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籍女官-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学理笑罢。又歪头冲那三个差人问道:
“谁去问下牢子,怎么女犯生病不给治?倒要让人家有借口找了不明身份的人进牢。若是混进了强人谁负责?”
一个差人闻言转身进了女牢,另一个面目猥琐地奸笑道:
“钱大人说笑了,这烟花女子想男人的病倒是不必劳驾大夫,咱们个个儿都会治,哈哈……”
青儿满心悬着鱼符的事情,虽听他们说的不堪,心下倒巴望他们一直这么胡说下去,千万不要留意到鱼符。
忽然手上传过来一阵痛,她差点失口叫出来,原来是公孙越握越紧。望下看,他那修长的手已经攥得青筋暴露,还微微打着哆嗦。
青儿暗叫不好,公孙一向自视甚高,目下无尘,看样子是听不下去差人用这种混账话编排他和一个烟花女子,动了真气。
他脸上看倒看不出什么,仍然是那幅波澜不兴的老样子,只是脸色隐隐得有些犯青,一双凤目半眯着。
不由暗自佩服,这家伙已经气到这步田地,居然神色不改!
她忙暗暗反手捏了他几下,又紧紧攥住他的手不敢放,怕他一时书生意气,撞下大祸。
过了一会儿,公孙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手上的力度也慢慢减弱了,青儿这才把悬着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那传话的差人回来,对青儿吆喝道:“滚滚滚!我才问过,现在还没到探监的时候。还有,除了亲眷不许外人探监,尤其男人!你们快滚,不然小心挨板子!”
青儿来过这么多回,从来是塞些小钱就进,哪里有什么探监的时刻,心知是钱学理故意阻挠。
她想着果妈妈的病耽搁不起,不得不忍下一口恶气,躬身求道:
“钱大人,果妈妈的病不轻,我又没钱,好容易请到学医的朋友帮忙,请大人通融则个。”
钱学理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哦,听说她疯了?我劝你也别白费力气,谁让她恬不知耻挣那种肮脏钱,这是天意,没得治!再说,官府有官府的章程,断没有为个犯人破规矩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青儿气得浑身发抖,心想你就是果妈妈的后台,不知拿了多少红利,现在翻脸无情,到底是谁恬不知耻?!
只是人在矮檐,今天的病必须得看,公孙的鱼符又有毛病,少不得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吞,僵硬的笑着赔了一车的好话。
那知那钱学理却根本不理,很享用地听了半晌,突然昂首挺胸大步走了。
青儿还不死心,多拿了五倍的钱去喂那门子。岂知那两个门子非但不敢收,还一顿呼喝,用手里的板子把二人叉了出来。
她压住心头的火,厚着脸皮继续苦缠,却被公孙扯到一旁的小巷子,低声问:
“这位钱大人就是上回差点打死你的人?他究竟是谁?你们到底有什么仇?”
青儿呸了一声,简短把前情大略说了,又心有余悸地提起“陆青”鱼符的事情。
公孙听罢噗嗤一笑:“我说你这回怎么这么老实,原来还有这一节,真是侥幸!”
笑罢又皱了下眉,自顾自的嘀咕道:“奇怪,他是主薄,又不是典史,来牢房做什么?”
“管他的!咱们可现在怎么办?果妈妈的病今天必须看,可我们进不去啊!”
公孙胸有成竹地笑笑,眼神往旁边一溜:“我们进不去,自然有人进得去。”
“嘎?”
青儿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一眼就逮到了墙角处的孙木头,钦佩地看了公孙一眼,大步跑了过去……
丐帮果然有道行,孙木头出面周旋了半个时辰,二人终于混进了女牢。
不过时间有限,门子也不敢让他们多呆,一直守在旁边看着,一等公孙开完药方,就将他们哄了出来。
青儿悬心公孙的鱼符出事,拉着他走了很远,走到僻静处才问:“你在牢房说的可是实话?果妈妈一个月就能康复?”
公孙一愣,笑道:“当然!云娘现在只在乎你的死活,早把果妈妈和她自己放弃了,没必要说谎。”
青儿闻言,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坚定地说:“我不管她们会不会放弃,我是绝不放弃的!”
☆、第九十五章 紫檀弓
二人回到破庙,冷姑娘早已等在大门口迎接,自然对青儿又是一顿抢白,青儿怕她一肚子火再和冷姑娘吵起来,索性一个人跑到庙外的林子里躲清静,却哪里静得下来!
她心里一会想到含冤受苦的云娘和果妈妈,一会想到小人得志的钱主薄,一会又想到差点被她害死的公孙……越想越气闷。
青儿焦躁地抡起拳头猛得打在树干上,振得绿色的叶子纷纷飘落下来,归于尘土。
手上传来的刺痛像锥子猛得一下扎到心里,有趣的是疼痛反而缓解了心中的苦闷,她无奈地靠在棵上坐在地上,心中一片茫然。
过了不知多久,远远地传来呼唤她的叫声:“大妹子,大妹子在这里吗?”
青儿听是胡亮的声音,忙起身向林子外迎了出去。
果然见胡亮和孙木头两人站在林子边上,胡亮手里高举着一张大弓,向她笑道:“哈哈,大妹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紫檀弓,还有箭壶!
青儿愣了一下,几步蹿到胡亮身边,不可思议地接过紫檀弓,仔细端详了半天,果然正是自己那把!
她开心地抚着弓身,乐得合不拢嘴,大声欢叫:
“你知道吗,我根本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它!哈哈,怎么可能?!才一天你就找到了,真是太神了,丐帮太厉害了!其实,我还想着来个差不离的二石弓,就知足了呢!”
“这是什么话!我既应了你,就一定办到,这叫赌品!呵呵,再说这世上有什么事是我们丐帮办不成的?!”
青儿开心地叫道:“哈哈。这话你要昨天说,我还真不敢信,不过我现在可真信了!太神了!”
她从没想到紫檀弓还有重归掌上的一日,一时间爱不释手,看着手中的弓箭只觉得恍如隔世,这短短的一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
如今弓在,不知人还在不在?九文的毒不知……
唉。反正。果果楼是真的已经不存在了!
猛的,胡亮的大嗓门儿把青儿从回忆中挖了出来:“得,弓现在已经到手了。大妹子还不给哥哥露一手,让我开开眼!”
青儿咧咧嘴,爽快地笑道:“其实这玩意儿,我统共也没学过几天。全没个准头。”
“嗨,别谦虚了!用这么好的弓。一准差不了!嗯……就射前边那棵树,从下边数的第二个树疤。”
青儿知道她说什么胡亮也不会信,也只好尽力一试。
她把箭壶放在地上,脑子里不自觉地冒出九文的种种告诫。不许这样、不能那样……
青儿莞尔,没想到她还记得这般清楚。
她按照记忆摆开架势,对着大树上的那个树疤猛得开弓放箭。只听嗖得一声,但那支羽箭带着一阵疾风划过。离弦而去,咄的一声插在树干上。
瞬间,青儿又找回那久违的快感,满腔的愤懑随着这只箭一扫而空,好不畅快淋漓。
她向树干看去,树疤瞪着怪眼嘲笑地向那只离得远远的箭坏坏地笑着……
“哦,我赢喽!”
青儿只觉耳边突然爆了一个炸雷,只见身边的胡亮猛得一跃而起,开心地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还翻着跟头……
她呆呆地看向另一边的孙木头,见他无奈地笑笑,半晌才低声地说了一句:
“他就是这个疯样,习惯就……唉,我真习惯不了!有时候他在人多的地方也抽风,我真想假装不认识他。”
青儿会意地笑笑,又追问了半天,孙木头才不好意思地说明缘由。
原来胡亮不愿意输嘴,从昨天起就广撒网,把丐帮的朋友全托了个遍,果然才一天就找到了紫檀弓。
两人都好奇这种让老当家瞠目的两石弓到底有多牛,就轮着试了个遍,岂知不止他们两个,连在场的其他兄弟也拉不开。
因此,孙木头认为青儿说谎,这弓根本不是她开得动的。
胡亮却不以为然,坚持认为青儿比他力气大,就算他们都拉不动,青儿一准行,因此二人当众挂赌,谁输了就请在场的兄弟去鸿广楼吃小炒儿。
孙木头激动地对青儿说:“我是山里的娃,才会走跑就背着小竹弓和长辈一起进山打猎了。后来官府清山,把我们轰了出来,再没用过弓。直到昨天我才听说还有什么一石弓,二石弓,嘿嘿,青姑娘你好体格,不练好实在是糟蹋了。”
说着,突然舌头打了卷,哼哼唧唧半天才小声说出来:
“青姑娘你臂力惊人,只是射得……那个……欠准,我看着着急!我会走就打猎,要不我以后陪你一起练吧……不过,我没你那么好的臂力,你别笑我。”
青儿闻言大喜,拍着手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怎么会笑你,你看我,别说打猎,连死的都射不准,凭什么笑你啊。要不咱们现在就开始练起来?!”
“嗯,好!”孙木头眼睛一亮,干脆地应了。
他憨憨地一笑,转身就跑出林子,少时不好意思地从林子外拿了一把弓回来,尴尬地笑笑:
“其实,昨天试过那把弓后,就勾起了旧瘾。我托人给找了把一石的,嘿,还是比小时候的硬,一时半刻还不适应……还有,我看你的架势很足,一看就是名师指点的,一会儿见了你可别笑话我!”
青儿安慰了他几句,又说道:“哈哈,你放心,我没那么假!光架势漂亮有个屁用,关键是能不能射着活物,这还真要你指点我!”
“别,别这么客气,咱们一起切磋!”
二人都是很久没有摸过箭,老早就忍不住了,刚又啰嗦了半天,一个个早心急难耐,索性当下练了起来。
练了没一会儿,青儿就觉出孙木头和九文指导的区别。
九文注重动作的标准,却不大讲解射箭的要领,或者说她学得时间太短,九文还没来得及传授。
孙木头却不同,他的姿势很难看,但准头十足,别管活的死的全是一箭就中,根本不用补射。
而且孙木头指点起射箭的窍门往往一语中的,废话不多,却言之有物,青儿练了两个时辰,觉得和他学,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猎小动物了。
☆、第九十六章 提请复审
自此,青儿每日练箭不辍,时光匆匆,展眼已经一个月,她的箭法突飞猛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孙木头从小在山里长大,会跑步时就背着小弓在林子里打猎,实战经验丰富,可臂力却大为不如青儿。
她天生身高臂长,眼力、耳力均好,有极高的射箭天赋,没多久就把孙木头比了下去。在老猎手的精心指教下,很快就可以打鸟、打兔子等小动物。
这下倒好,破庙的乞丐因此天天都能沾些肉腥,青儿自己也没少解馋。
唯独公孙例外,吃饭和兔子似的,只拣绿色的吃。青儿完全无法理解还有和肉有仇的人,难怪他瘦成那样,像个纸糊得有美男灯笼,风一刮就倒。
可偏偏这个连自己的身体都搞不好的家伙,却快把把果妈妈的疯症治好了!
虽然果妈妈现在还离不开药,可精神已明显稳定,日常交流对话也不成问题,只是至今还不敢贸然提起官司的事,怕刺激到她。
这日,青儿又与公孙一同去女牢,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公孙笑着宣布果妈妈已不必再服药了!
众人听后都很欢欣鼓舞,青儿向公孙对了个眼神,见他没有异议,便上前将上书复审的事向果妈妈说了。
那知果妈妈听后长叹一口气,拍着青儿的手说道:
“我的傻孩子,没钱打的哪门子官司?你好容易才遇到神医,把脑子给医好了,这是老天保佑!你就该丢开手去过你自己的小日子。要还念着咱娘儿俩的情份,等秋后行了刑,帮着找块干净的地方把我埋了。别让我呆在乱葬岗子,就是你的仁义了!”
青儿听果妈妈说得从容,反而更加悲切,激动地说:
“我有钱,九公子临走给了我一袋金瓜子!果妈妈,只要你提请复审,在这边过下堂。我就去西京给你们喊冤去!天大也敌不过一个理字。我就不信蔡县令能只手遮天,没人管得了他!”
果妈妈听了潸然泪下,哭道:
“我一辈子救过人。可也害过人,没想到最后帮我的却是你这个傻子!唉,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子就没白活!你听话。拿着那袋金瓜子当本钱做个小生意也好,置块地也好。或是找个靠谱的男人嫁了,总之千万不要管我!”
说完抹了抹眼泪,继续说:
“我已经这把年纪,如今钱没了、果果楼也没了……就算翻案也没意思。难道这个年纪还要白手起家不成?唉,就当是我的报应吧!青儿,我虽养了你几年。可我不是什么好人,不值得!”
说完抱着青儿一味地哭。害得云娘和李大娘也陪着不住落泪。
青儿哭了一会儿,忽然抹了把眼泪,倔强地说:
“果妈妈,云娘,你们是我的大恩人,如果没有你们,青儿早就不知埋在什么地方了。你们待我的恩情没齿难忘,让我眼睁睁见你们屈死在牢里,我今后永远无法安心过活,你们就成全了我吧!”
可是无论如何,二人就是不同意复审,都不愿连累青儿。
果妈妈被青儿逼得没辙,拉过青儿小声道:
“傻孩子,你年纪小,不懂得这世上的险恶。那个喂不熟的钱大人不知吃了我多少银子,可现在他却比谁都更盼着我死!我死了这世上就少了一个能扯出他脏钱的祸害,他才干净!县太爷又何尝不是?为了那套宅子,不把我们弄死终究不踏实。傻孩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可这官司打不脱,你就死了心吧!”
青儿见她们如此坚持,咬了下嘴唇,看来只能下猛药了!她四下瞧瞧没有外人,长臂揽过二人,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
“如果你们不提请复审,我就加入丐帮,求他们帮我劫狱!”
云眼猛得瞪大眼睛,一把推开青儿,反手给了她一个嘴巴,低骂道:“你疯了?告诉你,我不会走,死也不走,你死了这条心!”
青儿早料到她会拒绝,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动手,用手扶着生疼的半张脸,冷冷地说:“不用你配合,打昏你还不容易?”
她伸出双手,把手上的新膙子亮给二人看:
“这阵子我一直在练箭,你们看!我现在射鸟、射兔子都不成问题!反正我就是这个打算,复审的事你们看着办,总之不管走白道、黑道,不把你们弄出来我是不会甘休的。”
撂下这句狠话,青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云娘急得追到牢门口,却哪里拦得住她,青儿只轻轻一推就把她推出好远,她忙转身揪住公孙的胳臂不放,急切地询问青儿才说的事是否属实。
公孙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叹了一口气说:“青姑娘的脾气你们应该清楚,她定下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越衙告状虽说胜负难断,至少是个机会,关键不犯法……”
公孙还没说完,李大娘突然打横插了进来,将公孙逼到墙角,压低声音悄悄地问:
“金瓜子不是被骗没了,哪儿来的钱?这丫头难道急荦了心,和那些江湖人做出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来?”
公孙闻言很是反感,却见她一脸关切,眼框中尤有泪痕,才明白她并无恶意,温言解释道:
“并没有钱!她那么说是怕果妈妈不肯复审。放心,西京牧姜大人是位清官,只需筹些路费就行了,那倒不难。”
孙大娘道了句“阿弥陀佛”,双手合什对空拜了两拜。
公孙才缓口气,又被云娘和果妈妈挤到一旁,她们七嘴八舌问了个没完,公孙解释了一车话才得以脱身。
他疲惫地走出女牢,还没顾得上吸口清新空气,又被青儿拉到背静的地方一通审讯。
等答完青儿所有的问题,公孙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无言地和青儿往回走,心中很被这四个女人的情义所感动,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要是放在半个月前,他才不会同情什么青楼女子,只觉得她们无非是些容貌姣好、寡廉鲜耻的女人。
还有丐帮,他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会和江湖人有什么往来,他原本只把那些江湖子弟当作是以武犯禁的祸端。
公孙一边走一边默默地想,这次的凉州之行虽没找到任何线索,又失了鱼符,丢了一身的功名,然而此行的收益却是他之前十九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第九十七章 观审
果妈妈终于妥协申请复审,复审的日期被排在三日之后。
青儿终于盼到这个结果万分欣喜,当日就跑到肖大夫家去报信,肖娘子倒是极为干脆的答应了。
至于灵儿,她也早有悔意,愿意再次上堂翻供。公孙却觉得她根本不到年龄,作不得准。再来,又怕她年纪小经不得吓,在堂上二次翻供,因此不同意她上堂。
青儿从没打过官司,自然事事听命公孙,没去找她。
说来这案情本不复杂,除此外倒也真没什么再准备的了。
公孙又一再重申不能指望复审时翻案,因此大家都抱着走个过场的心思,只图在卷宗上有个完整记录罢了。
就这样三天很快过去,期盼已久的复审终于等来了。
这天天还没亮,青儿就梳洗已毕,打扮得干净利落的坐等天明。
公孙吃罢早饭在一旁冷笑,青儿等了他半日也不见动静,终于忍不住前去催问。公孙这才不慌不忙地笑道:
“我们只能在外边观审,去这么早没用的。”
青儿才不管,愣是把公孙早早地拖去了县衙。
二人在外边不知等了多久,从鱼肚白等到了烈日当头,才见衙役陆续现身,青儿席地而坐,在一旁不住的小声诅咒。
公孙倒很淡定,眯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随着吱咔咔的声音,大门才终于由里而外的打开了,青儿不由自主的吁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
她站在门槛,探着身子往里边看了半日。才发现所谓的观审连听也听不着,更别提“观”了,根本没可能知道堂上发生了什么!
案子是在屋里审的,屋子外边是一个篮球场大的院子,行刑用的,而他们却只准站在这个院子的外边!
青儿狠狠地瞪了公孙一眼,公孙无辜的向她眨眨眼。推心置腹地说了句:“抱歉。我真的以为这是常识。”
青儿听罢,脑子里满屏的三角方块叉,这家伙一定是成心的!
少时。听见铁链的响动,一个差人将一名犯人押进大堂。
青儿手搭凉棚望了半天,本想辨出是果妈妈还是云娘,却只看到一个男人。回头疑惑的望向公孙,却见这孙子正在偷笑。
公孙在她火辣辣的眼神下小声解释。原来不可能一天只排一个案子,这也是常识,全国人都知道。
青儿气哼哼地说:“我是良民,从不作奸犯科。当然没这路常识,不像某人!”
公孙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张大脚明明就是贱民,几时又成了良民?”
青儿白了他一眼。懒得再理他,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却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她回过头去,只见四个差人抬着那名犯人到了行刑的空场,放在一个石头的案子上用铁锁链绑上就打。
听着他们一五一十的叫着号子,以及犯人那撕心裂肺地喊叫声,咽了一口吐沫,拍了拍公孙的肩膀,直着眼问:
“复审也要打吗?”
公孙摇摇头,淡定地说:“一般不会。复审很少有改判的,大多只是循例问上几句,走个过场,有的甚至连新证人都不问。”
青儿咬了咬下唇,紧张地攥紧两只手问:“那越衙告状用不用刑?”
公子用理所当然地口气说:“当然会,人命案子除非认罪,哪有不动大刑的?何况又是越衙告状。啊,你不会不知道吧?越衙告状是以民告官,先有大不敬之罪,要先打三十杀威棒。”
青儿大惊失色,推着他的肩膀叫道:“那不是打我的?哪道连果妈妈和云娘也要打?”
“三十杀威棒只打你。”
青儿认真地点点头:“那就好,我结实,扛得住!可那两个,我真怕打完就没命了。”
公孙斜着眼,上下打量了青儿几眼,才要开口说话,突然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下用手遮住了青儿的眼睛,说道:“闭眼!”
青儿哪里肯听,稍一用力推开他的手,往院里看去,只见两名差个拖着那犯人向后边走去,拉出长长的一条血道……
她用肩膀撞撞一旁的公孙,费解地问:“行完刑不用再回堂上录口供、画押什么的吗?这是拉他去哪儿啊?”
公孙黯然无语,青儿看了他半天,忽然变颜变色、结结巴巴地问:“他……他死了?!”
公孙皱皱眉,平静地说:“我去打听一下几时轮到咱们的案子。”
青儿一个人怔怔地坐在地上,心已经陷落到了无底的深渊,她一心要上诉,可,难道她错了!难道这才是把果妈妈和云娘送去不归路的死胡同?
青儿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狠狠地问道:“什么时候才能长进,不问清了就乱来!复审,审个屁!”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无声的哭了起来,要是果妈妈和云娘在这堂上有个三长两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