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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手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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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睁眼看热闹,却不想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巴,刚要张口呼喊康泽木,鼻子却陡然闻到一阵奇怪刺鼻的香味,眼前的事物在我眼前渐渐模糊,只听得康泽木惊呼一声:“主子!”
等我们两个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被双手反绑,关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面了,一同被关的还有四五个女子,看着都是年纪轻轻,双眼迷茫害怕的,大约也是被骗过来的,简单一问,才知道她们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主子,这都怪奴婢!”康泽木把脸埋进了膝盖之间,不敢看我,只知道小声哭泣,我知道她又开始自责起来,这不能怪她呀,是敌人太狡猾了。
我正要出面安慰,只见门被推开,三两个衣着甚是体面的人十分殷勤的进来,站在我和康泽木的面前就是作揖,口中直说:“小的有眼无珠,唐突了贵人,还望贵人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小人!”
☆、77身陷军营
康泽木护住心切,忙挡在我前头,怒视面前三人,说:“你们不要想耍什么花招,我主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三个人一听,便跪在我们面前,使劲磕头,朗声道:“小的知错,求贵人恕罪!”
我见这三个人气度都不俗,应该是这一带有头有脸的人物,肯这样低声下气的认错,看来多半是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我对着一切都一头雾水。
想了想,便拉了拉康泽木,对他们说:“你们都起来吧,不过都是一场误会。”
那三人见我如此大方,喜不自胜,纷纷站起身来闪避到两旁,要恭迎我出门。
屋里其余的女孩子们见到这一幕,纷纷涌动起来,个个眼睛睁得极大,似乎想要求情,又不敢开口。
到了外面,我才知道这是一方小四合院,听周围的声音,我们此刻应该还在皇城之内。
其中为首的上前一步,仍然是弓着身子对我说道:“此番是小的手下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已经为贵人重新准备了行李盘缠,并雇用了宝马软轿,若贵人允许,小的还可以安排随行保镖,保护贵人一路周全。”
日光之下,我正眼打量这个人,山羊胡子,体面着装,眉眼沉稳,像是一个有来头的生意人,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口口声声称呼我为贵人,想必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正所谓有来有往,你是不是也很应该告诉我你们的来头?”
他们三人稍稍碰了一个眼神,便道:“不敢欺瞒贵人,我们是太子爷门下的宝丰钱庄,里面那些是……”他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稍稍压低了声音才道:“是即将要卖到春楼的女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显然已经形成了一条利益链,分工明确,手段迅速,要不是发现得快,我和康泽木很难逃脱掉了。
我不禁怒道:“你胡说什么?太子名下门客,怎么会有做这种见不得人的营生?你别信口雌黄,妄想攀诬太子?”
这些人又是跪了下来,直朝我磕头,又是求饶,又是拼命解释。我隐约听到他们唧唧哇哇的说什么这是一条经营了数十年的商业路子,归在太子门客不过几年的时间,已经根深蒂固,太子本人对这个也是深恶痛绝,奈何盘根错节尚多,要想完全根治尚需要时日云云。
我没有耐心听他们长篇大论,便摆摆手说:“好了好了,这次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你们要答应我,刚刚跟我一同被关在屋子里面的女孩子都给我放了。”
水至清则无鱼,我也没有那么圣母,管尽天下不平事,但是在能力范围内,见到一件还是可以管一件的。
这个条件对他们来说就容易做到得多了,个个为我拍胸蒲应承着,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便跟康泽木一起拿了东西告辞了。
正好,他们为我们准备的行李物品十分丰盛,足够这一路上吃喝花销了,原本我还头疼着因为要备着检查,出宫不能够带太多细软而头疼,这下完全解决掉了。
康泽木赶着马车,我在车里面吃点心,塞满了嘴的掀开帘子,便见到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这是已经到了京郊草原了。
我快速的咽下点心,笑着打趣康泽木道:“辛亏我们是得救了,要不然还没来得及给你说个如意郎君呢,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断送了,我可要一头撞死了。”
康泽木笑着嘟哝一声,“主子又开玩笑了。”
于是我知道了她心里还是期待着要嫁人的,也许那些退役宫女还是给她带来一些震撼的,下场确实太悲惨了。
好丫头,只要你有这个心思,姐姐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得偿心愿。
我们一面星夜兼程,沿途见到美好风景又肆意停靠,倒也不觉得这赶路有什么累的。自出宫遭遇些许不顺后,这一路以来却是稳当极了,连三两盗贼都没出现过,似乎沿途有人在保护我们,我想,大约还是太子吧!
出宫的那一天玉容那样志在必得,他出面解围之后,会不会为他带来麻烦?
我把想法跟康泽木说了,康泽木满不在乎的笑道:“主子,那可是当朝太子,就算佟嫔娘娘再怎么有权有势,她敢去得罪储君吗?主子还是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安安稳稳的等着见大阿哥吧!”
她好像对我能够结交太子这个好兄弟非常欣慰。
好吧!
但我还是觉得大阿哥好。
二十天之后,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大阿哥,顺利的进入这军营还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先是守护军营大门的兵勇以为我们是敌军派来刺探军情的,因为我们拿不出通关的谍文,也没有任何官方的介绍信什么的,就这样贸然说要见这里的最高统帅,我也很能理解这小兵复杂的心情。
可我这样千里迢迢的过来,给堵到门口怎么行?情急之下,康泽木就露了两手,把其中一个小兵的手腕给折断了,痛得他在地上打滚,哇哇的大叫,引来了一堆的人围观。
我望着那小兵年轻稚嫩的面孔,心里挺不好意思的,又觉得这娃娃也太不争气了,不过这么一点点小伤,就在地上哭了,就这样的上了战场,不是还没开打就吓得要逃跑了吗?
嘈杂声很快就引来了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他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沉着脸问出了什么事,我抬头一看,这个人生的玉面斯文的,不像是带兵打仗的,倒像是给说书的。
我只得硬着头皮解释了一下,顺便强调,这小兵的医药费护理费什么的,我全包干了。
人群里有个小兵凑到那将军的耳朵边,斜视我说道:“莫将军,这两个人甚是可疑,又打伤了我们的士兵,按军规,应该将这两人呢就地正法!如今大将军不在营里,依小的看来,此事全凭莫将军做主。”
我哑口无言,哆嗦着指着地上的小兵,刚刚好几个人要扶他起来,他就是赖在地上说疼的起不来,我几乎带着哭腔说道:“不过就是打伤了他的胳膊,用得着这么严重要杀掉我们两个吗?你们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康泽木也忙横在我身前,警觉的看着这一众人。那位莫将军冷笑着走上前两步,将我上下扫视一遍,这眼光看得我十分不舒服,为了方便,我和康泽木已经换上了男装,来之前又梳洗了一番,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个翩翩美少年。
莫将军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小公子你这话说错了,他们虽然是最低等的士兵,可也是为国效力,不容侵犯的,你们既然狗胆包天,敢闯军营,就别怪我军法无情了。”
说着他一声下令,就吩咐人把我和康泽木绑了,我们虽然极力挣扎,可他们终究是人多势众,没几个来回,我们就给五花大绑了。
康泽木愤怒的叫道:“我们可是你们大将军请来的客人,你们这样对待我们,不怕大将军责罚你们吗?”
谁知道这些士兵十分不屑一顾的说道:“给我老实一点,莫将军都开口要绑你们了,别说大将军不在,就是他来了也不能够放了你们!”
另一个人踢了他一脚,喝道:“跟他们两个废什么话?等到明天还不是要被拉出去砍了。”
那个回答康泽木的士兵委屈的摸了摸被踢疼的腿,小声嘟哝着:“这不是也给人死个明白么。”
我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听那两个小兵的语气,这里为什么是那个没有听说过的莫将军说了算?大阿哥去了哪里?他是主帅,不是应该要驻守在大本营的吗?
明天,难道明天真的要被这些人稀里糊涂的拉出去砍了头?那我可真是要冤死了!
康泽木哀怨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想要说什么,这娃娃最近也太玻璃心了,我忙先开口说道:“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就算你不打伤那个士兵,他们也会找其他借口杀我们的。”
康泽木略一想,也小声在我耳边说:“是呢,奴婢也感觉到,这些人好像跟大阿哥并不是一条心的。”
我沉着脸,望着几步开外驻守的士兵,这临时搭建的草毡棚子里面除了一根木柱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就是想要逃走,也没有东西来隔断这结实的绳子。
大阿哥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没有听见这里的人说起他的消息?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我们两个险些睁不开眼睛,好容易才看清来的人原来是白天见过的那位莫将军。我本来喜出望外,以为他是奉了大阿哥的命令还释放我们的,可一看他还是那副冷笑的表情,我就闭嘴了。
他动了动手指,指着我对两旁的士兵说:“把这个小公子押到本将军的营帐里去,本将军要夜审此人。”
康泽木忙挣扎着说:“要审连我一块审!我也要去!”却被人一脚踢中小腹,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我慌张的叫着她的名字,被人连拉带拖出了帐外。
☆、78欺身
我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愤怒,沿途一路骂着,两旁围着篝火的士兵纷纷扭头过来看我,随行看押我的人便冲他们喊道:“看什么看!都吃自己的饭,这个是来刺探我军军情的奸细,现在要拉去审讯的!”
我张口要给自己伸冤,旁边的人忙用布条把我嘴巴堵上了,我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被他们拉到不远处的一座看上去体面一些的营帐里面。
进去之后,里面灯火通明的,脚下踩着不是松散的沙子,而是铺上了牛皮的地毯,四周还摆放着青铜器,宝剑什么的,看上去这帐子的主人倒是很有身份。
那几个人把我扔到里间之后便陆陆续续的出去了,我还没有把这一览无余的帐子打量完毕,那个冷面阎王莫将军慢悠悠的走进来了。
我只是双手被反绑,脚还勉强能够活动,我忙用下巴撑着地面使劲让自己站了起来,抬头却见莫将军抱着双臂,歪着脑袋,像是十分好笑一样的看着我,见我不动了,才说:“接下来你想要做什么呢?逃走?还是先拿旁边的宝剑割断绳子?”
我想着别人既然称呼他是将军,他应该跟大阿哥是比较熟悉的,便带着一丝希望对他笑道:“莫将军是吧,我是大将军的旧故,这次来是看他的,我绝对不是什么敌军奸细,你要不信的话,可以先派人告诉大将军,要是他也认定我是奸细,那么要杀要剐,就随你吩咐,这样行吗?”
他居高临下,露出了一幅邪恶到有些猥琐的微笑,上辈子加上这辈子,我一共见过的人也不少了,这笑容一露出来,意思我就猜到了十七*。
早就听说军营里面是同性恋患者爆发的高位人群,其实想想也挺情有可原的,个个都是热血汉子,偏偏身边没有一个女人,所以那些长得好看一点,皮肤柔美一点的男人难免会被其他男人当做女人一样,那个了。
我有些恐怖的警觉起来,哆嗦着问:“你干嘛这样看我,你想怎么样?”
他走近两步,我急忙又往后面缩退两步,他颇有兴致的笑道:“我想怎样,你一会就知道了。”说着便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抚弄我的头发。
我用力的一扭脖子,差点散了腰,我愤怒的骂道:“我可告诉你,我是大将军的客人,你要是对我图谋不轨,当心你小命不保!”
我可不是吓唬他才这样说的,要是大阿哥知道这小子把我当做同性恋宣泄的对象,还是借着要审问犯人的名义,可不得把这小子活剐了么,我这威胁,可是在救人呀!
他一点都不畏惧,反倒是笑容越来越浓,我这下慌了神,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怎么办呀?我双手被绑,这里又是他的地盘,真要是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是叫破了嗓子也是没有用的呀!
好长时间了,我才又一次感受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我早看出来你是女扮男装,既然你这么不辞辛苦,千里送上床,我岂有不笑纳之礼?”莫将军的脸离我越来越近,这玉面小生的斯文笑容立刻变成全天下最无耻最龌龊的肆笑。
原来他早看出来了,我反应过来之后,也不把声音刻意装低沉了,我大声喊道:“我女扮男装,是来找大阿哥的!”见他仍不停止逼近,我只好喊道:“我可是你们大将军的女人,你识相的话赶快把我放了!”
他稍稍停顿片刻,神情一顿,继而又放肆的大笑起来,像是他面前的我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我提防的看着他笑了好一会,才见他擦着笑疼了的眼睛对我说:“齐齐塔雅娜公主,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能让大阿哥为了你不顾军纪,不顾皇命,星夜兼程赶赴京城的,我原以为是个倾国倾城佳丽。现在看来,大阿哥看女人的眼光,就跟他行军打仗一样,没有用!”
我整个人完全愣住了,脑袋里面立刻冒出此人不同凡响,并且此人是个大反派的画面。
他既然能够准确的猜出我的身份,而且在知道的前提下还对我这样的不尊敬,还口口声声对他的顶头上司大阿哥这么不屑一顾,看来大阿哥在这里肯定是遇到了麻烦,而面前这个人,也许是个关键人物。
于是,我换了一副柔和的表情,放低了声音说:“既然将军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那不如也告知一下我,将军的身份,这样才公平。”
他没料到我在这个时候还能这样冷静的跟他讨价还价,稍微愣了愣便笑道:“我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我叫莫卢,一等轻车都尉,大阿哥的表叔。”
表叔?原来这家伙还跟大阿哥沾亲带故呀,这样我就更加不明白了,我忙嚷道:“既然你是他表叔,又知道了我的身份,想必也明白我来的目的,为何还要把我当做奸细这样绑起来?你赶快放了我!”
他慢慢的凑近,我两之间几乎连呼吸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我退无可退,只好又收敛起来,现在我不管怎么样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嘛!
他细细打量着我,时不时的伸手碰一下我的衣服,捻起衣服上的一粒沙子说:“你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模样也还算是清秀,本将军可以勉强收用。”他邪魅的望着我笑道:“你刚刚说你是大将军的女人,本将军十分喜欢这句话,因为本将军很快就会成为征西大将军!哈哈哈!”
突然,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快步直奔床畔,我还在思考他刚刚说的话,悴不及防已经双脚离地,我急忙大喊着让他放手,他似乎没有听到,一脸狂热的将我平放在床上,胡乱伸手解我的衣扣。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有多么没用,大阿哥目前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危险我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又把自己陷入到这样危险的境地,如果叫这猥琐的小子得逞了,以后我还要怎么面对大阿哥!
我脑子里面正快速的想着脱身的法子,冒出了无数个念头,比如咬他的脸,使劲踹他的要害,用力把他翻下床去。
可我被压在下面,双手又被反绑,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只感觉一阵恶心在我脸上和衣领处游走,直让我快要透不过气来了。
我突然瞥见这床榻旁边有一尊香炉,看样子是铜质的,只要能够够上这个香炉,再猛的砸下去,一定能够制造机会逃走。
正谋划着,听到外面一阵嘈杂的动静,接着是火把堆积环绕的声音,莫卢十分警觉的起身凝听,我才得以喘口气,只见他蹭一下的快速走到帐门口,对外面粗声喝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如此嘈杂!”
外面士兵胆怯怯的回答道:“将军,看押奸细的那顶帐篷突然起火了,小的们还在调查!”
是康泽木!我心道不好,也腾一下的站起来,直冲到架子旁边,背过去伸手准确够上了我进帐子时就一眼看上的宝剑,反手用力一割,伴着一阵火辣辣的疼,我身上的绳子被隔断了。
果然是一柄好剑,只是太快了!
我忍着手腕上慢慢渗出的鲜血,举剑对莫卢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伤了我的丫头,我一定叫你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我手上的鲜血滴了两滴进了这银红色的牛皮毯子里,弥漫出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虽然说面前的这个人应该是见惯了厮杀决斗,恐怕是还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这样无所畏惧的向他举剑,还是用他的宝剑。
我看见了莫卢眼中的变化,由愤怒慢慢转为惊讶,然后才是现在的不可思议。他反问道:“你是在威胁我?你拿什么资本?整个军营都掌控在我的手里,只等圣旨一到,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征西大将军!”
我不顾他的恐吓,直定定的盯着他,用我能够做出来的最恶狠狠的目光逼视过去:“大阿哥在哪里,快点告诉我!不然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
见他似乎在犹豫,我又补了一句:“你见我单枪匹马千里迢迢的敢从京城到塞外来,就应该知道我不是寻常的女人,我齐齐塔雅娜发誓要做到的,就一定能够做到,你如果觉得你的脖子比一般人的硬,尽管来试一试!”
我边说着,边悄悄往前面走,想着距离拉进虽然危险,但能够更让他感觉到宝剑自身的寒气,还有我的决心。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我可以不计较,刚刚意图侵犯我我也可以不计较,可他若想要伤害康泽木和大阿哥,我一定会跟他纠缠到底,这里说起来还是草原的地界,可以算是我的半个主场,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有办法报仇!
外面的噪杂声音越来越大,围聚起来的火势也越来越明显,他好像有些慌张,轻蔑的眼神也见见变得烦躁起来,他不屑的冲我喝道:“我现在没有功夫给你这丫头胡扯!”然后叫来四个人,吩咐道:“给我抓住她,要是跑掉了,就杀了你们全家!”
☆、79乱军
那几个人听了之后哪里还敢耽误,纷纷涌上来就要捉我,我虽然气势足够,奈何不能违反自然规律,三下五除二的就给这四个人重新五花大绑了,只剩下大声谩骂的份了。
好歹眼前的危机算是暂时解了,只是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景?康泽木呢?
很快,我就听到像是千军万马挥旗厮杀的声音,单看面前四个看押我的人,他们脸上越发凝重的表情,我大概也猜到了。
“大哥,是不是有人偷袭军营?”兵不厌诈,在外面行军打仗,互相之间夜袭军士,偷烧粮草什么的,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我的好奇换来的却是一脚踢来,还好我有了防备,那人也不是真心要踢我,便给我躲了过去,只是听他骂道:“小子,你要是敢乱说话,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我白了他一眼,要是有那个本事,刚刚就不会给莫卢的命令下得双目惊愕了。
“杀呀!”
外面已经很清晰的听到杀声震天了,我看这四个人似乎也蠢蠢欲动起来,他们大概是想要逃命。
如果真的是敌军突袭,那我这样被全身绑严实,他们再丢下我,不是只能够坐以待毙?
我忙道:“跟你们商量一下,我那里还有些金银财宝,要是你们肯告诉我外面的情况,我就如数全送给你们,怎么样?”
我没开口让他们放我,谁会冒着全家被杀的危险来贪图这么一点点钱财?不过仅仅只是打探消息,那就另当别论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知道康泽木是否平安了,一会见机行事,最好是能够阿让他们把康泽木带来跟我关在一起。
我不求能够逃走,只想有个伴,就这样。
我正打着如意算盘,头顶悄无声息的挨了一记闷棍:“给老子老实一点,要是再敢讲话,非活剥了你不可!”
我惊讶这几个人的贫贱不移,想放弃的时候,就听到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老大,依我看,这小子的要求不过份呀,要不我去外面打听打听,得了金银财宝咱们四个平分怎么样?”
我眼中燃起一丝希望,这些常年征战在外的将士过的其实挺凄苦的,朝廷年年有仗要打,国库却不充裕,西北这一仗一直持续了几年,国库那点打底银子,只怕早就已经见空了,前几年康熙南巡的时候不是还要问地方官筹银子了么。
“你一共有多少银子?“其中一个问道。
我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也不多,你们四个人每人百八十两的银票还是有的。”说完,我挑衅的看着他们。
他们几个人急剧的交流着眼神,似乎都动了心,我正想着要不要趁机说点什么,外头慌慌张张的冲进来一个人,张牙舞爪的急道:“大将军杀回来了,快出去迎战呀!”
大将军?他说的是大阿哥吗?
那四个人互相望了一眼,被来人催促着,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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