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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好大哥-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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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唐联储,就给了这些老臣一个理想的养老之所在,其实不仅是房玄龄,许多年龄大一点的老臣都有点这个心思,程咬金、尉迟恭、唐俭,都有点这个想法。
其余的那些老人,如段志玄和刘弘基,则是刚刚被秦浩安排去当封疆大吏去了,天高皇帝远的又没什么战事,正是养老的好去处。
入秋之后凉风起,魏徵一不小心也躺下了,秦浩辛勤服侍了一个多月,起倒是起来了,但精力其实也有些不济了,门下省这边的事,已经越来越多的由黄门侍郎褚遂良在处理了。
房玄龄半退之后,秦浩这个中书侍郎和中书令其实相差已经并不是太多了,工作做的倒是也不错,而且经常有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就是总遭到门下省的驳斥,有时候面对褚遂良他们俩侍郎对侍郎倒是谁都不怂谁,只是魏徵在的时候他也不好意思据理力争,中书省竟然被门下省给隐隐的有些压制。
朝廷上下都感觉得出来,一股一代新人换旧人的气氛,朝廷也悄然的滑向了贞观十六年的春节。
开了年,魏徵的身体更差了,每天在政事堂开会的时候秦浩都得扶着他,秦浩知道,该发生的终究还是要发生的,按照历史进程,魏徵只剩一年的命了,在他的劝说下,魏徵也终于递交了辞呈,想要去唐联储养老。
房玄龄本来也想跟着凑个热闹来着,跟着一块想把中书令也给辞了,可惜李世民不准,毕竟秦浩还有点嫩,还需要有他这么一尊大神在后面震着。
大过年的,李世民有感新老交替,看着这些渐渐老去的,又想起了那些已经死去的,脑子一抽,便下令建了一座三层的小阁楼,取名凌烟阁,用来怀念这些故友,比原本历史上足足提前了一年。
因为历史已经被秦浩改的面目全非了,所以这一次的凌烟阁,排名座次自然也跟原本不同。
凌烟阁之首,原本是给了长孙无忌的,但其实这真的纯粹是李世民硬往上捧的结果,目的是帮他刷威望,渐渐挤掉房玄龄,而无论怎么看都应该放到第一的房玄龄愣是给放到了第五名的位置。
如今,房玄龄已经是半退休状态了,无论怎么看,似乎都没必要用这种手段了,所以这一次李世民把他放到了第一的位置上,李孝恭还是第二,长孙无忌放到了第三。
其他人的位置几乎没怎么变,只有李勣以为比历史上的功劳大许多提前了不少,只是原本排名第二十四的秦琼却不见了,大过年的,秦浩瞅着专程给他来画像的阎立本一脸的懵逼。
第四百五十一章 魏徵之死
一整天,秦浩脑子里都在想:老子要进凌烟阁了?
说实话这一刻秦浩只觉得身坠云雾,如在梦中,一整天都在傻乐,时不时掐一下自己的大腿,以确定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作为中华历史上的第一盛世,贞观一朝在整条历史长河中都是比较璀璨的,不光是李世民本人被后世当做帝王典范在敬仰,群臣自然也成了后世臣子的榜样和楷模,其中,最有名的想来也不外乎这二十四个人了。
说实话秦浩对自己榜上有名这件事真的挺意外的,倒也不是功劳不够大,这十几年间大唐的种种改变,哪一件跟他也脱不了干系,若没有真正过硬的功绩,他也不可能被封为郡国公,成为天下最顶尖的一批人。
实在是他自己太年轻了些吧,说到底凌烟阁不管在后世眼里有多么重要的历史地位,它本质上仍然是李世民有感身边的肱骨之臣一个个离他而去,心有所感之下为怀念旧友所立。
所以那上面一个个不是已经死了的,就是快要死了的,自己上去的话好像不管从哪个方面考量都挺突兀的。
他却还没有意识到,秦浩两个字在大唐所代表的分量,凌烟阁的初衷固然是怀念故人,但自从他落成的那天起,就带有极其强烈的,盖棺定论的色彩,本质上依然是一块政治大蛋糕,李世民也必须考虑各方势力的一个平衡。
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二十四臣中,秦王府旧人、开国功臣、贞观功臣,三者各占八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并不是真的按照功劳大小来排列的,否则裴寂又怎么会不在其中,更不是单纯李世民个人的追思会,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落下刘文静。
这是开国功臣、秦王府集团、以及贞观新贵之间相互妥协,相互迁就,最终选出来的二十四个人。
连秦浩自己都不知道,他如今已经成了后贞观时代的一根标杆,是贞观之后出仕的所有人中,目前的爵位最高者,是所有的贞观新臣的偶像。
更重要的是,他代表着一股势力,一股新兴的势力:青帮。
如今的青帮,早已不是当年他和许杰为求自保,心血来潮建立的难民组织了,而是渗透进了大唐经济生活的方方面面各个角落的一个超级庞然大物,如果将青帮这个概念扩展一下,他还可以代表整个大唐新崛起的所有工商业,代表那些拿着股份代替了永业田在边陲之地保家卫国的府兵战士们。
这样的一股势力,李世民只要还没瞎,就不可能忽视他们的感受,所以秦浩虽然才二十六,却也只能跟另外二十三个老家伙一块,上这凌烟阁了。
这么重大的事,秦浩自然要慎重对待了,一整天的时间,他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要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这墨迹劲儿可把阎立本给愁坏了,其他的二十三个,大部分都已经挂了,没死的那几个,也是垂垂老矣,肯定没法按他们现在的样子来画,必须要结合现有的外貌和之前留下过的画像,再结合一点自己的二次再创作来画。
只有秦浩是个例外,这货年轻的简直都已经令人发指了,直接摆个造型如实画下来就是一生中最帅的时候,尤其是这人还活蹦乱跳着呢,他要是敢画的不像,一辈子的招牌可就算是砸了。
可偏偏一整天了,这货就是不让他画,这特么还能不能让咱好好过个年了呀。
事实上秦浩他们全家的年夜饭都在陪着秦浩一块想这个问题,李欣说应该让他拿本书,背个手,穿一身素白的绸衫,翩翩佳公子,如玉美少年。
小蝶说应该拿一把剑,穿一身帅帅的铠甲,毕竟也是上过战场的,秦小昊更扯淡,他觉得应该让他穿着朝服,手拿一沓纸钞,因为他最大的功劳是帮大唐发行并稳定了纸币,尤其是纸币这东西代表商人,若以后资本主义的力量崛起,这样的一幅画会给他带来很大的优势。
最后决定,让阎立本画一个他穿着朝服手捧笏板的全身像,毕竟是跟一大群长辈并列在一块,这样显得他谦卑。
李欣还打算亲手给他缝制一套新的朝服呢,为了不把阎立本逼疯,秦浩拒绝了,毕竟画画又不是拍照,阎立本再怎么画中圣手也不太可能把衣服的新旧画出来不是。
等到凌烟阁建成的那天,他和师父魏徵以及岳父李孝恭同在上面,想来千年之后也能成为一桩美谈,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岁月静好,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只是好景不长,年还没等过完,上凌烟阁的乐呵劲还没过,便传来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魏徵,不行了。
秦浩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在他的记忆中,魏徵还有整整一年的命才死啊,他劝说魏徵退休进唐联储,就是希望他不理俗物之后能活的更长一些,可是有些人可能生来就应该是要战斗的,腹中一口真气在,就能一直撑着,而真气一旦泄了,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奔马来到魏徵府上的时候,他已经是接近弥留了,御医来看过好几波了,却始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年头的所谓御医,治病大半靠蒙,其实绝大多数的病都看不出来,真正的大成的中医要到明朝的本草纲目成书以后,还有将近一千年,治不治得好全靠命。
很显然,魏徵就属于命不太好的那一波人。
秦浩一来,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因为魏徵这段时日以来一直都是久病缠身,他的家人倒是多少有一些心理准备,虽然哭的很伤心,但情绪其实都还算平静,毕竟人总是要生老病死的,魏徵今年六十有三,这在大唐绝对算是寿终正寝了。
反倒是秦浩,因为始终相信他会活到明年,一时间居然懵了,脑子一空,眼睛也跟着花了。
师娘裴氏道:“老爷,贞恒来了,你看看他,你不是有话要跟他说么?”
魏徵的气息很弱,手上也是如同枯槁一般,颤颤巍巍的伸了出来,秦浩赶忙跪扶榻前,将手紧紧握住,却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第四百五十二章 丁忧
“老爷,贞恒来了,您看看他,您不是有话要跟他说么?”
魏徵虚弱的伸出手,气若游丝道“哭什么,人哪有不死的,你离我近一点,我有话要跟你说,有些事儿,要跟你嘱托。”
“师父您说,弟子一定竭尽全力。”
“我死了,门下省就没人能压得住你了,更没人能管得了圣人了,圣人已经做的很好了,千年来没有比圣人做的更好的君主了,但是我怕呀,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我怕圣人老了以后糊涂,你以后,不要总跟褚遂良吵架,中书门下呀,要拧成一股绳,这样圣人就没法肆意妄为了,把这盛世,再多延续几年。”
秦浩悲戚道:“师父,您别说朝堂的事了,您这十六年来,做的已经够了,将来必然要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弟子以你为荣。”
魏徵眼神一亮,似乎有些激动,突然咳嗽了起来,好一会之后,突然颇为高亢地道:“不够!还不够!这太平的盛世,我永远都看不够,这是最好的时代,是我参与创造的时代,我就算是去见了幽都王,也会紧紧的看着她,你要替我把她守住!再守四十年!”
“是,师父您放心,我向您保证,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天下就一定还是前所未有之盛世。”
“好~好!我还要跟你说。”
“您说。”
“当今圣人,愿意纳谏,所以才有我魏徵,所以门下省才强势的起来,若是有一天,新圣人不愿意纳谏了,你,便是一人之下,门下省便会成为新圣人的眼中钉,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你不能让新圣人把门下省的权给夺了,人非圣贤,天子身边若是没有了能约束他的人,绝不是一件好事啊。”
“好的师父,我明白了,求求您别说朝堂的事了,您没有家事要嘱托给我的么?”
魏徵笑了笑“家事?还真有,我魏徵位极人臣,将来孩子继承我的爵位,一辈子也不会缺什么吃穿用度,你得答应我,不能因为我的原因,对叔玉多加照拂。”
“哈?”
秦浩一愣,一时间几乎以为自己是挺差了。
“你没听错,朝廷官员,没有一个不牵动万千百姓的利益,这孩子做个办事的小官还行,若他穿上紫袍,是天下人的损失,不可为了我的原因,而公器私用啊。”
秦浩闻言哭的更厉害了,却听魏徵絮絮叨叨的强打着精神交托了小半个时辰,却没有一句是为他自己和家人,全是公事,越是如此,秦浩就越是难受,等公事交托完了,腹中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
魏徵走了,走的很安详。
他活着的时候是个战士,怼天怼地怼空气,满朝文武没几个没被他喷过的,经常指着房玄龄的鼻子痛斥,连李世民都怕他,朝中的大佬几乎没有跟他交好的。
而他死了之后,大半个长安城的百姓都在为他哭泣。
李世民悲痛不已,半真半假的痛哭到晕阙,下令停朝五天,陪葬昭陵。
本来李世民是要厚葬的,却被裴氏给拒绝了,说魏徵一辈子节俭惯了,只要了一辆轻车运送遗体,李世民感慨万千,亲刻墓碑,一时成为美谈,也让这位千古人臣留下了最后一点色彩。
下葬当日,秦浩身披刀斩的粗麻孝服,跪在墓碑旁边,几乎以亲儿子的身份在迎来送往,李世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节哀顺变。”
“陛下,臣自幼无父,全靠师父看顾,才有今日,臣请圣上恩准,让臣在此为师父丁忧。”
李世民一愣,道“丁忧本是人子之礼,你身为弟子,心中哀痛朕自然明白,但你如今也是做了宰相的人了,这份孝心,还是记在心里吧。”
“陛下,臣意已决,请陛下无论如何答应臣。”说着,秦浩大礼叩拜。
李世民叹息一声,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了,也罢,你既然坚持要以人子之礼丁忧,也得允许朕为了国事夺情吧,这样吧,一天作一月,守二十七天吧。”
“臣,谢陛下体恤。”
…………
秦浩自请丁忧,这是谁都没料到的,毕竟只是弟子而不是儿子,好在李世民夺情了,否则真让他离开工作岗位二十七个月,那乐子可就大了。
事实上很快朝廷就后怕了,因为就在上元节过后重新上班的不到三天,岑文本就突然中风,瘫了,看这架势也没多久可活了。
这特么倒霉催的,这帮人连死居然都死一块去了。
中书省两侍郎,一个丁忧一个瘫痪,花甲之年的房玄龄不得不重新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上,新年之初的工作量还挺大大,再加上没了副手,吓得李世民一天三顿参鸡汤的送,贼关心他的身体,坚持不让他加班,生怕一个倒霉这位也躺下。
结果,房玄龄倒是没事儿,李世民却可能是因为悲伤过度,躺下了。
老李家祖传病:“风疾”。
用现代医学思想看的话,这风疾应该就是高血压+脑血栓,发展到后面就是脑肿瘤,不管是李渊还是李世民,都被这该死的病折磨的不轻,包括历史上的李治也是这个毛病,一病几十年却始终不死,这才有了武则天。
总之,这病暂时死不了人,但贼特么恶心,李世民今年刚四十多,倒也不会像李渊那样直接一命呜呼,但难受却是肯定的,尤其是头晕目眩眼花耳聋的并发症,让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帝王根本无法接受。
也不知是谁提议的,有人建议李世民去东郊祈个福,祭拜一下天地,顺便放松一下心情,说不定对病情有好处,李世民一想,反正他现在脑袋迷糊也干不了啥正事儿了,这年开的如此流年不利,他也正好去去晦气,便留下李承乾和房玄龄监国,自己领着大半的文武百官,找老天爷唠嗑去了。
别看房玄龄别的时候跟半退休了似的,这种监国的时候工作还是很认真的,倒也安排的有条不紊。
这么一个微妙的时候,侯君集却始终躺在家里养腿,始终没有爬起来跟着掺和的意思,李世民对他也不闻不问,虽然凌烟阁上有他,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多多少少是有些失宠的。
而就在李世民离开的第二天晚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侯君集身披铠甲,手持宝剑,威武的站在自家的院子中,哪里有半分瘸腿的样子。
第四百五十三章 起事
陈国公府。
妻子柳氏看着站在自家院子里的侯君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爷,你的腿。。。你。。。。好了?”
“早就好了。”
柳氏喜极而泣,冲上来就想拥抱他,冷不丁的却突然发现院子里除了侯君集之外,竟然还跪了整整一院子的黑衣蒙面之人。
“您这是。。。。要干什么?”
“趁活着。。。。。。把事办了。”
“老爷……你该不会是要……”
初唐时规定,将领亲兵不得超过五十人,虽然有部分可以充作家丁仆人什么的,一般只要不想整你养个百八十人肯定没事,可这一院子的黑衣人,怕不是都有两千多了吧!李世民玄武门之变的时候动用的死士一级也就八百呀,这是要干什么?这还能是要干什么?
“老爷您疯了么,这是要死全家的啊!咱们家已经是国公了,国公了啊!当今圣人文成武德天下归心,何必如此啊!”
侯君集愤怒地转过头怒道:“何必如此?因为他李世民偏心!我们这些当年跟着他脑袋绑在裤腰带上的秦王府旧人,哪一个现在过得好了?尉迟恭被外放出京,明升暗降,老子的腿被一小王八蛋打了,他有表示过么?他有来过么!哼,本就是靠造反起的家,当年老子能绑李渊,今天,老子就要将这天下换个主人。”
柳氏都疯了,跪地上抱着侯君集的大腿不停地哀求:“当年主事之人毕竟是当今圣上,他有平天下之功,又做了多年的尚书令,满朝文武和天下将士无不对他心服,而且当年隐太子步步紧逼,实属拼死一搏,可您现在不同啊,圣人刚画了您的画像在凌烟阁,这是要善待咱们的,老爷我求求您了,您不要疯啊!”
侯君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见一个长相极美的女子,赤着脚,缓缓的走了过来,面露笑容地道:“圣人有意想让老爷养老,可是那小畜生会让么?那人如今虽只是个中书侍郎,却实则已经与中书令无异了,门下省如今没了魏徵,房玄龄要退,他实则已经成了跟长孙无忌平起平坐的权相,姐姐想想,他会放得过老爷么?”
女子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听着跟唱歌似的,盈盈烟波一转,说不出的勾人魂魄。
“就算当今天子念着些许情分,护着老爷,可天子的风疾已经有了前兆,而小混蛋今年却才刚刚二十六,难道老爷日后,还要以老迈之躯,向新天子摇尾乞怜,让这位新宰相骑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么?姐姐你出身高门大户,又是明媒正娶,便是老爷真被那小东西欺凌之死,也能保自己富贵余生,可我们这些做小妾的,一生命运可全都在老爷身上呀。”
柳氏疯狂的扑了上去,似乎想要将这人的嘴给撕了,“是你!一定是你!是你蛊惑老爷的对不对!自从你进了门,家里就没一天不鬼祟,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氏好歹也是练过几天功夫的,猛的一扑之下,那娇弱的小妾却一个转身,十分轻描淡写的将她躲过,还顺势挂在了侯君集的身上,轻轻抚摸着侯君集的胡子,柔声道:“老爷做了一辈子别人的手中刀,今天,老爷要做持刀人。”
侯君集闻言死死地握住了刀,脸上闪过极度兴奋的神色,问道:“那边的事,办妥了么?”
“几个长辈已经出手,全是天下顶尖的好手,为了这一天,我圣教准备了二十年,不成功,便成仁。”
这女子正是魔教余孽,身怀绝世魅功的当今几大魔教当家之一,而院中跪着的这两千多死士,自然也不可能是侯君集自己培养的,他若是真自己培养了两千多死士,早就被李世民咔嚓了。
失意的侯君集和苟延残喘的魔教,二者之间可谓是郎情妾意,一拍即合,小武在中间其实顶多也就起了个因势利导的作用,杨氏死后的魔教一盘散沙,早就没有了什么领袖,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小武攒这个局,其实也是希望借此让魔教真正死光,让自己脱身出来。
却见侯君集转过身对着跪了一地的死士道:“今日若成,我侯君集,必以国士之礼,厚报诸君,今日若败,我,必先诸君而死。”
说着,侯君集一拔手中剑,吼道:“起事!!!”
…………
昭陵
秦浩身披粗麻,居住在一个破旧的草棚里,刚刚给魏徵烧了最后一波纸钱,回他的破床上躺着,一时半刻的却也睡不着。
穿越过来快十四年了,还真没住过这么破的地方,比他在洛阳当灾民的时候还不如,一到晚上不点着一大把艾草,感觉蚊子都能把他的血给吸干喽。
既然已经被夺情了,一天顶一个月的,秦浩自然不可能对自己放松要求,丁忧这几天他完全是按照最严苛的礼法来守灵的,行房这种事肯定是想都不用想了,不食荤腥,不沾酒水,住草棚子,穿粗麻刀斩的衣服,这让向来锦衣玉食惯了的秦浩一天天的可闹心了。
真怀念啊,昨天那个谁来着?偷偷送了上好的酒肉过来,被自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把东西都给摔地上把人也踹跑了,现在一想起来他都直流口水。
所以秦浩只得悲愤的,无奈的,拿着一个粗到不能再糙的窝头,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熊掌和猩唇的味道,一边狠狠地咬一大口,愁眉苦脸的咽下去,感觉喉咙都快被划破了。
突然,远处长安的方向,飞驰而来了一队骑兵,卷起漫天的尘土,看模样还挺急,秦浩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脸色大变。
昭陵这地方,是以后李世民要住着的,现在他本人虽然还没进来,但给他陪葬的那些人却已经先进来不少了,除了那些皇子公主之外,像是秦琼魏徵杜如晦等人的陵寝也都在这,因此这地方一般是不能纵马的,除非。。。。。
待来人走进,看清面目,秦浩心里更是一沉。
“爹,侯君集今晚就要起事了,时间不多了。”
秦浩脸色都郁闷的快要滴水了。
俗话说事不秘则事不成,侯君集造反这么大的事,进展却时刻被秦浩所掌握,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有信心伸手就捏死他,可特么的这侯君集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他给魏徵丁忧的时候起,这尼玛,这时间实在是太寸了呀,二十七天都能让他赶上。
这下,可就稍稍有点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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