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吴策-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暌晕运锹煜氯室逯崛莸孟氯暾馕芟菹土贾寺穑俊�
    王粲转身在堂内走动几步,突然出声长笑,“汝未免也太小觑吾王仲宣矣,汝且回去告诉曹丞相罢,王粲心向汉室,仍是大汉忠心之臣,即便如今为奸构陷,亦不会做这等骑墙之事。”
    商贾面色阴沉得可怕,“汝当真不写?”
    王粲回眸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莫非,汝要逼吾不成?”
    商贾嘴角露出几分冷笑,“如此,还请足下好自珍重。”
    他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径直走出府外,来到人流拥挤的长街中,挤着人群,走进了一处酒楼。
    后厨的大水缸边上,他招手聚拢数人。
    “吩咐下去,王粲不识时务,立即命临摹其笔迹之人,将此书信抄录一份,送往城外,吾必要失手落入江东军手中。”
    “喏。”
    ——
    入夜时分,襄阳城外十里,通往宜城古道的驿站门前,一名驿卒正在搬运白日里暂时寄存在此处的货物。
    打北地里,却是来了一骑快马。
    “快,为何更换坐骑,吾有紧急军情,须得呈往宜城。”
    驿卒一脸恭敬地抬脚上前,“须得察看上官通关文牒。”
    “喏。”
    “别驾刘先府内?”驿卒双目一眯,很快便察觉到此人的不对劲儿,他这一身打扮,是士族仆从不假,但这手臂上却有多年使用刀兵留下来的老茧,而他翻身下马后,略微不自然的走动,让驿卒多留意几分,此人,经常骑马。
    而他的口音,虽然极力在遮掩,驿卒还是听出这是洛阳之地的口音。
    如此深更半夜出城,洛阳之人向宜城呈禀要事?显然不可能,宜城此刻驻有重兵,乃镇守襄阳门户之关键,往来书信必是百里加急,以荆州刺史府亲信传递,过往之人,俱是南阳、南郡之地的口音。
    而此人的来历,显然只有两种可能……北地细作,亦或者,襄阳城内某一士族平日里招募的豪侠。
    “刘先乃零陵人,他府中不应有如此洛阳豪侠,显然……只能是与其交好之辈,方能得到他府中印信,如此说来……怕是只有一人,原本曾在洛阳旧居。”
    想到这里,驿卒借故将其哄骗入驿站内,行至马棚前。
    “想来,上官亦是因为附近几处驿站未有战马,方才来此的吧,正巧,前些日北地送来一匹战马,正好交由上官乘骑。”
    来人心中一突,随后上前拉了一匹黑马,“就是这匹罢。”
    他几步将其缰绳解开,牵出马棚,为等他翻身上马,身后一阵破空的尖啸响起,两根连发的箭矢便顺势射进了他的后背。
    “汝……”他回眸看时,双眼已经突出,嘴里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出来,两根箭矢,同时射穿他的后背前胸,直接便要了他的性命。
    驿卒一挥手,立即有人到来,两人联手将其尸体搬运到马槽下方藏好,他从此人身上掏出书信,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眼,面色微变,“快,立即将此书信呈送鄀国吕司马大帐。”
    “喏。”
    天明之时,快马便已赶到吕蒙大帐之内。
    吕蒙正好和蒯祺派来的使者交谈正欢,接到密信之后,猛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侧的使臣。
    “吾本欲今日送汝回返,如今怕是不成矣。”
    “这是为何?司马莫非有何难处?”
    吕蒙叹了口气,指着手中书信,“襄阳城内有变,原刺史府长史王粲,勾结刘备,欲以子虚乌有的构陷之罪,陷害汝蒯氏一族的二位主君。”
    蒯氏来人面色大变,“这……这怎么可能?刘玄德本已和刘琮联手,这襄阳之地,早晚会落入他手,吾家二位主君亦未曾有任何过失……”
    吕蒙叹了口气,将手中密信递到他手上。
    蒯氏这人亦是博学之吏,岂有不识荆襄名士佳作之理,“这……这莫不是王粲笔迹?”
    吕蒙重重颔首,“吾欲今夜即刻发兵北上,兵临宜城之外,汝且返回房陵,告知汝家太守一并发兵,围攻襄阳。”
    “喏。”蒯氏来人心知事关重大,抬手一辑之后,即刻动身离去。
    命亲卫将其送走,吕蒙凝重地看了一眼北边的方向,“襄阳战事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尔。”
    感谢亲仓鼠和瓜子的故事的600起点币打赏!!!

第三百二十三章 宁可错杀,不容姑息
    “得手了。”不多时,监视着驿站的曹军细作便将原路回返,以百里加急名义送往宜城的军士一个时辰不成出门,显然,已经是在驿站出事了。
    是夜,当蔡氏旁支的蔡真带着两具穿着夜行衣的尸体回返刺史府,他在堂内向刘琮递上一把刀。
    “蔡真,汝这是何意?”蔡氏正值芳华正茂,此刻仍是打扮得唇红齿白。
    “回禀夫人,此乃江东细作“吴卫”佩刀,乃是吴侯刘奇,遣秣陵工匠坊名匠亲手打造而成,锋利、韧性,俱强于吾荆州军中儿郎佩刀。”
    蔡氏伸手接过刘琮手中的短刀,秀梅一颦,“此物汝从何处得来?”
    “却是巡夜之时,多留意了一番蒯府,在其后门的小巷中,将两名行踪鬼祟之辈擒杀,从其尸身上多得此物,察觉之后,某将便立即上禀刺史与夫人。”
    蔡氏杏目一瞪,一巴掌重重拍在案上,“蔡真,汝言下之意,可是蒯氏一族,与那江东军有所勾结?”
    “夫人莫要动恼,却是有人亲眼见到此二人从蒯府院墙内翻墙而出。”
    “那为何不是蟊贼?”刘琮下意识问道。
    “此刀造价不低,吾军细作多次与江东细作、探马交手,俱败于此刀之手,吾以为,寻常蟊贼,怕是难以接触到这等宝刀。”蔡真不卑不亢地答道。
    蔡氏沉吟顷刻,芳唇轻启,“汝可知,不久前王粲之事?”
    “夫人,如今刘备正与曹操决战于许昌,曹操新败,但北军精锐并未伤筋动骨,尚有一战之力,刘备为迎回天子圣驾,必不会轻易挥师南下,倘若此刻江东军与城中里应外合,怕是襄阳城,朝不保夕尔。”
    “琮儿,汝怎么看?”
    刘琮迎着蔡氏严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朝着蔡氏抬手一辑,“全听母亲吩咐。”
    “立即召邓方卓膺二位将军。”
    “喏。”
    不多时,刘备派遣而来的邓方、卓膺先后步入堂内。
    “不知刺史与夫人深夜相请,有何要事?”二人年纪大不,邓芳者,南郡人士,卓膺则是汝南汝阳人,都任军中偏将,如今各自统帅一营数千兵马镇守襄阳一面城门。
    “汝二人且看看吧。”蔡氏眼神示意之下,蔡真立即将手中的短刀递到了二将手中。
    “这……此乃江东所有,夫人从何处得来?”邓方与卓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俱有惊色。
    蔡氏双眼一眯,身前蔡真抬手一辑,立即将事情原委告知二人。
    刘琮突然喝道:“邓方、卓膺听令,本刺史现命汝二人率三千兵马围剿城中叛逆,不得放走一人。”
    “这……”二将对视一眼,有些举棋不定,那蒯氏一族,并非寻常之家,若是擅自动此二人,使得城中人心惶惶,怕是自家主君那里会怪罪下来。
    “汝二人既来,本刺史亦不瞒汝二人,方才擒拿之时,亦有一人走脱,江东细作行踪诡异,消息传递更是迅速,若是汝二人还如此犹豫不决,若是走脱了蒯氏兄弟,皇叔那边,怕是汝二人不好交代。”
    说完,刘琮故意面色一板,“蒯氏兄弟乃吾荆州之臣,汝二人奉本刺史之命杀之,无须承担任何罪名,至于皇叔面前,自有吾去解释。”
    “末将领命。”二人相视一眼,各自叹了口气,抬手一辑,只得应承下此事。
    半个时辰之后,蒯氏府门打开,蒯良带着大队族兵立于门前,看着府外长街上严阵以待的大队兵卒,满脸阴沉,“邓方,汝乃刘皇叔客将,率军在吾襄阳城内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何故?莫非是想欺吾荆州无人否?”
    “蒯子柔,汝勾结江东,意图谋逆,吾奉刺史之命,前来拿汝兄弟二人?蒯越何在?”
    蒯良面色微变,“汝莫要信口开河,前些日那王仲宣方才诋毁过吾蒯氏一次,汝今日此来,某非又要无中生有,构陷吾兄弟二人?”
    邓方叹了口气,“冥顽不灵,放箭。”
    “喏。”
    “嗖嗖嗖”密集的箭矢犹如蝗虫过境一般,瞬间洗礼蒯氏一族的大门,位于门边的二十余名族兵身上插满箭矢,当场倒在血泊之中,蒯良面色大变之际,已是被身侧的管事给扶进了府内。
    “快关府门。”
    “快。”
    邓方冷笑一声,“抬撞木,攻进去,杀无赦。”
    “喏。”
    数百名军士不约而同地朝着府门冲去,刚从到门前的蒯氏族兵当场就被砍杀大片,府门刚刚关上,便被一根足有一人腰肢粗细的撞木给撞开,大批军士一拥而入,却迎面射来一波箭矢,当即便有成排的军士倒下。
    “蒯子柔,困兽之斗,徒增伤亡尔,汝这又是何必。”邓方一挥手,护在他身前的刀盾手一拥而上,转眼间,府内厮杀声大作,本就没有太强战斗力的蒯氏族兵、护院,陆续倒下,邓方麾下的军士,从前门攻入前院,冲进前厅,在杀至后院庭院之际,亦是遭到了抵抗。
    “将军,后院俱是蒯氏一族妻眷,吾等是否要约束麾下军士……”为邓方牵着战马的亲卫出声询问道。
    邓方双眉微皱,“此次调动大多是襄阳守城之卒,其治军倒也不如吾军,若是放任他们肆意妄为,怕是会有不测,况且这蒯氏一族,到底是荆州士族,府中妻眷,多与荆州士族有旧,若是轻辱之,怕是……”
    “随吾入府,传令,不得惊扰蒯氏府内女眷,将其擒下,等候发落便是。”
    “咯。”
    然而,当邓方匆匆迈步走入府内庭院,却见到满地的伏尸。
    他略微皱眉地指了指倒在石桌上的尸体,“他是如何死的?”
    “回禀将军,蒯子柔是拔剑自刎而死。”
    邓方轻叹了口气,突然,后宅之中,传来一声娇喝。
    他面色大变,回眸之际,便看到一名被扯得只剩下破烂衣衫,的女子在园内躲避两名赤着全身的军士追逐,她奔走之际,时而从亵裤、小衣间露出不少春·光。
    “畜生。”当他勃然大怒,拔剑上前,一人一剑,直接将两人当场刺死。
    回眸看时,那女子哭哭啼啼,却是猛地扑到一名军士跟前,抢夺到一柄短刀,伸手便抹了脖子。
    邓方双手捏得死死的,心中一股寒意油然而生,指着地上尸首,“此女乃是何人?”
    “回禀将军,此乃房陵太守蒯祺之妻诸葛氏。”
    邓方双眼瞪圆,“汝说她是谁?”

第三百二十四章 诸葛治丧
    南昌书院,此乃郡学所在。
    白衫儒士混入此间已有数日之久,平日里,他与这些年少的学子们一同高谈阔论,亦曾虚心求教于授课大贤,闲暇之际,大多都泡在藏书阁内。
    当步骘府上的派给他的仆从进门之时,他正坐在庭院的石桌上,手上拿着一卷墨渍拓印的《春秋》。
    “孔明先生,孔明先生,大事不好。”
    “吾不是告诉过汝,凡事莫要惊慌,此乃江东治下,长江以南,无匪患无战事,吾等可自娱自乐,不可惊扰旁人。”
    “孔明先生,诸葛郡丞已至府前。”
    诸葛亮手臂微微颤抖,却仍未放下手中书卷,“郡丞此来,所谓何事?”
    “郡丞披麻戴孝……”
    “嘭”诸葛亮手中书卷失手落于桌上,他满脸惶恐,“莫非是定居秣陵之叔父……”
    还未等他出声询问,府门外,已传来一阵哀嚎,“孔明呐,二弟。”
    诸葛亮站起身来,看到走进院内的诸葛瑾披麻戴孝,面色略微苍白,脚步一顿,胸口如遭雷击,他喉咙很干,勉强开口发问:“兄长此来,可是……”
    他还未开口,诸葛瑾便抢先上前,拉住他的双手,“阿姊死得好惨呐。”
    诸葛亮双眼闭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便流淌下来。
    长姊,他兄弟三人,父亲早逝,与二位阿姊,皆由叔父诸葛玄抚养成年。
    长姊嫁与荆州蒯氏族子蒯祺,现任房陵太守。
    二兄,他们平日里戏称的二姊,却是嫁与庞山民,现任江夏功曹。
    “阿姊当在房陵,蒯子墨乃房陵太守,麾下精兵强将数千之众,如今又与江东结盟,房陵毗邻南郡,有荆州吕司马率军数万屯驻,如何出事?”诸葛亮心知自家长姊平日身子虽然娇弱,却无大病,定不可能早故。
    “一月前,汝长姊随子墨回襄阳府中探望,那日王粲构陷蒯氏一族,子墨匆忙率队出城回返房陵主持大局,汝长姊便留于府中……昨日夜里,刘备帐下偏将邓方、卓膺,奉蔡氏、刘琮之命,率兵三千,屠弑蒯府,蒯子柔自刎前将府中妻眷亲手斩杀,汝长姊却被两名军士掳走,不堪受辱……自尽府内……”说道最后几个字时,诸葛瑾已经坐倒在地,泣不成声。
    “吾兄弟三人,自幼父母双亡,长姊含辛茹苦,将吾等拉扯长大,平日里织布贩卖,何等艰辛……可恨为兄出任郡吏,还未曾将其接来享福……便天人永隔。”诸葛瑾捶足顿胸,心中悲痛不已,双眼已经哭得红肿,显然,一路行来,他已是大哭过几场。
    “兄长为子山先生之左膀右臂,可得到吴卫密报,究竟为何,邓方、卓膺之辈敢率军屠弑蒯氏一族?那蒯异度又在何处?”
    “蒯异度已乘势出城,却是城防蒯氏旧部私自打开城门,得吴卫接应出城,如今正在南郡大营……他之妻眷,亦未走脱。”
    “三弟尚在交趾,书信怕得一两月方才送抵,倒是秣陵叔父所在,吾不知是否该将此讯传至,叔父本就患病在身,若是得知此事,怕是……”诸葛瑾此刻方寸大乱,却仍然顾及到靠着张仲景续了几年寿命的诸葛玄,不敢将此事告知于他。
    “那便,不告知叔父罢。”诸葛亮痛苦地眯着双眼,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得更甚。
    “二弟,吾已向主公请命,出任北伐大军参军一职,不日便要披麻戴孝北上,倘若不能为阿姊报仇雪恨,为兄便死在襄阳城下。”
    诸葛亮略微酸涩地看了一眼诸葛瑾,伸手将他从地上搀扶起身来,“兄长,汝这又是何必?”
    诸葛瑾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阿姊为那刘琮母子所杀,险些为军中粗汉欺辱,孔明,汝莫不痛心疾首?”
    诸葛亮长叹了口气,“吴侯既已出兵,必是为蒯子柔报仇雪恨罢,可如今淮南、徐州皆有战事,吴侯能调遣之兵,不过屯驻南郡、章陵、江夏之兵,如何能破襄阳?”
    诸葛瑾转身背对着诸葛亮,“为兄虽力有不逮,却深知一母同胞,抚养成年之恩情,吾意已决,明日便会随大军启程北上,孔明,汝且即刻动身前往秣陵罢,叔父那处,还需汝多加照应安抚,倘若……罢了,为兄这便告辞矣。”
    言罢,他大步走出府门。
    “兄长……”诸葛亮低声唤了一句,却已经在门外看不到诸葛瑾的身影了。
    等仆从追出府门后,一脸忐忑地回到院内,朝诸葛亮抬手一辑,“先生,郡丞已上车离去。”
    “汝且去一趟学堂,告知那顽劣童子,吾要外出远行,让他去步氏家宅内蹭几日饭食罢。”
    “先生,可要吾为汝收拾行囊?”
    “轻车从简,吾自会收拾。”
    “喏。”
    目送仆从抬脚离去,诸葛亮拿起桌上的春秋,翻到很厚的一页,伸手一撕,将里面一页拿在掌中,居中一扯,里面用毛笔勾勒的五行八卦尽皆罗列其上,却是诸葛亮闲暇之时,研究的奇门遁甲。
    “吾本欲此生就此归园田居,与秣陵方山书院三位山长一般,归隐避世,永不出仕,未曾想,汝等却要逼迫于吾。”
    诸葛亮仰面看着头顶的天穹,这是快到黄昏时分,他看到了天边的夕霞,再看天尽头掠过的一行飞鸟,再看那南昌城外的矮山之际,双眼已经模糊了。
    “湛湛江水兮,上有枫。”
    “目极千里兮,伤春心。”
    “阿姊!魂兮,归来否?”
    诸葛亮长叹一声,迈动迟缓的脚步,背影在余晖下拖得斜长,他的步履蹒跚如夕阳老迈,步入幽暗的厅堂之后,一路走来的石板上,仍有水渍。
    待到仆从从学堂传讯回来,已见到手捧着一卷《春秋》的自家先生,安然正坐于堂内,脸上不悲不喜,似乎如往常一般云淡风轻。
    但服侍诸葛亮好几日的他,亦是细心地察觉到,自家先生领口和袖口处,都有些水渍,而且,出门之际,他那略微肿起的眼袋,与方才入府而来的诸葛郡丞,有何两样?
    仆从亦知亲情,但他不解,自个儿连家中圈养的阿花病死,亦要大哭嚎哭,为何自家先生便这般宁静。
    “或许,先生当真非常人罢。”

第三百二十五章 刘协之喜
    许昌,宫廷之内。
    “丞相何故弃朕而去?”
    “陛下,丞相关忧国事,如今天下战乱四起,丞相需率军各处镇压叛乱。”
    “丞相乃国之脊柱,焉能弃朕,吾要前往丞相府,亲自相劝。”
    “陛下,丞相已启程北去,北军兵马,除留守长社的荀公达先生所部,其余兵马,俱已赶往河南尹,周瑜统帅三万大军,已攻至荥阳,丞相须得前往荥阳迎战。”
    “启程几时了?”
    “已有半日。”
    刘协摆了摆手,“罢了,朕又成孤家寡人尔。”
    “陛下,丞相在许昌城内,还留了五百兵卒镇守。”
    刘协冷笑一声:“俱是屯田老弱,便是这宫廷之内亦不能守,偌大许昌坚城,焉能守之?”
    “陛下,文武大臣大多已随丞相北上,今日早朝……”
    “那便免了罢。”
    刘协起身走向御花园,走了几步,突然回身看向身侧内侍,“可有皇后……”
    内侍平静地朝他一辑,“陛下,还是莫要顾及其他,吾闻……左将军刘备,已率军行至许昌城外五里,怕是不时便要进城。”
    “哼,那朕便等皇叔入城后再议此事罢。”刘协猛地拂袖而去,他心知身旁全是曹操耳目,在衣带诏之后,汉室忠臣,如今大多在外统兵,这朝堂之上,几乎皆是曹操心腹之臣,便是这身侧的宦官侍女,亦是曹操耳目。
    午时过后,刘协正在小憩,正有内侍行至殿内。
    “陛下,左将军、豫州牧刘备求见。”
    “快宣。”刘协顿时大喜,猛地站起身来,努力整理几下仪容,便行至堂外。
    “左将军、豫州牧刘备觐见。”随着堂外的宦官吊着嗓子唱名,刘备带着司马懿、关羽、张飞等将快步行至殿外。
    在进大殿之前,他伸手将腰间长剑解下,眼神示意之下,左右随从一同将刀刃递给殿外的甲士。
    在甲士目光看向关张二将之时,却被其双目一瞪,只得作罢。
    “臣刘备,拜见陛下。”
    “皇叔快快请起。”刘协虚抬一手,便见到刘备带着众人起身。
    “谢陛下。”
    “皇叔于襄城一战,击败北军,声威大震,此次率军进入许昌地界,可是有意让镇去汝治下一游?”
    刘备面无表情,恭敬地抬手一辑,“陛下龙体金贵,如今豫州之地,战乱未平,臣万不敢让陛下随同,待他日……”
    刘协笑容一滞,猛地抬手,“皇叔此战,壮吾汉室声威,当赏。”
    “擢左将军刘备为大司马,封平原侯。”
    他看了一眼刘备身后一众文武,“封关羽为镇东将军,张飞为镇西将军,司马懿为少府,皆赐关内侯,其余有功之臣,还请皇叔列个战表,亦有封赏。”
    “谢陛下。”一众文武,尽皆随着刘备俯身下跪。
    “皇叔,吾受曹贼掣肘多时矣,汝乃吾汉室宗亲,亦是朕之皇叔,此来,可是准备移驻许昌?”
    “陛下,豫州战事未定,臣尚需领兵出征,平定四方,此城当由陛下亲卫镇守即可。宗室有训,外臣不敢逾越。”刘备抬手一辑道。
    刘协面色一僵,“皇叔当真要离朕而去不可?”
    刘备似乎也看到了刘协的面色不悦,微微抬手,“陛下,臣会调拨两千精兵,交由陛下亲信将军统帅,镇守这许昌,兵械钱粮,亦不会有所短缺。”
    刘协面色稍缓,至少,这许昌城内,还有刘备的精兵护卫,让他不必担心随时随地脑袋上都悬着一把曹操的刀。
    接下来,一番嘘寒问暖,都让刘协忧喜参半。
    他喜的是,刘备竟然就这般留下此番作战缴获的钱粮珍玩上贡于他,亦不曾汝董卓、李傕、杨奉、曹操等人一般,欲挟持他而号令天下诸侯。
    忧的却是,若无刘玄德亲自镇守许昌,怕是他日曹操卷土重来,这城内的两千精兵,难以抵挡。
    却不知,在出城之后,刘备与司马懿策马行走在军前,刘备心中亦有忧虑。
    “军师,为何汝让吾留下两千精兵于城内?吾军兵少,与曹操一战之后,亦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如今新得不少郡县,尚需兵马驻守。”
    “主公以为,曹操北去对付周瑜,吾军可是要趁胜追击?”
    刘备双眉微皱,“吾等举大义而攻许昌,如今许昌已得,当趁势剿灭曹贼才是,若是给他喘息之机,只怕他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