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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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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酰俊�
“小丫头,你最好喊些人进来,我立刻就服了你!”席绍戎心里思付,你倒是喊过来,我也不用那么费尽心思暗中保护某人夜黑风高的时候军营庄子两头跑了。
淡淡的指责,丝毫不带任何表情,却是厌恶极了他的样子。
席绍戎一头黑线。
他本来不想在这个时候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他趁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从房顶直接飘到梧桐树上,等了一个多时辰的他并未见萧锦娘出现,他不知道那个女子到底干了什么,去了哪里,心里本就气虚,更何况白天在军营里带兵演习累的够呛,晚上又骑马而来,连饭都没吃一口。
他在树上吹着冷风,怎奈正屋里烛火摇曳,却是不见那女子的面。直到朱妈妈派人请萧锦娘来吃饭,他才知道这个小丫头居然连饭也不吃就泡进了浴桶。
就算她爱干净也不能不分时间,不知水凉吧。
这个念头升起来,他就顾不得男女大防,趁朱妈妈进来和紫英说话的时候顺着梧桐树下来的,直接溜进这个小房间催她出来。
“算你狠?”萧锦娘咬牙切齿看着她,许久才恨恨地道,“我要穿衣服了,麻烦你转过身去?”
“明知转过身麻烦还让我转身,你这丫头真是无趣,你要穿衣服,我闭上眼睛不就得了。”
“你爱怎样怎样,我惹不起躲得起。”萧锦娘不想对一只狐狸打太极,优雅地伸手从衣架上拿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披。
席绍戎被她突然站起来的一幕惊得有些合不拢嘴。但他的眼前也只是白光一闪,萧锦娘从浴桶里跳出来,随着她的身形扭转,双脚下地的时候,那藕粉色的外衣已经披在了她的身上。席绍戎这才后知后觉地闭上眼。
“卑鄙,无耻,禽兽不如!”
萧锦娘恨恨地说道,然后拿过毛巾边擦着头发,边离开了小屋。回到内室的梳妆台边,她慵懒地拢了拢头发,准备出去吃饭。
可她头发很长,又湿,不好梳,席绍戎在这里又不便找紫云过来给她梳,所以要凑合着出去吃一顿饭,回来就和周公约会吗?
席绍戎灿然一笑,笑容过后一片悲凉,他揉揉萧锦娘湿漉漉的头发,用宠溺的口吻道:“小丫头,现在是什么天,你竟敢在这个冷水桶里泡那么长时间,你就不怕水把你泡成大白猪吗?”
“阿嚏。”
像是应验席绍戎说的话似的,萧锦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抱紧了衣服更觉得冷了起来。
已是九月天了,萧锦娘在浴桶里泡了那么长时间,早就着凉了,是她心里倔强着,想看自己在这水里冻着,到底能坚持多久。在她看来,坚持的时间越久,越能减轻她心里的痛。
却不想,他闯进来冒犯她,原是不想自己冻坏。
想着想着,她拿着木梳梳头的手停在了半空。
再抬眼,一双冰冷的眸子垂落下来,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把他温热的手轻轻抚在那只泛白泛青的手上,萧锦娘心头一颤,和他墨玉般的晶亮撞在一起,竟有深深的无奈拢上鼻息。她触电般地抽回了手,梳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萧锦娘闭了眼,不想再看身后的人,却不料身后的人弯腰捡起梳子,放在他的怀里,拿起桌子上的毛巾重新给她擦起来。
没想到他那样五大三粗的一个大男人,擦起头发来竟然这么轻柔,比紫英服侍她的时候还要小心,似乎生怕弄痛她,触动她的情绪,把他赶走一般。
萧锦娘没有睁眼。
她自始至终一直在感受身后的人靠近他的温度,她希望那人在她毫不理睬的状态下走开,走的远远的,然后消失在她的世界,却不料,那只臭虫用毛巾给她擦完头发,并不满意,又启用内力给她烘干了头发。那一刻,她的发际周围如置身于寒冬腊月却被毒日头烤晒一样,甚至她周围的温度都提升不少。她暖和的同时,席绍戎竟然拿起梳子,娴熟地给她梳起头发来。
“对镜西窗下,清夜暗相思,此恨绵绵无绝期。
独饮杯中酒,似怨犹似恼,如疯如傻更如痴。”
萧锦娘不知不觉想起了一首小诗,虽然她不想这个时候,这种情景想起来,做出来,但那诗不知为何蓦然从她脑子里蹦出来,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她向来不爱文绉绉的埋汰人,没想到,这个时候突然有了激情。
怪道国语老师总是在她写不出作文的时候,对她敦敦善诱,告诉她如果写不出来就去亲身体验下,体验出来的东西不用刻意去书写,她已经在你的胸中了。这个冷起来像山,暖起来又几乎能把你烤化的男子到底还是把她给弄糊涂了。
可是她这样的话岂是她心中所想,她对他有过相思入骨的感觉吗?有过迷恋他到了痴傻疯癫的地步吗?她心中有的,怕只是对他的怨恼,对他的仇恨吧?
这一点确实应该毋庸置疑!
而此时的席绍戎看着身前隐隐散发着莲花清香的女子,此刻的她绛唇微抿,凤目轻阖,高挑的鼻子如鹅脂光滑细腻,他流畅地将她还未及腰的青丝绾起,梳理了一个松松的百合髻,从他怀里掏出了一个镶着朱红色玛瑙的金步摇,轻轻地给她插在髻上。凤头钗子下银色的珍珠流苏在烛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和她朦朦胧胧的精致容颜相辉映,正似她,青葱年华下缠绕的懵懂青丝,让人忍不住想要碰触,想要爱抚。
萧锦娘感觉到身后的人停止了动作,她睁开眼,打量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天也想不起那个人是谁,于是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席绍戎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她,她回过头来看着镜子中的人,确是她无疑,她又在镜子中那个娇羞可人的小女孩脸上发现红红的霞云。
“不许看,这个样子哪里还是我?”她的脸有些发烧,指着镜子不悦地说着,就去抓头上的凤钗。
席绍戎收起刚刚发痴的神态,抓住她的手,“丑死了,的确不能这个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我这就给你拆了。”
“算了,我饿了。”萧锦娘推开他的手,拔掉头上的凤钗塞到他手中,径自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我再给你梳个简单的。”
“劳驾不起,大将军,请你自重。”萧锦娘收回被他蛊惑跑偏的思绪,冰冷地说道。
“你,还在气我吗?”
席绍戎不确定的语气与她之前见到他的时候完全不同,萧锦娘心里顿时压抑地很:“拜托,你说话动没动脑子,大将军,我凭什么气你,气你什么,我又用什么身份气你?嗯?”
“你应该气我,是我疏忽了,才会让你受到伤害!”席绍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要走,让我说完?”
“你不用说了,告诉你,我谁也不气,我气的是我自己。”一次次没有跟你讲明立场,现在既然你把话说到这里,我们干脆就摊开来讲,萧锦娘想要心如止水,不如直接打断源头:“我和你,从来都没有任何瓜葛,以前在萧家我救你,其实并不知道你是谁,更不知道你个大将军,我救你是为你不杀我,不杀萧家上下一概人等,我救你只是想摆脱你们这些官兵的威胁,可能这在你以为,我救你是想接近你,想要谋图你的财权,甚至你的人,可是我现在明明确确地告诉你,姓席的,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我和你,你和我,我们之间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你不必有心理负担,觉得我救过你,你在我危难的时候没有出手相救,怕我以后败坏你的名声,你放心,我们之间,早在你救我逃出鬼面人的偷袭时,就已经两清。如今,你可以是你,席大将军,我还是我,定州灾星,我就算有一天死了,那是我自己造化浅,冤孽深,寿命短而已,请你不要对号入座,觉得我避开你是因为我心里气你,我避开你,是因为我们的确没有什么好说好讲的。就像你深夜进我的房间,即便我心中不悦不喜不能抗拒,但我也不会去喊人暴露你,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一个结,这个结一定要我打开才行,所以今夜我又容你进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你觉得你做点什么能让我心里好受,而你进而解脱的机会。如今你给我梳了头,我领了情,这凤钗还给你,现在我们什么话都讲清了,我要走了,你自便吧!”
“小丫头,你说我和你没关系,那这些家具是什么?我们没有关系,你干嘛要收我买的家具。小丫头,除非你一块一块把这些家具给我背到我的府上,否则,你的庄子,就是我的庄子,你再怎么冷言冷语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席绍戎漆黑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悲伤。
“哼哼,你再说一句家具是你的,就别想我再给你说一句话。”萧锦娘威胁他,毫不犹豫的把头上的百合髻拆了下来。
人都说三千青丝比海深,她萧锦娘只觉得这高高的发髻烦人。
“你,其实披散头发的样子更丑!”席绍戎说着上前去抓她的肩,被她扑了个空,马上又去抓她的手,也被萧锦娘轻松躲过,席绍戎幽幽地道:“看来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可以放心去了。”
“是,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萧锦娘迎合着他的话,却不料从内室穿到小屋的他又折了回来,摸着他的肚子,“可是我也饿了,我知道我和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你总不能让我饿着肚子再赶五十里的路回去军机大营吧?”
去军机大营?难道他是白日在军机大营带兵,晚上过来找她,然后再连夜赶回去的吗?
萧锦娘这才细细打量他,他极力伪装冷酷无情的外表掩饰不住他眉心的疲惫之态,瘦如竹竿的身形在暗红色锦袍的包裹下更添几分柔弱,或许,他眉心的愁绪的确在为自己灵台寺遭遇的不堪而化不开;或许,她一直以为自己无尽的悲伤是别人强加给她的,殊不知别人也正在承受她加注在别人身上的。
乱花渐醉迷人眼。
“你要吃饭,回你家去,别来烦我!”萧锦娘想斩断的不正是此兆吗,“席将军,我再劝你一句,执着于过去终会让所有人都受到伤害,倒不如放手一搏,终是比这般痛苦来得痛快。”
“过去受到伤害,才更要好好****伤口,让伤口不至于结疤之后忘了疼,忘了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痛苦下的苦苦支撑,那样放手一搏才更痛快,我如是,你如是,才是!”
正文 第118章 伤害
“过去受到伤害,才更要好好****伤口,让伤口不至于结疤之后忘了疼,忘了曾经的痛苦,曾经的痛苦下的苦苦支撑,放手一搏才更痛快,我如是,你如是,才是!”
席绍戎激动地说完,看她无动于衷的表情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走到她的身边抱了她一下,“小丫头,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的!”
“你放心!我自会好好的!”
朱妈妈!
萧锦娘望着窗外那个小巧的背影,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才会任由紫英传达给她讯息而没有来打扰她,如今她在门口张望,搓手,似乎听到了什么觉得不妥,又似乎在等待她快些出来,好堵住悠悠之口。
萧锦娘再不停留,慢慢加重脚步声,走了出去。
身后却有一个声音轻轻的,软软的,低低的:你好好的,我才能好好的!
她恍若未闻,暗想这人有病,才会说出这样肉麻的话。身后有一道目光一直目送她到门口,她挺直脊背,抬脚出去的时候,发现亭子下烛光熠熠,紫英正在领着大家讲她在回来的路上的见闻。大家都是很少出门,甚至没有出过门的,所以听得紫英杜撰的趣闻也是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一句嘴来搭腔。
萧锦娘沐浴着夜风,在朱妈妈的引领下来到了六角小亭,满满的一桌子的饭菜,虽说她要她们也一同吃饭但她相信朱妈妈这是要她大补啊!
“好久没有洗过这么舒服的澡了?让大家等急了,都坐下一起吃吧?”
“小姐,这怎么好,你是主子,我们是丫鬟,怎好和你一个桌子上吃饭?”水葱摇着头,一副不敢越矩的样子。
“今日我初回家,你们守家有功,当然要赏,来,大家都坐下,紫苑,再去拿筷子来?”萧锦娘在她走到亭子下的时候又道:“让男丁们也开始吃饭吧,我们吃着,总不好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紫苑点头转身而去,不一会就把筷子拿来,一人一双,萧锦娘又让水葱搬了几个凳子,大家热热闹闹地围着石桌把饭吃了,虽说是和萧锦娘一起吃饭,但她们也只是坐了半边凳子。
第二日清晨,萧锦娘睁眼醒来,看着外面晨光大亮,便唤着紫苑和紫燕,去集市上买菜。
她想着自己的药材怎么能出手,席臭虫动不动就说自己的家具是他的,这让她不能接受,搞的她好像被他包养的小三一样没有底气,总要弄点钱,还给他才是。
而这些家具,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拱手相让的。
这可是她一眼就相中的,以后就算回到那个世界,也可以释怀,她每日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黄花梨复古家具,可曾经真真的被她每日摩挲过,被她真正拥有过,决不能得而复失。
“孙武呢,”萧锦娘问完,孙武从外面走进来,“你去灵台寺打听一下朱显的母亲什么时候下葬?另外,多留意一下那里的人说些什么,听完要一字不落把你听到的给我讲出来?”
“是”孙武应声,转身出去。
“朱妈妈,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不要一直长吁短叹的?”萧锦娘抬眼看着朱妈妈为她梳头的心不在焉模样,心里也泛上一阵酸楚。
“小姐,你可大好了?”
萧锦娘一怔,目光看向花厅的紫英,紫英摇摇头,示意她什么也没有说,朱妈妈泪眼朦胧地道:“小姐,你素日白净的脸皮,连个黑点都不见,如何脸颊有了那么明显的青瘀我会看你不出?”朱妈妈俯下身从镜子里望着萧锦娘,萧锦娘转过头任她端详着,朱妈妈伸伸手想要抚摸一下那些被粉遮住的青瘀,“小姐,你素日不喜那些脂粉,昨日回来的时候,老奴就发现不对劲了,如今,可不是要急煞老奴这颗心吗?”
“只不过一些皮肉伤,不碍事的。妈妈善用药膳,给我调理一下不就没事了?”萧锦娘拍拍她的肩膀,给她擦着眼角的泪,像哄孩子似的哄着朱妈妈,“妈妈,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大舅个舅妈,外婆的保护,会受什么样的伤啊?”
“是吗?”朱妈妈泪若泉涌,“老奴是不中用了,小姐是否要让老奴回老家看看我那个侄儿?”
“你要去就去,在家里好好带一段时间,陪陪他。”
“老奴多谢小姐体谅,老奴这些日子一直觉得体乏气虚,做事也有些力不从心,看来老奴也到了回家养老的时候了。”朱妈妈的声音低弱蚊蝇,却一字一句地敲动着萧锦娘的神经。
朱妈妈这是误会她了!
她要怎么跟朱妈妈讲那日的事,讲的细了不但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对朱妈妈更是一种心理的挑战,不讲,怕是朱妈妈会更加惶恐不安,就算她怎样解释以朱妈妈的性子都会愧疚没有在她身边保护她,她无形中又会为自己套上一层枷锁。
“妈妈,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受了一些皮肉伤,后来代王世子去救下我,朱显也及时赶到,回到娄家的时候大舅和外婆已经用了外公留下的金疮药给我治疗,现在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朱妈妈听了萧锦娘的话,猛然抬起头来,“小姐你被谁抓走了,是不会死上次在客店抓你的人,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不要对老奴报喜不报忧,老奴要的是小姐平安,而不是********?”
“妈妈,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最怕我受到伤害,所以才不敢现在告诉你,你看看,我已经好多了,基本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伤痕的,都是朱妈妈你细心,你在乎我的每一个变化,所以才会诚惶诚恐,所以我才不愿意看你为我伤怀?”萧锦娘举起自己的手腕,让朱妈妈看到隐藏在袖子里的守宫砂,朱妈妈神色一松,她拉着朱妈妈的手劝慰她,朱妈妈的脸色才没有那么沉郁。
“小姐,老奴逾越了。”朱妈妈跪在地上,听着萧锦娘的一番肺腑之言,深深哀叹小姐这些年跟她之间达成的默契,也心喜小姐在岁月的磨砺中越来越坚强,可此时她以回家为由逼小姐告诉她遭遇之事,若不是难言之隐,小姐一定会毫不隐瞒,看来这次她是关心则乱。小姐被人掳走,伤害最深的怕是她无疑,可反过来她无知,小姐言语体恤,她何德何能让一个小姐受尽折磨后还要来宽慰她这个当奴才的,所以她心中的愧疚比起紫英和紫云,更加怨深。“求小姐罚老奴吧?”
她在为没能保护她而自责忏悔吧,萧锦娘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样心中眼中只有一个她,把所有支撑都压在她一个人头上,朱妈妈根本就没有她自己的立场。这样的一个忠仆,她要怎样罚?
“妈妈,快起身,你再这样我真恼了?”
朱妈妈见萧锦娘似嗔如怒的面色,诚然起身,拉着萧锦娘的手上前道,“小姐,以后有什么事让老奴为小姐挡着,老奴挡不住的时候,小姐再劳心劳力,如何?”
萧锦娘淡淡点了头,看着朱妈妈为她梳的头,想起了席绍戎昨日给她留下的凤头钗。
昨夜回房的时候她进了房门就看见床上的钗,当时就觉得是个麻烦,如今每日在怀里揣着,真有些不舒服。可为了不让紫英她们发现,她只能悄悄放进了怀里。
她平日用的头饰就不多,总共那么几样,从娄家出来的时候紫英紫云可是看着她把那些头饰留在娄家的,如何为这个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凤头钗正名?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最多见到他无论如何还给他就是。
主仆两个解了疙瘩吗,又说起了这些日子萧夫人给她那两个丫鬟的行事方法和变化。紫苑端了饭菜过来,让萧锦娘吃,朱妈妈一边伺候着,一边在观察萧锦娘的胃口,萧锦娘尽管吃不下,为了安抚这个刚刚踏实下来的老人家的心,她如往常一样吃的很多。
跟萧锦娘一样,为了让别人不那么明显地看出他心里的复杂情绪,此时的冯少卿也是佯装胃口好的不得了。
“少卿,你一言不发还吃的这样欢畅,这是要答应娄家提出的婚约吗?”冯老爷夹着刘姨娘夹给她的蟹肉,有些恼怒的说完,才放到嘴里。
冯夫人也觉得冯少卿心里有事,他越是表现地比平常积极,冯夫人就越担心,此刻冯老爷提出来,她也疑惑地看着他,希望父亲的威严,能够给自己的儿子一个警醒。
“唔晤,爹爹,儿子很饿,所以才吃的这样急,爹爹不介意,就等儿子把饭吃完,吃饱,再给您一个交代也不迟!”
冯老爷身量不怎么高,但一双精明的小眼汇聚着深邃的光,冯少卿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一道厉线,更加不敢停下。
“老爷,你消消气,再尝尝这个酥鱼,少爷他看起来的确好像很久没有吃饭的样子,你怎么连饭也不让人家吃饱,不吃饱怎么有力气说话。”
刘姨娘站在冯老爷和冯夫人的中间,腰肢如河岸杨柳,声音如黄鹂婉转,瘦瘦弱弱地站在那里,只让人觉得动一下就会被折断腰肢的样子,冯老爷心疼地看了一眼,随着刘姨娘夹菜的动作,在她的身上留恋的目光很快转到刘姨娘夹筷子的手上。
十指尖尖,如葱似夷,怎么看都让人心猿意马。冯夫人虽然形貌端庄,做事循规蹈矩,但怎及她夜里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欲拒还迎的喘息和一浪一浪挑逗,让他欲罢不能的温存。
别人都说妾不如妻,而他却早就在酒桌上抛出狂言,妻不如妾。他表面还是对这个明正言顺的妻子萧梅英有些情义,暗夜里三十日有二十九日都是在刘姨娘的房里过夜,正因为萧梅英有做当家主母的风范,所以才不敢在别人面前说他半个不是,在冯少卿面前也很少提及冯老爷的偏颇,不仅如此,刘姨娘素来和萧梅英没有红过脸。冯老爷才觉得家庭和睦,妻贤妾恭,也没有动及萧梅英的主母身份。
这里边的道道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所以萧梅英在刘姨娘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觉得什么,而且刘姨娘话里话外的确没有挑拨的意思,却无意中把冯少卿的吃相衬托的极端难看。
反观她生养的儿子,女儿慢条斯理地品着饭,喝着汤,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冯老爷,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两相对比,天壤之别。
“混账东西,你去了一趟定州,又经历过布庄生意沉浮不定的大事,怎么还是这样没有出息?”冯老爷气呼呼地摔了脸子,“那个萧四小姐不能娶,而且以后都不能再见,他们娄家不是拽吗,不是半个官家出身吗,为何此时又要和我们这个商户结亲?还不是因为她们的外甥女被男人糟蹋了,没人要也没有人敢要才又想起你吗?”
“父亲,这可能另有原因,锦娘她一定不像别人传言的那样,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忍受自己受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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