算如此,义父能放他一回,也能再捉他一回!”
“嗯~~”
李自成点点头道:“李仙风,本王不与你计较,来人,把这老儿赶出潼关!”
“哼,老夫自己会走,闯逆,望你善待关中百姓,好自为之!”
李仙风哼了声,挺直腰背,一步一步地走。
李自成眼里杀机缭绕,紧紧握着刀柄,顺军将士也气的不行,刀枪出鞘,指着李仙风,就等李自成下命令了。
最终,李自成还是忍下了这口气,任由李仙风走下城楼,出了潼关大门。
“轰!”
那厚重的关门紧紧关上,李仙风回头看去,关墙上,已经变换了旗帜,墙角还有一具具的尸体未来得及清理,他知道关中完了,大明也快完了,天下之大,不知该往何处去,虽然李信把他从李自成手里要了回来,他感激李信,可是从本质上来讲,李信也是逆贼,他并不想去投奔李信。
“哎~~”
李仙风叹了口气,脚步蹒跚向前走去。
李自成在关城上观察着李仙风,直到那苍老的背影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才回首望向关内,目光炯炯。
陕西,老子又回来啦!
李自成对陕西有着难以磨灭的爱,这是他的家乡,几乎陕西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染了闯军战士的热血,建国关中,以西安为都,是他的执念,也是老八队的共同愿望。
对于后续,他早有计划,夺取西安之后,将于西安建立大顺朝,并举行考试,修学校,征逸才,举贤能,定服色,改官制、颁布皇历,做一系列皇帝该做的事,鼎故革新,励精图治,让天下人都看清楚,他李自成不仅能带兵打败,还会治理国家,是个好皇帝,不出几年必将文治彪炳,追踪盛唐,届时再与李信一决雌雄!
“明日,兵发西安!”
李自成突然拨出佩剑,斜斜指向西方!
“万岁,万岁!”
顺军上下,齐呼万岁!
这一刻,李自成心潮澎湃,他不禁想到了高桂英,暗道桂英啊桂英,老子就要当皇帝了,皇后却不是你,你可后悔?
五日之后,西安不战而降,李自成进入西安,定国号大顺,以秦王府为皇宫,遵李继迁为祖,又更米脂为天保府,十一月中旬,李自成率领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回米脂祭祖。
当他出城的时候,文武官员和士绅,约千人以上,跪在道旁送行。
田见秀等大将率地位较高的文武群臣,送行三十里。
刘宗敏、牛金星和宋献策,送行百里。
这一路上,李自成骑着乌龙驹,缓辔徐行,前有仪仗与器乐引导,香炉中燃着檀香,轻烟氤氲,香满通衢,一个武士骑着高头大马,擎黄伞,走在他的前面,后方则是刀枪林立的甲士,威武森严,道路都整修平了,打扫得干干净净,铺着一层细洁的黄沙。
有沿途的关中父老,跪伏在道旁,不敢抬起头来,李自成豪情壮志,暗道,大丈夫,不外如是!
……
南京!
趁着闲暇,高桂英教柳如是诸女练武,毕竟跟着李信东奔西跑,没一副好身板是不行的,李信站一边看着,一群美人儿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衣襟贴着前胸后背,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这时,黄海送来了有关于李自成的情报,李信叫了停,依次传阅之后,柳如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便讶道:“李公子,李自成还真认了李继迁为祖,妾始终搞不明白,他放着堂堂的大唐高祖李渊不认,干嘛去认李继迁?”
李信呵呵笑道:“柳姑娘不生我气了?”
柳如是暗道,你不提我都忘了呢,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禁一个白眼瞪了过去。
第二七五章 陈永福来访
(谢谢好友夏末,秋至。的月票,好友一个渣渣1的两张月票~~)
卞玉京、寇白门与顾横波很奇怪于这两人的关系,说是情人吧,还差临门一脚,她们也了解到,李信与柳如是,并没有过界,说成知交好友,又超过了些,相处着亲近而又亲密,让她们羡慕不己,她们可不敢如柳如是这样,与李信轻松随意的相处着,因为带着目地,总是小心翼翼,不仅相处累,心也累。
李信向高桂英挤了挤眼睛道:“柳姑妨可以问桂英姐,桂英姐清楚内情。”
“哦?”
柳如是看了过去。
高桂英笑道:“闯王的祖上是党项人,据说是西夏皇族的后代,所以遵李继迁为祖不奇怪。”
“这……原来如此!”
柳如是没想到答案竟如此简单,颇有种上了当的感觉,不愤的跺了跺脚。
李信则是握住了高桂英的手,微微一笑:“桂英姐,李自成要当皇帝了,皇后却不是你,你可有后悔过?”
数道目光看向了高桂英,这明显是个禁忌话题啊,这家伙……还真是敢问呢!
“哼!”
高桂英也哼了声:“我当然后悔啦,要不是当初被你掠走,我就是大顺朝的皇后娘娘了,统领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跟了你呢,给你做牛做马,永远看不到头,反正你是不把我榨干誓不罢休,要不……你现在放我们娘俩走,我回去做我的皇后。”
“这……”
众女诧异的相互看了看,都没想到高桂英会说出这般不上道的话。
李信也不着恼,情深义切道:“桂英姐,是我害你不能当上皇后,也是我拿你做牛做马,我对不住你,今生我欠你的,不知该如何补偿,既然如此,你就一辈子给我做牛做马吧,下辈子我再报答你,如何?”
“滚!”
高桂英恼羞成怒,咆哮道。
众女愕然,这人够无耻啊!
顾横波第一个看出来李信在耍花枪,大胆笑道:“李公子,桂英姐可是气的不行呢。”
李信摆了摆手:“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夫唱妇随,这是最没意思的一种关系,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不代表就要泯灭自己的天性,低三下四的去侍奉,我很早之前就和桂英说过,她的性子够野,够辣,我喜欢,现在,哪怕是将来,我依然喜欢她这样的性子,既便桂英姐将来老了,我也希望她是一个泼辣的老太婆,一言不合,就敢摞起袖子动手,我不喜欢自己家里的人,对我唯唯诺诺,总之,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李公子……”
高桂英浑身剧震,英眸泛出了泪花,但随即就狠狠一拳砸在李信的肩膀上,怒道:“你真讨厌死了,好好的说这什么干嘛,非要我在人前丢脸你才得意是不是?”
李信陪着笑,一脸的宠溺。
寇白门不由与卞玉京相互看了看,各自反思起了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是不是过于卑微了呢?再回想去柳如是与李信的相处之道,还有慧英、红娘子诸女与李信直话直说的方法,渐渐地,有些明白了,不由美眸亮了起来。
“总司令,有个叫陈永福的人求见!”
这时,黄海又进来,施礼汇报。
“陈永福?可是开封总兵?”
李信问道。
黄海道:“应该是此人,我已安排他在大堂候茶。”
“嗯~~”
李信回头一看,柳如是、寇白门、顾横波与李香君都显得较为疲累,只有卞玉京的精神不错,于是招招手道:“今天到此为止吧,卞姑娘,快去换身衣服,然后随我去见陈永福,我在前面等你。”
“啊?李公子稍待,妾去去就来!”
卞玉京没想到这么好的事会落自己头上,惊讶的捂住了嘴,随即欢喜的应下,撒腿就跑。
寇白门的美眸中,现出了一抹失落,顾横波则是暗哼了声。
李信全当没在意,负手离去,在外面等了片刻,卞玉京匆匆赶来,一袭素雅的缀花白裙,结着少女小髻,一支碧绿的钗子束住秀发,俏面画着淡淡的妆,简单而又整洁。
当时女性流行牡丹头,就是韩国电视剧上朝鲜妃子的发型,李信觉得奇丑无比,是古代的杀马特,因此他的家中,无人梳牡丹头,都是比较简洁的发式。
卞玉京迎着李信的目光,芳心羞喜,款款走了过来,距李信仅一指之隔,笑道:“李公子,其实你应该叫上阿湄的。”
李信摇摇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见你精神比较旺盛,才叫上你,走吧,别让贵客久等了。”
“嗯!公子爷,走慢点,小婢侍候您!”
卞玉京想到了要与李信自然相处的要诀,于是猛一咬银牙,伸出玉臂,如个护持宝瓶的婢女,托住了李信的胳膊。
这样的托法,即显得对李信的尊重,又不失亲蜜,李信微微一颤,挣了挣,没移开,再去看卞玉京,那艳比花娇的玉面半仰着,与自己大胆对视,美眸中带着些俏皮和灵动,仿佛在说,我就是赖着你了,不过如仔细观察,还有些几不可察的紧张。
“呵~~卞姑娘,手酸了记得放下。”
李信苦笑两声,继续前行。
其实秦淮河六大花魁,姿色都差不多,陈圆圆的名声因吴三而来,董小宛是被后人曲解为了董鄂妃,有光环在身,卞玉京怎么说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李信不可能不解风情。
寒风中,阵阵幽香袭来,时紧时松的磨蹭,嗯,舒服!
卞玉京也是满意的很,她试探出了李信的底限,只要一步步来,还怕你不拜倒在本姑娘的石榴裙下?当然了,她还记着寇白门,得把心得与寇白门分享,至于顾横波那只破鞋,有多远滚多远!
很快的,堂屋已在前方,卞玉京抽去手臂,神色端庄,跟在了李信身后,李信赞许的点了点头。
堂屋里,陈永福满脸胡碴,正坐立不安,手上捧着的茶续了又续,时而两眼发呆,又时而闪现出希翼,突然听到外面有响动,连忙站了起来。
李信与卞玉京迈入屋内,卞玉京直接坐了下来,拿出纸笔,李信则看向了陈永福。
陈永福与李信有过一面之缘,那时的李信还是个苍皇流窜的流贼,仅三年不见,已成了坐镇南京的一方豪强,拥兵十万的一方豪强,人生际遇之离奇,让他感慨不己。
“陈永福见过总司令!”
陈永宝连施礼。
李信扶住陈永福,笑道:“陈将军可谓贵客,来,先坐下再说。”
二人分宾主落坐,李信询问了开封之战的详情,陈永福以他自己的角度如实道出,听得李信叹息不己。
李自成一攻开封因意外受伤,仓促退军,对开封百姓没有太大的影响,但从二攻开封开始,开封老百姓就陷入了劫难当中,全城被围,食物紧缺,满城丁壮,都需要抽丁上城,多少人死于非命,多少家庭失去了亲人,到最后,野猫野狗,老鼠蟑螂,树皮草根,凡是能吃的都吃了,城里可谓赤地千里,甚至还有人偷偷吃死尸,但就是没人投降。
这其实也怪李自成,闯军每每攻城之前,会事先放狠话如不降就屠城,偏偏碰上了硬碴子,闯军在开封城下死伤无数,老百姓怕被报复,哪敢投降,再加上官方有意识的引导歪曲,把李自成丑化成了黄巢,那可是杀人魔王啊,全城士民只能拼死相抗,最终落到两败俱伤的下场。
李信又突然问道:“黄河溃堤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掘的?”
“这……”
陈永福现出了挣扎之色,随即叹了口气:“当时的开封,弹尽粮绝,城池残破,到底是饥民,眼见守不住了,推官黄澎暗示可掘堤退贼,高抚台(河南巡抚高名衡)厉声喝斥,声称宁愿城破之日自刎于城头,亦不愿做那千古罪人,但周王动心了,密遣王府护卫缒出城,趁夜偷偷掘了黄河大堤。”
“那你呢,你在其中出了什么力?”
李信目光如刃,紧紧盯着陈永福。
第二七六章 讨明檄文
陈永福在李信目光的逼迫下,连忙道:“陈某未参与此事。”
“哦?真未参与?”
李信问道。
陈永福深吸了口气道:“司令爷,末将得知周王有掘开黄河大堤的计划后,既对闯逆恨之入骨,又担心此事传出,成为千古罪人,难以取舍,因此佯作不知……”
李信打断道:“实则你的心中还是希望周王掘开黄河大堤,是不是?”
陈永福仿佛豁出去了,猛一咬牙:“末将是武人,以杀敌取胜为任,既能杀敌,又不脏了自己的手,实是难以抵御住诱惑,倘若司令爷想为开封百姓讨回公道,那……末将无话可说。”
“好!”
李信点点头道:“你虽有此心,但历来从无以心迹论罪之先例,此事作罢,陈将军,你来寻我是为何事?”
陈永福松了口气道:“自多左良玉不战而逃,开封被大水淹没之后,陈某纵是武夫,也明白大明要亡了,本来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安身,但陈某手下尚有两千五百弟兄,除了杀人打仗,别的什么都不会,陈某担心失了约束,只怕会为祸一方,故特来请求司令爷收留。”
李信讶道:“听说李自成对你颇为器重,又不计较那一箭之仇,你为何不投了李自成?”
“呸!”
陈永福正要一口浓痰吐出,却意识到是在李信的家里,赶紧咽了回去,才冷笑道:“那李自成即便建制称国,也是流贼,我陈永福一生与贼作战,怎会临到最后去投贼?
实不相瞒,当初和李抚台与司令爷分开之后,李抚台感觉前路茫茫,陈某曾劝李抚台投奔司令爷,效明主于微末,李抚台不从,后李抚台被捕入诏狱,陈某探得是司令爷故意透露了福王消息,才让李抚台免受西市就斩之祸,前不久潼关城破,又是司令爷救了李抚台的性命,足见司令爷乃一念旧之人,故陈某率部来投,万望司令爷收留。”
说着,陈永福郑重拱手。
李信起身,扶住陈永福道:“陈将军是当世名将,愿投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好,自今日起,我李信就与陈将军共举大业,请问陈将军那些部下现在在哪里?”
“多谢司令爷!”
陈永福称了谢,便道:“暂时安置在滁州与庐州的交界处。”
李信又问道:“可知高名衡与李仙风下落?”
“这……”
陈永福沉吟道:“高名衡是沂州(今山东临沂)人士,开封城破后,擢升兵部右侍郎,或许是心中有愧,高名衡辞官未受,回了老家,至于李仙风……他老家是山东登州府宁海州,想必应回了老家。”
李信道:“我任命陈将军为火枪独立旅一旅旅长,先请陈将军率部把高名衡与李仙风接来,年后我将北上,我们……在济南会合。”
“这两人倔驴子脾气,要是不愿又该如何?”
陈永福一怔,便问道。
李信微微一笑:“这是你的事,我不管,我只需要在济南见着这二人。”
陈永福无语,摆明了是让自己不择手段啊,可是刚刚投效李信,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只怕会被轻视,于是硬着头皮拱手:“末将明白了,定将这二位‘请’去济南。”
“好!”
李信哈哈一笑:“陈将军一路奔波,今晚我为陈将军设宴。”
陈永福略一迟疑,便道:“请总司令见谅,我怕出来久了,手下的兵将会生乱子,还是尽早赶回去为好。”
“说的也是!”
李信点点头道:“那好,我写一封手令给你,可于我荡寇军境内畅通无阻,再去就近的滁州领些钱粮,我们年后在济南府会合。”
“多谢总司令!”
陈永福再度称谢。
李信回首示意卞玉京写。
卞玉京也是驾轻就熟,一封喻令很快完成,并还根据陈永福报上的人数,替他拟定了冬衣和钱粮,最后盖了李信大印才交过去。
李信拿看了看,又递给陈永福,陈永福大喜,告辞离去。
……
李自成祭祖回来,已是十二月初了,连夜召丞相牛金星、军师宋献策与汝候刘宗敏入宫议事。
一更刚过,刘宗敏、牛金星和宋献策遵旨入宫,李自成早于暖阁中,一边批阅文书,一边等候,三人向李自成叩头行礼之后,坐下议事。
朝中大事,李自成在回西安的途中不断有禀奏,尤以攻打北京最为重要,于是向刘宗敏问道:“捷轩,你打算哪日动身?”
刘宗敏道:“本月二十日是黄道吉日,已经同军师和牛丞相商定,二十日从西安动身,东征的人马,已先一步集中在韩城,另有先锋兵分三路,渡过黄河接应。
李自成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安排,甚好,檄文可写了么?”
“正要请皇上过目!”
宋献策恭敬地站起来,取出檄文,奉上说:“那稿子经臣反复推敲,也请牛丞相与汝侯看过,皆言无碍,这是第一道东征的檄文,事关重大,必须由皇上亲自斟酌,御笔改定,方敢刻版印刷。”
李自成笑道:“咱们就一起斟酌斟酌,你坐下慢慢念一遍,大家细心地听。”
宋献策依然站立,双手捧起缮写工整的檄文,念道:“大顺倡义提营首总将军为奉命征讨事:自古帝王兴废,民兆于心,嗟尔明朝,大数已终,严刑重敛,民不堪命,诞我圣主,体仁好生,义旗一举,海宇归心,渡河南而削平豫楚,入关西而席卷三秦,安官抚民,设将防边,大业已定,止有晋燕,久困汤火,不忍坐视,故特遣本首总,于本月二十日,自长安领大兵五十万,分路进兵为前锋,我主亲提兵百万于后,所过秋毫无犯,我为先牌渝文武官等,审时度势,献城纳印,早图爵禄,如执迷相拒,许尔绅民缚献,不惟倍赏,且保各处生灵,如官民共抗,兵至城破,玉石不分,悔之何及!”
李自成听过,又接来稿子看了看,微笑点头,提起朱笔,于稿文末笔,写了个可宇,随即向牛金星问道:“那北伐诏书,可拟好了么?”
牛金星奉上诏书,恭恭敬敬道:“皇上的北伐诏书臣已拟就,今日与文臣们又讨论了一遍,改动了几个字,请皇上过目,另臣认为,此次东征是皇上御驾亲征,汝侯只是先行十余日,不须行遣将令,汝侯到了韩城以后,可招集诸将,代皇上行誓师礼,宣布文告,大军分路过河,至于已过了河的将领,不必回韩城,可就地誓师,向部下宣布皇上的誓师文告即可。”
宋献策也道:“此次皇上出征与往日不同,直捣燕京,一举灭亡明朝,燕京一破,陛下登极,传檄天下,就看李信孙传庭是否识相了,因此东征全军誓师,必须隆重举行。”
李自成问道:“李信有何动静?”
宋献策嘿嘿笑道:“听说还在南京,纳了几个秦淮河畔颇有名气的美人儿,每每出门,必有数美随行,想必已流连于温柔乡中啦!”
“哈哈哈哈~~”
李自成哈哈大笑道:“这小子,一入繁华都市就腐化堕落了,枉孤还他是个人物呢,不过也别被他蒙敝了,再着人继续打探他的动静!”
这个消息,让李自成兴奋不己,也颇有几分认可,毕竟李信年少,血气方刚,南京教坊司的名伎天下闻名,还能不被迷住?
这是自毁江山啊!
李自成心中兴奋,看向北伐诏书,看到一半,念出声来:“……不榖以渺渺之身,起自银川,兵威所至,壶浆竞迎,兹者三秦底定,定国关中,兴师东渡,直捣燕京,指日戈归牧野,马放华阳,长安定鼎,与万民同登衽席,岂不休哉!
凡尔将士,共宜各舒忠愤,用集厥功,其有摧锋陷阵,勤劳懋著之士,裂土分茅,锡之带砺,其或奸宄携贰,及微狠违令者,国有常刑,法将难贷。
凡尔将士,共喻此意,勿焚我庐舍,勿虐我黎民,惟今约誓,其各勉旃。”
第二七七章 中伤李自成的正确方式
(谢谢好友U67421561的两张月票~~)
距离元旦没几天了,许多事情都要忖度制定,从甲申年元旦开始实行,李自成在东征之前,特别忙碌。
按照五德终始说,大明是火德,他将大顺朝定为水德,服色尚蓝,文官补子以云为饰,一品一朵,九品九朵,另凡是犯了他的三代名讳的字,需要以其他的字代替。
自己的名字自成二字是常用字,所以李自成诏告天下,从甲申年元旦起,将成改为晟,他的名字叫做李自晟,同时,李自成还考虑到了改革币制。
他成立宝源局,隶属户政府,铸造又大又厚的大顺通宝,可是铜的来源匮乏,李自成又下令收集民间铜器,输送宝源局。
其余许多事情诸如开国典章、各种制度、政治措施、派兵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