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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手-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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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金惕明行动太慢了,给了胡然蔚反击的机会。
  如果金惕明除掉了胡然蔚和施锡纯,他就占了上风。
  现在,路承周反而要暗中助他一臂之力才行。
  “他自己都承认了,还不行么?”金惕明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胡然蔚是什么人?原来华北区的情报处长,陈树公的真正心腹。没有铁证,别想定他的罪。况且,野崎先生已经插手调查,他是特务机关派来的,相当于特派员。”路承周无奈地看了金惕明一眼。
  自从野崎到宪兵分队后,金惕明就应该引起足够的警惕。
  然而,金惕明沉浸在即将击垮胡然蔚的喜悦中,丧失了锁定胜利结果的机会。
  “早知道……唉。”金惕明叹气道。
  “胡然蔚现在反咬一口,怀疑你才是军统的卧底,你才是那个球组二号。”路承周压低声音,悄声说。
  形势对金惕明不利时,他不介意给金惕明透点风。
  “我怎么可能是军统卧底呢?”金惕明大声说。
  “如果对你动刑,并且把你的亲人抓过来,你觉得,能坚持多久?”路承周突然说。
  “这个……”金惕明突然语滞,同时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还好,有情报显示,施锡纯确实是球组三号。”路承周自然看到了金惕明的模样。
  他掏出烟,给自己点上一根,并没有要给金惕明烟的意思。
  刚才金惕明是从后面地窖那边走来的,如果金惕明能除掉施锡纯,至少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到底谁才是球组二号呢?”金惕明喃喃地问。
  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受刑的画面。
  如果将他的家人抓人,恐怕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军统卧底。
  这种事情,发生在胡然蔚身上时,他觉得很有成就感。
  但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根据施锡纯的口供,袁庆元极有可能就是那个球组二号。”路承周随口说。
  “袁庆元?不错,他与施锡纯都是海沽站的人,他们本来就是情报组的。”金惕明一听,觉得很有道理。
  可这个道理,对他卵用都没有。
  如果袁庆元是球组二号,他对胡然蔚用刑,就是公报私仇。
  他倒不怕胡然蔚报复,但是,以后与情报三室,怕是真正结仇了。
  “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尽全力找到,隐藏在内部的球组一号。”路承周缓缓地说。
  “如果球组一号在宪兵分队,我一定会把他挖出来。”金惕明坚定地说。
  “中山先生怀疑,球组一号就是杨玉珊。因为,在汉语中,‘球’有‘美玉’的意思,球组就是玉组。”路承周喃喃地说。
  他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金惕明听。
  “杨玉珊?我看很有可能。”金惕明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如果杨玉珊是军统卧底球组一号,那就太完美了。
  金惕明对金连振之死,确实耿耿于怀,他认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杨玉珊。
  如果杨玉珊没有发现金连振的身份,他现在正领导着海沽站,周逢春不会死,金连振也不会死。
  “我早就跟你说过,一切要用证据来说话。杨玉珊不是一般人,她与陈树公的关系特殊,甚至,与日本人也有密切关系。你要调查,必须拿出令人信服的证据。这次,不可能再对她动刑了。”路承周提醒着说。
  “我会把她盯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金惕明笃定地说。
  只要能找到杨玉珊是军统卧底的证据,他什么都愿意干。
  “愚蠢!陈树公整天跟她在一起,还有情报三室的人,哪一个都比你更方便监视她。”路承周呵斥道。
  这是路承周第一次训斥金惕明,之前就算金惕明再怎么样,路承周对他也只有冷淡。
  “从杨玉珊的历史着手?”金惕明被路承周训斥了一句,尴尬的问。
  “杨玉珊当初离开情报一室,只有她和潘玉林两个人。陈树公过来后,才把华北区的军统人员,几乎都带了过来。你要查明,杨玉珊如果是军统卧底,她为何还要拉着陈树公投诚?另外,陈树公之所以投诚,是因为在法租界遭到军统暗杀。当时,陈树公的夫人史红霞,被杀害了。此事,值得注意。”路承周提醒着说。
  “我听说,杨玉珊之所以给日本人干事,正是史红霞的举报。当时她与陈树公已经在一起了,史红霞气愤不过,一怒之下,向宪兵分队举报了杨玉珊。”金惕明说道。
  “最毒妇人心啊。”路承周意味深长地说。
  他好像在告诉金惕明,史红霞为了不让杨玉珊纠缠陈树公,非常狠毒的举报了杨玉珊。
  同时也像在说,史红霞之死,与杨玉珊脱不了关系。
  “我现在就去查。”金惕明觉得找到了目标,兴奋地说。
  如果能证明,杨玉珊是真正的军统卧底,他又要反转结局。
  陈树公从来没有怀疑过杨玉珊,他一直认为,杨玉珊对自己最为忠诚。
  此次中山良一怀疑,杨玉珊是球组一号,他马上站出来反对。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就沉默了。
  作为一名老资格军统,他非常清楚,人心难测。
  “刚才我去看了胡然蔚,金惕明下手太狠了。”杨玉珊看到陈树公回来,一脸愤怒地说。
  “回家再说吧。”陈树公叹了口气。
  “好。”杨玉珊诧异地看了陈树公一眼,没有再说话。
  “胡然蔚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你也不用再找金惕明说理。”陈树公回到家后,突然说。
  “那怎么行呢?难道说胡然蔚就白白吃个这么大的亏?他可是死里逃生啊。”杨玉珊尖叫着说。
  “要不然,你准备怎么办?”陈树公淡淡地说。
  “金惕明无端怀疑胡然蔚,我们也可以怀疑,他才是军统卧底。他不是会用刑吗?我可以让他尝尝,姑奶奶的厉害。”杨玉珊冷冷地说。
  “金惕明好歹也是情报一室的副主任,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军统看笑容。”陈树公摇了摇头。
  中山良一怀疑杨玉珊是球组一号之事,他半个字也没提。
  因为,他准备亲自观察杨玉珊。


第三百五十六章 兴师问罪
  陈树公并不知道,除了他暗中观察杨玉珊外,金惕明已经提前到了牛津别墅5号。
  当天晚上,他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在附近找了家旅馆。
  第二天早晨,天刚刚亮,金惕明就去了牛津别墅5号附近。
  此时,陈树公和杨玉珊,还没有出门。
  金惕明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佣人出来拿牛奶。
  住在这里的人,习惯每天早上喝新鲜牛奶,这是很正常的。
  金惕明也在旁边,买了两个包子,准备等着他们出门。
  金惕明希望,能尽快找到杨玉珊的破绽。
  他其实也知道,在牛津别墅5号,不太可能找到杨玉珊的破绽。
  路承周也说了,陈树公会暗中调查杨玉珊。
  然而,正当金惕明准备离开后,他突然发现,一名男子走向牛津别墅5号。
  金惕明将手里的包子,全部塞进嘴里,走到附近仔细观察。
  蓦然,他心头狂跳,因为他看清了那名男子,正是球组联络员:袁庆元。
  金惕明很懊恼,没有带相机出来。
  如果拍到袁庆元,出现在牛津别墅5号的画面,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啊。
  金惕明没有惊动袁庆元,这种情况,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要惊动较好。
  袁庆元跟往常一样,拿着两个普通的牛奶瓶子,换回了牛津别墅5号的牛奶瓶。
  换回牛奶瓶后,袁庆元迅速离开,他现在的任务,是将牛奶瓶送到爱丁堡道,情报组的死信箱。
  金惕明跟了袁庆元一段时间,只是袁庆元很警惕,走出新华路后,很快推出一辆自行车。
  金惕明原本要去法租界,打探史红霞被杀案的情况。
  可见到袁庆元后,他已经顾不上去法租界,迅速去了二十四号路的大红桥码头。
  金惕明赶到大兴日杂店的时候,正好看到路承周从里面走出来。
  路承周的习惯,每天早上来拿包烟。
  他正准备推着自行车离开的时候,看到金惕明慌忙跳下了人力车,随后扔给车夫一张钞票后,朝着自己跑来。
  “路……警官,上班啦。”金惕明走到路承周面前,看到路承周嗔恼的目光,他才想起,自己太过显形了。
  “有事?”路承周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异常后,才轻声问。
  “我看到袁庆元了。”金惕明已经尽量压抑着内心的亢奋,但他的声音,还是显得很激动。
  “到里面说吧。”路承周看了看四周,又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转身走回了大兴日杂店。
  在大兴日杂店的后院,路承周听金惕明详细说起了早上的发现。
  “你没带相机?”路承周撕开新拿的烟,递了根给金惕明,问。
  “我只想观察一下情况,没想到就有发现。”金惕明遗憾地说。
  接到路承周的烟,他显得受宠若惊。
  昨天晚上,路承周突然对他的训斥,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早就不是路承周的教官,而是他的副手和下属。
  如果不能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他在宪兵分队还会栽跟头。
  “袁庆元呢?”路承周又问。
  “他骑了自行车,没跟上。”金惕明叹了口气,并非他跟不上,而是不想惊动袁庆元。
  “如果袁庆元真是去交接情报,一定还会去的。”路承周沉吟着说。
  只要金惕明去监视杨玉珊,就一定会有这样的结果。
  袁庆元前段时间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今天么?
  “此事,先不要惊动任何人,谁知道袁庆元到底联络的是谁呢?”路承周吸了口烟,沉吟着说。
  “不错,也有可能是陈树公。”金惕明眼睛一亮,如果陈树公才是真正的球组一号,那才好看呢。
  “上午,你还是先去趟法租界。”路承周缓缓地说。
  “我等会就去。”金惕明说。
  路承周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张广林这个大兴日杂店的掌柜,终于来了。
  看到路承周,张广林马上恭敬的说:“路先生,昌隆盛那边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路承周沉声说。
  “昨天晚上,施锡纯死了。”张广林看了金惕明一眼,轻声说。
  施锡纯一直是金惕明审讯,他死在地窖,跟金惕明脱不了干系。
  “昨天晚上就死了?老金,这是怎么回事?”路承周转头问金惕明。
  “我不知道啊,下午他还好好的。”金惕明佯装不知。
  “这样,你先去办事,我等会过去一趟。张广林,你给金副主任支笔钱,到法租界打探消息,没钱寸步难行。”路承周缓缓地说。
  “多谢主任,等会我还是回这里汇报吧。”金惕明说。
  路承周到警务处转一圈,马上去了宪兵分队。
  施锡纯死在地窖,袁庆元出现在牛津别墅5号,他都得向中山良一和野崎汇报才行。
  路承周先去了情报一室,李继平是内勤,这个时候应该到了。
  路承周走到情报一室,看到满地狼藉,好像被人洗劫过似的。
  “李继平,这是怎么回事?”路承周看到,办公桌都被掀翻在地,地上到处都是文件。
  还有瓶墨水,被砸碎在地,墨水散落一地。
  “刚才三室的人来了……”李继平尴尬地说。
  “说说看。”路承周一听,反而平静下来了,三室的人竟然来闹事,胆子也太大了。
  “陶阶带着三室的人,突然冲了进来,要找金副班主任算账。”李继平说,其实他已经说得很平淡了。
  事实上,陶阶带着人来兴师问罪,差点没把他活剥了。
  “你跟我去趟地窖。”路承周沉吟着说。
  “路承周,金惕明呢?他不应该出来,给个说法么?”路承周赶到地窖的时候,三室的陶阶一脸愤恨不平地说。
  陶阶是情报三室的第一小队长,陈树公和杨玉珊还没来上班,胡然蔚身上有伤,暂时还不能行动,只能他来主持工作。
  施锡纯不管是不是军统卧底,只要上面没定性,就还是情报三室的人。
  金惕明和情报一室,实在太欺骗人了。
  在陶阶看来,不管施锡纯死因如何,他都是死在金惕明手中。
  “啪!”
  路承周走到陶阶身前,突然出手,一巴掌甩在陶阶脸上。
  陶阶是华北区行动处长不假,可路承周的身手也不错。
  况且,路承周是突然出手,陶阶根本没有防范。
  “你算什么东西?‘路承周’、‘金惕明’,也是你能喊的?”路承周冷声说。
  不管情报一室有多少人,他这个主任的级别,跟杨玉珊相当。
  就算是金惕明,也比陶阶高半级,他直属名讳,确实可以教训。
  “你……”陶阶抬手就要反击,然而,他刚举起手,就看到路承周凌厉的目光。
  “不尊重升官,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路承周冷冷地说。
  “不敢。”陶阶抬起的手,轻轻揉了揉迅速肿起的脸颊。
  “施锡纯是军统卧底,你们这么义愤填膺干什么?难道说,你们都是他的同党?”路承周看着三室的人,一副愤恨不平的样子,沉声说道。
  “路主任也不要随便扣帽子,施锡纯突然死在里面,总得给个说法吧。”陶阶缩了缩脖子,扬声说。
  他年龄比路承周大,被当众打了一巴掌,心里气愤不已。
  可是,路承周级别比高他,刚才他态度恶劣,被路承周打一巴掌,还真的没地方说理。
  “此事当然要调查,我跟你们说,施锡纯已经确定是军统卧底。如果你们要给他讨说法,我很支持。李继平,你去拿本子,将所有给施锡纯讨说法的人,全部记下来,等会让金副主任一个一个审查。”路承周转头对李继平说。
  “是。”李继平原本还担心,因为三室的人,已经有人到一室闹过了。
  昨天晚上,胡然蔚的惨状,就让三室的人义愤填膺,今天得知,施锡纯又死了,他们自然按捺不住。
  然而,刚才路承周的那一巴掌,让李继平的惊慌,一下子平静下来了。
  路承周没理会陶阶,背着手走进了地窖。
  而李继平则回去拿纸,等他再回到地窖的时候,三室的人全部走光了。
  谁也不想跟军统卧底扯上关系,他们本来就是军统过来的,如果再扣上一顶军统卧底的帽子,他们恐怕会成为施锡纯第二。
  施锡纯的尸首,已经被抬到了刑讯室。
  宪兵分队也没有专门的法医,此时海田新一郎正在观察。
  “海田君,施锡纯是怎么死的?”路承周走过去,恭敬地说。
  “他应该是受伤过重,内脏破裂而死。”海田新一郎笃定地说。
  “可惜了。”路承周并不想追究施锡纯的死因,不管他是伤势过得死了也好,还是金惕明暗中出手也罢,施锡纯死了,对他是件好事就行了。
  施锡纯不仅仅是军统叛徒,他叛变后,继续潜伏在海沽站,导致周逢春的殉国。
  曾紫莲和袁庆元,也差点落入宪兵分队手中。
  路承周早就决定,要除掉施锡纯。
  虽然不是他亲手除掉的,但这件事,应该是他在背后,暗中推动的。
  看到施锡纯的尸体,路承周觉得特别痛快。


第三百五十七章 捡便宜
  看到施锡纯的尸体,路承周随手点了根烟。
  如果是其他人死了,路承周还得一脸悲痛。
  可施锡纯死后的身份,是军统卧底,他完全可以为宪兵分队少一个军统卧底而高兴。
  “海田君,辛苦了。”路承周向海田新一郎躬了躬身,客气地说。
  海田新一郎虽然不是法医,但他是用刑的专家,他作出的判断,可以算最后结论。
  施锡纯身受重伤,这些伤都是外力造成的。
  就算真是金惕明动的手,只要稍稍注意,就看不出来。
  陶阶带人冲击情报一室,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主任,这些人都走了。”路承周出来的时候,李继平拿着本子,无奈地说。
  “不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路承周笑了笑,情报一室竟然被人砸了,这件事可不算完。
  “那我回去了。”李继平恭敬地说。
  “回去之后,拿部相机将现场拍照,现场也不要动,等会我要请杨玉珊来看看。”路承周叮嘱着说。
  施锡纯死了,他的身份也算定了下来。
  对此,并没有人会替他惋惜,更不会有人替他出头。
  陶阶今天的行为,非常冲动,也很愚蠢。
  愚蠢而冲动的人,总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中山先生,施锡纯的身份,我看应该没有问题。这样的人,死了也好,免得浪费皇军的粮食。”路承周笑了笑。
  “你派人埋到后花园吧。”中山良一挥了挥手。
  “中山先生,施锡纯虽然揪出来了,但我担心一件事。他会不会在情报三室,发展下线呢?”路承周突然问。
  施锡纯当然不会发展下线,路承周此话,只是针对陶阶罢了。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中山良一诧异地说。
  “今天早上,陶阶带着一帮人,冲到我情报一室打砸。他一个小队长,竟然让我和金惕明给他一个交待。施锡纯可是军统卧底,不要说他的死是咎由自取,哪怕就是我情报一室枪毙的,也不能找上门兴师问罪吧?”路承周淡淡地说。
  “你的意思,陶阶是他的同伙?”中山良一说。
  “我只觉得,必须调查清楚。毕竟,情报三室的人,都是军统那边过来的,谁知道他们,现在是怎么想的呢?”路承周笃定地说。
  “好吧,此事交给你负责。但有一点,不能动刑。”中山良一提醒着说。
  施锡纯和胡然蔚都受了刑,如果再对陶阶用刑,整个情报三室的中层干部,都被卷进来了。
  “放心,绝对不会让他破一点皮。”路承周笑吟吟地说。
  “金惕明呢?干什么去了?”中山良一突然问。
  “今天早上,金惕明在牛津别墅5号外面,看到了袁庆元。”路承周压低声音,神秘地说。
  “什么?袁庆元出现在那里?”中山良一诧异地说。
  “不错,可惜的是,金惕明没有准备,让袁庆元溜了。”路承周叹息着说。
  “只要袁庆元去了第一次,肯定还会有第二次。”中山良一喃喃地说。
  “中山先生,你觉得,袁庆元是与陈树公联系,还是与杨玉珊联系?”路承周突然问。
  “你认为呢?”中山良一不置可否的说。
  “不好说。”路承周摇了摇头。
  有了中山良一的命令,路承周把海田新一郎叫来,让日本宪兵,把陶阶带到了地窖。
  “施锡纯是军统卧底,你们早上替他出头,我看都是他的同党。”路承周看到三室的人蠢蠢欲动,大声说道。
  “路主任,这话说得有点重了吧?”杨玉珊此时突然走进来,不满地说。
  “杨主任来了,请杨主任去我情报一室参观一下如何?”路承周突然说。
  “好啊。”杨玉珊以为,路承周是让她去情报一室谈。
  然而,到了情报一室后,杨玉珊马上明白了路承周的用意。
  “这就是早上陶阶带人打砸我情报一室的现场,中山先生命令,陶阶之所为,极有可能是施锡纯同党,让我甄别之。”路承周站到门口,轻声说。
  “路主任,实在对不住。”杨玉珊知道,陶阶为何会被带走了。
  “杨主任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路承周摇了摇头,淡淡地说。
  “我能见陶阶一面吗?”杨玉珊问。
  “当然,我又不是金惕明。希望杨主任能劝劝陶阶,如果与施锡纯有关系,最好主动交待。否则,大家都不好看。”路承周淡淡地说。
  陶阶被关进地窖后,已经懊悔无及。
  他现在才醒悟,早上带人到情报一室评理,实在太冲动了。
  施锡纯只是情报三室的人而已,他与施锡纯没什么私交可言。
  只是觉得,陈树公和杨玉珊不在,胡然蔚又被情报一室的人收拾得这么惨,施锡纯竟然无故死在地窖,当然要讨个说法。
  但是,他的资格不够。
  或许陶阶的第一小队,比情报一室的人要多,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陶阶,你可真行。”杨玉珊到地窖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主任,我知道错了。当时,只觉得一室欺人太甚,并没有其他想法。”陶阶到了牢房,冷静之下,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你把情报一室砸了,这让我怎么办?”杨玉珊抱着手臂,冷冷地说。
  “我愿意赔。”陶阶诚恳地说。
  “你愿意赔,也得人家情报一室愿意要才行。你与施锡纯,平常是不是走得近?”杨玉珊问。
  “没有的事,我跟他一点都不熟。”陶阶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等会路主任来,你认错态度要好。”杨玉珊叮嘱着说。
  “是,一定好好认错。”陶阶忙不迭地说。
  路承周倒也没有为难陶阶,只是让他到后花园,一个人挖个坑,把施锡纯埋了。
  另外,把情报一室收拾干净,赔偿一切损失。
  比如说,那瓶墨水,就价值一百元。
  加上其他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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