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楼之庶子风流-第2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五百二十九章 好一盘大棋!
崇康十四年,二月十二。
花神诞。
运河至鲁水段,一艘桅杆悬锦衣大旗的楼船,靠岸候水闸以入黄河。
天初明,白雾弥漫。
虽船外湿冷,而楼船三楼一香闺内,熏笼烘的暖香宜人。
临窗一书几前,一钟灵毓秀的女孩儿静坐,执笔临帖。
她头上只绾着一家常随云髻,眉眼如画。
身上着一玉色薄绸长衫裙,外套一浅水绿银纹重莲纱。
恍若月宫仙子,人间花神。
几上铺着一张淡粉花笺,一支小楷于纸面上一笔一划临写着一阙词: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书罢,少女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眸,便痴痴的望着字面出神……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一丝丝情丝,缠绕在女孩儿眉眼间。
唇角弯起一抹极美极美的微笑。
“咳,咳咳……”
“吱……呀!”
正当女孩儿轻咳时,听到屏风后门口处传来开门声。
她侧目看去,就见一圆滚滚的脑瓜儿,悄悄探出屏风,往里瞅来。
没一会儿,在这脑瓜儿下,又悄悄探出两个脑袋来……
女孩儿灿然一笑,笑骂道:“小角儿,你又弄鬼,还带着方方元元?”
小角儿见被发现了,便嘻嘻嘻的堆着一张大笑脸出来,引着方方元元上前走近后,三人一起跪下,笑道:“给奶奶道喜!”
这钟灵毓秀之女孩儿自然便是黛玉,她听闻此言,面上的笑容一凝,随即切齿上前,捧住小角儿那张圆润润的脸蛋一阵揉捏,最后轻扯住她的嘴角,威胁道:“你再敢浑说!”
小角儿被欺负了也不恼,反而咯咯咯的快笑倒过去,让黛玉也绷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小角儿贼眉鼠眼挑着卧蚕眉神秘道:“只奶奶一人在时我们才叫!”
黛玉俏脸晕红,见果真只这三个小东西在,便扬起纤细的食指在小角儿眉心处“狠狠的”点了下,“噗嗤”一笑。
等三人起来后,小角儿又送上三人一起准备的寿礼。
一只绣成鸭子的鸳鸯荷包。
今儿是花神诞,亦是黛玉生儿。
黛玉接了三个小人儿的礼后,忍不住笑道:“你们如今也学着做女红了?这针脚倒也使得!”
这自然是顽笑讽刺话,不过小角儿却当真了,得意的仰着头咯咯咯笑个不停。
“小傻子!”
黛玉欢喜不尽的捏了捏她软软的脸蛋,又抚了抚一直笑眯眯的方方元元的头。
三人祝完寿,正要撤走,便见房门再次打开,紫鹃带着晴雯、春燕、小红等人,端着一托盘,托着一碗寿面进来。
众人皆欢喜的与黛玉道喜,送上各自的礼。
此时女子皆会女红,因而寿礼多为荷包、鞋袜等女红。
不过讨个喜意罢。
紫鹃等人瞧见了小角儿三人送上的荷包后,自然又很是取笑了通。
一时间房内热闹非常。
没一会儿,邢岫烟也送来两色针线活,说了些吉祥话。
她与旁人不同,黛玉客气了几回,问答:“还不知姐姐哪日的生儿?”
邢岫烟微笑道:“四月二十六。”
“呀!”
一屋子丫头都惊呼了声,黛玉都眨了眨眼,看着邢岫烟笑道:“竟和三哥哥一天!”
晴雯等人则艳羡道:“原只道平儿姐姐和三爷一天,没想到姑娘也是。”
邢岫烟闻言也怔了怔,轻笑道:“倒是巧了。”
她闲云野鹤般的性子,并未拿此事当大事。
见她这般,一众素日来已经习惯将贾琮当天的女孩子,还颇有些不习惯。
好似她们的珍宝,被人当成了寻常砖头一样。
不过,也是好事……
虽然还没人明说什么,但大家多少都有些代贾琮头疼了。
只一个芙蓉公子,一个林姑娘,再加上一个宝姑娘,就足够热闹了,若再饶上一个大太太的亲侄女儿……
此时,船上诸人还不知邢夫人已丧。
又说了起子话,众人知黛玉喜静,正要告退,就见两个二楼的嬷嬷急匆匆上来,满面堆笑道:“姑娘大喜!”
若无寻常事,二楼的嬷嬷原是不准上三楼的。
不过看着两人手上捧着的几只长盒,黛玉以为是二楼的嬷嬷们送的寿礼,颇有些吃惊。
然后便听两个嬷嬷同声道:“姑娘大喜!三爷派了快马,迎上了咱们的船,给姑娘来送寿礼来啦!”
黛玉:“……”
“哇!!”
小角儿闻言,眼睛放光,好似贾琮专门派人来给她过生儿一样,都跳脚蹦了起来,笑的满面花开。
黛玉却是怔怔的望向门外,为首嬷嬷赔笑道:“三爷并没来,是派了亲兵来的。”
她并不知,黛玉心中酥化成了何样……
另一嬷嬷却是眼尖,瞧出了黛玉的心情,忙道:“姑娘快来瞧瞧三爷给姑娘送的什么礼罢。”
紫鹃和小八忙上前接过三四只大小锦盒,黛玉似连话都说不出了,只一双原本就似氤氲着晨露般的眼眸,愈发亮晶晶的看着紫鹃、晴雯等人将锦盒摆在圆桌上,都巴巴的等着她开宝。
黛玉抿了抿唇,先拿起手边一巴掌大小的锦盒,轻轻打开后,就听周遭一片惊叹声:“哇!”
只见锦盒内,静静的躺着一枚玉簪。
玉簪的花饰,却是一只展着一对白玉薄翅的蝴蝶。
美轮美奂。
女孩子对这样的礼物,哪有什么抵抗力?
莫说晴雯等人,连邢岫烟都仔细的多看了好几眼。
黛玉皓齿轻咬薄唇,眼睛似移不开。
不过终究还是将锦盒合了起来,听到周边一阵不舍的呻吟声……
又将第二个锦盒打开,就见是一双玲珑点翠垂珠扣!
精巧优雅。
众人又是一阵赞美。
黛玉眼睛微微弯起,心里的惊喜一阵阵炸开,让她有些目眩头晕。
整个人都有些酥麻。
再打开第三个锦盒,却见竟是一条鹅黄缕白银轻罗长裙!
“喔!!”
小角儿又“鬼哭狼嚎”般怪叫起来。
惹得晴雯等人大笑。
一双双眼眸中却满是艳羡!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最后一只长条锦盒上。
黛玉手已经微微有些颤了,她缓缓将长条锦盒打开,便见一株卷轴躺在里面。
黛玉将卷轴取出,一点点打开……
“我的天!!”
紫鹃倒吸一口气,与已经说不出话的晴雯等人一起睁大了眼睛。
那纸面上,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美人,不是黛玉,又是何人?
那双幽幽含情的眸眼,对比眼前人,又有何分别?
留白处,书着十四清臣体字,道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黛玉早已湿润的眸中,见此泪水再也难忍,滚落而下。
……
神京,大明宫。
养心殿内,气氛冷若寒冬。
崇康帝坐在御案后,冷冷的看着殿内诸人,看着为首之人。
经武定侯吴诰、参宁侯宋杰、靖安候徐忠、广平侯蔡宽四人为首,忠勤伯章庆、诚意伯汪广、安平伯何荣、云阳伯刘才、广恩伯陈旭为辅的龙首原伏击案,经数日严查,终于查出了手尾。
可是,却遭人矢口否认!
谁都没有想到,查出兵员和军械缺额的,竟会是奋武、果勇、敢勇三大营。
仅仅十日之前,开国公李道林,便是调遣了这三大营,围了扬威营,逼的平凉候自戕而亡,惨烈之极。
提调奋武、果勇、敢勇三大营的主将临安候赵铎,江夏候周睿、永城侯梅钴,是开国公一系最中坚的三名武侯!
素来唯李道林马首是瞻!
谁会想到,竟会是他们出了事……
宣国公赵崇声音漠然道:“陛下,武定侯等人与兵部清吏司、武库司等官员,依名册清点,虽十二团营兵丁皆有二成至三成不等的缺额,但军械唯有奋武、果勇、敢勇三大营缺损严重,无法与武库司的名册核实。其中可以确认,龙首原伏击冠军侯之三架八牛弩、十架脚踏弩,出自奋武、果勇、敢勇三大营。最奇者,此三大营掌管军资之武库司马,皆于调查之前一日,暴毙而亡,三大营之武库军械名册,焚之一空。”
军机大臣宁则臣、赵青山、宋广先、娄成文并义忠亲王刘孜五人,无不面色动容,目光骇然的看向为首之开国公李道林。
李道林面沉如水,冷漠的目光中透着震怒。
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这是一道局,目的是针对贞元勋臣。
他原本以为,这次仍是针对赵崇那边的人,却不想……
矛头竟会直指他的核心!
更让李道林没想到的是,此人手段之狠之毒之阴险,竟会到这样的地步。
他还将手,伸入了三大营伸的那样深!
还让临安候赵铎,江夏候周睿、永城侯梅钴三人毫无所觉!
可怕、可怖、更可恨!!
此布局,必非一日之功,且布局之人,地位必然崇高。
此人,恨贞元勋贵入骨。
从平凉候、东川候起,再到临安候、江夏候、永城侯,京城十二团营几沦陷一半!
此人,还会是谁?!
见李道林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自己,崇康帝面色更冷,目光也更锋利,他寒声问道:“开国公,对此调查,汝有何异议否?”
李道林一字一句道:“此为阴谋!临安候赵铎,江夏候周睿、永城侯梅钴,没有任何道理这样做。”
崇康帝讥讽一笑,冷冷的看了李道林一眼后,问赵崇:“宣国公以为如何?”
赵崇垂着眼帘,微微躬身道:“臣以为,不管是否阴谋,可留后再查,当下,临安候赵铎,江夏候周睿、永城侯梅钴三人,不再适宜执掌三大营。”
李道林闻言面色剧变,就见崇康帝微微扬起下巴,吐出一字来:
“可!”
赵崇再道:“臣举荐武定侯吴诰、参宁侯宋杰、靖安候徐忠,执掌奋武、果勇、敢勇三大营。”
此言一出,李道林虎目一凝,就见崇康帝思量稍许后,缓缓颔首,道了声:
“准!”
看到这一幕,一直在旁冷眼观之的宁则臣心中发寒:
好一盘大棋!!
第五百三十章 春汛
皇城,武英殿。
满头白发的崇康帝精神抖擞的看着跪于殿内的武定侯吴诰、参宁侯宋杰、靖安候徐忠三人,目光审视,沉声道:“贞元勋臣,多有大功于朝。然自朕登基以上,如平凉候、东川候等骄狂枉法者众,猖獗不可一世,君臣之道都敢忘却,朕,深以为恨!
唯独三位卿家,治家严正,以忠义为先,始终谨记君臣之道,朕心甚慰。
朕不讳言,当年若非皇弟出了那场变故,坐在这里的,就是他。
朕相信,老九若坐在这,贞元勋贵多恭敬之极。
但既然朕坐在这里,朕便为帝王,便为君父!
敢不敬朕者,便为无君无父之贼也,朕绝不轻饶。
幸得三位爱卿深明大义,知晓君臣之道,朕岂能不重用之?”
武定侯吴诰、参宁侯宋杰、靖安候徐忠闻言,叩头谢恩罢,老将武定侯吴诰感激道:“臣何德何能,能让陛下如此以诚相待?既然陛下以心腹之言相告,臣等焉敢遮掩?正如陛下所言,若王爷当年无那出事,臣等自然死忠于他。便是现在,若边疆告急,王爷他再发下武王令,臣等依旧愿意从戎出征,虽马革裹尸而不悔!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即使王爷他老人家现在发下武王令,也需有陛下圣旨,臣等才敢调集兵马,否则,岂非叛逆?臣虽读书不多,但深知君臣父子乃天道纲常,纲常不存,则必会天下大乱!”
参宁侯宋杰、靖安候徐忠亦一起点点头,附和道:“臣等亦是此意,今时今日,武王亦为臣也!”
崇康帝闻言,龙心大悦。
这些年来,他又岂能毫无动作?
贞元勋臣始终是他心中的心头大患,但崇康帝自己也清楚,他不可能将所有的贞元勋臣全部除去。
那必然会天下大乱。
所以,从贞元勋臣内部扶持一派,将他们从武王党转化成帝党,便是最佳选择。
经过多年的选择后,他才选中了一批在贞元勋臣中不得志的几人。
同为贞元侯爵,十二武侯执掌十二团营,每年吃的盆满钵满,满嘴流油。
可其他侯爷,空有侯爵之贵,而无实缺儿,一年又能有多少油水?
不患寡而患不均,是人都有攀比心,更何况是靠拼生死争胜负出头的老将们?
这也就给了崇康帝可乘之机!
后世有句话说的极好:所谓的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
当筹码足够多时,也就无所谓忠诚了。
谁又能想到,当日得知贾琮龙首原遇伏,怒发冲冠的数人,早已成了崇康帝的人……
至此,算上扬威、立威二营,再加上奋武、果勇、敢勇三大营,十二团营中,已经有五大营纳入崇康帝麾下了。
当然,想要将这五大营彻底消化成为手中的力量,还要不短的一段时日。
军队极容易被烙上烙印,想要让它改换门庭,就需要狠狠清洗!
不过这一次,崇康帝是真的不急了。
算上这五大营,算上王子腾手中的京营,算上宫中的御林军,从实力上而言,崇康帝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尤其是在开国公与宣国公二人几乎明着撕破面皮之时。
至此,崇康帝打定主意,对军中暂且休养生息。
不可逼迫太过,以防狗急跳墙。
他要开始整理朝堂上了……
……
西城延福坊,宣国公府。
宣功堂。
成国公刘志、郑国公蔡勇、怀远侯曹辰、宣德侯叶盛、景川候张闻、雄武候周壁甚至还有已经被废黜爵位成为庶民的原东川候张毅等宣国公一脉的公候武勋们,无不畅快大笑!
“痛快!李道林那老贼,不念同属贞元一脉的旧情,他娘的总行落井下石的下作手段,今日终于得到报应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差点没将我生生怄死!好一个李道林,看着是个好人,没想到那样坏,平凉候、东川候皆被他坑害!”
“咱们这边少了两个,他许正在得意,谁想这一遭竟栽了,直接没了三个大营,哈哈哈!”
“原本他就比咱们隐隐高半头,这下却好了,他一下少了一半兵马,咱们虽然少两个,但今日国公爷对武定侯吴诰他们有举荐之恩,自然更亲近咱们一些!这往后,就高低异势了!也是奇了,李道林脑子坏掉了,怎么会想着在龙首原上伏击贾家子?”
“嘿!这还不简单?得意忘形了呗!咱们这边连连遭到打压,眼见他就成了军中第一人,再坏掉王爷的名声,他岂不就成了真正的军中第一人?只是他没想到,贾家子命大没死,还现场打了个反击,留下了罪证!”
“怪道那日他一言不发,原来心里是在想着怎么脱困吧?”
“这老贼前些日子痛快坏了,如今是遭到报应了!不过说实在的,我是真没想到,他能干出那样的事来。咱们到底同属王爷麾下,贞元一脉,他也真下的去手!”
听闻此言,旁人则罢,废东川候张毅冷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别说咱们两边不对付,就是咱们自己一边的,照样有人给你挖坑设棍,行下那下作手段坑害自己人。开国公那般做,也算是事?”
听闻张毅此言,宣功堂上气氛一滞。
成国公蔡勇世子蔡畅写信挑唆东川候次子张亮袭杀荣国府贾琏一事,虽无人明着谈论什么,但私下里怎会不提?
众人对张毅感到惋惜之余,无不对成国公蔡勇感到不齿。
只是蔡勇势大,旁人不愿得罪他罢了。
听闻张毅之言,众人都不再多言,拿眼看向成国公蔡勇,蔡勇冷笑一声,只瞥了张毅一眼,便不屑理会。
如今东川候府连爵位都没了,今日张毅能登堂入室,不过是宣国公念旧。
但能念旧一次,能念旧两次,还能念旧一辈子不成?
用不了多久,张家便会彻底从军中消失。
张毅长子,原东川候世子张良,本来是世勋中难得的少年英杰,不逊于李虎、赵昊之流。
但自此之后,哼哼!
正这时,却听一直没有开口的赵崇对张毅道:“景召,事已至此,再多言无益。过些日子赵昊就要去九边继续打熬了,让张良一并去罢。军伍之人,一时失势算不得什么,只要子弟成器,东山再起并非难事。想想贾家子,论兵法武功,如何能及张良十之一二?顺势行之,连冠军侯都要到手了。”
张毅闻言,面色好看了些,起身拱手道:“赵公高义,张家绝不敢或忘。”
又对其他公候道:“张家因小人挑唆蒙难至此,还望诸位同僚,看在往年同生共死的情义上,帮扶吾儿张良一二。”
众人忙道:“自家子侄,何须多言?”
张毅闻言,又强笑道谢后,便告辞离去。
如今,张家已经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了。
靠人怜悯施舍站在这里,让张毅心中着实难以接受。
等张毅离开后,众人只心中叹息一声后,又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离开那片厮杀搏命生死与共的沙场太久了,如今的勋贵,考虑最多的先是利益得失,而不是对错。
且他们都明白,张家不是贾家,没有那么深的余荫,基本上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偶尔照应一下可以,想下大气力扶持东川候府再起,那是不可能的。
当年东川候如此豪富时,也不见接济同僚不是?
所以……
曾经风光无限的东川候府,在这个圈子里,没有位置了。
又热闹了会儿,宋国公刘志忽然对赵崇道:“赵公,到了这个份上,恰好为止了。再闹下去,贞元勋臣的大势就真要去了。”
赵崇缓缓点点头,却没多言什么。
刘志见此,心中微微一叹。
成国公蔡勇奇怪的看了刘志一眼,谁都知道再内耗下去于贞元勋臣大势不美。
可他们退让了,日后开国公李家那边若再得势,会不会选择退让呢?
谁敢保证?
所以,这场斗争只会继续下去,除非宫里那位突下狠手,想要一举铲除贞元勋臣。
但看他今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赵崇的举荐……
可见他并无此心。
只是……
“赵公,为何举荐那三人?”
蔡勇问出了许多人想问的话。
赵崇这边,却也是有不少人没个实缺儿呢。
赵崇闻言,淡淡道:“武定侯吴诰等人虽不亲近吾等,但也和那边保持着距离,所以他们正合适。我若举荐你们,陛下不会同意的,开国公也不会同意。我若不举荐,陛下多半会选开国功臣一脉,与我等不利。”
众人闻言恍然,蔡勇啧啧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还是觉得有些可惜。不过……”他话音一转,道:“老刘说的倒也在理,如今宫里已经掌着五营了。咱们是不好再随意闹下去了,不然……”
其他勋贵也纷纷附和道:“此为老成之言。”
赵崇再次缓缓点头,至于心意到底如何,却无人得知。
正这时,忽见宣国公世子赵昊面色凝重的匆匆进来,大声道:“老爷,刚外面传来信儿,河套之地发生春汛,冰凌堵塞河道,浮冰撞毁河堤,黄河水一溃千里,百姓死伤无数,房屋倒塌千里。天子震怒,下旨命贾琮锁拿分掌河工的军机大臣赵青山和负责河道的工部左侍郎林广宁,又派锦衣卫去锁拿河道总督回京问罪。”
“嘶!”
众人闻言大惊,赵青山,那是宁则臣的左膀右臂啊!!河道总督柴梁,亦是宁则臣极器重的门生,新党中坚。
这是要……对新党动手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相煎何太急
宣政殿外,延英门。
这里是内阁与翰林院所在。
以人臣而言,天下清贵无过于此地者。
素日里,莫说闲杂人等,功名不至进士者,连登过门槛的资格都没有。
丝毫不夸张的说,连这里扫洒的杂役,都至少有秀才的水准,不然笔帖式也考不进来。
然而,这世间第一等清贵之地,今日,却遭到一群野蛮粗胚的践踏。
孝期已满,贾琮头戴紫金冠,身着金丝蟒服,腰悬玉带,佩天子剑,站于内阁阁门前。
面对着内阁正门和一干翰林学士,历届科甲的状元、榜眼、探花们怒目相视……
平静而立。
看着面如冠玉,气度淡然,好似谪仙下凡般的贾琮,在那一身冠军侯冠服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超然不俗。
对面诸人,尤其是年轻得志的翰林们,心中无不嫉妒。
他们虽算不上寒门出身,但多是乡绅家庭,难听点讲,便是乡下地主老财。
与国公府出生的贾琮,相差实在悬殊。
再加上相貌上,不以道理计的差距……
双方迎面而立,着实让人自惭形秽。
心胸宽阔者,则在心中暗赞一声好一个清臣贵公子,好一个冠军侯!
心胸狭隘者,心中则泛起了二百年未开封的山西老陈醋……
他们自忖,若是他们生在国公府,也生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