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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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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夫人适时地拉开了她们，萧玉娘，萧幼娘重新和娄欣玉见礼，姐妹几个有说有笑，萧锦娘则被萧夫人拉着手，和娄夫人说着这些日子对萧锦娘的挂念，看的一旁呆立的朱碧莲颇有些势单力薄的感触。
“参见公主殿下。”
不知什么时候，三位公主到了敞榭里，除了代王妃和佳玉郡主等身后的几位郡主，其他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跪了下来。
只见一群衣着相同的宫女，簇拥着三个花样年华的少女，那少女穿着今朝最流行的拢绣金丝百叠裙，梳着简单而不失庄重的发髻，或妩媚动人，或甜美娇柔，或纤腰袅娜，眉目如画，姿色上乘，但与风韵十足的代王妃和身材娇小玲珑的萧玉娘比起来，便不算绝代。
“你为何不给公主下跪？”
在萧锦娘打量三个人的同时，有质问的声音传来。
此刻的她正由跪下后重新站起来的萧夫人扶着，膝盖如果不使内力根本就不能弯曲，既然有人想让她担这个险，那她就暂时做那投水石子如何？
娄欣玉上前拉着萧锦娘的手，示意她赶快跪下去，这个时候的萧锦娘直直的站着，猜测萧夫人托着她的身子好像真的很担心她身体的用意，她淡淡地抬起头，眼神正好撞上七公主询问的目光。
一个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一个不为所动地回望着，双方都没有让步的意思四围的人不由得捏了把汗。
正当局势箭拨弩张的时候，紫云不知从哪里走出来，见到了公主和很多人憎恨的目光，她身子像筛糠似的，护住萧锦娘身体，眼里泛滥着湿气：“回禀，回禀公主，我家小姐刚刚扭了脚，她行动多有不便，还望公主殿下海涵！”
“哼，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丫鬟来说话！”六公主气指颐使地指着紫云，立刻有腰粗膀圆的嬷嬷上来夹住了紫云，紫云眼泪汪汪地挣扎，她们毫无表情，拎小鸡似的架着紫云就往外走。
“奴婢求求七公主，求求你饶了我家小姐吧，她身体不适，刚才来的路上又崴了脚，所以才，”紫云极度恐慌看着萧锦娘，此时的小姐却是一动不动，她只得回头对七公主求饶。
七公主只是同情地看着她，却没有表示立场。
“六公主，表妹她确实在路上出了点意外，还请六公主看在家父的薄面上饶了她这一遭吧？”娄欣玉和娄夫人焦急的向六公主求情，还是没有说动六公主。
“尊敬的公主殿下，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好，明知道四丫头的身体不好，还让她参加这样的聚会，她确实没有力气跪下，我这个做母亲的在这里给公主们赔不是了。”萧夫人眼神略显慌乱的说完，轻轻地把萧锦娘拉在她的怀里，体贴地虚拍着她的胸口，好像她一阵风都能被吹倒。
“既然身体不适就该在家里静养，何故出席这样的场面，”六公主冷脸相问，李佳玉的目光更是钉在了萧锦娘瘦弱的体态上，仿佛要把她看穿。
自始至终萧锦娘都没有说一句话求饶的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们的目的是她，紫云只是一个引子，她不动，别人虚张声势也就没了意思；她动着了她们的道，就难以看清她们的虚实，更何况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她们早就该把一定大不敬的帽子给她扣在头上，而不是大费周章的诱敌深入了，况且她也想试试在代王府那些向她伸来的幕后黑手，所以她没有为紫云求情而是象征性地把焦点转到她的身上。
“算了，她既然身体不适，就绕过她这一次吧，大家该看什么看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要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变得拘束起来，那样真是有违本公主来赏花的初衷。”
肤白如玉，小脸精致，站在那里弱花照水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就是这样一个人，曾经被他几次三番地搭救？
七公主心里似有千万颗小虫在咬噬她的心般，可面上却是平静无波。
“是是是，多谢公主海涵！”萧夫人心有余悸地看了紫云一眼，“还不快把你家小姐扶回去？”
“既然来了，索性赏下去吧，不要枉费了这满园的秋菊就是。”七公主温婉的加了一句，萧锦娘才没有因病被紫云带走。
李佳玉和代王妃颇有深意地看了萧锦娘一眼，和几位公主轻言欢笑着，很快把几位公主请到了上座，一直在旁观的众人随后紧跟其后进了花厅，娄欣玉看了那些人一眼，拉着萧锦娘也跟了进去。
正文 第150章 诗会
里边摆着几十桌酒席，众人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推杯换盏，略略吃过了一些美食，便围着代王妃和公主向另一处院子走去。
与此同时，萧锦娘和“生怕”她跌了碰了的萧夫人成了众矢之的，她成功的为自己的母亲博得了公主的眼球，被人当了好几次枪使被这些名门闺秀们视为眼中钉。
反常即为妖，这下好了，真的与皇室沾上边了，七公主怕是对她的大不敬已经牢记在心了。
七公主这个人她见过，在灵台寺的大堂里，她就坐在李慕方的对面，缠着李慕方要他为她讲经，而且那个时候还因为李慕方和智善法师的见解折服，当时她因为被李慕方解释了几句便被什么人盯上了，不管还自己的人和公主有没有关系，她要想调查出自己那天是被谁陷害就一定要打入她们这个圈子，只有接近她们，真相才会大白，不然自己以后都要要被人莫名其妙地陷害而处于被动状态。原本萧锦娘就不以公孙王侯的身份压制自己，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想要下跪的意思，此刻有人指了出来，她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忍了这么多年，不想再忍了，即便要忍，也要她愿意才行，且行且看她们这一行人唱的是哪出吧！
这个院子和其他的院子不同之处在于远远的就望见了一个涂着红漆的广亮门，进门之后是一座设计精巧的假山，走过假山可见白墙粉檐远远的把这个地方和其他的屋子隔开，地面是平整的大理石，其间有几条铺着鹅孵石的甬道通往院子里的小湖，粉墙上有两扇朱漆小门，进了门之后走了大约十几米的距离，便到了观摩台，观摩台上放着十来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四样干果，四样小点心，和茶水，观摩台的对面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戏台，戏台宽十米，长十五米，都是用碗口粗的柱子搭建，与别处不同的是，这戏台是建立在小湖之上的。
此时在观摩台上看戏的人群，渐渐已经被分成了三等。
有身份的夫人都在观摩台看戏，众人都在亭子里坐不住了八公主率先道：“姐姐，我们去亭子里吧，那里还有珍藏的绿色菊花，我早就听说慕方哥哥从西域带来了稀有的绿菊，终于可以见识一下了！”
“好，看你猴急的，世子哥哥不管带什么回来你都兴奋地不行，此刻我们就是为了满足你千奇百怪的想法而来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话毕，七公主和八公主和代王妃请辞，然后在李佳玉等人的簇拥下去了台阶，代王妃看着几个气质非凡的侄女，越看越开心，心下对她把儿子从哪个不知名的小丫头宅子里叫回来的决定赞了又赞。
“佳玉，你陪着几位姐姐去亭子里，我去那边陪几位夫人。”
两个人各自分开后，六公主更是兴奋，在各色花丛间留恋往返。三位公主被佳玉带着上了湖上的大船，这船船舱很大，足够容纳一百多人，萧锦娘被娄欣玉拉着也进了这个船埠，丫鬟们在后面的船舱里等候。上了船舱大家分层次高低围着一条长长的桌子坐下，整个赏菊会的高潮便开始了。
桌子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画板颜料，棋局琴架一应俱全，许多未出嫁的女孩聚在船埠里写诗弄画，描写菊花的诗，画菊花的形态，用菊花制作胭脂，用菊花制茶，还有人专门品评你做的诗画，回答问题的这个时候一般是不需要讲什么尊卑的，只要你有才就能秀出来，更有甚者，竟能凭一首诗画被圈子里的人赏识，进而成为上流社会的一员。所以为了在这次赏菊会上展露头角，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阐述菊花的美。
“你们看过了满园的菊花，知道菊花分多少种，有多少颜色，有多少形态吗？”
“我知道。”一个面庞清冷，带着几分英气的女孩轻轻地举起了手，在李佳玉的示意下，她站了起来，众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她，她一扫刚才的干脆，未语脸先红，“菊花分为白菊、****、红菊、橙菊、青色菊、赫色菊、紫菊，还有比较稀有的绿菊，绿菊又称绿荷，墨菊即为紫黑色的一类菊花。”
“说的好。”李佳玉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后，又道，“还有人要补充吗？”
众人摇头，一阵骚动间，王丞相的女儿王亦诗站了起来：“我知道菊花代表清净、高洁、怀念、成功的意思。比如，****代表飞黄腾达，白菊代表哀悼、真实坦诚，翠菊代表追想、可靠的情意，春菊是未知的幸福，冬菊别离，天人菊团结，万寿菊友情，金盏菊悲伤嫉妒，富贵菊富贵荣华、繁茂兴盛，矢车菊纤细、优雅，麦杆菊永恒的记忆、刻画在心，瓜叶菊快乐，六月菊别离，太阳菊热情、活力。”
萧锦娘暗暗称奇，这些人说的话倒还有几分意思，可见文化不分远近，赏菊不分古今，只是其中隐晦表示爱情的菊花都被极为精巧的遮掩或省略了。
七公主听了暗暗点头称赞，六公主则借机让点评的人给了她一朵粉红的菊花作为奖励。大家在船埠里谈笑正欢，有人进来在七公主的耳边说了什么，七公主气色一滞，又交代了几句，那人匆匆离去。看似熙熙嚷嚷的人心中都明镜似的注意这三位公主的动静，不时地往七公主这边看，猜测着刚刚发生了什么事。终于，坐在船埠的首位的李佳玉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和七公主贴着耳朵说了几句。
七公主在萧玉娘的脸庞上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大家，淡淡地道：“菊花，花中隐士者也。她有松树般的风格，有着梅花似的品行，古往今来，曾被世人所赞许，它没有过高的要求，只要扎根于土壤之中，它就能茁壮地成长着。它的枝干挺拔直立，叶片郁郁苍苍，足能给人美的享受。所以每年的菊花宴都是爱花人士的必争之地，大家无须顾忌，尽管把自己的想说的话，对菊花的见解说出来，能过了我们这位审判者眼的，就能被招进鑫苑诗社，成为诗社的一员！”
这个消息一出，大家更是跃跃欲试。
“菊花在三月栽种，秋天开花，而且花开不败，别的花都凋零的连叶子都枯萎不见，而它却傲然地开枝散叶，为大家开出美丽的花，有诗可以为证：“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予桃花一处开。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戴黄金甲。”是黄巢的《题菊花》，在这个百花肃杀的时节，菊花正艳，也算是应景了。
人群中报以鼓励的掌声，大家磕着瓜子，听着优雅飞扬的琴曲，闻着忽浓忽淡的菊香，草香，看着一个赛似一个的美人展示才艺，心情格外的好。
“家家菊尽黄，梁园独如霜。莹静真琪树，分明对玉堂。仙人披雪氅，素女不红装。粉蝶来难见，麻衣拂更香。向风摇羽扇，含露滴琼浆。高艳遮银井，繁枝覆象床。桂丛惭并发，梅蕊妒先芳。一人瑶华咏，从此播乐章。”
刘禹锡和令狐相公玩白菊时的佳作也人吟唱出来，还有那些自恃才情高深的，以菊抒怀，“王孙莫把比蓬蒿，九日枝枝近鬃毛。露湿秋香满池岸，由来不羡瓦松高。”
萧锦娘听着这些赞菊的诗句，刚开始还觉得有趣，渐渐的就觉得里边的气味杂陈，让人透不过起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她从船舱里走出来站在甲板上，看着沿岸的风景。
一幢幢房屋的粉墙白壁红瓦绿檐和茂密的树丛交叉叠翠从眼前经过，透着一种宁静古朴的美，湖边尽是挂着萧索的深绿色叶子的柳枝垂涎，灌木丛里间或有不知名的野花香气扑来，绿石假山上密密麻麻花花绿绿的人影在晃动，虽然不知那是什么地方，但可以听到抑扬顿挫的曲调忽近忽远的传来，这里的风景真的不错，不知道代王府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好去处，好玩的地方啊？
怪不得都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荣华富贵险中求，即便是身为王孙公侯的皇亲国戚也不满足于这花园似的美景，只怕心心念念的还有庙堂上的黄金椅！
萧锦娘轻轻叹了口气，悠悠地把视线收回来，俯下身去，看水里的美景，脚下有绿色的青苔不时地从船底荡出，还有细碎的树枝，枯木，还有很多结伴而游的小鱼在船头交接咬耳，等她看清楚鱼的颜色时，它们又调皮地散开，只留下涤荡开来的波纹。
六个船夫正在船头优哉游哉地划着桨，水流不大，这些船看似是在划行，实则一刻钟的时间也就前进了十来米。
就在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时，对岸的台阶上匆匆隐去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正文 第151章 迷魂
乱花渐醉迷人眼。
萧锦娘眯着眼睛在花丛婆娑的影子里寻找，再无人迹，哪里还有黑影？只有颤悠的树叶提示她那个地方确实有人驻足过。
会是谁呢？害她的人，不相干的人，还是李慕方派来的人？
来李府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见过李慕方的人，难道他真是缩头乌龟，被代王爷和代王妃吓昏了头，怕被她连累？萧锦娘刚例了假设又马上推翻，不，不会，他不是那样的人，那样温文如玉的人，那样为了给她赔罪遍寻睡莲的人，怎么会被这样的事情牵跘住？
一定是她想的太多了。
她若有所思地蹲下来，探下身去，用手指去触碰船头荡过来的水。
虽然今天的天气很好，但阳光照耀在人的身上才能感觉到温暖，等太阳西下的时候，便只剩下清冷的空气在身侧了。船夫们还在悠闲地守着各自的领地划桨，里边人的欢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她挑好了时机，蹲下去，假装自己在玩水，水温冰凉入骨，她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趁机把那根随着波纹晃荡略有中指粗细的小竹子捞了上来。
纸张在手心摊开，四个小楷正字在眼中舒展。
她会意地看了看船夫，没有人注意她的小动作，正在她扭头向船舱里看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在她能感觉到有外力点了她的穴位，然后浑然不知自己已被人推下了船。
望书轩内，是李慕方平日看书休息的小书房，此时点着一盏昏黄的蜡烛，烛光摇曳，不时有噗呲噗呲的爆破声传来，他一整天都陪着代王爷在应酬，此刻累的几乎没有走路的力气，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他偷偷回了书房。
脱了外衫，倚在榻前，他习惯性地拿起一本书，打发时间，看了没几行字，却觉得双目晦涩，气息不稳。
他平日里号称千杯不醉，即便从未在众人面前显示过自己的酒量，但自从回到京城，别人还没有一个能把他灌醉的，怎么今天好像才喝了几杯就醉意萌生？
是救那个妇人时耗费了大量内力的缘故吧，想到萧锦娘今日也会出席赏菊会，他心里想了很多可能遇到的方法，没想到王妃还真是履行了诺言，没有伤害萧锦娘，正如小丫鬟来报的，他在倚翠阁的上面望见了萧锦娘，可能她也望见了他，不过，很快就被藏在草丛里的风清扬给吸引过去。
当初和萧锦娘在护城河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他发现萧锦娘看见她时怔愣了一下，当时他还以为萧锦娘是喜欢自己的表象，风清扬从定州回来后，他忽然明白萧锦娘看他的眼神了。
原来是把他当做了风清扬！
他和风清扬眉目间是有几分相似，但真正比起来，风清扬的眼眸带着凌厉，看人的时候不觉得，真正笑起来的时候，才会让你心生胆寒，他和她交过手，一定是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才会觉得见了故人一般。
想起这点，李慕方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不管在萧锦娘的印象里是好是坏，风清扬这个臭小子还是早他一步进入了萧锦娘的脑海里，这让他心有不甘，一拳头打在书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怎么手也使不出力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院外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来人可能不熟悉里边的环境，走到台阶上的时候，被台阶边的梨树枝挂了一下。
脚步声顿了一会，似乎是在安抚痛处，他想要出去看看，却是起不来，不一会脚步声再次传来，李慕方心下窃喜，除了那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萧锦娘碰了之后不言不语毫无娇柔可言外，还能有谁？心思笃定，他渴盼着院外的脚步声终于到了外门。
因为先前早有安排，所以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况且以他的功力，再加上他身份使然，这个书房除了他自己和一些亲卫能够进来，基本上就没有人会来，三四天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他匆忙走了之后，她有没有生恼。
好在她进了门之后，又顺手把门锁上了，李慕方暗叹，他的书房，萧锦娘冒险而来，到底是有损清誉，还是谨慎些的好。
“四娘，是你吗？”
李慕方急切的声音发出来，如泥牛如海，他使劲清了清嗓子，希望萧锦娘来的时候不要被他的样子吓坏。
“慕方，你在等我吗？”
甜美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一下子撞进了他的心坎上，萧锦娘从未这样喊过他的名字，一定是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在府里养病心生愧疚，想给他一个惊喜，李慕方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人儿，更觉得甜美娇柔，说不出的美好。
“四娘，你来了。”
他还未站起来，那人已经早一步扶住了他晃荡的身躯，“恩，我来了，你等了好久了？”
“没，没多久。”李慕方有些不确定地擦了擦眼，“你到底是谁，四娘，你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昭容？你怎么变的奇奇怪怪的？”
“慕方，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不应该有所改变吗，我还能继续无动于衷，任由自己残踏你的尊严吗？”
“不，你无需为我改变，那样的你很好，我如之甘饴。”李慕方还想继续说请她坐下，那人已经先一步扶他靠在了软榻上。
“慕方，你累了吧，来，让四娘为你宽衣，为你洗去一天的忙碌？”
那人的面容时而可亲时而狰狞时而小巧时而圆润不停变幻的同时，手还搭在了他的肩上，他欲拒还迎的时候，那女子已经把他的衣带依次解开，眼中尽是满满的柔情，是那种他日思夜盼的情浓，又像是极具诱惑的挑逗，“四娘，你真的愿意给了我你的身子？”
“恩！”
“可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我想等到合适的时候，请皇上赐婚？”
“赐婚，我和你地位悬殊，皇上不会答应的。”女子感受到他心喜却又极力压抑的****，语带含羞却又关切，“慕方，以我们今日之事，想那皇上和你父王也不会多加阻挠的！”
正文 第152章 情局
“四娘，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即使我们没有发生什么，我也会让皇上答应我们的婚事的，你不要委屈了自己。”
李慕方还想说些什么，他的中衣已经被那女子褪下，厚厚的三层衣服，现在脱得只剩下了白色的单衣，他眼光迷离地看着柔夷般的小手正调皮地从他的脖颈上摩挲，环环地扣上他的肩膀，把他的衣领轻轻地拉下，很快，他坚实的白瓷般的肌肤露了出来，此刻，房间还是他常呆的温度，而他置身其中不但没有丝毫冷的感觉，反而越发的灼热，心里也默默地期待这那双手能够像他一样欢喜地把所有的禁锢都撕开，然后紧紧地把手的主人抱进怀里。
“四娘，我现在好热，可你，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
“热啊，那你就贴着我好了，我，我现在很冷。”李昭容看着眼前男子白玉无瑕的脸庞此刻浮上了一层潮红，宝石般的眼眸里含着如饥似渴的****，还有那一声声让她嫉妒的要发疯的带着磁性的呼唤，她毫不犹豫地脱掉了她的纱衣，绣着缠枝花纹的肚兜和薄纱般的亵裤，搭在她玲珑曼妙的身材上，她相信，自己一点也不比那个叫萧锦娘的祸害差。
而李慕方心里想的好像跟不上女子的动作，很快地眼前这个长的很想萧锦娘的女子便攀上了他的腰。
尽管想的如此透彻，李昭容还是带着羞涩地表情迈开了脚，俯身上了李慕方的榻上。
男子跨前的伟岸在亵裤的包裹下让她移不开眼睛，又不敢再去耽搁时间，想到只要冲破那一层纱，她就能成为他的女人，她的心里突然有些慌乱，竟然有些近乡情怯，而且就在她下定决心抬眼的时候，她竟然看到男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色。
“慕方，你，你怎么了？”
“你，你不是四娘？”李慕方指着她的眼睛，毫不留情地道。
“我怎么不是，不是，你的四娘？”李昭容有些吃惊，但她仍然在强装镇静，不管怎样只要过了这一刻，她和李慕方的事就成了，“慕方，你怎么这么说？”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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