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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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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思琪说道:“咱这伤其实不重,止住了血,将养两天很快就好,琪姑姑是娘娘的贴身宫娥,还是留下伺候娘娘吧,就不用陪咱。”
思琪黛眉微皱,将视线从陈默的胳膊上收回,淡淡的扫陈默一眼,摇摇头,冷冷的说道:“不行,娘娘吩咐过的,咱每不能抗旨,”说着一顿:“你不说拿咱当姐姐看么?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莫非,你嫌咱身份低微,配不上照顾你这惜薪司印公?”

☆、第六十六章 会杂耍的小娘

潞王朱翊鏐华美的大轿颤悠悠的从慈庆宫出来,过了玉河桥,渐渐平稳下来,又行一段距离,眼瞅着古今通集库(东华门南侧,紧靠文渊阁)在望,文华殿拐角处冯保坐着凳杌突然出现,二者碰了个正着,同时落轿。
“怎么回事?”朱翊鏐衣衫不整的掀开轿帘一角向外打量,见是冯保,面色不禁多云转晴,迈步下了轿子:“原来是大伴啊?真巧,有日子不见你了,瞧你气色可是越来越好啦!”
“托殿下的福,”冯保下了凳杌,躬身要给潞王行礼,却被其一把拽住:“免了免了,大伴有岁数的人,用不着行此大礼……最近还有新鲜玩意儿么?你给本王的那个手铳可真带劲儿,方才开了一回,要不是那小子躲的快,非让他血溅当场!”
“谁啊?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把殿下气成这样?”冯保笑问,他了解朱翊鏐的脾气,实则并未放在心上。
“新提的惜薪司掌印,叫什么不好,非叫沉默(此处非乃笔误),王八蛋,居然敢坏本王的好事,还出手打了本王的人,哼,若非母后护着,今日非要了他的狗命!”提起陈默朱翊鏐就是满肚子气,并未留意冯保眼底飞快闪过的那一抹震惊。
冯保强装镇静,展颜一笑:“到底咋回事?那陈默咱家是知道的,最近十分得万岁爷的宠,就在昨夜,万岁爷中了煤气毒,还是他机警,救了万岁爷跟郑淑嫔的命……别看他岁数不大,行事还是挺稳重的,怎么就把殿下气成这样了?”
朱翊鏐翻了个白眼儿:“难怪母后护着他,还有这事儿?”他这人放荡不羁,混没个正经,除了玩女人找娈童兔儿相公,根本就不关注其它琐事,只隐约听下头人说起惜薪司新提了个十分年轻的掌印,具体情况根本就没往心上搁。
说着话他呸的吐了一口,不屑的又翻了个白眼儿:“日他娘的,怪不得这小子这么胆子大,居功自傲啊!等着,有机会本王迟早收拾他!”却绝口不提冲突的原因。
“殿下消消气,一个奴才,犯不上跟他一般见识……您这是要出宫?”
“前些日子张鲸曾说他府里有个义子叫什么天佑的长的人比花娇,比本王的张晓磊还漂亮,最近事儿多,一直没顾的上去他府上,今日无事,本王正欲一探究竟……大伴,要不要跟本王一道?”
兔崽子,这种无耻手段都拿出来了?咱家还真是小瞧了你的志向啊!冯保心中暗骂张鲸不要脸,面色不变,笑道:“殿下说的定是那个叫李天佑的,咱家见过,不过如此,倒是徐爵最近给咱家请了个杂耍班子,里边有个小娘长的挺水灵,尤其是那腰,软的,水蛇儿似的,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哦?”朱翊鏐双目放光,顿时来了兴致:“果有此事?本王也见过会杂耍的小娘,有个叫红玉的,弯下腰,能用嘴叼起地上插着的花儿,可惜就是长的差了点……”
“咱家府上那个叫香秀,人长的俊,腰也比殿下你说的那个什么红玉软的多,能把头从裤裆里倒着钻出来,今年刚十四……”
“别说了别说了,赶紧瞧瞧去!”朱翊鏐打断冯保,返身上轿,动作之快,仿佛恨不得肋生双翼。
“老祖宗,不是要去文渊阁么……?”冯保旁边靠上一人,正是那天给陈默送腰牌的李亮。
“不去了,先回府……你去东华门借一匹马,快快回府,让邱得用赶紧准备一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把事情给办了!”冯保眯了眯眼,双目中突然爆起一抹寒光。
李亮双腿一软,连忙低头:“是!”快步向不远处的东华门跑去。
冯保的神色恢复了正常,施施然的坐上凳杌,冲朱翊鏐的轿夫摆摆手,吩咐抬凳杌的:“走吧,回府!”
“顺其自然,静观其变,”嘴里默念着这八个字,陈矩终于回到了高府,还没进自己的小院儿,就闻到一股药香,不禁大奇,加快了脚步。
“奴婢思琪,见过先生!”
“怎么是你?你怎么……?”高府不是没有来过女人,事实上,高忠的老婆在世时,府里是有几个伺候丫头的,等她过世之后,那几个丫头才被遣散。不过,乍然看到慈庆宫的思琪,仍旧让陈矩大吃了一惊。
“陈默受了伤,奴婢奉太后懿旨,过来伺候!”思琪不紧不慢的说道,面罩寒霜,并不因为陈矩是她的老师就有所改变。
这话让陈矩愈发吃惊,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气,问道:“受伤?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呢?就算受伤,太后又怎么会……?”
“此事太过复杂,抽空还是让陈默讲给先生听吧!”思琪淡然说道,瞥眼陈默住处门口几块青砖支着的药罐,见下边木炭仍旧燃着,方才转回头:“那是陈友开的药……今晚奴婢准备睡陈友那张床,麻烦先生再给陈友找个地方吧?”
“好的!”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惊讶,陈矩终于定下神来:“少言呢?”
“他失血过多,奴婢给他熬了红糖水,又吃了点东西,睡着了……先生,”思琪咬了咬嘴唇,略顿一下:“先生有话,还是等他醒了之后再问吧!”
这丫头平日里尊师重道,面虽冷漠,那是天性使然,人却十分贤淑,怎么今日胆子这么大了?陈矩有些奇怪,脑子一转,已然略有所得,暗羡陈默好运气,微微点头说道:“无妨无妨,姑娘自忙着,等会咱家让陈友把床给姑娘收拾出来……既然姑娘奉了太后懿旨,明日内书堂也不必去了,好生,好生伺候陈默就是!”
“谢先生!”思琪蹲身微福,面色隐现一抹红晕,却飞快逝去,起身时,已然恢复如常。
陈默睡的香甜,一直没醒。思琪开头还热了两回药,到后来干脆将药汤倒进一只瓷瓶,将屋里的火盆用灰盖上,将瓷瓶稳在旁边温着。自己随意的用了些陈友送过来的晚饭,坐在陈默的床头椅子上看旁边书桌上摆着的书。
“咦?他这里怎么也有?”翻到《论语》时,书里突然飘落一张白纸,上边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数字,正是陈默从赵鹏程那里偷记下来,抽空写在纸上的那些暗语。xh211

☆、第六十七章 优柔寡断,不是男人

陈默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吓的思琪手一颤,手中的白纸飘落,急忙探手自半空中抄住,夹回了书中。
“睡觉都不老实,还说梦话……”侧转身,见陈默由仰躺变成了侧卧,被子被踢开,夹到了裤裆内,思琪不禁玉容解冻,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探手去扯被子。
“咦?”她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面露惊容。在她视线的尽头,烛光所照之处,陈默的衬裤腿脚挽了上去,小腿上,黑色的腿毛隐约可见。
这样的腿毛思琪只在朱翊钧的腿上见到过,而朱翊钧,是她所能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正常男人。
“怎么会这样?”她的脑海中飞快掠过无数种可能,到得最后,便只剩下最后一个:“宦官不是不长腿毛么?难道,他没有……?”(历史上记载过宦官长胡子,不过关于腿毛,却很难找到确切的记载,好在不是严肃的历史作品,姑妄言之,姑妄听之罢)
陈默面朝着窗外,熟睡中的他皱着眉头,蜷缩着,像一个小男孩儿般无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思琪自言自语:“那么严格的筛选,还每隔几年检查……胡思乱想什么?真是!”
轻轻将被子从陈默的裤裆内拽出来,轻柔的给他盖上,思琪重新坐回椅子,望着陈默出神。
陈默皱着的眉头触动了她,有那么一刻,她特别想伸出手指将陈默耸着的眉头抚平,却被女性本有的矜持阻挡,只是猜测:“小小年纪,究竟为什么事情烦恼,连睡觉都无法放松呢?”
她突然又想起了那张记满暗语的白纸,那样的暗语,她在太后那里看到过,为何陈默这里也会有呢?
恍然间她发现,那些所有打听来的关于陈默的信息都不全面,眼前这个小太监,浑身上下充满了无数谜团——太多的解释不清,让她渴望一探究竟的心思愈发迫切起来——他真的只拿咱当姐姐看吗?那么多人都知道他喜欢咱,一句拿咱当姐姐,就那么轻易的解释一切么?
思琪洁白的贝齿轻咬红唇,脸上寒霜骤降,却又倏地消散,神色突然变的十分复杂,静静的望着陈默,良久,唯长长一叹。
“不要杀她,跟她无关!”熟睡中的陈默突然坐起身大嚷了一句,思琪一惊,见其双拳紧握,双目圆睁,视线却无焦点,心知他做了噩梦,连忙轻轻推他,边唤道:“少言,醒醒,少言,醒醒……”
“琪姑姑……你没事……”大梦初醒,陈默见到旁边担忧的思琪,扑腾乱跳的心终于恢复了过来,却将“真是太好了!”五个字吞回了肚子。
“做什么梦了?看你这一头汗!”不动声色间,思琪面上的担忧之色已经由惯常的冰冷所取代,只有言语间淡淡的一丝温情,提醒陈默,方才在她脸上见到的那丝焦切不是做梦。
“没什么……”陈默的梦涉及思琪,却不能坦承,只有一语带过,望向对方:“……让琪姑姑担忧,真是……”
“‘琪姑姑’‘琪姑姑’,在你眼里,咱真的那么老吗?”这个称呼思琪已经忍了陈默好久,此刻不知为何,突然爆发了出来。
“这……”内廷对于那些有身份的宫娥,不都这么称呼么?陈默张大了嘴,良久才恢复正常:“好吧,咱错了,以后叫你琪姐姐,对了,还不知道你多大呢?”
“嘉靖四……问这做什么?反正比你大!”思琪比陈默大四岁,这样的年龄,在如今这个年代,其实已经算老姑娘了。李太后与王恭妃(明光宗朱常洛的母亲,与李太后一样,也是宫女出身)那样的经历毕竟是少数,后宫的宫娥,只有寻到一个有势利的太监对食,才是一辈子的依靠。
你要不大咱还不稀罕你呢!
郑淑嫔也很可爱,岁数太小,陈默只有单纯的喜欢,决无其它想法。只有思琪乃至李太后这样的女人,才会让他产生爱慕和**。
不过这样的心事他自然不会告诉思琪,只嘿嘿一笑:“还保密,假如咱猜的不错,姐姐是嘉靖四十一年生人吧?”本体中就有的记忆,此刻说出来,让他有些异样的感觉——陈默啊陈默,虽然老子占了你的身体,不过,这样当面问思琪年龄,恐怕你也只敢想想吧?
“知道还问?”思琪脸上寒意更盛,起身躺到了陈友的床上,那上边是陈矩派人送来的崭新被褥,已经再无陈友的半分痕迹:“药在火盆里,吃的东西在食盒里,乏了,睡觉!”
女人心海底针,陈默后世搞过对象,并不为此烦恼,也不费心猜测,起身喝了药,又就着咸菜喝了一碗稠乎乎的小米粥,出门上了趟茅厕,还漱了漱口,这才躺回床上。经过这一番运动,已经有些麻木的创口重又疼痛起来,平躺下去,内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肩膀处嘶嘶作痛,陈默咬牙强忍着。如兰似麝的香气蔓延而至他的鼻端,淡淡的,若有若无,却又让人迷醉。
他突然想到了许多年以后的某个夜晚,宾馆内,类似的情形……他突然暗暗叹息了一声,为什么老子喜欢的女人,最终都走不到一起呢?学姐如此,思琪又是如此。那时候怕不能给学姐幸福,现在又怕不能给思琪幸福,这样单方面的为对方考虑,真的好么?
他说不清,他不是涉世未深的小青年,隐约能够感受到思琪对他的变化,假如此刻他过去,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拿下对方。不过他不敢,而且,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怕什么。
他突然十分痛恨自己,又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真就推倒思琪又如何,若自己猜测不错,就算真的推倒了她,她也只会替自己保守秘密吧?内宫生活波云诡谲,处处危机,今朝大红蟒袍在身,谁又知道明日会不会大祸临头?不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么?优柔寡断,还算不算个男人?
“睡了么?”
思琪突然开口,让陈默的心跳倏地加快:“还没,怎么了?”
“问你个问题!”
“问吧!”陈默心如擂鼓,他决定,假如思琪再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她,就大方的承认,绝不再用当对方是姐姐这样的话来逃避了。
“《论语》里夹着一张白纸,上边写着许多数字,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第六十八章 禽兽不如

“琪姐姐你……”陈默如同兜头被浇了一瓢凉水,旖念无影无踪,脑子一下子清楚起来:“听姐姐的意思,好像见过那些数字?”他不答反问,将皮球踢了回去,脑子也不闲着,飞快转动,琢磨等会儿思琪追问,该如何措辞回答。
“咱确实在太后那里见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思琪坦言相告,未做丝毫隐瞒。
“太后那里?”陈默本来闭着眼,此刻猛然睁开,心念电转,问道:“姐姐可还记得高府的高磊么?”
“高磊?”思琪黛眉轻皱,嘴角一撇:“不是高忠的干儿子么?以前经常去慈庆宫,后来听说犯了错……问你数字的事儿呢,怎么扯到他头上了?”
“他有机会见太后娘娘么?姐姐说在太后娘娘那里见过那些数字,什么地方,高磊能接触到么?”陈默不理思琪的埋怨,继续追问。
“就他那身份,可还够不着接触如此隐秘之事……不对,”思琪灵机一动,顺着陈默的问题,惊讶问道:“难道你那些数字是从高磊那儿得到的?”
“差不多吧!”陈默坐起身,将枕头竖着放在床头斜靠上去,将当初自己被“冤枉”盗取高忠监印,后来查出来居然是高磊“背叛”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明明在茅厕见到高磊,他却死不承认的奇怪反应,最后才将赵鹏程找到银票并那张写满暗语的牛皮纸后来寻自己的经过和盘托出,末了道:“赵鹏程是咱三哥,为人精明,不过,咱相信他不会骗咱,那张牛皮纸定是高磊所藏无疑,可你又说他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莫非,除了太后娘娘那里,还有其它的地方有这些暗语?”
停顿一下,又追加一句:“那些暗语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女人的好奇心比男人还要强大,陈默好奇,思琪更加好奇。也学陈默的样子靠坐到床头,面上冰冷不再,皱眉凝思,缓缓道:“太后娘娘那儿的数字,写在一片黄色丝绸上,藏在那尊白玉观音像肚子里,是有次咱擦拭观音像,无意中发现的,没敢问太后什么意思……至于高磊,根本就不可能接触的到,他那人滑不留手,一肚子贼心眼儿,只因跟华公公的干儿子李桂珠关系不错,这才经常出入慈庆宫,至于娘娘的暖阁,根本就没资格进。”
“那些笔迹你熟悉不?是太后的笔迹么?”陈默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思琪摇了摇螓首:“不是,太后娘娘的笔迹咱认识,娟秀雅致隐含霸气,十分好认,而那丝绸上的笔迹婉约中不失豪放,明显是男人笔体,却又不是当今万岁抑或先皇等人的笔迹,好似在哪里见到过,偏偏却又想不起来……当时咱没当回事儿,今晚在你这里又见到,这才感觉好奇。适才你说那些数字代表某种暗语,现在想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只是,它们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开头陈默还以为能从思琪这里解开谜团,现在听她说了这么多,不禁失望的叹了口气:“咱也想知道啊,咱猜着,那里边一定不是指示了某处藏宝的地点,就是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可惜找不到破解的方法,奈何奈何啊!”
“要不要咱改天找机会问问太后?”
“还是算了吧,万一太后动怒怪罪于你就不好了,这种事急也白急,慢慢查访吧……对了,你可知道那尊白玉观音是谁送给太后的么?”陈默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张太师送的!”
“张居正?”陈默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想到后世看到的关于张居正与李天后的某些传闻,暗暗点头,心说难道是张居正写给李太后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不会是情书吧?
情书的想法自然是开玩笑,陈默更倾向于金银财宝的想法,不过既不敢问李太后,又不能肯定是否观音像里的丝绸果真是张居正所为,仍旧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
不过好在有了李太后这个线索,总算是迷雾中有了点头绪。
“怎么不说话了?”思琪问道。
陈默突然起身吹熄了蜡烛,躺回床上:“乏了,睡吧!”
“你——?”思琪赌气,翻身不再理会陈默,斗室之内,突然便安静了下来。寒风吹动窗纸,呼哒哒的响,借着白雪映照窗户纸的微光,陈默努力瞪大眼睛盯着思琪玲珑的腰身,脑海中纷杂一片,不知过了多久,才算迷糊了过去。
李太后口谕,让思琪照顾陈默,并未给出什么期限,就算多照顾他几天,也无大碍。谁知道第二天陈默起床之后就发现对面床上没了人影,开头还以为思琪出去干别的,谁知很快就从陈友那儿得到了消息,人家居然不吭不响的回了慈庆宫。
“咱的大印公,你小子是怎么把人家姑娘气着了的?这么漂亮的小娘,还是太后的红人儿,搁别人身上,准保含在嘴里怕化,顶在头上怕闪着,你倒好,一宿就把人家给气……不对,你小子昨夜该不会是……?”
“不会是个屁?”陈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望着收拾齐整的床铺有些怅然若失。
“那谁说的准?”陈友并未发现陈默的异样,依旧啰嗦个不停,人也没闲着,解开陈默包扎好的伤口打量,嘴里念念有词:“恢复的不错,照这速度,再有几天就能结痂了……你忍着点疼,咱给你换换药,慈庆宫华公公昨晚派人送来不少上好的金疮药,闻着就不凡,价格想来不菲……”
“咱给你讲个故事,”陈默突然开口打断陈友,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淡淡余香,缓缓说道:“从前有个上京赶考的举子,半路宿在一个漂亮的寡妇家。寡妇家只有一张床,二人同榻,寡妇将一把菜刀放在二人中间,说道:‘你是学问人,定是谦谦君子,此刀为界,若你越线,乃为禽兽也’……”
“什么谦谦君子,那举子半夜定然越界了吧?”陈友插话问道,同时麻利的将金疮药倒在陈默的创口上。
陈默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牙说道:“错,那举子果真君子,和衣而卧,整夜未曾越界。”
“世上还有这样的人?”陈友虽说是宦官,却也早就明白男女之事,闻言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佩服,一边为陈默包扎伤口一边赞叹道:“那君子果然有古来仁者之风……寡妇定会对他另眼相看吧?”
“寡妇送了他四个字。”陈默住口,故意卖起了关子,直到吊足了陈友胃口,这才一字一顿的说道:“‘禽兽不如’!”说完长长一叹,心里空落落的,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xh211

☆、第六十九章 人心隔肚皮

陈默受了伤,虽然不影响行动,毕竟吊着膀子去抄家有碍观瞻,只能后推,趁着修养的机会,正好看惜薪司的账目。
后世他是历史专业,古文造诣还凑合,谈到经济,微积分也许还会算,满目的大写壹贰叁肆却把他弄的头晕脑胀,加之如今的流水记账方式很不科学,收支混杂在一处,观之如看天书,堂堂名牌大学生,居然被小小的账本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种情况在赵鹏程来了之后才算得到改善,那小子来了之后随意翻了几页就将账目丢在了书桌上,不屑的说道:“都是造了假的,看也白看,有这工夫还歇会儿呢!”
这些陈默早就有所预料,闻言却有些不服气:“你咋知道造假?就这么两眼,能看出造假来?”
赵鹏程噗嗤一乐:“咱是干什么的啊?咱管着厨房采买等事,平日就是这么做的,还用看?”说着压低声音:“这事儿就你知道,可别往外说。”
“废话,你是咱三哥,咱能出卖你么?”陈默恍然大悟,索性不在为账目烦心,坐回了床上,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赵鹏程就坐,同时说道:“这两天你忙啥呢?也不来见咱?”
赵鹏程瘦了吧唧,猴儿一般,平日里十分豪爽,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赫然一笑:“这不是你当上了惜薪司的掌印,咱又是嫉妒又是担忧么,现在看来,五弟还是那个五弟,倒是咱多心了……”
“本来就是你多心,当初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区区一个劳什子掌印,值当你避而不见?有机会出宫罚你请客,不往醉里喝看咱饶不饶你。”
“使得使得,该罚该罚!”赵鹏程连连讨扰,小小隔阂,在陈默的刻意亲近下,很快烟消云散。
“听说你这伤是潞王殿下打的,潞王那人十分跋扈,睚眦必报,日后你可得小心点。”
“放心吧三哥,前天是咱兄弟冲动了,日后大不了躲着他就是,实在躲不过,咱就磕头认输,他堂堂王爷,莫非还真就跟咱每这奴才一般见识?”陈默说的轻巧,实则心里还是有些忧虑的,不过,他天性懒惰,骨子里有股既来之则安之的随性,还有些无奈之时破罐子破摔的惫懒,实在不愿费心思担忧这种很难避免的事情——老子认怂,你他娘的要还是揪着不放,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就是。
“总之能躲就躲,最好托人说和一下……对了,这两日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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