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乡-第3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炫耀过当利身材的事情吧?”曹襄找到了一块大的,很是满意。
云琅瞅瞅曹襄手上的大块桃胶道:“你什么都喜欢大的。”
“对啊,是这个道理啊,不论是牛氏,还是当利我都很喜欢,主要就是因为很大。”
云琅吧嗒一下嘴巴道:“母亲从小就跟你不亲,你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曹襄愣了一下道:“跟我小时候有什么关系?”
云琅抬头看看青天笑道:“我有一位师兄曾经说过,人长大之后发生的变态行为,往往跟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
曹襄想了一下道:“我的要求比较高,不仅仅是大而已。”
“那说明你小时候过的很可怜!什么都缺。”
“咦,你是孤儿来着,你岂不是缺的比我还多?”
云琅笑道:“那是因为我后天受到了这世上最好的教育,所以啊,人格形成的比较早,看的比较开。”
说完,云琅就得意的笑了,就连身边的老虎也张大了嘴巴,似乎也在嘲笑曹襄。
“现在找母亲吃奶,年纪大了点,阿琅,你说怎么才能把当利的暴躁性子给收拾了,你看啊,我就多去了牛氏房里一晚上,她就抓破了我的脸。”
云琅停下采集桃胶的手,想了一下道:“基本上没法子,你老婆的泼妇性子已经不可逆转了。”
“可是,阿娇不是被你治好了吗?”
云琅无奈的道:“你如果把曹氏大权全部交给当利,让她沉迷于事物之中不可自拔,到了那时候,你即便是把全长安的女人都弄回去,当利也会对你温柔如春的。”
曹襄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云琅道:“我发现你最近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了。去病变得更像一个丘八了,李敢变成了守财奴,你却变得更像神仙了,只有我越过越倒霉。你说的很对,当利之所以总是找我麻烦,不光是床第间的那点事,她只要进宫一次,回来就会跟我发脾气。就按照你说的,只有让她忙的不可开交,我才有好日子过,你说,我要是把曹氏跟董仲舒联合这事交给当利去操办,你觉得过分不?”
云琅笑道:“这中间有一个度,如果你能把握好这个度,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不能,我这里有一个故事,你要不要听?”
曹襄道:“说来听听?”
云琅咳嗽一声清清嗓子道:“很久以前啊,有一个国王娶了一个很美丽很能干的王妃,他们非常的恩爱,有一天这个女人见国王批阅文书批阅的很辛苦,就主动帮国王批阅一些不重要的奏章。结果呢,王妃处理事情处理的非常好,甚至比国王处理的还要好。国王大喜,就把所有的奏章都交给了王妃……自己整日里在后宫里快活……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所有的权力都没有了……只能乖乖的在王宫里当国王,这个时候,他跟王妃两个人谁是妃子,谁是国王已经分不清了。”
曹襄咳嗽一声道:“会有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云琅冲着曹襄狞笑道:“你就当我是胡诌的。”
曹襄打了一个冷颤,身在勋贵之家,被权势蒙蔽双眼的状况他见多了,不论是父子恩,朋友义,还是夫妻情,一旦沾染了权势,总会发生一些变化的。
“还是算了,妇人安心的在家里生孩子就好。”
云琅又道:“我家的状况其实不错啊。”
曹襄又点点头道:“另辟蹊径?”
云琅笑道:“你老婆的资源不错,我敢保证,你让她干什么事情,她都会干的很好。”
曹襄神色凝重的点点头道:“没错,但是不能包括曹氏生死存亡的大事。”
云琅再次盯着曹襄的眼睛道:“我从不过问璇玑城的事情,同理,小乔,小稚也从不过问西北理工的事情。话虽然没有说的很清楚,但是啊,已经形成默契了。”
曹襄长叹一声,最终还是点点头,然后就继续摘桃胶,只是没了刚才浓厚的兴趣。
风雅的事情自然是要培养风雅的情趣的,再好的事情强迫去干就难免会没有了乐趣。
于是,云琅,曹襄,老虎很快就离开了桃园,抖掉身上的花粉,云琅就看见直挺挺的跪在门口的梁赞。
“求君侯救我家先生一救!”梁赞磕头如捣蒜。
守在旁边的梁翁冷冷的道:“不久前你还称呼君侯为家主呢,这才几天啊,就改称呼别认为先生了。”
梁赞挺直了腰板,看着梁翁道:“梁赞在君侯门下为奴,自然要禀君侯一声家主,处处为云氏着想。如今,梁赞脱离奴籍,拜夏侯先生为师,自然也要处处为夏侯先生着想,哪里有错?”
花园旁边围观者众多,云琅扫视一眼梁赞沉声道:“不是我不救夏侯先生,云氏医馆就在左近,只要先生肯去云氏医馆,自然无后顾之忧。你不用求我,只需带着你家先生去医馆就好。”
云琅的话语清冷,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就拂袖离开了,任由梁赞在后面苦苦哀求,云琅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君侯,您若不亲自出手救治我家先生,梁赞就跪死在这里!”
梁赞擦拭一下脑门上的血渍,然后就咬着牙重重的跪倒在青石板上。
第一七一章 自产自食夏侯静
梁赞这一跪,就足足跪了半天零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脸色蜡黄的夏侯静才在老仆的搀扶下来到了云氏花园门口,将摇摇欲坠的梁赞搀扶起来,然后对梁翁道:“老夫要见君侯。”
云琅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陪着曹襄一起用早饭。
曹襄道:“看来你不出手是不成了。”
云琅喝了一口稀粥道:“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病,估计是被梁赞下了一点药。”
曹襄理解的点点头道:“夏侯氏族人到来了,梁赞不可能受到重用,被冷落了,就想点办法拉进跟夏侯静之间的情感是吧?”
云琅点头道:“应该是这样吧。”
曹襄笑道:“年轻人现在想要求一点上进就这么难吗?”
“古往今来想要上进就没有容易的,今天要给夏侯静动手术,可能没时间陪你继续跟董仲舒耗下去了。”
“为什么不让小乔跟小稚去做?”
云琅站起身笑道:“她们是真正的医者,而我是一个政客,这两者不可混为一谈。医者是治病救人的,至于政客……则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不算大事,就是给夏侯静肚皮上割一刀,然后缝合好就成了,不算难。”
曹襄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云琅离去,他对今天的早餐很满意,没准备多吃一些。
云琅来到花园口,只见夏侯静颤巍巍的站在那里,努力的想要把腰板挺直,却因为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不得不佝偻着身子,这让他的行为无形中透着一股子悲壮。
“老夫剧痛难忍,让君侯见笑了。”
云琅叹口气道:“先生昨日去云氏医馆,未必就会被开膛破肚,说不定服上一剂药就会痊愈。如今,看先生如此模样,这一刀恐怕难免了。”
夏侯静回头看看虚弱的梁赞露出一丝笑意道:“生死小事耳,只是不忍辜负了劣徒一片心意。”
云琅冷冷的看了梁赞一眼道:“不过一介弃奴而已。”
夏侯静丝毫不以为忤,依旧强忍着疼痛道:“尔之糟粕,吾之琼瑶,君侯也习惯以出身论英雄吗?”
云琅朝夏侯静拱拱手道:“心中一时不忿,先生莫怪,你我这就直奔富贵城云氏医馆,由某家亲手为先生诊病。”
夏侯静笑着答应,回头看看一大群夏侯氏族人挥手道:“莫要跟过来,老仆,梁赞两人足矣,其余人等,继续散发我《白鹿集》务必要交给真正的读书人,莫要浪费了老夫一腔心血。”
眼看着梁赞背负着夏侯静去了前院乘车,云琅骑上马,率先离开了云氏,去富贵城做准备。
今日的董仲舒盘膝坐在一颗石榴树下,火焰一般的石榴花开的正艳。
偶尔有一两片残花落在他的白发上,董仲舒随手取下花瓣,伤感的对曹襄道:“我命不久矣。”
曹襄拱手道:“先生已经名垂青史,生死之事不必太过挂牵。”
董仲舒笑道:“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闻听夏侯公罹患奇病?”
曹襄道:“肠痈之症,以前是不治之症,现如今,有医者高人可以通过破腹取出坏死的肠子,然后再用奇技,调理人的内腑,最终痊愈,闻听云侯说,早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董仲舒无声地笑道:“你看看,这就是活的久的好处,只要活的久,总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奇观。这世上的事情日新月异,令人目不暇接,真想多活些日子,可以看到更多。”
曹襄冷笑道:“如若董公对夏侯公不满,曹某以为让夏侯公病故,不算难事。”
董仲舒挥挥袖子道:“老夫不是孔仲尼,夏侯公也不是少正卯,就不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了,免得有一天有人有样学样,把这一手用在老夫身上。当年先帝时期,暗杀之事层出不群,现如今好不容易摈弃了这个陋习,如何再能重开往事呢。”
曹襄叹息一声道:“某家恨不得儒门从今日起就能执天下之牛耳。”
董仲舒笑道:“慢慢来,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做到的,老夫向你保证,你曹氏花费的银钱不会没有回报。”
曹襄摸摸脖子道:“总觉得这里不安稳。”
董仲舒笑道:“今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云琅破开夏侯静的肚皮,然后看见了一条发炎的阑尾,叹息一声,就随手给割掉了,放在盘子里,手指长的阑尾红肿的厉害。他没想到,这夏侯静居然真的得了阑尾炎。
穿着一身干净麻衣守在一旁的梁赞也非常的奇怪,跟云琅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两人就齐齐的苦笑了起来。
“夫君,这位先生的阑尾有什么奇特之处吗?居然劳动你亲自动手?”
苏稚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忙问丈夫,她没有发现这跟阑尾跟别人的阑尾有什么不同,若是硬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就是这跟阑尾非常的新鲜。
“没有什么不同,明明在治疗这种病患的时候,你跟小乔比我更有经验,不知为何,有很多人硬是认为你夫君我的本事要高过你们。”
苏稚懒懒的看了昏迷不醒的夏侯静一眼道:“又是一个人云亦云的傻瓜。”
被云琅打昏了的夏侯静在洁白的病房里悠悠醒来,头痛难忍,同时肚皮上更是钻心的疼。
“水,水……”
夏侯静低声呼唤了起来。
梁赞连忙道:“先生,此时不宜进水米。需要先通气之后再说。”
“何为通气?”
“谷道排气!”
夏侯静虚弱的点点头,瞅着梁赞道:“果真是肠子坏掉了?”
梁赞连连点头道:“已经肿大不堪,君侯说若是再拖一些时候,后果难以预料。”
“切下来的东西呢?”
“老仆收着,学生与老仆亲眼看到君侯从先生的腹腔中取出此物,真是触目惊心啊。”
夏侯静看着老仆端过来的阑尾,忍不住屏住呼吸看了良久,亲眼看着自己的内脏出现在眼前,这样的奇景看过的人不多。
“肿大了,还是原本就这么大?”
“君侯说若是正常的只会有先生的这根一半大小,而且不会充血,呈粉红色,而不是血色。”
“子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煮了吧,待我通气之后食用。”
“啊?”梁赞即便是再聪慧,也不过是一个少年人,闻听夏侯静如此吩咐,还是被下了一跳。
“莫要下盐梅,白水煮熟就好!”
夏侯静吩咐完毕,就呻吟一声,不敢再说话,不论是脑袋还是小腹都痛的厉害,只能全力忍耐。
“主人,主人,那个人把自己的肠子煮了,准备要吃!”一个羌人看护妇急冲冲的跑到内室,急切的对云琅道。
云琅正在给苏稚按摩小腿,闻言皱起了眉头。
苏稚咯咯笑道:“这次可算是看见吃人肉的了,还是吃的自己的肉,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云琅叹口气道:“这些人其实都是很可敬的一些人,你可以说他迂腐,可以说他食古不化,却不能指责他们对自己学问的坚守。以后啊,随着人心越来越复杂,这样单纯的人会变得很少,最终可能将消失不见。”
“吃根发炎的肠子就算有坚守?”
苏稚惊讶的问道。
云琅认真的点头道:“从小处可以看大,这是一群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一群人,不敢轻易得罪了。”
苏稚忽然噗嗤一声笑了,指着远处的解剖房对云琅道:“其实啊,吃人肉最方便的是我们家!”
“呕……”云琅的嗓子眼烦恶无比,干呕了一声,抬手就要在苏稚的屁股上抽一巴掌。
瞅见她的肚皮,就把手轻轻地落在苏稚的屁股上,捏了一捏。
第一七二章 成熟还是堕落?
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身体的诱惑就会逐渐降低,两人的影像也会逐渐变得模糊,不信,你仔细的去想,越是亲近的人在你脑海中的印象就越是模糊。
这是感情深入骨髓的一种体现。
是你将心中所有的戒备全部放下来,任由对方出入如无人之境的体现。
苏稚现在就是这样,像一只小老鼠一般在云琅的心肝脾肺肾到处乱转,到处胡乱做窝。
云琅胡乱在她身上掏了几把,她就瘫软的如同泥巴。
晚霞起来的时候,云琅雄赳赳气昂昂的骑着马回家,苏稚,宋乔坐着马车在后边跟着。从将要繁花起来的富贵城步入翠绿的田野。
匈奴奴隶照旧是不穿衣服的,他们的眼神是麻木的,每走一步路,脚下的铁链子就哗哗作响。
云琅来不及怜悯他们,按照大汉朝最新立下的规矩,只有他们的下一代才能将脚镣去掉。
而按照大汉朝新的《奴隶管理条例》来看,他们似乎不可能有什么下一代。
如果站在上苍的立场上,云琅会觉得这样的压迫是极其不人道的,然而,站在一个汉人的立场,一个大大汉朝侯爵的立场上,只要大汉国还有镇压这些奴隶的力量,这样的规矩必定是要执行下去的。
很多时候,世界不会为公平二字存在,存在的就是存在的,匈奴战败了,他们只能品尝苦难的后果。
这种苦难的后果,大汉,以及大汉人的子孙们品尝过无数次,所以,云琅并没有什么同情这些人的意思。
他们现在落到这个地步,只不过是一个战败的结果罢了。
云琅相信,一旦匈奴人战胜了大汉国,他们只会做的更加过分。
在这样的天道之下,谁怜悯谁啊……
云琅无疑是幸福的,骑着心爱的游春马,身后的马车里装着两位美丽的妻子,其中一位妻子的腹中还有他没出生的孩子。
在这样的环境下,即便是温暖的风,闻起来也是甜蜜的。
一队骑着骆驼的胡人商队,在路边停下脚步,所有的胡人都手抚心脏向尊贵的贵人施礼。
坐在车辕上的梁翁随手抛出几枚云钱,胡人商贾从尘土中捡起精美的云钱,再次向远去的贵人车队施礼。
云琅很享受现在的局面,至少,强悍的大汉国国民,只接受别人的礼遇,用不着向任何异族人施礼,哪怕这个大汉人是一个骄傲的乞丐。
不远处的田野里竖着一根粗大的木头杠子,杠子上吊着一个人,他的尸体早就腐烂了,身上的肉也被乌鸦啄食的差不多了,很多地方都露出来了骨头。
尸体的脑袋耷拉着,绳子勒住的地方肌肉已经腐烂了,如今,绳子只能勒住他的骨头。
在那个木头杠子底下,还有更多的枯骨散乱的倒在地上,风从那边经过,就会把一股股的腥臭送到远处。
这些死人都是逃奴,进入今年之后,逃跑的奴隶越发的多了,被处死的奴隶也远超往年。
在木杠子不远处,有一个奴隶在用嘶哑的声音唱歌。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歌声辽远,意境雄浑壮阔,是云琅所做的诗词中不可多得的精品。
苏稚听到歌声,就拉开马车帘子,将那张美丽的脸从梁翁耳边露出来,冲着云琅大叫道:“夫君,你听啊,这是你在受降城做的歌,真的好美。”
云琅回头冲着苏稚笑了一下,这首被他一字不动的改编自南北朝的歌谣,自然就是属于他的。
没道理允许曹襄从他这里剽窃无数,就不准许他抄袭一下敕勒族的歌?
如今,匈奴人已经逃去了漠北,皇帝刘彻正在为大汉对匈奴的最后一击做准备,可以预料的到,明年这个时候的草原,戈壁,荒漠将会再一次陷入铁与火的战争中。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敕勒族,天晓得还会不会出现,云琅只是怜悯这首歌失传,根本就谈不到剽窃。
信奉另外一个没名堂的神的云嬷嬷经常说;凡有的,还要加给他,让他有余,没有的,连他仅有的也要夺过来……
这就是天道!
无耻的人总能找到做无耻之事的理由,很多强盗逻辑就是这样诞生的,无关怜悯,无关仁慈,唯有掠夺,唯有杀戮,唯有独占,唯有……毁灭。
云琅自认是一个充满怜悯心的人,如今,他却心硬如铁。
夏侯静病了,正在吃自己的盲肠进补,估计很快就能痊愈,于是,在文化角斗的战场云氏庄园里,董仲舒用自己最大的力量笼络来到长安的士子。
仅仅是在大会开始的十天里,董仲舒就一口气向皇帝刘彻推荐了两百四十七名士子,并且不辞劳苦的数次觐见皇帝,为这些人求官。
为了让自己的行为变得合理合法,董仲舒从勋贵之家,讨要来了足足一百一十二个荐举名额。
然而,刘彻良久没有回应,直到今天,他才通过大长秋之口,告诉董仲舒,这些士子都学要参加考试,唯有出类拔萃者才会受到朝廷的重用。
尽管夏侯静半死不活的躺在云氏医馆里,听闻此事之后,他与一干大佬们的荐举名单也出炉了。
梁赞的大名赫然在上面,而且排名极为靠前。
天黑的时候,褚狼押送着蜀中来的茶叶进入了云氏。
“咱家的人手太少,大多年纪太小,此次进入两方名单的人只有九个。”
褚狼觉得很惭愧,云氏花重金培育出来的人才却出奇的少,这让他有些无颜面对家主。
“你可能不知道,安插咱们家的人手进名单从来就不是重要目的,此次的目的是考试!
只要考试这东西出现了,云氏中人不愁没有出路。
从今往后,学术上的争论会变成考试之争,谁的门徒可以遍天下,谁就能掌握足够的话语权。
而第一次考试,一定是不完善的,也是不安全的,更是争斗的最激烈的一次考试。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家的人年纪都太小,需要沉淀几年,这一次不正规的考试,我们全部放弃。
云氏众人,不能为了当官而当官,而是要做好当好官的准备,官职不是我们所追求的事情,我们要做事情,有权利做事情!”
云琅接见褚狼这个大管事的时间历来很短,寥寥几句之后就准备离开。
走到大门口了,又回头对云琅道:“钟离远退出了绣衣使者成了黄门监。”
云琅的目光依旧落在书本上,没有任何反应,褚狼就关好门,走了出去。
荷塘边上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大儒正在弹琴,是《高山流水》的曲子。
琴音中正平和,正和儒家大道。
云琅推窗看去,只见曹襄立于卧虎石上衣袂飘飘,宛如乘风飞去仙人,手举酒樽大声吟诵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天上不胜寒!”
俄顷,就听董仲舒洪亮的声音远远传来:“早就听闻曹家字每每有绝妙之音,虽如雪泥鸿爪,东西不应,却往往发人深省,美不胜收啊……诸君,饮甚!”
在众人齐声喝彩中,曹襄酒到杯干,不大功夫就醉倒在卧虎石上。
这样的举动刚刚好,以前太浪费了,曹襄肚子里的存货已经不多了,绝妙的好句子,还有更多的用场,岂能用在与一群酸儒饮酒作乐上?
云琅关上窗户,也就隔断了外边的尘嚣,取过褚狼送来的名单,又看了一遍,就着烛火烧的干干净净。
等纸灰全部都成了碎末,云琅这才提起笔,在奏折上恭恭敬敬的提笔写道——《考试论》。
第一七三章 意外跟明天哪一个先来?
“云琅说朕举的秀才不知书,还说朕举的孝廉却与父母别居,这也太偏颇了吧?”
刘彻放下云琅的奏折自言自语的道。
“永安侯乃是当世名家,他说的不知书,可能是要求太高所致吧。”
正在给刘彻研朱砂墨的卫氏轻声道。
“所以说你也认为朕的朝堂里,如今全部都是些酒囊饭袋?”
卫氏盈盈笑道:“这才是最偏颇的话。”
刘彻抬头冷哼一声道:“总要考试过才知道,朕的子民不能总让那些人拿来练手,朕的将士更不能为了让那些人长经验白白的送命。一个人从出生到长成不易,万不能轻易断送掉。”
卫氏笑道:“这样做不妥,有的官员长于任事,即便不通文墨也能胜任本官,有些官员熟读经卷,却不通时事,如此一来,陛下是想要一个精通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