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籍女官-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青儿本来一肚子火,委屈得不行,听西认了半天错,转过来想想才发现这事西才是受害者,他可有什么错呢?
突然想他刚才的尴尬样子,不免破颜而笑,咯咯的坏笑不止。她这样子把西窘得无地自容,这种事亏她一个大姑娘的还笑的出来!
可西却只敢腹诽,笑总比哭好!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件事,这位姑奶奶只要一哭,不管占不占理,倒霉的都是他。唉,笑吧……反正也没有别人。
好在这么一折腾,他的药劲总算过去了,西忽然悲哀地想到一个问题,这位姑奶奶娶回去可有他受的,这辈子可是难振夫纲了!
想到这儿他抿嘴一笑,心上涌起一阵甜蜜,如果真能如愿,就算哄她一辈子也是心甘情愿的。
再看看又哭又笑的青儿,恨不得把她揉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西猛得闭了下眼,一年,至少还要再熬一年!
☆、第一四五 情敌扼杀在摇篮里
第二天,青儿见到西时有些尴尬,眼睛不知道应该看哪里比较好,总是不自觉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可是那么小的房子实在无处回避。
其实一直以来他们两人都是共处一室,青儿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西的身体虚弱,几乎总是病着,在很大的程度上她其实没把他当作异性看待。
直到发生了昨晚的事,她才猛然意识到西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成年男人,和他住在这间小屋子里的确有些不方便。
此外,她还有一点儿困惑。
如果说苁蓉是壮…阳药,为什么苏大夫要她采给西吃,而且似乎也的确救了西的命,这救命药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那种东西?
再有,她也不太信那种药的效用。如果真那么管用,早在美国蓝色药丸风靡全球之前,苁蓉不应该提前几十、几百年享誉世界吗?
不过她也明白,西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尤其他当时的样子,青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会笑出来。
那样一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被药拿成那副狼狈样,实在好笑!
总之昨晚的事很诡异,但青儿不想深究,她只想赶快把这篇儿纸掀过去,要不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怎么生活?
说到底她不想搬去住六、七人的大屋,也不方便到现在才把公孙西“请”出小屋。
唉,总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
只是,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过的,就算把眼睛蒙上装瞎子也没用,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
西和青儿不同。他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化解。尤其,这件事糗事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
搬出去他是绝对不同意的。这么荒僻的地方,又没有其他女眷,让青儿一人住在后院他可不放心!
前院虽然现在空出不少大屋,却都是被人挑剩下的破房子,不是露天就是漏风。眼看寒冬将至。根本无法过冬。
西左思右想。却越想越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和青儿的关系。
就在西和青儿两方都觉得无比尴尬、别扭,又没想好如何处理的情况下。很多事慢慢发生了变化,他们的关系也渐渐变了味儿。
才不过几天,他们之间的微妙转变连前院的人都看出了些端倪,一时各种版本的流言应运而生。
而叶二郎则紧紧捉住这个机会。像终于找到了缝儿的苍蝇一样天天围在西的身旁乱转。
西一开始还维持着起码地礼貌,不像让对方太过难堪。
却不成想叶二郎这路人的脑子里根本没有难堪这个概念。以至于后来西对他冷得像冰山一样,他也还是照旧地献殷勤。
说来也不是叶二郎一个人想和西交好,自从正式开课以来,无论顾夫子、还是周夫子。甚至连李知事对西的态度都与对旁人不同。
西的卷子是第一,这还好说,让众人真正咋舌的则是顾夫子批卷子时的一句话。
据说夫子指着西的卷子断言。此生必能蟾宫折桂!
后来不知这句话怎么传了开来,西立时成了学舍里的风云人物。成了不少人羡慕追捧的对象,也成了一些人立志要超越的标杆儿。
比如董森,上次考试的第二名。
董森家境贫寒,父亲是位不得第的秀才,自小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希望能高中,借以改换门庭。
董森也确实不负众望,小小年纪就考过了童生试、院试,却因病耽误了乡试,因乡试两年一届,这一误就是两年。
因此他不惧公孙西,甚至为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力敌的人而暗暗雀跃。
他和狗儿同屋,青儿这阵子为了躲西,又天天往狗儿这边跑,慢慢这三人顺理成章结成了学习互助小组。
狗儿其实更想向公孙先生求教,只是他看出青儿他俩出了问题,他当然力挺青儿!
董森平常少言寡语,但大家有什么问题请教他都讲得很细,对青儿和狗儿这种基础不扎实的帮助很大。
尤其现在是算学、明法、明经、策问四门功课一起开,每天一门功课,十天才休一天温习,课程有些紧。
青儿从来没系统的学过这些,之前西给她开的又是浓缩版魔鬼训练,因此她非但不觉得紧张,反倒感觉比之前从容多了。
这天青儿和他们互助完回屋,一进门就看见叶二郎坐在屋里和公孙西聊天,不由厌恶地蹙了蹙眉,把书本扔在床上去了水房。
她磨蹭和半日,估量叶二郎走了才回来,进门探了探头才舒了一口气,转眼只见西拿着她的本子皱着眉、阴着脸地看。
青儿走过去不解地问:“怎么这表情?哪里写得不对吗?说说!”
西轻哼了一声,沉着脸冷冷地说:“看你日日泡在前院,还以为你得了什么高人的真传,就这?!我看你是想去充军了。”
青儿没想到他说话这么难听,一把抢过本子大声说:“不用你管!哼,你大学问,这里本没人比得过你。可我学得再差,也还不至于结交叶二郎那种大人物!”
西瞥了她一眼,看青儿只为一句话就发这么大脾气,心里不由怒火攻心,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那个叫董森的!
提起董森,西就一肚子气。
他实在搞不明白那个董森哪里好过他去,青儿为什么非巴巴地跟着他跑?
学问就不用比了,其余品性、相貌、气质、谈吐他哪里不如人?
说来他不及董森的只有两点:一是身体太弱,二是董森是良籍,然而这两点都是他无力改变的。
换作是三个月前,西可能会选择成全他们,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不知何时开始他已经做不到那么大方,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尽力争取。
毕竟青儿没有旁的心思,她在男女上不大开窍,而董森应该也不知道她是女人,所以……
那也要防微杜渐!
在一切还可以挽回时及时调回正轨!
想到此西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知道青儿是火爆脾气,对她必须要以柔克刚,他和颜悦色地对青儿说:
“先别生气,我觉得我们最近是该好好谈谈了。”
☆、第一四六 谈谈心
公孙西知道这阵子他和青儿越闹越僵,这事儿要是解决不好,再被某些人插进来可不是好玩的。
他输不起,所以他开展攻势。
百无一用的书生除了嘴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当西说“我们得谈谈”的时候,青儿挨着他坐下了,她很好奇西要谈的是什么,会是那晚白薯粥的事吗?
其实青儿的心里有点期待,她想把那个药的事搞清楚,只是不好意思直问,当然如果西主动解释,她是很乐意认真倾听的。
西此时完全不知道青儿的想法,如果知道只怕就没有谈心的兴致了。
“上回我们托牛大打听的事到现在还没有回音,不过我倒是有一个自己的推断。我本不想说出来扰乱你的心境,只是……我刚才看了你的进度,实在是太慢了!”
青儿被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她圆睁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西,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
“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从凉王而起,他这几年一直在兴学,只是一向雷声大雨点小,这次突然间这么大的声势,只怕另有文章。如果我猜得不错,学舍最终会有人进乡学,然后……”
公孙西说到这里又微微地摇了摇头,顿了一会才说:
“以后的事我没把握,不误导你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进乡学的只是个别人!你的底子太薄,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上来,不然随时有掉队的危险,掉队就是充军。”
青儿听了神色不由郑重起来,西很少说没有把握的话,他没有想通第五步。是不会把前三步说出来的。
青儿用牙齿咬了咬下唇,问道:“西,说实话,以我的水平到底有几成希望?”
公孙半歪着头,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微微一笑:“你真想听?”
见青儿快速地点了几下头,西微一沉吟缓缓地开口道:“入乡学一定是按规矩考四门。这对你有利。但能不能考上……这么说吧。要是我亲自教,就万无一失!”
说罢又鄙夷地看了一眼青儿怀中的册子,挑着眉不屑地说:“按那个进度就……哼。你最近很轻松吧?”
青儿皱了皱鼻子,被他猜中了!最近她的确感觉比之前轻松了许多。
西的话青儿一向全盘接受,只要他敢说,青儿就敢信。因为他从来没错过。
现在青儿犹豫的是另一件事,她不想半路把互助小组给甩了。心里觉得这样太对不起董森和狗儿。
青儿眼睛一亮,忽然笑嘻嘻地凑过去小声问:“西,那个……一个羊也是赶,两羊也是放。你能不能……”
西轻哼了一声,浅笑道:“狗儿没少蹭我的课,就让他一起来吧。”
青儿没言语。依旧献媚地摆着一张笑脸,又拽了拽西的袖子。
公孙西看她这样才明白过来。她是要把董森也加上,心里不由一乱。
喜得是青儿这样足见她只把董森当朋友,没有任何私心。
可又恼她好事总想着那个董森,说来本不算多熟,上次棉服就有他一份!
想到这儿不免又掀翻了醋坛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青儿死磨硬泡,西明白不答应,她反倒会觉得亏欠了董森,以后只会加倍对他好,得不偿失。
再来让他加入,他在一旁监督反倒方便。
只是心里仍旧一百个不乐意,成心又等青儿献了半天殷勤才别别扭扭地说:
“我们这里这么小,人多了不方便。再说那个董森我接触的不多,也不知道他为人如何……”
“地方不够不要紧,我去找个合适的地方。至于董森的人品我做保!他人可好了,为人又热心,又正直,还比我聪明,你一定会很快喜欢上他的。”
公孙西耐心地听完最后一个字,已经决定这辈子都讨厌这位董森同学,甚至差点改变主意不想教他。
小不忍则乱大谋!公孙西勉强地点了头,他倒要看看这个董森有几斤几两。
青儿见公孙西同意了,开心地眉飞色舞。
西看她的样子心里更加不痛快,索性推说她差得太多,要提前给她补小灶,抓着她温习了半天。
看着青儿认真地愤战在书本中,才渐渐消了心头的恨意,暗想这丫头按说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才能真的长大?
他真有点等不急了!
次日青儿把这个好消息说给狗儿和董森时,话还没说完,狗儿已经跳着脚欢呼起来,董森却淡淡地拒绝了。
青儿完全搞不懂董森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机会整个学舍没人会不动心,要是让叶二郎知道,他一定腆着脸去蹭课。
然后无论青儿和狗儿怎么劝,董森始终只是摇头,还没有理由!
后来,青儿也有点儿恼了他的不知好歹,不再继续劝说,反而义愤填膺地把董森的样子一五一十学给公孙西。
西听罢倒倒对董森有些另眼相看,这人倒是有些意思!
青儿气得鼓鼓地立誓要超过董森,给他好瞧。
狗儿自始至终几乎没说话,只是看着青儿在那里发脾气,偶尔劝上几句。
自此,三人互助小组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董森换作了公孙西。
当然这个变化其实却是本质的,也可以说几乎从这一刻开始,三个人的命运都慢慢发生了改变,只是当时谁也不清楚罢了。
一个月后再次考试,所有人都很紧张,然而这次考试就仅仅只是一场考试罢了,并没有囚车赶来。
这次名列第一的没有悬念仍是公孙西。
董森也仍是第二名,狗儿挤身前十,青儿则很郁闷的垫了底。
这个结果公孙西完全不能接受,他亲自出面求夫子查卷子,才发现青儿这个大笨蛋居然写了错字,整整两门试卷都有错字,因此没有分数!
公孙西这也想到了、那也想到了,却偏偏没料到这个笨蛋居然连字都会写错!
他本来非常坚定地以为是夫子判错卷子,结果却是这种结局,太丢人了!
公孙西回屋把青儿一顿狠训,直数落到嗓子说不出话为止。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这个气人的丫头真的能陪他走到中都吗?
☆、第一四七 疯狂的巴旦姆
自从两科卷子没成绩的事发生后,青儿开始了她水深火热的人生,所有课程结束后,每天还要再默一百个字。
其实她只是不小心写了几个简体字而已。
青儿觉得这真心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儿,然后公孙西和狗儿却都被吓坏了。
尤其狗儿看她的眼神儿,根本就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发配的流民。
青儿这才明白简体字给他们带来的强烈冲击,不敢申诉,无可奈何地埋头继续做这项无用功。
不过青儿也有她没底的地方,她不知道如果没有那几个错字,她能不能进入前二十。
虽然西认为前十也不一定安全。
青儿明白她这回是彻底刺激到西了,因为她的一切娱乐、以及非娱乐活动被全部禁止了。
连烧水的活也被狗儿取而代之,只有五十来人,用水量倒是不多。
青儿就这样天昏地暗地过起了囚徒的生活,心中难免憎恨始作俑者——凉王!
兴学固然是好事,但也不能用使这种非常手段吧?青儿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兴学和充军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当然,凉王是她永生都见不到的尊贵人物,除了虚无飘渺的恨之外,青儿连人家的衣角也碰不到一下。人家可是坝州和凉州之王,还是三皇子呢!
青儿觉得仿佛又回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一遍的高考复习时代,考研真心没这么可怕。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所有工作都为她代劳了,她则成了个名符其实的背书机器……所有人的企盼和重压。
下次她要再考不进前十,还真没脸见西和狗儿了。
就在青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这个节骨眼是,整个沙坝却轰轰烈烈地掀起了一场疯狂的巴旦姆游戏。
原来戈壁上有一种野果叫巴旦姆,传说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东来的商旅留下的,商旅走后因无人料理也就慢慢荒芜了,只有偶尔还能见到一些野生的。
不知因为什么,凉王几日前突然下令重金收购巴旦姆,可收了半个月也没收到多少。
凉王盛怒之下令每个州定额上缴。而上缴的奖励居然是一两金子一两巴旦姆!
沙坝的县太爷就守着戈壁。自然逃不了配额。可沙坝地广人稀,连老带小通共不过三、四百人,又住的过于分散。
挨家挨户的上门催逼劳心劳力不说。也不见得有效,县太爷因此便盯上了学舍。
这里光学生就五十人,每人弄点儿差事就办妥了。而且差人还不用单派,只需和李知事说一下就全齐了。
更重要的是。这些学生都是外乡人,又没有亲属家眷在此。横竖要充军,那金子……
因此,学舍就这样得了两斤巴旦姆的指标。
李知事本是官府的人,自然盼着学生们多出力。一来为他挣脸,二来为县太爷办好差事,他和手下也有汤喝。
可两位夫子却不乐意。认为因这种小事耽误了学业日后无法交差,一齐向李知事抗争。
他们这一闹公孙西才明白。两位夫子原来是坝州牧派来的。
夫子的能量很可观,最后竟真的免了学舍的配额,但学生们仍可自行上缴,钱还是照付。
当然不是按金价!
仁爱又心细的县太爷考虑到按正常的上缴手续太过繁琐,流程走完怕要等一、两年钱才能拔下来。
可眼见寒冬将至,为了学子们能早日受惠,特从县里经费拔出一部分先为学子们垫上,之后走流程就是县里的事,学子们不用操心了。
学子们只须记得:上交一两巴旦姆送一床棉被;上交二两送一套棉服、外加帽子和棉靴;上交三两巴旦姆就送全套的棉被、棉服……
公孙西、狗儿等人对此嗤之以鼻,然而没有棉服的人就不这么想了。
现在不过深秋,沙坝一早一晚的气温已经冷得快能结冰,如果找到一两干果就能换床棉被,为什么不拼一把试试?
因此,为数不少的学生大远跑去戈壁找巴旦姆,但并没有成功的。他们都是文弱之人,根本不敢往深处走,怎么可能找到?!
青儿是两天后才得到消息的,她对巴旦姆很好奇,依她的性子倒是真要去找找看。不为别的,她想尝尝巴旦姆是什么味道!
结果可想而知,自然是被公孙西一顿狂骂。
青儿对棉被、棉服不感兴趣,挨骂后发现西又给她加了量,除了后悔不该多嘴外也只能继续闷头背书了。
虽然青儿明白西是为她好,只是这样的生活实在太枯燥了。
两天后狗儿悄悄找青儿,原来他从野路子搭上线,一两巴旦姆可以换一两银子,可他体力不好不敢一人去,便来找青儿结伴。
青儿这回反过头训了狗儿一顿,她的想法很简单,她手里还有些钱,狗儿要用只管张嘴就是了。
重要的是狗儿虽不怎么生病,但那小身子骨儿弱得和西相仿,根本干不了这路事儿。
况且现在也不是赚钱的时候,就为几两银子不值得陪上一条性命。
在青儿眼里,狗儿、西这样的体质去充军就是送死。她当然扛得过来,只是日子久了难免被识破身份,她可不想挑战这个极限。
所以,她虽然很烦西给她布置一大堆功课,但她明白那是必须完成的,是她目前唯一的生路。
然而,第三天上课,青儿没有看到狗儿,还有他清河学舍的那位同学,还有董森,问狗儿同屋的人也不知情。
青儿吓出一身冷汗,不由想起狗儿找她商量的事,难道这三人一起结伴去了戈壁?!
她不敢惊动夫子和李知事,偷偷找公孙西和牛大想办法。
西认为不能瞒,也瞒不住,坚决主张找官府和学舍一起出人结队去找。
牛大却认同青儿的说法,觉得这事要是捅出去,他们仨会被充军,他准备和青儿先去找找看,实在找不到再说。
三人争了半天,还是二对一。
西哪里拦得住这两个人,只能干瞪眼拿他们没办法。
青儿和牛大是中午吃完饭走的,可等到下午放学人还没回来,西坐卧不宁,深深地后悔没坚持把事情捅出来。
可现在已经晚了!
现在再说出来,青儿也得跟着去充军。
秋天的天太短了,晚饭还没开,整个天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西哪有吃饭的心情!
☆、第一四八 埋身戈壁
青儿和牛大吃完饭就向戈壁进发。
找苁蓉时青儿常去浅滩,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只是浅滩也终究还是太大了,谁也猜不准狗儿他们会往什么方向走。
或许是天意吧,就在这种荒芜人烟、根本不可能找到人的地方,却好巧不巧地被他们遇到了一家三口,原来这家人也是来找巴旦姆的。
二人上前询问狗儿的事,一家人见牛大穿着官衣,便很详细地说了。
这家人一早就到了西边那片,却发现竟有人比他们到得还早,这才改到了这里。
青儿细细问了那几个人的相貌特征,果然正是狗儿他们三个!
二人按一家人指的方向找去,虽仍是大海里捞针,但毕竟有了方向和目标。
长话短说,青儿和牛大一直找到天蒙蒙黑,才在浅谈深处远远看到了人影。
应该就是了!
这么深的地方不可能再有别人,尤其天色已经这么晚!
青儿兴奋地向他们飞奔过去,却渐渐发现站着的只有两个身影,她的心不由一揪!
此时夕阳西下,远远的地平线上镶着一道火红色的亮边,在火红的背景下,两个小小的黑色剪影越来越近。
青儿向着这片火红跑去,突然,她看到地上还有一个人,只是,是躺着的!
青儿的心一下子揪到嗓子眼儿,在他的印象中,这三人中身体最弱的就是狗儿!
她拼命的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哭,她的眼已经模糊,却仍不愿相信。她希望证实她的猜测是错的。
当青儿气喘吁吁的跑近前,清清楚楚看清两个黑影的长相时,猛得一下扑到一个人怀里嚎啕痛哭。
不是狗儿!
太好了,她死死地用双臂箍紧狗儿的身体,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狗儿还活着,就在她怀里。真好!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