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贱籍女官-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纯冲过来问道:“怎么,咬伤了?对它就不能客气,快交给我!”
青儿尖叫了一声把跟屁虫护在胸前,敌意地瞪着杜纯叫道:“不许动,这是我的跟屁虫!”
就在二人僵持的时候,突然屋子的大门被粗暴的踢开,一阵皮靴响亮,只听有人放肆地大声说道:
“……现在连拜师宴都不许办了,三哥好大的胆子,竟聚了一群进士在太子别院里办宴席,就不怕有人打你的小报告吗?”
☆、第一九六章 九皇子驾到
随着声音的渐行渐近,只见一名二十岁上下的绝色男子大步闯进屋来。
他穿一身墨绿色窄袖骑装,身长玉立,丰姿潇洒,两道剑眉在过于俊美的脸上平添了一丝英武之气。
此人通身没有一件配饰,和凉王腰间悬玉、宝石围腰……一身的珠光宝气一比,宛如才降下凡尘的仙子一般,毫无一丝尘世的俗气。
来人向屋内扫了一眼,指着青儿肩头的跟屁虫大声笑道:“哈哈,三哥非说没有,这可不正是我的跟屁虫吗!”
“九文?”
“傻子?青儿!”
“你才是大傻子!”
“九文是什么?你敢给我起外号!”
抢着吼完这两句,二人突然默契地一阵狂笑,笑声肆无忌惮地在整个屋子里回响,根本不在意别人错愕的目光。
九文抢身上前,抓着青儿的肩膀激动的看了半天突然问:
“傻子,好端端地哭什么?”
青儿此时再也控制不住,抱着九文把头闷在他怀里哽咽地哭道:
“你没死,真好!”
九文怔了一下,豪迈地笑道:“那点小伤早就好了,我是恶人,连阎王爷也不敢收我!哈哈……”
笑了几声突然硬生生地收住,愣愣地看了青儿几眼,诧异地问:“你这是……青儿,你怎么跑中都来了?”
青儿听了这话,满肚子的委屈全涌了出来。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横着回道:“怎么,这中都是你一个人的,我还来不得了?”
九文不接话。只呆呆地看了一会儿青儿,又满脸茫然地回头看向凉王。
凉王早就觉得二人这样悬殊的身份,又搂又抱的不成体统,想插话又忌惮小九的脾气,见时机来了这才不动声色地插到二人之间打趣道:
“怎么,九弟竟不知道,这位就是今科鼎鼎大名的‘婵娟’啊!”
九文剑眉一立。也不搭理凉王的冷笑话。冲着青儿急赤白脸地大叫:
“你疯了!你考的哪门子进士?你……”
青儿先是震惊于九文居然是皇子这个事实!
不过与此相比,她更担心的是这位活祖宗不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忙使劲向他挤眼睛。
九文接到她的眼神不悦地运了一口气。狠狠瞪了她一眼,揽过她的肩膀向凉王笑道:
“婵娟怎么了?我看挺好!我就不爱吟诗作对那套,有那功夫还不如猎几只兔子!青儿,赶明儿我给你谋个翰林院的差事。哈哈。我就看不惯那些学究儿,你到那里替我闹他们去!”
说着从怀中取出金丝软笼。把跟屁虫从青儿的肩膀上哄下来。
青儿恋恋不舍地看着跟屁虫小声赞道:“没想到你把它养得这么好!”
“那是!养这些我可是大行家,整个隆昌国我排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九文得意地笑着,又小心翼翼地将跟屁虫请进笼子。揣入怀中。
凉王鄙夷地看着小九摆弄那只耗子,恶心得一身汗毛全炸起来了。心想堂堂皇子如此玩物丧志,难怪不得父皇的烟儿抽。
算来他们几兄弟。只有小九和他一样受冷遇,不免端出一副兄长的派头儿正色道: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就为了这么一只耗子,上回在梁城用金子易巴旦姆,把凉、坝两州折腾了个天翻地覆!那里是边陲,我也由得你乱来。
这会儿你的耗子又把我的宴会弄得一团糟,我还没和你计较!怎么,你还要闹到翰林院去?你就不能省省事,非要父皇关你的禁闭才开心吗?”
九文却扬着下巴环视了一下现场,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无所谓地说:
“嘿,三哥,依我说你这宴不开也罢!你也不看看现下的光景儿,前几天才刚车裂了两名主考,成队的官员现还押在刑部大牢里候审。你又在这里凑的什么材料儿,是怕父皇没处撒邪火吗?”
凉王被他说得心下一冷,他请的学子中虽只有四名进士,按说摆个宴也不算什么。只是这里毕竟是中都,若被有心人传到宫里……
想到这里不由皱了下眉,暗忖自己久在边陲心也变得粗疏了许多,竟没想到这节!
此间鱼龙混杂,难保能做到密不透风。
凉王此时已有悔意,情知小九这番话虽不中听却透着些许善意。只是当着封地众人,他一时无法下台。
九文这时哈哈大笑,拍着凉王的肩膀爽快地说:“得了三哥,咱们既是亲兄弟,你这事儿索性也算上我一份儿!今后谁问起来只说是我闷了,硬逼着你找些闲人陪着一起狩猎好了。”
凉王闻言大喜,此间别院向东二十余里就是小九的别院,他常在此狩猎。
而小九惹祸的大名在中都无人不知,连皇上都懒得问,只要抱定了他这条大腿,就不怕皇上疑心了。
凉王满心感激,亲络地拉着小九为他引荐众人。
这顿饭表面虽花团锦簇,凉王却吃得意兴阑珊,一想到会有人借此事到皇上面前扎他的针,就心烦意乱。
此次中都之行,他本是借着一件尚未办完的差事强留下来,若是有人向皇上挑唆,后果难以设想。
他忧心忡忡地挨到最后,按原计划重赏了四名进士:
状元公孙西独得赏银五百两,一甲进士闫渊赏白银三百两,二甲进士陆青赏白银二百两,三甲进士杜纯赏白银一百两。
此外,夫子们按品级设了三百两、二百两、一百两共三档。
赴宴的大多是豪门子弟,这区区几百两银子根本不往心里去,倒是夫子们脸上泛起红光,另几位学舍的生员也羡慕得红了眼睛。
青儿也很开心,有了这二百两银子她能摆脱布满凉王眼线的客栈,租个地方消消停停住一阵子。
虽说凉王不会放过她,但好歹图个清静。
九文这时走过来,不屑地看着那张银票,撇了撇嘴小声道:“你们凉王还真是小气,二甲只值这些?”
青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九文倒不以为意,兴高采烈地问:
“唉,你们这边的事要是完了,干脆和我打猎去吧!我的别院就在旁边,打完猎带你去看看我养的动物。”
青儿一听眼睛刷得一下亮了,嘴巴不自觉地翘了上去,她已经一年多没打猎了!
一个“好”字本已滑到舌尖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突然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她要去的话西可怎么办?那家伙根本不会打猎!
况且这么冷的天儿,要是让他在密林里骑马跑上一个下午,只怕又要病倒了。
想要拒绝又不甘心,她偷偷地看向西,却失望地发现他正专注地和闫渊说笑,根本不向她这边瞧。
青儿又想到西刚才思家不得归的样子,他近来情绪不高,要是自己再贪玩不陪他,好像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想来想去还是去不得,青儿最终心不甘、情不愿地推掉了九文的邀约。
理由倒是现成的,明天他们四个就要去吏部铨试。
听说铨试非常之严苛,当然于她而言反倒是越严越好,过不了才好呢!
九文诧异地盯着青儿看了一会儿,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嘱咐她小心,有什么事只管找他,随后便一阵风似的走了。
☆、第一九七章 我给不了他给的一切
青儿拒绝打猎的邀约后心里很不爽,宴后也没心思多作停留,无精打采地回了下处。
不想一推门就见西坐在屋里等她,不由绽开笑容问道:“咦,你比我还早!刚吹了风现在身上有没有不舒服啊?”
西没有回应,青儿用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倒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青儿看他情绪不高,还以为仍在想念伯父,只好继续唱她的独角戏,自顾自地说:
“凉王这次好大方,我想用那些钱租个房子搬出去住。听说铨试就算合格也还要再等好久才能定缺,不过要我说最好……”
西这时突然冷冷地插话道:“你要搬去哪里?九皇子府吗?”
“嘎?”
“你的鱼符是九皇子给你办的吧?你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这样显赫,也不必担心连累他,就认了吧!你有了这么硬的后台,当然不必在凉王这里寄人篱下,自然要搬出去的。”
青儿瞪大眼睛诧异地望着西,这是来得哪一出儿啊?
“你!”
她怔怔得看着西,气得小脸通红,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西冷冷一笑,突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青儿一步冲在门口将屋门关上,背靠在门上委屈地哭了起来,一时屋里鸦雀无声。
过了好一阵儿青儿才擦了擦眼泪说:“西,你是状元也好,是神医也好,如果觉得我配不上你就直说,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挤兑我!我早说过不用你负责的。”
西闻言脸色突然变得刷白,全没一丝血色。一双凤眼死死地看着青儿,过了半晌才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要去拣高枝儿我不拦着,但你记住,变心的是你不是我!让开,我要回去了!”
青儿扑进他怀里,死死抱着他哭泣起来,哭了一会突然骂道:
“你浑蛋!你的话刀子一样字字见血。什么都不知道就乱给我按罪名。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大浑蛋!”
西怔了一下,盯着青儿看了一会儿才默默地从怀里取出手绢递给她,青儿却不接。
他举着手绢等了半天。终于轻叹了一口气亲自帮她拭泪。
擦了没两下,青儿就软塌塌地偎在他怀里,又委屈地啜泣起来。
这一来西的心终于软了,搂着她哄道:“是我不好!我刚才看见他当众就……就抱你。我都气疯了!别哭了,是我误会了。我心里一急就没想到他不知道你是女人。”
青儿吸着鼻子愣了一下:“他知道呀。”
西闻言一把甩开青儿,气急败坏地说:“他知道……那你们还搂搂抱抱的,我哪点冤枉你了?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还有脸哭!”
青儿听了这句才终于肯定他又吃醋了,不至于吧?!
至于他指控的“搂搂抱抱”。青儿回忆了一下的确是有的。看来这个动作在这个迂腐的臭男人心里已经逾越了。
青儿在肚子里一百个不服气,却只能无奈地闭闭眼。有什么办法,谁让她偏偏喜欢他呢!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字斟句酌地缓缓说道:“九文是我的朋友,之前他中了很罕见的毒生死不明。我刚才惊讶他居然还活着。所以有些……有些情不自禁……但我们绝对是光明正大的,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
“我小气?你不觉得你的朋友太多了吗!什么狗儿、陈大夫、牛大、董森、小霸王……这一个个的我,我已经全忍了!你还要怎么样?可是他不一样!九皇子知道你是女人,你们还这样不避讳,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
青儿撇了撇嘴,夺过他的手绢擤鼻涕,把用过的脏手绢放回他手中,嬉皮笑脸地环着他的腰说:
“当然把你放在第一位啊!刚才九文约我去打猎,我就因为一心惦记着你才刚吹了冷风,怕你闹病,又怕你没人陪给推掉了!我都一年多没打猎了,好馋啊!结果人家好心留下来陪你,你还要吵架,早知道还不如去打猎呢!”
西却不吃这一套,扭过头一字一顿地说:“后悔现在就和凉王借马去,还追得上你的九皇子!”
青儿听了这话脑袋一热,抬脚就要冲出去借马,走了两步又怔怔地定住,长出了一口气强自忍下。
她明白西在男。女方面的保守,隆昌国男女授受不亲,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辈子除了丈夫和家人根本不见外人。
所以她能理解西的恼怒,但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选择了西就连朋友都不能再有了吗?!
青儿望着恼羞成怒的西,她是真心爱着他,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想在爱情中迷失自我,慢慢变成西心目中的女人——一个隆昌国标准的贤良淑德的女人。
最终失去自我,成为男人的附庸。
青儿很清楚她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决不会是那种人。
如果为此她必须失去面前这个男人的话,她会很伤心、很痛苦,然而她不会后悔!
其实他们之间这个问题由来已久,只是她一直在回避、不想冲突,然而这次她退无可退。
青儿不再沉默,她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平心静气地说:
“西,我们之间一直有问题,我因为太在乎你,不想失去你,总是装作它不存在,但现在也许应该说清楚。”
说到这里她只觉得一束凌厉的眼神射了过来,青儿不由一怔,原来西还有这么可怕的眼神,竟和老对虾的那种感觉很像。
看来西并不比她好过,大家都在努力地忍耐对方,难道他们真的这么不合适吗?
青儿无奈地一笑,轻飘飘地说:“西,我成为不了你想要的那种女人,我做不到三从四德,做不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不到柔顺温恭,齐家睦族,也做不到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所有朋友。”
西皱了下眉头,半晌才闷闷地说:“我不是今天才认识你……我……唉,算了!多说无宜。现在你既有良配,我决不挡路就是了。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哼,谁让我给不起他能给你的一切!”
看着西急匆匆冲出去的背影,青儿怅然地往椅子上一坐。
他这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吗?
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第一九八章 铨试
次日一早,有人引着西、青儿、闫渊、杜纯四人到吏部铨试。
铨试是从官的资格考试,要从身、言、书、判四方面来考核所有进士,四项全部通过才能中选授官。
其中,身是指体貌伟岸;言是指言辞辩正;书是指书法遒美;判是指文理优长。
青儿一直以为考上进士就能当官,全不知还有这些说道。果真如此以她那蜘蛛爬的毛笔字,至少“书”这一关就明摆着过不了!
铨试是一票否决制,也就是说她失去了当官的资格,仅有一个进士的虚名罢了。
不当官就没有俸禄,也不会挡住别人上进的道路,那样她是男是女、是死是活又有谁会在意?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青儿想通了这个关节不由暗舒一口气,轮到“书”的考核时,她提笔认认真真抄了一篇正楷递了上去。
这时候就没必要再放水了,她认真写就的毛笔字水平也不过是人家隆昌国七八岁小盆友的水平!
青儿恭恭敬敬地将文稿递上去,满意地看到对方嫌恶的表情,整整悬了两天的心这才踏踏实实地落了下来。
考过铨试后青儿心情无比振奋,在吏部门外辞别众人忙着去找房子。
这两天忙下来,不知不觉间客栈的学子已经越来越少。没的考过的学子们不是集在一起去游山玩水,就是闷闷地打道回府了。
小霸王不着急回家,想在中都好好玩玩,一早就搬去他二叔家里住。
闫渊则因这几天活动应酬太多,拖到今晚才搬家,以免得跑来跑去太过麻烦。
也就是说过了今晚的离会。仍住在客栈的很有可能就只剩下青儿、西、杜纯他们三个学舍的寒门子。
昨天吵架后,西就把她当成透明的,一句话都没有。
青儿只好问杜纯要不要一起就伴找房子,杜纯却舍不得动他那一百两银票,想继续在客栈蹭着住下去。
因此才有了青儿今日的独自寻房,倒是牛大担心她被人诳,自告奋勇地跟了来。
有牛大这个老于事故的人出马。青儿很快就找到了租房的牙人。
牙人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顺遂起来。一想到马上就能摆托凉王的客栈,青儿心中不免雀跃。
只是,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事。也许现在会更幸福吧。
虽然以她和西的身份不可能堂而皇之的住在一起,但能像小情侣一样开开心心地就伴找房子也好啊。
可惜再也不可能了,他们已经分手了!
青儿本以为下定决心抗争是对的,不能因为爱情就把自由双手奉上。
然而还不到一天。她的心就已经彷徨得随时都要放弃了。甚至已经不能确定这个坚持有没有必要。
在中都找房子比她想像得难得多。
她只一个人,可出租的院落却大都极大。卖的里边倒有一些小的。可她的钱不多,又不想全部花掉。
些后,青儿以“婵娟”为原因向夫子婉拒了所有邀请,只一门心思和牛大一起跑起了房子。
整整五天过去。才勉强找到一套不太中意的小院子。
其实她要求不高,房子和家具不用太好,只要能住人就行了。关键是这家院子的位置在一条比较乱的街上。附近又似乎住得多是些三教九流的人。
青儿心里有些打鼓,当下并未敲定。而是约好这天再重新看一次。
房子倒是还不错,院子也挺规整,关键是价钱合适。她已经跑了这么多天,心气儿早就被打压了下去,索性当场就拍板了。
没想到房东却在这时变了卦,就地抬价,说是又有大主顾出了更好的价钱。
这事说来怨她没早决断,自然是价高者得,青儿气也只能气自己犹豫不决,垂头丧气地回了客栈。
她一想到之后又要继续跑房子,就看什么都不顺眼。
正在屋里打枕头发泄情绪,不留意却猛然看到西站在门口笑她,慌忙扔下枕头坐直了身子,心里懊恼让他看见这么丢人的样子。
西笑呵呵地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走到她身边。
青儿心中咚咚乱跳作一团,难道她赢了?西终于还是妥协了?这是要合好?
西撩袍坐在她身旁笑着问:“怎么,房子没租成生闷气啊?”
青儿这才恍然是他搞得鬼!
心里顿时怒火中烧,就算是小院子不好找,也不能这样挖墙角啊!
她瞪着眼大声问:“是你干的?”
西微微一笑,得意地点头认了。
还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青儿的眼睛直往出喷火,悄悄调整了一下呼吸,逞强地笑道:
“哦,那恭喜啦!不过说实话我根本就没看上那院子,环境实在太乱了,周围都是些乱七八糟的邻居。”
西扯了扯嘴角,忽然有些生气地问:“知道还租!你不是有二百两银子吗?干吗租那么便宜的房子,一个姑娘家……真是让人操心,可说你什么好!”
青儿听了一怔,这是几个意思?
他抢了她的房子是因为怕她不安全?是真情还是假意?心里虽还在疑心,却已经隐隐挂上了一层笑意。
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揽着她的肩搂在怀里,随即在她额头点了一个吻笑道:
“傻丫头,想死我了!”
青儿芳心窃喜,却使性把他推了出去,别开眼硬生生地说:“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说过啊?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西坏坏地一笑,八爪章鱼一样裹起她就是一连串的狂吻,炽烈的吻好像要补偿这五天所有的损失。
青儿一开始还作势挣扎,没一会儿就热烈地回应起来,二人缠绵不休,良久方息。
“嗯……”青儿偎在西的怀中悠悠地哼了一声,手指划着他的鼻梁慵懒地问,“怎么又突然这样了,要好也是你,要分也是你,反复小人!”
西嘿嘿笑了一阵,用鼻梁蹭着青儿的脸颊柔声道:“看见你去租那么破的院子,天大的气也消了。”
“呃?”
西吃吃笑道:“我本以为你要去投奔九皇子,原来是我小人之心了。你和他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以后再不许和我以外的男人拉拉扯扯,尤其九皇子!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行事也该有点女人的样子。”
青儿撇了撇嘴,不乐意地回道:“有女人的样子我就死了!再说什么叫既往不咎?我根本没干过让你咎的事儿,你少说得不明不白的,你给我说说清楚……”
“好了,没空儿和你胡搅蛮缠,先商量正经事儿。”西在她唇上又含恋地啄了一下:“我被逼婚了!”
☆、第一九九章 逼婚
青儿眉头一挑,急道:“逼婚?你给我说清楚!”
西捉住她两只手,一边揉搓着一边平静地说:“今天礼部侍郎来为张丞相的二小姐做媒,也就是张皇后的胞妹。”
青儿甩开他的手,阴阳怪气地说:“呦,恭喜啊!你这是要做皇亲飞黄腾达了!”
西笑着捉回回她的手,交叉到他的腰后,又补了几个吻安抚了半日才笑道:
“看你这急脾气!就要当官的人还这么沉不住气,婚事我已经辞谢了。那女人大我大六岁,顺自小摔折了腿,一直待字闺中。张家只两位嫡女,张皇后在深宫,二小姐很得宠,这回拒绝只怕面上不好看,未见得就此罢休。”
青儿杏眼一瞪,抽回双手急道:“怕他什么?难道你不乐意,人家还能强按着牛头喝水?哼,若是你贪慕人家的权势富贵大可点头,不过是腿瘸,人家有的是佣人伺候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