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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银刀)-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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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德国军队已经占领了几乎整个欧洲,苏联在中国的边境线正面开始集结大量兵力,为避免两面受敌的可能,中国政府也希望尽快结束桑叶河的战斗。因而在这种情况下,桑叶河两岸的战火渐渐的平息了下来。中日双方军队大体上处于休战的状态,虽然零星的战斗仍时有发生。
桑叶河战争结束后,钟离卫等70余名中国军队将领被授予华夏英雄称号。
钟离卫在这场战争中,表现出深通指挥艺术,有胆识,坚韧不拔,荣获英雄称号是当之无愧的,吴佩孚决定召见钟离卫。这是钟离卫第一次被邀进中南海居仁堂的大总统府,他心情非常激动。他预感到这次会见将是他人生里程中一个转折,因为他给中国人打出了军威、国威,他理应享受与最高领导人会见的荣幸。
在吴佩孚的办公室里,杨朔铭、张孝准和蔡锷等人陪同会见,他们边喝茶边谈论。44岁的钟离卫滔滔不绝地谈论中国军队与日军的作战情况,并回答了他们频频提出的问题。
桑叶河的战斗告一段落后,1943年1月起,日本陆军即组织了一个“研究桑叶河事件委员会”,以研究今后对华战法和培训部队。在战场上曾经直接同中国军队打过仗的部队,都一致反映中国军队拥有猛烈的火力。(日军“像在练兵场上进行教练那样,向敌军跑步前进时,立即遭到中国军队的猛烈射击”,而且中国人的命中率很高。中国军队从桑叶河西岸台地上发射的炮弹,不仅准确,而且如同倾盆大雨。该委员会经过两个月研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日本陆军由于没有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大规模实战经验,逐渐地丧失了对火器的正确认识,而中国军队的打法,偏重于物质装备,为了战胜在火力上占优势的中国军队,关键的打法是突袭,必须极力避免常规打法。
中国军队的后勤补能力很强。中国军队能在远离铁路干线终点750公里的开阔地出色地完成大兵团作战的后勤补给工作。由此可见,中国军队一直把保证后勤补给看做是战胜敌军的一项重要因素。然而,在日本陆军中,轻视后勤工作的倾向是很严重的。因此,面对中国军队巨大的后勤补给能力,日军只能是目瞪口呆。
中国军队的战斗力很强。在过去的中国军队中,率领部队前进的是现役军官,在部队中这些军官越多,它的战斗力越强。在现在的中国军队中,指挥官站在部队的前头,起着火车头的作用。在桑叶河事件,勇敢战斗,挺身而出的几乎都是一线指挥官。他们以身作则,带动官兵作战,宁死不屈。而在日军的《对华作战法纲要》中,根本没提指挥官人数同部队战斗精神之间的相互关系。应该说在中国军队中,基层指挥官在前线直接参战的越多,战斗力越强,这是中国军队的一个特点。
中国军队在侧背受敌时仍然会坚持作战。一战时期的中国军队,从侧翼或者后方遭到日军攻击,在多数情况下立即开始退却。这种倾向,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的世界各国军队中,也同样可以看到。综合许多类似战例,日本陆军认为中国军队对侧背受敌的反应是过敏的。
实际上,这种看法是错误的。在桑叶河战役中,日军第23师团为打击桑叶河东岸的中国军队左后方,进入桑叶河西岸后发动反攻。中国军队不仅没有退却,反而更猛烈的进行反击。同时,在桑叶河东岸地区,尽管日军第2
3师团和第1坦克师团对一大片中国军队的据点式阵地发起夜战,攻占了若干据点,一直打到阵地腹地,但留在前方据点的中国军队士兵并没有退却,而继续顽强地抵抗。看来这是中国军队不同于日本军队的突出特点。这可能是由于日本军队多数指挥官缺乏斗志,而中国军队指挥官只要上级没有命令就绝不退却。
中国军队提倡旺盛的进攻精神和勇猛果断的战斗作风。但是,它不同于日本陆军的是:中国军队在任何情况下,都把有效地使用武器看作是作战的基本原则。其中最典型的是大炮、坦克和飞机的协同作战。中国军队的这种协同作战,其力量实在惊人,它使人感到如同沉重的压路机在隆隆声中冲破一切向前推进。
桑叶河战争是亚洲历史上最早的一次大规模现代化的战争,无论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都从这场战争中吸取了应有的经验教训。
杨铭筠驾驶着特制的“百灵鸟”牌轿车离开总部,向地处新桥东部的商业楼区驶去。根据总部档案课调查的结果,新桥的白山大楼实质上的主人徐春明是东部商业区的在任总经理。
主人是徐春明却叫白山大楼,这是因为徐春明为了逃税,让小叔徐白山作为该大楼的名义人的缘故。
杨铭筠还了解到,徐白山现在被警察叫到白山大楼接受盘问。徐春明则坐阵东部商事,通过电话听取与徐白山同行的秘书的汇报。因为在那一天,在白山大楼中设立办公室的各公司的大部分职员以及接到报警电话赶来的警察中的数人,由于靠近永宝通讯社的房间,结果吸进了毒气而生命垂危,被送进了医院急救。
在去东部商业区的途中,杨铭筠用公用电话给刘运山挂了直通电话,但没有人接。也许因为时间已过下午五点,人都下班走了吧。
位于新桥东部商业区的大楼寒酸得实在令人不敢恭维,杨铭筠进门时也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拦。杨铭筠径直来到二楼的总经理室门前。
来开门的就是徐春明本人。这人长着个秃顶,身材矮小,只见他老花眼镜架在鼻尖上,用眼球的上半部瞪着杨铭筠。
杨铭筠进屋后随手将门带上,然后在门背后用桌子筑起工事。整整花了一个钟头来盘问徐春明,但他却一口咬定:“永宝通讯社的内情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座大楼我早就交给徐白山和堂弟去管了……我只管收房租。”
杨铭筠后来用猎刀划开他胸脯上的皮肤,他仍然一口咬定不知道。杨铭筠拨出手枪塞进徐春明嘴里,扳起击锤,吓得徐春明小便失禁把裤子尿湿了一大片并昏了过去。
杨铭筠将徐春明弄醒,命令他打开保险箱,找出同永宝通讯社签订的合同书,査明了永宝通讯社的代表的住址是象山谷的希尔达维亚公寓。
徐春明脖子上挨了一枪又昏了过去。杨铭筠用猎刀将沙发皮面划成长条,连结成绳子,然后用这绳子从窗口滑到地面上。他用眼角的余光监视着路上目瞪口呆的行人,不一会儿,杨铭筠便消失在一条弄堂里。数十分钟后,杨铭筠走进了位于象山谷金区的七层楼的希尔达维亚公寓。
在管理人室,房间角落里的警卫恶狠狠地望着杨铭筠。五十来岁的管理人挠了挠头皮:“徐白山先生,是叫这个名字吗?”
“没错,就叫徐白山。”
“唔——没有这个人。你是干什么的?是私人侦探吗?”
杨铭筠赶紧递上两张五十元的钞票:“没有此人?三年前也没有吗?帮帮忙,请你査一下记录。”警卫收下钞票后立刻变得殷勤起来。
一通查对之后,结果杨筠铭只了解到:徐白山在租白山大楼时,曾在这幢公寓里住了一星期左右,以后便放弃了预付的一个月房租搬走了。也没弄清他究竟搬往何处。
夜幕降临,街上亮起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杨铭筠开着车向西苑驶去。
要求刘运山在晚上再次碰头的地点——“爱月轩”酒吧设在地处北京西苑“三棵柳”坡屋后面的一个大楼里,刘运山是那里的常客。杨铭筠也光顾过几次。
估计今晚刘运山不会前来,但肯定会有刺客来。杨铭筠将座车放在停车大楼以后,抱着再当一次肉靶的决心,推开了“爱月轩”酒吧的大门。
在面熟的老板娘的微笑带迎下,杨铭筠来到柜台的角落里坐下。这时,店内三分之二的厢座里已经有人了。杨铭筠环视四周,想最后确认一下刘运山是否来了时,看见老板娘领来一位体态妖娆,年轻美貌的女郎。
那女郎鼻子微微向上翘着,嘴唇富有性感,长长的睫毛下微带蓝色的瞳仁就象一汪清澈的湖水;栗色的长发纷披下来遮住了左边的眼睛。她的身材也决无可挑剔之处,个子虽不太高,但很匀称,显得苗条修长;丰腴的乳胸似乎欲将白色毛衣撑破;尤其是超短裙下露出的大腿不仅线条优美,而且白润光滑更能使人想人非非。
“我来介绍一下,”老板娘笑着说道:“这位是芷兰姑娘,一星期前才进店里帮忙的,你可要好好待她啊。”
“我叫宋芷兰,欢迎光临。”女郎甜甜地笑着轻轻将头一点。
老板娘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好啦,坐下吧,小姐。”杨铭筠用下巴指指身旁的高脚圆凳。
宋芷兰照着吩咐坐下了。她即使弯着大腿,腹部也显不出有松弛的地方。杨铭筠一边打量着宋芷兰一边问:“你喝什么?”
“我想要一杯白兰地鸡尾酒,行吗?”宋芷兰喃喃地说道,杨铭筠马上吩咐调酒帅给宋芷兰调制,并给自己要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刚才听老板娘说,您姓杨?”
“是啊,木易杨。”
“那您可能是联邦调查局杨局长的亲戚吧?您不会把我当小鸡一样抓走吧?”女郎吃吃笑了起来。
“今晚我就要把你抓走。”杨铭筠右手比划成了鹰爪状,佯装抓向宋芷兰。
“天哪!吓死我了。”宋芷兰夸张地向后一仰,弄得毛衣内螅实娜榉逡徽舐也�
正在这时,从厕所里走出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只见他喝得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走到二人跟前,笑容可鞠地一屁股坐在宋芷兰身旁的凳子上,一手搂住宋芷兰的肩头,“你什么时候到这个店里来的呀?这个老板娘真不象话,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呃,你叫什么名宇呀?”
宋芷兰暧昧地含笑不语,老板娘见状飞也似地赶来解围,“哎呀,王先生!您老真是的。大家都等急啦。”说着便拽住他的手腕,把地拖到里面的一张桌子上去了。
杨铭筠接过调酒师递上的酒杯,随手同宋芷兰碰了下杯,耳朵却在仔细听着,从嘈杂的人声中,隐约听到刚才那个被称为王先生的男人在说“那姑娘什么时候来店里的呀?昨天和前天我都来过,怎么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
还听到老板娘的声音:“哦,是吗?那孩子叫宋芷兰。她是临时出来挣几个零花钱,来店里已经好几天啦。一天只不过几个钟头,一定是跟王先生错过啦。”
杨铭筠听在这里,脸上却丝毫不露声色地端起酒杯,注视着宋芷兰的眼睛,“为美丽的小姐干怀!”说完一口气将威士忌喝干。接着又叫调酒师来一杯。
“您真行啊,真舒服。”宋芷兰一口喝掉白兰地鸡尾酒的三分之一,杨铭筠抬手看了手表,现在是七点半钟。
“您很忙吧?”
“不,咱们别在柜台边坐了,换到桌子上去,怎么样?”
“那好,请稍等片刻,我去跟老板娘说一声。”宋芷兰站起身来。
“跟老板说,要靠里面的桌子。”杨铭筠叮咛了一句,两眼的目光紧随着离去的宋芷兰的臀部。只见宋芷兰蜜蜂般柔软的纤细的腰肢下方,丰满的臀部随着双脚的移动性感十足地扭动着。
杨铭筠将第二杯威士忌也喝干,然后进了厕所,钻进大便间,从里面将门插上,撒了一泡尿之后,将黑色的皮带从裤腰上抽了出来。
杨铭筠将皮带扣放在左手掌上,右手打开猎刀。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没有发现监视孔之类的东西。他随即用猎刀撬开皮带扣,使皮带同扣分离,这时,从打开的皮带扣的内侧滚出几粒小而扁平的解毒剂囊落到手掌上。胶囊按几种主要毒性分为几种颜色。杨铭筠把这些胶囊塞进暗色的运动服的胸袋里。将皮带照原样装好。接着他将连同肩套一起将“白蟒”手枪从左腋下取出,掀起右裤脚,用吊带把枪套绑在小腿肚上,弹药包转移到左脚的暗袋里。

第五百零八章 情色诱饵

杨铭筠故意哗哗地开大水龙头,洗了手。走出厕所一看,宋芷兰正拿着面巾在等着他。
“啊,不好意思,叫你久等了。”
“没关系,有座位了。”
“好极了,请你带路。”
宋芷兰将面巾还给调酒师,带着杨铭筠来到右边靠里的一张桌子跟前。
杨铭筠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高高的椅子靠背的后座位上,靠背上没有发现窟窿眼。此时他保持着分外的警觉,因为要是有人隔着靠背射来一根毒针,那就完蛋了。
宋芷兰挨着杨铭筠的左边坐下,双脚一并拢,超短裙便一直缩到大腿根。将匀称丰腴的大腿暴露无遗。二人说了一阵无关紧要的话。
宋芷兰自称是女大学生。几杯酒一下肚,她的粉腮上染上一抹红晕,一对眸子更显得水汪汪的。她靠在杨铭筠身上。
看来饮料中还未下毒,杨铭筠没有感到不适。他抱起宋芷兰,在她脖子和耳朵之间来回吻着。宋芷兰的身上散发着“海滩”型法国名贵香水的清香。这时时间已经将近九点。
宋芷兰双眼紧闭,头部向后仰着,前面的头发垂到脑后,露出脸庞的左半部分,杨铭筠注意到上面并没有雀斑和烫伤的疤痕。
宋芷兰紧紧贴着杨铭筠,双手在杨铭筠的胸脯和背上摸来摸去。在刚才杨铭筠藏着****的左腋下,便于藏枪的背后腰带处。宋芷兰的手更是摸得仔细。
杨铭筠的右手插进宋芷兰的两脚之间,伸进三角裤,靠近了湿热的部位。
宋芷兰用大腿夹住杨铭筠的手,摸完了杨铭筠的上衣口袋。又来摸裤子的口袋。
九点到了,刘运山没有出现。杨铭筠在宋芷兰的耳边喷着热烘烘的鼻息,悄声说:“怎么样?亲爱的,能到外面去吗?”
“好啊,反正我是打零工的,什么时候回去都行。我想办法蒙过老板娘就出来,你在四经街附近的‘名典’咖啡厅等我。”宋芷兰喘着气说道。
“好,你一定要来啊!”杨铭筠从宋芷兰两腿之间抽出右手。结了帐。老板娘和宋芷兰把杨铭筠送到店门口。杨铭筠回头挥手告别,杨铭筠宋芷兰正一个劲地朝自己飞着媚眼,上下睫毛似乎都在碰得嗒嗒响。
杨铭筠避开路灯的光亮,免得右脚上鼓起的****被人发现。“名典”就在50米远的地方。一间很普通的咖啡厅。杨铭筠找了一张看杨铭筠门口的座,要了一杯咖啡,喝了几口便起身进了厕所,从小腿肚上解下枪套。
枪的吊带有点碍事,便将它缠在枪套的上部。然后把枪套插进裤子后腰的内侧,对着镜子反复扭动身体,观察着背后的情形。多亏他身材魁梧,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有枪存在。要是绑在小腿处。拔枪射击太花时间。宋芷兰刚才已经摸过,想必放下心来。再也不会摸杨铭筠的背后了。杨铭筠回到座位,左手端着咖啡。等待宋芷兰前来。
虽然还没搞清宋芷兰究竟是刺客还是诱饵,但她肯定同敌人的组织有关。
刚才叫作王先生的那位醉客,每晚都要光顾“爱月轩”酒,但他却说今晚是初次见到宋芷兰。由此可见,是杨铭筠要求刘运山在“爱月轩”酒再次碰头,敌人这才买通老板娘,把宋芷兰安插进店的。
不知宋芷兰会使用什么样的手段,杨铭筠既感到不可耐,又感到几分不安。手里端着的咖啡没敢再喝,怕刚才上厕所时,宋芷兰的同伙会向咖啡里投毒。杨铭筠只是装着喝咖啡的样子,趁没人注意,把半杯咖啡全泼在廉价的地毯上了。
当他点起第二支烟时,宋芷兰进来了,只见她穿着靴子,手提小篮子一般的藤编手提包,来到收款处跟前等杨铭筠过来。
杨铭筠站起,抓着帐单直近宋芷兰身旁,看见宋芷兰水汪汪的眸子正望着自己。杨铭筠付了钱,便挽起宋芷兰的胳膊,走出咖啡厅。到了外面,杨铭筠停住脚步,面对着宋芷兰,将她双臂夹住抱了起来,“现在我们干什么才好?你打算干什么?”
“开个晚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你看怎么样?在我的房间。又有唱片,酒也有的是。”宋芷兰说道。
“那真是太妙了。你住在哪儿?”
“红山知春园……”
此时街头上的酒间和夜总会的营业时间还没结束,很快就叫了一辆出租汽车。杨铭筠没有使用自己的那辆特制的“百灵鸟”牌轿车,而是同宋芷兰一道乘上出租汽车。
这辆出租汽车没有挂出司机的名牌。司机是位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宋芷兰对司机说:“到红山学院附近,可以从高速公路走的。”
杨铭筠拿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司机,“零钱不用找了,上高速公路的钱也给你,行了?”说完,赶紧搂住宋芷兰。
“瞧你这肌肉,多么发达啊。我被你搂得浑身都要酥了。”宋芷兰抓住杨铭筠臂隆起的肌肉。
可能是司机被二人的**弄得发火了。一上了高速公路,他便拼命地开起飞车来。
这条路弯弯曲曲的,徒有高速公路的虚名,出租汽车开起来就象要翻似的,几次差点撞到别的汽车。
出租汽车急速驶上一段弯道,宋芷兰身体因离心力倒向一边,杨铭筠趁势按住宋芷兰,在她白晳的脖子上吻着。这时杨铭筠单膝跪在座前的地板上弯着腰,从外面是看不见的,即使后面有车追来向车内开枪射击,也有逃脱的机会。万一出租汽车撞上其地车辆,也不至于受伤。
出租汽车在斜道下了高速公路。“你们俩还是合适点。方向盘打偏了,可别怪老子。”司机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闭上你的臭嘴!等我们下了车,你小子再玩你自己的也不迟。”杨铭筠抬起头毫不示弱地回敬对方。
“什么?你这个混蛋!看你是个客人,老子才让着你点。你***还来劲了!”司机猛地来了车急刹车。后面的汽车赶紧响起喇叭来。
“在这儿打架会影响别的车子,等到了地方,老子一定奉陪。”杨铭筠笑了笑。
“到了地方有种的就别逃跑,在红山学院附近的什么地方?”司机一边重新开动车子,一边气势汹汹地问。
“知春园绿色公寓……”宋芷兰一边爬起,一边向上提着三角裤,又嗲声嗲气地对杨铭筠说:“露一手给我瞧瞧。证明你不仅对女人是强者,对男人也是强者。”
出租汽车离开大马路。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叉道。在右前方,出现了一幢近年很流行的模仿西洋城堡的公寓。
司机停下车,跳了出来。杨铭筠也下了车。那司机把手伸进鼓鼓囊囊的右裤袋,龇牙咧嘴地笑音。“来,让我来教训教训你。”
“你这位兄弟口气还真不小,谁派你来的?”杨铭筠问道。
“没有谁派我来。你瞧着,”司机的手哆哆嗦嗦地从裤袋里往外掏枪。
杨铭筠见状大吃一惊,他几乎要伸手去拨腰后的“白蟒”****。但马上克制住了。
他预感到,对方一定是受人指使,想检查杨铭筠究竟带没带着枪。如果那司机是职业枪手,早就一枪打过来了。决不会说那么多废话。
杨铭筠一边想着,身体则早就迅速作出了反应。那司机的枪把刚露出裤袋。杨铭筠已经凶猛地扑了上去。
还没等司机完全拨出枪,杨铭筠便使劲一脚将那家伙的蛋蛋踢碎。接着一把掐住司机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上不让他发出惨叫声。司机身体的痉挛传到了杨铭筠的手臂上。
杨铭筠把昏迷过去的司机丢进出租汽车,捡起掉在地上的自动****,掂了掂,重量同美国造的m1911差不多,但外表要漂亮得多。
果然不出所料,枪身上面有中国,吉林,长春制造的字样,原来是支玩具****。杨铭筠扳出弹匣一看,上端露出的一发是用黄铜做的假子弹,弹头的前端嵌着摔炮。
“吓了我一跳。”宋芷兰从车上下来。
“我也一样。不过,这家伙是把玩具枪。那小子自己有难言之处,不会去报告聱察?”
杨铭筠苦笑着摇了摇头,随手把玩具枪丢进出租汽车,关上车门,“走,就在附近了?”他抓住宋芷兰的手臂。
杨铭筠暗自庆增,幸好没有拨出“白蟒”,若是叫宋芷兰看见了那就麻烦了。本想通司机说出谁是幕后指挥,但杨铭筠觉得暂且还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等跟宋芷兰玩够了再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宋芷兰的房间在那幢六层公寓的五楼。一进门是间宽敞的客厅,客厅里摆着酒柜,立体声音响装置等。
从里面开着的房门,可以看到卧室。右边还有一扇门,看来是饭厅兼厨房。房间布置得极其豪华。
“真够阔气的。你挣了不少钱。”杨铭筠打开饭厅的门,一边说着话,一边检査里面是否有人躲着。
“哪儿啊……湖南的老家有一片山林。家里给我寄钱来。”宋芷兰从杨铭筠身边走过,打开红木外壳的冰箱,边取冰块边说着话。冰箱里装满了各种美味的食品。“我肚子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说完,杨铭筠便钻进有着淡淡的灯光的卧室。
室内装饰浪漫,富有少女情趣。客厅和卧室的窗帘和百叶帘都放下着。杨铭筠检查了下双人床。床很低,同地毯之间的间隙里藏不住人。
天花板和墙壁上似乎没有隐藏着电视摄像机。卧室旁边的淋浴室里也没有人。接着,杨铭筠又轻轻地拉着大衣柜的门。大衣柜上着锁。杨铭筠从梳妆台的一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找出一根发夹,将大衣的锁捅开。
他一打开门便立即卧倒。不过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衣柜里只是挂着五彩缤纷的衣裳。并没有藏着人。
关上衣柜的门,杨铭筠回到床边,把****连套塞进两张弹簧床垫之间。床垫很厚。枪藏在里面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接着,杨铭筠把弹药包藏在床边一个架上的花瓶里。现在,衣袋内唯一可以识别出来的武装只有一把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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