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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大哥-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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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意思?往死里弄呗?”
“她没细说,但想来是这个意思,她只是说,如果您不怕往死里得罪他的话,就把这事交给她来做,她说,九成的把握,弄死侯君集,不过还有一成弄不死,弄不死的话他就该跟咱不死不休了。”
“她没说具体打算怎么做?”
“她说,她的手段不是君子之道,而是女子所为,咱们还是不听为好,这事不管是成是败,咱们最好都真的不知情才好,娘之前打了我那两个大舅子,她对那侯君集也是早就气不过了的,估摸着。。。。是比较阴损的做法吧,”
秦浩想了想,自己这么年轻,大不了重头再来呗,就咬牙道:“行!看在她干过则天大圣皇帝的份上老子相信她一回,干了!她想怎么做,都行!”
…………
然后第二天,秦浩就一脸懵逼的被人告知,侯君集的腿被薛仁贵给打折了。
秦浩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小武,若这就是她所谓的计划,那特么自己可就真生气了,人家孩子的大好前途啊,十六岁的果毅都尉,前程几乎是铁打的,怎么能因为这么一件破事就葬送了呢?
结果,小武居然也懵了,痛哭流涕的告诉自己,这事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并且说了实话,他本来是打算诬陷侯君集造反的。
秦浩一想似乎也是,毕竟是女帝,千年第一阴谋家,太低劣的手段应该不会用。
派人详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今天李勣请客,和几个老将军们一块吃饭的时候,侯君集说了两句不怎么中听的言语,又贬损了秦浩一顿,作为弟子在一旁服侍的薛仁贵这下可怒了,早就对侯君集憋了一肚子的火,终于彻底炸了,就在李勣家里,三拳两脚就把侯君集给干懵圈了。
要不怎么说薛仁贵是大唐第一猛将呢,手上功夫就是厉害,再加上薛仁贵毕竟年少力壮,侯君集年轻时可能还能应付几招,现在则只剩挨打的份了,一时冲动,侯君集的腿就断了。
秦浩急得直跺脚:“好糊涂!好糊涂啊!!我们俩打架,那是俩国公之间的事,要是我把他腿打断了,顶多流放一刺史,过不了几年还能回来,他一个校尉跟着掺和个蛋啊!他人呢?跑了还是被抓起来了?”
“跑了,据说陈国公府疯了一样找他,给大理寺和长安县衙很大的压力,他毕竟做过兵部尚书,薛礼他这次。。。。。”
“找!我们也要找,发动整个青帮给我找!一定要在侯君集前面给我把人找出来!说着,秦浩穿上衣服带着几个护卫就走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蠢女子
一脚踢开薛晴家的大门,也来不及客套了,“薛礼回来没有?”
薛晴一时也有些懵了,道“没有啊?他。。。。他怎么了?刚才武侯和兵部的人都来找过他,是不是他。。。。。”
“他把侯君集的腿给打折了。”
“什么?陈国公?他。。。。。他疯了么!”
“你放心,这事我管了,如果他回家,让他马上来我家找我,我来想办法安排他出走,等过两年风头弱了再安排他回来,一定不会耽误你们薛家的千里驹的,你想想,他除了回家,还能去哪,要是让武侯尤其是兵部先找到。。。。。恐怕我也没辙了。”
薛晴想了一阵,道:“春雨楼的香玉姑娘,是他的姘头,也许他在那。”
“好,我去看看。”
也顾不得交通规则了,直接飞马来到了平康坊。
春雨楼是个始终坚持走高端路线的所在,里面的姑娘大多都是全凭自愿的唐人和充数的高句丽人,姑娘们的自由度相对较高,虽不说卖艺不卖身,但也是诗词歌赋齐全,不是那种上来就脱裤子的所在,一般遇到了合适的如意郎君,姑娘们从良什么的都还算比较方便。
以前秦浩也来过几次,不过后来随着他的地位越来越高,却是再也没来过了,这大白天的青楼还挺热闹,老鸨子居然还认得出他,连忙热情地招呼上来,“哎呦我的天老爷啊,我就说这一早上喜鹊怎么叫的这么欢啊,居然是荣国公您亲自来了,姑娘们,快来伺候着啊。”
“香玉姑娘呢?”
“呦,公爷,还真是不巧了,香玉姑娘今天病了,我们这还有红玉姑娘、翠玉姑娘、和墨玉姑娘,几位姑娘快过来。”
秦浩直接一块大金饼甩过去,问道:“香玉呢?”
“哎呦我的公爷啊,老身可不敢有这个意思啊,您这样的贵人,我们哪敢坐地起价啊,香玉姑娘是真的病了,而且今天是她那个的日子,也不方便伺候您呀。”
秦浩见这老鸨这样,更肯定这香玉有鬼了,十之,薛仁贵是在上面了。
“没事,我今天只听曲,不办事,除了香玉姑娘我谁都不听,我耐心有限,你丫要是再跟我墨迹,这破楼子你也就不用开了。”
“不敢不敢不敢,哪敢扰了公爷您的雅兴,若您不介意香玉怠慢,老身这就领您上去。”
一边说着,一边还朝楼上高喊了一句,“香玉啊,收拾收拾,准备迎接贵客啦~”
秦浩回头笑呵呵地瞅了这老鸨一眼,看得老鸨讪讪的,倒也没说她什么。
都说表子无情,戏子无义,那么换过来想想,是不是代表着表子有义呢?想来,那老鸨一定不知那香玉收留的是谁,具体犯了什么事,但就冲她在自己这样的大官面前还能极力维护这一点,倒也可见他们之间的感情。
却是不知道,这无情二字,如何讲了。
进了门,便见一美人含笑施礼,秦浩不由得仔细观察了起来,人自然算是漂亮,但也就是中等偏上,关键是一头乌黑的头发感觉很性感,一双眸子也如同黑宝石一般,很是吸引人,倒也不愧是平康坊的几大花魁之一了。
“不想妾身薄柳之姿,竟有幸服侍公爷这般惊艳天下的人物,实在是不胜荣幸。”
秦浩笑笑道“你妈妈说你病了,我倒看你气色不错啊。”
“不过是偶感风寒,略有微恙罢了,是妈妈心疼我,言重了,妾身若知道伺候的是公爷这般人物,便是马上死了,也定是要出来一见的。”
“你倒是会说话,你可知道,若我今日不来,你却是真的快死了,薛礼在你这?。”
秦浩一直盯着她的眼睛,见刚才提到薛仁贵的时候这女子表情微微僵了一下,心知错不了了,香玉却道:“薛将军之前倒是常来,但最近他已经另有了新欢,上次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秦浩笑笑道:“据我所知,薛礼的俸禄并不多,他姐姐不怎么给他零花钱,之前征讨波斯所得的奖励也大多都分给了麾下将士,以姑娘的身价,若说偶尔尝尝鲜,倒是正常,但要说常来,他区区一个果毅都尉,可来得起么?”
香玉的脸色不太好看,却只得坚持着微笑道:“多亏了功爷,制律天下唐人不可为奴,因此妾身虽沦落风尘,却也还是个良人,这缠头之资,自己倒是做的了主的。”
“哦?看来姑娘对薛礼也是动了真情了,既然如此,他如今落难,想来姑娘应该不会不管吧。”
“公爷说笑了,薛将军若真遇上什么为难之事,连英国公和河东薛家都解决不了,妾身一介女流,又能有何办法。”
秦浩叹了口气道:“你若是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这时候就应该向我打听了,既然没有,想来他人真的在你这了,你肯定不会比薛家和英国公有办法,但你比他们都蠢,把人交出来吧,你既然跟薛礼之间有情,想来应该知道我们的关系。”
香玉僵硬地道:“公爷这话,妾就不懂了。”
“既然我能找到这来,侯君集早晚也能找过来,你以为他会跟你问话么?你以为你舍得出性命去,就能同生共死?你信不信,侯君集就算一刀一个,把你这楼子里这点姐妹都杀了,再放一把火把搂烧了,圣人连骂都不会骂人家一句,你不但会连累你自己,还会连累你认识的所有人,而且于事无补,薛礼终究难逃一死。”
看着香玉的脸都绿了,秦浩站起来,却见这姑娘突然从袖中拿出一把短刀来,大吼道:“你。。。你别过来,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秦浩不由诧异道:“薛礼没跟你提过我?”
香玉坚定地摇了摇头。
“艹,姑娘你别激动,满朝文武都知道他是我的人,我是不会害他的,你想想,我要是坏人,还用得着跟你说废话么,要不你把他叫出来,让他来跟你说。”
见香玉神色犹豫,秦浩不由问道:“他受伤了?”
香玉点了点头。
“靠”
秦浩再不犹豫,一脚踢向了香玉的手肘,秦浩的弱,一直都是跟那些军武之人相比的,好歹坚持天天锻炼,总不可能连一个青楼女子都制服不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姑娘给扔一边去了。
这房间不大,若要藏人其实一共就那几个地方,直接一撩床脚,就看见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薛仁贵。
第四百四十二章 强势
薛仁贵现在很惨,身上最少两处三尺长的重刀伤,上面缠着丝绸的带子还绑了个漂亮的结,一拽出来血腥味直刺鼻。
伸手摸了一下,很烫,这已经是高烧昏迷了。
“艹,你丫不会是感染了吧。”
找了点水往脸上一浇,庆幸算是醒了。
“大。。。。大哥?”
“死不了吧,死不了赶紧跟我走,侯君集早晚查到这,怎么没第一时间去找我?”
“我。。。。。我不想连累大哥。”
“连累我?薛礼啊薛礼,你够混蛋了呀,且不说你本来就是为我出头,就算你是怕连累我,就不怕连累人家姑娘?连累到我身上,顶多削爵,流放出去也是个刺史,用不了几年还能东山再起,可人家姑娘可就要死全家了,人家为了你命都不要了,你好意思么?”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打算养好了伤,就走的。”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赶紧走,再不走就真走不了了,我安排你先去新罗找大牛,再从新罗出海去东瀛,侯君集本事再大也找不着你,等大哥把侯君集收拾掉了你再回来,还做你的果毅都尉,保证比你自己跑强得多。”
“谢。。。。谢大哥。”
说着,薛仁贵便想勉强站起来,却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又摔在了地上。
“站都站不稳了?你这是怎么伤着的。”
薛仁贵苦笑道:“跑的时候师父家门客阻拦,不忍伤他们性命,便挨了两刀,不碍事的。”
“唉,我服你吧。”
说着,秦浩将小牛犊子一样的薛仁贵扶了起来,走到门口,却见那香玉姑娘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怜模样,沉吟两秒道:“姑娘,东瀛蛮荒之地,可愿意一起走?”
香玉连连点头道:“愿意愿意,天之涯海之角,我都愿意。”
“好,你可有牛车或是马车?去准备一下,就坐你的车走。”
“是。”
走出下楼,院子里的大小姑娘已经跪成一排了,见薛仁贵一身是血的被扛了出来,老鸨浑身都在打摆子,显然,她也不知道他是友是敌。
秦浩掏出一张唐联储的取款单,道:“这是三万贯,算是我替香玉姑娘赎身的钱。”
老鸨吓得连连摆手道:“可不敢可不敢,香玉是个良人,也用不着赎身。”
秦浩叹息道:“拿着吧,你们不晓得此事的厉害,我明确的告诉你们,这人背后的案子已经捅了天了,拿着这些钱,领着姑娘们再去开一个院子吧,你若是愿意,可以到扬州去,我给你写个条子,那的青帮会关照你们的。”
“啊?”
那老鸨明显是吓傻了,却不敢怀疑秦浩的话,只得连连磕头表示感谢,事后,果真带着全楼的姑娘集体搬到了扬州,因为院子里的姑娘们齐心,在青帮的帮衬下一度成为了天下第一青楼。
却说秦浩他们,来到后院却发现这香玉姑娘的车居然是一辆驴车,一时间也是一脸的妈卖批,道:“香玉姑娘,你好歹也是这平康坊的几大花魁之一,何至于如此简朴啊。”
香玉没有说话,反倒是薛仁贵虚弱地道:“平日里我开销甚大,家姐怕我胡闹,基本不给钱花,因此。。。。”
“艹,本以为也就是打个折,没想到还是倒贴,罢了罢了,去把我的马牵来拴上,便算是送给你们的临别礼物了,到了东瀛,莫要放下武艺,早晚召你回来。”
“是。多谢大哥了。”
又忙活了一会,由下人驾车,秦浩和他们二人挤在车里,往东城门而去,他在城外已经安排好了。
薛仁贵低下头,深情地看着香玉,道:“玉娘,连累你了。”
“薛郎莫要这么说,妾自幼父母双亡,在这京中本就没有什么亲人,若你依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将军,妾真不知,要如何进的去您家的门哩。”
薛仁贵虚弱的笑了笑,竟拿起自己的一绺头发,又从香玉那拿起一绺,在一块打了个结。
香玉大惊失色道:“薛郎你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啊,能做你一房妾室,可以日夜陪着你,便已经满足了,万万没敢有过这般非分之想。”
“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薛府的少爷,朝廷的将军了,天在上地在下,我大哥作证,我,薛礼,要你做我的结发妻子。”
秦浩心想:“我特么作证有个蛋的用啊,你特么没长脑子么?堂堂河东薛氏的千里驹,看在这情谊的份上娶进门做个小妾便已算是有良心了,娶妻?你爹不打断你的腿才怪,这特么自己要是敢作这个证,你姐非得跟我翻脸不可。”
于是,秦浩连忙打断道:“兄弟,咱这是逃命呢,你俩那狗粮能待会再撒么?香玉姑娘,这里是十万贯,你们俩拿着到那边花,到了那边,有什么事就去找大牛。”
天下人都知道秦浩有钱,香玉倒也不客气,行了个礼便把支票给收了。
只是没走几步远,就见兵部来人,已经把这楼子团团围了起来,一个小头目,凑过来拦住车子,嚣张地道:“这不是花魁香玉姑娘么,这是要去哪啊。”
香玉明显是吓坏了,一时间慌慌张张的又把他那把短刀拿了出来,还百忙之中捎带手把他们俩绑一块的头发给削下来了,贴身揣在怀里。
秦浩连忙做手势让她稍安勿躁,并让薛仁贵躺下藏一藏。
那兵部小吏一拉车帘,正看见秦浩贴着窗户的一张脸,冷冷地瞅了他一眼,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倒也颇有些不怒自威。
那小官一见秦浩坐在车上,脸色霎时间难看的跟吃了屎一样,话都说不好了。
“荣。。。荣。。。。荣国公,您。。。。您怎么会在这?”
秦浩冷哼一声道:“本公好歹也是一男人,出现在平康坊,有什么不对的么?你是兵部的?怎么,拦着本公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本公兵变谋反?”
“不,不敢,只是我们正在抓一个逃犯,无意冒犯公爷。”
“哦,抓逃犯,抓逃犯什么时候变成兵部衙门的活了,呵呵,那你抓你的逃犯便是,拦我的车做什么。”
“这个。。。。。”
“怎么,这位军爷,你还打算搜我的车不成?”
“这。。。。。公爷,职责在身,敢问您这车里是何人?”
“我这车里是何人?来,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那小官脑袋往马车边上一凑,秦浩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怒道:“我特么车里有什么人,还特么需要向你来汇报不成?”
转过头吩咐道:“驾车,再有敢拦本公的,直接砍死了事,本公倒要看看,兵部的人,是不是都不怕死。”
说着,秦浩一脸淡定的把车上的帘子放了下来。不一会,马车重新启动,慢慢悠悠的就走了。
“头儿,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那薛礼肯定就在马车上。”
“艹,我特么当然知道人就在车上,但特么那是荣国公,杀了你也是白杀,你是他咱部堂的儿子?走吧,俩大佬打架,傻哔才往里面卷呢,我去跟部堂大人说。”
第四百四十三章 御前官司
将他们两口子送走,在城外有百十来个青帮的好手已经在等着了,简单嘱托了几句,秦浩便正式跟薛仁贵告别了。
回到家,还没等歇一会呢,便收到宫中的旨意,要他去紫宸殿开会,秦浩对此倒也早有准备,并不如何慌乱。
紫宸殿上,侯君集躺在一个担架上,拖着两条残腿,涕泪横流的在跟李世民诉苦,这毕竟是秦王府的老人,李世民见他这凄惨模样不由得也跟着老泪纵横。
见秦浩来了,李世民愤怒的随手拿着一块玉石就砸了过来,吓的秦浩连忙低头闪避。
“你还敢躲?秦贞恒,朕真是把你给宠坏了,你可知罪?”
这罪自然是不能知的,只得梗着脖子道:“回圣上,臣实在不知,这罪从何来啊。”
李世民指着侯君集道:“你你。。。。冥顽不灵,你们都是国之重臣,不过是一点口角上的矛盾,何至于下如此毒手啊!”
秦浩道“回陛下,臣确实听闻了此事,但这跟臣有什么关系?陈国公前些日子在臣的家门口闹事,打伤了臣的发妻,臣一个做晚辈的,不也是生生忍下这口气了么?至于陈国公后来被揍的跟猪头一样,那是臣的岳父干的,和臣无关啊。”
李世民怒道:“朕没问你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朕就问你,他的腿是不是你指使薛礼打断的。”
“冤枉啊圣上,薛礼乃是堂堂薛家嫡子,英国公高徒,年纪轻轻便已是果毅都尉,前途远大不可限量,臣何德何能,指使得了他呀。”
“强词夺理!你与他的关系,朝中几人不知。”
“圣上这么说就实在太冤枉臣了,臣在朝中人缘向来不错,跟我相交莫逆的没一百也有八十,总不能这些人中无论是谁犯了事,都算到臣的头上吧,其实臣和陈国公之间的关系,在那天之前也是很不错的,是不是有一天陈国公要是造反了,也是臣指使的?”
侯君集怒道:“小子!休要信口雌黄!那薛礼就算不是你指使的,也是替你出头,说,你特么把他藏哪了,老子要将他碎尸万段!”
秦浩摊了摊手道:“陈国公,怎么能说是为我出头呢,据我所知,那天是陈国公大放厥词,口出狂言,薛礼是出于义愤和公义,这才以下犯上,动手打得你,怎么能赖在我的头上呢。”
侯君集都气得乐了,怒笑道“义愤?公义?哈哈哈哈,何着老子被他打,还是老子自己活该了?”
秦浩闻言特诚恳的点了点头,道:“是挺活该的,我当日是不在,我要在的话,便是明知打不过你,也要给你两巴掌的。”
“你。。。。狂妄!混账!无耻之尤,圣上您看见了吧,这小子恃宠而骄,目中无人,请圣上给老臣做主啊!”
秦浩也不甘示弱,针锋相对道:“到底是谁恃宠而骄目中无人,陈国公,你不要混淆视听,今天你在英国公府上喝酒,说了什么,因为什么挨的打,你可敢说出来。”
“你。。。。。我忘了。”
“哈,忘了,我看你根本就是被打了活该,不敢说。”
“混账,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腿伤好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圣上您看,他当着您的面都敢这么说话,臣身子骨弱,可是抵不住侯大将军一拳,您可得给臣做主啊!”
李世民脸黑的跟刷锅水似的,狠狠拍着龙床吼道“都给老子闭嘴!~你们干什么呢,啊?这是什么地方?一个陈国公,一个荣国公,在紫宸殿上学那泼妇骂街之态,像话么?茂公,你来说,薛礼为什么打人,陈国公到底说了什么难听的话,需要当场动手!”
李勣一懵,寻思,我特么热闹看得好好的,把我弄出来干什么啊?
李勣向来是个四平八稳的性子,年老之后向来都不怎么参与政治斗争,想他明明做过李世民的副将,当年玄武门之变的时候都能坚持两不相帮,便可知其中一二,所有人都估摸着,这货十之又要和稀泥了。
找他来作证,他肯定是要一推四五六啊。
可是没有想到,李勣却声音洪亮地道:“今日陈国公酒醉,说‘特么的,老子给他打下了诺大的江山,险死还生,要不是老子,哪来得他这个皇帝?现在倒好,老子被他兄弟上了门的欺负,颜面尽失,他却不闻不问,简直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那姓秦的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耍嘴皮子罢了,特么的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兔崽子,也特么配跟老子动手?’回圣上,臣就记得这些,剩下的,实在是记不得了,但臣可以担保,这几句是绝对没有错的,臣府上服侍的婢女小厮都可以作证。”
侯君集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勣,这特么是存心把他往死里弄啊!
“徐世绩!!你个王八蛋,你为了你徒弟坑我!”
“陈国公,圣上面前,不敢妄言,我也只能有一说一了,我倒是觉得,劣徒动手,跟荣国公关系确实不大。”
“你。。。。。我跟你没完!”
见侯君集转脸都跟李勣吵上了,秦浩这下心里都乐出花来了,他虽然也料到这侯君集必然说了些狂言,却没想到会狂都这个份上,敢骂皇上特么的,这是想去跟窦太后作伴啊!
李世民的脸这下更黑了,万万没想到,当皇帝当了十几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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