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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太监-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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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本宫,混蛋,王八蛋……”彩玉尤挂泪痕。脸色涨红,眼见陈默沉着脸不说话,猜不透他想做什么,拼命挣扎。
陈默如今身体愈发强壮,用力抱紧彩玉,任其踢腾,根本就不为所动,直走到一株核桃树下,这才将彩玉放到地上,却不等对方反应。便将其推到树干上,探嘴便吻了过去。
彩玉先还挣扎,很快便在陈默强烈的攻势下败下阵来,身子发软,若非被陈默挤靠在大树上,根本就站立不住。
良久唇分。
彩玉呼呼的喘息,却发现陈默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亮闪闪,如同两汪深潭。不知怎么一阵气苦,眼泪重又滚了下来:“看什么?堂堂公主被你如此欺负?很满足么?”
“永宁,”陈默突然改了称呼,让彩玉一怔。
“我爱你!”陈默一字一字说道。语气至诚,虔诚的如同庙里祷告的信众。
三字入耳,彩玉只觉脑子轰了一声,心跳如鼓,血脉沸腾,身子轻飘飘的。如同一下子没了重量,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爱你!”陈默重复一遍,轻轻的将发怔的彩玉搂进怀里,缓缓说道:“咱知道,你恨冯保,咱还知道,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就‘认贼作父’。可是你想过没有?咱俩不能总是这么不明不白下去吧?你是咱最爱的女人,咱不能让你永远生活在阴影中,咱要让你堂堂正正的做咱的夫人。可要想做到这一切,需要一个前提,那就是,咱得拥有强大的实力。强大到咱娶你,没有任何人敢置喙的程度。包括皇兄,包括母后,咱要让他每心甘情愿的把你嫁给咱……”
“别说了!”彩玉哽咽着打断陈默,抬起螓首,勇敢望着陈默的眼睛:“咱知道了,可是,真的能行么?就算皇兄母后同意,那些外臣每……人言可畏啊!你说的好美,可咱不敢想,咱做梦都不敢想啊!别说,什么也别说了……”
说到最后,用力抱紧陈默,将其拽倒在地,主动吻了上去……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彩玉的小兔子已经长大,眼看着再过些日子,就可以繁殖下一代。而小引娣家,也成功的添了两窝小兔子。
得到消息,这一日闲来无事,陈默便领着彩玉若涵和李天佑来赵慈家观看。
彩玉跟若涵已经来过几次,引娣更是经常去王嫂家找若涵玩,已经十分熟稔,眼见众人进门,飞跑着便迎了出来,先跟陈默彩玉打招呼,这才惊喜的问李天佑:“李老爷怎么也来了?好些日子不见,奴家想死你了!”
当日救出引娣之后,是李天佑将她送了回来,所以二人之间感情又不比常人。
李天佑展颜一笑,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弯腰将引娣抱了起来,埋怨似的说道:“早说不让你叫什么‘老爷’了,你就是不听,再说一回,以后叫‘李大哥’,知道么?”
引娣被李天佑灿然一笑晃的有些失神,闻言咯咯娇笑:“你这么漂亮,要不,奴家叫你‘李姐姐’吧?”
陈默跟彩玉忍俊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李天佑面红耳赤,轻拍引娣屁股一巴掌,妙目轻扫陈默一眼,望回引娣说道:“小调皮鬼,整日胡说八道……听若涵说,你家又下兔子了?赶紧领咱家去看看!”
这当口赵慈听到外边动静迎了出来,一番见礼,彩玉跟若涵心系小兔,跟着李天佑和引娣去看,陈默见的多了,不以为异,随着赵慈进了屋。
奉茶之后,陈默走的口渴,也不管规矩,端起来连啜了几口,这才放下茶杯问赵慈:“前些日子咱家让你写的那些关于养兔子的注意事项写出来了么?”
“写出来了,”赵慈已经十分了解陈默,对其喝茶不以为怪,自己也陪着啜了两口,起身去柜子上取来一个用线装订的一个薄薄的本子,双手捧着递给陈默:“都在这里了,印公关心民生,连养兔子这样的事情都这般重视,真是黎庶之福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心复杂
陈默不傻,能从赵慈状似褒扬的语意后听出隐藏很深的怀疑与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不屑。;。。他更知道,不但赵慈,连彩玉跟李天佑,都对自己如此重视这些小兔子十分不解。
不过他没有解释,事实胜于雄辩,当有朝一日,他用这些小小的兔子,经过包装炒作,换取高昂的价值时,人们便会理解他今日所做的意义。
接过本子随手翻看,赵慈的字迹龙飞凤舞,十分飘逸,陈默辨认起来略有些吃力。不过,大致意思还是看明白了,无非都是一些养兔子的心得,诸如喂什么草料,何时喂水,何时配种,粪便处理等等,内容十分详细,倒与后世家庭养兔大全之类的书籍有异曲同工之妙。
满意的点了点头,陈默将其卷起来塞进袖子,准备回头找人多抄写几份,发给红门村的百姓。
摸出一锭十两重的纹银递给赵慈,在他惊讶的目光中,陈默说道:“先生别推拒,这锭银子,一来感激先生的药,鄙友用之,十分有效。二来么,咱家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先生这段时间对那些兔子多费些心思,在保证其品种优良的基础上,多繁殖一些。另外,你不是曾经送给村里人许多兔子么有养殖的,多辅导他每,争取将数量尽快发展起来,越多越好。”
“老爷有命,小人遵从是,都是顺手的事,可当不起老爷如此厚赏。”赵慈将银子推了回来,神情十分坚决,怕陈默坚持,又道:“再者一说,老爷对犬女有救命之恩,小人还未报恩,这些小事,又怎好要”
“你能这么想,咱家很欣慰。”陈默打断赵慈,知道这是个虽略有迂腐却很正直的人。一边将手里银子放到旁边桌子上,一边说道:“不过,这银子咱家也不是特意给你,说实话。你皮糙肉厚的,也不值得咱家心疼。引娣不同啊,她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个姑娘。你瞅瞅她那身衣服,都快盖不住肚子了。给她勤买着点肉,再扯几块布,让王嫂给她做几身新衣服。”
赵慈感激不尽,眼眶隐隐有些泛红,想是想起了死去的妻子。
陈默有心跟他提一提王嫂的事儿,见此情况也憋了回去。说实话,这些日子相处,真要将王嫂介绍给赵慈,他还真的有些舍不得。
“对了。村里人也许有的人不愿意养这些兔子,你放出风去,便说咱家收购,小兔五十文一只,大兔按分量毛色质量收购,三到五十文一斤不等。有钱抻着,大家想养了。”
赵慈虽搞不清陈默要做什么,仍旧点了点头。
陈默又道:“还有,再有想养兔子的,种兔不能白送了。价格随你,但有一个前提,不能低于咱家收购的价格。”
赵慈一怔,问道:“村里人都是种地的苦哈哈。哪有闲钱买兔子啊”
“没钱打借条赊着,等以后卖了兔子再还。”
“这”赵慈十分不理解。
可惜陈默并不想对他解释,饮尽最后一口茶水,起身出门去寻彩玉他们。
“咱虽不知道你为什么鼓励那些百姓养兔子,想来也是希望让他每挣点银子。不过,既然帮他每。何必费尽周折,直接给他每银子不是了么”
从赵慈家出来,李天佑不解的问陈默。彩玉也支起了耳朵。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陈默缓缓说道,望了望碧蓝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幽幽又道:“再者一说了,你不了解人心,俗话说,升米恩斗米仇,咱家本是好心,若是毫无理由的对他每好,怕招来他每的怨念啊。”
李天佑一下子明白了陈默的意思,彩玉却仍旧懵懂,歪头问道:“怎么会呢,你这么帮他每,他每不是应该感激你么”
都是自己人,也无需掩藏,陈默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其实说穿了,这是人心的复杂了。你一直对他每好,他每便会习惯,一旦有一日你无力对他每好了,他每非但会忘记你以前对他每的好,反而会猜疑你,为什么不对他每好了呢进而怨恨你。简单说来,是哪怕你真心想对一个人好,也不要一开始将标准提的过高,那样,恩惠很容易成为衡量内心感激的标准,一旦低于这个标准,轻则不再感激,重则反目成仇。”
“咱知道了”彩玉尚未说话,旁边一直不语的若涵倒抢先说道:“好比以前母亲经常给一个叫花子吃的,后来有段时间家里不好过,母亲不给他了,谁知他竟然找到家门口把母亲骂了一通,质问母亲,为什么不去给他吃的,是不是都给了别的叫花子”
“小若涵真聪明,是这个意思”陈默摸了摸若涵的脑袋,彩玉一笑,捏若涵脸蛋一下:“你聪明,居然敢抢咱的风头,回头看怎么呵你的痒。”
若涵人小鬼大,吐了吐舌头跑到陈默那边,探出头冲彩玉做鬼脸,娇声说道:“你要呵咱的痒,咱让哥哥呵你的痒”
“哼,陈少言,你看看你把她惯的,还真是应了你说的那句升米恩斗米仇了,臭丫头,亏得咱平日对你那么好了,竟然敢拿他来吓唬咱”
彩玉心地善良,又受陈默影响,从未拿若涵当下人看。
陈默跟李天佑听出她在开玩笑,旁边笑而不语,若涵却以为她真的生了气,小脸儿惨白,慢吞吞走到彩玉旁边,拉起她的手摇晃,怯怯说道:“好姐姐,咱跟你闹着玩儿呢,这样吧,你呵咱的痒,咱不躲,也不让哥哥呵你的痒,你别生气了,行么”
“哼”彩玉别过脑袋,继续逗若涵。
陈默看不下去,正待说话,忽见大街之上,远远一骑绝尘,如飞般奔向这边,离的略近,却是霍东,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不再理会彩玉跟若涵,快步迎了上去,不等霍东下马便问:“这么急可是出什么事儿了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关于戚继光的消息
“回印公,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是关于戚将军的事情,您不是一直让咱每关注他么,适才得到消息,就在几天前,他已经卸任蓟州总兵,调任广东……”
陈默猛的一怔,心头一抽,暗暗叹息一声:“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戚继光是一个复杂的人,后世华夏儿女,不知道其名者甚少,而知其名者,大多也会将其与倭寇联系在一起,竖起大拇指,称一句民族英雄,多有艳羡之意。
可作为精通历史的陈默来说,却知道,戚继光的命运其实并非一直顺畅,自从张居正死后,他的好运气好像便用光了,先是从要冲之地的蓟州调往广州,虽仍是总兵,地位实则一落千丈。接着,反对张居正的人又揪住他与张居正的关系做文章,包括辽东总兵李成梁,全部遭到了弹劾。万历皇帝原谅了李成梁,却没有原谅他,终于将其革职,任其郁郁而终。
这是一个复杂的人,军事才能不消细说,御下迎上,无一不精,偏偏他的长处在于,他并没有将这些人事上的才能作为投机取巧的和升官发财的本钱,而只是作为统兵作战保护国家的手段。
他通晓世情,深知本朝将领若想有所作为,只能在社会道德允许的条件之下,圆滑的变通,才可以使军事科学军事技术在现实生活里发挥作用。他不叛逆,他圆润的接受这样的现实,通过令某些道统学家颇为鄙视的方法,竭尽可能的将事情办好,同时,同张居正一样,在可能的情况下,使自己得到适当的享受。
至于合法不合法,陈默无法评断,恐怕在戚继光的眼里,也无关宏旨。
戚继光的悲剧源自于与张居正的过分亲密。事实上,自从明朝内阁取代六部,权利愈发重要以来,所有的统兵将领。若想有所作为,根本就无法避免的要与某个阁老联系密切。他精通政治,但是仍旧不能超脱物外,避开这样的现实。
史载张居正死后,有内臣提醒万历。戚继光是伏在宫门外的一头猛兽,只听张居正的操纵,别人无法节制。这也是后来控诉张居正意图谋逆的理由:卿本无罪,怀璧其罪——张居正跟戚继光没有造反的证据,但是,他们有造反的能力。
史籍中对于那个内臣的名字讳莫如深,没有多提。
但现在陈默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张鲸。拿下戚继光,便可以给与张冯集团与重创。这符合二张的利益。
可惜,虽然陈默自问对朱翊钧很有影响力。只是离的太远,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向他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发展。
戚继光的不幸遭遇是因为他在一镇之中所推行的整套措施业已在事实上打破了文官集团所力图保持的平衡。同时,一直在背后支持的靠山又轰然倒塌。既然如此,在他没有重新找到足以依靠的靠山之前,就必须接受代价。
假如任由发展,四年后,戚继光将在贫寒交迫中死去。在少数几个没有遗弃他的朋友中,有一位就是为他写墓志铭的汪道昆,当他写到“口鸡三号。将星陨矣”之时,显然并不知道,当他润笔作书的时候,西班牙的庞大舰队。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出征英国。
军备的张弛,将会立即影响到一国之国运的盛衰。而一旦戚继光死去,也标志着古老的帝国已经失去了重整军备的最好良机。
三十年之后,大明的官兵和努尔哈赤的部队交锋,缺乏戚继光苦心孤诣拟定的战术和强调的组织纪律。结果是众不敌寡。日后八旗军作为一股新生力量崛起于白山黑水之间,最终取本朝而代之,便也成了迟早的问题。
而这一切,必将是从后世穿越来的陈默竭力希望改变的问题。
只是,突闻噩耗,他却茫然了。凭他如今的能力,又该怎样改变戚继光的结局呢?
看来,必须要尽快解决掉蛊惑帝心的张鲸了。而自己,也必须得想办法加重对于朱翊钧的影响力。
陈默沉思不语,旁边的人们知道他一定是在考虑某种特别重要的事情,安安静静的等待,没有人敢打扰他。
终于,彩玉发现陈默的嘴角猛的一翘,勾起一抹笑意,不禁大喜,问道:“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陈默不顾旁人在场,开心的抱了彩玉一下,哈哈一笑:“天机不可泄露!走,你每若是无事,便随咱家去看看刘福那小子研究黑油,研究的怎么样了?”
彩玉俏脸绯红,白他一眼嗔道:“什么事啊,看把你欢喜的,”又欲盖弥彰,加了一句:“念在你太过兴奋的面子上,就不怪你了!”出于女人的直觉,她能感受到李天佑对陈默那种特殊的感情,所以,她并不怕李天佑知道她与陈默的关系。至于若涵,岁数还小,又不知她的身份,所以,更不担心。只有霍东,为人太过圆滑,让她不能放心。
李天佑脸色一黯,却倏地回过神来,也挺好奇陈默为什么如此开心。
此刻陈默也反应过来有些得意忘形,便下意识的想与彩玉拉开些距离,说道:“不好意思,失态了,失态了……不过,那黑油臭乎乎的,怕你每也没什么兴趣,你俩就别去了。天佑,你跟咱去看看。”
若涵有些不太乐意,不过,回了王嫂家之后,眼见彩玉拿了王嫂砍来的长满新芽的柳条去喂兔子,登时忘记了陈默说的石油,颠颠的跟了过去。
陈默与李天佑的马便留在此间,拒绝了王嫂的挽留,牵了马出门,径往热气球基地而去。
当初听陈默说起石油有可能在河间等地大量存在之后,冯保便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价值,对于刘福,自然便由最初的无所谓态度,变的愈发看重起来。干脆就从陵监搬到了基地,每日闲着无事,除了看士兵每操练热气球升空,剩下的时间,大多便耗在专门为刘福准备的房间,看他摆弄朱翊鏐弄来的那一罐黑油。
陈默到的时候,冯保恰好也在,一见他便说道:“你来的正好,不然咱家也要派人去叫你了。”
“哦,祖父找孩儿有事么?”陈默问道,一边看旁若无人摆弄瓶瓶罐罐的刘福。
刘福十分专注,根本就没有察觉到陈默的到来,正摇动老赵做的小型鼓风机给火炉吹风。火炉上方,幽蓝炙热的火焰上方,一个铁架子固定着一个密封的陶罐儿,灌口上方伸出一根细细的竹管,打着弯通往旁边的一块倾斜的铁板。但见白气蒸腾,气味刺鼻,有些透明的液体正在顺着铁板,缓缓的往下方的一只瓷盆当中滴落。
蒸馏石油?
陈默暗暗琢磨,却听冯保说道:“前几天你去京城,也没顾得上去咱每铺子,这两天天气好,你抽空去看看吧!”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冯保为陈默做的事情
陈默本就琢磨着要进一次京。这些日子王世贞不负重托,果真领着一干学子整日叫嚣,目标一直不离张鲸,让其始终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让京城所有的百姓都知道了他吃小儿脑髓的事情,沸沸扬扬,议论的都是他的事儿,成了百姓心目中恶魔一般的人物。连带着,策划夜攻张府的陈默,也成为了正义的化身,被抬到了一个更高的高度。
这是冯保的建议,当初陈默之所以希望隐瞒他在闯宅之中的作用,无非那些日子他本就处于舆论漩涡,刚刚受了朱翊钧申饬惩罚,不愿意平生枝节。不过,后来跟冯保一商量,冯保反倒觉得反正他有东厂司房的身份,那件事情又是正义之举,若不多加利用,反倒凭空失去了一个塑造形象的机会。他便改变了策略,公开了他在那件事情上边的作用。
但朱翊钧的态度很奇怪。王世贞的动作这么大,按照道理,假如他一意要包庇张鲸的话,应该下令有司“辟谣”,将“造谣生事者”抓起来才对。亦或者,他相信了张鲸吃小儿脑髓的事情,便也应该有所动作才是,就算不杀张鲸,起码也得革职查办吧?
偏偏他却十分平静,好像一下子聋了瞎了一般,根本就不对王世贞的行动做出反应。反而却不动声色的将戚继光的蓟州总兵职务拿掉,将其一脚踢到了广东。
陈默本就十分诧异,如今得了霍东的消息,愈加奇怪,已经下定决心抽空回京一趟,现在冯保的话,自然是正中下怀,自然是答应不迭。
关于石油工艺,陈默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好像汽油煤油柴油等等好像都是蒸馏气化之后的产物,具体操纵方法以及过程便不甚了了了。
看刘福只经过几天的摸索。便找到了正确的方法,他不禁有些欣慰。
刘福的试验还在紧行,瞧他那专注的样子,不知道还需要多长时间。既然知道了他的研究方法对头。陈默便放了心,与冯保出了刘福的实验室,不由便聊到了戚继光。
“元敬(戚继光的表字)被调往了广东?”冯保显然对这个消息也很诧异,本来背手走在前边,竟然一下子停了下来。
“嗯。孩儿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陈默点了点头,神色十分严肃。
“谁接替的他的位置?杨四畏么?”冯保的面色同样严肃,问道。
陈默再次点头。
“早料到有这一天了。”冯保悠然叹了口气,忽又一笑:“也活该他有今日下场,这戚元敬虽然与其他将军有所不同,不过,却也与外廷那帮子文人每差不多,瞧不上咱每这些阉竖,但凡抛开些成见,跟内廷搭上些关系。怕也落不到今日之局。”
搭上您的关系么?怕是结局比现在还惨吧?
陈默从冯保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意思,这才知道戚继光只是跟张居正关系不错,对他这个现任张冯集团魁首竟然并不感冒。想想也是,历史上凡是宦官当政,无不生业凋敝,民不聊生,便那日那些朝廷大员看着冯保的面子来参加会议,想来也是瞧他虎倒雄犹在,倒架不倒秧,真正从心里看的上他的。怕也没有几人。
进而联想到自己,包括沈鲤王世贞在内,那些文臣们,究竟又有几个对自己是真心实意呢?
一时间。本来一直挺自豪的陈默,忽然有些拿捏不住了——假如没有朱翊钧,没有李太后,还有几个人会愿意跟老子接触呢?
他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想起后世一句挺有名的话:被人利用不可怕,证明你有利用价值。最怕的是,根本就没有人想利用你,心里便稍许得到一些安慰。
不愿意再往深里细琢磨,顺着冯保的话说道:“是啊,论起对万岁爷的影响力,外廷那些人,又怎么能比的上咱每呢?听说戚将军不日将进京见驾,孩儿琢磨着,想去见见他。此人胸有韬略,而且年不过六十,如果有可能的话,孩儿还是希望能够将其抓到咱每自己手里。”
“嗯!”冯保微微额首,望向陈默:“见一见也无妨,不过,怕是你要失望而归啊,那家伙滑不留手,骨子里却很倔强,就算如今到此地步,怕也不会对咱每弯腰啊!”
“总得试一试吧?成就成,即使不成,也是他戚元敬没福气,是吧祖父?”
冯保一笑,挺喜欢陈默现在这副自信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吝夸赞:“好样的,咱冯保的孙子,就该有这样的豪气。”
陈默回之一笑,忽的一整脸色,突然跪倒在冯保面前。冯保略怔,心有所感,故意装作不知,问道:“好端端的,你这是干什么?”
“彩玉那里,谢谢祖父成全孩儿。”
“你说那事儿啊?”冯保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叹息一声,一边拉起陈默,一边说道:“其实也不都为了你,对于永宁,其实咱家是有愧在心的,是以一直躲着她。可如今阴差阳错,她居然成了你的女人,咱家若是再装糊涂,便说不过去了。道个谦也好,一来,了却咱家一桩心病,二来么,日后总在一起,求得她的原谅,也省的你夹在中间为难。”
这是冯保的肺腑之言,如今冯家凋零,只余他孑然一身,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默的身上。正如他说的,为了陈默的前途,牺牲他自己都在所不辞,又何况不过是在堂堂公主面前弯一弯腰了。
那日陈默兵发险招,在核桃树下与彩玉春风一度,来了次时髦的野战,又兼那番赌咒发誓表白,总算是暂时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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