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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女心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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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俊�

    “你到底是谁?”

    “我是萧锦娘啊!”

    “不,你不是,滚,滚出去,快滚!”李慕方定了定神,确定眼前的女子身上的香气不是如雾如莲的清香,顿时冒了一身冷汗,他运足内力,努力使自己冲破肢体的火热,直到一口血喷出来,他的意识清醒许多,手臂也恢复了些许的气力,他一抖身子坐起来,找到最近的衣物,披到身上。

    “慕方,你怎么了?”李昭容完全被李慕方吐血的一幕吓坏了,她忘记了刚才的不快,一心想着两个时辰不到,没有她的献身,李慕方的情花之毒是解不了的,所以她一边耐着性子安抚着李慕方,一边又真的怕李慕方气急攻心,凑上前去看他是否受了内伤。

    “趁我没有发火的时候,赶紧走吧!”

    李昭容颤抖着手拿着帕子给李慕方擦嘴的时候,听到了逐客令,她的手在李慕方的嘴角抖了抖,“慕方,你不要生气,我真的不是有心要这样做的,我是担心你被那个女子戏弄,你要知道她可是个扫把星,她会把你代入万劫不复的地步的!”

    “是她要你这样做的吗?”

    “不,是我心甘情愿的,”想到代王妃和李佳玉看到她时忌惮的眼神,李昭容的心凉了一半,“她们才不会促成我们的好事。”而且她早就知道这一步棋走的惊险,但是在她心里她觉得很值,“慕方,你不知道你的处境有多危险,她们巴不得你和那个女子搞出些是是非非来,弄得满城皆知,而我,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慕方哥哥,从小,我就喜欢你,我喜欢粘着你,爱找你玩,你不是也喜欢和我玩,不喜欢和六姐八妹玩吗,要不是那个女子出现,你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不是?”

    “住口,我和你,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要扯到她的身上,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思,是我一厢情愿,请你不要去伤害她!”

    “我没有伤害她,我也不屑伤害她,她自有人收拾,而我,我只是想要保护你?”李昭容想到现在这个时候李慕方还能讲出不要伤害那个女子的话来,眼前这个她一直喜欢的男子中毒太深真是无可救药了呢。

    “你走吧!”

    李慕方闭上眼睛,努力运功控制自己身上的情花之毒,再也不看屋子里泪如滚珠而下的李昭容。

    “公主,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这样做可是有损您的声誉和名节啊,万一不成功,到时候可是什么都完了!”

    “嬷嬷,你是从小把养我到大的嬷嬷,我心里最想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放心,你教我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的!”

    李昭容两眼模糊的样子疼坏了一直坚持己见的段嬷嬷:“好吧,老奴舍了这张老脸,就传授你男女之事吧!”

    李昭容还记得她在卧房里不顾身份向自己的教养嬷嬷求教的事,当时她脸红又认真地听完了段嬷嬷的说教,心下思量了几日,在她的亲卫看到萧锦娘手中的竹子时,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不想和萧锦娘争,而是不屑与她争!

    一个臭名昭彰的女子,不知廉耻地要霸占这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偏生这男子又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知自己是谁,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他喜欢上了要毁她江山的女子,那里还能容得下他?

    她这是在以身相救,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子往不归之路走下去,即便是代王妃不想他有个好结果,她也不会坐以待毙!李昭容的思绪随着眼角的泪,一点点弥漫开来,透过泪眼目光掠过那个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自信,一下子瘫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身上带着血腥之气,却一点外伤也看不见的萧锦娘进来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就是在路口和孙武相撞的李峰。

    “四娘,你怎么,怎么来了?”李慕方看到萧锦娘安然无恙地站在她的面前,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是萧锦娘却不那么认为,现在是什么情况?恩?只身穿着一件肚兜和亵裤的七公主,斜倚在李慕方的榻前梨花带雨般的看着她,娇躯随着屋子里倏然而进的冷空气忍不住轻颤,性感的锁骨被一根红红的细长丝带轻挽着,就算只是斜倚着身子,可两颊的绯红还是暴露了刚刚似乎发生过激烈的故事。即便李慕方现在面色出现不正常的潮红还说明不了什么,那榻上丝被的褶皱和男子的亵衣混杂着七公主的外衫,又算什么?

    “李慕方,你真是,你好手段!”萧锦娘指着李慕方一脸复杂的表情,轻轻地对他道。

    “四娘,你听我说,你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不,这是有人蓄意安排的,你不要误会?”

    “不要叫我四娘,我和你很熟吗,不是吧,你们这样,我误会什么,我该恭喜你才对,李世子,哦,不对,我是不是该叫你驸马爷啊?”萧锦娘慢条斯理地说完,有看向了地上的李昭容,“七公主,没想到两个时辰之前您在船上呆的好好的,没多会的功夫,您就到了李慕方的书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会分身之术呢?可是,以我的感觉看来,七公主,您如果真的想要榻上的这个男子,以你的身份地位和容貌,用的着如此心计吗?”

    “大胆妖女,你敢这样跟我说话,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给父皇,给灵台寺,给大周百姓一个交代?!”

    李昭容在萧锦娘进来之后已经快速穿好了衣服,收敛起了刚才的靡艳之色,所以此刻的她还是高高在上的七公主,所以她指着对她明显不满的萧锦娘一字一句道,“萧锦娘,你不是个病秧子吗,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体力,难道真的像别人所说,你就是个无孔不入的扫把星,想病的时候如同山倒,想活蹦乱跳到处招摇的时候比谁都精神吗?”

    “她不是扫把星,她是一个心存大爱,乐于救人的女子!我不许你这样侮辱她?”李峰有些着急了他把萧锦娘护在身后,似乎要和李昭容拼命一般。

    “哦,”李昭容走到李峰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才两个时辰的功夫就勾搭上了个铁面男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你?”李峰有些语吃,他行军打仗可以说无人能敌,但面对一个小女孩的悉心挖苦,他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何况此时他的心里也有了个结,所以他又把目光投给了萧锦娘。

    萧锦娘面对李昭容和李峰的斗嘴丝毫没有反应,她一直在盯着李慕方,盯着他紧闭的眼睛,似乎想听他一个解释,但李慕方究竟是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所以她也不想在呆下去。

    “李慕方,你是不是很累啊?”萧锦娘意有所指地望着他,希望在她的脑海里挣扎。可是李慕方只是睁开眼,淡淡地问了她一句,“四娘,你没事吧?”

    李昭容整理好发髻,看了看萧锦娘,李慕方也看着萧锦娘,萧锦娘心里却如万念俱灰,一直高高在上的七公主竟然肯用尽手段来讨好李慕方,可见她心里是真的喜欢李慕方,如今两个人又有了这层关系,李慕方和七公主像是达成了某个共识,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也不是李慕方的什么人,何必在这里自讨没趣,“没事,我好的很!不打扰你们了!”

    李慕方知道多说无益,而且他身上的情花之毒还在一点点地侵蚀他的意志,这一个时辰,怕是最难熬的,“如果没事,就让李峰带着你回宅子吧,改日我会跟你解释这一切的!”

    萧锦娘刚才的一番话刺痛了李慕方,却让榻前的李昭容得到了另一种希冀:“慕方,我帮你擦洗一下吧!”她说完,恨恨地瞪了萧锦娘身后的李峰一眼。

    “哼!”李峰的眸光里闪过一丝不屑,然后颇有意味地看了正襟危坐的李慕方一眼,转身出了书房的内室。

    “公主,天色已晚,你不回皇宫,小心皇上会临时起意到你的琼华殿里邀你下棋?”李慕方在萧锦娘走后,对李昭容正式下了逐客令。

    “四娘!”

    房间里一下子空空荡荡的,独留下了李慕方疲惫中透着沙哑的声音。

    过了许久,李慕方打了个冷战,从榻上下来,萧锦娘走后书房里又进来一个人,那人帮李慕方运功抵气之后,望着李慕方神情涣散的样子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为何不跟她解释?”

    “解释,有用吗,你看到眼前的一幕你还会听我解释吗?”李慕方的眼眸里漫上来一层暗沉,“怎么解释,都于事无补啊!”

    通心宅里,因为萧锦娘的回来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小姐,你回来啦,可是把我担心死了,代王妃没有为难你吧?”朱妈妈拉住萧锦娘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什么刮伤破蹭什么的,可是就闻着她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萧锦娘还没有说话,紫苑紫燕也凑了上来,紫苑眨着略带些俏皮的神色道:“小姐,代王府大吗,是不是很漂亮,很壮观,我听娄老夫人说过代王府住过好几代的亲王,每一代的亲王都会大加修缮,到了代王爷那里更是不惜金银重塑凤凰台,那里是不是很漂亮,菊花开的是不是很鲜艳,我听说很多豪门贵族都会去参加,就连公主也会去参加赏菊宴,小姐,你有没有带些花儿让我回来给你制茶?”

    “小姐,您有没有见到世子殿下,世子殿下虽说没有救活我的母亲,但还是延续了我母亲性命,让我们有在她膝下陪伴的机会,我们正想托小姐替我们谢谢世子殿下呢,可巧回来的时候,朱妈妈说您去世子府上找世子了,怎么样,世子爷还好吧?”

    萧锦娘一看,是龙冰龙雪回来了,她母亲的病虽然常见,后遗症却是不少,她看到朱妈妈疑惑的目光,想到龙冰龙雪可能按照朱妈妈的吩咐已经做好了消毒的准备,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都下去吧,我想静一静,安排好这位副将住的地方,顺便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一扫往常的亲和,此时萧锦娘的声音生硬中透着威严,几个丫鬟不敢再多言,看了看朱妈妈无奈地摇头,而那位曾经在定州和她家小姐有过一面之缘的副将跟着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紫云,紫云木木呐呐的,也不说话,她们刚刚故作轻松的姿态一下子因为萧锦娘进了内室关上门之后纠结起来。

    “大家不要妄加猜测了,你们家小姐虽然受了些刺激,但好在睡一觉就没有事了,你们也该干啥干啥去吧!”李峰的话暂时安慰了些骚动的情绪,几个丫鬟也陆续出了正屋,回到自己的屋子。

    紫英把水给萧锦娘烧好,又抬到净房内,她进屋的时候,萧锦娘正坐在架子床上,四仰八叉地看着头顶的帐子,手里还摩挲着一个光洁如玉的木牌。

    “小姐水准备好了,要不要我帮小姐沐浴?”

    朱妈妈试探着问床上的人,许久没有听见回音,她轻轻地走到床边,拍了拍萧锦娘的手,“小姐,老奴不管你去王府发生了什么事,老奴只关心我的小姐心里是不是舒服,有没有被人欺负,会不会因为什么事而伤心,小姐,再难的事你都要放宽心,您要知道,天大地大,都没有小姐您的命大,有什么事,老奴情愿替小姐去受,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小姐受人****,老奴却无动于衷!”

    “妈妈,你放心,我真的没事。”萧锦娘坐起身来,看着眼中蓄泪的朱妈妈,顿时觉得宽心不少。

    “小姐,你都这样了,为何还要宽慰老奴,你越是这样,老奴心里就越担心?”

    “妈妈,你猜我去代王府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难道是代王妃欺负你,世子也不帮你,公主和那些富家小姐们也帮着欺负你?”

    她一直以为自己还可以回到从前的世界,所以对周围的人都保持着各自的底线,不让别人去碰触心灵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所以她也一直以为自己那颗火热的心,只有到了从前的世界,才会有所期盼,有所希冀,没想到,在看到李慕方和七公主在一个屋子里各自衣衫不整时,她心中的痛如江河溃堤般,把许久构筑的堡垒冲的体无完肤。

    自己为什么会痛呢?

    不是不希望李慕方半夜拉她起来看什么睡莲,不是不希望看他阳光拂照却毫不留色的脸,不是不喜欢他扮猪吃老虎要她教他弹琴的死皮赖脸,不是不喜欢他傻傻地顶着被传染被连累的可能性帮自己的婢女母亲治病吗?

正文 第153章 有心

    “不,那些都不是重要的。”想到这里萧锦娘脸上的表情哀哀的,有着令对面的朱妈妈恐惧的东西,但朱妈妈不敢去揭穿,不敢去触碰,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小姐失魂落魄的这个样子,只有静静地不动声色的听她诉来,听她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再做计较。

    “妈妈,我发现好像我有心了。

    五年了,我竟然不知道我还有心,我一向以为自己能够在感情的世界里进的去出的来的,可是现在怎么办,妈妈,我刚发现我有心的时候,它竟然好像已经伤的千疮百孔了,妈妈,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小姐,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那都不是事,再者说,小姐你怎么没有心呢?你一向都有心的,没有心还能活着吗,小姐,不怕,有什么事都不怕,心痛就心痛,痛过后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心还是心,你还是你,不会痛的没有心的!小姐,你不会没有心的,你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一些事,即使一时想起什么来,那都是过去的事,你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啊?”朱妈妈被萧锦娘的话真的吓到了,自从小姐醒来之后就忘了以前的事,这次去代王府是想起什么触景生情了吗?

    萧锦娘知道朱妈妈脑海里说的心和她说的心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多说无益,遂打住了话,“妈妈,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不傻,小姐不傻,小姐那个时候比别的小孩子都乖巧懂事的多呢!”

    “真的吗?我小时候真的比别人懂事的多?”

    “当然。”朱妈妈想起萧锦娘小时候和她亲近的模样,眼里含着泪,后来不知谁说了她的坏话,刚刚入了府里学堂的小姐和她渐渐地保持了距离,不再偎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不再拿着糖果分给她一半吃,不再拿着她的火折子帮她点火,她和她远远的,一直保持着某种距离,直到小姐那次掉下水塘被老爷救醒之后,才慢慢地跟她有了一丝的亲近,不过那个时候却是拿着针满地地追着她跑,要给她扎针,渐渐的小姐扎针的技术熟练了,她也捎带着学会了一些穴位,在定州小姐发生意外的时候,她用的方法就是小姐教的,让她欣慰的是,小姐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向任何人试过针,这算不算是另一种依赖的方式?

    萧锦娘见她思绪飘远,不忍打断她,轻轻地靠在朱妈妈的怀里,任由她轻拍着自己的肩膀,轻轻地道,“小姐,傻人有傻福,傻人也有自己的路走,更何况小姐一点也不傻,是伤害小姐的人傻,他不知道自己丢失了多好的一个宝贝,他不知道这个宝贝是求不来也买不到的,小姐,”朱妈妈还想往深处说,突然住了嘴,“小姐,不要想了,水热了,我帮你沐浴,洗完之后睡一觉就好了?”

    “恐怕这个世界上只有朱妈妈你才把我这个灾星当做宝贝呢!”萧锦娘见她叉开了话题,知道她言有所隐,也不深究,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对朱妈妈道,“妈妈,我刚才失态了,你的怀抱很温暖,很像我的母亲,所以我有些情不自禁了,现在哭也哭过了,痛也痛过了,我已经没有事了。”

    朱妈妈被她那句很想母亲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心里有千般欢喜,嘴里也只有一个字在不断重复,“好好好,咱们去沐浴。”

    就在主仆连个收拾心情起身的时候,外面不知什么东西响了一下,朱妈妈警惕性地出去看了,没有发现异常,关上门随后又折了回来,帮萧锦娘往木桶里加热水。

    即便这个时候,萧锦娘也没有让朱妈妈帮她洗浴,她把自己泡在水里,整整洗了一个时辰,还是朱妈妈怕她冻坏了身子,直说要进来帮她加水才从净室里出来。趁着朱妈妈给她烘干头发的时候,她便缠着朱妈妈给她讲小时候发生的事。

    朱妈妈想了想道:“小时候因为娄老太爷是先皇最倚重的御医,所以皇上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让爷爷带着娄小姐和你去皇宫,皇宫很大,很漂亮,你去了一次,就想去第二次,没有皇上的旨意你也自己嚷嚷着要去,娄小姐也是个爱玩的,和你一拍即合都缠着老太爷带你们去皇宫,老太爷便说动了先皇后娘娘每月初一十五要你们进宫去和皇孙,孙女们玩。那个时候你虽然只有五岁,可别人见了你都是你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一样鬼灵精,而且你很喜欢缠着太子妃也就是当今皇后玩。但是自从在皇宫里和现在的九皇子发生一次不愉快之后,你就很少要进宫了,不久后,娄夫人请了一位女官教你们读书认字,你和娄小姐便很少出府了。再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她莫名其妙地跌进了水池里,娄老爷子救了她没多久就自刎了,不久后你就被送回到了定州。

    萧锦娘听着听着又失落起来,萧锦娘以前的事她一点也记不起来,所有的记忆都是从水池里被人救上来之后,她记得她第一眼看到的娄老爷子瘦削的脸庞上满是岁月的痕迹,高高的颧骨看的人触目惊心,再加上白白的胡须,白白的眉毛若不是她看过不少狗血的穿越重生的小说,她还真以为是穿着古装的魔戒里的甘道夫在她跟前呢。

    “妈妈,当时我掉进池塘的时候,家里有人做客吗?”

    “让我想想,”朱妈妈凝着眉,看着萧锦娘一脸茫然的样子,“当时你外公经常跟世子爷诊治,他对你外公的针灸很好奇,但他体弱不能出府,那一次李世子来娄府是被前代王妃亲自送来的;还有在骊山书院和冯少爷一起读书的席少爷对老太爷的银针刺穴感兴趣,冯少爷不好整天粘着娄小姐和你玩,就拉了同伴陪他来,当然更少不了他们两个;那天刚好学院没有课,他们就在家里做客,而你和娄小姐那时候进了学堂认字下了课没了束缚,像匹脱缰的小马和几个男孩玩的很开心,后来却不知怎的就被。”

    萧锦娘知道她说下去又要旧事重提了,直接忽略过冯少卿问道:“妈妈,小时候李慕方经常来娄家吗?”

    “不是,他小时候体格弱,一般不能出府的,都是老太爷去他府上诊治,后来你掉下池塘危在旦夕,老太爷不能离开府里,李世子又急需救治,所以前代王妃才破例允许世子来咱们府上的。”朱妈妈讲到这里叹息了一声,心想要是前代王妃在的话,顾念着老太爷的情分也一定不会给小姐难堪的,至少不会让小姐像现在这样痛苦吧!

    “那那个缠着外公学刺穴的席少爷,可是席绍戎?”

    “恩,席将军那个时候大约也就八九岁的样子,他因为是庶子,没有承袭爵位的烦恼,所以小时候也很淘。”

    “他是庶子?”

    “他父亲席百醇,是先皇亲封的异姓王爷,人送靠山王,在朝中的地位仅次于代王爷和沐王爷,可惜他的生母只是一个丑陋无比的丫鬟,从席少爷出生后就被王妃赶出了府,现在是死是活都未可知。靠山王有三子,两女,长子也是嫡子,继承王位是理所当然的,他是庶长子,另一个儿子是王妃把席少爷的母亲赶出去后亲自给靠山王抬的贵妾,是王妃的通房大丫头,当时开了脸圆了房后不到半年就生下了个儿子。没有生母,嫡母又惯于纵容,小时候的席少爷可是比那嫡长子还要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大家都说席少爷以后准没有什么出路,没想到,席少爷不但没有因为宠溺毁了自己,反而越来越出息,不过及冠的年纪就当了大将军。”

    “是啊,他看起来就像个变态家庭的产物,不然也不会那样喜怒无常!”

    “变态?”朱妈妈不明所以,但看萧锦娘不屑顺话下去的表情便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便劝她道,“小姐,其实席将军他人也挺不错的,既有细腻多情的一面,又有一身血胆,看他在千里之外还每日给你写信,你也该多想想席将军吧?”

    “细腻多情?”萧锦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看朱妈妈的表情也变得诡异起来,后来目光移到那些紫檀家具紫檀大床上,她豁然明白,原来朱妈妈指的是这些,要是朱妈妈知道席绍戎因为李峰送了个镯子就把李峰遣到西北不让他回来,还把那镯子抢走至今下落不明的事,她恐怕也不认为席绍戎细腻多情了吧。

    “当然了,席将军在定州家里的时候怕是为了你的清誉不想说她认识您,所以才不告而别的吧,后来他不是一路护送小姐您回京的?”

    “不要提席绍戎,那个臭虫,他也不是好东西!”

    萧锦娘话说了一半,想起一路上席绍戎欺负自己却被人说的好像是自己救世主的样子,就觉得可气。怪不得她一直觉得席绍戎和自己萍水相逢怎么就会舍命相救,还对自己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臭不要脸的欺负她,原来他和以前的萧锦娘早就相识了,以她身边的人看来,席绍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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