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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科技军阀(银刀)-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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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边一个架上的花瓶里。现在,衣袋内唯一可以识别出来的武装只有一把折叠式的猎刀了。
至于打火机型手雷,钢笔型****,还有装着伪装成香烟的炸药和烟盒型****等,不仔细检査,根本不会知道这些是武器。
杨铭筠取出藏在运动服胸袋内的数种解毒剂胶囊吞下。然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支烟刚抽完,就见宋芷兰推着放满冰块钵,鲍鱼罐头,冻肉之类食品的小推车进来了。
她顺手打开立体音响。放起了一张音乐唱片。然后回过头问杨铭筠:“喝什么酒?”
“威士忌。”
“我也喝威士忌。”宋芷兰伸手从酒柜上取出一瓶酒放在小推车上。
在杨铭筠面前的茶几上,宋芷兰把酒莱一摆好,然后把小推车推回饭厅。
趁着这会儿功夫,杨铭筠在两只玻璃杯中放进冰块,倒进威士忌。
宋芷兰挨着杨铭筠上边坐下。端起酒杯。杨铭筠同宋芷兰碰了碰怀,“为只有我们俩的夜晚干杯。”
“干杯!”宋芷兰把酒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大口。见宋芷兰喝了,杨铭筠才一口喝干。这是一种螅锻桑诟刑乇鸷谩�
“酒也够高级的呢。哎。你老家在湖南什么地方?”杨铭筠边问边拿起酒瓶又斟满了一杯。
“在乡下。还是谈谈你的事。听老板娘说,你是给外国杂志写稿的。是?你怎么跟那儿的杂志社联系上的?”宋芷兰微笑着问。
“这个嘛,我在美国住过很长时间。算啦。还是继续我们的晚会。”杨铭筠伸手欲抱宋芷兰。
“等等。有好东西给你看。”宋芷兰缩回身子。
“好东西?”
“大庥。你在美国没有抽过?”
“你准备开一个只有我们俩的茶会?真有意思。”杨铭筠微微一笑。刚才服下的几粒解毒剂胶嚢中,有一种是用来解印度大庥的生物碱的,解毒剂胶囊不溶于水,但在胃液中可以立刻溶解。
宋芷兰掀起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从油画背后的的墙洞里取出一个锡箔纸包和蜡烛,还有一杆银嘴烟枪。她回到沙发上,打开两层锡纸,里面露出一条绿色的棒状物体,约20公分长,粗细有如小指一般。
“嗬!上等的阿拉伯货。从哪儿弄到的?”杨铭筠问道。
具有致幻、傕淫、麻醉、剥夺羞耻心、使快感持久等作用的印度大庥中,最强烈的就是产于阿拉伯的这一种,作为商品出售的就是杨铭筠现在看到的提炼成棒状的东西。吸了之后,胆小如鼠的人也敢去杀人。相比之下,日本出产走私到中国的大庥只能算下品,大概因为水土关系,光是毒性强,而快感作用却极微。
“你要保密啊,懂?保密!”宋芷兰狡黠地笑着说,“来,帮个忙。”
“好勒,来啦。”杨铭筠在桌子上竖起蜡烛,掰断三公分长的一截,放在一张锡箔纸上,双手拿着锡箔纸在蜡烛上烧,边烧边来回翻滚着大庥。等烧到发烫时,把锡箔纸放在桌上,将蜡烛吹灭。然后用手指捏起发烫的大庥来回搓着,从手指间绿色细屑纷纷落下,样子有点象绿茶。印度大庥之所以也叫茶叶,原因就在于此,吸毒者们所说的“茶会”就是指在大庥陶醉之下的荒淫聚会。
“看不出来你还挺老练的呢。”宋芷兰笑着递上了银烟枪。
“别忙,等冷了味道才好。要有水烟筒那就再好不过了。”杨铭筠说着,捏起一小撮搓碎的大庥,拿到高处,落向另外一张冷的锡箔纸上。又捏起,又落下,反复几次后,等大庥变冷了,便将它装上银烟枪。
杨铭筠拿起手雷兼用的打火机给宋芷兰嘴上叼着的银烟枪点上火。宋芷兰深深地吸上一口,伸展粉臂搂住杨铭筠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烟枪凑到杨铭筠嘴边。
杨铭筠吸了一口,虽然刚才服下了解毒药,但尚未立即见效,所以头还是感到有点晕晕乎乎的。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吸了一会儿,杨铭筠渐渐感到天不怕地不怕起来,宋芷兰的眼神也变得淫荡起来。她吸完第三杆大庥,便脱下靴子,赤脚摇摇晃晃地走到立体音响跟前。换上一张音乐唱片,然后和着强烈的节奏,眸子挑逗地紧盯着杨铭筠,跳起了摇摆舞。她边跳边将衣服一件件脱下。这时解毒剂起了作用,进入杨铭筠体内的大庥的生物碱差不多全被分解,这是因为印度大庥不象海洛英那么容易上瘾,体力消耗也小的缘故。因此他醉得并不深,但他仍假装完全被陶醉了,一边故意东摇西晃地晃荡着上身,一边和着舞曲的节奏在拍手。宋芷兰身上仅剩下湿了一大片的三角裤和乳罩。丰腴的臀衬托着纤细柔软的腰肢,显得她的皮肤也很细腻。

第五百零九章 初露端倪

宋芷兰脸上带着恍恍惚惚的表情,脱下了胸罩和三角裤,只见她乳珠勃起,硬硬的,大腿根湿湿漉漉光亮亮的流着奶油一般的液体,边跳边揉着自己的乳胸。
“你也把衣服脱了,脱了跳舞吧。”宋芷兰用嘶哑的声音催促道。
杨铭筠站起身来,将上衣和裤子脱下丢在沙发上。当脱掉衬衣露出上身剽悍的肌肉群时,宋芷兰嘴里溢出了呻吟声,后看到杨铭筠脱下内裤时,她呻吟得更凶了。
杨铭筠踩着乐曲的节拍,裸体跳着舞。如果现在敌人突然到来,他只有用宋芷兰的身体来抵挡了。
当乐曲变为时,杨铭筠捉住宋芷兰,将她紧紧抱住。
杨铭筠抱起宋芷兰,走进卧室,宋芷兰咬住杨铭筠的左肩头,指甲掐着杨铭筠背部的肌肉,嘴里哼哼卿卿的,下身痉挛着。
杨铭筠抱着宋芷兰躺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然后悄悄腾出右手,摸了摸藏在弹簧床垫之间的****,枪没有被人拿走。一个小时过去,宋芷兰已经经受了十多次快感高潮的冲击,正在被最后的高潮冲击着,意识逐渐朦胧起来。
杨铭筠将她送上快感的顶峰,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极其微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同客厅里的立体声乐曲混在了一起。
在深深的陶醉中,杨铭筠发挥出顽强的意志力,左手从床垫之中抽出****,拇指搭在击锤上。
杨铭筠用微微张开的眼睛看着客厅与卧室之间的房门。那里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想跨进卧室。右边是个瘦高个,左边是个墩实的中等个头的人。二人都是一身黑色的西服,黑色的衬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头戴黑色软礼帽,帽沿压得很低,各人右手里握一支带着又长又粗的消声器的左轮****。
隔着床单杨铭筠突然放了一枪。
炸雷般的枪声震撼了房间,震得玻璃窗哗啦啦直响。只见瘦高个的额头刹那间便在血雾中消失。
左边的中等个大吃一惊,刚要开枪,杨铭筠猛然坐起,扳开击锤,放了第二枪。
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特制的螅俚心巧笔值拇鞯淖舐�****,轮式弹仓迸发出紫色的火花飞出老远。
在****飞出的同时,弹仓中的一发子弹受到冲击而爆炸,炸裂了弹仓。枪身也严重变形。
那个人的右手臂吸收了子弹的冲击能量,一下子便被强拧到背后,再也动弹不得,原来握在手中的左轮****在空中爆炸时,弹仓的破片将他脸上的肉削去一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带着一副傻呆呆的神态,茫然地望着杨铭筠。
床单被“白蟒”的枪口迸发出的火焰点燃。杨铭筠赶忙把床单团成一团,弄熄了火,便赤裸着身子下了床。
第一声枪响爆发时。就把宋芷兰吓得滚下了床。她把右手握成拳塞在嘴里,拼命克制注悲鸣。
杨铭筠又朝失去半边脑袋的尸体丢下的大口径左轮****瞄准。用力扣动扳机,在速射或想射击难以命中的目标时。可以不必象打单发那样每次击发前都得用拇指或手攀扳击锤。
这次没有床单的阻挡,枪口进射出20公分长的火焰。地毯上的那支****被打得稀巴烂,成了一块废铁。右臂被强拧到背后动弹不得的那个杀手趴在地毯上,浑身颤抖着,杨铭筠拿起架上的花瓶,拔掉花,往床上一倒,弹药包便滚了出来。杨铭筠从弹药包里取出三发子弹,打开****弹仓,取下三个空弹壳,重新装填上子弹,将弹仓关闭。
宋芷兰身边的床单还冒着烟,杨铭筠踩了几脚将火星灭掉。宋芷兰抽出嘴里的拳头,象是一头受伤的山猫,尖叫着跳了起来。
“到客厅去,把我的衣服和鞋拿来!顺便把立体声关了。”杨铭筠对她命令道。
“别打死我……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相信我!”宋芷兰的脸丑陋的扭曲着,浑身瑟瑟发抖。
“按照你们的计划,应该是我变成死尸的,但你们的计划却落空了,很遗憾吧?”杨铭筠冷冷地笑着说道。
“不对!我只是被人利用了……他们答应给我五公斤大庥……他们自称是金铃汽车公司的人,说你是工业间谍,把金铃公司的设计图偷走了,有关发动机喷射装置的,他们要我设法脱光你的衣服,勾引你上床,他们就可以找回图纸。”宋芷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心跳得好象要从嗓子眼里瑚出似的。
“你说的这些,我丝毫不感兴趣。”杨铭筠说道,“快去!把我的衣服拿来。”说完轻轻踢了一下宋芷兰的肩膀,宋芷兰四肢张开成八字形趴倒在地。杨铭筠接着又在宋芷兰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一丝不挂的宋芷兰尖叫一声,向客厅爬去,爬到没了半边脑袋的尸体边,扶着墙壁站起。然门慢慢挪到了门口,迅速往地上一坐,滑进了客厅,但从大门口没有枪弹飞来。杨铭筠站在床边,持枪交替瞄着宋芷兰和那个受伤的杀手。宋芷兰拿着杨铭筠的衣物从客厅进来,膝头在不停地打着哆嗦。杨铭筠左手拿着弹药包,移到卧室的里面的角落,命令宋芷兰:“把衣服拿到这里来!”
宋芷兰照着吩咐做了,她把衣服放在杨铭筠脚边,自已跪下,哆哆嗦嗦地抱住杨铭筠的大腿,哀求道:“饶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说完,她拼命想重新燃起杨铭筠的欲火。
杨铭筠刀削过一般的面颊浮现出猛禽般的笑容,他一边监视着倒在地上的受了伤的杀手,一边命宋芷兰:“我不需要你了。过去。把那家伙的衣服脱掉。”
宋芷兰屈辱得脸都扭歪了,但她仍然不死心,喷着鼻息徒劳地拼命想把杨铭筠的欲火重新煽起。
“我说的你难道没有听见?”杨铭筠用膝头轻轻一撞宋芷兰的肩膀。
尽管杨铭筠没有用多少劲,但宋芷兰又摔了个四脚朝天。
宋芷兰无奈之下。只好爬起来慢慢吞吞地走到俯卧在地毯上的杀手身旁,那人的右臂被弹头的冲击力拧到背后不能动弹,宋芷兰费了很大劲才把上衣脱下。
这个杀手的年龄有二十八九岁,脸上长着淡淡的眉毛和扁平的鼻子,在黑色衬衣的左臂上,用胶带固定着一把没有刀鞘的锥刀。如果他右臂可以自由动弹,就可以趁杨铭筠不备,把锥刀投过来。但他右臂动弹不了。仅靠左手指是不可能拔出绑在左小臂上的锥刀的,用嘴咬住刀把,倒是可以拨出锥刀,但这样做会被杨铭筠看见。
杨铭筠命令宋芷兰:“把那刀拿过来。他胆敢抢夺,我就毙了他!你拿刀时离他远一点,注意别让他把你给缠住。”
宋芷兰在那人的左侧弯下腰,把他的上臂挪到一旁,一拔锥刀。固定用的胶带也被锋利的刀刃割断。
突然,那家伙一跃而起伸手就想抓宋芷兰持刀的右手腕。杨铭筠拇指迅速拔开击锤,但却犹豫着不知瞄准那家伙哪儿开枪才好。
杨铭筠手中的“白蟒”****使用的特制超高速弹,虽然威力不算太大。但仅仅命中手指,冲击力也会顺着手指的血管传导。使身体的某处血管以及心脏被裂而致人于死的,因而要想留下活口的话。只能选择不太要紧的地方,给他钻上一个窟窿眼。
就在杨铭筠踌躇的一瞬间,宋芷兰做了一个完全出乎杨铭筠意料动作,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敏捷,把手中那柄锥刀冲着杨铭筠飞来。
等杨铭筠察觉时,锥刀距离他的心窝只有三公尺远了。
杨铭筠闪身向左边迅速扑倒。锥刀擦过右肩,深深扎进背后的墙上,留在外面的刀把颤悠着。
与此同时,杨铭筠瞄准宋芷兰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开了枪。爆炸般的枪声再次震撼了房间。那个受了伤的杀手刚想逃跑,马上又吓得蹲下。
枪弹穿过宋芷兰的两腿之间,冲击波的打击使宋芷兰两腿内侧的皮肤渗出了鲜血。
宋芷兰有如杂技演员一般,双脚左右分开,做了个大劈叉的动作,然后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杨铭筠抓住想逃跑的杀手,用枪柄将他打昏。搜出他的驾执照,翻开一看,那人叫马奇,不过,驾驶执照不知是真的还是伪造的。从马奇的衣袋里还搜出杨铭筠的袖珍猎刀。
杨铭筠穿上衣服,模了摸上衣口袋,打火机以及其它秘密武器都没有被搜走。
杨铭筠拎起马奇,把他丢到床上让他仰面躺着。然后又抱起宋芷兰放在马奇身上。因子弹冲击波的打击,宋芷兰的大腿上肿起许多红印。
杨铭筠从客厅的茶几上拿来一小瓶调味盐,扳起猎刀的一面削皮用的刀刃,在马奇脸部的左边切开一个口子,剥下一小块皮来。
马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苏醒了。杨铭筠迅速地一刀将马奇左手腕的肌腱割断。
马奇想推开宋芷兰软绵绵的躯体爬起,但没能办到,因为现在不仅右手不能动连左手也残废了。
“快说!你是哪个组织的?”杨铭筠追问道。
“组织?……你是哪个组织的?什么杂志的通讯员,一定是个幌子吧?……妈的,本想撬开你小子的嘴巴,然后再干掉你的。要是想早点杀掉你的话。刚才有那么多的机会,咳……”马奇呻吟着说道。
“是我在审问你,快说!”杨铭筠用刀尖轻轻一捅马奇脸部被削掉皮露出肉的地方。
马奇脸上顿时呈现出极度痈苦的表情,疼得大叫起来。
“饶命!我只是被人用钱雇来的!”
“这个女人也是你们组织的成员吧?”
“我不知道。我是被程建军……就是刚才你杀掉的那个人带来的,程建军想从你嘴里掏出情报。他吩咐我,如果你反抗,就打穿你的手脚,叫你动弹不得……”
“程建军这家伙。你是在哪里认识的?”杨铭筠撇了撇嘴唇。
“在酒吧,南坊的‘红宝石’酒吧。”
“撒谎!”
“我没撤谎。我过去是‘小刀会’的成员。后来国家开展了打击黑帮的行动,我们帮垮了,后来我到了南坊的红宝石,当上调酒师,混起日子来。大概在一个多月以前,有几个家伙来店里喝酒,他们从前跟我们帮有仇。见了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我。多亏当时在店里喝酒的程建军出手相救,从此,我就成了程建军的手下。”
“程建军住在哪里?你撒谎也没有用。我只要一看那家伙的驾驶执照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有事时总是他来找我,程建军给我钱,叫我辞去调酒师的工作。我整天呆在公寓里可以不用干活,一旦有事程建军会打电话叫我的。”
“你的谎话,只能去骗三岁小孩。”杨铭筠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刚才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嘛,我表面的买卖是杂志的通讯员,实际上是某组织的特工。快讲吧,讲老实话!只要你讲了。我不会要你命的,杀了你这种小流氓又有什么用。”说完杨铭筠拿起床头柜上的调味盐。撤在马奇脸上皮被削掉的地方。
马奇痛得差点昏过去。这时,宋芷兰苏醒过来杨铭筠拿刀抵着她。不让她从马奇身上爬下。
“我说的都是真的!”
“继续讲!”杨铭筠大声问道。这时,房门外面的人声变得嘈杂起来。
“一个月前的一天,我从店里回公寓时,突然背后有人将我打昏,将我蒙上眼睛塞进汽车。”
“我被送到一处地下室,衣服被扒得精光,双手双脚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被除去蒙眼布时,看见一伙蒙面人围着我,有的手里拿着烧得通红的火烙铁想要烙我,有的拿着匕首作出要骟我的样子。”
“他们一声不吭地做着这些事,吓得我差点疯了,当我拼命喊救命时,他们才开口说话,他们叫我任选一条路,或者被打死,或者替他们干事,不仅可活命,还可分到大笔的钱。我当然选择了后一条路。”
“不准说!说了你就没命了!”宋芷兰突然开始叱责起马奇来。不知是为了麻痹痛苦,还是为了阻止马奇说出真情,宋芷兰紧紧抱住马奇,身子开始大动起来。
“接着往下讲!”
“他们将我松绑,然后带我到一间地下的大厅。那地方跟游乐园棒球场差不多大,有人工照明,有象湖泊一样的温水浴池,到处是繁茂的热带植物。还有三百多对男女,全部脱得一丝不挂,在那不光可以抽大庥,喝到美酒,尽情亨用山珍海味,而且还可以跟任何一个女人睡觉,当时这个女人就在那里。”
“到底还是讲出来了。”宋芷兰边动边喘息着说道。
“那个地方在哪里啊?我也想去那个地下乐园见识见识。”杨铭筠故作羡慕的样子问道。
“不太清楚,不过心里大致有数。当我又被蒙注眼睛带往射击场时……”马奇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响,床边的玻璃窗碎了。
窗帘与百页帘晃动着,一颗小型的菠萝状物体飞进来,掉在了地毯上。
那菠萝状金属物体喷出淡蓝色的清烟,并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嘶嘶声。
这是一颗手雷,一颗导火索在燃烧,嘶嘶作响冒着蓝烟的手雷!
当玻璃被打碎,手雷飞进来的一刹那间,杨铭筠就已经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客厅。
当他跳进客厅,扑倒在墙根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手雷爆炸了。
闪光与铁片飞出卧室,杨铭筠身旁的墙壁开始慢慢垮下,程建军的尸体被气浪冲进了客厅。
杨铭筠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他迅速滚到另一侧墙边免得被倒下的墙壁压住。右手握着“白蟒”****,左手握着猎刀。此时墙壁掉下的粉尘升腾而起,溅了杨铭筠一身,一团团硝烟不断从卧室的门涌出。
杨铭筠一跃而起冲向门口,透过尘雾,侧目向卧室看了一眼,看见房间里被炸得乱七人槽的,床正燃着熊熊大火。宋芷兰跟马奇肯定完蛋了,即使没有当场毙命,也不会活很久了。
杨铭筠将钢制房门拉开一条缝,朝门外放了两枪,然后跳到了走廊上。
“砰!砰!”
只见走廊上各家各户的房门慌不迭地从里面紧紧关上。此时杨铭筠知道,如果坐电梯下楼,就有被关在电梯里的危险。杨铭筠沿着楼梯三步并作两步地朝屋顶奔去。一边往枪里压上子弹。
扔手雷的敌人一定在屋顶上。从手雷上系着细绳子这一情况判断,敌人一定是从屋顶上用细绳吊下手雷,然后象钟摆一样摆动手雷,将其甩进宋芷兰卧室的。
杨铭筠一直跑到通向屋顶的门口,把门向外推开一条缝,猛然用上肩将门撞开,随即一个虎扑,扑到屋顶的水泥地上,滚了几滚,以防敌人枪弹打来。
此时,防空警报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第五百一十章 京津空战

杨铭筠觉察到没有子弹袭来,便迅速跃起,朝房顶上的通风小屋奔去,就在这时警车的警备声随风飘来。听声音,警察离这里已经不太远了。
杨铭筠右手握枪,击锤打开着,绕着通风小屋,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圏,没有发现任何人。
突然,杨铭筠发现在屋顶边沿的栏杆左系着一根绳索,那绳索顺着外壁,斜斜地垂向下方。
杨铭筠冲上前一看,六楼有条应急楼梯通往地面;那绳索的下端就系在六楼应急楼梯的栏杆上。
杨铭筠嘴里咒骂了一句,把猎刀折好收进衣袋。用大拇指按住击键,扣下扳机。然后慢慢放松大拇指,使击锤回到安全位置,最后把手枪插进裤腰皮带。空手枪套在刚才穿衣服时,已经绑在右腿上了。
杨铭筠伸手抓住系在铁栏杆上的绳索,他知道把手雷甩进卧室的家伙准是顺着这根绳索滑到应急楼梯,然后利用应急楼梯逃走的。
杨铭筠决定趁警察还没有包围这幢房子之前,也从应急楼梯逃走。警车出动得如此迟缓,不知是否是和防空警报有关。
此时,远处传来道道绚烂的红光,应该是地面的高射炮向前来夜袭的日本飞机开火了,日本飞机投下了炸弹很快爆炸了,杨铭筠辨认出那是发电厂的方向,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由于中国沿海地区遍布雷达站和观测所,以及大量的防空炮台,日本飞机数次对中国发动空袭都没有成功,反而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在杨铭筠的印象中,日军是很少发动夜袭的,更何况是针对重兵设防的中国首都北京。而这一次,从眼前的战斗景象来看,夜袭规模明显不小,是以让他感到有些吃惊。
头顶传来飞机掠过的轰鸣声,杨铭筠知道那是中国的夜间战斗机中队出动了,他知道日本人的这场夜袭将不会持续很久,便不再关心天上的战斗。
在一般情况下,要想上应急楼梯,就得通过六楼或六楼以下各层楼的应急门,现在既然屋顶和应急楼梯之间已经联好一根绳索,那么他干脆决定从绳索上滑下去。
杨铭筠习惯性地用力拉一拉绳索,检査其强度是否足够承受一个人的体重,没想到扑嗤一声,绳索竟断了,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由得气得大声咒骂起来。
绳索断在距屋顶栏杆约两米的地方。看断碴,明显是用刀子割过的。
敌人逃到应急楼梯之后,估计到杨铭筠也会使用这根绳索,于是就用刀子在绳索上割了一刀。
咆哮着的警笛声和救火车铃声越来越近。杨铭筠赶紧从屋顶跑下六楼。
大楼上有几家房门开着,一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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