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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粉丝中最不可思议的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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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点开一看,果然陈留把《追影者》新书的样封发给了她。最后那句“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莫名搞笑,还透着股可怜劲儿。
  樊澄坐电梯上楼,大跨步熟门熟路地进了出版社。穿过编辑室山一般的书稿,她总算摸到了总编办公室。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有拉上,一眼能望见总编郑致和与陈留坐在里面,不知道在谈什么,两人神情都略有些严肃。
  樊澄敲门,听到门内老郑应了一声“请进”,樊澄便推门而入。一进门郑致和就对她招手:
  “小樊,过来坐。就等你过来了。”
  “郑叔,什么事这么急?”
  “确实是个急事儿。你知道兰登书屋吧。”郑致和道,他说这话时示意陈留起身,去一旁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水端给樊澄。
  “德国那家很出名的出版社?”樊澄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挑眉道。
  “嗯,准确来说是企鹅兰登,和英国的企鹅出版社合并了有些年头了,现在企鹅兰登是英文出版界体量最大的庞然大物。他们的副总裁乔治·贝鲁斯最近来中国出差,和首都这边的中华版权代理总公司的安佳琪安总一直在走访各大出版社。他们正在酝酿着与全国的十七家出版社谈下近5的英译发行版权。这其中有二十本是要作为他们年度销售的重中之重,这二十本书,就有你的《藩篱》,而且排在第三位。”
  樊澄有点懵,一时没有答话。
  郑致和的话还在继续:“就在昨天,贝鲁斯和安佳琪来了国文,我们接待了他们。他们表示很喜欢你的《藩篱》。贝鲁斯认为这本书有在国际上流行畅销的潜力,如果我们能同意将英文发行的版权给他,他会将《藩篱》推往海外市场,让更多的外国人知道靳如练这个新兴推理作家的存在。到时候那所谓‘东方小阿加莎’之名,就不再只是我们自己吹嘘的噱头,将会变得真正名副其实。
  小樊,这机会千载难逢,你现在只能算是在国内小有名气,这是你蜚声海外的最佳机会。《追影者》的事你可以放放,你别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你是个作家。你的事业如果能再上一个台阶,对我们出版社,乃至整个中国文坛都是一种振奋啊。”
  “嘿嘿,我的郑老总啊,瞧您这话说的,太夸张了,八字还没一撇呢。”陈留在旁边插科打诨,因为他看出了樊澄此时的状态有些不对。
  “你小子一边去,我和小樊说话呢。小樊,你听见了吗?”郑致和盯着樊澄。
  “这有点突然,怎么就……看中了我的书?”樊澄没有心理准备。实际上她的书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来洽谈英译国外发行的事,但企鹅兰登居然看中她,实在是出乎意料。
  郑致和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镜,从镜片上方看着樊澄道:
  “有人向贝鲁斯力荐你的书,而且这个人亲自做了《藩篱》的翻译,贝鲁斯看的就是她的翻译。”
  “谁啊?”
  “你一定想不到,是现在央台综艺频道那位很出名的访谈节目女主持人,万镜。她好像和你还是大学同学呢,你应该知道她吧。”
  “咔嚓”,樊澄脑海里似是有什么东西碎了,这下她是彻底懵了。一旁的陈留瞧她这反应,不出声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后脑勺。
  “哎呀,这个万镜真的是大才女。你知道她有留美的经历,英语特别的好。我是没想到她文学功底也这么强,中文、英文的写作都手到擒来。译文组的老孙看了一下她自己做的翻译,盛赞啊,他说这个翻译很贴你的文字,很多句子翻译实在太妙了。这还是她利用业余时间翻出来的,实在是精彩至极。我们直接就省去请翻译的麻烦了,贝鲁斯说这一版翻译可以直接用上。”
  “万镜……为什么会和贝鲁斯有联系?”樊澄蹙着眉头问。
  “据说,她和贝鲁斯是在美国大学里认识的。万镜不是在耶鲁读的硕士嘛,贝鲁斯去她们学校办书展,万镜作为优秀中国学生代表做了演讲,那时候肯定就认识了。我看这个贝鲁斯正在追求万镜,对万镜多少有些那个意思。但万镜应该还没答应他,因为这个贝鲁斯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之前有过一段婚姻,还有一个青春期的女儿,而且事业什么的都在国外,要是真成了一段跨国婚姻,算起来牺牲有些大。”郑致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樊澄心里五味杂陈,沉着脸一言不发。
  郑致和见她态度暧昧,力劝道:“小樊,这事儿宜早不宜迟,贝鲁斯过两天就要回国了,你要尽快做决定。我觉得你没什么好犹豫的,就答应了吧,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拍电视剧什么的,终归不是你的正业,现在国内的新生代作家里,你是最有潜力向国际发展的一个,不要被业余的事儿耽误了正业。”
  樊澄抿了抿唇,低着头道:“您让我考虑一下,我……明天给您答复。”


第五十七章 
  这天整个上午,樊澄都在出版社度过。和陈留定下了新书的各项事宜。之后又去了校审室,确认了印刷定稿。
  中午,樊澄和陈留在出版社的食堂吃饭。樊澄胃口不是很好,餐盘里的食物,吃了没两口就不吃了。相比之下,陈留可谓狼吞虎咽,饭菜呼啦啦全下了肚,一会儿餐盘便见光。他见樊澄心不在焉的模样,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道:
  “你啊,唉……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什么?”樊澄蹙眉望向他。
  “你知道你现在的烦恼是多么幸福的烦恼吗?万镜居然一分钱不要地帮你翻译了《藩篱》啊!《藩篱》可是五十万字的长篇推理,何况你在里面炫技,用了不少复杂的解构写法,还有大段深刻的人物心理描写和出色的场景刻画。我可不是在夸你,我是在夸万镜居然能耐着性子把《藩篱》翻出来了。傻子都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反正绝不是出于对文学的热爱。而你呢,现在却在烦恼该不该接受万镜的好意,原因是你不想谢女神因此吃醋,对吧?谢女神演了你的剧本,尽心尽力地塑造你的女主角,现在又陷在你樊大神的魅力里无法自拔,身与心全给了你。两个女神为了你神魂颠倒,唉……真是,让我羡慕死算了。”
  “你再废话,我就把你舌头拔/出来。”樊澄瞪着他,恶狠狠地说道。
  陈留耸肩,笑道:“我不说也成,反正不管我说不说,你总得做个选择。”
  樊澄没好气地默了片刻,苦恼道:“你说万镜这是怎么回事?当初说分手的是她,现在又搞这么一出做什么?纯属让我为难吗?”
  “我觉着万镜可能还不清楚你和谢女神在一起了,但是她可能感受到了危机感,决心要追回你。”
  樊澄眉头皱得紧紧的,半晌道:“你的意思是,她本就打算和我复合,但是却一直晾着我。最近看到我和谢韵之的新闻,突然就有了危机感。”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神经病,她才不是那种人。”樊澄反驳道,“她说一不二的,决定好的事必然立刻去实践,不做成便不会罢休。这种性子的人怎么可能搞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而且她也该知道,我这个人绝不是欲擒故纵就能上钩的。”
  “照你这么说,万镜自己翻译你的作品,不求任何回报,还把你的作品力荐给企鹅兰登,到底为了什么?难道她什么也不求,只是希望能默默为你付出,做一个深情又苦情的樊大神背后的女人?”
  “这更不可能,她才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事,她做的所有事,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是个典型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樊澄道。
  “唉,我说你啊,你到底了不了解万镜啊?又不是欲擒故纵,又在她计划之中,这不自相矛盾了吗?她到底想干嘛?”
  “你问我?我还想问她呢。”樊澄翻了个白眼。
  “要不这样,你干脆联系她算了,咱们在这猜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干脆和她谈谈,搞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的,然后你再做决定好了。”陈留道。
  “我……”樊澄舔了舔唇,道,“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陈留:“……”
  “她去了美国留学,所有联系方式全都换了,原来的号码都销号了。她回来后,我们也没有再联系。本来也没有必要,我和她本不是一路人,她的生活方式太累了,不是我想要的。”樊澄解释道。
  陈留却竖起手掌往前推了推,笑道:“借口,都是借口。你和她之间总有共同的朋友,或者你们好歹在一个同学群里吧,总之,你找办法联系她。”
  樊澄:“……”
  陈留:“你瞪着我干嘛?我脸上有号码?”
  “也许你说得对,她就是欲擒故纵……她就是等着我去联系她,我偏不。”
  “噗哈哈哈……”陈留笑出声来,“澄子,你是三岁小孩吗?还是还没过青春期?”
  这家伙毫不收敛的笑声响彻整个食堂,以至于出版社的同事们全都往这边望来。樊澄来气,一拳砸在陈留的手背上,陈留登时噤声,脸都青了。
  “好吧好吧,那你到底要怎样?就自己一个人纠结?”陈留可怜兮兮地揉着自己的手道,“你也看出来了,老郑对这件事很重视,你要是不答应,他恐怕要记一辈子的仇。他忧国忧民的,一直想振奋国文出版社,振奋中国文坛。口头禅都是什么:想回到大师云集的时代。你就是他心中的启明星啊,他绝对不会允许你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反正我不会去联系她,这总给我一种背叛了韵之的感觉。我可以去问她的号码,但是给她打电话的人不能是我,我也不会存她的联系方式在手机里。你知道,韵之很吃她的醋,要是让韵之知道我手机里有她的联系方式,我就没有活路了。”樊澄低着头,嘟嘟囔囔地说道。
  “呵,你个妻管严……外面呼风唤雨,神气活现的,老婆面前怂成这个样。”陈留嘲讽她。
  樊澄回敬道:“比你在外面怂的要死,回家在女朋友面前神气要好上一百倍,你个渣男。”
  陈留顿时被扎心,一地的血,表示自己要去抽根烟冷静冷静。
  陈留出去了,樊澄老妈子似的收拾桌子,把两人的餐盘送到了收残处。恰逢此时她手机响了,原来是早上她联系的张桐回电了。
  “喂,老樊,我查到了。那部剧叫《赤色岁月》,三年前最重头的一部民国抗战剧,而且男主演章行健还凭借这部剧得了当年度的白玉兰最佳男主角。”
  樊澄立刻记下,笑道:“多谢多谢,辛苦了桐哥。”
  “老樊,你这架势,是要为谢韵之报仇的节奏啊。”张桐笑道。
  “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查查,没别的意思。”
  “唉,我你就别瞒了,我还不知道你啊。说起来,你和谢韵之是不是真的……嗯?”
  “咳,桐哥,你知道规矩的,我不能说。”
  “哦,我懂我懂,有你这句话我就懂了,哈哈哈哈,祝你们幸福啊。”
  “谢谢。嗯……桐哥,有件事挺难以启齿的,但我因为工作上的事,必须得问。”
  “什么事?”
  “你有万镜的联系方式吗?”
  电话那头顿时诡异地沉默了,樊澄挠了挠脖子,尴尬道:“工作需要,工作需要,真的是工作需要!”
  “哈哈哈,我明白了,我一会儿把她的号码发到你微信里。”
  樊澄舒了口气。
  “老樊,你挺住啊,我嗅到了修罗场的味道。哈哈哈……”张桐补充了最后一句,便挂了电话。
  樊澄一脸黑线。
  大约半分钟后,樊澄收到了号码,并将其转发给了陈留,并跟了一句话:
  【万镜的号码我要到了,你帮我联系她吧。】
  【得嘞,这事儿兄弟帮你办,但你得请我吃饭,再不然就把车借我开一天。】正在吸烟室里吞云吐雾的陈留秒回道。
  【行吧行吧,怎么样都行。】樊澄的回复中每一个字都透着嫌弃。
  樊澄没再管陈留,而是去了陈留办公室,借陈留电脑,查了一下有关章行健的资料。
  章行健,陕西西安人,出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知名影视剧演员。央戏毕业,分配到地方文工团担任话剧演员,后因歌唱能力出众,在90年代签约唱片公司,发行了两张唱片。也是在90年代末,他拍摄战争题材电视剧出道,之后出演过大量的影视剧,属于那种天才型的演员,演技出众,再加上外形好,英俊又有风度,很快就广为人知,并获得了主演的机会。两千年初,他开始狂揽各大电视剧奖项,其中分量最重的是金鹰奖最佳男演员、飞天奖最佳男演员和白玉兰最佳男演员,号称电视剧三冠王。
  最近几年他逐渐淡出小荧屏,开始涉足大银幕,因着实力雄厚,也屡屡拿奖。目前已经拿下华表影帝和金鸡影帝两座奖项,据说他的下一个目标是香港金像奖。
  章行健的经纪公司曾经是十八文化,但因为他自己实力雄厚,近些年已经自己出来单干,成立了属于他的文化传媒公司。他与西北圈和京圈的大导和名演员们长期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且他还混文化圈,和不少文化名人有来往。樊澄在某乎上找到一个帖子,发帖人声称此人的后台是部队背景的大导。
  樊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到底哪位大导有部队背景,因为她知道,很多所谓大院子弟或者文工团出身的演艺圈大佬,看似好像有部队背景,但实际上并没有。或者说,部队不能成为他们在外为非作歹的靠山。部队与社会本就是分离的两个世界,部队不会去插手娱乐圈的事,因为他们本也管不了,手伸不了那么长。有些时候,所谓的什么政府背景、军队背景,只是老百姓一厢情愿的八卦心在作祟罢了。这世界运行的规则有时候很简单,但有时候也相当复杂。在几乎所有的利益网纠葛中,唯一不变的真理是要权衡关系人本身的价值有几何,一身腥臊的事,不是自家亲属,大多数人是不愿管的。
  不过她明白一点,章行健显然确实有后台,否则不可能横行霸道,一手遮天。至于这个后台是谁,她还得继续查。在查清楚之前,她不会轻易出手。
  就在她思索着该怎么继续往下查时,手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上午没有联系她的谢韵之来了电话。樊澄连忙接起:
  “韵之?”
  “阿澄……”
  “怎么了?声音听上去好累,吃饭了吗?”
  “唉……还没,依依点了外卖,要等会才来。”谢韵之叹了口气,“今晚有可能会比较晚,你别急着来接我,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好,我等你消息。怎么样,你那边?”
  “上午整理资料,太多了,对方查得又很细,我们折腾了一个上午也没弄完。大多都是近几年工作室的资金来往,还要去银行开各种对账单,唉……下午还要面谈,我好累……”
  “韵之,没有问题吧,要不要我……找人打招呼?”
  “不用,没关系。”谢韵之果然如樊澄预料否决了这个提案,“我工作室的资金往来我心里有数,没有问题。最不济,哪怕公司被查出问题,我工作室也不会被牵扯。我刚和银承签约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协议里明确,工作室的账目由我们自己来做,和公司分账。所有的项目都是我们自己去谈的,公司只是分成,行内的那些逃税的事,我从没做过,你找人打招呼,反倒显得好像有问题了。”
  “好,我知道了。”其实樊澄也不确定谢韵之工作室的账目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真的有问题,樊澄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择。不过幸好她没有看错人,谢韵之就是谢韵之,永远不会让她做这种法理与人情的选择题。
  “韵之……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嗯?”
  樊澄嗫嚅了片刻,刚准备开口,结果陈留恰好回来了,正站在门口朝她招手。
  “等晚上接了你再说吧,我这儿有点事。”她改口道。
  “嗯,好。”
  “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拜拜……”谢韵之的声音听上去依依不舍,她本打算和樊澄多聊会儿的。
  樊澄何曾忍心挂电话,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才说了再见,按下了挂断键。
  “哇,好温柔啊,刚和谢女神打电话?”陈留走到她身边道。
  樊澄瞪着他,意思是:我懒得和你扯,你有屁快放。
  “我给你亲爱的前女友万镜姐姐打过电话了,人家的意思是,不和我谈,要和你谈。”
  “什么姐姐,她比你小好几岁。”樊澄吐槽一句。
  “她那架势可绝不是妹妹,完全是御姐一枚。”陈留看上去心有余悸。
  “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樊澄有些烦躁,她只是想知道万镜到底在想什么。
  “我问了半天,她啥也没说,就是坚持要和你见面。”
  “不行。”樊澄断然拒绝,“难道你没告诉她我有对象了?我要避嫌。”
  “没有,这是你的隐私,要说也是你自己说。”老六同志在这件事上莫名其妙得很有原则,并且很没义气地这就开始甩锅了,“不管怎么样,万镜姐姐很强势地定了时间,明天中午十一点半,就在央台附近的那家星巴克,她要和你见一面,她说不见不散,一定等你到。呐,我可是转达给你了,去与不去都是你自己决定,我可不管了。你们女人怎么都那么可怕,我还是单身好了,啧啧……”
  樊澄真是一头两个大。


第五十八章 
  “谢女士,很感谢你今天的配合,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
  “没事,王处您太客气了。”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也该走了。”
  1月14日晚间8点半,劳动保障部门和税务部门的联合行政调查基本告一段落,能转移的资料大多已然被他们搬上了车,而不方便转移的资料,他们则就在现场进行了查阅。即便如此,也相当耗时耗力。谢韵之不大清楚银承那边的调查情况,总之工作室这边没有出什么问题。下午,她和人社局派来的两名调查员谈了许久,其中为首一人姓王,是银承所在地人社局主管部门的一名副处长,四十来岁的年纪,说起话来很客气,但是却拐着弯儿,不厌其烦地向谢韵之确认了三个问题。一是有关李袁当初来应聘,到底是应聘银承还是应聘谢韵之工作室;二是谢韵之是否知道李袁之前被恶意辞退的事,又是否清楚她要来应聘助理的事;三是谢韵之工作室的招聘程序是否合理合法,是否存在人身攻击和侮辱他人人格的现象。
  当然,这三个问题不论对方如何问,答案都是否定的。谢韵之为此和这位王处耗了整整一个下午,心神俱疲。
  送走了这帮“瘟神”,谢韵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发了个语音讯息给樊澄。
  “唉……终于结束了,我今晚真的得回家洗衣服了,三个月没回家,积了一箱子的衣服要洗。你现在能来接我吗?”
  虽然樊澄昨夜提议谢韵之再去自己家里过一夜,两人一起在影音室看电影。但谢韵之早上起来后还是决定今晚要回家。她最近两天难得有空闲,必须得回家一趟清洗积攒了许久的衣物。在外这么久,有些衣服可以手洗,有些衣服则只能送去干洗。谢韵之多少有些洁癖,干洗店清洗的衣物她也不放心,必须得自己清理一遍。她虽然不怎么会做饭,但除了做饭以外的家务活可是没少干,而且相当勤快。她尤其喜欢清理东西,洗衣服也好,打扫卫生也好,全部自己动手,她说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很减压的方式。而每次长期出差回来,她都要大扫除,把所有的衣服都清洗一遍,家里的卫生也要打扫一遍。
  今天一大早,她和蓝依依的箱子就被装上了樊澄的车,然后就没取下来。樊澄开着车带着这两个大箱子跑了一天,晚上又兜回了银承。
  樊澄的语音信息很快回了过来:“我已经在开去你们公司的路上了,一会儿就到。”
  大概五分钟后,樊澄就到了。接了谢韵之和蓝依依上车,她直接往蓝依依现在的住处开去。她要先送蓝依依回家,再送谢韵之。好在两者是顺路的,不用绕远路。
  从明天起,谢韵之开始放假,蓝依依也跟着放假了。这个假期能有多长不好说,但预计至少能有五天时间让谢韵之自由支配。看得出来今天谢韵之是真的很累,她窝在副驾里,不算很长的一段路,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后座的蓝依依也在补眠,虽然没睡着,但也精神萎靡。车内很安静,开着暖气,有淡淡的香味,那是樊澄放在车里的吸甲醛的香豆在散发的香气。
  谢韵之将自己家的地址发给了樊澄,樊澄按着导航开着车。其实谢韵之目前居住的高档公寓,距离自家四合院并不很远,车程大约二十分钟。樊澄在开车的过程中,一直在思索着该怎么开口和谢韵之说明天要和万镜见面的事。她总觉得今晚这个时机真是糟糕透了,谢韵之忙了一天,也烦躁郁闷了一天,正是身心俱疲的时候。她有预感,自己如果在这个时间节点和她提这件事,结果一定会很糟糕。
  但……不论如何,她都得在今晚硬着头皮把这件事和谢韵之说了。明天,她也必须要去见万镜。这件事关系到出版社的利益,不仅会左右樊澄未来的事业发展走向,更关系到陈留、郑致和等很多在背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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