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下豪商-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御史台狱里面?”武好古没有一皱,“是自尽的还是被自尽的?”
  “被自尽?”苏适噗哧笑了起来,“都这时候了,大郎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怎么?”武好古一拧眉毛,“二哥儿,你难道不觉得此事蹊跷?”
  “蹊跷又能如何?”苏适一摆手道,“难道还能让你去查御史台狱查案不成?”
  御史台是什么地方?那是宰相都怕的衙门,就算有人在御史台狱里面被自杀了,也轮不到武好古这个幸近去查啊!
  而且,武好古又不是苦主,他是吕本知的敌人,要喊冤也轮不到他啊!
  “是啊!”郭京也点头道,“大郎,现在开封府城内的风向变了,都说吕本知是代父受过的大孝子了……要求彻查州北军营大火的声音也起来了。”
  “都是谁在说?”武好古皱眉。
  苏适接过问题,苦笑着说:“还能有谁?自是熙宁奸党(新党)。大郎,你聪明,人家也不傻!肯定能猜到州北军营的大火是你让人放的……”
  “怎么是我呢?”武好古很有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真不是我让人干的!”
  “那也没关系。”苏适道,“他们嘴大你嘴小,这个污水还得往你身上泼。知道清流物议吗?就是说话议政之权!这权在读书人手中捏着,他们想往你身上泼污水,你也只能受着。”
  这就是话语权!
  基本上被解除武装的士大夫,就是靠垄断话语权和君王共天下的!
  武好古之前因为层次不够高,也没有严重触犯到哪个朋党集团的利益,所以也没领教过清流物议的厉害。
  而这一次,因为“孝子”吕本知的被自尽,本来处于被动的新党算是获得了一个使用士大夫的终极武器——嘴炮——进行反击的机会!
  ……
  就在武好古抵达开封府城外的当天下午,在知枢密院事安焘的都堂之内,右相曾布刚刚到来。曾布名义上是来和安焘讨论即将开始的府兵制试行的,可是闲杂人等一走,他就和安焘说起了“嘴炮战”的安排。
  “子宣。”安焘道,“郭明叔那边有好消息么?”
  郭明叔就是新上任的权知开封府事郭知章了,他这些日子正督促开封府上下彻查州北大营纵火案。
  “没有。”曾布摇摇头苦笑道,“怎么可能有呢?武好古、潘孝庵、高俅三人行事还不至于让人轻易捉住把柄。”
  “不会真的滴水不漏吧?”
  曾布笑了笑:“世上哪有滴水不漏的事情?不过是他们三个经营出来的局面太大,能把漏出来的水都掩盖起来。不过局面一大,漏洞难免就会多!只要开封府下功夫去查,早晚会查出一堆毛病。哪怕查不到他们和州北大营火灾的关系,也能让清流物议把他们抹成奸佞小人。”
  曾布不愧是党争的高手,在掌握了话语权后,根本不会拘泥于一点,而且全面攻击,让对手疲于应付。
  曾布顿了顿,又道:“只要把武好古抹成了奸佞,哪怕官家护着他,韩忠彦、范纯礼两个正人君子也一定会远离他的。到时候,我们就能将他们各个击破了!”
  宋朝官家的权力是很大,但是远远没有达到后来大清朝那种一手可遮天的地步。武好古现在牛逼哄哄主要是因为有赵佶和韩忠彦、范纯礼一块儿护着他。
  当然了,没有什么办法的韩忠彦和范纯礼现在还很嚣张的原因,也是有武好古。所以新党要赢,就必须先把君子和小人分开。
  而要达成这个目标,就得靠嘴炮来喷!
  曾布又道:“蔡京和武好古那厮素来走得很近,这一次他一定会去找武好古帮忙……武好古可是能点石成金的,他一出手,必然会让拆迁重建州北军营的事情变得有利可图,到时候,就让御史和太学生一起上疏弹劾!”


第五百一十七章 话语权(一)
  傍晚,本来阳光普照的天气忽然大变起来。先是挂起了大风,吹来了一层层的乌云,笼罩在开封府城上空,而且越积越厚,让人感到莫名的压抑。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梨花别院内,后花园中的楼阁之上,武好古和武好文并肩站立,看着天上的乌云,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头。
  武好文呼出一口浊气,沉声道:“如今的朝堂之上也如乌云压城,就不知道何时展开恶斗了。”
  “这个建中靖国搞不好没有二年了!”
  武好古言有所指,令武好文陷入沉思。
  “大哥儿,小弟还有两日就走了,你也别在开封府久留了。最好去云台学宫,跟着东坡先生学点做文章的本事,将来高中了才能放开手脚给朝堂做事啊。”
  武好文突如其来的一席话,让武好古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自家的兄弟能走,自己却是陷在开封府了。
  武好古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二哥儿,我的路和你的路是不一样的!你走的是阳关大道,我走的却是独木小桥……”
  “是啊!”武好文点了点头,认真地说,“大宋毕竟是读书人的天下,你现在是武官和吏商,再得宠,再有钱,也终究不是正道。譬如这一次的事情,州北军营的大火明明和你没有关系,但是无论新党旧党,却人人都认为你才是幕后黑手!若你是东华门外唱名的读书人,还有人会这样认为吗?”
  这话……说的也有些道理啊!
  若是武好古走科举闻达的路线,当然不会有人认为他能操纵州北军营纵火暗……因为那种事情根本不是一个进士出身的文官可以操纵出来的。
  州北大营的火,涉及到了开封府的黑白两道,涉及到了数以万计的金钱,还需要一个可以让真凶得以隐藏起来的庇护所。
  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寒门出身的进士可以拥有的。
  “你两日后动身?”
  武好古没有什么话可以和弟弟说,干脆岔开了题目。
  “是啊!”
  武好文轻声道:“这次可是个闻达的机会,才入仕一年多就能权发遣蓝田县了。若是能把蓝田县的府兵搞起来,改京官也不过是几年内的事情。”
  武好古沉默不语。
  其实他根本不相信府兵的事儿能搞成功,这种事情在科举制大兴的时代怎么可能成功?
  府兵是需要经济基础的,得是有田土的地富分子才能当得起啊!可现在大宋的地主富农子弟都去读书考科举了,人家要东华门外唱名的,你叫人家去当兵……
  至于贫下中农,那些靠租种土地混日子的,其实就是靠出卖劳动力在养家糊口,收入是非常低的——你让人家去当府兵,还不发军饷,还要自备干粮,这个不是逼死人家全家吗?
  他在《文曲星》杂志上挑起这个话题,不过是为了让《文曲星》杂志可以从画册向新闻类、评论类的杂志转型。
  可没想到这锅绕了一圈让自己的兄弟背起来了!
  “二哥儿。”武好古顿了顿,“我和你明说,府兵这个事儿在全天下搞是一定不会成功的。不过在蓝田县一地试行,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会成功?”武好文说,“怎么会呢?《文曲星》杂志上九成以上的文章都说能成功啊!”
  武好古嗤的一笑:“一帮不会从军的书生在瞎起劲罢了!”
  “大哥儿,我朝书生也有投笔从戎的。”
  有那么几个……呃,如果不算当机宜文字之类的,只算真正临阵的书生,恐怕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武好古没兴趣和弟弟辩论,摇摇头道:“你去了蓝田后,一定要记住为‘政不难,不得罪巨室’的道理。”
  这是亚圣孟子的话,如果放在后世的新中国一定会让人批斗的。不过武好文一个不满二十的青年,因为文章写得好就匹马入关中去当县官了,他凭什么得罪巨室?
  “到了蓝田县后,你千万别急躁冒进,要先访乡贤巨室,听取他们的意见,然后再和他们一起制定办法,依靠他们试行府兵,让他们有利可图。如果能够成功,也要把功劳让给蓝田的乡贤巨室。”
  武好古的这番话,如果说白了,就是让武好文到了蓝田之后拉拢豪绅,巧立名目,搜刮民财,然后有了好处再和豪绅分账,大头给豪绅,小头用来养点所谓的府兵……差不多就是个意思!
  只要循着这样路线当官,多半就能当一个青史留名的好官了。
  至于试行府兵的事儿,有了蓝田的豪绅巨室配合,千把个壮丁总能凑出来的,让他们去番上服役,摆摆样子问题也不会太大的。
  这样一搞,试行府兵的事情不就可以糊弄过去了?糊弄过去了,武好文就能以火箭上升的速度升官了……
  “大哥的话,小弟都谨记在心了。”武好文顿了顿,“不过还请大哥也听听小弟的话……小弟不得罪巨室,大哥也要避开清流物议。”
  武好古苦苦一笑,正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背后传来了潘巧莲的声音:“大郎,十一哥和高大哥到了。”
  武好古连忙回头,看着面带忧色的妻子,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我自去迎他们,十八,二哥儿要走了,替我送一送。”
  现在开封府外城的城门已经关闭,武好文没有办法返回自己在开封府城内的住处。不过他在城外也有一个去处,就的金明池东面的一个庄子,是韩忠彦的产业。最近武好文的妻子韩氏怀孕,嫌城内气闷,就住到城外的韩家庄子去了,武好文也经常住在城外陪伴妻子。
  和兄弟分手之后,武好古就把潘孝庵、高俅迎进了内堂,还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罗汉婢去厨房取些酒菜。
  “放火的人都去哪儿了?”
  在内堂里面一坐下,武好古就直接问起州北军营大火的善后了。
  “界河商市。”高俅笑着说,“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这事儿是御拳馆的周同安排的。放火的都是他的徒子徒孙,一人得了1000缗,十一哥还安排他们去界河商市开拳馆了。在大火当日就走了,现在差不多已经到地方了。”
  到了界河商市,新党的人就很难查出来了。因为界河商市那边是武好古的地面,保住一群纵火犯有什么难的?
  甚至,武好古还能安排他们去界河商市对岸属于辽国的地盘上开拳馆。这样大宋的官吏根本就没有司法管辖权了……就算是包青天复生,开封府也不可能查案查到辽国去吧?
  “那……吕本知之死可有人问?”武好古又问,“御史台狱里面不让带毒药吧?”
  “有人问啊。”潘孝庵道,“刑部派了仵作验尸,御史中丞赵挺之亲自调查了一番。确认是一个御史台的台卒被吕本知的孝道感动,替他准备了砒霜。”
  “那个台卒抓到了?”武好古追问。
  “怎么可能抓到?”潘孝庵苦笑,“留了一封书信就不知所踪了。不过就算抓到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可是成全了吕本知的孝道。本朝是孝治天下的,所以必然会从轻发落。最多就是杖刑加几年徒刑,而且也不会重打,在牢里也会有人照看的。”
  有没有是非观念啊?武好古有点无语了,明明疑点重大,居然没有办法去调查了……
  武好古皱着眉头,“吕本知是被害的吧?这事儿就没人过问?”
  “不大可能是被害的。”潘孝庵摇头道,“那封血书已经验过了,的确是吕本知亲笔所写。而且监察御史里行张克公还作证替吕本知买了只老母鸡……”
  “买老母鸡?”武好古愣了又愣,“这个和案件有关系?”
  “有啊。”潘孝庵一本正经地说,“刺血上书不得要血吗?所以要杀鸡取血,这鸡还是张克公帮着杀的,血也是他放的。”
  “鸡血?不应该是人血吗?”
  “人血?”潘孝庵笑了起来,“人血从哪儿来?总不能把刀子给御史台里面的犯官使用吧?”
  “咬破手指啊。”武好古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后世电视剧里面写血书都是咬手指的。
  “那才几滴血?”潘孝庵笑着,“人家好歹是官宦门第的书生,写个血书怎么都得上千字吧?靠咬手指怎么能行?”
  高俅也道:“拿刀扎自己也不行啊,都是读书人,也不会拿刀扎人啊,万一扎得不好,扎死了怎么办?所以御史台狱出来的血书都是鸡血写的,也有官员会咬破手指挤个一两滴人血意思意思。”
  “这个不算欺君?”
  “当然不算了。”潘孝庵瞪着眼珠子说,“要是我大宋的读书人个个都敢拿刀子扎自己来取一大碗血,那得多狠啊?要都这样了,官家真的能睡踏实?”
  也对!要是大宋的读书人个个都是拿刀扎自己不皱眉头的狠人,这不变成大宋武士道了?科举制度不就白搞了?
  “也就是说,吕本知这个孝子当定了?”
  “怕是当定了。”潘孝庵道,“官家也是这个意思……官家是仁君,自然要成全吕本知的孝道。”
  这都什么事儿啊!武好古那个郁闷啊!说好的各种青天呢?电视里面那些断案如神的官儿都到哪儿去了?怎么就眼睁睁看着一桩谋杀案没反应呢?
  还要成全什么孝道……这不是昏君吗?


第五百一十八章 话语权(二)
  看到武好古露出了焦急的表情,潘孝庵和高俅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笑了起来。
  “大郎,莫怕。”高俅笑道,“虽然吕本知成了孝子,不过彻查州本军营大火的案子也不会有任何进展的。”
  潘孝庵也笃定地说:“别看现在的权知开封府是新党的人,但是这有何用?郭知章一个吉州老书生懂啥破案啊?还不得靠开封府的一般胥吏捕快?那都是混成精的人物……谁还不知道这案子的水有多深?肯定装糊涂的。”
  高俅也哈哈一笑:“其实满开封府都知道大郎你是幕后主使……你可是官家跟前头号红人,谁活腻了来查你?查出来也没好处,没准还给人灭了口。”
  武好古苦苦一笑,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开封府的知府都做不长,郭知章也一样。下面的人糊弄上几个月一年的,他就该滚蛋了,而那些胥吏捕快日子还得过啊。
  别说惹武好古、潘孝庵和高俅这种“N贼”级别的奸佞了,就是那御拳馆的周同也没人想招惹……禁军里面多少能打的汉子都是人家的徒子徒孙,你就是让戏里面的南侠展昭来查,一样给他们揍得包青天都不认识。
  武好古眉头深皱,“那官家是怎么想的?”
  他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罗汉婢的声音,然后就看见罗汉婢的金瓶儿两人各端了一大盘子酒菜进来。
  “这边不用伺候。”武好古说,“罗汉婢,你去外面替下奥丽加,别让人靠近。”
  武好古和高俅、潘孝庵密谈时,门外当然有人看着,就是武好古最心腹女帕拉丁奥丽加。不过奥丽加已经怀孕了,得让她多休息,所以武好古才让罗汉婢替下奥丽加。
  两个女孩摆好酒菜就转身离开了。高俅拿起一壶装满了酒中仙的定窑酒壶,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笑着说:“官家现在没空想这种杀人放火的小事儿。”
  “哦?他在想甚?”
  潘孝庵和高俅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潘孝庵道:“官家在想元符皇后。”
  “元符……皇后?”
  武好古有点傻眼,“元符皇后不是官家的嫂子吗?”
  “是啊!”高俅古怪地一笑,“还是嫂子好啊……”
  潘孝庵眉头已经拧起来了,“大郎,其实我们俩是为这事儿来的。杀人放火的事情和这事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啊!”
  武好古苦笑着点点头,对赵佶而言,有人在开封府杀人放火哪里比得上安慰年轻守寡的美貌嫂子重要?
  只是这清流物议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该把自己批臭了……自己怎么好的一个为国为民的小人,怎么能臭了呢?这可不行啊!
  武好古把心思收了回来,开始和潘孝庵、高俅商量正事儿了,“官家是不是想把孟皇后撵出宫去,再给刘皇后一个太后的名分?”
  潘孝庵和高俅闻言都是眼前一亮,潘孝庵竖起大拇哥,“还是大郎你了解官家的心思!”
  “是啊!”高俅也道,“我和十一哥为了这事儿可是多日不得要领,还是昨日在琼林苑陪官家视察工程时才得了言语,没想到你一猜就猜到了。”
  这还用猜?武好古在后世看过关于宋徽宗的许多历史记载,其中就有废元祐皇后(这位孟皇后被废了两次,又两次东山再起,后一次还是张邦昌立的)和立元符皇后为太后——原来真相竟是赵佶和自家的皇嫂搞上了……
  潘孝庵问:“大郎,你办法多,且替官家出些主意,要怎么办成这两桩大事儿。”
  武好古闻言眉头大皱,“想来曾相公和韩相公都不会同意这事儿的吧?”
  把孟皇后辇出宫去,韩忠彦肯定是反对的。孟皇后是倾向旧党的,而且还是已故的向太后把本来已经被废掉的她,从瑶华宫(道观)里面接回来立为皇后的。现在向太后才死多久啊?赵佶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至于立刘皇后做太后的事儿,那就更加乱来了,估计连曾布都要反对了。
  大宋的太后都是皇帝的妈才能当的,从来就没嫂子当太后的事儿。而且刘皇后今年才二十三,又是个绝色美人……忽然被赵佶立为太后,就是傻瓜也知道赵佶在给哲宗皇帝带绿帽子了!
  再说了,就算赵佶不顾辛苦安慰一下刘皇后的身心,那也不用给皇太后的名义啊。哪有当皇上的人没事儿给自己找一太后的?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两位相公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潘孝庵也皱起眉头,“所以官家也很为难啊!大郎,你可有办法吗?”
  “办法?”武好古苦苦皱眉,“且容我想想。”
  二废孟皇后和立刘太后都是历史上赵佶干过的蠢事儿!不用武好古废力气也会实现的,所以武好古冥思苦想的不是这两档子事儿。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自己不能给人抹黑成奸佞啊!凭什么就都认为州北大营的火是自己让人放的?这事儿有凭据吗?不能冤枉小人呢!
  另外,话语权叫一帮进士出身的文官牢牢掌握也是问题……人言可畏啊!
  不过自己这边也不是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力,《文曲星》杂志不就是用来争话语权的吗?
  “十一个,高大哥。”武好古忽然郑重地看着眼前的二人,“官家虽然富有四海,但是行事也不能为所欲为,他是圣君,是仁君,所以得顾及天下悠悠之口。”
  “对对对!”
  “就是啊!”
  潘孝庵和高俅连连点头。
  武好古接着又说:“而天下悠悠之口又长在读书人的脑袋上,对吗?那些东华门外唱名的好汉说一句,就顶得上平民百姓说一万句,对不对啊?”
  “对啊!”
  “官家就是担心他们反对。”
  武好古一笑:“那就得争啊!”
  “争甚底?”
  “争话语之权!”武好古道,“争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怎么争?”
  武好古一笑,道:“当然是用《文曲星》杂志这样公开发行的时政书刊来争了!”
  《文曲星》杂志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是本画册,但是发展到现在,特别是《文曲星》杂志上有了时政论坛之后,这本杂志正在向报纸演变。
  不过武好古并没有让《文曲星》跨出最关键的一步,因为他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让赵佶支持《文曲星》杂志变成报纸的时机。
  而二废孟皇后和立刘太后显然就是武好古要等待的时机!
  翌日,午后。
  武好古、高俅、潘孝庵三人出现在了位于皇宫西面宫墙之外的延福宫内。延福宫其实就是个专供帝、后游玩的“公园”,面积并不大(历史上宋徽宗在皇城北面新建了一座延福宫),而且显得有些陈旧。不过还是比皇宫主体要幽雅舒适,在向太后薨逝后,宋徽宗就在这里开辟了一处住所,时常和刘皇后一起来此研究艺术……
  因为延福宫并不属于后宫,所以武好古、高俅和潘孝庵三个有“带御”身份的小人,是可以随时进入的,而且还可以携带武器——他们的“带御”可不是个名义,而是实打实的。
  在一座可以眺望开封府内城金水河两岸景色的楼阁上,武好古见到了一副书生装扮的大宋官家赵佶。还未行揖拜之理,赵佶便笑着摆手道:“今日只有赵小乙,不必拜了。”
  “武大郎有礼了。”武好古还是唱了个喏。潘孝庵和高俅也学着武好古的样子向赵佶行了礼——两人心中,可都有些嫉妒。他们可是托了武好古的福,才有这种待遇的!
  “大郎。”赵佶向武好古招招手,让他站到自己的身边,然后指着西南方向的梁门说,“梁门之外有个同文馆,是接待高丽国使者的馆驿,朕想把它搬去城外,那块地皮就作价五十万卖给你吧。”
  这是赵佶想要补偿武好古在沧州的“损失”。
  武好古笑着回答道:“五十万太少了,臣出一百万吧……另外,州北军营的烂摊子臣也替陛下收拾了。”
  “一百万?”赵佶回头笑看着武好古,“大郎,你在沧州可赔了七十万啊!”
  “臣没有赔啊?”武好古笑道,“陛下不是要让臣提举界河市舶司,再用界河市舶司的搏买收益来补这个窟窿吗?”
  “那也不够七十万啊。”
  “够了。”武好古笑道,“臣都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