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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庶子风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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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挺好吗?”
王熙凤啜饮了口香茗后,笑道。
金氏忙道:“是极好的,只是今儿金荣回家后,却满脸郁气,说甚瞧得起瞧不起的话……”
王熙凤闻言,眉尖一挑,道:“有人欺负你娘家侄儿了?是哪个没出息的东西,璜大嫂子只管跟我说。咱们这样的人家,最重一个礼字。什么时候连家里人的亲戚都敢怠慢了?”
金氏闻言愈发高兴,她却有心思,道:“若只这等小事,我怎敢来麻烦二奶奶?我们这样的人家,能进贾家族学里念书,已经心满意足了,都是托二奶奶地福!”
“还有什么事?”
王熙凤耐性快耗尽了,催问道。
金氏不敢再啰嗦,忙道:“金荣今儿回来同他娘说,如今族学里,并未好好读书,反倒耍起博戏来,快成赌档了!”
王熙凤闻言一惊,美眸登时竖了起来,沉声道:“竟有这等事?”
金氏道:“如何有假?我那侄儿每日里本分读书,今儿也被他们拉着强耍了几回。他倒是有点运道,本想随便耍两下了事,没想到反倒赢了五百钱。这钱他本也不愿要,他最守本分,打我那兄长过世后,我就叮嘱他,不该他要的东西,给也不能要,他极听我的话。可谁知道,没等他还钱,就被人强取了去。还骂他,算什么阿物儿……”
说着,金氏心中悲戚,落下泪来。
王熙凤闻言,恨的咬牙道:“璜大嫂子只管说,到底是哪个没出息的东西?竟做出这样不要脸的勾当来?”
金氏听罢,掏出帕子抹了泪,道:“是哪个也不必说,说了反而让二奶奶为难。今儿我来叨扰,只是想给二奶奶说了这件事。这事原该是外面爷们儿们管的事,可谁不知道,咱们贾家的二奶奶,倒比十个男人加起来还管用!我虽是个妇道人家,也知道族学是什么地方。那里要是成天赌博,那咱们贾家……”
“好了,璜大嫂子不必再说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王熙凤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又道:“平常人纵然混账,也当知道你那侄儿是我托人送进去的,断不会那样欺负他。大嫂子又不愿说,怕我为难……那自然就是我们这两座门儿里的人。是贾蔷,还是……贾环?”
“二奶奶……”
金氏作势不愿说。
王熙凤皱眉道:“这不是小事,传到外面让人说咱们家不懂礼数,若不管教好,将来丢的是大人的脸面。璜大嫂子快说罢。”
金氏这才不再拿捏,道:“倒不是那两个哥儿,听荣儿说,他们都是极好的。是……是府上三爷。”
“府上三爷?”
王熙凤闻言一怔,道:“哪个三爷?”
不过刚问完就反应过来,不是贾环,那么还有哪个?
随即便满眼不可思议,觉得滑天下之大稽!
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浮起一句话:
府上三爷,他也配?
第六章 送药
“好你个贾琮,好你个贾琮……”
贾环坐在马车上,满脸不忿,嘴里不住的念叨着。
在他看来,今日去南胡同,是他带贾琮去的,还请他个东道……
他是多么仗义,多么豪爽的人?
可结果呢?
他却被贾琮无情的背叛了!!
“快点,给我直接赶到东路院,我要去找他算账!”
贾环纠结着一张小脸,朝前面车辕上的赵国基大喊道。
赵国基拿他没法,想劝着点,自忖不会有半点用,也不费口舌了,他本就是木讷之人。
因此只应了声:“已经到国公府了……”
贾环一迭声道:“直接去东路院,直接去东路院……”
赵国基应下后,正要继续赶车,却又一下勒住了马缰,从车辕上跳了下来。
只见荣国府大门西侧的角门里出来一中年男子,摆手将他拦下。
赵国基忙躬身问候道:“林管家。”
来人正是荣国府的二管家,林之孝。
林之孝并其老婆林之孝家的,最得贾琏、王熙凤的信任和重用。
王熙凤倚之掌家,用他们来执行手中的大权。
贾府中除却少数几人外,都对林家人另眼相看。
所以,赵国基不敢怠慢。
林之孝性子沉默寡言,只点了点头,没有和赵国基说什么。
走到车前几步,对着安静的马车道:“三爷,二奶奶请你回话。”
马车内,贾环小脸儿都唬白了。
别看他在学里和人说什么他二嫂待他极好,给他多少钱顽耍。
那都是他吹牛!
在贾家,王熙凤便是他最害怕的人。
见躲不过,贾环吞咽了口唾沫,小声道:“林……林大叔,二嫂她……二嫂她找我做甚?”
林之孝闻言,不漏丝毫口风,道:“里面只传话出来,至于何事,我并不知道。三爷,二奶奶催的着紧,你还是快些去吧。”
贾环闻言愈发害怕,垂头丧气道:“那……那好吧。”
……
“奶奶,叫三爷来做什么?”
送走贾璜老婆金氏后,平儿好奇问道。
王熙凤呼了口气后,道:“叫环儿来再问问……这璜大嫂子是什么性儿,你难道不知?她的话不能全信,指不定想拿我当刀使呢。”
平儿笑道:“那她可打错主意了。”
王熙凤却又摇了摇头,鬓间五凤珠钗轻轻摇曳。
她丹凤眼一眯,道:“还真不一定……”
平儿奇道:“这是怎么说的?”
王熙凤眼中闪过一抹奇色,踱了几步,轻声道:“我听下面人说,东边儿院子里那位,自上年大病一场后,像是变了个人。大老爷和大太太对他如何且不说,那个院子里的婆子丫鬟们,也都不拿他当主子看。之前我知道他的性子,胆小怕事,温温吞吞,从不敢惹事。可如今说他换了个人,指不定真有这个胆子……”
平儿闻言,叹了声,道:“他也不容易,那样大一个罪过,落在他一个孩子头上,可怜见的……”
王熙凤眉尖一挑,瞥了平儿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着,还记得当初他送给你那朵花儿的情意?”
平儿俏脸登时腾起一片晕红,杏眼狠狠瞪了王熙凤一眼,咬牙道:“真真是疯了,什么话也敢胡说!”
王熙凤叫天屈道:“我分明说的是实话哩!当年你跟我嫁到贾家,在东院时,那小子傻不愣登的,也不知是受了哪个促狭鬼的哄,把你当成了我,巴巴的送了朵花给你当礼。送什么花不好,非送白菊……为这,他还被大老爷着实教训了顿,好些日子下不了床。”
平儿叹息了声,道:“他不过是个孩子,才几岁大,是上了小人的当,何必打的那样狠……我原以为,有了那回,他往后再见我,必定躲的远远的,害怕我。谁曾想,还是笑成那样。眼睛里干干净净,尽是孩子气……那样一个孩子,周遭又是那样……”
说至此,平儿感慨的有些红了眼。
王熙凤见之,“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好了好了,就算看在我们大发慈悲的平儿奶奶的面上,只要他闹的不算太过,总要饶他这一遭!”
平儿闻言,啐笑道:“呸!我算哪门子奶奶?我这样做,是在为奶奶惜福。清虚观那个张真人……”
“行了行了!”
王熙凤这回是真不喜了,斥道:“瞎嚼什么舌根子,那老牛鼻子的话你也当真?你是巴不得我是个短命的,早些下地狱,你也早点扶正当奶奶不成?”
平儿闻言,气的不得了。
她分明是好心……
清虚观的张神仙当面劝告王熙凤,说她面相虽富贵,但印堂窄,人中短平,眼神太过锐利,非长寿相。
若不多多积福,恐不得善终。
这话让王熙凤极恼,也极忌讳。
听平儿提及,她自然不喜。
主仆俩正闹着小别扭,赶巧贾环蔫儿咕咕的到了。
磨磨唧唧,拖拖拉拉。
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目光闪烁,一脸猥琐样……
“看什么看?”
王熙凤压着一股火不好向平儿发,就朝这个正巧露面的出气筒发了过去。
贾环这倒霉孩子,那么一丁点儿高,被这尖声训斥唬的当真原地颠了颠,好笑之极……
王熙凤却没笑,厉声问道:“说!好好的书不念,怎地敢在学里赌博?你不说是吧?好,反正这事也不该我管!既然人家金荣的姑娘告上门来了,那就让她去找老爷太太,要不去找你哥哥。你不是赌博厉害的紧吗?看你哥哥不把你肠子踹出来!”
贾环心里那叫一个委屈,他怎么不说了,分明是你不给功夫说啊……
这怂货,真真被唬的心肝儿乱跳,小脸苍白,哭腔道:“二嫂,不是我,真不是我赢的金荣,是贾琮……是贾琮啊!”
王熙凤闻言,不动声色的和平儿对视了眼,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王熙凤顿了顿,再道:“不是你?那人家怎么说是你和贾琮非要拉着金荣赌的?好好的学不上,在学里开赌档!”
贾环闻言,登时跳了起来,不过跳一半就在王熙凤刀子样的眼神下落了下来。
他急眉赤眼道:“二嫂,冤枉啊!那金荣是什么阿物儿,你到学里随便寻个人问问就知道了。他整天和什么‘香怜’还有‘玉爱’搂搂抱抱,还亲嘴儿呢……”
“呸!”
王熙凤脸上浮起一抹羞恼,啐道:“胡吣什么?”
贾环又唬的垂下头,蔫儿蔫儿道:“二嫂,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家姑母为何来告状?”
王熙凤皱眉问道。
贾环恨的咬牙,便将今日之事说了遍,虽然说的颠三倒四,三不着两,可王熙凤和平儿都听明白了。
两人何等精明之人,自也看出贾环说的应当都是真的。
尤其是平儿,听说贾琮坚持不赌博,只帮贾环丢了回,心里松了口气。
倒不是她和贾琮有多好的交情,善良的她,只是单纯希望那个可怜的孩子,不要走了岔道……
“原来如此。”
自己理明白后,王熙凤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说实在的,她和平儿不同,是真心没将贾琮放在眼里,更不用说放在心上了。
别的不说,只说他那出身,就根本上不得台面。
更何况,如今她以大房儿媳的身份,在二房里过活做事,要说没尴尬,那也是不能的。
旁人只看她整日里在贾家呼风唤雨,以为多光鲜,可谁知道她头上顶着几个婆婆?
尤其是她那个真婆婆,可着实不是省油的灯……
造成这一切的,就是贾琮那个青楼出身的娘。
因此,她对贾琮,绝谈不上有什么好印象。
只是她没想到,这样一个孩子,又在那样的环境下生长,竟然没长歪……
不过,也就是那样吧。
压下心思,王熙凤又着实将贾环教训了回,警告道:“这回且这么着,要是再有下回,我也不管了,直接让人去寻你哥哥,要不直接告到老爷太太跟前,看你怎么死!”
贾环唬的跟什么似得,小脸苍白,一迭声的应下。
王熙凤正要摆手让贾环回去,却见一婆子匆匆赶来,正是之前管家林之孝的老婆,林之孝家的。
这个妇人和林之孝一样,平日里话极少,但办事利落,十分为王熙凤倚重。
她进来后,见贾环也在,犹豫了下没有开口。
王熙凤知她有事,并不将贾环放在眼里,直问道:“什么事?”
林之孝家的也就答了,道:“听人来说,东路院又闹开了。大老爷使人把琮三爷打了个半死,还说以后不准琮三爷再去学里,没的将他那身贱性,带坏了贾家正经子孙。”
“呀!”
王熙凤还没说什么,平儿就惊呼了声,道:“大老爷怎么知道的?”
林之孝家的简单道:“璜大奶奶从奶奶这离开,又去了东路院,见了大太太,说要去给大太太请安。”
平儿闻言,恨的咬牙道:“这个烂嚼舌……”
没说罢,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好说这些话,只能又按下。
王熙凤看了她一眼后,对林之孝家的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先等等。”
林之孝家的刚要离去,王熙凤又叫住了,道:“去寻些好点的伤药,让人仔细点给那边送去,别让大太太瞧见了,不然又生是非……罢了,还是先拿来吧。”
林之孝家的应下后出去,不一会儿取来一包伤药。
王熙凤道:“给环儿,让他去送。都是他惹出来的祸,他不去谁去?”
贾环哪里敢说“不”字,接过药就去了。
等贾环走后,王熙凤对面色担忧的平儿道:“行了,就这么着吧。大老爷教训罢,咱们要是巴巴的去送药,岂不是自寻不自在?大太太那边又要来说话了。”
平儿叹了声,道:“上回他就差点没缓过来,这次怕是……”
王熙凤不在意的嗤笑了声,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上回不也说人已经不行了,让准备后事,结果又缓过来了吗?
你放心,他出身贱,命反而硬些。
再说,打两顿也算不得什么。
宝玉那样金贵,前儿不还让老爷好生打个半死?
你链二爷哪年里不被大老爷打一回?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就这样吧,不说这些了。
你去把账簿拿来,咱们对对帐,该放月钱了……”
第七章 吃人的礼教
贾赦院原是从荣国府花园隔断出来的,不比正房那边轩峻壮丽,但也都还算精巧。
亭台轩榭,假山花园,厢辅游廊一应俱全。
不过以贾琮的处境,他在贾府东路院的住宅,自然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是紧靠着仪门边,一座小假山后,在穿山游廊拐角处的一处耳房。
所谓耳房,通常指的是两间屋子拐角处的旮角屋。
一般是储藏些杂物,或是住些上值的丫鬟,以便随时侍奉主子。
而贾琮这间耳房,比那些还不如。
是在假山后一处墙角间就着两面墙搭建起的屋子,高不过假山……
贾环乘坐马车,入了黑油大门,一路到仪门前方蹦下车。
没去正房,就直接转到假山后。
此时,天已黄昏。
贾环没让赵国基陪着,自己拎着药包和一盏小灯笼。
绕过假山,到了贾琮耳房前的小小庭院内,见静悄悄的,贾环心里有些没牛老』鼓芸吹郊父龃蠼庞。偷愕惆吆臁�
一阵夜风拂过,有些萧瑟。
眨了眨眼,贾环踮起脚,朝耳房内小声唤了声:“贾琮?”
没人答应。
他大了些声,再喊一回:“贾琮?”
依旧没人答应。
年不过五岁的贾环,看着地上星星点点的红迹,脸色忽地一变,喃喃道:“坏事了,贾琮该不会是被打死了吧?”
他有些害怕的咕哝不停,想起是他让贾琮帮着赌戏的,心虚道:“贾琮,这可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金荣那个球囊的,还有他姑母。你要找,就去找他们吧,可别来找我啊。改明儿我有银子了,给你烧点纸钱……”
说着,他连药也不想送了,倒退了两步,就想跑路。
正在这时,木门忽然打开,贾琮赤着上身,面色苍白的站出来,语气有些弱,淡淡问道:“什么事?”
此刻天已经半黑,贾琮耳房的庭院,本就是由一座假山和两面墙壁围成,有些森幽之感。
屋内没有点蜡,贾琮又是冷不丁现身,真真快将贾环吓死……
他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怔怔的看着贾琮那张苍白的脸,动也不敢动一下。
嘴巴哆哆嗦嗦的张不开口,眼睛里含泪……
贾琮见之,眉头轻皱,问道:“怎么了?”
贾环被这一问,小小身子打了个寒战,哭腔道:“贾琮,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啊?你死没死……”
贾琮无意吓唬一个熊孩子,折返回屋,点起了一根残烛,晕黄的灯光从门口挤出。
他又回到门口,指着门前的影子,道:“鬼有影子吗?”
贾环闻言,停下抽泣,仔细看了看,这才海松了口气,回过神来。
大口喘息了几下后,他悄悄抹了泪,提着药包和小灯笼,骂骂咧咧的进了屋子。
“给,这是我从二嫂那里给你要来的药包。”
贾环一点不认生,走进那间小小的耳房里,在铺设整洁的床铺上坐下后,故作豪爽道。
贾琮自然不信这鬼话,想了想,道:“是金荣她姑母,去寻链二嫂了吧?”
贾环一怔,脱口道:“你怎么知道?”
贾琮没有说什么,将贾环带来的药包打开后,发现有好些小药包。
他仔细辨认了下,除了一小瓶是现成的,其他的都是药材。
血竭,乳香,冰片,芙蓉叶之类。
只是,多已经不能用了,太陈……
他倒也没意外,又打开了那一个小瓶后,嗅了嗅,微微点了点头,还好。
也多亏他前世所在的医院,一直在开展中西医合疗,贾琮工作了几年后,对一些中医知识有所了解。
不然,还真分辩不出来。
“贾环,帮我上点伤药。”
贾琮将其他药包封好后,对贾环说道。
说着,脱下了外裳,转过身来……
“啊!!”
贾环却忽地惊恐的叫一声,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眼睛瞪的溜圆,小脸上满是惊骇之色看着前面。
贾琮的背后,交错着几条红紫棍伤,肿起足有二指高……
触目惊心!!
然而贾琮,依旧站的笔直……
“贾琮,你……你不疼啊?”
贾环弱弱问道,可看着贾琮若无其事的面庞,他心里却隐隐有些发寒。
贾琮道:“废话,能不疼吗?你到底会不会上药?”
贾环闻言被激起火,一拧脖颈道:“会自然是会的,我什么不会?可我凭什么给你上药,我又不是你小厮!”
贾琮微微一叹息,摇头道:“这样,你帮我上了药,我给你变个戏法。”
“变戏法?”
贾环眼睛一亮,道:“你会喷火吞刀吗?”
贾琮抽了抽嘴角,道:“不会,但比那个好看多了。”
贾环撇嘴,道:“吹牛!”眼珠子转了转,又道:“有能耐,你先变一个我瞧瞧!”
贾琮道:“好,你给我两个铜钱。”
贾环跳脚道:“你这也太贵了吧?我在南胡同看,才赏一个钱!”
贾琮拿这熊孩子没法,无奈道:“是用来变戏法,变完还你。”
贾环闻言,将信将疑的看了贾环一眼后,扣扣索索的从怀中取出一荷包,拿出两枚铜钱来,递给贾琮。
贾琮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接过铜钱后,走到一旁的一张小桌几上,将铜钱放在几上。
然后对贾环道:“看仔细了。”
说罢,平展的手缓缓拂过几面,也不见任何动作,铜钱消失。
翻过手,手中亦没有铜钱。
不过没等睁大眼睛的贾环反应,他随手又在桌面一拂,两枚铜钱再次出现在几面上。
这还不算完,贾琮有些控制不住颤抖的手,却没有停歇,眉心坚韧,再往几面上来回拂了两次,就又出现了四枚铜钱……
“天……老……爷!!”
贾环张着老大的嘴,用虔诚信徒歌颂圣母玛利亚的声音,吐出了这三个字。
脸上的表情生动夸张,他以为自己发现了一个点石成金的仙术……
“给我上完药,这多出的四枚钱,就归你了。”
贾琮面色苍白道。
其实,本来都是贾环的……
这回,贾环再不推脱,脑袋点的跟皮球一样。
贾琮趴在木床榻上,贾环毛利毛躁的,拿着个药瓶这洒一点,那洒一点……
“贾琮,你干吗不和大老爷解释解释,这分明是金荣在诬蔑咱们。”
贾环随口抱怨道,注意力却明显在几面上那多出的四枚铜钱上。
贾琮呵呵了声,没说话。
贾环自己却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一边继续在贾琮背后洒“胡椒面”,一边道:“你说说你这个儿子当的有什么劲儿?
一年到头,也就祭祖和大老爷生儿的那一天,你能去磕个头。
大老爷连打你都不亲手打……
我虽然也不是太太生的,可老爷待我还是不错的。
他晚上常去我娘屋里睡,所以我三天两头见着他。
老爷虽然白天挺凶,可晚上待我和我娘极好。”
贾琮闻言,无言以对。
贾环年幼,还不知这其中的深意,又骄傲道:“我还有好几个婆子丫鬟伺候着,衣裳也不用自己洗,早饭也不用自己煮。小吉祥虽是个黄毛丫头,可她会给我洗袜子!你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婆子当乳母,她还不照顾你,只会欺负你笨!对了,你这身伤,就是她打的吧?上回就是她把你打个半死!”
“贾环。”
贾琮轻轻叫了声。
贾环被打断,有些不高兴,道:“干吗?”
贾琮淡淡道:“想不想学我刚才变的戏法?”
“……”
贾环先是怔了怔,随即“噌”的一下跳起来,险些把手中的伤药给丢了出去,激动道:“我怎么没想到,让你把这神仙术教给我!快快快快……”
一迭声说了好些个快字,贾环急道:“贾琮,快将这法术教我,明儿我还请你东道!”
贾琮闻言,想起那个无头猴儿糖人,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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