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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欧美当大师-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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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接着又说道:“关于版权换粮食的协议,原则上我是同意的,不过三万吨粮食,是之前商定的数量,目前我们的粮食储备也不算充足,所以只能满足每年一万吨的供应量。”
一万吨小麦,按照现在的急剧飙升的粮食价格,也要价值五十万美元。关键是,现在有钱买不到粮食,所以,一万吨小麦的实际价值,远远高于五十万美元。
他现在既然已经定下了调子,周南也知道不能讨价还价,毕竟他们都不是商人,还要讲点身份。所以他直接点了点头说道:“领袖阁下在人道主义方面的贡献,我会在以后的书里面进行赞扬的。”
第一五二章 醉酒
话题到了这个阶段,在正常的情况下,应该就是会见结束的时候了。
从一开始的接见,问候,到叙旧,畅谈,到总结陈词。虽然后来提到了周南想要做的粮食生意,但是一个国家的元首是不可能来跟你谈这件事的,他只要认可了,下面自然会有人跟周南办理这件事。
周南正在想是不是要起身告辞的时候,他看了看身边的施托尔科,却见他并没有任何提示,脸上露出了晦涩的笑容。
只见铁人招了一下手,一个侍从官就快速小步地走了过来,他问了一句话,对方点了点头,也回了一句话,然后他就回头跟周南了一大番话。
施托尔科翻译说道:“领袖阁下已经安排好了饭菜,邀请我们一同进餐。俄罗斯的习俗就是要在酒桌上才谈正事,所以,会见才刚刚开始。”
周南在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忍不住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三点半,要是现在是夏天,恐怕许多人才吃完午餐,难道现在就要开始吃晚餐了?
不过想到苏联的领导人们一个个都是酒鬼,他似乎又有些明白了。因为喝酒误事,在苏联司空见惯,从铁人一直到新世纪的大帝,全都是嗜酒如命。
其他人酗酒都只是典故和传闻,比如这位铁人就曾经在酒桌上把以善饮著名的丘吉尔喝到了桌子下面,白加黑也曾经在酒桌上把79岁的阿登纳灌倒。
周南最熟悉的还是俄罗斯的叶利钦,他比他的前面九位领导人更牛,因为这个人喝酒不分场合,在跟美国总统会面的时候,就能把自己灌醉,在电视直播上出丑。
在其他国家,如果因为喝酒误事,恐怕会遭到老百姓的谴责。但是在俄罗斯,老百姓的宽容度却很高,只有酒量不好的领导人才会被他们看不起。
周南想过自己跟这个铁人的见面可能会出现的种种情况,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也要经历一次酒精洗礼,还是在下午三点半这个不是饭点的时刻。
等到周南好不容易调整好了自己心态,在侍从的安排下,坐到了铁人的左手第二个位置。实际上他这个还是主座,因为他们两个人中间,就只有那个英俊的少校翻译。
他在等着开席了,问题却又来了。“周先生,我看了你的人道主义一书,你对资本主义的唯心人道主义,进行了细致的分析,但是对于**的唯物主义人道主义,分析的却不够细致。看来,马克斯的历史唯物主义理论,你研究的还不够透彻啊!”
周南心里暗自腹诽,我再不精通也比现在的大多数理论家强,如今苏联的理论研究已经陷入了僵硬的教条主义,根本没有了真正的研究人员。
但是,当着他的面却不能这么说。“是的,我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所以有意在这方面进行一些研究,以后,我也会慢慢充实这方面的理论。”
“在这方面,我们苏联还是有一些优秀的理论专家的,我希望你能在后面的研究中,也能吸纳一部分我们苏联专家的意见。”
可是周南也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这些苏联专家他可看不在眼里。他左边的施托尔科在桌子下面碰了一下周南,看到周南依旧迷茫不已,顾不得忌讳,在他耳边用法语轻声说道:“邀请他一起写……”
周南这才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戏肉在这里啊……
跟他之前的那位导师不同,这位强人从来都不是一个理论家,而是一个实干家。年轻的时候,他走的就是亡命之徒的路线,绑架,勒索,杀人,即使成为了一个国家领导人,他简单粗暴的风格仍然没有变过。
但是就这样一个“暴徒”,居然也留下了五百多万字的著作。许多人都猜测,他的著作都是找人代笔,只是代笔的人贯彻了他的思想而已。而且,他的著作学术地位很低。因为他的哲学思想理论确实存在着明显的缺点和错误。
他在论述马克斯主义哲学时犯了简单化和片面化的错误,在讲述辩证法和唯物论时把二者机械的分割为方法和理论两大块等。
一边是以点概面,一边是简单地把他没有研究透彻的理论划分开来,这更显示了他在理论方面的无知,遭到了不少抨击。
现在,他就能够让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头上来……
不过周南再愚蠢,也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他故意装作沉吟了一会儿,在铁人的脸色变的不太好的时候,他才开口说道:“人道主义代表了当今社会的普世价值观,在很大程度上,直接影响到了全世界民众的民心所向。在论述资本主义的人道主义的时候,我有施韦哲这个社会实践家,罗素这个理论家,还有亨德森这个社会活动家共同帮助我完成了这一部分内容。如今,我也邀请阁下跟我一起完成后半部分的内容,在人道主义这个普世价值观的前提下,不管是任何一种社会形态,都不会影响其目的的伟大性。”
听了翻译,他的脸色登时由阴转晴,问道:“那么我应该在哪个方面对这一部分内容进行阐述呢?”
幸亏他还知道自己的理论知识不足,没有想直接接过解析结构方面的任务,那样的话,这部分内容就不能看了。因为西方社会是绝对不会承认他的这一套的。
但是如果仅仅是填补内容,即使他不出面,随便一个学者都能以苏联为模板,写出一篇概论来。
周南想了想,诱导着说道:“苏联作为当今世界上的两个超级大国之一,应该承担起属于自己的历史责任和历史使命。领袖阁下不妨从这方面着手,在理论界为苏联的路线进行分析,我也会酌情完善,让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能清楚认识到社会主义国家在人道主义方面的贡献,并不弱于西方。”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甜饵,即使是马列,也是一直高举人道主义大旗的旗手,但是他们在自己的时代,都没有真正解构和完善这一理念。
周南将这一门学科完善,从根源进行了解构,形成了完整的理论。如果这个时候,他也能够参与进来,这就等于真正的镀金,名望刷的毫不费力。
而且,他也不会在乎周南会把他的理论修改太多,只要能挂他的名,哪怕全部被周南修改,他恐怕也是愿意的。
他听了周南的分析,登时来兴趣了,问道:“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周南毫不犹豫地说道:“树立苏联的大国形象,改变其他国家对苏联的印象其实并不难。比如支持红十字会,世界志愿者组织,包括现在联合国要成立的世界卫生组织等等,苏联都可以在这里面发挥巨大的作用。”
话说道这个份上,周南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因为具体该怎么做,会有无数的人比他做的更好。苏联的精英可不少,他们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无数合理的方案。
周南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个想法,要说真正的天才理论家,国内就有一个。既然铁人都已经加入进来了,为什么不把他也拉进来呢?这可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啊!
他现在的天才是因为他得到了未来的学术知识,其本质上,依旧是一个普通人。只是通过这几年的不断学习,他才逐渐变的名副其实起来。
但是那一位却是真正的天才,纵观历史上所有惊才绝艳的大人物们,他也要排在前三位。在理论与实践的相结合方面,即使排第一,恐怕也当之无愧。
在后世的世界各地,有无数研究他的专家。任何人对他的才华,都是由衷的敬佩。这一点,几乎没有人能做到过。
还没有等他想好如何来操作这件事,丰盛的烤羊排,烤牛肉,布林饼,还有俄罗斯最出名的颗粒饱满的鱼子酱,就不要钱一样端了上来。
铁人的心情显然非常高兴,他举起了面前的玻璃杯,这里面足足装了二两高纯度的伏特加,大家共同举杯,然后他就一饮而尽。
周南举着酒杯,看了看施托尔科皱着的眉头,想想自己都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也不敢替他代酒,也举杯喝了下去。
这种清冽的伏特加口味凶烈,劲大冲鼻,让人感到火一般地刺激……
俄罗斯人显然很享受这种猛烈的刺激,可是一杯酒下去,施托尔科登时脸就红了起来,半天才压抑住这种酒气的上涌,连忙喝了一大杯格瓦斯来压住。
周南的酒量虽然不错,但是这种伏特加也消受不起,吃了一大块鲜嫩的烤羊肉。
这个时候的铁人,很快就战斗力全开,他不再像一个领导人,而就是一个酒鬼,主动找人开始喝酒。
周南作为主宾,当然也跑不了,虽然后来喝酒不再像一开始一喝一大杯,但是最少也有一两一杯。
周南还没有细心品尝到来自黑海的鱼子酱有什么不同,就彻底失去了记忆。
第一五三章 古董
半夜时分,周南醒了一次,喝了一点水,然后又睡,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从得到了未来的记忆,周南还从来没有醉过酒,更没有像现在直接这样喝的失忆。
他最后的印象就只剩下了从克里姆林宫的房间出来,还没有坐上车,就完全失忆了。
躺在床上,周南依旧可以感受到醉酒后的神经抽痛,全身无力,嘴巴苦的不行,胸口发闷。
这种滋味非常难受,但是周南却顾不上这些,细心回想昨天下午的一切,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出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回想了半天,依旧想不起来任何过程了,他有些心虚地爬了起来,准备去找施托尔科问问。
如果要是因为醉酒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可就完蛋了。来自后世的记忆是他最大的筹码,不管这些记忆能给他带来多少好处,基本要求就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他刚下床,费沃德听到了动静就推门走了进来。“约纳斯,你醒了。”
“路德维希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昨天也喝醉了,晚上吐的撕心裂肺,早上喝了一杯牛奶,还在休息。”
周南长叹了一口气,压抑着激动,到了卫生间洗漱。“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出丑吧?”
“路德维希说你是上了车才迷糊的,他比你喝的少,比你也坚持的时间长,但是却吐了,看起来很可怜。我们昨天晚上担心你呕吐,波普勒和福莱格守了你一夜,天亮才去休息。”
“那……路德维希有没有提我失礼?”周南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口。
洗漱完毕,周南来到了施托尔科的房间,房间里的气味不算好闻,施托尔科也犹如大病初愈一般,睡在床上。
看见周南进来,他强撑着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约纳斯,你是我唯一见过跟他们拼酒到最后,甚至还没有呕吐的人。”
“可是我终究还是醉了……”周南来到他的床边,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我昨天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你表现的很好,虽然最后酒量不敌车轮战,却没有丢脸,只是最后有些麻木,坐上车就睡了。”
周南的心这才又安放了下来,拍了拍他被子外面的手臂说道:“好好休息吧,今天就当放假了。
第一五四章 特使
“约纳斯,苏联国际关系研究办公室发来了邀请函,希望能邀请你去演讲。”
“路德维希,从今天开始,所有的邀请都推辞掉,就说我准备补充人道主义关于唯物主义部分的内容。如果不是粮食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恨不得现在就离开俄罗斯。”
施托尔科笑着说道:“你也知道他们喝酒有多疯狂了,想想,我在之前最少醉了十场,那才可怜。”
周南摇了摇头说道:“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因为醉酒说错了话,那我们就被动了。不论世界局势如何变化,我们跟瑞士的立场一定要保持一致,那就是中立。”
施托尔科拿出了另一份请柬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这样说,所以铁人邀请你到他在郊区的别墅暂住,完成初稿,我已经帮你婉拒了。”
周南点了点头说道:“这家酒店是针对西方人开的,我必须要住在这里,不能脱离他们的视线。如果要是搬到了他的别墅去住,舆论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周南脱掉了大衣,瘫坐在沙发上说道:“我一会给你列一份清单,你明天问苏联人把我需要的图书找过来,后面几天,我会专心写书,等粮食的事情办妥,我们就离开莫斯科。”
他的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了,福莱格闪开了身子,他的后面站着外交部的随队工作人员耶弗勒和瑞士驻苏联大使卡尔厄伦以及他的一个随员。
“你好约纳斯……”
“你好卡尔……”周南连忙站起了身子,迎了两步,跟他的手握在了一起。“现在也快下班了,这个时候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约纳斯,刚接到了国内的通知,苏联已经正式邀请了我们参加十月革命节庆祝活动。因为你现在就在莫斯科,所以科伯特主席让你代表瑞士参加这次的庆典。”
施托尔科看到周南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南是十月十六号从柏林出发过来的,今天才十月二十二日,而苏联的十月革命庆典是公历的十一月七日,这就等于说,周南还必须要在莫斯科待半个月以上。
不过科伯特是今年的联邦主席,也是自由民主党的资深党员,虽然现在他不算自由民主党的人了,但是这份背景不会改变。
周南在意大利遭遇枪击的时候,他可是出了不少力,于情于理,周南都不能推卸这份委任。
卡尔厄伦笑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应酬,但是如果你不参加,还需要从国内派一个执政官过来……”
苏联现在可是世界两个超级大国之一,他们的国家庆典,瑞士再不重视,也必须要有七位执政官的一位,或者是议长过来才能配得上这种活动。
周南现在的身份还低了一点,毕竟他只是联邦委员会的特别顾问。但是身处瑞士最核心的圈子,他也就比七位执政官,秘书长和两位副秘书长的地位低。
只要给他再挂一个联邦主席特使的名义,刚好他又身在莫斯科,这样也说的过去。
周南请他在自己的对面坐下,笑着说道:“我也不是不愿意,毕竟喂过效力也是我的责任。不过我现在是以代表团的名义过来,如果我以国家的名义出席庆典,是不是也不能再住在酒店里了?”
他笑了起来说道:“你现在是代表团的成员,食宿都是苏联人负责,只要他们不提,我们当然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继续利用代表团成员的身份住在这里,我们的外交经费也不宽裕,当然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几个人都嘿嘿笑了起来。
周南虽然年轻,但是因为他的才华却无人能及,他能直接被聘任为联邦委员会特别顾问,靠的不是他耍嘴皮子,而是他确实帮了瑞士很多。
瑞士政府在二战之后的国际局势其实非常被动,比如充当纳粹的钱袋子,工业供应基地,帮助德国人阻拦入境的犹太人等等。
盟国在清理德国旧账的时候,总是时不时把瑞士拎出来敲打一番。
但是周南对这种情况早有预判,在他的建议下,瑞士一方面改善与美国犹太人团体的关系,一方面在美国财团进行公关,一方面积极承诺赔偿,一方面与欧洲各国达成谅解。
国际社会对瑞士的索赔金额越来越少,国际间的经济合作却没有减少。这边可能将要赔偿几千万美元,另一边却得到了大笔美国财团的资金,进行多方面的合作。
因为周南的原因,瑞士不像原本的历史上一样,被冷遇了很长一段时间,如今也能积极参与国际事务。更因为他们利用好了东西方对立的这个契机,积极成为东西方唯一交流的窗口,给瑞士的发展带来了良好的机会。
周南的这些贡献看似微不足道,只是一些建议,但是在老奸巨猾的政客眼里,周南却是一个无价之宝。所以毫不犹豫地直接将他吸纳进最核心的位置,将他很好地保护了起来。
现在论起来,周南虽然没有实际权力,但是级别却要比卡尔厄伦高的多。卡尔厄伦也知道周南的能力有多可贵,只要他不自取灭亡,以后的几十年,周南将会在这个国家有越来越大的影响力。
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傲气,也一直顺着周南的心意,只要周南不在莫斯科给他惹下太多乱子,他都不会因为周南有一些怪癖而跟周南交恶。
周南笑着说道:“那就等到苏联人的最后期限,再把我们的名单交上去,我也可以名正言顺在这里多住几天。”
卡尔厄伦笑道:“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名单交上去了,他们会给你换一个更好的地方入住。”
施托尔科将铁人的那封邀请函递给了他看,说道:“总不会比这里好吧……约纳斯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跟苏联人走的太近。”
卡尔厄伦看了看那封邀请函,正容说道:“我的确疏忽了这一点,这样吧,我回去了以后,在大使馆整理一套房子出来。约纳斯,你要写书,那里地方虽然小一点,但是清净,没有人打扰。”
周南点了点头说道:“看看苏联人的安排吧,只要他们不提给我换地方,我就先住在这里。天天待在其他西方人的视线里,他们更安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个时候,波普勒从窗口回头,打开了房间里的留声机说道:“楼下多了一辆货车,有点像窃听车……我们说话要慎重一点。”
周南登时好奇不已,起身走到了窗口,向下看了一眼。一辆搭着篷布的吉普车停在楼下,看不清车里的情况,看起来跟许多吉普车并没有什么两样。
在电子管还没有被发明出来的时代,窃听的手段还非常落后。周南也接受了一些基础训练,知道如今的窃听主要还是靠音量放大器。
比如在你房间的隔壁墙壁上面装一个吸盘,窃听旁边房间的动静,或者就是这种流动的窃听车,车上有一个音量放大器,对准了哪里的时候,可以窃听一定范围内的声音。
这些还不能靠机器窃听,只能靠人来窃听,然后记下来。
随着这情况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因为这个国家本来就是最热衷这种方式来控制全局的。
留声机里播放着周南悠扬的箫声,在钢琴和其他乐器的伴奏下,着悠远的箫声显得更加迷人。
周南想了起来,回身坐在了沙发上,跟施托尔科说道:“你明天去联络粮食交易的时候,顺便问问我的唱片在苏联的销售能不能放开。我的音乐没有歌词,全是这种轻音乐,应该不会成为腐蚀共产主义战士的靡靡之音吧!”
施托尔科耸了耸肩说道:“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国家,一切都要为政治服务。”
……
……
第二天,让施托尔科意外的事情出现了,他原本以为还会遭到一些刁难,可是却没有想到,一切都变的比他所想的还要顺利。
首先,苏联方面直接将这一万吨小麦的运输纳入了粮食西送计划,跟从乌克兰运到波兰和东德的粮食一起起运。
施托尔科原本只敢指望他们能将粮食运到柏林就可以了,但是办事人员暗示,只需要几盘周南的唱片,他们就能把计划做到额比斯菲尔德去。
额比斯菲尔德原本只是一个小村庄,距离沃尔夫斯堡只有十公里,那里也是苏联军队占据的最东线。
他们本来就有运送粮食到前线的计划,所以周南的这些粮食,可以直接运到那里去。
施托尔科这一下真的有点喜出望外了,因为他们原本谈定的合作,最远也就是给他们运到柏林。如果能运到额比斯菲尔德,即使用马车拉,他们也能把这些粮食运回去。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方的条件,还给对方送了两条香烟。
但是,在工作计划上,就再也快不了。这一万吨粮食,差不多两百节火车皮,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调度完成。
海尔德还想跟对方据理力争一下,却被施托尔科拦住了。
等到了火车站的外面,施托尔科才说道:“在约纳斯没有完成文稿之前,这些粮食能在一个月内全部运达,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们与其跟他们无用地争执,还不如盼望约纳斯早点完成文稿吧。”。。。
第一五五章 名利
房间里的暖气非常暖和,周南身着毛衣坐在书桌的前面,面前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德语文稿。
文稿不厚,只有二十来页A4纸,不到两万字。标题是“理论联系实际——唯物主义价值观的体现”,而作者名标注的就是铁人。
除了这叠文稿,书桌上还放着厚厚的一摞书,全部都是德语版的马列著作以及其他人对他们思想的分析。
其实周南现在不需要这些书,因为完整的内容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已经快要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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