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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粉丝中最不可思议的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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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钦庋摹!�
  “最终还是母亲的角色压倒了一切,她到底是你妈妈。”樊澄淡淡地笑,“我当年也面临过和你一样的前路选择的问题,也是同样和我母亲之间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对立。我艺考进中传播音主持,恐怕我母亲和当时院内的老师打过招呼,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存在走后门的问题,自己反正一直觉得自己得位不正,进而对自己的专业能力产生了怀疑。
  应该是性格使然,我自小性子就特别拗,而且一身正气,眼里揉不进沙子。也挺痛苦的,虽然和你受伤不能比。我也做过尝试,最后我也选择了放弃,我自己摸索出了另一条道路,不靠任何人,就靠我的笔。我毕业时,我母亲要我考央台,我没去,自己跑到首都当地的小电台应聘,还从家里跑出来,和一帮外地打工的女孩子们合租,每天穷到只能吃馒头榨菜白开水,当时和我母亲关系挺僵的。现在想想,呵呵,当时到底是年轻啊,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能不能有当年的劲头了。”
  “噗哈哈……”一直在认真听樊澄说话的谢韵之突然发出笑声,“樊师姐,你正经说话的语气真的特像我家老爸,完全的老教授风,哈哈……”
  “嗯?有吗?”樊澄挑眉反问。
  “有啊。我想起来你那天去开剧本研讨会自带的茶杯,老干部茶杯,真的很好笑……”谢韵之似乎被戳到了笑点,笑个不停。
  “咳,大概是……我和出版社那帮上了年纪的男人混得久了,被带歪了。”樊澄挠了挠脸颊,似乎有些不大好意思。
  “那我以后不喊你樊师姐了,就喊你老干部算了,这个倒顺嘴些。”谢韵之笑道。
  樊澄:“……”
  看樊澄吃瘪的模样,谢韵之暗自得意,让你老是戏弄我,我偶尔也要反击一下,哼!
  蓝依依坐在后面,将二人全部的互动看在眼里,此时此刻一脸大彻大悟的表情,心道:我这中午刚立了个要韵之姐找到心上人的flag,然后就秒收flag,我这嘴怕不是开了光吧。没想到啊没想到,还以为韵之姐被男人伤了心,再也不要找男人了。结果人家根本就没想找男人,也没想找女人,她应该只是想找樊大神。
  她们一路轻声聊天,车子也总算从堵车中解脱出来,返回了酒店。时间已经是晚间八点多了,一众熟睡的人在李东亮的大嗓门中被吵醒,哼哼唧唧起身下车,搬器材的搬器材,运行李的运行李。樊澄因为坐在靠走道一侧,所以先起身往外走,谢韵之跟在她后面起身,却没想到低估了脚底的水泡,猛地一阵钻心的刺痛,她腿部下意识一颤,整个人往樊澄的身上歪倒,樊澄反应奇快,伸出手来把住她的手臂,稳稳支撑住她的身体,略有些急切地问道:
  “没事吧?”
  “没……没事。”谢韵之面色有些白,其实现在她站起身来,脚真的很痛。如果走动起来,水泡一摩擦,恐怕会更痛。
  “我扶你,你慢慢走。”樊澄先托着她的手臂,让她从座位里出来,然后引着她慢慢沿着过道下车。谢韵之越走,越是疼,一直到下大巴车蹬车台阶时,她对那个高度产生了犹豫,估计这一脚下去,她得痛死。
  就在她犹豫的空档,下方的樊澄已经很自然地伸出双手掐住她腰际,用舞蹈托举的动作直接将谢韵之从大巴车最后一级台阶之上举起,轻轻放在了地面上。
  谢韵之都没反应过来,完全是出于本能下意识就配合了这个动作。她发懵地看向樊澄,对方神色毫无异常,此时正将背包卸下,反背在胸前,然后蹲下身来对谢韵之道:
  “我背你,上来吧。”
  谢韵之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身体就已经不自觉地趴上了樊澄的后背。樊澄腿部用力起身,同时双手把住她腿弯,一下就将谢韵之背了起来,然后大跨步朝酒店内部走去。谢韵之略有些紧张,趴在她背上不知该说什么好,双手拘谨地抓着她肩头的背包带子,也不敢搂抱她的脖子。
  “你真的好轻啊。”樊澄突然笑道。
  “嘿嘿。”谢韵之腼腆地回笑。
  “90斤有吗?”樊澄问。
  “当然,不然就太瘦了,也不好看。”谢韵之道。
  “91?92?”
  “不告诉你。”谢韵之调皮道。
  “那我告诉你,我现在116斤。”樊澄笑道。
  “那你也很瘦,你个子这么高。”
  “我这都是健身刷体脂的成果,每天除了码字就是撸铁。”樊澄自嘲。
  “噗,怪不得这么有力气。”谢韵之笑了。
  “但其实直到两年前,我都还是个大胖子。后来体检时,医生说我再不减肥就要三高了,我才开始减肥。”樊澄语出惊人。
  “真的假的?”谢韵之惊了。
  “真的,下次给你看照片。”
  “你该不会是唬我的吧。”
  “真的!比黄金白银还真。”
  ……
  后方的蓝依依拎着大包小包,看着前方卿卿我我,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表情是欣慰的,内心是流泪的,嘴里还哼着歌:“空荡的街景,想找个人放感情。做这种决定,是寂寞与我为邻……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作者有话要说:  蓝依依:吃下这碗该死又香甜的狗粮【哭泣】


第十四章 
  谢韵之此时正捏着签名笔陷入了暴风后悔中,因为她刚才做了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樊澄送她回了房间,将她放在了床边上坐稳。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解下包来,从包里取出了一只签名笔,突然把身上的冲锋衣脱了下来,将衣服叠好,将后背上的布料铺平。
  “诶?你干什么?”谢韵之笑着问她。
  “签名。”樊澄冲她眨眼。
  “哈……?我不要!”谢韵之拒绝,尾音上翘,不禁笑出声。
  “签嘛~”樊澄拖长了尾音,她那知性成熟的嗓音,突然撒娇卖萌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不要……喂,我不要啦,讨厌死了……”谢韵之拼尽全力口头拒绝,手中却被樊澄塞了签字笔,她当真老老实实捏住了笔。
  “拜托了,我是你粉丝,你是我偶像,签名天经地义啊。”
  “你又唬我!”
  “这是真话!”
  “我不要!”
  “签嘛~~”
  樊澄这表情,这语调,谢韵之无言以对地看着她。樊澄凤眸定定地望着她,表情认真中带着期盼。谢韵之发现自己无法拒绝,但是又不甘心,嘴里一边说着“签就签,怕了你”之类逞强的话,当真赌气提笔在衣服后背的布料上签了名。樊澄得到了签名,顿时笑得跟个捕到猎物的狐狸似的,忙不迭地跑回去,把衣服藏了起来。谢韵之被丢在房里,捏着笔捂着脸,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
  “呵呵……”目睹一切的蓝依依在房间角落里收拾包裹,发出丧气的冷笑。
  “依依,完了,我都做了什么……”谢韵之哀嚎。
  “是啊,你完了。”另一种意义上,蓝依依内心补充道,一脸生无可恋,今晚她要被这两人撑死了,她不想再吃了。
  樊澄又跑了回来,风风火火的,面上带着可恶的笑。谢韵之扑到床上想拿枕头打她,结果却被樊澄拽住了手臂,只听她笑然道:
  “我还没给你签名呢……书拿来。”
  谢韵之顿时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不知道怎么就听了她的话,抿唇,略显孩子气地指了指床头柜。谢韵之每天都要看书,她的书就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除了樊澄的书,还有一本樋口一叶的《清醒草》,一本《金雀花王朝》。樊澄笑着从她手中拿回签字笔,走过去拿起谢韵之那本《藩篱》,在扉页空白纸上唰唰几笔,写完后将书递到谢韵之手中,轻声道:
  “我没怎么给人签过名,你看还满意,不满意我再签。”
  谢韵之接过来一看,樊澄的字登时惊艳了她。她的字非常俊,写的是行草,学的是苏行,却有几分怀素的狂放奔逸的气息。
  【身似浮云,心若飞絮】下面署名:【靳如练·樊澄】
  谢韵之看着这十三个字,短暂地失了神。樊澄没等她回神,笑着道了句: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着便离开了谢韵之的房间。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若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馀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折桂令·春情》
  这人……为什么写这个……真是讨厌至极!谢韵之把头埋进书里,叹了口气。
  ***
  第二天的拍摄进行得相当顺利,樊澄照例全程跟踪拍摄,偶尔给一些自己的意见。谢韵之这一天戏份更多,尤其很多排在第三天的戏都调到了今天来拍,她忙得脚不沾地,在片场完全没有时间和樊澄说话。大巴车上,似乎樊澄、谢韵之和蓝依依成了默认的三人组,连位子都固定好了坐在一起。樊澄依旧爱开谢韵之的玩笑,谢韵之却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樊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略略收敛了一些玩笑的分寸。
  第三天,恰逢谢韵之有《启明》的宣传通告,她要暂时离组,一大早就和蓝依依离开了酒店。这一去就是两天,要到第五天才会回来。
  适逢这天,迟到的范志铭总算入组了,再加上这一天又恰好要轮到拍摄杜伊然的戏份,于是剧组这天几乎全部都是围着这两个人转。杜伊然在酒店里躲了好些天,总算露面了,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不知为何看上去总是暮气沉沉的,走路也走得踢踢趿趿,说话也有气无力,一张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庞看上去没什么生气,真不晓得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喜欢这样的偶像。樊澄真担心就她这气质,能不能把人民警察的精干演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安排到剧组里来的?
  看过谢韵之演戏,再看范志铭和杜伊然,直叫一个索然无味。那空洞的表情,生硬的台词,乏力的肢体动作,真的是无力吐槽。导演在这两个年轻演员身上耗费了起码五六倍的力气,总算把他们引导得稍微入了点戏。但是拍得仍然差强人意,张子明导演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都快被挠秃了。
  樊澄对这天的拍摄兴趣寡然,基本都是独自一人在遮阳棚下用surface工作。她想写点新的题材,可是这一天却心烦意乱,surface瘫在膝盖上半天,却半个字没写。动不动就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想发消息,可最终想想又没发,把手机搁一边。没过几分钟,又拿起手机。
  心神不宁……
  如此重复了几次,她放弃了写文,干脆把surface收了起来。她握着手机,盯着谢韵之的聊天界面,想了想,在编辑框里打了一行字:
  【在做什么?】
  想了想,把这行字删了。
  “哈……”她深深叹了口气,她大概真的过线了,玩笑开过头了。
  现在的她无比后悔为什么要在那本书上写下“身似浮云,心若飞絮”,这不等于间接表白了吗?她都没确定谢韵之到底是不是弯的,就这样表白了……看她的反应,恐怕是没戏了。
  这两天她满脑子都是谢韵之,现在的她,才是真的“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她又打开了蓝依依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你们家韵之姐的脚好点了吗?】
  蓝依依倒是回得很迅速:【好多了,谢谢大神关心。】
  【现在在成都?】
  【嗯,韵之姐在宣传会台上呢。】
  【后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定的机票是下午三点到虹桥的,顺利的话大概也就傍晚能到了。】
  樊澄咬了咬牙,问道:
  【她这两天心情怎么样?】
  蓝依依大概是有些诧异,这次回复得有些慢,樊澄等了半天,才等到她回了一句话:
  【您和韵之姐怎么了吗?】
  樊澄苦笑一声,蓝依依还挺敏感的,于是回道:【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她可能心情不大好。】
  【我倒是没看出来韵之姐心情不好,只是有些心不在焉、丢三落四的。】
  樊澄抓耳挠腮,心急如焚,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蓝依依说。结果蓝依依就给了她致命一击:
  【大神,您有什么话直接和韵之姐说吧。】下面跟了个偷笑的表情。
  樊澄想从电话这头伸出手去掐死蓝依依。
  蓝依依大概是很有求生欲,隔着聊天屏幕就察觉到了大神的怒火,于是忽然一口气发了五张谢韵之的照片给樊澄。
  其中三张是从舞台侧面拍的谢韵之在宣传台上的照片,她穿了一身轻薄的玫瑰金长裙,披散着长发,笑靥嫣然,美若天仙。另外两张,一张是谢韵之在后台吃饭时的照片,吃的是饭团,一边吃她还在一边看《追影人》的剧本。另一张是谢韵之在保姆车上睡着时的偷拍,她睡着了是真的很可爱,天真无邪的模样,樊澄已经近距离亲身体验过了,现在看到她睡觉的照片,就想起她靠着自己肩膀睡着的模样,进而想起那天她们互赠签名的事儿,不由得心下抓狂。
  唉……愁人啊……
  她把照片都保存了,然后退出了微信。
  结果电话就在此时突然进来了,樊澄一看来电显示“皮皮六”,登时眉头一皱。
  “皮皮六,有屁快放。”她接了电话。
  “什么皮皮六?我还皮皮虾呢。”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六陈留熟悉的声音。
  “就是你的新外号。”樊澄没好气道。
  “我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大好。怎么了?追大美女追得不顺利?”
  “有你在我能顺利吗?”
  “这怎么跟我有关系?哥在千里之外的首都啊。难不成……难不成你迷恋哥很……”
  “闭嘴!再满嘴跑火车我就不帮你还花呗买游戏了。”
  “妈呀祖奶奶,小弟给你跪下了,您千万饶了小弟呀!”电话那头鬼哭狼嚎。
  “唉……”樊澄扶额深深叹了口气,“姐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损友,姐我本来多内敛的性子啊,愣是被你带成了皮皮澄,管不住自己,总是想着要调戏人。这下好了,一不小心越了界,吓着她了。”
  “你干啥了就吓着人大美女了?”
  “我……本来还挺好,就是昨晚我给她签名,写了点多余了东西。然后她的感觉就不大对了,似乎有点躲着我。”
  “写了啥?”
  “身似浮云,心若飞絮……”樊澄念出来自己都觉得不大好意思。
  “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顿时爆笑声传来,樊澄额上暴出青筋,很想现在就飞回首都打死皮皮六。
  “澄子……你,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酸文,酸掉牙了你……哈哈哈哈!”
  “花呗!”
  “咳咳咳咳,我没笑,我一点也没笑。”电话那头笑声戛然而止,痛心疾首的话语传来,“我对此深表同情,并致以诚挚的慰问。”
  樊澄:“……”
  “安心安心,就这点小事还不算越界,你啊,有的时候也是太敏感。我看谢韵之这两天既然和你相处不错,应该不会就因为这点小事就疏远你。”陈留大大咧咧地说道,“倒是你啊,你别老是调戏人家,你要对人家好呀。哥给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事儿,你看微博了吗,热搜话题。”
  “啥?没看。”
  “热搜现在排第三,自己去看吧,哥就帮你到这儿了。最后汇报一下,你们家康德生龙活虎得很,最近哥脸上又添新伤了。就这样,拜了。”说罢这家伙就自说自话地挂了电话。
  樊澄一头雾水,点开了微博查找热搜。
  结果就看到热搜第三条:谢韵之被爆LES
  什么鬼?!樊澄点了进去,第一条是一个叫做“八卦天天说”的营销号发的带话题微博:废话不多说,直接上视频。
  樊澄点开视频,画面拍摄时间是在晚上,角度应当是在三层楼左右的空中,拍摄的镜头一开始有点晃动,然后逐渐对焦拉近,镜头中出现了两个女子,一开始两个女子在一辆大巴车边上做出类似拥抱的动作,接着一个女子背起了另外一个女子,两人有说有笑地往大楼内走。樊澄认出来那就是自己和谢韵之,这视频拍的就是昨天晚上她背着谢韵之从大巴车下来之后发生的事。
  视频很快结束,底下一片表示震惊的留言,纷纷要求更详细的说明。还有人表示这不能证明什么,女孩子之间亲密太正常了。
  然后樊澄就看到了一条评论:和谢韵之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是她新戏的编剧。
  作者有话要说:  身似浮云,心若飞絮,皮皮澄之所以写下这句话,是因为她真的飘飘然,那是恋爱时的感觉。(笑)
  我不能老是喂大家狗粮,偶尔还是喂一点……嗯……我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推进剧情的。
  PS:明天不更,后天更。


第十五章 
  樊澄大致浏览了一下#谢韵之被爆LES#这个话题下的内容和评论,看来这个话题之所以会被爆出,就是因为这个视频的流出,并无其他的源头了。此外,还有个别账号和营销号煞有介事地发表了长篇文章,解释了谢韵之获得《追影者》女主角机会,全因该剧原著、编剧——女作家靳如练点名要求她出演。由此或直白或隐晦地指出,素来以洁身自好、一尘不染为傲的谢韵之白莲花人设已经崩塌,此次出演《追影者》,就是被潜规则的最好证据。再加上昨夜流出的那条视频,还真是很有说服力。
  而“靳如练”这个樊澄的微博号下,爆发式地出现了大量的私信和评论,无非就是询问真实性,还有些莫名其妙就开口骂人的,樊澄没什么耐心看这些,一律忽略。
  她眼珠一转,突然笑了笑,直接用自己的靳如练的账号转发了“八卦天天说”发的那条视频,并顺手添了一句话:【谁拍的,太糊了,都没能拍出我爱帮互助社会好青年的英姿。】
  转发完后,她就退出了微博,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制片人陆潇:
  “陆潇姐?您好,我樊澄。”
  “小樊,你居然会打电话给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呀。”
  “嘿嘿,是我不好,以后一定多联系您。”
  “你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说吧。”
  “是这样的,我想确认个事,现在网络上有一些关于我和谢韵之的谣言,您看,央影那边是想利用这个噱头为新剧造势呢,还是不希望新剧惹上这些流言蜚语。”
  “嘿,这问题你居然问我?我们还想问你呢。小樊啊,你别搞错了,虽然《追影者》是我们央影投资的,但你是出品人、监制和编剧,这部剧到底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市场上,我们看你的,这是黄总的意思。所以小樊,你说了算,我们按照你的意思办。”陆潇笑道。
  “什么时候出品人变成我了?”樊澄哭笑不得,她一直以为按照惯例,《追影人》的出品人是央影老总黄建华。
  “刚开会决定的,黄总、赵总都是这个意思。你那两个叔叔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当年你去学写剧本时,他们就非常看好你。现在好不容易盼着你在国内影视剧圈出手了,他们绝对会大力推你的。”
  “好吧……”樊澄吸了口气,道,“那帮我控制一下舆论吧,我希望这部剧能以更纯粹的姿态接受观众的审视,以其本身的质量获得其口碑和热度。”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放心吧,交给我。”陆潇在电话那头很欣慰道,“小樊,你能进入影视剧圈,我也感到很高兴。今天开会时,黄总说了,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希望你能成为澄净业内不正风气的源动力。”
  电话挂断了,樊澄感觉压力山大。她的奶奶是个了不起的人,教出了两个了不起的学生。黄建华师从奶奶,赵保刚也曾受过奶奶指点,他们与樊家素来亲厚,也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樊澄的奶奶还活着的时候,是新中国为数不多民国时期遗留下来的宝贵的文学家,虽然以散文著称,但也有两部硕果仅存的小说,一部是讲40年代老广州的《羊城往事》,一部讲50、60年代上海的《沪上烟云》,都是第一人称自传式的小说,因为她的奶奶曾长期在这两个城市生活过。这两部小说,均被黄建华和赵保刚耗费心血翻拍成电视剧,成为上世纪90年代最经典的两部国剧。这两部剧,也一举奠定了黄、赵二人在影视剧圈的地位。央影位列国内五大超级影视公司之首,可是有国家政府背景的,而黄赵二人坐镇央影这么些年,在影视圈内说一不二,这种气魄与能力,可不是一朝一夕可得。
  现在突然要樊澄接替他们的时代,还给了她清洗风气的重要任务,樊澄还真是不知所措。她觉得自己的能力,是远远担不起这样的责任的。
  当下的她也没有余力去考虑这些,她需要先解决眼前面临的问题。既然后方舆论的控制已经安排好了,她也需要发挥自己所长,揪出到底是谁在捣鬼了。
  当天有夜场戏拍摄的任务,剧组集中在浦江沿岸拍摄。晚餐放饭时分,樊澄和张子明打了个招呼,没有继续等在片场,自己打了一辆车先行回了酒店。
  回酒店后,她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放下背包,休整片刻,换了一身更加休闲的着装,便往酒店三楼行去。其实早在第一天入住酒店时,樊澄就将酒店上下十多层全部逛过一遍。这是她的习惯,因为她是推理小说作家,她需要考虑作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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